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被儿媳摸到硬的公爹 > 第43章

第43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家中自有颜如玉 江武王传 名牌服装店极品服务员的性遭遇 前妻的诱惑 抖M小巫女来场大冒险 女友被篮球员们轮着干(同人) 旗袍美人 (h) 糙漢×冷美人,1v1 规则怪谈之从精神病院开始的求生之路 母爱的升华 这个枕头很好我做的梦很香

远在西行途中的颜凝对朝堂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此时他们已过土木堡,金吾卫送到居庸关便回京复命,只剩奉皇命贴身护卫荣亲王的侍卫留下。

秦卫麾下的五万人也跟随他们的新将帅四王爷一同赴大同援战。

荣亲王离城不到十里就弃马坐车,颜凝懒惰,自然也强行挤进他车内。

因为思念谢景修,整日恹恹地没精神,难见笑颜。

嘴臭护短的荣亲王有意劝慰她,五句话不到又憋不住开始骂她不争气,想想还是算了,他自己何尝不想念兄长母亲。

这一日途中休整开午饭时空中飞过一群大雁,养尊处优惯了的四王爷突发奇想,问侍卫要了弓箭来射大雁。

他当然是射不到的……

侍卫们怕扫了王爷的兴致,帮忙射了一只下来给他。这位四王爷虽然骄纵无能,但长得实在太好。

尤其是他先意气风发自信爆棚潇洒倜傥地搭弓射箭,箭头却弱弱地飞不出几十米那娇弱没用的样子。

随后换上气呼呼的一张俏脸,又傻又俊,连一群大老粗都争着宠他。

颜凝听到人声嘈杂,撩开车帘看见他们射了一只大雁,一下子就想到了公爹,赶忙下车去看还有没有救。

可是侍卫们都高兴地说着今晚可以加菜,他们急急行军一切从简,饮食单调乏味,大家好多天顿顿都吃白菜肉干下面条。

颜凝想了想,只从正在死去的大雁身上拔了一根翼修下来,忍着泪无精打采回到车里。

煮了大雁肉她也没吃,说坐车不费力不用吃,让给行军的将士补血。

荣亲王知道她害相思,没胃口,也不勉强她,给了她一样好东西,终于让愁眉苦脸的颜凝欣喜展颜,脸上生出些光彩。

是谢阁老的来信,快马加急赶上了步行的军队。

“渚渊芳鉴,展信如晤挥别丰标,忽已旬余。山河远隔,临书神驰。

近日连绵春雨,草木怒生,粉樱凄零,望之好似佳人垂泪,素娥啜咽,忆及阿撵饮泣,别无二致。怅惘之际,愁心明月,提笔寄书。

不知你现经何处,军旅疾苦,饮食简糙,葛衣布赏,阿撵娇娇,尚耐受否。

临别拳拳之嘱,切勿相忘,遇事当审时度势,量力而为,不可贪赖拳脚之力,以己为先,安危为重。

若遇不虞不快之事,可诉诸鱼素,细陈始末,寄于我知。

虽身不能至,当以刍荛之见,解尔之困。笔墨冗述,谨表心许之意,以慰阿撵忧思之情。

拳念殷殊,聊吐愚忠,以鸿雁之传,伫望白云之信。

草率此书,不尽欲言。

春寒料峭,善自珍重。

祝好谢景修白谕。”颜凝反反复复阅读谢景修的信,直到快把这短短几行字默背出来,才把原样它折好,小心翼翼放回信封,一整晚都压在枕头下面,片刻不肯放手。

临睡前,她也拿出笔墨纸砚,细细思量着落笔给心上人回了一封信,最后盖上他送给自己的琥珀印章,把白天得的大雁修毛夹在信纸里一同装入信封,等明日一早就寄出去给那个人。

见不到面,只能鸿雁传书解相思了。

这边颜凝万般思念心爱的公爹,那边曹太师也十分想见政敌谢景修。

曹鷃固然震惊于永嘉帝不同寻常的暴躁和谢景修诡异的刚硬,可他越琢磨这两人的反常心里就越恐惧。

为什么谢景修想查?如果他想借这件事攻击自己,要么就是他的局做得天衣无缝,要么就是他根本不明真相。

那为什么永嘉帝不肯查?难道……设计贵妃的不是谢景修,而是皇帝?

曹鷃的长子工部侍郎曹钰宗是曹贵妃的父亲,因为女儿受冤在家里暴跳如雷,打骂了几个下人出气后来找老父亲商量对策,一开口就把谢景修先狠骂了一顿。

“别骂了,不是他。”曹太师斜躺在太师椅上,两个丫鬟在给他揉捏左右肩膀手臂,一个丫鬟在捶腿。

“什么?怎么可能不是他!父亲没听到今日早朝他泼的脏水吗?就差没指着我曹家的鼻子骂了!”

曹钰宗一肚子怒火,觉得自己老爹是不是年纪大耳背,上朝连话都听不清了。

曹太师睁开眼看了看这个不怎么争气的儿子,心里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小丫鬟们全部退出去。

“遇事要沉住气,多思量。”他忍不住教导了儿子一句,可曹钰宗根本听不进去,还是一脸愤愤之色。

曹鷃暗暗摇头,“这局恐怕是那一位做的。”

“什么?!为什么?”

曹鷃谨慎,为了提防无处不在的皇帝眼线锦衣卫,他在家提皇帝只说“那一位”,并把他的推测?告诉了儿子曹钰宗。

永嘉帝用清流和曹党之间的争斗来维持朝局,互相牵制,这也正是曹鷃和谢景修都能屹立不倒的原因,现在其中一人倒了,平衡就会打破,另一方就有机会做大。

曹鷃没有天真到认为皇帝会容许他做大,看永嘉帝的架势。

反而是使出雷霆手段,以一人之力怒怼众臣,两边一齐往死里打压,他哪来的底气?

“父亲的意思是说,那一位想动手对付我们曹家?”曹侍郎性子虽略有些浮躁,但并不至于蠢笨。

“不止是我们,你没发现两边都在受打压吗。”

曹钰宗终于安静下来想了想父亲的话,曹贵妃受降级,次辅谢景修锒铛入狱,清流曹党两边都损失惨重。

贵妃是皇帝后宫的人,也是曹氏一族用来保命的一颗重要棋子,不拔掉这颗子就无法从根本上动曹鷃与曹钰宗,清流鞭长莫及,只有皇帝有这权力。

“你可还记得当年的淑妃?因为一些不清不楚的小罪,被一再降级,最后不明不白死在了冷宫。”曹太师半闭着眼睛,缓缓说道。

“一样的招数……”曹钰宗越想越是心惊胆战,如果是皇帝要对付他们,那该如何是好?

“父亲,这几日皇上脾气大变,一改之前亲和温厚,对大臣们寡恩刻薄,声色俱厉,父亲可有头绪。”

儿子不小心说了“皇上”,曹鷃皱起眉头睨了他一眼,咳嗽几声缓了缓气,不太情愿地说道:“以前那是不得已,换作是你,大权皆在内阁,朝臣各有派别,你乐意吗?

我们曹氏祖孙三代,同朝为官,承蒙吾皇厚爱,又让我做了这许多年的首辅,在旁人眼里难免会显得专权。

谢景修就是手里权力大了,高位待久了,忘了自己身份,藐视天恩才会激怒皇上。”

“父亲,此时谢景修这老贼失势,正是除掉他再往内阁塞一个自己人的好机会。

只是我担心这么做了,清流定会群龙无首一蹶不振,我们接收了他们的权势,那岂不是更遭人恨?会不会……会不会招来大祸?”

曹鷃沉默不语,曹钰宗也不敢打搅沉思的老父亲。

良久,在朝堂上翻云覆雨了几十年的古稀老人佝偻着背颈,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闭,用一句话结束了他们的讨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思量再三,曹太师还是悄悄冒险去大理寺见了吃牢饭的谢景修,他想知道谢景修是怎么想的,准备如何自救。

大理寺里都是曹太师的人,他进出自然有人里里外外都给他安排妥当,连关在谢阁老附近的犯人们都统统被移去了别处。

狱卒给首辅放好椅子,铺上丝缎软垫,甚至搬来了小几,倒上清香热茶,脚下摆好矮凳给他搁脚,周到至极。

这在朝堂上互相缠斗了十多年的二人,如今身份云泥之别,隔着木栅栏的牢门,一个仍旧坐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之位,一个已是日薄西山的阶下囚。

谢景修坐在牢里面,颜灰布衣袍子,无冠无巾,只梳一髻,鬓角稍有几根碎发垂落脸侧,身形单薄虚弱,面容苍白憔悴,坐姿却不卑不亢身正体直形如铜钟。

他面无表情看着狱卒们忙碌,曹太师扫了他一眼,落座后一开口先对狱卒慢吞吞地说道:“初春凉寒,谢阁老大病初愈,你们这儿就一床薄被,未免太过潦草,再去准备一条厚实些的被子,给阁老的褥子也再添一床,切不可怠慢了。”

曹太师年纪大了,说点话就特别费劲,讲几个字顿一顿,还有点耳背,狱卒领命应是的时候说了两三次他才听清楚。

他终于缓缓转过头来迎上谢景修平静的目光,叹了口气,破有些为他不平地温声劝道:“雁行啊,你我在政务上,虽处处所见相左,但这么多年下来了,你的本事老夫是最知道的。做官如做人,还是需一步步稳中求胜为好。”

谢景修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等待曹鷃的下文。曹太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语重心长地说:“你苦心经营几十年,为何要意气用事,顶撞圣上,一朝之间将自己辛苦筑下的基盘毁于一旦呢?

有什么苦衷,你说与老夫知道,我去皇上那儿替你求个情,兴许圣上念在我已老迈,时日无多,会给老夫几分薄面也未可知。”

谢阁老闻言浅浅一笑,神色之间既无怒意亦无焦躁,从容淡定得很,好像自己不是在蹲大牢,而是和往常一样坐在文渊阁里与首辅议事。

“太师有心了,不敢劳烦太师。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谢某自问于国事,躬身勤政,孜孜不怠;

于圣上,善则称君,过则归己。采公议,别不肖,敷闻于上,咸思竭力,心无所隐。

陛下登基之初,礼贤谦介,屈已从人,而如今朝中大臣屡屡上疏陈表,上不审察其根源,却杜谏者之口。

太师垂询谢某苦衷,谢某确有苦衷,我虽有报国忠君之心,奈何圣上颜色不接,恩礼不加,间因所短,诘其细过,谢某即便有聪辩之略,莫能申其忠款。”(我那么忠心,皇帝他挑刺,不听直谏,难伺候。)

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看向曹太师的目光带上几分讥讽:“如此情状,太师待如何进言求情?就不惧圣上将太师亦归于“谢党”,一并收押入监吗?”

曹太师和谢次辅是人尽皆知的死对头,一狮一虎咬得死去活来,把他也归于“谢党”那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了,曹鷃听到谢景修这气话也不由面露哂笑,可是笑意尚未达眼底,便硬生生在脸上僵住。

“结党”,皇帝先拿谢景修开刀的理由不是他在朝上不听话,而是之前自己安排弹劾他“结党营私”的奏疏起了作用,冲撞皇帝只是一个好借口。

结党,权力,这才是重心。

谢景修不知道吗?他肯定知道,蛛丝已成网,他骑虎难下,除了抱怨皇帝不辨他忠君之心还能怎样?

没人救得了他,皇帝要对付的不是他,而是结党的清流。

那自己这边呢?朝中上上下下布满了他曹鷃的人。皇帝对付清流先抓了党魁谢景修,那若要对付他,皇帝会如何?

曹太师想到这里,有些坐不住了,但他历经三朝,早已修炼得炉火纯青,心里再慌面上也镇定若水。

“皇上乃圣德之君,君恩下流,臣情上达,砥砺名节,不私于物,唯善是与。

雁行你年轻气盛,一时失言冲撞了圣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待过得几日陛下气消了,朝中自有厚义载德之士上疏陈情,内阁次辅乃肱骨重臣,想必圣上也不会过多为难你,且安心等待便是。”

曹鷃假意安抚谢景修的同时,还闭着眼睛拍了皇帝一顿马屁,心中想的却是回去就放出谢阁老在大理寺日夜受刑苦不堪言的消息,安排人去挑唆清流赶紧替谢景修上疏求情,求的人越多越好,激怒永嘉帝,用谢景修的命投石问路,看看皇帝究竟打算做到哪一步。

“呵,如今西北战事方起,荣亲王又远赴大同,皇上手握兵权,正是忧心战事的时候,怕是消不了气了。”

曹鷃皱起眉头看谢景修,这人以前说话一向涓滴不漏,勾搭上了儿媳妇后就开始不对劲,儿媳被弄走了像吃了火药的怨妇一样,和谁说话都怨气冲天,果然是红颜祸水,沉迷女色连命都不要了。

他懒得再和谢景修多啰嗦,虚虚客套了几句便起身离去,心中暗忖: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送他一程吧。

果然,听说谢阁老莫名受重刑,清流炸了锅,皇帝没发话,他们却安耐不住,一窝蜂地替次辅求情申辩,捎带着攻击曹党,弹劾大理寺卿滥用私刑目无王法。

永嘉帝把这些奏疏一一过目,面上不见息怒,每日早朝听众人口若悬河吵吵闹闹也只是阴沉着脸,不置可否。

就在曹鷃觉得皇帝也就这样了,到底不敢真的动内阁次辅时,皇帝再次召见了谢景修。

说召见也不对,他并未亲自见谢阁老,只是毫无征兆地派司礼监的人把他从大理寺带出来,整理仪容换上官袍,喊到干清宫外,直接赐了他一杯鸩酒。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谢景修,扰乱朝纲,藐视皇恩,无人臣之仪。

亏礼废节,谓之不敬;独揽大权,谓之不忠;苛待家眷,谓之不仁;秽乱内院,谓之不端。

公道溺于私情,礼节亏于嗜欲。

恃权势之大、党修之众,意蔑天子,负圣智之明,心轻君上,傲长志满。

通小臣,结朋党,侮殿上,犯十恶,大不敬。

今特赐鸩酒一杯,赐令自裁,以示天恩。钦此——谢恩——”

身周站了两排禁军侍卫,宣旨的是司礼监掌印太监,谢景修头戴乌纱,身着锦鸡正红卷云纹官袍,垂首交手作揖,跪在殿前,面色惨白,走投无路。

“罪臣,谢景修领旨……”

永嘉帝突然来着这么一出,没人来得及反应,恐怕都没什么人知道,在朝中呼风唤雨十多年的次辅大人。

因为得罪了皇帝,这就要被冷酷蛮横的君王处死了。

谢景修从太监端过来的黄锦托盘上缓缓接过装着清酒的白玉瓷盏,双手握着酒杯止不住颤抖,却又不得不勉力稳住不让毒酒洒出来。

他低头凝视杯中毒酒,踟蹰不动,还没有收到颜凝的回信,喝下这杯酒,恐怕就看不到她会在信上写些什么了。

皇命难违,君权从来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最终,他还是慢慢举起杯子,缓缓闭上眼睛,仰头一口饮尽……

秀净如雪的双手握着杯子垂下来时,在红艳艳的官袍映衬下,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凄美。

饮下毒酒的谢景修睁开双眼,目中有莹莹泪光,他微微仰起头,最后看了一眼前方巍峨大殿,温润俊美的脸逐渐变得苍白,薄唇失色轻颤,终于掩不住凄苦悲怆之色,似有无尽不甘。

壮志未酬,却抵不住腹中鸩酒剧毒索命。

泪都还没来得及落下,曾经意气风发叱咤风云的次辅大人就已再度合上双目,侧身重重摔倒在冷硬的地面上。

早春清冷的微风拂过他的尸身,轻轻掀动他的袖角袍摆,清瘦的身体蜷曲在正红官袍下,孤寂落寞,萧瑟凄凉。

他手里还握着那只白瓷酒杯,面容倒是一片平静,不知从哪里吹来的一群桃花瓣,欢跳着路过时被他的尸身挡住了去路,片片嫩粉点缀在他身上,就像是娇美淘气的颜凝,初看格格不入,细看却又很称他,融去他的清冷,添上几笔柔情。

心哀春色死,尸冷落花伤。

谢府内外一片素缟,悲凉哀戚。皇帝没有追究谢氏其他人,谢慎丁忧在家,与妻子和余姨娘一起为父亲操持丧事,阖府上下都伤心一片。

清流被皇帝的寡恩狠辣惊到,自乱阵脚,曹党的势力空前壮大,而永嘉帝对曹鷃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

曹鷃当然也被皇帝暗中赐死谢景修的事情吓着了,应对天子愈发谨小慎微,生怕有个什么小错就被他拿来发作自己。

但他显然不会坐以待毙,谢景修临死前一句“皇上手握兵权”提醒了他。

如果说永嘉帝因为战事得到了兵权,所以一扫之前的隐忍,开始大刀阔斧对付权臣,那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把这个看似属于皇帝的“兵权”,变成不是他的。

挂帅的是荣亲王,真正手握兵权的是这个纨绔王爷。

想要从已经对曹氏动了杀心的永嘉帝那里自救,只有将他赶下皇位,另立新帝,唯一的选择,最好的选择,就是脑袋不灵光的四王爷。

等他找到了遗诏,自己就是拨乱反正,不怕朝中大臣不服。

现在谢景修也死了,清流乱成一锅粥,无人有能力遏制他这个内阁首辅,简直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