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忙再累也别忘仰望星空【赛特城防御战开幕,伊莱欧的轮奸地狱再临】(2/2)
“你们……”
伊莱欧惊恐的从喉中滑出了干瘪的字眼,被巨犬扑倒的她没有挣脱开压制的力气,只能在惊惧中与那些士兵交换着眼神,而那些士兵刚开始还拿着钢剑或长矛,在注视了伊莱欧的身体一阵子之后,竟然干脆利落的放下了武器。
要干什么……
伊莱欧颤抖着想要将身上的巨犬甩开,但挣扎最终仍旧归于无用,异星士兵驱散了那些不断尝试着撕开伊莱欧躯干的巨犬,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发出了带有奇怪意味的笑声。
一个士兵重新用蛮力放倒了在看到巨犬离去后想要起身的伊莱欧,并用那只能把伊莱欧的整张脸都包住的巨手抓住了伊莱欧的双手手腕按在地上。
“等……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等……你们在摸哪里!!”
等到另一个异星士兵将手放在伊莱欧那娇柔漂亮的乳房上时,小精灵才真正意识到了事情不对,那在昨天还被无数男人蹂躏的胸部此时又一次迎来了新的访客,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以为自己已经远离魔窟的伊莱欧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不自然的刺激,异星士兵比波隆的手下更加不懂得珍爱少女的躯体,似乎只是为了发泄揉捏的欲望一样,伊莱欧左右两只椒乳都受到了极其粗蛮的对待,隔着柔韧的鳞甲,伊莱欧的胸部一次次的改变着形状。
“呜……为什么……放开我……放开……变态东西……混账……好疼!!”
即使在过去的一个月里身体的各个部分早就已经被粗鲁地玩弄了个遍,但这不意味着娇嫩的精灵族美少女能够适应这种粗鲁,她从来都不喜欢这种粗暴的对待方法,在她心目中的性爱应当是极尽温柔并互相征求满足的,交换爱意的一种方式,而不是这种残暴至极的玩弄。
可纵使她再厌恶排斥,在这样的猥亵中,伊莱欧也不得不直面这个事实:自己又要被侵犯了。
“该死的……不要再捏了……咕……好难受……”
被按住双手的伊莱欧根本无力阻止那些家伙的动作,很快那件鳞甲就在伊莱欧的一声声尖叫中被脱下,那被蹂躏了三十多天却仍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洁白躯体第一次展示在了异星士兵的面前,依旧保持着最初来到赛特城时的美好,白嫩,纤细,但又不至于瘦骨嶙峋,腰部的纤细让胸部看起来比实际上要大上一些,也更赏心悦目,浅浅的肚脐如同一粒完美的水滴,鳞甲下再没有任何其他的阻拦,那对儿美乳在这片死夜之中甚是醒目,更不用提那两条被白色裤袜包裹着的纤细长腿。
浅色的裤袜是拥有美腿的女孩儿最大的增益装备,伊莱欧这两条极其匀称笔直的长腿可以说极大的发挥出了白色连裤袜的杀伤力,那种纤细绵软又充满弹性的质感与细腻的纹路在此时此刻把少女的腿型凸显得淋漓尽致,而那颀长的美足也反衬出了这对儿虽然有些脏污了的连裤袜的美感,哑光的面料擘画出纯洁冷静的气场,这对儿长腿下端的翻筒小皮靴与上端的短裙也为伊莱欧下装的搭配平添了层次感与整体感,大概真正美好的事物从来不需要过多的点缀,伊莱欧的双腿已是极美,所以只是这样普通的装束就能够让这只精灵成为被无数人垂涎的宝石。
尤其是那纤细的脚踝被异星士兵的巨手仅仅抓住,那只小脚无力地扭动着想要挣脱的样子,更是平添了一份莫名的色气。
在被送到娼馆的短短一周时间里,指名找伊莱欧足交侍奉与膝窝侍奉的客人数量就足以说明伊莱欧到底有着一对儿多么让人为之流连忘返的美腿。
伊莱欧紧紧地夹着自己的大腿,事到如今她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无法接受。
在刚刚过去的一个月里,被肆意侵犯凌辱的经历已经让她达到了想到性爱这个词就会浑身颤抖的程度。
两只穿着短靴的小脚拼命地蹬踹着身边想要凑近的异星士兵,但精灵剑士此刻拖着被魔法炸伤过的身体,连爬起身跑上几步都显得步履维艰,更不用说一脚踹开身边凑上来的高大敌兵了,那两只已经有些脏污了的短靴费力地蹬踹着,除了展示自己双腿的动态美之外没有任何的作用,除了点燃那些士兵的侵犯欲望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该死的……该死的……把那恶心的手拿开!”泪水从伊莱欧的眼眶不争气地流出,她哭泣的次数比以前多多了:在一个多月之前她还是一个心硬如铁不会动摇的强悍剑士,游走于盖亚大陆之上,一边磨练自己的技巧,一边像是一只闲云野鹤一样坐在山丘或草原上看流散的云朵,叼着草杆吹着风。
她不太愿意与人交流,也不太愿意与太多的人建立羁绊,时不时会发生的战斗与杀戮都让这只美貌绝伦的精灵少女变得冰冷坚韧,可在赛特城被囚禁与折磨的那段日子,让伊莱欧重新变回了一个脆弱可怜的孤独小女孩儿。
所以她又哭了,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一定要在敌人面前展示她的软弱与无力,她应该拿起剑和敌人对抗,应该一举冲破所有的束缚之后逃出生天,可她做不到。
她的体力早就耗尽了,往昔的不堪记忆刺伤她,让她根本提不起任何反抗的精神。
她的乳头在一声短促的惊叫中被异星的士兵捉住了,那有着肮脏尖锐指甲的大手就像是想要剜掉伊莱欧的粉嫩乳头一般粗暴地发力,在刺激中被迫硬挺的粉嫩珍珠被指甲抠捏到变形。
疼痛让伊莱欧闭上了眼睛,她的视野被那些无比高大又肮脏的腐烂士兵给塞满了,两个士兵抓住了伊莱欧纤细的左右脚踝,将伊莱欧的双腿给分了开——
“呜!?真的不要……不要……”
伊莱欧彻底的软了下去,恐惧让她连发出更多的叱骂声都做不到,想要抬起护住股间的双手也被一个士兵牢牢地紧抓着,原本是伊莱欧最喜欢的晚风,此刻却夹杂着那股无法散去的腐烂味道,异星士兵的速度快,反应灵敏,力量强大,但无论看起来还是闻起来,都好像是已经死了很久的高大尸体。
在那无用的挣扎和呜咽声中,少女稚嫩的股间与异星士兵的视线仅阻隔着一件内裤与不算厚的脏污白色裤袜。
那些侵犯者们也明白这一点,它们似乎根本忍受不了少女鲜嫩膣穴散发出的无形诱惑力,此刻直接急不可耐地伸出了有着尖锐指甲的手,伸向了伊莱欧的裆部,轻而易举的将伊莱欧的裤袜裆部撕开了一个裂口。
“哈啊啊啊……别看……别……我会杀了你们……呜……有谁来……阿波罗……千草……永恒月辉大人……”
绝望的伊莱欧已经无所谓向谁求救,她呼唤了所有可能会救她的人,而那嗫嚅一般的呼救,除了带有恶臭的风和异星士兵的怪异语言之外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回应这只无助的精灵,而在这之后,她也重新回忆起了千草命已经是一具了无生机的腐烂尸体的事实,愈演愈烈的悲伤与绝望让她的四肢如同灌了铅一般的沉重,股间的凉意告诉她,她那被蹂躏了不知多少次的阴户如今又被迫呈现在了杀死她朋友的敌人面前——这比呈现在人类面前更让她难以接受,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
“住手……住手啊……恶心的家伙……”
饱满幼嫩的小穴丝毫看不出曾经被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乃至动物使用过的痕迹,从外表上看这肉瓣依旧是纤尘不染的原初姿态。
魔龙希伯特的力量加上精灵本身的体质让这位少女的蜜蚌没有任何的色素沉淀,即使是在黑暗的状况下,也隐隐约约地透着诱人的光泽,紧闭的肥美阴唇包容着颜色鲜艳的肉缝,没有一点阴毛甚至汗毛存在的痕迹,饱满,圆润,让人赏心悦目。
即使是象征着淫靡与生殖的阴阜,也在每时每刻都展示出一种勾人食欲的美。
异星士兵俯下身子,用指甲撑开了那两瓣紧紧闭拢的蚌肉,将鼻子凑上前去仔细地嗅闻着,伊莱欧也能感觉得到自己阴户周围的空气被吸入的感觉,那趴在自己被迫打开的双腿之间的恶心姿势,简直和那些在娼馆指名她的男人们做出的举动如出一辙,甚至让伊莱欧被迫回忆起了那些道貌岸然的恶心男人的赞叹和那段身陷地狱的绝望时光:
“是处女的完美味道啊,真不愧是纯洁的精灵,让人想要立刻把你干到失神呢。”
恶心的回忆让伊莱欧的胃液一阵阵翻涌,她知道那因为魔龙的力量回归处女状态的肉穴肯定也点燃了异星士兵的性欲,而她也不得不面对自己一会儿会继续被撕心裂肺的疼痛支配的未来,这让精灵感到无助,她已经不想再面对那种能把她的神经都烧融的痛苦了,但事实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伊莱欧不是什么魔幻故事的女主角,必须要接受这样的现实,她看着那些异星士兵脱下裤子,露出和盖亚大陆的生灵没有区别的阳具,发出了一声又害怕又绝望的吸气声——太大了,那大小伊莱欧自己在希伯特的肉茎之后也只被迫体验过一次。
她想起了那个下着小雨的午后,她被扔到贫民窟里,被饥渴的流浪汉轮流侵犯,其中有一个个子很小的男人,却拥有着一根大小恐怖的肉棒,那个下午的伊莱欧发出了人生中最为凄惨的哀嚎,即使在被那个人插入之前已经有起码十个人在伊莱欧的身体里内射过的精液作为润滑,那种疼痛也还是让伊莱欧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掉。
而现如今站在自己周围脱下裤子的那些异星士兵,似乎每一个都有着那天那个男人的大小,这让伊莱欧恐惧的泪水立刻夺眶而出,她的身体被恐惧所支配,充满弹性的膣穴与阴阜在没有手指支撑的情况下立刻闭合回到了一条肉缝的状态,一点湿润痕迹都没有的当下,若是被如此巨大的事物插入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活活痛死。
事情最终是按照伊莱欧所能想到的最坏局面发生了,作为精灵的伊莱欧有着很不错的夜视能力,但此时此刻她宁愿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因为这样就不必看异星士兵那狰狞可怕的脸带着残忍的贪婪向她靠近。
身边的异星士兵多到让伊莱欧绝望,被浓烈气味包围的小精灵徒劳地呼救,但这里现在属于异星士兵,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向她伸出援手。
“救…救命!有人吗!有没有人来…哈啊…放开!放开我!!”
她拼命地想要并拢自己的双腿,但异星士兵的力气大到让她脚踝都发出尖锐的疼痛,想要挣脱束缚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她只能用绝望的表情和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尖尖耳朵来表达自己的抗拒,可一切都归于无用,她的双腿中间迎来了第一个强奸她的异星士兵,两米高的庞大身躯将伊莱欧的双腿分开到一个让少女相当难受的角度,这让伊莱欧发出了一声难耐疼痛的呻吟,但没人管她的死活,另外的异星士兵在看到伊莱欧的双腿已经没办法并拢之后,也就放开了伊莱欧那已经被捏到发肿的脚踝。
而被恐惧支配的伊莱欧则在双脚恢复自由之后疯狂地尝试着将双腿抽出以挣脱现在的窘境,即使双手被束缚着,她也无助地抓紧着能够逃跑的可能性,逼迫着自己忘记自己已经陷入绝境的事实,但那两条长腿无论如何也没法离开异星士兵的掌控,直到那两只恐怖的大手按住那嫩滑的大腿内侧,伊莱欧才彻底接受了自己已然插翅难飞的事实,巨大的肉棒此时就卡在她的阴道口,龟头的感觉光滑到让伊莱欧恶心,更不用提那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先走汁均匀地涂抹在伊莱欧蜜缝上的触感,伊莱欧的心脏飞跳着,她拼命地摇着头,拼命地说着不要,可一切都无济于事,少女唯一能做的就是晃动着没有被束缚住的腰胯来阻止那根阴茎的插入。
但异星士兵可不会因为伊莱欧这种程度的反抗就动摇,跪在伊莱欧双腿之间的那个异星士兵在已经将伊莱欧紧闭的阴唇给顶开,巨大的肉棒无视了通向少女体内的第一层阻碍,开始顶撞伊莱欧体内粉嫩膣肉,撬开那紧闭的小小孔洞,而那双手为了让伊莱欧能够不再乱动,按着伊莱欧的小腹将伊莱欧的纤腰死死地固定在了地上,等到一会儿肉棒整根插入之后,伊莱欧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开这么长的肉棒的蹂躏了。
发出可怕笑声的异星士兵每次张开嘴都会从嘴角流出腐臭的唾液,一直流淌到伊莱欧光滑的小腹上,伊莱欧无助地被按着,以正常位的姿势迎接着敌人的强奸,巨大的肉棒已经分开了那紧闭的肉唇,如今的伊莱欧对于处女膜的感知可谓灵敏,她已经体会到了那硕大的龟头被处女膜所阻拦的感觉,薄薄的肉膜被坚硬的肉棒顶得不断凹陷,在异星士兵的眼里似乎不存在处女的概念,它们只是觉得伊莱欧的小穴紧得超乎寻常,而这也是因为伊莱欧由于惊恐和抗拒而下意识收紧肌肉的结果——伊莱欧自己心里清楚,这样不仅没法阻挡被插入的结果,还会让一会儿的插入更加的疼痛。
但伊莱欧控制不住。
她实在太厌恶,太抗拒了。
但伊莱欧也无计可施。
肉棒继续前进,冲撞着那层粉嫩的薄膜。
虽然被伊莱欧绷紧的下体阻挠了一下,但正如伊莱欧预想的一样,异星士兵的肉体强度和力量根本不畏惧这种程度的阻挠,坚硬如铁的肉棒又一次撕开了伊莱欧那层稚嫩且富有弹性的薄膜,将肉棒插入了一半有余。
那一刻伊莱欧的心脏沉入了痛苦和绝望的深渊:她又一次被侵犯了。
和之前的无数次插入一样,这种蛮横进入少女身体的行为将那本该温柔受到对待的紧窄通道硬生生地扩张到了几倍大,不只是处女膜撕裂带来的鲜血,那巨大事物给因为惊慌过度而紧窄非凡的膣壁也带来了难以承受的伤害,细密的裂痕又一次在伊莱欧的阴道壁上绽放,鲜血,也就顺着肉棒悄然地流淌而出。
“咕……呜啊啊啊啊啊……疼……疼啊啊……疼!!”伊莱欧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受人诅咒唾弃的恶事,以至于她要在每次性爱的时候承受这种苦痛,她宁愿自己是一个噬性如命的普通精灵,那样至少在被强暴凌辱的时候能够少吃一点苦头,但事实上伊莱欧哪怕没有被魔龙附着上这样的体质,也是一个拥有纯洁灵魂,不会堕入爱欲的少女,只不过——伊莱欧一边感受着来自股间那难以忍受的撕裂一般的疼痛一边看向自己的小腹:魔龙希伯特的印记还在那里刻印着,是一个黑色的牙齿状图案,那代表着伊莱欧的身体已经与魔龙的特性链接,永续的处女魔咒会永远伴随着这个女孩儿,而蔓延全身的邪龙魔力也在一直遏制着伊莱欧魔力的累积,让她变成一个只有速度奇快的普通精灵。
如今伊莱欧不得不忍受希伯特的怨念,破瓜的鲜血又一次从少女的股间涌出,撕裂般的灼烧感和下体被贯通的胀痛使得伊莱欧拼命地想要将腰肢抬起,但异星士兵按住伊莱欧腹部与手腕的动作却紧固住了小精灵最基本的对痛苦的发泄,那杆肉枪将伊莱欧的小穴又一次扩张到了一个异常的大小,少女那依旧青涩的膣穴被迫吞纳着这根可怕的阳具,肉棒前进的每一寸,对于伊莱欧来说都是又陌生又熟悉的疼痛。
“呜………啊啊啊啊……疼……拔出来……快点……拔出去……咕啊啊太……太大……呃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苦让伊莱欧对于处女的概念也不再清晰了,她不禁在酷刑一般的剧痛中产生了奇怪的疑问:那张薄膜真的就能界定所谓的处女和非处女吗?
只从外表和内里的紧致来判断,那伊莱欧无疑是一幅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处女,可事实上,伊莱欧早就已经和不下五十个人反反复复地做了数百次,她仍然纯洁吗?
她还是那个逍遥自由的精灵伊莱欧吗?
她不知道,她没有过多思考这个问题的余裕。
剧痛让她死死地咬住了牙齿,让她闭紧了眼睛,被迫承受痛苦的感觉让伊莱欧凄惨的绷直了双腿,蛮横的抽插刷新了伊莱欧近一个月以来认知到的疼痛的极限,而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膣穴明明想要抗拒来自异物的蛮横伤害,可那粉嫩的秘肉却像是奉迎一样贴紧了凶残的闯入者,从阴道口到子宫的每一条皱褶都被蛮横地舒展开,鲜血润滑了插入的过程,精灵那一直想要小心呵护的私密部位如今又一次背叛了她。
娇嫩的乳房被异星士兵伸过来的大手来回揉搓着,被迫改变成古怪的形状,展示着这对儿鸽乳的软弹与坚韧,而那两粒野樱桃一般大小的乳头也在此刻被迫充血挺立:无数人在伊莱欧身上留下了性的痕迹,伊莱欧自然不可能一直如同最开始那样青涩,乳头的自然肿胀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有一次次洗刷伊莱欧灵魂的疼痛依旧如此鲜明,实在是太痛了,伊莱欧找不到能够适应这种疼痛的可能,异星士兵的肉棒终于插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就像是为了能够更加具体地感受少女那让无数人都叹为观止的绝妙肉穴似的,异星士兵蛮横地扭动着腰胯,让肉棒在伊莱欧紧闭的穴内一次次地画着圆。
搅拌的动作让本就已经疼痛欲绝的伊莱欧这会儿更是被扩张的感觉折磨得眼冒金星。
而比起下体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最让伊莱欧绝望的是那根本看不到边界的异星士兵,一场轮奸已经无法避免,少女的惨叫染上了深刻的绝望味道,那双纤细的小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并不断地发出颤抖。
“哈啊……呜……呜呜!!疼!!疼死了……哈啊……至少轻点……下面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插法……稍微让我喘口气……”
没人听得懂她的语言,异星士兵的肉棒在插入了伊莱欧的最深处之后,就开始了蛮横的抽插,就像以前遇到的强暴一样,伊莱欧那原本干涩的膣道会因为撕裂的小小伤口而出血润滑,给施暴者最佳的帮助,虽然不如搅拌爱液带来的那般舒畅黏腻,但至少让蛮横的活塞运动变得更加顺畅,但相应的,伊莱欧承受的痛苦也就愈演愈烈。
激痛让伊莱欧根本无法克制惨叫的欲望,每一声哀嚎都是对剧痛的无奈表达:
“呜啊啊啊!!疼!!裂开了!!真的裂开了……咔啊啊啊啊啊!!等……咕呜呜呜……”
蛮横的抽插让伊莱欧有一种被魔猪撞击的感觉,每一次插入,异星士兵那布满脓包的腰胯都会撞击上伊莱欧的股间,对于盖亚大陆的生灵来说,伊莱欧是极美的存在,而异星士兵则是丑陋与死亡的代名词,强烈的反差感让这幅场景更具欺凌的味道,而伊莱欧那被迫架起的小脚也在随着一次次的撞击而无助地晃来晃去,那场景简直要多凄美有多凄美。
异星士兵们大概从未尝过如此诱人的躯体,每个能够碰到伊莱欧躯体的士兵都在伊莱欧的身上畅快地抚摸亵玩了一圈,那感觉让异星的士兵流连忘返,伊莱欧的身体完美地把控了纤细与瘦骨嶙峋的界限,至于那身体则是如同粉雕玉琢一般的顺滑柔软,让人欲罢不能的滑嫩皮肤完全不像是穿越了无数战场的精灵族顶尖魔剑士,反而像是一个从未离开过闺房的公主,这样的躯体更是吸引了异星士兵的粗暴亵玩,很快伊莱欧的身体就被划开了几道浅浅的伤口,血痕在黑暗的夜幕下不够显眼,但在异星人超乎寻常的夜视能力下,这具身体上淡淡的血痕简直比花朵与华服还能装点少女的美妙,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大开大合,少女的小穴也不断地被扩张成颤抖着的O型,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能够看到那含着鲜血的阴道口无数次尝试着闭紧,但最终都被这根巨大的阳物所阻止,少女的呜咽声在幽静的霍桑山谷传开,却没有任何一个能就她的声音给她回应,只剩下在疼痛中崩溃的可怜精灵,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绝望地甩动着她的头,让长发与泪水一并纷飞,素白的躯体沾染上了从异星士兵的皮肤中渗出的肮脏液体,玷污的美感让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的撩人情欲。
“救命……呜……救命啊啊啊……谁都好……求你们了……快停下来吧……我真的要……死掉了……”
被喘息弄得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混杂了哭腔,让这疼痛的申诉与求饶显得更加的色气,为期一个月的凌辱没有让伊莱欧变得比以前更加坚不可摧,反而让她更加容易在雄性的野蛮面前服软,她哭嚎的声音被一次次撞击搞得时有时无,有时甚至会被胯下撞击的声音给掩盖,伊莱欧,这只美丽无比的精灵,在此刻又一次回忆起了在赛特城密室里的那段时光,她的疼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无人知晓,但可以确定的是,这颗本就因为背叛和凌辱而布满裂痕的心,此时此刻已经出现了彻底崩溃的迹象。
而第一个插入少女身体的异星士兵在享受够了伊莱欧的肉体之后,猝不及防的在伊莱欧的蜜穴里射出了温度比常人要低的精液,黏糊糊的感觉让伊莱欧无比恶心,即使整整一天什么都没吃,这个少女还是克制不住地干呕了好久,第一个士兵晃晃悠悠的离去,而伊莱欧也立刻并拢双腿——但她发现自己已经连双腿都无法并拢了。
抓住她手腕的异星士兵将伊莱欧放了开,少女无助地尝试撑着身下的地板起身,最终能感受到的只有双臂无尽的酸软,纤细的手臂根本吃不住任何力气,但伊莱欧依旧哭叫着,咒骂着,委屈的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股间,将阴唇以手指掰开后,忍耐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将另一只手的几根手指塞进身体的最深处——果不其然的,处女膜又一次在对方的射精后复原——然后忍耐着手指又一次将那层薄膜撕碎的剧痛,惨叫着把精液一点点的抠挖出体外:
“咕啊啊啊啊……我……嘶……我才不要……你们这群该死的……畜生的东西……快排出来……呜啊啊……快点……弄出去……呜啊啊……好疼啊……咕……”
而异星士兵们丝毫不会怜惜已经近乎崩溃的伊莱欧,另一个士兵来到了伊莱欧的双腿之下,强硬地掰开了伊莱欧的双腿,拽住伊莱欧的手腕将伊莱欧的手指拔了出去。
伊莱欧的表情僵住了,她差点忘了自己身边的异星士兵全都对她如饥似渴,即将被再次侵犯的她彻底崩溃,凄厉的尖叫回荡在霍桑山谷之中: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异星士兵抓住伊莱欧的双手,将精灵魔剑士牢牢地按回了冰冷的地面。
异星士兵的第二根肉棒在伊莱欧的一声惨叫中,插入了少女那早就已经不堪重负的膣穴,刚刚插入就用尽了全部的力量抽插冲撞,好像对上一个异星士兵没能改变伊莱欧膣道的形状而不满意似的用腰画着圆,无情地扩张着伊莱欧那凄楚挣扎着想要合拢的奇妙小穴。
“不要!!不要了!拔出…噶啊啊啊啊…咕…饶了我!哈啊…救…谁能来救…咕!好疼啊啊啊…别再…别再撞那个位置…”
回应伊莱欧凄厉哭叫的只有肉棒的抽插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第二个异星士兵将自己的体力全部发泄在伊莱欧的身体上,在射精之前以最快的速度让伊莱欧发出不似人形的惨叫,最后把污浊的精液再次射进伊莱欧的小穴里。
第二根肉棒射过精液后,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阳具都加入到了侵犯凌辱这可怜小精灵的队列之中。
二米高的异星士兵,骑着丑陋坐骑的,三只手的骑兵,甚至那些空袭赛特城的丑陋飞行单位,此时此刻都被伊莱欧的惨叫所吸引,兴致勃勃的要在需要它们上前线之前,加入这场丝毫不管对方死活的泄欲大会——
同时刻,霍桑山谷一千二百里外·靠近兽人族城市的山洞地宫
这个地宫看上去与霍桑山谷的地宫样式很像,只是规格远不如霍桑山谷的地宫那般壮观,外表看去非常朴素甚至空旷。
一扇巨大的石门静默又突兀地矗立在这空间的里面。
那扇门上面雕刻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花纹,摆在那里却并不通向任何位置。
说是像门,倒是更像一个装饰用的圆拱,透过石门就只能看到地宫尽头处一个古怪的雕像。
“哈啊……”
黑暗的山洞中传来了一个少女的轻声叹息,那叹息不是悲哀的叹息,也不是为什么事情而遗憾的叹息,而是一直在忍受的什么事情终于结束之后才会发出的解脱长叹。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可爱的少女:她黑色的长发披满后背,穿着精致的冒险者常用装束,那黑色的眸子此刻已经没有焦点且归于黯淡,她被用触手拘束在半空中,在两个小时之前她还在拼命地惨叫和挣扎,而现如今她已经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触手上的圆球状凸起不断地被从少女的腔穴尽头导入到天花板顶端的一个古怪容器中,其下,一个黑袍的男人拄着法杖,在少女发出死亡的叹息之后露出了诡异的笑:
“别怪我,可爱的魔法师少女,你这种少女的魔力正是接引救世的军团来到这个世界的关键能源。”
黑袍的男人心情特别好,他爽朗的对那个女孩儿念叨着,然后就开始挥舞他的法杖,触手从少女那饱受折磨的腔穴内拔出,带出一股淫靡的粘稠液体和少量的血丝,少女的手臂和双脚都被束缚住,凄惨地吊在半空,此刻哪怕触手已经拔出也不再有任何反应,她的头已经永远地垂下去了,再不会回应任何声音,股间的鲜血证明着在遭遇这次折磨之前,她还从未被任何人侵入过宝贵的膣穴之内。
“现在这能量终于够了,谢谢你啊,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儿。”
男人又挥舞了一次法杖,一股邪恶的黑色光芒从那古怪的容器里喷涌而出,此后便移转到了那扇空门之内,原本空空的巨门泛起了一阵光芒,在男人的狂笑声中,从门的这一侧便再也无法看到另一侧,门框内已经被黑色的光芒填满,然后,一排排异星的士兵从黑色的光芒中走出,先是二米多高的腐烂步兵,然后是长有三只手的丑陋骑兵,巨大的有翼怪物,几乎无穷无尽,很快就将这个地宫给填满,而那个男性魔法师则虔诚地跪在了大军面前。
和赛特城的情况一样,大量的异星士兵来到地宫后只是短暂了驻足了一会儿便整齐的列为两队,夹道欢迎着随后从空间之门里走出的,体格极其高大的异星人,深紫色的盔甲在肩膀处铺满了倒刺与骷髅。
“人类……”那个高大的异星人看上去就是军团将领级别的存在,从它那蹩脚的盖亚大陆通用语中就能窥见一二,此刻它低下头看着跪伏在地面的魔法师,狞笑了一下。
“卡俄斯世界……必将嘉奖你的努力……”
“谢谢!谢谢您!”黑袍法师叩头如捣蒜,不只是对嘉奖充满期待,也对自己多年以来的坚持在今天终于结出果实而欣喜若狂。
异星将领看上去对这个男人并不是非常在意,但出于尊重还是举起了手里的巨剑,简单地向这个男人阐述了接下来的目标:“我们会……征服最近的一个城市作为驻地……”
异星士兵们似乎对此感到了无比的兴奋,他们举起武器,在半空中挥舞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山洞内吼声震天,异星士兵们爆发出的气势让人胆寒,可想而知,当这只军队脱离山洞之后,又会给大陆带来一场劫难。
黑袍的魔法师看着那闪烁着诡异黑色光芒的巨大石门,在心里回忆着自己这么多年来诱骗女性冒险者走进来,抓住她们并吸干她们魔力的过程,感叹这样的杀孽总归没有白费,这样的规模显然只是救世军团的一个小小护卫队级别,潮水一样的大军将在未来的几天里陆续来到这个让他厌恶的世界。
“啊,无上之主所烦心的就是你们这群家伙吗?”
适逢此时,一个清丽动人的声音从地宫的出口传入,声音很小,但地宫里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黑袍法师连忙起身。
他回头看去,一个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存在正迈着端庄的步伐走入地宫,她容貌超群,可谓天姿国色,银白的长发因为她周身的白色光芒而更加闪耀,洁白的羽翼证明了她是高居于天空岛屿中的高贵有翼族。
红色的眸子中则透出让人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魅惑与危险,少女拄着一根与她等高的弯弯曲曲的木质法杖,看上去是一位魔法师,那秀美诱人的双足未着鞋袜,但那光洁粉嫩的脚底也未曾沾染一丝尘埃。
包括那长袍也是一样,即使拖地而行也没有一点被脏污的迹象,就好像这个存在就是“洁净”的化身。
“盖亚的生灵……”高大的异星将领举起了巨剑:“孤身一人……来到卡俄斯第九军团的驻地?”
少女则没有第二句废话,她看了看那扇盈满黑色光芒的石门,将法杖放在胸口。
黑袍法师愣住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会出现在地宫里。
很可惜啊,如果召唤仪式还没完成的话,就能好好地享用这个美少女的身体了,这女孩儿比之前抓到的任何一个冒险者都更有侵犯的价值。
但遗憾的是黑袍法师似乎没有侵犯她的机会了,因为这个不知死活的有翼族女孩儿很快就会被救世军团碾压成血肉的碎泥。
看她的法杖和着装,应该还是个再初级不过的魔法师吧,真是自不量力,真是可惜……
异星将领和异星士兵们也是这么想的,它们都觉得这个盖亚的女性过于孱弱无力。
所以那个将领甚至没有动,只有几个士兵走向那个白发的少女,准备着将她拘束起来以待处置。
可无论是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儿脸上的情绪:她完全没有害怕,即使看到有士兵向她走过来,她的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
黑袍法师感到了一丝诡异,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少女开口了:
“奉无上之主的谕旨,代行护星之龙的权能,神之使徒提亚马特,前来抹杀非此世所存之暗影。”
名为提亚马特的有翼族少女用温温柔柔的声音念诵着让黑袍法师完全无法理解的词句。
然后她的法杖开始泛起圣洁的白色光芒,等到异星士兵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这地宫里异星军队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把把由白色光芒构成的巨大长枪。
黑袍法师看着悬在头顶的光枪,突然瞪大了眼睛:这不对劲!
每一把光枪里面蕴含的魔力都是半禁咒的级别,而这种规模的法术面前的有翼族少女连咒语都不用念就能发动!
“你是谁!”异星将领也察觉到了情况的异常,它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提亚马特,只在两秒钟不到的时间之后,异星将领的巨剑就劈向了提亚马特的头顶。
“我是无上之主的卑微仆从,有幸代行祂的伟大意志。”少女的声音温度逐渐降低:“尔等这般腌臜污秽,安敢叫我主心烦?”
提亚马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样瞬间移动到了异星将领的背后。
下一秒,双翼扇动,提亚马特升空,在黑袍法师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双翼转为六翼,看上去粗制滥造的木质法杖挥一挥,光枪落地,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是一阵有点让人耳朵发痛的“嗡”声和让人无法睁开双眼的白光传彻了整个地宫。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黑袍法师木然地站在了地上——刚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似的,什么救世军团,什么空间之门,全都没了,全都湮灭了,没有一丝痕迹留下。
只有那六翼的天使缓缓落地,走到错愕的黑袍法师面前。
“没事了,人类的魔法师。”容貌甚是美丽的有翼族女孩儿友善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她的视角里,黑袍魔法师似乎被刚刚耀眼的白光和异星士兵吓得不清。
“你这混蛋!!你都做了什么!!”
惊惧和愤怒瞬间填满了黑袍法师的心脏,法师咆哮着抖了抖袖子,一把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拿着这把匕首,狠狠地刺向了提亚马特。
“我没接到清除这个世界生灵的任务,亦不知晓你为何如此激动。”提亚马特大概没想到卢修斯会这么歇斯底里吧,她用法杖轻轻一拨后将匕首拨开,表情中流露出一种如同圣母般的宽容来:
“但我感觉得到你的愤怒与悲哀,若是你实在怒不可遏,我准许你伤害我。”
黑袍男人看着那张带着慈爱微笑的脸,不知为何,那笑容越是神圣,他就越是愤怒,那表情越是温柔,他就越是想要施加虐待:长达四十年的努力,那么多狠下心去犯下的杀孽,那么多年的背井离乡,全世界各个角落的拼死奔走,放任自己堕入变态深渊的决心,在这一刻都被这个女人轻而易举地泯灭为了泡影。
这让他愤怒到忘记了恐惧和实力的差距,黑袍魔法师重新提起匕首,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情绪刺向了提亚马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
让他意外的是,这一次他刺中了。
匕首刺入了那柔软无比的小腹,直接没入少女的身体,殷红的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地面,为地宫苍白的石砖平添了几分鲜艳。
“……可以了吗?”提亚马特又笑了——就好像没被刺中一样,她歪着头看眼前的黑袍魔法师,痛苦的神色只存在了几秒钟,随后,提亚马特握住了黑袍法师的左手,将那只枯瘦的手连同匕首一并拔了出去:
“心情有好些吗?如果没有的话,可以试试刺这个方向。”少女说这话的时候,手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诚恳地对这个黑袍法师说道:
“对不起,害你生气到不惜刺向我。”
黑袍法师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美丽人儿,左手垂了下去,他被提亚马特给熄灭了。男人退了两步,张了张嘴,过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
“你走吧…”
“保重好自己哦,再见。”
自称神之使徒的提亚马特则在简单的告别之后,扑动了一下翅膀,转身飞出了地宫。
她飞上天幕,看着盖亚大陆那让她心旷神怡的风景,仔细感受着那种不和谐的气息还存在于哪里,神之使徒离开空零,誓要为她的主人扫清所有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