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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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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丽几步走到文朋跟前:“你说啥事,你在这里干啥?”说完眼睛死死盯着他,文朋被春丽的气势镇住了,他实在想不通前几次见面还乐呵呵的春丽婶子怎么像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文朋怯生生的回答道:“我娘说……家里没菜了,让我来地里……拽几个茄子……”春丽看他怯懦的样子,认定他心里有鬼:“就摘几个茄子?还干啥没?”“还……能干啥?”文朋不解问道。

春丽见他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只能道:“那行,没事了,你走吧。”文朋看春丽的气势可不敢跟她走在一块,忙道:“婶子,你先回去吧,我再多拽几个。”春丽走在路上,心里不住思量:“文朋难道发春了?怎么几次三番的偷看我。”又一想,心里一惊:“坏了,我刚才那么呵斥他,他不会把我和勇哥的事说出去吧。”想到这里,春丽心头发凉,虽然她是个大咧惯的人,毕竟还是要脸面的,何况窦彪刚出了那档子事,自己再要事发,那在村里是真没法待了。

春丽来回踱了几步,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折返到文朋家地头,文朋其实就躲在地头单等春丽走远,这时看见春丽折返回来,他心想糟糕,忙往地里钻,春丽道:“回来!”文朋见躲不过去,只得耷拉着脑袋回到春丽跟前,春丽道:“跟我来。”文朋不明所以,忙道:“婶子,我娘还等着……”春丽道:“做饭不差这一会儿,你跟我来。”看春丽婶子语气缓和了很多,文朋将茄子放在地头,不声不响的跟在春丽身后。

走到自家地头,春丽放下篮子,领着文朋继续往前走,直走到邻村地界,春丽四处打量了一番后,钻进一玉米地里,回头看见文朋愣在原地,春丽小声道:“还愣着干啥,进来呀!”文朋跟着走了进去。

来到到玉米地深处,春丽停了下来,她转过身,问道:“这么喜欢婶子吗?”“啥?”文朋的脑袋简直要炸开了,他虽然不明白春丽婶子是要干啥,但也察觉出一些不一样的意思。

春丽笑道:“喜欢就喜欢,还装啥蒜。”看文朋不敢瞧自己,春丽像是命令的口吻道:“抬起头,看着我。”

前面文朋一直不敢和春丽有眼神接触,这时抬起头,才看清眼前春丽婶子的装扮,春丽在地里忙了一上午,上身已经湿透,汗衫贴在圆滚滚的胸口,一对奶子若隐若现,文朋不受控制,体内升腾出一团热火,看着文朋短裤渐渐支起帐篷,春丽媚笑道:“婶子好看吗?”文朋不做声,春丽接下来的动作简直给他惊呆了。

只见春丽婶子竟弯下身,抬腿将裤子给褪了下来,顷刻间她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就一览无遗,文朋哪见过这种场面,盯着她大腿根处黑乎乎的一丛毛发,愣在那里不知动弹,喉头不住吞咽着口水。

春丽怕玉米叶子刺剌,没有脱上身衣服,将裤子铺在地上,岔开大腿对文朋道:“你不是想要吗?来呀,以后就不用偷看了。”文朋不知道她说的偷看是指什么,按理说那次是他们两个撞进来的,并不是自己主动偷看的,再说那也不叫偷看,顶多算是偷听。

春丽看文朋不动,知道他没经过人事,不懂这些,就重新爬起,来到文朋跟前,没等文朋反应过来,春丽已扒下他的短裤,文朋伸手去拽裤边,没有拽住,眼见春丽婶子要来抓自己的命根子,文朋吓得忙挣脱开,提起短裤扭头就跑。

跑的时候一不小心,还栽了一个跟头,扑倒了好几棵玉米。

看着文朋惊慌失措的跑开,春丽两眼空洞,她不明白文朋为何是这种反应,按理说他频繁偷窥自己,应该立马扑过来才对。

春丽发了会儿愣,默默捡起裤子,抖抖上面的土穿在身上,心里竟多少有些失落,窦彪那活不灵,陈伟又去了城里,好几个月没有回来,刚才一想到用身子来堵文朋的嘴,自己满脑子都是文朋不顾一切,猛冲过来将她压在身下的场景,因此几个月没有灌溉的身子也开始有了反应,那承想,自己春心已动,文朋这孩子竟跑开了。

春丽苦笑一声,暗骂自己道:“春丽啊春丽,你个骚逼娘们儿,就这么想鸡巴尻吗,一个生瓜蛋子都不放过。”又在心里不住暗骂文朋:“你个没用的东西,只知道偷看婶子,给你了又不懂得珍惜,偷看能有这好?”春丽待了一会儿,准备要走,看见刚才抖裤子时地上掉落了两张纸币,春丽正弯腰去捡,听见玉米叶“哗哗哗”急响,抬头一看见文朋正向自己冲来,“文朋,你咋……”没等春丽话说出口,文朋已将她扑倒在地上,疯狂的扯着她的衣服。

春丽又惊又喜:“文朋,别扒婶儿的衫子,地上凉。”文朋在春丽身上一通乱拱,见汗衫被婶子压着,脱不下来,就把汗衫往上一掀,对着她的一对奶子胡乱啃着,春丽抱着文朋的头道:“别急,别急,婶子衣服要被你扯破了。”文朋啃着奶子,手已摸到春丽的裤腰,春丽屁股一抬,裤子就被扒了下来,文朋放开那对奶子,跪在春丽双腿之间,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处,就着急忙慌的引着自己的鸡巴去捣春丽大腿根处。

文朋一直以为尻屄是尻女人的屁股沟,眼见春丽婶子是被自己平躺着扑在地上,他怕春丽婶子反悔,也顾不得姿势的不方便,扶着鸡巴就往春丽屁眼处招呼,捅了几下没捅进去,文朋心里发急,春丽也察觉道不对,忙道:“干啥呢文朋,往哪里顶呢?”文朋急道:“婶子,我进不去。”鸡巴依旧努力往春丽屁眼里顶。

春丽也急了:“不是那里,你尻屁眼干啥?!”文朋满头大汗:“尻屄不是捅屁眼吗?”春丽这才明白,文朋真是生瓜蛋子,笑骂道:“捅你娘个头,是这里。”说罢握着文朋鸡巴引到自己屄口,说道:“使劲!”文朋闻声一挺腰身,鸡巴瞬间进入了一个温暖之地,文朋“啊”的一声兴奋道:“原来是这里,原来尻屄是尻这里。”文朋初次尝到女人的滋味,十分贪恋,屁股挺动的尤其的快,春丽“哦哦哦”的一阵叫唤,不知是痛苦还是舒坦,春丽道:“文朋,太快啦……”文朋也不知道累,一个姿势抽插了很久,没等春丽细细品味这根年轻的鸡巴,文朋突然紧绷着腰身,一泡阳精射了进去。

文朋不懂的啥是快慢,射完趴在春丽身上不再动弹,春丽虽然没有过十足的瘾,也算解了近渴,春丽道:“文朋起来吧,身上太黏了。”文朋站起身,看着春丽屄口咕嘟咕嘟流出一大滩白色的浓液,文朋心想:“这东西是从鸡巴里出来的吗?咋这个样子。”春丽坐起身,眼看身上也没带什么能擦的物件,只能静静的等屄里的东西流出干净,这才又穿好裤子,低头一看,地上的浓液很多,春丽惊的说不出话来:“这孩子是存了多少东西啊。”

再看文朋时,文朋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鸡巴耸拉在胯下,文朋的鸡巴并不是很大,但一想到能弄出这么多东西来,春丽还是好奇的蹲下握在手里,文朋害羞的忙去捂,春丽笑道:“扑倒婶子时咋不知道害羞了?”握了几下,站起身又笑道:“这东西也算尝过女人了,以后可不能再偷看婶子。”文朋挠着头,不懂春丽婶子在说什么。

两人快到村头大路时,春丽忽然对文朋道:“文朋,那回你撞见婶子和你伟叔的事,可千万不能说出去。”文朋答应着,自己现在跟伟叔一样的人,他也不敢说出去。

到了大路,两人隔得远远的,一前一后回家去了。

刚进村,飞翔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问文朋道:“你刚从南地回来吗?”文朋以为飞翔看到了刚才的事,冒出一身冷汗:“是啊……我去拽几个茄子……”飞翔神神秘秘道:“我见春丽婶子刚过去不久,你见过她吗?她有没有跟你说啥?”文朋摇了摇头,假装镇定道:“没有!”然后反问道:“你问这干啥?”飞翔也如释重负道:“没事,就是问问。” 回到家,刘红接过文朋手里的茄子问道:“拽个茄子,咋这么长时间?”文朋道:“肚子疼,拉了一泡屎。”刘红疑惑的看着文朋:“拉屎拉这么长时间。”又见他身上很多土,接着问道:“咋还弄得一身土?”文朋只能道:“摔了一脚。”关于摔了一脚这一点,他的确没有撒谎。

每日晚饭过后,东东便早早来到何梅家里给陈铃补课,开始何梅还不大放心,心想:“东东这孩子虽乖巧懂事,但毕竟也要了自己身子的人,见天与陈铃同处一屋,倘若他哪天性起,别再和铃儿做出什么糗事来。”于是在头几日,何梅总在二人学习时,假装不经意间从二人窗前走过,同时勾头查看里面状况,次数多了,陈铃开始极不耐烦:“娘,你是干啥,还让不让人安心学习?!”

何梅忙陪着笑脸道:“好了好了,娘不看就是了。”连着观察几日,见东东都是规规矩矩的讲题,这才放下心来,同时还略有愧疚之意:“东东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该这么疑心他的。”

这天晚上,二人学习时,何梅悄悄走进屋里,来到东东睡的床边,在二人身后轻轻坐下,“娘,你咋又进来了?”陈铃对娘进屋很是抵触。

“进来怎么了?娘都不能过来学习学习?”何梅说话声音十分轻柔。

陈铃斜跨在凳子上,望着何梅道:“你在这里,我学不进去!”东东这时却说道:“你学你的,分什么心,临场能力这么差,到考试了怎么办?”陈铃咂了咂舌,不敢再说话。

何梅暗自称奇,陈铃这丫头从小撒娇成性,就喜欢胡搅蛮缠,简直是个不捡西瓜不丢芝麻的主,咋在东东这里变得如此听话?

心下好奇,便更不想走了,想看看东东这“老师”是如何教导学生的,只见他默默做着自己的作业,等陈铃将习题册递给东东:“哥,这部分内容我掌握住了,习题也做完了。”他才抬起头,接过陈铃递来的练习册,然后一脸严肃,颇有教书先生的威严,东东看了一会儿,指着一页内容道:“这就叫掌握住了?我都说了多少遍了?”

陈铃忙凑过头去:“我看看,这里……额……”然后撒娇笑道:“我看错了,这就改改。”东东沉着脸道:“别笑,严肃点,是看错的原因吗?分明就是没掌握住,你再翻翻课本,看看上面的切割线定律是咋定义的!”陈铃“哦”了一声,悻悻的接过习题册,翻看起教材。

东东接着道:“你马上就要中考,马虎不得,这点你掌握好,就能多拿十分,差这一点,这十分你就拿不到,十分有多重要,你知道吗?”陈铃被说的头压的很低,不敢搭话。

何梅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东东就是平时跟自己在床上嬉皮笑脸的那个孩子吗?

一年前见到自己可是还会脸红的啊!

又想道:“幸亏铃儿不是那种小性子的人,不然不得哭出来。”何梅坐在二人身后,见东东学习时一丝不苟,心无旁骛的样子,眼神逐渐朦胧,恍惚间看到了中学时她为之倾心的那个男生,自己就坐在他的身旁,他穿着蓝色校服,笔尖“沙沙”的划动着纸张,眼眶不觉润了。

何梅抹抹眼角,站起身往外走去。

“娘,你咋哭了?”陈铃看到娘眼眶微红,忙站起身问道。

东东也循声站了起来,心想:“难道是我太严厉,妗子心疼了?”正想开口解释,何梅早已笑答道:“娘没事,看你这么认真学习,娘高兴!”

当晚补课结束,东东对何梅道:“妗子,要不给陈铃放两天假?连着学,效率也不高,何况还是假期间。”陈铃听东东如是说,两眼望着何梅,眼神中满是期盼之色,何梅笑了笑道:“也行,你是老师,听你的就是。”陈铃拍着双手,跳了起来:“真好真好,谢谢李老师。”然后转身对何梅道:“娘,你不知道,我哥可严厉了,现在我都有点怵他。”

东东挠着头,憨笑道:“我也不想这样,头两天跟以前那样给你辅导,发现你嬉皮笑脸不当回事,一想到你马上就是毕业班了,那我只能狠下心来,改变一下策略,你以为我是在吓你吗?多考一分都省好多钱呢!不信的话你问问玉琴,看看她差了六分,多拿多少钱?还有我现在的班主任他外甥女,进一中,钱拿的更多呢!”东东和补习前后,简直判若两人,此刻的神态才是她娘俩常见的那个样子,陈铃立正道:“是,李老师!”

整个过程,何梅都微笑着看着他俩,听东东叙述完他的良苦用心,她感到特别欣慰,也更喜欢东东了。

另外,这几日间,东东一门心思给陈铃补习功课,并没在那事儿上强求自己,平时举动也规规矩矩,一点未让自己担惊受怕,何梅又颇为感动,心下道:“找个机会,得好好补偿一下东东,这么多天没要,他一定憋坏了吧。”

第二天晚上八点多,何梅发好面,想着东东这么晚没来,一定是在家睡了,正准备打水洗澡,却看见东东这时走了过来,何梅笑道:“你说要给陈铃放假,想着你今晚不来了呢!”瞧到何梅手拿大盆,以为妗子要洗衣服,东东忙上前接过盆道:“妗子你是要洗衣服吗?我给你抽水吧。”东东弯着腰,在水井旁抽着水,何梅答道:“不洗衣服,想洗个澡呢。”

听妗子说想洗个澡,东东心里先咯噔一下,然后“哦”了一声道:“我本来打算去找文朋玩的,到他家里,他却死活不愿出来,在他家玩着又没意思,我就来看看陈铃在干啥,她要也没事干,还给她继续补课。”东东左右望了望,没看到陈铃,又问道:“陈铃呢?”何梅道:“她想看电视,我嫌搬出来麻烦,没让她看,就去找玉琴玩了,刚出去没多久,你没碰见她吗?”东东摇了摇头。

抽完水,东东帮何梅将盆抬至厨屋,然后站在了门口,虽然知道妗子想要洗澡,自己站在这里不妥,但脚步却不想挪开。

瞅见东东站在门口不动弹,何梅掩着嘴笑道:“怎么,是要看妗子洗澡吗?”知道何梅是在打趣自己,东东双脸微红,道:“那,妗子……你洗澡吧……”要在以前,妗子如此打趣自己,他早就扑将过去了,但此刻一想到陈铃放假在家,随时可能回来,又见妗子在厕所挂了一道门帘,想着她一定很在乎陈铃的感受,因此就没敢乱动。

东东转身就要离开,何梅突然叫住了他:“东东……”却欲言又止,东东转过身,满脸期待的问道:“妗子,你叫我啥事?”何梅脸上也不觉红了起来,嘴唇微动,柔声道:“妗子……想问你……晚上在这睡吗?”东东难掩失望的神态,只答道:“在这睡,来前跟我娘说过,晚上不回去了……”何梅“嗯”了一声,没再继续问,表情也略显扭捏。

心猿意马的回到屋内, 东东胡乱翻了几页课本,感道无趣,心想要不回家去吧,虽然跟娘说过不回家睡了,无非再跟她解释一下原因而已,还没起身,听见何梅的脚步声传来,东东回过头,何梅已进了屋,“妗子,你……就洗完了?”东东心里怦怦乱跳,似乎预感要有好事到来,只见妗子身穿睡裙,看似又没戴她的奶罩。

何梅问道:“东东,想要妗子吗?”东东一脸愕然,随即疯狂点着头。

何梅莞尔一笑道:“那你跟我来,妗子给你。”何梅转身就往外走,东东跟着追出屋外问道:“妗子,去哪个屋?”跟着何梅来到厨屋,东东十分不解道:“妗子,咋来这里了?要不还去我睡那屋吧。”何梅小声道:“就在这吧,我怕陈铃突然回来不好收拾,你尽量快点。”这种事情何须她催?

东东双手已摸到何梅身上,在她凹凸有致的睡裙上面上下游走起来。

东东虽然很想要,却一直没找到机会,妗子突然这么主动,他内心近乎狂喜:“这里没有床,那咋……要?”东东本想说“那咋干”,大脑飞转间,想到二人还没入戏,在妗子面前还是不要那么粗鄙,就把“干”字改成了“要”字。

何梅手扶着灶台,撅起屁股笑道:“没有床就不能要吗?你当了几天老师,真变这么正经了啊。”看着何梅撅起的屁股,东东立马想起前面在厕所、在桥洞下以及在打面屋里干妗子的情形,猛一拍脑袋,暗骂自己太笨,也笑道:“我去把大门关了……”

说完转身就跑,谁知脚下一滑,东东差点摔倒,何梅忙回头道:“回来!我已经关过了!”东东低头看着脚下,原来是妗子洗澡时弄湿了地面,见妗子犹自撑着身子,东东从后面抱住了她:“妗子,我还以为你没洗澡呢,咋洗这么快?”这次虽是何梅主动,但毕竟身为人妇,也怪难为情的:“不是想犒劳一下你吗?你别浪费时间了,我真怕陈铃会突然回来……”说到这,何梅心口紧张的难以平静。

东东一掀何梅裙子,她裙下果然又是一丝不挂,东东激动的褪着短裤,何梅道:“不要全脱,脱一半就好。”东东会意,知道妗子是担心有突发情况,依言将短裤褪至膝盖处,“要砸吧一下吗?”东东问道。

“不用,你抓紧时间弄吧,妗子里面湿着呢。”何梅见东东今晚又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眼前,看他几日辅导陈铃辛苦,又憋了这么些天,在他抽水时就在心里犹豫要不要给他一次,但又怕被陈铃撞见,所以她一直没下定决心,洗澡前又见东东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她已有点心动,脑海中竟有浮现出当年上学时喜欢的那个男孩。

在洗澡的时候,何梅手指不由自主的在下面揉捏了几下,这一揉捏,心里的防线就彻底崩溃了,终于她不再坚持,匆忙擦了几下身子,便轻轻关了院门,来到了东东屋里。

东东闻言,也不再犹豫,腰身一挺,鸡巴淹没在何梅肉臀中,两人几乎同时“哦”出声来,东东兴奋的说道:“妗子,我又进来了,我又进来了。”何梅抿着嘴,只这一下,她心里已然满登登的。

东东问道:“疼吗妗子?”何梅摇了摇头,声音微颤:“不疼,舒坦着呢。”以为东东和自己一样,也是两个多月没尝过荤腥,因此何梅把屁股抬的老高,想让他尽量在短时间内过过肉瘾,殊不知东东在娘那里已有港湾,放假回来当天就着实舒坦过一回了。

与东东不同,自从和东东上次在打面屋里匆忙激情过后,何梅就没再行过那事,有时难免泛起点心思,奈何东东在县里上学,陈伟又在城里务工,自己只能强压着那股欲火,要不是顾忌陈铃在家,说不定她早就把东东给诱到床上去了。

还好东东有娘滋润,在陈铃面前又尊敬何梅,何梅也把持着她的那份矜持,二人才没有搞出事来。

两人在灶台边尽情交合,屋外夜色渐浓,屋内水声渐胜,相得益彰。

东东道:“妗子,上次这么干你,还被你打了一巴掌。”何梅嘴里哼唧着说道:“你这样干妗子的次数还少吗?还恨妗子打你吗?”东东摇着头,看着鸡巴在妗子屁股里进进出出:“不一样,站着尻又穿这么少,也就厕所那一次。”何梅明白了东东意思,他是说桥洞和打面屋那两次穿的衣服太多。

何梅身子渐入状态,双眼也不由开始迷离:“那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干屁股吗?”东东望着妗子雪白丰满的屁股在自己撞击下呈现出阵阵波纹,薄薄的睡裙搭在她的身上,不时显现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强烈的视觉冲击下,东东怕一时走火,忙深吸了一口气道:“咋会没区别,衣服穿的多了,只能看得妗子屁股,却看不见其他的。”何梅以为东东想看自己身子,就想尽量满足他:“要不……妗子脱了?”

“不用,这样挺好。”东东弯腰将鼻孔凑近何梅的背,一阵淡淡的香气窜了进来。

东东感叹道:“妗子,你真香。”何梅动情的答道:“是吗?香你就使劲尻吧,妗子整个人都是你的。”时间一长,何梅双腿绵软,撑着身子也渐感吃力,何梅想让东东尽快舒坦完,还是硬撑着双腿尽力迎合着东东的抽插。

一个姿势用的久了,东东想改改花样,也没有征求何梅意见,鸡巴已然抽出她的身体,顿时觉得屄内一空,何梅屁股下意识的向后面靠去:“怎么了?出来了吗?”东东在脸上抹把汗,喘了一口气道:“没有,我想换个花样。”何梅下面已湿嗒嗒的一片,双股犹自微微颤抖着:“快点出来吧,你妹就要回来了。”

东东转过妗子身子,并没感到吃力,就已将她给轻轻抱了起来。

将妗子放在灶台上,东东扶着鸡巴又轻松和她融为了一体。

何梅虽然想让东东快点结束,但一坐在灶台边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把她的双腿环在了东东的腰身上,东东鸡巴刚毅如常。

不用自己使力,还能这么舒坦,何梅张大了嘴巴,喉头“呜呜”不止。

东东腰身摆动不停,口中问道:“妗子,你想我了吗?”何梅不假思索道:“想!”东东“嗯”了一声,与妗子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舌头搅动的空间还断断续续说道:“我……也是,我……也想……妗子……”两人一边深吻一边交合,何梅抢先达到了顶峰,屄内哗啦流出水来,她随之上身挺起,紧紧抱住东东。

东东察觉到妗子屄内的变化,抱起何梅使其脱离了灶台。

何梅将东东抱的更紧了:“东东,妗子到了,不行了……”东东也抱紧何梅,一个人完全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一年来,虽然他个头渐长,力气也大了不少,但终究是抱着一个成年的大人在行那事,不大会儿,东东双臂就渐感不支。

感到东东明显慢了下来,以为他也到了紧要关头,何梅神情激荡的问道:“东东,要出来吗?”

东东不语,抱着何梅挪步至厨屋门口,将她倚靠在门框处放了下来,又掀起她一条玉腿继续捅着鸡巴,何梅忙道:“抬太高了东东,妗子腿疼。”好在何梅腰身柔软,东东闻言又略微放低其抬腿的高度,她才慢慢适应。

眼见东东势头依旧不见衰弱,何梅心里不解,以她的经验,这么长时间没沾女人,东东应该早早缴械了才对啊。

何梅的声音近乎哀求,一则她已心满意足,二则她实在担心陈铃会突然回来,何梅道:“东东,赶紧出来吧。”东东回了一声:“好!”鸡巴依旧捅的起兴,何梅又道:“出来吧东东,妗子让你弄进去。”东东又回了一声“好”,这时鸡巴陡然加速,几声闷呵,抱着何梅的腿给弄了进去,在鸡巴一挺一挺冲击下,何梅还是不由“啊”出声来。

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激情后的那种空旷的感觉,就听见院门“咣咣”在响,二人都吓了一跳,忙脱离对方身体,何梅放下裙摆,顾不得擦拭屄内流出的东西,示意东东赶紧回屋,同时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角轻“嘘”了一声。

最后何梅瞥了一眼厨屋,见没什么异样,才放心跟着走了出来,看见东东屋里已关了灯,何梅吆喝着走向院门道:“是铃儿吗?娘来了。”

何梅打开门,陈铃关了手电筒,埋怨道:“娘,你关门干啥,都快给我吓死了。”何梅赶紧解释道:“娘刚才洗澡呢,洗完澡一忙,一时忘了大门啥时被娘给关上了,你咋这么晚才回来?”嘴上虽如是说,心里却不住庆幸:“幸亏你这么晚才回来!”这时感到一股凉凉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去,何梅赶紧并拢双腿,暗自研磨了几下。

陈铃问道:“娘,你怎么了?”何梅脸羞得绯红:“没事,娘刚腿抽筋了,你先回屋睡吧,娘去把洗澡水给倒了。”陈铃没有回屋,而是向堂屋走去:“娘,你不知道,刚才外面可黑了,还好玉琴姐把我给送到了咱家门口,不然不得给我吓死。”何梅走到厨屋,迅速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后倒掉洗澡水,又来到西屋悄悄穿了一条内裤。

来到堂屋里,看见陈铃坐在在那摆弄着手里的珠子,何梅问道:“哪来的?”陈铃笑着道:“玉琴姐给的,是她爸给她买的,统共才两串,她还是给了我一串。”说完,露出得意的表情。

何梅跟着笑了笑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人家都给你,以后你有了好东西可要也想着人家。”陈铃立马站起身,摆了个立正的姿势,大声道:“遵命!”何梅忙“嘘”了一声:“小声点,你哥睡了!”

陈铃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啊!他不是回家睡了吗?”何梅道:“没有,说回来给你补课呢,看你不在家,就自己去睡了。”陈铃嘟着嘴道:“说好给我放假两天呢,都是骗人的,哼,我不管,明天我还去玉琴姐家玩儿。”没等何梅说话,陈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问道:“娘,我哥在家,你就敢洗澡啊?”何梅没想到陈铃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支吾起来:“在家咋了,你哥……才多大,再说娘关着厨屋门呢……他又看不到。”“才多大?他都上高中了,比你都高了现在。”陈铃回答道。

第二天上午,东东家地里玉米施肥,马文英让他跟着下地干活去了。

窦彪又已走了三四天,春丽忙出一身汗,才把田垄上的杂草除完,回到家已快十点。

歇了一会儿,看青云姐弟在外面玩耍还没回来,这时又不到饭点,春丽就想去冲个凉,春丽家红薯窖旁搭了个棚子,平时就在棚子下面放架子车、自行车或堆放杂物,因那里相对隐蔽,春丽时常在那里洗澡。

春丽哼着歌,刚接了桶水准备擦拭身子,衣服还没解开,就又瞥见自家西南边墙头趴着一个人,西南边院墙外是荒地,长满杂丛,平时无人经过。

春丽心里暗骂:“昨天刚给你尻了屄,这会儿还来偷看。”一想到文朋昨天那傻不愣登的样子,竟连尻屄都不知道尻哪,春丽心里暗暗发笑:“说你偷看你不是还不承认吗?好,这次我抓你个正着。”

于是春丽也不再继续脱衣服,而是装着在去找东西,还故意把动静搞得很大,整个过程中她始终没有抬头,只是偶尔用双眼余光扫一下墙头的动静,春丽屋里屋外不停转悠,文朋也不时偷偷探出脑袋,春丽心想:“急死你个鳖孙儿!”趁文朋缩头下去的瞬间,春丽赶紧闪身来到院门外面。

春丽踮着脚,小心翼翼的向文朋趴着的位置靠近,看见文朋正趴在墙上勾头查看着什么,春丽已来到他跟前,突然道:“文朋,干啥的你!”文朋冷不丁的给吓了一跳,惊慌失措间从墙头滚落下来,蹲坐在地上,看清他的脸庞,春丽瞬间呆住了:“飞翔,咋是你?”

原来自从小年夜那天发生了偷红薯那事,飞翔就一直疑心文朋没有跟他讲实话,他明明听到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又不像是彪叔,因此将这事给搁在了心里。

飞翔推断出春丽婶子一定是偷了人,他打小混账,初中毕业就又辍了学,整日在村子里晃荡,碰见春丽的次数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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