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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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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逼宫夺位,只有趁现在这个天赐良机了。

曹太师权衡再三,孤注一掷,亲笔写了一封信,派亲信带信出城,日夜兼程往大同方向追了过去。

“此处宫殿甚是阴冷,朕很少往这处来,阁老可还住得惯?”

永嘉帝坐在椅子上,笑容可掬,看着谢景修一脸幸灾乐祸。

谢阁老垂首伫立一旁,面沉如水,知道皇帝就是来刺激自己看自己笑话的,根本不想和他讨论“为什么把被赐死的次辅藏在死过好几任妃子的冷宫”的问题。

“此处清净,殿内简洁朴素,正合微臣心意,皇上苦心安排,君恩隆眷,微臣感激不尽。”

“清净是清净,就怕太静了,阁老愁绪难遣,相思成疾,阿撵回来少不得要怨朕这舅舅做事不妥当。

这不,朕命人把阁老的爱宠给带过来了,这段日子还得委屈阁老在此稍作等待。朕一得了闲,便会来陪阁老说话解闷。”

我又不是你的妃子,谁要你来陪,谁要和你说话解闷!

谢景修抬眼看到永嘉帝笑得促狭,一肚子气,又拿他没办法。

干脆木着脸跪下给他磕了个头,老调重弹,千恩万谢。

永嘉帝看他这样就没趣了,命人把那个“爱宠”拿了过来。

鸟笼上的罩子一掀开,见了光的鹩哥就蹦蹦跳跳,大声呼唤主人:“爹爹,爹爹,饶我……老头子,要爹爹,亲亲……老头子,爹爹亲亲……”

“额……”

谢景修面色铁青,眼观鼻鼻观心,既不看鸟也不看皇帝,一声不吭站在那里。

他早就预料永嘉帝得了这浪鸟的消息,必然会找机会嘲笑他,心中虽恨,也只能受着。

皇帝笑得前仰后合,祁公公赶忙放下鸟笼给他顺气,自己也压不住脸上微笑,他手下派来服侍谢景修的其他几个心腹小太监都不得不垂下脑袋别开脸,强忍笑意在那里抽搐身体。

“这只宝贝还真聪明,学得口气和阿撵一模一样。小时候她淘气,朕要罚她的时候,她便是这般娇声求饶,“舅舅饶我-”。

不过这句“老头子”就未免不尊重了,不像话!回来阁老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哈哈哈。”

永嘉帝一直到离去时,还在大笑不止。谢景修被他一顿嘲笑,虽然气闷,但是拿到了颜凝寄来的回信,总算也得到了点安慰。

原以为假死后被关在宫里收不到信了,没想到皇帝还挺周到的,中途就把本应送去谢府的信截下来带给他。

他迫不及待拆开,先快速扫了一遍,随后从头再细细读起……

“爹爹均鉴,惠书敬悉,情意拳拳。东风解冻,丽日舒和。

托表舅的福,饮食精致丰盛,穿不完的锦裘华服,与王府谢府并无不同。

阿撵无甚不快之事,唯有思念爹爹,不得相见,孤枕难眠,夜夜愁苦哀思,无法可解,只得付诸芳笺家书,稚语冗繁,还望爹爹包容一二。

话说今日行经土木堡途中,天上竟有一群大雁飞过,表舅一时兴起便要猎雁,此人文不成武不就,六艺里只学了两样,连弓都拉不满,笑死人了。

最后还是靠我武功高绝,内力深厚,一展身手,弯弓射大雕,打下一只呆头雁,晚上大家就把它给煮熟分食了。

信中所附绒修,便是我从这只大雁身上拔下来的。

想想它北归生子,却因为我一时贪玩遭无妄之灾,也怪可怜的,劳烦爹爹帮我将它修毛葬于随珠苑玉兰树下,替我给它上支香,祝它早入轮回投个好胎吧。

表舅太废物,从京城出来骑了半天马就腿疼,偏要拉着我与他一起坐马车,我不想理他就在车里面睡大觉,兴许白天睡得久了,夜里才睡不着,爹爹也不用太担心我。

还有许许多多要和爹爹讲,又怕您事忙没空看我啰嗦,不知皇上动手了没,曹太师有没有被他折腾得更佝偻几分,不能亲眼见他倒台,实是人生一大憾事。

这才过半月,我已经想爹爹想得难受,度日如年,爹爹把信写长些,吃了什么,干了什么,白天受了皇上什么气,夜里怎么想我的,都告诉我,好让我多看会儿,聊解相思之苦。

得空了问问皇上,能不能把兵部尚书也派来监军督战,有爹爹在咱们才能稳操胜券呢。

手此奉复,敬候回谕。

顺颂时祺问爹爹安颜凝敬上。”看到她过得还算好,谢阁老总算放心些了。

他把手指伸进鸟笼,逗弄那只鹩哥,听它一边跳跃,一边叽叽喳喳地喊他“爹爹,要亲亲,要爹爹”,恍若颜凝就在他怀中撒娇,心中亦暖亦苦,孤寂凄涩难以言说,转身动笔给她写了回信。

颜凝与荣亲王已经离大同不远了,谢景修给颜凝的回信还在路上,曹鷃给荣亲王的秘信却已经先送到了。

只是这封信到了荣亲王手上就被丢在一旁,还没拆颜凝便悄悄把它顺走自行开封,里面是曹太师旁敲侧击询问玉器之事,把荣亲王夸了个天花乱坠,然后暗示找玉器什么的,自己愿助他一臂之力,秦卫的军队王爷尽管差遣。

鱼儿上钩,可把颜凝高兴坏了,大笔一挥,学着她表舅的自大口气给曹太师回了一封信,傻乎乎地把遗诏的事情告诉了他,还允诺他如果能弃暗投明,帮他拨乱反正,将来事成,一定赏个世袭爵位给他,保他子子孙孙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颜凝在荣亲王府从小就被逼着学她表舅的字,一直练到字迹一模一样可以假乱真时,就帮着荣亲王做老师们和永嘉帝布置的功课,从“执扇仆役”升级到“专属捉刀”。

当初谢景修说她字写得难看,没有女孩的娟秀文雅,那都是因为她的字本来就是照着一个不学无术的暴躁王爷练的,怎么可能会有女子秀雅在里面。

这信又傻又露骨又不自量力,但确实符合荣亲王一贯的做派,令曹太师深信不疑。

他甚至寻来了荣亲王的其他文书,仔细比对笔迹确认真假。

当然这个“其他文书”也很可能是出于出嫁前的颜凝之手。

之后从曹太师那儿来的每一封密谋夺位的信,颜凝都会附上一封自己回信的誊抄,一齐密送给上官颉——

次辅被赐死后,永嘉帝把他也拖下了水,没有谢景修在外边替他打点倒曹的事,只好另找一个人干明面上的活。

上官颉频繁出入皇宫与皇帝商议对北狄作战部署时,便借机将信件交给皇帝,被蒙在鼓里的谢阁老家人也由他去安抚照顾,把他这个大闲人忙得焦头烂额。

一个不留心,却被人看出了破绽。

有关老头给曹太师设的局,大家肯定已经都看明白了,文里面就不会特别解释,这里大致梳理一下。

老头的目的是搞死他,端掉余党,方法是逼他谋反。谋反这个主意是颜凝出的,但是具体方案是老头定的。

要让人家谋反,对方需要有动机,方法和条件,三样缺一不可。

首先,老头给曹太师提供了方法,就是拥立荣亲王上位。

他从颜凝那里得到了一个秘密,就是荣亲王收集玉器找遗诏的事情,我们知道这个遗诏的局是皇帝搞了来耍弟弟玩的,荣亲王也并不是真的要造反夺位,他找遗诏是想用这个要挟他哥哥跟他搞基。

所以这里有两层秘密:玉器 ? 遗诏 ? 夺位 ? 2 ? 假遗诏 ? 假夺位 ? 搞基。

这两层都是真实存在的,他们把第一层秘密泄露给了曹太师。

一般来说另立新帝是权臣造反的常规手段,这让曹太师有了夺位的现成方法,可操作性,可行性。

其次,老头设局给了他动机,就是皇帝要搞他。

老头分了两部分针对曹太师,老头用和尚设局阴了他的孙女贵妃,误导他认为是皇帝要搞他。

2 ? 针对结党,老头和皇帝做戏惩罚收押次辅,故意诱导他认为皇帝忌恨他们结党,要两边打压收回权力。

最后赐死老头,让太师感受到皇帝的决心和手段,他就是下一个。

最后,老头被赐死给了曹太师环境条件,可以遏制他的对手没有了,他还可以大搞清流接收他们的势力。

并且老头暗示皇帝的硬气来自于荣亲王手里的兵权。

但对于曹太师来说荣亲王是他造反的盟友,这兵权等于回到了他手里,给他提供了硬件条件,虽然是个误会。

曹太师是个很谨慎的人,他所有的结论都是他自己思考推理出来的,有真有假。

并且相当一部分是很早以前就发生的事情,不是临时起意准备的剧情,这就让他更加真假难辨了。

老头故意用他救过的人来诬陷贵妃,然后再在朝堂上泼他脏水,表面上看就是老头做局诬陷他。

但仔细想逻辑又不通,如果是老头做局不会用和他能搭上关系的人,也不会要皇帝彻查,他以此排除老头。

再分析皇帝死活不肯细查的可疑态度,并且手法和皇帝以前阴其他妃子一样,他才得出是皇帝要搞他的结论。

来自锦衣卫(显然这个锦衣卫是老头儿子的姘头)的消息,皇帝以前与老头的对话,老头送别颜凝的情景

曹太师自己家失窃过,老头家和皇宫都失窃过,和他的消息完全对应上,荣亲王抢着要带兵打仗,在他看来更加是想要兵权。

要说他被骗了么也不算,虽然赐死老头是做戏,但要弄曹太师是真的。

颜凝除了作为皇帝和老头冲突的导火线之外,在这件事里还做了一个关键的事情,就是她代替荣亲王和曹太师写信计划夺位,她的字迹和荣亲王一模一样。

所以之前有那个写字梗,就是为了这里她搞谍报活动钓鱼执法的铺垫。

皇帝前文对上官颉说过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是说荣亲王找玉器造反的玩笑,被用来给他陷害曹鷃。

他答应给谢景修赐婚的时候对他说辛苦他,不吉利,是指要他假死出殡的事情,所以老头虽火但也觉得他考虑得周到。

另外老头做局拖皇帝下水,是他利用皇帝想打仗的野心和自己兵部尚书的权力,在战事突发时对皇帝哭穷,用抄曹鷃的家筹集军饷这个缺德主意。

户部是曹党把持,他拿不到打仗的钱,但也没有完全尽力准备粮草,就是要把皇帝钉在杠头上逼他对曹鷃动手。

颜凝给的意见是皇帝喜欢阴人,建议他做局挖坑,皇帝有兴致大概率会上船一起。

所以这个阴谋是三个黑心肠的人对一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做的局,玉器线,扒灰线,男主倒曹的事业线都在这里收拢,曹太师倒台后完结,打仗那条线和谈恋爱会一直延续到全文结束。

物件玉器是个玩笑,谜底在最后一章会揭开。

上官颉比谢慎年纪稍长些,尽管不是谢家的人。

但因着是谢景修的学生,与谢家兄妹相识已久,谢慎谢衡对他很是敬重信任,只是他一边一个劲地安慰谢家兄妹,在丧事上却极力劝说他们一切从简。

“老师不喜铺张,又是获罪赐酒,还是不要办得太大了。”

谢慎觉得他说得有理,悲痛之中也无暇顾及其他,只有谢绥多了一个心眼,他们都知道颜凝受永嘉帝宠爱,突然赐死谢景修太不合常理了。

谢慎谢衡还听说过朝堂上的争执,谢绥却不知道这些,她越想越不对劲,看上官颉也似乎是紧张多过悲痛,便找了个机会私下悄悄把他喊到一旁开门见山地问他:“兰涛哥哥,父亲他是不是没死?”

上官颉吓了一跳,慌忙环视左右确认有没有旁人听见,然后皱着眉头对她说:“我知你伤心,但这种事岂可胡说,老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喝下鸩酒的,怎么会没死呢。要是没死,岂不是欺君大罪?”

瞧你那做贼心虚的样子!谢绥在心里“呵呵”冷笑,面上则莞尔说道:“我不告诉别人,我知道他没死,家里少了一只父亲心爱的鹩哥,怕不是有好心人给他捎去解闷了?

麻烦兰涛哥哥替我给他捎个口信,父亲的院子我会给他原样留着等他回来,姨娘我也会替他照看好,请他一定放心。”

说完对上官颉讳莫如深地笑笑,也不等他回答,盈盈一拜便离去了。

上官颉好说歹说,求了半天,永嘉帝才允了让他去见一面谢景修。

他把这些话转达给谢阁老时,谢景修似乎轻“哼”了一声,也眯了眯眼睛对他别有意味地笑了笑,“去告诉她我知道了,尽耍些小聪明。”

确实他的玉势缅铃什么,可不想被余姨娘翻了去,颜凝不在没地方用,居然忘了事先藏起来,好险好险,幸好有个机灵女儿。

这父女俩打的什么哑谜?上官颉感觉自己在替两个谢景修传话,十分心累。

但是谢绥清丽温秀,聪慧大方,他的私心是很乐意找借口多多见她,与她说些闲话的。

一来二去,竟在无意中撮合了这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

那边颜凝已经收到了心上人的回信,被结结实实训了一顿。

“阿撵俪鉴梨花落院,柳絮传檐。瞬经匝月,归寄于润。

你这信怎么写得乱七八糟的!东拉西扯言辞粗拙,字里行间没点女儿家的娴雅文秀。

哪有兵部尚书亲自监军督战的,皇上已派了司礼监的公公监军,你不懂就不要胡说八道。

你既知我事忙,怎么还使唤我替你埋什么鸭子毛,还要上香,说话没点分寸,尊卑不分,叫我一个堂堂次辅去给你拜祭一只被你吃了的鸟,成何体统!

我问你,你既知我表字“雁行”,却射了大雁,还煮了分食,又寄修毛给我,安的什么心?可是要将爹爹也猎食,吃个干净?

你一个女儿家,本来就不该骑马抛头露面,马车里睡睡挺好。

只是你表舅是男子,男女之防不可不忌,时刻要记得妇德尚柔,含章贞吉。

军中除你之外,尽是些粗豪须眉,哪里懂得姑娘家纤弱娇贵,每每念及此处,便令我心焦烦郁。

你需洁身自好,矜持自爱,莫要与男子随意嬉笑打闹。

若令我知道你不听话,我自有千百种法子来罚你,届时可不要哭闹求饶。

我公务繁忙,何来闲暇事无巨细向你一个小孩儿一一禀告,简直岂有此理。

老贼时日无多,皇上与我已为他做设好请君入瓮之局。

届时你与我们里应外合,一起送他上路便是,此事无需着急。

我还要问你,家里那只鹩哥你教了它些什么东西,叫爹爹也就罢了,怎么开口闭口“老头子”!

一定是你在背后这么说我,才让它学了去。你既嫌弃我老,又说什么相思之苦,尽是些哄人的鬼话,没三分真心。

想起来便令人生厌,看完这封信我们就打住,你也不用回我了,横竖不过是个老头子,配不上你这如花似玉的小娇娥。

情长纸短,不尽依依。

时欲入夏,愿自保重。

祝春祺谢景修亲笔。”好气!见不着面写信也要凶人,老头着实讨厌。上一封信还装斯文,这一封就和自己一样全是大白话了,哼,怎么不装了?有本事继续装呀——

颜凝与表舅到了大同之后很是新鲜了几天,给谢景修回信时也心情大好,心里抱怨他,落笔尽是撒娇。

大同总兵赵真早已收到谢阁老的传信,对荣亲王和这位奉皇命女扮男装的颜姑娘奉为上宾,照顾得周到妥帖。

荣亲王虽然有帅印,但那五万人的兵权永嘉皇帝却是吩咐他交给赵真的,有颜凝看着,倒没有作什么妖,老老实实交了出去。

不过他也没白交,颜凝悄悄知会赵真,拿御赐的射月玦赠与荣亲王,算是作为他不捣乱的回礼。

荣亲王轻易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喜上眉梢,踌躇满志,有一种自己即将大功告成的错觉,把知道真相的颜凝看得心疼不已。

手里有了人,赵真底气就足了,原本被逼到难以还手的不利战况一下子就扭转乾坤翻了盘,接连赢了几仗。

只是人多了,粮草却不够了,军饷没到位,赵真还是头疼。

“赵大人别担心,军饷皇上与阁老已经在想办法筹集了,最迟入夏之前,一定会有消息过来。”

颜凝也是他们帮忙搞钱的小帮手之一,给曹鷃定罪的谋反密信都是由她“骗”过来传去宫里的,她估摸着里面的“东西”应该差不多足够永嘉帝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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