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两个月后。
高考早已结束了,言川一中的血液换了新,高二升了高三。
高三学生暑假只放一个月,另一个月用来补课,可以不参与,但有条件,要么分数,要么投钱。
季书陶复读了,她只是个普通人,无法只用不到半年的时间超越别人三年的努力,一飞冲天,更何况,她的目标模板,没能在后期给出无形力量交付于她。
卫东风消失了两个月,人间蒸发的那种。
虽然后期那三个人都没出现过,季舒陶仍然觉得,她还能在遇到他们,这么想着,就无意间联想到一些她暗中观察到的记忆,然后托着腮发起了呆。
“发什么呆呢?”杨印雪保送了南督大,心理学研究专业。
问话的是新班级的同桌,有个蛮玛丽苏的名字:孟童谣。
这个人也像玛丽苏女主角似的,极其热情,还不畏生,饶是季书陶并不是个内敛的人,但刚进入新班级才四天,她还不是特别适应。
“没什么啊。”她放下胳膊,抽出一本书。
“书陶,问问你啊。”孟童谣有对高三的好奇,暂时只是一开始,还没有被督促的紧张。
“我之前就听说了,你原来那个班级有个学长,我日!”她语气有一点点激动:“就那个戴个眼镜,白的一批又高又帅那个,成绩贼好的,冬季校服穿出米兰时装秀即视感那个!”
“邝冀北?”季书陶并不敢直接报出他的名字,那像是个羞耻的秘密。
“不是不是!”孟童谣连忙摇头,但是因为在讲悄悄话,又立刻收住动作,思考了一下:“邝冀北成绩哪好了?我都看到好几次他和沈学姐玩亲亲,他能有什么心思在学习上,我说的是那个!”
她迟迟想不起来合适的形容词,憋了半天:“反正听说后来翘了你刚刚说的邝冀北墙角的那个,不咋有钱的那个!”
急的抓耳挠腮,都快坐起来了。
又快速补充:“我们班那群普信男把他奉为标榜我跟你讲!他们平时也不照照镜子!都觉得自己能超越呢!”
“卫,”季书陶咽了咽口水,嗓子有些涩:“卫东风?”声音放到最轻,但孟童谣还是听见了:“对对对!”
她一脸八卦粉丝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还是那种一知半解的粉丝。
“保送面试都不参加,又没个钱,他怎么整?你看着啊,沈学姐还是会和邝冀北在一起的!”
“不会吧。”季书陶有些心梗:“沈惜愉人挺傲的,不像那种会回头服软的人,况且,这情况和邝冀北和好,她还有日子过?”
“那你看着吧!”孟童谣一脸知道内幕的神秘感,季书陶突然心里涌起巨大的酸涩感,有点心疼,又有点生气。
怀揣着焦虑好奇与期待烦躁这些并不互通又不相斥的心情又过了半个月,果然事实还真让孟童谣说对了。
临近开学,天气处于一年中最热的时候,经过半个月的相处,她和孟童谣的亲密度甚至超越了与杨印雪的。
结伴吃完饭回教室的路上,还在聊着天。
“我有点紧张。”孟童谣揉着吃撑的肚子:“马上就正式开学了!淦!”
“不用紧张。”季书陶笑着说:“反正会很惨。”
人话?孟童谣瞪着眼睛,刚想说话,然后视线越过她,看向后方,揉了揉眼。
季书陶顺着看过去。
沈惜愉和邝冀北穿着高定礼服站在校标前。
沈惜愉和邝冀北!
以及一群戴着鸭舌帽举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
没有卫东风。
“我就说吧!”孟童谣得意洋洋的:“你看这俩小情侣多甜蜜,这小腰搂的。哎你说,他们干嘛呢?”
季书陶愣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比自己被抛弃还难过,艳阳照着,她冷的眼泪直流。
“我日!”孟童谣得意看她,却看到一脸眼泪的时候,慌的直转圈:“我日!你,书陶你别不是喜欢邝冀北学长吧?!哎?哎呀我操?!”
“没有。”在沈惜愉看过来时,她连忙低下头,拉着孟童谣快步走开。
………………
“看到谁了?”邝冀北顺着她视线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到,揽在她腰上的手用力捏了捏:“别瞎看啊。”语气挺轻的,像是没什么特殊意思,但她不能像以前那样回应了。
所以她收回视线,轻声回应:“嗯。”
乖顺无比,邝冀北却并不高兴,但压制着,手里力度松了松,指腹安抚性揉了揉。
“来。”摄影师是个大学生,戴着鸭舌帽,声线清朗程度直逼卫东风,但个子不高,正式拍照时是他第一次发音。
老实说,声音有点吸引她,她看过去,邝冀北揽着她腰腹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对方“咔嚓”按几下快门,然后看了看效果,摇了摇头:
“沈小姐。”他说:“你笑一下啊!”
沈惜愉身子一颤,就那么在邝冀北怀里僵硬起来。
目光瞪过去,但,摄影师是个陌生人。
邝冀北自然知道这其中原委,脸黑了,但自觉不能殃及无辜的发脾气,所以冲摄影师扬头:“抓拍完下面几张之后休息一下,下午在拍!”
然后掰过她后颈转正,很强硬的亲上去。
摄影师愣了几秒,无语的抬起相机按了几下。
……………………
两个多月,说长不算长,说短也不算短。
于沈惜愉而言,这却是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太多的事情不受控制,雪崩似的砸在她身上。
沈父的开庭审理被对方压制着完全按照对方的路线进行,她连病急乱投医的方向都没有。
沈时煜也传来恶讯,急需大力度的权利与钱财摆平。
一桩桩一件件,滑稽的是,这些矛头来源居然都指向那个,她曾一度企图接受的人。
真你妈搞笑。
更搞笑的是,两条路,她居然无法下定决心选择那条明显对他不利的,从而选择这条明显对自己不太利的。
即便她选的这条,她知道会怎么样,而另一条,她还无法预判。
是未知的,按理说,是以往的她会选择的。
………………………………
强迫接吻时沈惜愉没什么回应,被邝冀北咬着嘴唇磨的泛红。
摄像师出于年龄更大却仍然单身的恶意“鄙视”以及一些其他心思,倒是抓拍了不少,凭借着算不错的技术,以及邝冀北提供的硬件设备一顶一的牛,到基本上每张都别有一番风味。
然后一群人来到开着空调的活动室一楼室内,工作人员商讨下午步骤,邝冀北拉着沈惜愉去了另一间密室。
这是活动室器材仓库,幽闭,闷热,以前就来过,邝冀北轻车熟路的,反手就关上门,然后将她按在墙上,从后面紧贴着她。
温度太热了,又穿着紧身高定,没有一分钟,她浑身都冒汗。
邝冀北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掐在她腰上和喉脖处的手都极具控制意味,她很烦,但攥了攥手,忍住了。
也不知道还能忍多久,不知道怎么把日子过成这副狗样子,邝冀北贴着她耳侧,声音很凶。
“还想着他呢?”
然后咬着耳垂:“我是不是能现在就破了那份合约?”腰腹处的手向下探,绕过开叉的边缘伸进去,探到无痕内裤的边沿,没一丝犹豫就往里一伸。
食指指腹大力刮蹭了一下上端被包裹着的小凸点,沈惜愉生理反应的猛的一颤,弓腰的同时必定顶出了屁股,正贴着邝冀北的裆部。
他被激到爽点,食指又来回蹭了几下,沈惜愉又烦又憋劲儿,双手支撑着门面,生理反应私处湿润,邝冀北顺着湿润向下按到穴口。
“大不了我加钱呗。”他说:“再说你也湿成这样了,对吧,为什么不行?又不是处女。”
忍不了了,她反手按着他腹部向后用力一推,邝冀北没想到她还拒绝,这段时间她几乎没反抗什么事儿过。
向后离开一段距离时,嘴唇拖着水丝,“哒”的一下,随着距离变远弹在她颈部。
她趴在门框按着酸麻的渐升情欲的小腹揉了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切。”邝冀北见状冷笑,抬手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一步向前一把按着她自己揉着小腹的手,稍用力将她抱起来,几步往后走,然后将高定外套随意往步着灰尘的半桌上一扔,将她放坐上去。
“怎么不见你早前替我守着你这身子?”
在沈惜愉抬头看他时,又开口问:“开什么玩笑?你真爱上他了?”
……
邝冀北拉着沈惜愉离开时,那群工作人员其实盯着两人讨论了一些八卦,女性工作人员较多,年纪轻轻的摄像师很是讨人喜欢。
“我真的服,邝小少爷情绪被把的死死的!”
“爱成什么样了啊!?出轨回头的都重金接受。”
“难道是?”女人其实污的程度大部分都超过男人:“活儿好?”
摄像师尴尬的咳了咳。
“好了好了,咱们这儿还有小处男呢……”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坐着的男人,大夏天的还穿着黑色长裤,还有外套。
视觉效果更拉长他本来就长的身子,刘海遮眼,黑色口罩,皮手套,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
整个人气质阴翳至极,也像个有病的。
耳朵里塞着的耳机被发尾遮住,他透着耳机仔细的听着什么。
摄像师往他这个方向看了两眼,然后就着手机啪啪啪的敲击着。
放下在回看他时,他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一声。
没立即看,在耳机里传过几声装模作样的咳嗽声然后挂断之后,他像是被拉回了魂,摘下手套,原本细长修直的手指还是那样,更细一些,导致指骨关节极其明显。
黑色长袖遮了一半手背,露出的手背上青筋仍然明显,多了不少深深浅浅的刀疤。
点亮手机屏幕时,收到来自文朝阳的信息是:“都听见了吧?亏你一路支着跟骷髅似的身子遛过来。”
他看着那行字没一点反应,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过了一会,文朝阳被一群女性围的受不住,拎着电脑包借口溜到一边,然后摸出来,打开定位,然后寻着找到位置,黑进内部监控系统,一点开,嚯,画面怪香艳。
正是沈惜愉那儿,邝冀北站她对面单手解衬衫,沈惜愉的裙摆开叉,因坐姿原因两条腿大咧咧的支在那儿,皱着眉,双手被邝冀北捏着锁按在腰后。
文朝阳兴奋的录屏,然后找到好友栏,设密发送给卫东风。
视频截到邝冀北单手锁按着她,另一只手探进裙子里扯下内裤为止,画面最后,内裤停在她腿弯。
卫东风手机在响一声时,他点开,加密文件,他偏头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文朝阳,对方笑的一脸灿烂,冲他张嘴:打~开~
这破手机,打得开个屁,卫东风看着一直转圈的加载中,还是没什么反应,文朝阳想了想,又拨了视频通话过去,连接在电脑上,监控室的声音实时播放着。
卫东风倒是很快抬手点了两下手机接起了,然后耳机里就传来女声呻吟声,太熟悉了,他脑部神经一下崩起来。
咻的一下抬头看向文朝阳,对方还是张嘴:手~机~
他再次翻开卡放的手机,猛的一下站起身,情绪终于被拉回来。
屏幕上,沈惜愉腰身崩的很直,双手被领带绑着,他看那一眼的时候,邝冀北正好从她裙下站起身子,舔了舔嘴唇,眼里兴奋又激动,然后解裤腰带。
文朝阳于屏幕上男人埋在女人私处的脑袋抬起来后把定位信息发给了卫东风,同时还暗自赞叹:操!真你妈刺激!
然后抬头看到卫东风大步走开后,扬了扬眉,点开对话框找到wpq,发出信息:跟你那位说,我这边连上了,你们那边可以准备了。
然后继续观察。
………
邝冀北舔着嘴唇抬头时,沈惜愉沉闷的喘着气儿,面色冷静的看着他。
“这才对啊我亲爱的未婚妻。”邝冀北贴着她耳边,刚解开腰带,拉下拉链。
“他不是喜欢看我弄你吗?”这儿温度过于闷热,汗渍混合着情欲气温,他想到卫东风就生气,扶着那东西贴着她磨磨蹭蹭准备挤进去的时候,带着嘲讽意味,不知道是在嘲讽谁,但此时话是对她说的:“真该让他看看现在你这个样子。”
沈惜愉闭上眼。
脑海中场景太多,最后只化成一个问题。
他能赢吗?
应该很难,沈惜愉放任邝冀北抵着外沿磨蹭,思绪放空。
在脑海里描边幻想,如果当时没有一丝犹豫,拆开的是魏家的那个信封,会怎么样呢?
性爱过程中女人思绪神游对男人来说是极大的讽刺,邝冀北冷笑一声,握着,直直的顶上入口,然后松手,稍稍用了点力。
沈惜愉脸色有点沉,思绪被强硬拉回来,邝冀北手没碰她,支在桌边。
胯部缓缓往前探,两个人不知道在较什么劲儿,没有多大做爱的氛围,但在执行这件事儿。
沈惜愉憋着情绪,峡口生涩,邝冀北攒着劲儿,硬生生挤进去四分之一。
文朝阳在这个时候开始录屏。
她额上布着汗,不知是热的还是疼的。
忍了忍,还是受不了,无法投入的交合实在体验感太差了,她可以自我否定然后认命,但这种情况下实在难以认性。
沈惜愉用膝盖抵着邝冀北小腹,向前一顶。
“bou”的一声,在他瞬间不可置信的表情中,两个人分离开。
沈惜愉跳下桌子,习惯性惮了惮屁股,拉好裙子,掉落在地上的内裤她没管了,就着燥热抬手揽起散着的发,扎起来。
邝冀北没沉溺在不可置信中,他很快反应过来,就那么吊着生硬的物件儿,漂亮的脸面逐渐逼近狰狞:“你什么意思?”
扎好头发,沈惜愉呼出一口气,感觉凉快了一点,她其实不能理解现在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待在这儿,听着邝冀北的质问,有意快点离开这儿,再加上也有爱咋咋地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所以她说:“口活儿一般,前戏没到位,生疼,谁让你操?”
她是老实回答没打太极的,但听着侮辱性极强。
“口活儿一般?!”邝冀北伸手扣裤子的手停下来,反问中带着震惊,而后似乎是急于自证,他又将沈惜愉抱放上外套。
“不仅仅一般。”沈惜愉抬手做出拒绝动作:“你是不是有病?”环顾一下四周:“这破地儿我要热炸了。”
“那去别处儿?”他情绪完全又被拿捏住,试探性问。
“不是这个点儿。”沈惜愉说:“真没意思。”
“那什么有意思?”邝冀北刚软一点的脾气又莽了回来:“跟他有意思?”
“是比你有意思。”
“现在不怕我不付钱了?”邝冀北压着脾气,沈惜愉闻言闭口不答,他又不满意这样:“还有你这样软饭硬吃的?”
“所以。”她烦躁的又支开双腿:“那你进来啊。”
………………………………
文朝阳结束录屏,做好文件包,给卫东风发了过去。
结合之前她那么说的,邝冀北此时是不会进去的,要真留了个性能力一般这样的初夜印象,这辈子永远抬不起头。
但直白的被她气到,衬衫被汗水浸透,瞪了她几眼,然后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展开笑脸。
“我是花钱的我孙什么?亲爱的未婚妻,”他说:“你应该自己买好需要的东西然后来求我才对。”
他一向摆不正自己的定位,自己也知道,故意说疯话刺激她,也总能被她反击回来,但控制不住,这两月基本保持了每天说疯话,然后自己后悔这样的状态。
怕又被她牵着走,所以不等她回答,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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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风在拐弯处距离小仓库两米之遥时收到叮咚一声信息,但没看。
站到门口时,门是关上的。
他木着脸,转动把手,打开了门。
沈惜愉还保持着那个动作神游,不知道在想什么,门口传来声响时她抬头,下意识并上腿。
来人身型高,包裹严实,鸭舌帽也遮着眼睛。
但她看出来了,呼吸变快,眼尾泛酸。
在他关上门走过来时,沈惜愉冲他发脾气:“不许过来!”
反应还是和以前一样,他没停。
面对面靠近的时候。
却也没动了。
“啪”的一声,卫东风刚准备张嘴说话,还没来得及,先脸侧向一边,沈惜愉攥了攥发麻的右手,静谧空间里传来这样的声响,回音荡了两圈。
文朝阳看着屏幕一阵哆嗦,揉了揉脸,无意间抬眼看到邝冀北,连忙撤离扫干净痕迹。
……
沈惜愉被抱住的时候不是没挣扎,但无意间碰到他腰身,细到不可思议,并且被碰到时,他有一种无法自然抑制的躲避和震颤。
一时间,她居然没办法说服自己继续撒气,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被抱着,不嫌热了。
“你。”不知过了多久,沈惜愉斟酌着开口,但只发了一个音。
如果文朝阳继续观看会发现,状态完全变了。
卫东风收紧双臂,可能就这一个机会了,他这么想着,轻声开口:“能跟我走吗?”他不敢闭上眼问出这句话,也不敢听回答,只能不停顿地一直说:“跟我走吧,沈小姐,可以吗?………………………………”
………………………………
沈惜愉这辈子的耐心和孤勇,以及感性冲动化开端,应该就起于那时候了。
她甚至没进行该有的准备,什么都没带,坐上从没坐过的小巴士时,她本人甚至是两手空空的。
下午时去了趟卫东风之前的租房,住上了新租客,正好也撞见了房东,还被要求赔钱。
她翻着白眼,卫东风整个人处于类似于求婚成功的喜悦,拉着她笑意浅,但有,赔了钱走人,仿佛恢复了之前一些状态,她被拉着也没非要不乐意赔这笔钱,就是盯着他手臂上新新旧旧的抓痕发呆。
卫东风的外套给她穿了,188男人的外套真的长,与她而言是极大的。
那个丢在地上的内裤被捡起来放在口袋里,两人去了商场。
站在内衣店前她停住了脚步,思考了一下,抬手摘下了耳朵上的耳钻,塞进他手里:“我全身上下就这个值钱,我可没钱的我连手机都没有。”
她很坦然,卫东风顺手将耳钻塞进她领口夹在乳沟间。
“你!”沈惜愉瞪他,手忙脚乱的掏出来,塞进口袋,然后反手捶了他一下。
他现在身子太虚了,踉跄一下,在她伸手向前做出扶这个动作时,一把牵着她抬腿往里走,举着她的手冲她摇了摇:“这才是最值钱的。”
她刷的一下脸一红,反而没较劲。
自己买的时候什么尺度内裤都敢买,一起的时候反而看什么都觉得好暴露。
店员想跟着推荐,沈惜愉和卫东风分别冷脸,换来了两个人自己快乐挑选的机会。
“这个,”卫东风看到一个眼一扬,指着轻声对她说:“眼不眼熟?”
沈惜愉一下没反应过来,摇头但放在购物篮里:“东哥喜欢这种的?”
卫东风贴着她耳边:“这你有。”说完后站直。
沈惜愉不解,疑惑看他。
他只能再次弯下身子:“被我拿走了,可惜现在应该丢了。”
沈惜愉脑海里划过一条墨绿色,以及他坐在沈时煜房门口,被她按着调戏的场景,挺有趣的,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哦~”她意味深长的扬音。
手跃向后面,又拿了件同款黑色的。
买了不少,风格都挺大胆风骚,加上沈惜愉明显不合身的外套和里面的性感小礼服,以及卫东风奇妙的矜贵感,收银员收钱时瞥了他们好几眼。
买衣服的时候挑的很随意,沈惜愉有意走平价,卫东风看了她两眼,扬了扬眉。
沈惜愉回扬,姿态放娇纵:“花的我的钱!”
卫东风笑着点点头,意思他当然明白。
………………………………
他们俩私奔,走大道是肯定不行的,两个人都有人找,卫东风先领着她去了家小破宾馆。
她从来没来过这种价位的住处,身体排斥反应是自然而然的。
卫东风看在眼里,又转身想拉她去好的地方,他原话是:“晚上就走了,不怕他们发现。”
沈惜愉站着不乐意动,她深知私奔这种事儿,必定是要藏着的,她肯定还要打开很多先例。
没拗动,两人进了那间房间。
老实说,看着走道儿做过了心理建设,但直面时还是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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