第21章(2/2)
先前他就喜欢盯着村里女人的屁股看,这时既断定春丽婶子偷人,他越发觉得春丽婶子走起路来尤其诱人,因此只要在街上碰见春丽,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跟踪和偷看她的机会。
小孩如此,家长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飞翔他爹李彬也是个混账东西,村里人都叫他孬彬,李彬自己都不成个样子,对飞翔管教也不严。
飞翔偷看春丽次数多了,偶尔还能碰到极其香艳的场面,就如那天傍晚,眼看着春丽婶子在厕所解下裤带,露出她那白花花的屁股,又看着她蹲下去的屁股是那么的大,尿液从她大屁股下面“哗啦啦”的呲出,他别提有多兴奋了,可惜的是,由于激动他发出声响,被春丽察觉到了异常,不然定能看个过瘾。
飞翔那次收获颇丰,不知暗地里打了多少次鸡巴,也对春丽婶子跟的更紧了,甚至只要得空,连她下地干活也不放过。
就在昨天,飞翔趴在春丽家棉花地里,看着春丽被汗浸湿的衣服紧紧贴着她的肉体,腾挪举止间连她双腿间的肉缝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然而与厕所那次一样,美景不易常侯,春丽婶子同样发现了他。
棉花丛里,他爬起身,一个健步就弯腰跑出去很远。
直跑的远远的,见身后没人追来,飞翔才停下脚步,想着能见到春丽婶子屄的样子的机会不多,飞翔躲在村口的大树后面,望着进村的大路,单等着春丽经过,等了很久都没见到她的身影,飞翔心里纳闷:“难道春丽婶子从小路回家了?”飞翔不甘心,又等了一大会儿,才远远看见春丽和文朋二人,一前一后的向村里走来。
飞翔感到特别奇怪,又隐隐有些担心:“文朋也在地里吗?他两家地离那么近,他会不会看到了我?会不会已经告诉了春丽婶子?”
飞翔心里忐忑不安,也没心思品味春丽婶子的姿色,等她走远,飞翔偷偷绕到文朋身后拦住了他,一问文朋竟不知何意,飞翔才放下心来。
回到家里,见飞翔一身是土,他娘朱金枝骂道:“死哪去了?整天啥事也不干,也不知道下地干干活。”飞翔不怵他娘,只是问道:“中午吃啥?”就进屋去了,躺在床上他越想越不对劲,大热天的,春丽婶子怎么在地里待那么久?
文朋他俩怎么正好前后脚回来?
又想到他俩衣服上好像都不干净,飞翔猛地坐起身,心想:“难不成,他俩搞在一起了?怪不得文朋不跟我讲实话!”
被春丽抓个正着,飞翔见想逃已不可能,便硬着头皮,挤眉弄眼的叫了声:“婶子……”春丽见是飞翔,惊魂初定,因他爷俩在村里名声不好,这时又见他那惫懒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腿在他身上踢了一脚。
飞翔吃痛,“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冲春丽吼道:“杨春丽,你干嘛踢我?”春丽伸手要去拧他的耳朵:“你说干嘛踢你?”飞翔伸手用力格开道:“我咋知道,我就知道你踢了我一脚。”
春丽被气的破口大骂道:“你个兔孙玩意儿,还跟我来劲了是吧?来,敢不敢跟我到街上嚷嚷去,让人家看看偷看别人洗澡是多光荣的事儿!”飞翔虽然混账,也被春丽的气势给镇住了,听她说要到街上去嚷嚷,飞翔夺路就走,一边走还一边不服气的说道:“谁偷看你洗澡了?你这么老的妇女,谁稀罕看!”春丽弯腰捡起一个砖头块,朝飞翔狠狠砸了过去,飞翔闪身躲过,快步逃离了这里。
春丽窝了一肚子气,双腮气鼓鼓的回到家,也没心思洗澡了,走进堂屋,坐在风扇下面吹着风,歇了片刻,突然想起来:“要是飞翔的话,前面那几次偷看也应该是他,那么,文朋是一点不知情了。”想到这里,春丽脑袋一时混乱,随后双手托着脑袋怔怔出神:“这可如何是好?”
飞翔在春丽那里吃了瘪,自是不甘心,走在路上心里还不住骂着:“他妈的臭烂屄,当你是什么正经人呢,你跟陈伟、跟文朋搞破鞋的事,我一定给你捅出去,到时候指不定谁怕谁呢!”虽这样想,毕竟刚刚见识过春丽那泼辣的样子,他心里多少没了继续偷看她的勇气。
但狗改不了吃屎,他这惫懒惯的人,咋会因这点挫折就收了那稀罕女人的心思。
想到陈伟搞破鞋,飞翔想:“伟叔在外搞破鞋,那何梅婶子的身子岂不是就空了?何梅婶子不像春丽婶子那么泼辣,说不定我能有机会,退一万步讲,即使出了事,以何梅婶子的性格,她也不敢在外面乱说。”一想到这,飞翔几乎忘了刚才惊魂动魄的场景,竟又开始将心思转到何梅身上去了。
过了几天,陈铃又觉得补课太累,央求着娘和东东再给她放假一天,东东也担心会效率不高,就应允了她。
这天飞翔在家躺了一下午,后半晌被朱金枝强拉到地里干了个把小时农活,晚间李彬让飞翔给他买酒,从张成家代销点出来,碰见陈铃迎面走来,飞翔问道:“陈铃,你干啥去?”陈铃见是飞翔,随口答道:“去玉琴姐家玩!”看着陈铃远去的背影,飞翔咂咂舌道:“这小妮子随了她娘,长得还真够水灵。”他不知道文朋给陈铃补课的事,心想:“伟叔离家几个月了,他家现在就何梅婶子一人,说不定有戏看。”飞翔越想越激动,一路小跑将酒送回了家。
东东嫌家里闹腾,在家待着还不如去跟妗子聊聊天,于是跟马文英说了一声,往何梅家里去了。
马文英小声对李大海嘀咕了一句:“你看,东东都不愿在家里睡了。”李大海道:“还不是因为你们这破电视剧给闹的,演的都是啥玩意儿。”一个来家看电视的妇女道:“大海,这还没意思?都快给我看哭了。”又有一个笑着道:“大海哥,你看心莲长得多齐整啊,我看我嫂子都不一定比得过。”
何梅家临着大路,不像春丽家里,她家院墙又是砖墙。
飞翔来到何梅家门口,来回转悠了几趟,也没找到可以藏身偷看的地方,正准备放弃,看到何梅婶子来关打面屋的小门,何梅也看见了他,以为他来这里有事,就打了个招呼问道:“飞翔,你干嘛来了?”飞翔下意识的想跑,转念一想她家里反正又没人,就走了过去:“我伟叔还没回来吗?”看飞翔走近,何梅停止了关门的动作。
飞翔以为何梅是有意让他进屋,心下一喜,抬脚迈了进去,院里的灯开着,打面屋就没有开灯,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打面屋里虽暗,但也能瞧清个人形。
飞翔进屋后前后瞎逛,何梅问道:“找你叔啥事?”飞翔“啊”了一声道:“没……没事,就是随便问问,婶……婶子,就你一个人在家吗?”何梅不知他要干吗,见他整日无事,以为只是无聊,就胡乱答道:“对啊,陈铃出去玩了,你最近在忙啥呢?”
何梅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温和,除了窦彪占她便宜时微有过愠色外,平常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何梅的随口一问,在飞翔听来是在关心自己,他心里更家激动了:“怪不得书上都说,独守空房的女人大多寂寞,都想着男人来尻呢,看来何梅婶子的身子也空了很久了。”他常和附近几个村的二流子混在一起,黄书跟着看了很多,经常看到这样的桥段,女人都喜欢故作矜持,只要她们身子空着,别管她们嘴上愿不愿意,鸡巴一进屄里就都老实了。
飞翔赶忙答道:“没忙什么,想去闯闯事业,这年龄也不够啊,先在家待着呗,婶子在忙啥呢?”飞翔模仿着大人说话的语气,以为这样可以博得何梅的好感。
何梅本想着随便跟他叨咕两句他也就走了,哪想到他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何梅忙道:“没忙啥,这不正准备关了门,去叫陈铃回来呢。”何梅想用叫陈铃的借口逼他离去,他若没眼力见,大不了就真锁了门到张胜利家里去。
飞翔认定了何梅对他也有意思,听她说要关门,忙上前扯住她的手道:“婶子,没人陪你,咱俩再说会儿话嘛!”
何梅吓了一跳,想不到这孩子竟这么色胆包天,开着门当街就动起手脚,呵斥道:“飞翔,你快撒开手。”被飞翔扯的实在是紧,何梅一甩手竟没有挣脱开。
飞翔本也是脑袋一热,壮着胆才做出这样的举动,眼看已没退路,继续腆着脸道:“婶子,再待一会儿吧,就让我陪你解解闷嘛。”何梅一声惊呼,一时手足无措。
东东刚到何梅家门口,听见打面屋里传出妗子的惊呼声,他急忙快步上前,昏暗中看见一个人影正抱着妗子犯浑,东东来不及多想,弯腰在门口摸到一个砖头,“砰”的一声砸在了那人头上。
那人被自己一砖头拍下去,松开抱着妗子的手,随即捂着头蹲下身来。
何梅一挣脱开飞翔,就立马拉开电灯,这时东东看清被自己砸的是飞翔,飞翔也看清了东东,两人相对愣了一下,飞翔看了看地上带血的砖头,骂道:“妈的东东,你敢拿砖头砸我?”说罢与东东扭打在一起。
飞翔和东东不是一类人,两人玩的并不多,虽然没和东东打过架,但见东东从小文质彬彬的样子,飞翔一直认为打他是错错有余的,现在这小子竟敢拿砖拍他,他如何会忍?
东东虽没打过几次架,但他骨子里执拗不屈,前面见李月受辱时他都不怕那人,挺身而出护住了李月。
现在妗子被欺负,他哪里忍得下去?
即便打不过也要跟他打,东东狂吼着对飞翔又踢又打,飞翔头上受着伤,一时间竟也招架不住。
何梅怕东东吃亏,伸手来拉飞翔,前后邻居听见声响,不知何梅家里出了什么事,也闻声赶来,众人把两人分开,何梅赶紧拿毛巾让飞翔紧紧捂住头。
飞翔吐了口吐沫骂道:“李东东,他妈的你等着。”东东也呸了一声:“等着就等着,老子又不怕你!”
劝走飞翔,前后邻居又叽叽喳喳询问缘由,等众人散去,何梅将东东领进堂屋,责怪道:“东东,咋下那么重的手?”“他要再敢欺负妗子,我还把他往死里打!”东东愤恨不已。
何梅道:“再怎么也不能拿砖头拍人啊,万一闹出人命咋办?”看到东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何梅又一阵心疼,摸着他脸颊柔声问道:“疼吗?”何梅手一碰,东东“嘶”的一声咧了咧嘴,却还是笑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何梅接盆凉水,给东东擦了一下他脸上淤青的地方。
想到东东为自己奋不顾身的样子,何梅心里暖烘烘的,这时陈铃回来,看见东东的样子,也吓的长大了嘴巴:“娘,我哥咋了这是?”东东保护了他心爱的妗子,心里特别自豪,于是故作轻松道:“没啥事,跟飞翔打了一架!”陈铃像听到传奇故事一样,她瞪大双眼,随后道:“我去告诉我姑去。” 何梅呵住她:“回来,你哥没吃亏!”
前半夜何梅都没睡意,反复思量了半夜,想着不管什么原因,打破了飞翔脑袋,终归得去他家里瞧瞧的,为了避免英姐她两家日后有矛盾,也得跟她知会一声,最好英姐跟着一块去,但如果要是涉及到赔钱,这钱是绝不能让英姐拿的。
第二天一早,何梅便和东东来到他家里,陈铃也跟了过去,听着何梅的描述,马文英吓得心口怦怦乱跳,急忙来回查看东东的情况,东东前后转了转身笑道:“娘,你看,一点事都没有。”马文英责骂道:“你还笑呢,啥时也学会打架了?!”又对何梅道:“弟妹,你说的在理,一会儿咱买些东西过去瞧瞧。”还未动身,李彬一家已领着本家兄弟打上了门。
原来头天晚上,飞翔回到家里,见娘已睡爹又还未归,就偷偷溜回自己屋里,他不敢让娘知道自己欺负何梅的事,飞翔用毛巾捂着头,直至不再流血,才忍着剧痛勉强睡了。
今天一早朱金枝发现飞翔头上有伤,脸上也有伤痕,和李彬共同逼问之下,飞翔才告诉他们和东东打架的事,只是丝毫未提何梅那茬。
李彬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李大海算个什么东西,你家兔崽子竟欺负到我家孩子头上了!”他叫来自己兄弟李朋,就气势汹汹的往李大海家杀了过来。
一路上动静太大,竟跟了很多人前来围观,张胜利、春丽、陈勇一家也都跟着来瞧,李彬一脚踹开李大海家虚掩的院门,满口嚷嚷着骂道:“李大海,你给老子滚出来。”马文英刚同何梅商量好去李彬家瞧瞧飞翔,见他们这时踹门而入,顿时也来了气:“干啥呢这是,有大早上砸人家门的吗?”
正要上前理论,朱金枝早已拉着飞翔的胳膊来到马文英跟前:“你瞅瞅,你瞅瞅,能有多大的仇,把我们飞翔给打成这个样子!”马文英虽然气恼,见飞翔头上着实伤的不轻,仍堆出笑脸不断安抚几人:“小孩子打架,也不知道个轻重,我也是刚听说这事,刚把东东臭骂了一顿,正说着要去瞧瞧飞翔,你们就来了……”说话的同时伸手查看飞翔的伤势:“让大娘看看伤的重吗?”何梅也上前安抚着朱金枝。
朱金枝一手拉着飞翔,一手对马文英二人指指点点道:“头都破了一个洞,你说重不重?说吧,这个事咋处理?”马文英、何梅都道:“先不要急,咱坐下来慢慢说,该是我们东东担着的,我们也绝不会推脱,两个孩子的事总归先把事情闹清楚……”不等马、何二人把话说完,李彬抢声道:“有啥可说的,东东那瘪犊子玩意呢?”
李彬一家踹门而进时,东东已经吓傻了,虽然他维护何梅时,表现的十分勇猛,但一来血气方刚,实属胆气陡生,二来与飞翔体型、年纪相仿,没那么胆怯。
这时见李彬兄弟二人那气势汹汹的神态,加上一大群围观的人,东东一时懵立在原地,陈铃也被吓得紧紧拽住他的衣角。
马文英犹自与朱金枝堆着笑脸,何梅已回身将东东拦在身后:“李彬!没来由你吓孩子干嘛?”李彬兄弟叫嚣着:“何梅,不关你的事,你别强出头,把我们惹急了,也就顾不得勇哥的面子了。”说着就要去扯东东衣服,何梅将东东、陈铃死死护住。
眼看李彬动手去扯东东,马文英忙闪身过来:“这咋说的?咋还动起手来了?”李彬正与何梅拉扯间,下意识伸手一推,马文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东东见娘与妗子受欺负,气血翻涌,怯意去了大半,就要上前,推攘间何梅死死抓着东东的胳膊。
围观的人群中,几个活泛的人忙将几人拉开,李彬见飞翔一直耷拉着脑袋,抬腿踢了他一脚:“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平时的咋呼劲呢?别啥事都让老子给你出头!”
这时李大海从兜里掏烟递向林彬兄弟二人,李彬并不领情,一扬手将烟打落在地:“别他妈的跟我套近乎。”都被别人打到家里了,还见李大海在那让烟,马文英气的对他吼道:“李大海,你给我回来。”见围观的人很多,李大海有些下不了台,多少想给自己找全点面子:“有话好好说,干啥动手?”虽是质问的语气,却显得软绵无力。
李彬推搡着李大海的胸口,边推搡边道:“动你咋啦,就动你了咋啦?”说一句,李彬推搡李大海一下,李大海也跟着随之往后退上一步。
眼见李彬对爹出言不逊,又不断推搡他,东东再也忍不住,像个要喷火的猛兽,挣开何梅的拦着的手,走到院脚处拿来一个耙子,朝着李彬当头就是一耙,要不是张胜利眼疾手快,给及时拉住,此刻李彬已然躺在了地上。
东东冲着李彬一大家吼道:“谁再敢动我爹一下试试?”看着东东血红的双眼,李彬、李朋竟一时不敢上前。
一时间双方对峙在那里,何梅小声对陈铃道:“赶紧去把你大伯他们叫来,快去。”陈铃应了一声挤出人群。
张胜利也让叫文朋去找村里的干部。
不大会儿陈铃的大伯二伯三伯和几个堂哥,以及村支书等几个干部赶了过来。
陈伟他们哥几个虽然平常不怎么对付,但一遇到家外面的事,还是十分团结的。
见陈铃气喘吁吁的跑来,几个大伯虽不知出了何事,但也知道一定遇到了难处,不然何梅也不会让陈铃这么急着忙慌的赶来,就都撂下碗筷,赶到李大海家。
这时担任村支书的是后道街的王军,多年来陈张两个家族明争暗斗,又都不服对方,因此为平衡两家势力,村里干部们共同商议,说找一个不属于两个家族的人来担任支书,在陈张两家同意的情况下,才推举了王军,也因王军他家在半土岗不算大家族,大家相对都很放心。
东东还拿着耙子同李彬他们对峙着。
看见又进来一大波人,里面还有村支书,李彬哥俩也没了开始那股横劲。
王军没搞清状况,不敢轻易下结论,生怕一不小心就触到陈张两家的根,毕竟在一个村住着,指不定谁就和两家攀着亲呢。
陈铃的大伯陈丰走到东东跟前,伸手将东东手里的耙子给夺了过来:“东东,你跟大舅说,是咋回事?”东东咬着牙狠狠的道:“你问飞翔!”陈丰转头问飞翔道:“孩子,你说,到底是咋回事?”飞翔平时看着憨猛,在这种关头竟还不如东东,眼看围着一大群人,他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李彬道:“飞翔你别怕,有爹在呢,你只管说。”陈丰对李彬道:“我在问飞翔,你别说话!”李彬对陈丰横插一脚本就十分不满,见他来呛自己,也跟着回怼道:“你让谁别说话呢?”李朋语气更横:“陈丰,你别没事强出头!”
李彬兄弟嚣张跋扈惯了,历来与人争执,都是他人不想把事情搞大,进而服软,因此兄弟二人见陈丰兄弟、子侄虽多,却也没放在心上。
兄弟二人只顾耍横,竟一时忘记了对面站着的是半土岗陈家的人,只见陈功,陈至及几家子侄都移步向前,站在陈丰两旁呵道:“问孩子话呢,你俩个瞎几把嚷嚷个啥?!”
眼见一言不合,又要剑拔弩张,王军、张胜利、陈勇等人都来劝和,王军道:“小孩子们打架,大人都先别急,先听听孩子们说的情况,再评理不迟。”王军又问飞翔是怎么回事,飞翔犹豫了一下,指着东东道:“他与何梅婶子搞破鞋,被我撞见了,他就拿砖头拍我。”飞翔怕自己事情泄露,想着先倒打一耙再说,到时候即使东东说是自己骚扰了何梅婶子,别人也只认为这是他俩的互相抹黑而已。
飞翔话一出口,人群顿时一阵骚动,马文英也心里咯噔一下:“东东与他妗子搞在一起了?”何梅也心跳加速:“难道是哪次不小心,被飞翔撞见了?不然昨天他咋会那么放肆?”东东气的直跳脚,指着飞翔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说谁是破鞋呢?你娘才是破鞋!”他似乎对飞翔说妗子是破鞋的话更为介意。
东东飞翔二人又开始互相对骂,对骂中东东将飞翔欺负何梅的事情说了出来,围观的众人一时不知道谁说的是真。
朱金枝上来说要撕了东东的嘴,被何梅与马文英给挡在了前面,李彬兄弟族里人本来就少,加上他兄弟二人平时蛮横无理,同族的人对他俩也不待见,这时围观的人群中虽有几个同族的人,却都不愿替他俩帮腔。
李朋这厮不知轻重,竟又对着王军等村干部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支书,你也听到了,是陈伟家的搞破鞋在先……”
这样的话要是从飞翔他们孩子口中说出,众人虽恼怒却还知道克制,孩子说话口无遮拦,还有情可原。
但从李朋口中说出,那性质可就变了,这一句就关系到陈家家族脸面上的事,何况李朋仅是听飞翔那一面之词就这般说,就跟当众宣判陈家媳妇儿偷人一样。
因此李朋话未说完,陈丰爷们八九个人早已一窝蜂的冲了上去,顷刻间李彬兄弟二人便笼罩在拳脚之中。
朱金枝立马慌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就去拉开围殴李彬的众人,却拉不开,又忙走到王军他们身边央求道:“支书,你看这是怎么个说法,我家飞翔只不过说了个事实情况而已,你们要主持公道啊。”春丽本就是心直口快的人,见朱金枝还在那里胡搅蛮缠,她看不过,也气飞翔偷看自己的事,上前高声道:“啥叫事实情况?你家飞翔偷看别人上厕所、偷看别人洗澡不也是事实情况吗?”
朱金枝想不到春丽也要进来插上一脚,立刻对着她骂了起来:“你个欠操的货,飞翔偷看谁了?”春丽道:“偷看我了,还被我抓了个正着!”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飞翔感觉脸面扫地,立马如疯狗般乱咬:“你胡说,是你和勇叔搞破鞋,你还和文朋搞破鞋呢。”这话一说出口,春丽瞬间破防:“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朱金枝挡在前面,与春丽扭打在一起,马文英、何梅、陈铃也加入进来。
东东大吼一声冲向飞翔,文朋见丑事被揭穿,心一横,与东东一起,尽情往飞翔身上招呼,李大海、陈勇也加入了陈丰爷们儿大军。
对峙的双方瞬间变成了一方对另一方的围殴,眼看场面已不好控制,王军忙吩咐其他村干部道:“赶紧去镇上找公安来!”张胜利却拦了下来:“别去,公安一来就更不好解决了。”说罢,指了指陈丰,王军会意点了点头。
张胜利跟几个村干部,领着围观人群中的壮劳力们将占优势的陈丰一方拉开,不停的进行安抚着,地下却躺着李彬一家。
李彬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喊着:“支书,王军,快报警,不报警我们就躺这不走了。”朱金枝也躺在地上哭着喊冤,陈丰刚压下去的脾气陡然又起:“呦呵,还来劲了是吧,爷们儿们,抬起来都给我扔出去。”其他族人一声吆喝,就要动手,王军、张胜利忙给拦了下来,然后将李彬一家拉到村卫生所去了。
一向都是李彬、李朋他们欺负别人,兄弟俩咽不下这口气,不顾村支书的劝说,当天下午就去镇上报了警,两个公安跟着来到村里,先找王军了解了一下基本情况,王军如实把所看到的说了一遍,王军还道:“这个叫飞翔的孩子,说这个搞破鞋,说那个搞破鞋,逮谁咬谁,说的话听着不像真的,具体情况可能是这样,是叫东东的这个孩子看见飞翔在纠缠她妗子,他以为是有人在耍流氓,就拿砖拍了他的头,然后李彬领着一家人过去闹事,态度嘛过于蛮横,就被东东家这一大帮人给揍了一顿,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两个公安又走访了几家围观的人,还找了春丽问了情况,得到的答复几乎跟王军说的一样。
想起前面王军说过,这里面牵扯着好几家的事,处理起来特别麻烦,建议争取让两家和解。
两个公安就让王军等人领着,一块来到李彬家里给他们分析其中利害,说:“你们虽然属于弱势一方,但,是你们挑衅在先,东东那孩子拿砖拍了你家孩子,也是你孩子耍流氓调戏妇女在先,你若非要强求把东东那孩子带走,你家孩子也会按流氓罪给抓起来。”一番说辞,将李彬他们说的面如死灰,也只能表示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