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忙再累也别忘仰望星空【赛特城防御战开幕,伊莱欧的轮奸地狱再临】(1/2)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星轨之塔
占星师薇薇安,全名是薇薇安·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家族的独苗,王都最后的占星师,也可以说是人类的最后一位占星师——弗朗西斯家族为王都躬耕六代,代代都是实力强劲的占星术士,所谓的占星术士能够确确实实地通过占卜和星算推测出一些重大事件的发生,但因为当年的占星师精准预言了王祖奥卡姆之妻奥莉薇娅的死亡,导致整个弗朗西斯家族一直不受奥卡姆待见。
随着奥卡姆对占星师厌恶程度的加深,弗朗西斯家族在王宫中的地位也愈发日渐式微。
薇薇安心里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一直希望能够通过一次成功的预言来为占星师正名。
对于薇薇安来说,今晚她需要完成的工作有两个。
本来只有一个的。
深夜时分,薇薇安裹着睡袍站在星轨之塔上看着天空中闪烁的群星。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没有云彩遮挡天空中那些凝视的眼睛,薇薇安的父亲喜欢把星星比作贤者的眼睛,而薇薇安本人也喜欢这个比喻,她看着那些透露出亮银色,红色或者蓝色的天体,总是能得到一点点启示,不管是关于未来还是关于人生。
昨天晚上的时候,她通过对星象的占卜看到了战争的可能性。
火红色的星星在天空中炽燃着,与其他星星排布成让人不安的图案,那就是战争的预兆。
薇薇安对此是深信不疑的。
如果是从王都的方向去观瞧的话,那颗象征战争的星星应该是正好在曼彻斯特平原的方向默默地闪亮着,这意味着在那个区域可能爆发了战争。
而在昨晚薇薇安询问水晶球的时候,水晶球给出的答案也是血与火纷飞的光景,那惨白色的球体里夹杂着一股黑色的气雾,昨天还有些模糊不清,到今天的时候变得似乎更加显眼了。
但除了去预见之外,她能做到的事情不多——想到这里,薇薇安有点惆怅。
占星师的宿命就是只能看到无比模糊的未来,但却很少可以出手改变什么,即使真的出现了在占卜与魔法上都强大无比的占星师,最终也只能融为预言的一部分。
但即使如此,也有一些事情是应当改变的,哪怕最终会消亡于那避无可避的历史之中,若占星师的介入能够让少一个人死去或是少一个人受苦,那么对那永恒星空的守望就是值得的。
无论是秉持对占星师信条的坚守,还是为自己家族地位的巩固,薇薇安都在这个深夜又一次站在了瞭望台——这里是全王都视野最好的地方,比星轨之塔还要高的建筑就只有人王殿。
所以薇薇安向上能看到无尽的星辰与如墨的苍穹交相辉映,向下能看到王都的建筑鳞次栉比、星罗棋布。
她沉思着看那颗象征战争的星星,想要通过今晚的观星问一问那亘古即存的苍穹:是否还肯施舍给她这个凡人更多的信息。
好消息是:群星向她吐露了更多的消息。
坏消息是:那消息和曼彻斯特平原的战事无关,她又要为其他事情操劳。
薇薇安揉了揉眼睛。
她看着那片浩瀚的星穹,有一颗正对着王宫的那颗星星——曾经是星空里最大最亮,最容易被观测到的一颗星体,如今正在变得黯淡。
欸???!
这让薇薇安几乎惊掉了下巴:天空中各个星星对应的事物她从小就牢记在心,那颗星星她更是不会记错。
惊讶让她逐渐忘记了曼彻斯特平原的战事,也忘记了自己今晚本来是要睡一个美容养颜觉来淡化一下黑眼圈,只是惊讶地翻着书本一遍遍地确认自己看到的事实没有出错。
那颗星星代表的是至高无上的人类王祖:奥卡姆·康斯坦丁,此刻那金色的星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亡,象征着他皇权和统治的落幕。
而相应的,一个小小的光点正在逐渐占据占星师眼中最夺目的位置,那颗光点是红色的,此时正变得逐渐闪亮,并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人王之星缓慢移动。
薇薇安疯了一样地翻阅着记事本,确认那颗星星是对应哪位王侯将相的出生而闪耀,最后在众多名字中锁定了一个完全不起眼的名字。
安洁莉卡·康斯坦丁。
“这……这这这……”薇薇安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因为知道王廷七卫的存在,不敢出声言语,只是在心中将那份疑问抛给了那方星穹:这是什么意思?
星辉交映,江山易主?
无声的星辰啊,您在暗示我这种事情吗?
可为什么是安洁莉卡?
任何一个人都知道安洁莉卡只不过是人皇的喉舌,没有任何实际权力,除了听说和写之外什么都做不到,晚年的奥卡姆也表现出了对女性的轻蔑和忽视,甚至明确表示了自己需要重新再娶一个妻子以为自己求得一个皇子继承他的位置,但最后居然是安洁莉卡登上帝位吗?
听起来很超现实,在薇薇安的印象中,安洁莉卡只是每天早上站在人王座旁边闷声闷气写写画画记录报告的文静女孩儿,薇薇安有些想象不到她成为女王的样子。
但就像是为了让薇薇安对这个事实深信不疑一样,象征安洁莉卡和奥卡姆的那两颗星星正在以近乎肉眼可见的速度调换着位置。
天空中的星星不会回应一介占星师,此刻依旧在默默地闪烁着,而其下仰望着的少女已经目瞪口呆:按理来说,王星更替应该是一个更漫长的过程,在几年前就看得到征兆,但为什么这次这么快?
难道奥卡姆的统治早就应该走到尽头了吗?难道不朽人皇的帝位已经脆弱到只需要某个富有决心的人稍加实践就能?
薇薇安彻底傻了,她没想过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在她的眼中,占星的结果是绝对的,星辰的暗示是必然准确的,所以这个结果才让薇薇安这么惊愕——她爷爷还在担任占星师的时候,奥卡姆就以绝对的铁腕和英武治理人类的王国,将人类从被兽人和魔族压榨欺侮的窘境带到了现在的全大陆最强的霸主地位。
而等到现在薇薇安的爷爷和父亲都与世长辞,薇薇安坐上王都首席占星师的位置,奥卡姆依旧在位维持着他的统治地位。
结果今天星象告诉我,奥卡姆要没了?
冷静,薇薇安,冷静,你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你是独当一面的占星师,是最后的弗朗西斯。
现在要做的是接受这个事实,并且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
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被第二个人知道。
“那么我该站哪一队……”薇薇安下意识的呢喃了一句,然后立刻捂住了嘴巴环视四周,确认有没有王廷七卫的身影之后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她的思维足够理性,这也就让她能够很轻易地接受眼前的情况并抓住最要点的事情进行深入思考,现在要做的决定对她来说很重要,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以求安全,还是借此推安洁莉卡一把?
如果要深入考虑的话,王都现在的政治局势其实一点都不复杂:王廷七卫的存在让王都之内不可能出现结党营私和军政勾结的情况,也没有任何一个臣子手握重权,即使有,那些人也不敢搞出什么大动作。
而奥卡姆的子孙基本全都因为各种离奇的原因战死,女性后代也基本全部死于莫名其妙的早衰。
如果安洁莉卡真的想抢王位的话,似乎……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阻碍?
更不用说奥卡姆已经两年不见安洁莉卡和莉莉娅之外的任何人?
唯一横在安洁莉卡和王位之间的只有人王那冠绝天下的魔法和随时可能会在任何位置出现的王廷七卫了。
这么一看,安洁莉卡的成王之路好像特别的…平坦?
平复下来的薇薇安顺其自然地坐在她的那把天鹅绒椅子上,满头蓝紫色的长发铺散在背后,几乎要触及地面。而此刻窗外的星空依旧闪亮。
不过安洁莉卡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她会放着好好的王室宗亲不做,和自己的王祖对着干吗——得想办法确认一下安洁莉卡的想法才行呢。
想到这里,薇薇安的脑子不由得飞速地运转了起来。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王宫,安洁莉卡的寝宫
安洁莉卡没怎么睡踏实,一睡着就做梦,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王祖和莉莉娅日夜宣淫的影响,自己总是做着被凌辱的梦,这一次睡着之后,凌辱自己的是胖将军隆巴顿,每一次在她身上的驰骋都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而那身肥肉也会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泛起一阵阵的肉浪,撞肉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眼前的一切都在摇晃,自己的衣裳被撕开,露出胸前白花花的乳房,而粉嫩鲜艳的乳头也被隆巴顿将军“啵滋啵滋”地吸吮着,就好像马上会从乳房上被摘下去似的。
“啾……安洁莉卡殿下,无上王祖,对不起,对不起,老臣控制不住自己……安洁莉卡殿下……老臣有罪啊……但是安洁莉卡殿下的身体真的太舒服了……”
“老臣一直仰慕着殿下那娇俏的背影,您那知性的眼神和可爱的面容无时无刻不让我着迷啊安洁莉卡殿下,呜……像是这样将安洁莉卡殿下按在身下抽插,老臣做梦都在想啊……射了……射在王祖孙女的嫩穴里面了呜啊啊啊啊——”
梦中的隆巴顿大将军以根本不属于那个年龄的体力疯狂地征伐着幼嫩纤细的安洁莉卡,只能从那张脸上间歇性地看到理智的存在,更多的时候是对于安洁莉卡躯体的迷恋,就像是不计后果一样在安洁莉卡的身体上索取着快乐与刺激,而在床板与天棚吊灯的摇晃中,安洁莉卡看到了一个虚妄的身影飘然而去,似乎对这里的光景丝毫不感兴趣。
被妹妹因为噩梦的呻吟吵醒,莉莉娅抱住了闭上眼睛微微挣扎,不住流泪的安洁莉卡。
而梦中的安洁莉卡好像发觉了什么让她惊掉下巴的事情似的低声喊了一句:
“那是王廷七卫?!”
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
本就被黑色的云笼盖着的曼彻斯特平原因为夜色的降临显得更加的黑暗,那是一种让人心慌的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一般来讲这样的天气都会伴随着大家都闭门不出的狂风暴雨,但今天没有,除了天空的颜色之外,似乎一切如常。
没有从天上坠落的暴雨,反而是从曼彻斯特平原的彼方席卷来了一股黑色的潮水。
宙斯眯着眼睛看着面前那一望无际的黑暗,城墙上的火把能够照亮的范围总归有限,时至今日更是只能照亮城墙上的光景,让士兵们彼此看清罢了。
而时不时从曼彻斯特平原彼端喷射而来的橙色光线群,则会为这个绿草如茵的平原带来短暂的明亮,而透过这份明亮,能看到那些长相极度丑陋恶心的异星敌人正在向赛特城前那个巨大的魔法阵发起另一次冲锋。
作为基本从来没有练习过弓箭和魔法的战士,宙斯现在能做的只有仔细地用自己的视力盯着眼前那些敌人的一举一动,这是敌人的第三次冲锋,他们派小股军队送死试探几位魔法师共同创造的壁垒的强度,而壁垒的存续需要几位魔法师的魔力作为支撑。
宙斯知道一直这么耗下去,如果真的到了这个法阵壁垒被攻破的时候,己方的精锐组将会有六个人战斗力锐减。
而这六个魔法师就是赛特城在魔法方面能够调动的所有战斗力,在战斗还没正式开始的情况下就将她们消耗殆尽无疑是极其不明智的举动。
“不能耗下去了!”宙斯在城墙上移动,举着剑,向里中外三层城墙上的士兵呼喊了起来:
“士兵们!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听好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能让这群家伙觉得我们是不敢还手的懦夫,五分钟之后我会下令解除屏障的阻碍,你们的攻击可以顺利对敌人进行打击,让他们见识一下人类的力量!弓箭手待命,投石车全部准备,让那些黑色的杂种吃点苦头!”
赛特城城墙上的几千精兵也早就厌倦了一直看着冒险者们出力的自己,此时此刻他们早就已经储存够了战意与精力,发誓无论敌人到底是什么,他们都会放手一搏,为城市里正在准备撤退的居民们争取时间。
“投石车准备!”
在三层城墙间穿行的宙斯最终又回到了最为危险的最前线,在城墙之下,又一批敌人干干脆脆地撞在了阿芙洛狄忒她们构筑出的防御阵法之上,澎湃的魔力连活体炮台的魔炮齐射都能抹消,更不用提有血有肉的异星士兵,那些肮脏的怪人一个个化为了浑身冒着青烟的焦尸,而在这座足以护住整个赛特城的结界之前,敌人的尸体已经足足摞到了一米多厚。
“精锐组的魔法师们注意,我现在要开始倒数,你们不用再消耗魔力在这种没用的防御上了,倒数结束之后你们就取消防御结界开始还击,知晓了吗?”
“收到。”通讯器传来精锐组魔法师们的回应——固守不是盖亚事务所的风格,精锐组乃至整个盖亚事务所都在宙斯的带领下染上了勇于直面挑战的性格,早在刚刚宙斯在城墙上奔走相告的时候,六位魔法师就已经下定决心放手一搏,而此时此刻更是已经开始默默地念诵起了咒语。
“三!”宙斯用无异于咆哮的声音开始倒数。
“二!”投石机上泼满可燃物的石块被点燃,数百斤的石块已经准备好了随时被抛上高空再落入敌阵。
宙斯的眼睛盯住了又一次发起冲锋的炮灰异星军团——这些家伙不知死亡为何物,不畏惧死,不知道疲惫,所以也就只能用盖亚大陆的法则教会他们什么是畏惧,对方主力部队离城墙与城门不足五百米,按照宙斯的经验,应该是已经进入了投石车的打击范围。
“发射!!”宙斯的咆哮即使不靠通讯器也响彻了整个城墙,一道耀眼的轰雷在乌黑的云层中亮起,几乎是与宙斯的喊声一起,魔法阵被解除,赛特城墙上足足一百六十架投石车同时向空中抛出了点燃了的巨石,霎时间黑暗的曼彻斯特平原亮起了无数道醒目的弧线,一场巨石的火雨自天空中倾泻而下,直入敌阵,即使相隔数百米,宙斯也听到了巨石落地的隆隆声,点燃巨石会让攻击的轨迹变得可以被探查,但同时被高温炙烤变脆的石头也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变成了威力十足的炸弹,即使敌人躲开了落石的攻击,也会被飞溅而出的碎石击伤甚至直接击毙。
而敌人的部队也开始了行动。
所有异星士兵都看到了防御结界的消失,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它们发出低吼声,举着武器和攻城器械向着赛特城的城墙发起了一次规模相当大的冲锋。
在这一边,盖亚事务所的魔法师们各显神通地向敌群送出了自己的魔法。
光系魔法师赫斯提亚挥舞法杖,耀眼的白色光芒在空中飞行着冲向那些扑上来的黑暗,如同一颗颗坠入地面的星辰。
光系魔法爆发出的光芒几乎在一瞬间点亮了半个曼彻斯特平原,甚至连天上的乌云都因为染上了白色的光芒而变成了铅灰色,而宙斯也终于看清了敌人那铺开在曼彻斯特平原上的部队——
“他妈的,一眼望不到头啊。”身边的阿波罗吞了口口水。
“用大范围伤害的魔法去进攻,手感一定好极了。”宙斯的手指在城墙上不停敲击着,虽然语气听上去比较轻松,但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生怕出现任何纰漏,而在赫斯提亚的法术光辉中,宙斯也发现了敌人空中部队的动向——就好像突然发生了一次蝗灾一样,视野尽头的天幕中多了一团团密密麻麻的事物,正向城墙扑杀而来。
“弓箭手准备,注意空中!”
那些飞行单位的速度相当的快,几乎在宙斯传令下去的几秒钟之后那些丑陋怪物的吼叫声就已经响彻了城墙上空,由于根本看不清敌人的真实样貌,再加上刚刚窥见了敌人的全部部队,给士兵们带来了相当大的恐惧感,弓箭的射击根本就是完全的胡来,甚至出现了射出的弓箭掉下来误伤友军的事件,而敌人的空中力量也立刻就开始了进攻,一道道紫色的光柱在空中闪亮,没能躲开的士兵立刻被洞穿,甚至连身后的三四个士兵也会受到牵连。
“雅典娜,阿波罗!跟我上!”宙斯咆哮着举剑跃起,阿波罗紧随其后,雷电的蓝光和太阳的橙光在半空中拖曳出绚烂的轨迹,宙斯和阿波罗都有着足够的视力穿透包裹敌人的魔法,也有着能够在半空中锁定敌人的速度,至于雅典娜更是无须多提,身为有翼族的她本就最擅长空中战斗,此刻那把战矛更是直接锁定了天空中飞行的那些怪物。
从雅典娜的视角里看得一清二楚,这些怪物长着蝙蝠的翅膀,被数不清的触手纠缠着,身上似乎有羽毛,长着一对儿粗壮的爪和腐烂人类的头颅,发出的每一声吼叫细听之下都像是千万个受折磨的灵魂在呜咽和鸣冤,雅典娜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其中一只,转而又开始搜寻下一个对手。
“宙斯!阿波罗!”樱色的长发随着半空中的乱流飘扬,雅典娜呼喊着已经斩杀了一大群怪鸟的同伴:“数量比想象中的多,让赫斯提亚点亮一下这片空域,然后让阿尔忒弥斯直接射杀吧,它们的防御力很弱,但是似乎有意识的在摧毁我们的投石车!”
“赫斯提亚,你听到了!”宙斯高声呼喊着光明魔法师的名字,而后者则在下一秒就用照明魔法点亮了赛特城的领空,而阿尔忒弥斯作为曾经让精灵族为之骄傲的顶尖弓箭手,此刻更是不会放过猎杀那些怪物的机会,她的那把花纹繁复的弓上搭了五支箭,箭矢在射出之后又被魔法的力量分裂成了数十根,洞穿着那些发出尖啸声的怪物。
“投石车继续进攻,弓箭手准备放箭!!”宙斯用那特有的浑厚声音提醒了欣赏赫斯提亚的魔法和阿尔忒弥斯箭术的士兵,而缓过神来的士兵也开始向城墙外侧射击,弓箭手在最外围的城墙,虽然依旧看不清敌人的真容,但是敌人的存在比普通的黑暗要有所不同,逐渐适应了那种黑暗的士兵也逐渐找到了射击的窍门,但速度仍是太慢——从刚开始的放空箭到能够命中敌人,士兵们足足适应了二十多分钟,这期间城头上的士兵已经被大规模的冲散,被直接用魔法射杀者有之,慌忙间掉下城墙被撕碎者也有之,整个赛特城的城墙上都乱成了一团。
盖亚事务所在这场战斗中展现出了身为传奇冒险者的绝对优势,在士兵们慌忙抵抗并且已经开始自乱阵脚的时候,第一波空中袭击已经被阿尔忒弥斯精湛的射术和阿波罗的斩击全部清空,而敌人的空中力量远远不止这些而已,第二波的空袭又一次袭来,这一次的敌人从声音来判断,数量是上一次的几倍以上。
“阿尔忒弥斯配合我射击,我为你照明。赫斯提亚的魔法还是留着用来给敌人的地面部队教训吧。”雅典娜在通讯器里轻轻呼唤着阿尔忒弥斯的名字,就像呼唤自己的好姐妹——雅典娜是个待人温柔的美少女,善良又开朗,但在与敌人搏斗的时候,她却一心只想要对方的命,为此甚至不惜把自己的生命交出去和对方交换。
但战场上的规律似乎向来如此,越是不怕死的人反而越能站到最后,所以雅典娜能在无数次血腥又危险的绝境中活下来,这次也是一样,爆发了斗气的雅典娜自己就是一个明亮的光源,她的身体上绽放出耀眼的樱色火焰,直接化成了一道冲上天空的光芒,少女的羽翼在空中扑扇着,斗气强化过的视力让她轻松地锁定了扑上来的敌人,长枪刺穿敌人的身体,同时也照亮了她身边的一小片区域,在被照亮的那个空间里,那些怪物的面部扭曲狰狞,似乎正准备以光束贯穿雅典娜那凝练的娇躯。
“别对我吠!”雅典娜握着枪的那只手一击挑穿了两只准备发动攻击的怪物,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左侧怪物的脸,斗气加持下的少女此刻拥有着的恐怖力量让雅典娜握碎了一只空中怪物的脑袋,黑色的鲜血直接泼洒在雅典娜裸露的小腹和光洁的脸颊上。
越来越多的怪物在空中扑向了雅典娜,而雅典娜则全无惧色地迎向了那些试图包围她的敌人,此刻的雅典娜简直是空中的一盏诱蛾灯,吸引着异星兽们向她扑去,而阿尔忒弥斯也因此找到了箭矢的目标,如同光雨一般的箭支从第二道城墙上飞射而出,阻击着所有想要继续向雅典娜冲锋的异星兽。
至于对敌人的阻击上,士兵们发挥出了勇敢无畏的精神,他们不断的挽弓搭箭,向敌人使用着唯一能用的阻击方式,冲在最前方的异星兽军团举起了盾牌,同时那些体态巨大如同象一般的生物也开始甩着鼻子向城墙发起撞击。
“赫拉!解决那几个大型单位!”
“嗯。”
赫拉对于宙斯的指挥与建议向来都会给予很简短的回应,但那不意味着赫拉会违抗宙斯的指挥,蓝色长发的少女酣畅淋漓地抖动着手中那根相较于法杖来说短很多的魔杖,表情冷冽到如同一尊冰雕。
她向来没有表情,也向来绮丽动人。
虽说都属于没什么表情的类型,但赫拉与伊莱欧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伊莱欧虽说对人类有些冷漠,但性格却依旧是炽热且克制的。
但赫拉却是一个很难用常理判断的少女:她真的很寡言少语也真的非常容易不知原因的动怒。
所以很少有人敢和她开玩笑,即使是这么多年共同出生入死的精锐组,在面对赫拉的时候也会有点忌惮。
蓝色的法袍与内里的连衣裙都在此刻为环绕于她身边的魔力波动而翻飞,那对儿形状姣好的胸部此刻正因为风的捉弄而透出更饱满诱人的形状,赫拉如同乐队的指挥一样挥舞着魔杖,亭亭玉立的身体曲线在这样的动作中展示得淋漓尽致。
但很快就没人看得清她的身体了,等到魔杖的挥舞达到了尾声之后,她被一道道蓝色的光芒包围,随后自她的身上浮出了一枚枚蓝色的远古符文。
符文的排布正好构成一个六芒星,自六芒星中发射出的是一枚枚寒冰组成的巨大长矛,每一根长矛都有数米之长,以极快的速度掠入敌阵,虽然距离敌阵很圆,但意外的精准命中了敌人的大型作战单位。
而阿芙洛狄忒也没在这个时候偷懒,她的法杖大幅度地挥舞着,作为魔族,她的法术与其他种族所用的属性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名为暗的魔法,与赫斯提亚所操纵的光完全不同,也与异星兽的暗不同,暗能量如果倾泻到比较羸弱的个体身上,会直接使对方的身体无可逆转的崩溃与腐蚀,被阿芙洛狄忒盯上的人死相都非常凄惨,此刻那黑紫色的光束更是和黑暗的夜色融为一体。
爆炸的声音响彻整个曼彻斯特平原,巨大的象形生物一个接一个的轰然倒地,敌方巨大的沙蚕重新蓄积好了力量又一次开始了一轮齐射,而这一次盖亚事务所的防御魔法稍显勉强,在阻挡了一次齐射之后就化为了流散的光芒碎屑。
“攻城槌,小心敌人的攻城槌。”宙斯指挥着投石车偏转发射角度,推着巨大攻城槌的巨人被一个个击倒,但那攻城槌似乎坚不可摧,最后还是被阿芙洛狄忒亲手炸毁。
“谢谢您们!!”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罗诗薇表情里充满了振奋与感激:“有您们在,这些怪物只是看着恐怖而已!”
“女士啊。”宙斯笑了笑:“不可以轻敌,对方的兵力仍然多如牛毛,我们会全力阻击敌人到居民全部撤退,城里的大家也不能松懈啊,城中的防御工事在建了吧?”
“是的,已经建得差不多了。”罗诗薇点点头:“我们可以在城市内部接敌,它们前进的每一步必然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说得好,我喜欢你这份勇气。”波塞冬在一旁发出了呼哧带喘的笑声——他和宙斯同岁,是个拿三叉戟的战士,战斗方式和雅典娜有点相似,长得则是一幅标准的大叔脸:胡子拉碴,高颧骨,瘦巴巴的。
整个人精壮,头发像是燕子窝一样乱蓬蓬的,盔甲好像也有很久没擦拭过,满是战痕和尘土,总体来说,看上去总让人觉得他有点无精打采,只是那对儿黑色的眼睛却充满了锐利的光芒。
而此刻的曼彻斯特平原上,那个身着黑色盔甲的异星将领依旧安稳地站立着,仰视着不断散发出华丽魔法光芒的赛特城。
曼彻斯特平原·霍桑山谷·异星地宫入口一百米处
“咕!”
被按住的伊莱欧发出了一阵惊愕的呻吟:她被友人死亡的事实吸引力太多注意力,根本没有注意一个异星士兵悄然接近了她的背后,如今她的身体已然被异星士兵压住,饱满的胸脯被那枯瘦的手捏着,比起羞耻更多的感觉是恶心。
伊莱欧撑着已经无力的身体想要甩开身后的异星士兵,但那枯瘦的士兵爆发出的力量却让伊莱欧很难在狭窄的树枝上挣脱。
而且伊莱欧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这种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怪物居然会对身为盖亚生命的自己产生性欲,那邪恶的手就好像是在感受自己胸部的形状和弹性一样贪婪地揉捏,甚至手指正在寻找着乳头的位置。
熟悉的地方被触碰唤醒了伊莱欧不堪的回忆,精灵魔剑士艰难的从腰间摸出霜歌,感受了一下身后异星士兵的位置,然后反手持剑,以剑刃刺穿了那个士兵的心脏,
鲜血喷溅到伊莱欧的后背和头发上,身后的异星士兵几乎立刻没了声息跌落地面。
“哈啊……原来你们被刺穿心脏也会死……”伊莱欧看着树下那个比她高大许多的恶心人型,调整了一下飞快的心跳后,忍不住又看向了千草命那悬挂在山洞口的尸体:
怎么会这么死了呢……
伊莱欧仍然没能从这个令人震惊伤感的事实中缓过神来,只要看到千草命的尸体,往昔的回忆就不受控制的往外冒,伊莱欧催促着自己立刻动身离去,可她的动作慢了也迟了,当那个被她杀死的异星士兵坠落到树下的几秒钟之后,一道黑色的光芒如同流星一样击中了伊莱欧所在的这棵树。
“嘎啊啊啊——”
灼烧的剧痛与爆炸带来的冲击让脆弱无力的精灵被瞬间从燃烧着的树上掀飞,伊莱欧从接近十米高的大树上狠狠地摔在乱石嶙峋的山体,那本来就在中午撞在石柱上的后背如今又遭受了一次重创,让这位精灵哪怕想要轻微移动都会体味到来自后背放射性的剧痛,一时间伊莱欧根本不敢移动分毫。
“呜……啊啊啊……哈啊……”
攻击来自比较远的地方,本来已经完全无力起身的伊莱欧听到异星敌人那完全听不懂的交流则立刻挣扎着爬了起来,她不想死在这里,她来这里本来是想找千草一起探寻异星兽涌入的地点和关闭异星兽进入这个世界的通道,现如今千草已经死掉,那么她最大的动力就是为千草复仇,她不想死在复仇的路上,所以她拼命地跑了起来。
动起来,伊莱欧,动起来,不过是摔了一下而已……快跑,快跑起来!!
呜咽了一声的伊莱欧迈开了步子背对着敌人的声音跑开,而才跑了几步,一只巨犬就狂叫着冲向了她,伊莱欧这才知道此刻的自己移动速度到底有多慢,她根本甩不开这条腐烂的犬型生物,只得拔出霜歌捅向那条畜生的喉咙。
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在这漆黑如墨的夜晚,精灵那极度敏锐的视觉帮助她成功锁定敌人的要害,将扑上来的怪物一击致命。
但巨犬远不止一条,伊莱欧还没来得及再次举起她的魔剑——在伊莱欧根本调动不起魔力的情况下,这把剑只是一把极其锋利又不会卷刃的好剑罢了——另一只巨犬就直接咬住了伊莱欧的手腕,鲜血几乎立刻就从被咬住的地方涌了出来,而霜歌也随之脱手坠地,这让伊莱欧更加慌张绝望,她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去抓握自己那事实上根本没什么用处的救命稻草,可最终却只能被更残酷的现实所掌握:
第二条巨犬扑向了伊莱欧,随后是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越来越多的巨犬扑向了本就虚弱的小精灵,精灵魔剑士奋力挣扎,她用剑劈砍,用拳头击打,用脚去踹,可在原地停留的时间越长,她被包围的程度就越重。
数量的巨大差异最终让连站立都勉强的伊莱欧终于无法再支撑自己颤抖的身体,少女直接被一条巨犬扑倒在了地上。
糟了!
像是发现了绝佳的食粮一样,巨犬张开了嘴巴啃咬着伊莱欧的躯干,尖锐的牙齿虽然无法穿透魔龙希伯特鳞片制成的鳞甲,但那种撕扯的疼痛还是让伊莱欧发出了一声声挣扎的哀鸣,她用手护着自己的脸蛋和脖颈,防止被这些异星犬类对她造成致命的伤害,同时双腿不住地蹬踹着每一个试图进一步撕咬她的怪物,那两条白丝裹着的长腿即使是在晦涩的天幕下也显得如此诱人。
可伊莱欧却完全无暇顾及这种事情,她知道自己必须立刻抽身,现在的她绝对已经暴露在了异星士兵的视野之下,再待下去的话无疑会被异星士兵抓住。
想到刚刚异星士兵对自己胸部的猥亵,伊莱欧急切到甚至忘记了压低自己的声音:
“不要!放开我!放开!该死的畜生!滚开!滚!”
异星士兵的交流声越来越近了,这次不只是来自一个方向,而是来自四面八方,伊莱欧这才清楚地意识到,即使心里充满不甘,她的一切好像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那些丑陋高大的异星士兵在黑夜中看上去更加让人作呕,如今已经站在了伊莱欧的身侧。
刚开始还只有零星的四五个,而在伊莱欧越来越恐惧和绝望的注视下,敌人的数量逐渐增加到十个,二十个,三十个,然后,伊莱欧自己也逐渐数不清自己的周围究竟聚拢了多少在她眼里高大到遮天蔽日的异星士兵,只觉得愈发的恐惧,甚至有几滴尿液从股间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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