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2)
颜凝或许是心事太重,亦或是面对离别太伤心,身体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湿软,谢景修拥吻许久,她下阴仍旧干涩。
他从花阴唇瓣间抽回手,给她看上面少得可怜的水渍,“阿撵这么干怎么榨干爹爹?你若是不想,今夜就不要勉强了罢。”
颜凝叹了口气移开视线,落在他锁骨附近那颗小痣上,动手轻轻揉了两下,目光凄凄,哀声倾诉:“爹爹,我好难过,舍不得您,不想分开。”
“嗯,那我们连夜逃走吧。”
谢景修说得一本正经,把颜凝逗乐了,自己也嘴角微扬,笑容里尽是苦涩。
“爹爹……”颜凝才笑了那么一下,就恢复哀伤,大眼睛里没什么神采,抱住谢景修不断蹭他颈窝,他也搂紧她,无声包容她这哀哀不舍的撒娇。
良久,颜凝抬起头来,轻蹙眉尖幽幽望着他小声问道:“爹爹,舔舔我好吗?”
她一反常态,脸上既无羞涩也无红晕,只有凄楚悲伤,和浓到化不开的难舍之情。谢景修有心要安慰她,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们二人心意相通,真话伤人,假话敷衍,还能说什么呢?
“好,我朝天躺着,你把小屁股悬在我脸上,让我闻着你的味道,看着你小花穴里蜜水流出来,滴到我脸上,落在我唇间,流进我嘴里。”
颜凝又被他逗笑,脸上终于起了一层粉云,眼睛也稍稍亮了一些,“就爹爹花样多,说这些话,也不害臊。”
“做的人都不害臊,我说的人有什么好害臊的……”
谢景修没说完就被颜凝吻住,丁香小舌探入他口中,追着他的舌尖舔舐,吮吸着他口中津液,抵死缠绵。
到最后,在他下唇上重重咬了一下,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想把爹爹的血吸干。”她幽怨地说。
“这是多大的仇怨?吸干了谁给你舔小肉花?”
“爹爹把胡子剪下来送我带走。”她又抓住他下颌美须轻扯。
谢景修被她拽得刺痛,拍掉她作乱的小手,却终于笑了出来:“不许拔胡子!小爪子不想要了?不想要就剁下来给我炖汤。”
“爹爹只要吃爪子?”
颜凝的眼睛里渐渐有了情火,带着些期盼注视心上人。
谢景修胸中一热,深深凝视她,磁沉着嗓子回答:“不止爪子,全身都想吃。阿撵,给我吧,我帮你舔。”
温顺的小颜凝按照谢景修的吩咐,分开双腿跪在他脑袋两侧,忍着羞臊将下阴悬空置于他面孔上方,被身下的人揉着雪臀往下拽,肉蒂上一个激痒,已经被谢景修伸出的舌尖勾到。
她感觉到他用舌尖顶开她的唇瓣,在缝隙里缓缓刷过,绕穴口溜了一圈,往小洞里钻入半截。
因为他舔得她实在麻痒,下阴不自觉地收缩抽动,紧紧夹了一下他的舌头……
她似乎听到他在这个瞬间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就感觉心里的爱意有点儿压不住,涨得酸疼,要涌出来了。
于是她俯下身去,趴在他的赤裸的躯体上,双乳压着他的腹部,手握住他的肉茎,也张口含了进去。
谢景修感到下身一阵酥麻惬意,在深爱之人温暖湿润的檀口之中飘飘欲仙,这是只在她身上体味过的感觉,几乎让他欲罢不能到上瘾。
可她还说什么把心留给了他,明明就是挖了他的心要一起带走。
他暗暗哀叹,轻柔地抚摸颜凝花阴上的小小唇瓣,在羞涩的肉珠上印下一吻。
太温柔,她被他摸得痒,花阴不自觉地一缩,小瓣肉珠齐齐颤抖,他按住她的腰往下压,薄唇贴上花瓣含住大半前阴,舌面狠狠刷过肉蒂,把颜凝激得身体一颤,“嘤咛”一下呻吟出声。
月落参横之际便是分别之时,两人心情沉重,都没有往常那种汹涌澎湃的肉欲,只有绵长细密的爱意,源源不断地溢出来,一点一滴都要洒在对方身上。
互相舔舐性器时,舌尖诉说着珍爱怜惜,呼吸之间都是如水柔情,在吮吸挑逗的间隙不断留下自己的亲吻,又想让对方快乐,又止不住暗自伤心。
一场本应淫靡秽乱的房中秘戏,盈盈漫漫尽是缠绵悱恻,连肉体上的欢愉都夹着无法言说的隐痛。
甚至在被舔吮到高潮时,仰颈娇啼的颜凝也不得不分出心神稳住自己——不要哭出来,不要落泪,不要再让爹爹更难过了。
她身上微起薄汗,瘫软在谢景修身上,他的性器还竖在那里,贴在她脸颊上,被她一手拢住用耳朵亲昵地蹭了蹭。
“兵部尚书不能去打仗吗?不是管打仗的头儿嘛。”
谢景修差点笑出声来,“后面带尚书两字的都是文官,我得坐镇京师把握全局拿主意,怎可擅离职守,更何况还有曹鷃的事情要办。”
“辞官算了。”
他无奈摇摇头,用力摁住被他吮得肿硬的小肉蒂一顿揉搓,以此回答颜凝的无理要求。
“嗯……哈……本来……就是……嗯……薪俸低……规矩大……嗯……嗯……还得……提着脑袋……啊……有……有什么好的……”
她倔强的很,爽得话不成句了也不肯停下,他干脆拿手指插入她阴内搅动,“惩罚”她不依不饶的胡言乱语,总算逼得她只剩娇喘媚吟,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爹爹……嗯……嗯……”
“总算是出点水了,阿撵不要胡思乱想,心里只想着我就好,想我是怎么疼你怎么罚你的,想要我怎么弄你,都告诉我。”
“我要……我要爹爹……给我……进来……”颜凝忍着阴内快感,用额心抵在他坚硬的肉茎上勉强呢喃。
“还不够湿,现在进去会疼的。”
谢景修耐着性子给伤心的小娇娥揉按阴内软肉,手指撑开穴口替她松动蜜穴。
可是她却撑起身体爬开了,转回头来拽着他的胳膊把他也拉了起来,双臂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现在就要,要爹爹让我疼,要爹爹咬我,欺负我,把我弄坏……”
谢景修无法拒绝颜凝,挤进去的时候明显地感觉到穴内滞涩,他担心她疼痛,不断用拇指按着肉蒂爱抚让她放松。
颜凝被他摸得酥麻,哼哼唧唧地说:“爹爹这什么……嗯……仙人指,啊……摸起人来……太舒服,砍下来……嗯……嗯……送我带走吧。”
“再说这混账话我不让你走了。”谢景修摇摇头,他宠着她,她就越来越无法无天,说话没半点尊重。
这种浪里浪气的调笑话也敢说,女儿家的规矩矜持都不要了。
“那爹爹别让我走了,我偏要说!爹爹手指厉害,那儿也厉害,舌头也厉害,我就要混账,您弄死我好了,不想活了!”
颜凝毫无征兆,突然闹了起来,一边闹还一边哭,抽抽搭搭地说什么“讨厌爹爹,不想活了”的气话。
谢景修头疼欲裂,一狠心往她阴内一插到底,顶得她“嗯哼”惊呼,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说不下去了。
他把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锁骨的痣上,柔声对她说:“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心里又放不下四王爷,阿撵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你不想和我分开,不愿意远行,我都知道。
爹爹的痣都已经给你了,会等你回来的,离了你我也活不了。阿撵乖,别闹了。”
他的话里有爱人的柔情蜜意,又有长者的理解包容,让孩子气的颜凝瞬间安静下来,泪水涌个不停,揉着小痣无声哭泣。
是颜凝自己决定要走,又舍不得公爹,心里矛盾痛苦。
她年纪小没经过这样的事,自己理不顺,就对着心爱的人闹脾气,使劲作,也只有谢阁老这样心思细密又有阅历,才能一针见血点出来,有的放矢地开解她。
可他自己的痛却没人开解,谁也开解不了。他对颜凝别无所求,只要她日日夜夜在他身边,让他安心。
可是她要走了,远赴千里之外,归期不定,天各一方。
“我喜欢爹爹,到天涯海角,我也喜欢爹爹。”颜凝哽咽道。
如胶似漆的两人,好不容易排除万难,堵住了身边人的嘴,刚想着以后便能安安心心地过上甜甜蜜蜜的小日子,就来了这么一出,一人心里端了一个“怨”字,连翻云覆雨都满是怨气,以及深入骨髓的缠绵不舍。
谢景修挺动腰胯,抽送的时候目光沉沉与颜凝对视,两人的视线像是纠缠在一起的丝线,解不开,扯不断。肉体的快感可否驱除离别的哀伤?
他俯下身去吻她,用力碾她阴内花芯,对着子宫的方向狠戳,顶得她酸麻颤栗,心里有多难过,身体就有多快乐。
他们不厌其烦地舔舐对方口舌,舌尖卷着舌尖,肆无忌惮地吮吸彼此口中津液,薄唇压着红唇,纠结缠绵。
谢景修越是入得深,插得快,性器越是舒爽,就感觉越难控制自己,胸中一腔怨气似要喷薄而出,想把气撒在她身上,想把怀里的小人弄坏。
颜凝也没好到哪儿去,阴内麻痒愈盛,她愈动情,就愈发想要他往死里弄她,让折磨人的快感把哀怨冲走,让她爽到脑中空白一片,忘记即将到来的离别。
阴内逐渐充满爱液,变得润滑软媚,好让谢景修无所顾忌地悍然出入,他把颜凝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他身下,抓着她的两个乳房啃咬她的肩背,牙印叠着牙印,红痕复上红痕。
被暴力奸淫的颜凝非但不喊疼,反而有一种发泄的爽快之意,高高仰起脖子浪吟不止,又痛又快乐,阴内就像是被一条热铁粗暴地搅弄,那种令她颤到合不拢腿的快意,密密麻麻,摧枯拉朽。
她一亢奋,下阴媚肉就自发蠕动,绞得谢景修射意上头,不得不缓一缓速度,又不想打断她的兴致,便伸手下去揉搓她的肉蒂。
颜凝被他弄得一个机灵,娇哼一声,转过头来哀哀戚戚又要索吻。
他只好含住她探出来的小丁香吮咂,手里亵弄那颗敏感的小肉芽,肉茎在她体内缓缓碾磨,一直亲到她脖颈发酸才分开,抓着她的细腰挺腰重重撞她阴内嫩肉。
他放开了小肉蒂,颜凝就不乐意了,负气塌下腰趴在床上自己伸手摸,也不管羞不羞臊不臊,颇有一种只要舒服其他什么都无所谓的无赖作态,谢景修在她身后看得又好笑又心疼,由得她任性作妖。
可是这么里面外面一起弄,小颜凝也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被公爹横冲直撞地肏弄了没几下就猫吟着泄了身。
穴肉疯夹他的肉茎,像有什么仇怨一样把那根东西往死里绞。
偏偏又讨好地舔吻着前端龟头,吐出淫汁浸泡它润它,把谢景修逼得眉头紧皱,呼吸粗重,无法控制下身欢腾的快感,侵袭他的身体,占领他的思绪。
他把高潮中的颜凝拽起来贴上她的背心搂在怀里,扣住她的下阴继续刺激她,加倍折磨她的性器,手在她的雪乳上抓出深红可怖的指印,捏得她乳头钝痛,低头亲吻她的耳朵,薄唇胡须轻蹭她的耳廓,磁沉着嗓音哀声倾诉:“阿撵,我也喜欢你,第一眼看到觉得你漂亮,第二眼看到觉得你傻,第三次我就动心了……
你坐在爹爹阳物上,傻乎乎地求我饶你,我下身火热。
但你是我儿媳,我不敢碰你,可你还摸我,把我都抓硬了……
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把你办了!像现在这样分开你的腿,入你牝穴,捅穿你子宫,让你离不开我,哭着在我身下哀求,“爹爹快进来”,“爹爹别停”,“我要爹爹”,“爹爹那么厉害,死在您身上我也愿意。”阿撵,我就喜欢听你说这些,喜欢你,死在你身上我也愿意。”
“爹爹……”
她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他又把她翻转,抱坐在怀里颠弄,吻去她咸涩的泪水。
“没事的,快则半载,久则一年,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你把杨隆钧那小子打晕,我把你们两个一起带回来。阿撵别难过,一切有我。”
被颠得神魂颠倒的颜凝,双乳贴着公爹胸口上下跳动,被他胸肌磨得肿硬,又刮得他胸乳爽麻,听他说完兀然抱住他,在他颈侧咬了一口,死活不放开,疼得谢阁老几乎要龇牙咧嘴,却只是耐心抚摸她的后背安慰她。
“爹爹说出口的话就一定要说到做到,一定要来找我,一定要带我回来!”
她终于放开他,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眼泪汪汪看着他腻声撒娇,“都怪爹爹,讨厌爹爹!我那么喜欢您,只想被您吃抹干净。爹爹快动,要爹爹……”
因为伤心而急欲发泄的颜凝自顾自在谢景修身上摆动起来,努力扭着小蛮腰吞吐身下肉茎。
谢景修看着她这副卖力焦急又痴狂的样子,胸中五味杂陈,由着她闹腾了一会儿,忍不住性器上爆燃的欲火,把她推倒在床,侧着身体扯开她一条腿疾疾捅刺,往死里凌虐阴肉花芯。
颜凝被他插得欲仙欲死,爽到眼角飙泪,却捂住嘴不肯像平时那样露怯说“不要”,晃着两个无辜受挫的乳儿紧紧闭着眼睛,用心感受着身上每一下快感,每一阵颤栗。
子宫顺着她的爱意轻易被打开,包裹着谢景修的龟头舔吻。
他一直都想灌满它,却始终不敢、不能、不舍得。早知今日就不要顾虑这许多,让她怀了自己的孩子,哪里也去不了。
可是她这么信任自己,毫无保留。
阴内媚肉,娇软子宫,都交给自己玩弄、奸污、淫戏、蹂躏,穴里面汁水充沛的嫩肉舔得自己头皮发麻,怎么忍心为了一己之私设计她,拿她的身体冒险?
没关系,她会回来的,只是一时分开而已,她不回来就去把她逮住抓回来。
他大开大合地快速肏弄她,强行撞开她阴内所有的缝隙,扎得她子宫酸麻,阴肉软烂,一次又一次痉挛着在他身下高潮,而他自己也终于在粗暴狠厉的肏弄中攀枝折桂,脑中有一瞬的空白宁静。
令颜凝意外的是,谢景修没有像往常一样射在她阴部或者肚子上,而是把精液都喷到了她的双乳上,恶作剧地拿龟头去戳她的乳头,弄得她双乳糜烂一片。
射完之后又把尚未软下去的阴茎拿到颜凝嘴边,对迷蒙着双目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她低声命令:“阿撵,给爹爹舔干净。”
颜凝愣了一下,望见他眉宇间压着隐痛,眼中却是难得一见的任性不甘,突然就笑了出来。
“爹爹也这么孩子气。”
她翻身爬起跪趴在他胯间,握住他阳物仔细舔舐,舔完了又坐到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吻他。
“爹爹的味道,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她笑吟吟地说。
谢景修抱紧颜凝,把她死命揉进自己怀里,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不算好,云霭沉沉,寒风凛冽,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护送荣亲王去居庸关的军队已经在城门外集结,永嘉帝舍不得弟弟,亲自坐了御辇一路送他倒城门口,反反复复叮嘱关照。
性子张扬的荣亲王也与平日不同,一脸沉静端正,一边听兄长的嘱咐一边点头答应。
到了城门口,他深深看了一眼永嘉帝,对他展颜一笑:“皇兄放心,我知道自己斤两,就把兵带去交给赵真,压住曹鷃的人不让他们捣乱而已,我做得来。
像我这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怎么会去冲锋陷阵呢,不是给大家找麻烦么。皇兄在京师等着,等我大捷归来向您讨赏。”
永嘉帝笑着拍了拍弟弟肩膀:“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只要你平安回来,要什么我都赏你。”
“君子一言!”
荣亲王伸出拳头,永嘉帝便握拳与他相击。
“快马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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