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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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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两人爽快道别,皇帝由众人簇拥着站上城墙遥看下方跨上踢雪乌骓的弟弟,那边颜凝还在和公爹磨叽,站在城外一角,低着头也在聆听谢景修的谆谆叮嘱。

她奉旨男装,穿了一件海浪纹玄青曳撒,通体墨黑,只在袖口领缘裙摆上绣了银蛟,束一根银白腰带,纤纤细腰不堪一握。

青丝在头顶盘成髻,没有戴冠,只横插了一根墨玉发簪,低下头时露出雪白雪白的一截秀颈,上面弹眼落睛地缀着几颗粉色的吻痕和牙印,让他看得皱眉不已。

年少英姿风流,柔云缀丹朱,勾魂摄魄。

他解开自己身上的燕颔颜貂尾毛领斗篷给她披上,颜凝忽觉温暖,抬起头来看向谢景修,“爹爹,我不冷的,您身上还烧着呢,斗篷还是您穿……”

“我不是怕你冷,是不想看你露脖子!我与你说的话都记住了么?”

“记住了。”

谢景修神色清冷,苍白的脸上没一丝笑意,说话口气像是先生训学生,颜凝还是那副鹌鹑样子,唯唯诺诺地挨训,不敢顶一句嘴。

“真记住了?那你现在把我说的复述一遍给我听。”

老头真讨厌,病了还这么凶。

昨夜缠绵了一整宿,折腾太过,谢阁老临近清晨就发烧了,但要送别颜凝,他不得不强撑着过来。

“不许逞强,不许好勇斗狠,不许擅自离军,不许不带侍卫到处乱晃,不许轻信他人,不许酗酒,不许露足,不许和人嬉笑玩闹,不许和表舅搂搂抱抱,不许狐假虎威用爹爹的名义为难赵大人,不许受伤,不许与其他男子多话,不许……还有什么来着?”

“不许忘了我!呵呵,最要紧的你第一个就先忘了,可见我谢某人在你心里轻如鸿毛不值一提。”

颜凝痴痴地看着冷笑的谢阁老,并不理会他无事生非的抱怨,郑重地对他说:“爹爹,等我回来。”

那么多人看着,他不能抱她,不能吻她,不能与她有一点亲昵,连刚才给她穿斗篷都已经是逾矩,跟她多说了几句话也会变成别人口中猥琐的谈资。

谢景修无奈叹了口气,“你放心,不会见什么泉林姨母的,也不会答应别人提亲,我等你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把你抓回来。”

“好!”颜凝双目弯弯嫣然一笑,稚气甜美若嫩柳初桃,“那我走了,皇上等得脸都发青了哈哈哈……”

她轻轻一跃飞身上马,驭马小步跑到荣亲王身边,忍不住回首又看向不远处凝望她的谢阁老。

荣亲王见她这幅恋恋不舍的模样也不忍心说她,摇摇头最后看了一眼城墙上吹冷风的永嘉帝,高声下令出发。

颜凝留恋地望着无声与她对视的心上人,他面容俊美儒雅,双眸沉郁景穆,长身玉立,挺拔如松如柏,背负双手站在那儿自带官威,大风带起他绯色的官袍将袍摆翻动不休,清冷萧瑟。

“爹爹,等我回来。”她轻声呢喃,不知道是说给风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可他却似有所感,竟遥遥对她点了点头。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他知道,他的小阿撵又忍不住要哭了。她总是这样,害他心疼。

她喜,他暖日春风萦香;她悲,他凛冬暗夜茹檗。她是金灯菟丝,死死缠绕他心上,爪刺筋脉,饮他心尖血,绞杀他性命。

“走了。”队伍已经动起来了,荣亲王不得不狠下心催促颜凝。

“嗯。”

颜凝咬咬牙转过头去策马而行,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豆大的珠串一落下就被大风刮走,洒了一路……

墨云远飘,不复回首,多少情爱欢纵,只作追忆。

谢景修背手站在风中,极目凝望颜凝离去的背影,他还没来得及娶她她就走了。

罢了,他们本是有违天伦,世所不容,就算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一样可以在心里娶她,给她穿上嫁衣,与她交拜天地,喝合卺酒,挑红盖头,结发而眠,许下三生三世。

直到远去的队伍从视线中逐渐消失,落寞的次辅大人还在那儿伫立眺望,永嘉帝站在城墙上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冷冷丢下一句“不成体统”,转身摆驾回了皇宫。

其他来送行的大小官员自然也都看在眼里,清流一派的人心里很为谢阁老捏一把汗,而曹太师一系则暗暗幸灾乐祸拍手称快。

曹鷃原先还对谢景修扒灰的传闻将信将疑,也不是没想过这是不是他故意做局。

毕竟这种淫秽龌龊的丑事怎么看,都不像会发生在那个严苛寡情的谢阁老身上,他做了十几年的鳏夫,连小妾都不添,和儿媳妇私通?

绝无可能。

可今日一见,且不说这个儿媳妇的确是个沉鱼落雁的绝色佳人,光这两人脉脉含情依依不舍之态,就不是能作伪的。

而且大庭广众之下,这谢景修居然不畏人言堂而皇之地和儿媳窃窃私语了大半天,还解了自己斗篷给她穿,啧,这是豁出去连脸都不准备要了。

那他能为了这个女人三番两次顶撞永嘉帝,开罪了皇帝被罚跪又有什么奇怪。

曹太师回味皇帝离去时阴鸷的眼神,心中蠢蠢欲动,是时候添把火,送这个沉迷女色自毁前程的眼中钉上路了。

颜凝走后谢景修就病倒了,通宵纵欲罚跪淋雨之后,又陪他的小心肝黏黏腻腻地云雨了一整晚,连着三天两夜没合眼,还带着烧勉强吹了半日冷风送别,最后晕倒在回去的马车里,被人发现时已然不省人事,就此一病不起。

在他因病修养的这段日子里,曹党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倒谢大业,每天都有人上疏指责他不顾廉耻与儿媳有私,结果闹得永嘉帝大发雷霆,直言没凭没据的事,谁再敢提这个就革职查办。

曹鷃想了想觉得方向错了,那儿媳妇是荣亲王的外甥女,这事情有损皇家颜面,皇帝肯定不爱听,说不准就是为了面子才压下一口火气没法惩办谢景修。

于是他换了个策略,开始编排内阁次辅藐视天威结党营私独揽大权,不把皇帝放在眼里,这一次的奏疏皇帝都留了下来,方向对了!

而病中的谢阁老对这些攻击全无应对之策,只有清流一派的几个人会替他说话。

但扒灰的事又令那些高风亮节的文臣们羞于启齿,至于结党一说,但凡上疏为谢景修辩驳的无一不遭到皇帝的训斥。

事实上本该在养病的谢景修也没光闲着,身体稍有起色就带着孟错私下去见了一个人。

“此事风险极大,无论成败,你项上人头都保不住,也无人能保,愿不愿意做,你想清楚。”

尚未病愈的谢阁老面色苍白,说话时声音虚弱无力,如果颜凝在见了恐怕要心疼死。

他靠在小船的乌篷上勉强坐着,对面听他说话的是一个和尚,正是曾经因为父仇一时起意,推他入湖的御史张迁之子。

他曾经恨当时是大理寺少卿的谢景修言而无信,不给受冤的张迁翻案,但行凶之后却被谢景修说情救了下来留住一命。

原想着出家修行赎罪,洗去罪恶化去心中仇恨,可又被谢阁老暗中叫出来给了他一个找真凶复仇的机会。

他的父亲为官清正为人刚直,生前时时都在为国忧心,明知以区区一个言官身份去揭露首辅曹鷃的罪行不过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却视死如归。

“总要有人说出来,要有人去做,要让曹贼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怕他。他杀得了我一个,还能杀光天下人吗?”张御史曾如是说。

所以曹鷃就让他死了,尸体从狱中被抬出来送还家人时已经面目全非,尸身上全是行刑的血痕,皮开肉绽,新伤叠着旧伤,有几处森森白骨都暴露在外。

“我愿意。只要能扳倒曹奸,区区项上人头我双手奉上。”

杀父之仇如熊熊烈火,从未有过熄灭的一瞬,在寺里念多少经都没用,抵不过父亲尸体历历在目的惨状。

谢景修点点头,递给他一个小纸包,“我答应你,必杀曹贼。这药粉你收好,到时候依计行事便可。

这只是一个钩,只要他咬上,离他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他们谈完细节,孟错将小船撑回岸边,让和尚下船离去,再回到湖中往另一面去,与和尚分开两处上岸。

谢景修坐在船沿看着碧绿湖面,当初他与颜凝结缘,正是源于他被刚才那人推下水,颜凝救了他。

不知道她现在到了哪里,在军中可还过得惯,衣食起居有无不便,也没个丫鬟嬷嬷伺候,换下来的衣裳谁帮她洗?

早晨谁喊她起床?

谁帮她梳头?

自己堂堂次辅,居然在操心这种婆婆妈妈的琐事,谢景修忽然觉得糟糕至极。

但那是他的小阿撵,与他分别已近十日,快十天没亲她抱她与她说话了。

惆怅凄凉的谢阁老伸手往湖里掬了一捧水,合掌轻搓覆到自己面孔上,拧着眉头用冰冷刺骨的湖水抹了把脸,试图洗去心中愁绪,却是徒劳无功。

还是回去写封信给她问问吧,他心想。

荣亲王与颜凝走后,太后太妃都挂念担忧,永嘉帝也惦念,便请了光华寺众僧来宫里念经祈福,后宫嫔妃们也被召来一同听经闻法。

讲坛设在养心殿外,住持高僧悬芳禅师亲自率众僧侣念了《金光明经》与《般若心经》,又将寺中供奉诸佛之佛光圣水奉上,由小僧分与太后太妃,那小僧从净瓶中倒圣水入金盏,以红纱托盘盛放,端给小太监。

祁忠在旁目不转睛地盯着,以防有任何意外,却见那僧人持瓶之手微微发颤,神色紧张,十分可疑。

托盘交给小太监时,额头竟有一层薄汗,越看越不对劲。

眼看太后太妃即将饮下,祁忠果断出声阻止,“太后娘娘,太妃娘娘,这圣水虽是佛前圣物,但宫中规矩,饮食需经太监验试之后方可入口。

可否劳请娘娘稍后片刻,由小余子稍作验查,扰了主子娘娘们受礼,求娘娘恕奴婢大不敬之罪。”

太后太妃皆是微微一怔,齐齐望向永嘉帝,永嘉帝完全没有反对的意思,反而称赞祁忠心系主子,思虑周密。

祁忠眼角一瞄那倒水僧人,只见他神色慌张,悄悄往人堆里躲,心中更是确信,命太监宋余倒出几滴圣水,取了银针一试,瞬间变黑。

“有毒!快快拿下此人!”

边上的太监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揪住那僧人,他已经吓得汗水涔涔,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一众僧侣对这突发状况都大惊失色,不知所措地望向悬芳禅师,悬芳禅师也立刻起身向皇帝告罪。

永嘉帝摆摆手,“事情真相未明,一切皆无定论,朕素知大师悲天悯人,面善心慈,此事未必便与光华寺僧众有关。下毒人既然已经拿下,当场问个明白就是。”

果然祁忠开始审问此人,他初时还死咬着不说,被小太监们按着打了几棍子,皮开肉绽,忍不下疼,便大声哭喊求饶。

“我说!我说!别打了!是贵妃让我下毒的,是她给我的毒药,放毒的纸包就在我身上。我只是受人指使,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在场众人面色皆是一变,这位被指认的贵妃不是别人,真是首辅曹鷃曹太师的孙女曹姽沅。

这件“贵妃勾结僧人毒杀太后”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永嘉帝既没有交给清流掌权的刑部,与曹党过从甚密的大理寺也被他勒令避嫌,内阁更是毫无置喙余地,从头到尾都是司礼监和锦衣卫在查。

犯人的身份很快查明,罪臣张迁之子,曾谋害次辅谢景修未果,这一次是再犯。

犯人为什么要和曹贵妃勾结谋害太后,又是怎样搭上贵妃,而贵妃又为何要毒杀太后太妃,锦衣卫讳莫如深,不管是谁问都一概不答。

曹贵妃被禁足宫苑,日日以泪洗面喊冤,但凶犯身上搜出的毒物外包的纸上有异香,这香料正是永嘉帝赏赐给贵妃的西域贡品,宫里宫外都只有贵妃一人有。

最后皇帝以“无视纲纪,不能严宫阃之政,纵容属下宫人私通外男”之罪,把曹贵妃降级为嫔。

朝中有官员奏请皇帝查明事实,公布真相,以正视听,却被他以“管天管地还管到朕的家务事上来了”为由,挨个狠狠痛斥。

清流曹党两边都受到打压,一时间朝堂上人心惶惶,人人自危,而休养了小半个月的谢次辅,也终于病愈归来。

曹鷃自然可以查到那个僧人是因谢景修向刑部求情才被释放的,他便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是不是谢景修挟恩图报利用此人陷害自己孙女。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谢景修一回朝堂就直言应该由三司会审彻查此案,而不是这样不明不白糊弄过去。

“虽是皇上家事,但吾皇乃天下之主,家事亦是天下大事。

更何况此案动机不明,处处可疑,或许牵扯的不仅是后宫女眷,曹嫔乃首辅大人的嫡亲孙女,兴许另有隐情亦犹未可知。”

谢阁老大病一场人清减了不少,腔势还是一如既往景穆端正,可永嘉帝却与之前温和可亲的模样大不相同,目光犀利面色阴冷,看谢景修的眼神简直要在他身上扎两个洞。

曹鷃听得心里有火,谢景修这是想用这件事做文章来咬他?

还为此不惜对抗皇帝?可惜他打错了算盘,皇帝早就喊了打住,不让追查,他非但咬不到自己,还会触怒天子。

他不动声色悄悄瞄了一眼谢景修,只见他摆着一张严景的“次辅”脸,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但看上去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对!

如果是谢景修指使那僧人诬陷贵妃,他应当见好就收才对。

贵妃已经被降级,自己这边亦因此受到重创,彻查只会查出真相,对曹氏一派是有利的。

况且若幕后黑手是谢景修,三司会审加上锦衣卫他如何做得了假,必然会露出马脚。以他的奸诈,怎会做这种损己利人的事?

除非……不是他?

“谢阁老真是位高权重,一上来就要对朕的家事指手画脚。

家事亦是天下事?那朕后宫私密是不是也要一一昭告天下?

阁老自己的家事都理不干净,有何面目向上进言?不若先反躬自省罢。”

皇帝意有所指,面露不屑,一点也不给次辅面子,大殿里的大臣们大气也不敢出,也无人插嘴,一个个都闷声吃瓜。

然而谢景修被永嘉帝冷嘲热讽了一顿却不退缩,面上淡淡地问了一句:“皇上如此抗拒明查此案,可是有何不可言说之缘故?”

“放肆!”

永嘉帝雷霆震怒,拍案而起。

“谢景修,朕念你为官多年,对你礼遇有加。不想你自恃手中权势遮天,以为在朝中有清流一派追随你,便可目空一切,藐视天子,咄咄逼人。

朝堂之上言辞乖节,以下犯上,扰乱超纲,其心可诛!来人,将他拿下!”

这一下变故太过突然,不少大臣纷纷站出来为谢景修求情。

永嘉帝却森寒一笑:“朕说你在朝中结党,没错怪你吧。还有谁是谢党一派,要替此人求情的,现在便自己站出来,倒省得朕一个个去挖。”

这么一说如何还有人敢再多言一句?

众人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言语冲撞了永嘉帝的谢阁老被侍卫拿下,皇帝给他扣了个莫须有的“殿前失仪”的帽子,收押进了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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