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李彬一行人被拉去卫生所,还有不少围观的村人未散,陈丰对他们道:“老少爷们儿们,闹腾了半天,都散了吧。”众人听陈丰如此说,大都散去,仅剩下几个小孩儿仍站在原地。
这一场动静着实不小,平复好心情,马文英才想到让东东给陈丰爷们儿倒水,陈丰手一挥:“别忙活了英子,我们也都有事,这就去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我姨把你嫁到我们这里,可不是来受委屈的。”说完看了李大海一眼。
马文英、何梅几人将陈丰一行送出院子,剩下的几个孩子见没戏看,也都散了。
重新回到屋里坐下,东东早捧来一碗热水,何梅接过放在桌上道:“英姐,没吓着你吧?”虽是问马文英,何梅何尝又不是在问自己?
自从嫁到半土岗来,她还是第一次与人发生冲突,还动手打了人。
马文英眼眶微红,感慨道:“要不是丰哥他们几个过来,还不知要被孬彬哥俩欺压成什么样子,哎,这些年,是跟他们走动的少了……”何梅听言默不作声,按理说大哥三人与英姐同为表亲,和她家是一样亲的,只因当初分家时闹了矛盾,他们兄弟几人不和,英姐又和自家走得近,连带着英姐也和大哥他们疏远了。
沉默片刻,何梅也感叹道:“打虎还亲兄弟呢,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家人。”这么多年,何梅她家与陈丰几家走动稀少,除了婚丧嫁娶等重要场合,几家很少聚在一起,何梅也从未开口求过他们兄弟几人。
要不是看刚才情况紧急,何梅也不会让陈铃去请他们。
何梅心想:“英姐说的对,等陈伟回来,我得劝劝他,亲兄弟间还是得多走动走动。”
马、何二人说话期间,李大海在门外蹲着抽烟,东东、陈铃分别倚着一个门框站在两边,宛若两尊门神。
何梅招手二人到跟前来,问道:“受伤了吗?”二人摇摇头,马文英也来查看二人伤势,见无大碍,放下心来。
何梅道:“铃儿,再遇见这样的事,你要跑的远远的,不要与人动手,你身子骨弱,会吃亏的。”陈铃道:“不行,我就要与娘站在一起。”
何梅又对东东道:“你以后不要那么冲动,争气也不是这个样子争气的,你说万一你要失手,前程不就毁了?那样你跟地痞流氓有啥区别?我知道你是在护着妗子,妗子还是希望你一心管好你的学业,等你有成就了,你爹娘的腰杆自然不就挺起来了吗?”马文英见何梅说的句句在理,心道:“还得是有学问的人,事情想的周全。”也对东东道:“你妗子说的对,你说你那一耙子要是镂在孬彬头上,虽出了口恶气,你还能站在这吗?娘不指望你在这事儿上出头。”话虽这样说,她一想到东东刚才的那股虎劲,心里还是有些许高兴,以至对李大海的窝囊表现也不那么介意。
东东听二人说完,轻声答道:“知道了妗子,知道了娘!”马文英拉起陈铃的手,看到她小臂处被抓了一道,心疼的给她揉了起来。
马文英道:“弟妹,你说孬彬会去找公安吗?会让给飞翔看头吗?”何梅想起飞翔昨晚的混账样子,恨恨道:“随他,我们不理会就是,反正也是他们飞翔挑的事端,到哪说咱也占理。”马文英道:“那行,那我也不管了,他们爱咋咋地,”随后又小声跟何梅嘀咕道:“我想着,要不摆上一桌,把丰哥、功哥他们请家坐坐?还有把张胜利也请过来,要不是他拉那一把,东东真就搞出人命来了。”
何梅望了一眼东东,心里五味杂陈,看着这个先前说话就脸红的孩子竟敢与人拼命,虽不全是因为自己,也是由护她而起。
她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何梅强行控制住情绪,对马文英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英姐,要不等你兄弟回来吧,再说近两天也不合适,不然就跟拉帮结派似的。”马文英点点头,何梅站起身道:“我和铃儿先回家去了,来前院门没关。”
何梅娘俩走后,马文英对李大海道:“起来吧,咱吃吃饭也该下地去了。”马文英做好早饭,三人吃了,东东也要跟着下地,马文英道:“你在家歇着吧,剩下的活我跟你爹俩人就行。”东东仍说要去,听了何梅的话,马文英怕碰见李彬兄弟,几人再起冲突,就道:“在家歇着吧,没事做的话,你看会儿电视,或者去找文朋他们玩儿。”
送走爹娘,东东坐在堂屋凳子上,回想刚才冲突时的场面,他虽然表现勇猛,但毕竟是个孩子,这时想起来犹觉惊心动魄。
东东看了一会电视,统共就三四个台,换来换去看了个把小时,又犯起困,就进屋躺床上睡了。
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娘已做好午饭,马文英帮东东盛了一碗凉面条,东东吃着道:“娘,下午我跟着去吧,在家我实在没事做。”东东的课本作业都在何梅家里,他也没法做作业。
一上午没见李彬哥俩找事,马文英想了想道:“行,你快吃吧,等下午凉快了你一块去。”马文英不知,此时李彬正坐在家里愤恨不已,上午在村卫生所时,他兄弟二人就和王军不停理论,王军想劝两家和解,好话讲了半天,眼看他俩依然纠缠不清,临走撂下一句:“你俩咋好赖话不听?你们要告,就自己去镇上告吧。”李彬气不过,又不敢再去李大海几家闹事,包扎完伤口,几人也回了家。
李彬坐在自家凳子上骂道:“他妈的你们给老子等着,不把你们给逮起来,老子就不姓李!”
下午在干活时,王军陪着两名公安找到地里,简单说完情况,马文英将东东挡在身后道:“他们想告就让他们告去,钱我们是一分不出,又不是只有他们受了伤,要治两边都治,要抓也两边都抓,反正我们也不怕他。”两个公安呵道:“什么态度!我们来就是给你们解决问题的,你要这个态度的话,这事儿怎么解决?”
王军也道:“弟妹,不是哥说,虽然是他们找事,毕竟咱也没吃亏不是?政府派人来,就是来给咱解决问题的,难不成你真想让东东蹲号子不成?”劝了好一大会儿,马文英才同意赔李彬一百块钱。
晚上,何梅听说此事,拿着一百块钱来送,马文英死活不要,何梅道:“那我也不跟英姐让了,后面要请大哥他们吃饭的话,英姐也别跟我争。”
马文英道:“一码归一码,到时候再说。”何梅将钱重新揣进裤子兜里,跟东东道:“走吧东东,跟妗子去家睡吧?”东东问道:“陈铃想补课吗?”何梅摇了摇头:“她说今天吓到她了,没心思看书,想多休息一天。”东东“嗯”了一声,回道:“那我在家睡吧。”想起飞翔当众说她与东东搞破鞋的话,何梅隐隐有些后怕,也没多让,转身回家去了。
早上被马文英当众呵斥,李大海心下清楚,虽然后面他也加入了战团,但到底表现不佳。
因此当马文英说怕东东受到惊吓,晚上去东东屋里宽宽他心时,李大海并未吱声。
其实,除了真想跟东东唠嗑宽他心外,马文英心里还搁着一事,那就是想弄清他与何梅到底有没有发生那档子事。
东东躺在床上未睡,似乎知道娘要来东屋,回当马文英推门进来时,他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问了句:“娘,你不看电视了?”马文英淡淡回道:“不看了,哪还有心情看那电视,这一整天的都是啥事……”然后推了推东东:“你往里面躺一些……”
东东依言往里面挪了身子,马文英刚坐在床沿又起身将电风扇稍微转动了一下方向:“别老照着头吹风,容易着凉。”东东“唔”了一声,马文英躺在东东旁边轻声道:“怎么蔫蔫的,被今天的事吓着了?”东东道:“也没有,就是回想起来跟做梦一样。”
听东东这样说,马文英心里明白他还是有些后怕,安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搁在心里,有什么事娘和爹给你顶着呐。”东东虽没有聊天的兴致,但也清楚娘来这屋是因为担心自己,于是故作轻松道:“我还好娘,你甭担心,你呢也别生我爹的气,他本就不是会打架的人。”
马文英心下感叹这孩子到底是心细,能察觉出她对李大海的态度,同时又为东东的懂事感到欣慰,微笑道:“行,娘听你的,不生气。”
东东本以为娘会继续唠叨爹几句,没想到她立马就应了自己的话,语气又这么温和,跟换了个人似的,东东勾头看了娘一眼,又躺了下来,马文英道:“咋这么看娘,不认识娘了?”
东东笑道:“怎么会呢,到啥时候也不能忘了我娘,娘……”东东欲言又止,还是问出了声:“娘,你说飞翔他爹会善罢甘休吗?后面他不会找我们的事吧?”
马文英想到过这层,开始也难免担心,后面想到丰哥他们既然出了面,李彬多少会有些顾忌,事情没发生担心什么呢,等再起什么事端再说吧,便道:“担心这个干啥,有你大舅他们呢,再说这次干架也不止我们一家,还有陈勇窦彪他们两家呢,我就不信李彬有这么大的胆子。”
东东也想到了这层,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安,又问道:“娘,咱们跟我大舅他们不是关系不好吗?”
马文英奇怪道:“咱跟你大舅他们又没闹过什么别扭,关系有啥不好的。”东东道:“我看我们几家都不咋走动,我还以为咱关系不好呢。”
马文英感叹了一声道:“这事说起来啊,娘做的也不对,按理说娘作为一个小的,不应该跟你大妗她们计较。”东东听的一头雾水,忍不住又问道:“你不是说咱跟他们没闹过别扭,咋又说到计较了?”
马文英侧着身,将手枕在头下道:“娘问你,你觉得你伟舅和你大舅她们关系怎么样?”东东摇头道:“好像也不咋地。”马文英道:“对啊,他们还是亲兄弟呢,他们亲兄弟间都不咋来往,你大舅他们几家跟我们走动的少不很正常吗?”
东东道:“他们亲兄弟间的事,咋跟我们又有关系了?”
马文英也没有困意,索性就和东东聊了起来:“你现在还不知道这里面的道理,你伟舅吧,是老么,对你姨爷来说,让你伟舅成家就是他要办的最后一个大事儿。前面你大舅他们结婚时,还要想着后面几个,办事时就能省都省,等到你伟舅了,就剩他这一个,一是你姨爷没了啥后顾之忧,二是你姨爷那时候风头正旺,你姨爷就给他大办特办,这也是为了显摆他有本事,毕竟给四儿子都成了家。那场面你是不知道,酒席都办了三个大院子呐,你说你大妗她们几个会没意见?你姨姥又是个不会说话的人,逢人就夸你何梅妗子多贤惠多漂亮,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大妗她们听你姨姥这么说会不会多想?咋了?就何梅一个人长得好,我们都长得差?就她一个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
东东听不明白,问道:“啊?就这都能闹矛盾?”马文英道:“你别打岔,这也是娘自己想的,是不是这个原因娘也不知道,反正也差不多,再后来你姨爷住的院子不成了你伟舅的嘛,那一排五大间青砖灰瓦房,别说搁以前,到现在你看看咱村里有几家有这条件的?你大舅他们会甘心?慢慢的这矛盾不就来了吗?”
东东道:“他们是亲兄弟啊,是一家人啊!”马文英道:“是一家人啊,但妯娌间有疙瘩,兄弟会好到那里去?你也不想想。”东东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又问道:“那跟我们家又有啥关系?”
马文英继续道:“娘刚才不是说娘也做的不对嘛,那时候娘年轻,不懂里面的道道,娘跟你妗子年龄相仿,很是聊得来,你妗子进门后,娘就经常去你伟舅家串门,一来二去的,他们也就认为娘跟你妗子走的近,也就啥话都不跟娘多说了。忘了那次是办啥事,哦,是你姨爷五七那天,娘过去,远远见着你大妗她们仨坐在一块,你妗子孤零零一个人坐在一边儿,那会儿娘也没多想,只想着跟你妗子能说上几句,就坐在了你妗子旁边,娘刚一坐那,就听见你大妗她们在那小声嘀咕什么,过了没几天娘碰见你二妗,你二妗还装着没看见我,娘心里也有气,就这样跟他们几家的联系也越来越少,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要不是你大舅他们呐……”
马文英停顿了一下,又道:“哎,不说这了,是娘做的不对,你后面呐,碰见你大妗二妗他们,别不吭声,大人间是大人的事,你作为一个晚辈,别不知道问,问一声又不值当什么,知道了吗?”东东虽不大懂,也算搞明白了心里的疑惑,回答道:“知道了娘。”
闲聊间,东东时不时伸手抓一下奶子,马文英也没说什么,忽然马文英问道:“东东,这次打架真是因为飞翔欺负你妗子吗?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东东似乎知道娘会问自己这个,马上答道:“我妗子不也跟你说过了,还能有啥原因。”
马文英见东东回答的爽快,也就不再绕弯子:“那你别怪娘疑心,娘问你,你跟你妗子有没有那档子事儿?”东东早就在心里衡量了半天,他起初也想过娘要是追问的紧了,就给她坦白一切,娘也是给过自己身子的人,或许后果没有想的那么严重,但想来想去,知道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又是在这风口浪尖的关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否定,东东语气十分坚定:“没有!”
马文英追问道:“那飞翔为啥那样说?”东东答道:“那飞翔还说文朋和春丽婶搞破鞋呢,你也信?他那是没理乱咬人的浑话,再说我妗子是那样的人吗?”
马文英点点头道:“以前你说长大了要寻个你妗子那样的媳妇儿,娘还没多想什么,后面见你连娘的身子都敢要,娘就怕你也跟你妗子做出啥出格的事儿,我知道你妗子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她那么疼你,万一经不住你死缠烂打……”东东心里暗叹女人的直觉都是这么准吗?
“我小孩儿一个,除了我娘疼我,谁会把身子给一个小孩啊,是吧娘?”东东故意将脸埋在马文英的胸口蹭了几下,试图转移她的话题。
马文英笑骂道:“看你那死出样儿,娘跟你说正经事呢,别刺挠我,咋,尻了自己的娘你很自豪吗?”东东又在娘的奶子上抓了几下。
马文英道:“其实飞翔后面又说你春丽婶和陈伟怎么怎么,和文朋怎么怎么,娘都已经不大相信他的话了,但是娘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东东歪着头问道:“说出来什么?”“说出来你和你妗子有没有做那事儿!”“刚才不是说过了嘛,没有。”“娘知道,娘问问也不多,以后啊,你要是想要娘可以给你,一个屋子住着,啥事儿都传不出这个院儿去,在外面你可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两人脸对脸又聊了很久,马文英渐渐有了困意,忽然东东坐起身道:“娘你抬一下腿。”马文英神经一紧:“干啥?这时候你还想欺负娘吗?”东东有点窘迫道:“我又没说做那事,我就想上个厕所,怕踩到你腿……”马文英误解了东东的意思,瞬间也觉得怪难为情的。
过了两天,窦彪从外面回来,进家就递给春丽一百多块钱,春丽特别高兴:“看来你是真找到了门路。”窦彪神情很是不屑:“你以为我只会吃干饭吗,往后好日子多着呢。”春丽撇撇嘴不再搭话。
晚上青杰姐弟俩睡后,窦彪就要抱着春丽腻歪,春丽知道他没用,不想让他折腾,不然勾出来火来不说,还解不了急渴,于是推着窦彪道:“干啥干啥,你能行啊?!”
窦彪也不生气,抱着春丽不断央求:“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老子都多少天没尝女人了。”春丽依旧推脱,窦彪现在能挣钱,语气倒是硬了不少:“你一个摸一下都能出水的娘们,大半年没舒坦过,我不信你忍得住,难不成你在外面偷着腥?”
春丽心头一紧,以为窦彪听到了什么风声,旋即想到他从进家还没出过门,况且他要知道什么也绝不会这么冷静,便没好气的双手一摊道:“说啥都不听,来来来,我看你那鳖孙玩意儿能搞出什么动静。”窦彪立马转脸笑道:“试试,试试,感觉能行。”窦彪将春丽扑在床上,掀开她宽松的短袖在那对奶子上又抓又亲,嘴里呜呜道:“可想死我了,真好。”
春丽略感吃痛,骂道:“疼,你个鳖孙能不能轻点?”窦彪不管这些,只随口答道:“又抓不坏,你急什么?”春丽怒气瞬间涨了三分:“滚蛋,给老娘起开!”
窦彪也知道有些过火,又赶紧赔着不是道:“我轻点,我轻点……”啃了一会儿,他察觉道有些不大对劲,自己明明欲火难控,眼看就要溢出,鸡巴咋就不见起色呢?
春丽也逐渐失了兴致:“你别老是吃奶子,要干赶紧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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