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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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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风打开空调,在沈惜愉愣神间走进浴室,盯着浴巾皱眉,说实话,他也没来过这种宾馆,皱眉间思考了一下,刚刚上楼时楼下好像有个便利店。

出浴室时沈惜愉已经自我洗脑结束,拽着裙子坐在床上,卫东风靠近她时,她没躲,但是开口:“我想先洗个澡。”

卫东风点头,还是先亲了她,久违的一下,她有点儿虚,脑子里十里八个弯,但卫东风只脱了她身上的外套,然后就退开。

穿上后沈惜愉还是仰头的姿势,卫东风又俯身亲了一下,揉了揉她头发:“我去买个东西,很快回来。”

沈惜愉拉住他:“这里有。”她惯性思维酒店都有套。

但卫东风没往那方面想:“这儿的不能用。”卫东风指的是浴巾。

沈惜愉翻了个白眼。

不能用?

瞎矫情什么?

卫东风确实很快回来了,拎了个旅行包,买了半包日用品。

“买这么多?”沈惜愉走过去时还挑了挑眉,然后拉开拉链,对着最上面的毛巾问他:“套呢?”

“什么?”卫东风一下没反应过来,但对着她自知会错意的脸红,也瞬间懂了。

“给个机会。”卫东风笑意太大:“安定下来两个月的全还你。”

沈惜愉“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谁稀罕?!”

“嗯嗯。”卫东风轻声哄她,眼神完全不敷衍:“是我想的,我求你。”

人心境不同的时候情绪真的完全不同,沈惜愉拎着购物袋走进浴室后心还砰砰跳的极快。

但抬眼时,确实对着浴巾极其嫌弃,然后对着淋浴花洒扒拉半天,有点气闷,她又打开门。

“咳咳。”卫东风坐在床边垂着头玩手机,闻言抬头。

沈惜愉直着身子,语调放平:“没热水。”

卫东风放下手机走过去。

小宾馆是太阳能热水器,老式的,确实研究了半天,放出温热水的时候,卫东风也淋了半湿。

沈惜愉顺手将他猛的往花洒底下一推,卫东风拨了一下头发,衬衫浸水后贴在身上,确实太瘦了。

沈惜愉伸手扒他衣服。

没成功,唯一一次没扒下来。

以至于卫东风出去后沈惜愉呆了很久才开始洗。

过程中也一直胡思乱想,情绪不高。

还没走呢,他就失去了赖以相处的根本?

无论怎么乱想,洗完澡的人是真的舒服,身上没有黏腻感,在套上宽宽松松的大T,她皱着眉走出去。

拖鞋也是新的,小超市买的很普通,吸了水踩着走路,一步一声“扑叽”。

卫东风还是那套衣服没脱,空调已经基本吹干了,看出她不太高兴,挂着笑脸又眼神安抚走进浴室,然后锁门。

锁门!

卧槽锁门!

沈惜愉那股邪火一下上来了,“哐哐哐”的砸门。

“你给我开门!”沈惜愉冲他说:“你哪处我没见过?我今天非要看看!!开门!”

卧槽,大意了!

卫东风当然不敢不开,绝不能就着她至今的放任就彻底违背,锁门真的大意了。

“哒”的一声,门打开了。

沈惜愉进去后二话没说就上手扒衣服,这下他倒是没躲,脑子里快速想着怎么解释。

上衣想脱是很快的,但面对着和胳膊上如出一辙的大大小小,新新旧旧的伤痕,以及没个二两肉的身子,嶙峋的锁骨,肋骨痕迹也很明显。

感觉到她的顿住,他抬手捂住她双眼,默默推着她出去:“不太好看,别看了。”

“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沈惜愉声音有些抖。

“都过去了。”卫东风说。

她没闹着要看腿,沉默的抱了他一下然后转身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有些庆幸,还好当时没拆魏家的信封。

………………………………

下午的时候,找疯了的邝冀北逼近癫狂状态,文朝阳沉默的看着戏,手机里卫东风的定位显示还在本地乱转,他有些不解。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才有规律的往着一个方向走。

沈惜愉跟着卫东风洗完澡就离开了那家宾馆,环境确实一般,接受简陋,不接受脏乱差。

围着边缘转了一下午,又买了两行李箱东西,然后跟着卫东风买了去邻市的票,就蹲在车站等出发,很新奇的体验,但没新奇多久,她就倚着他睡着了。

无聊玩手机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定位软件,然后联想到文朝阳,冷笑了一下,点开文朝阳的对话框,然后看到了那个压缩包。

破开之后,操,后悔。

但对着她那句:“那你进来啊。”躁动了一下,又庆幸,反正心情很复杂。

看了两遍,大着胆子记了个仇,他低头看着趴在腿上睡着的沈惜愉,暗叹:来日方长啊,沈小姐。

随手删除了压缩包及痕迹,思考着怎么解决这个定位软件。

要不说想什么来什么呢,身边悄无声息的坐了个鬼鬼祟祟的人。

那人靠近卫东风放钱包的口袋。

他顺势将手机也塞了进去。

钱包里没钱,手机也不想要了,全拿走算了。

他淡定的仰头,鸭舌帽盖住脸。

………………………………

他们的是七点出发的票,耗时三小时,十一点后火车站,半路补票上车,坐到底站,耗时二十一小时,然后休息一天又随机上车,辗转来到一个漂亮的小镇时,已经到第四天凌晨了。

沈惜愉已经坐车坐烦了,小镇闲静安详,卫东风立马拍板,就这儿吧。

镇子不大,地图上甚至找不到,镇上只一家民宿,他们定了间。

民宿很干净,沈惜愉疲惫的被卫东风帮着洗了个澡然后栽床里就睡下了。

卫东风也很累,但高兴的情绪更强,他洗完澡后甚至没什么困意。

民宿设施不算高端,但也不错,浴室甚至还有一面落地镜,他洗完澡后裸着照了照镜子,自己捏了捏腰腹肩颈,摇了摇头。

这身子暂时的损伤力度,离可以纵欲的程度还有点儿距离,现在也不是不行,但他觉得会打折质量。

然后他穿上衣服,打开窗户,房间居然还带了个小阳台,回屋掏出了装钱的包裹,又去了趟商店。

洗完了这几天换下来的衣物,和一套出发前买的床品四件套后,小阳台挂满了,他停下,直了直腰,一个人没心思观望,便也上了床,抱着沈惜愉沉沉睡去。

沈惜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经过长达三四天的长途跋涉,身子比连续做爱还要疲惫。

清醒后反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她已经身处远离父母和弟弟千里之外了。

难过少,慌乱少,思绪很乱,被缠抱着的腰有些僵硬,她动了动,转过身也抱住他,然后再次闭上了眼。

小镇里作息规律符合以往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因此窗外黑乎乎的。

她和卫东风这边多安稳,相对应的,邝冀北那边就有多动荡。

卫东风就着跟文朝阳相处的两个月,加上自身天赋,隐藏痕迹这方面学的很快,做起来也是滴水不漏,让人一下根本无从下手。

魏择煵这边也失去线索,第二条线不太好下了,但他和邝冀北不一样,他很快镇定,仿佛一场令他索然无味的游戏突然被加难度,不得不正面应对的同时,兴奋是真的。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过去了不短时间了。

一直住那家民宿,但换了间日常向的房间。

沈惜愉虽然没什么感兴趣的业余爱好,但她运气是真的好。

她们一来没几天,民宿的老板娘正打算外出环游世界,沈惜愉虽然心高,但实在也不好意思天天蹲着吃白饭,又觉得没有合适做的事儿,加上卫东风也不主动上床,她的烦躁摆在脸上。

卫东风看出来了,花了一周,背着沈惜愉一阵甜言蜜语哄的老板娘主动找了沈惜愉。

老板娘找来时,沈惜愉还蛮尴尬的,她没有过这种外交经历,好在老板娘没有过多与她攀谈。

交涉之后,她只总结了两个点。

第一:卫东风给她找了个活儿。

加以润色就是:卫东风出卖色相甜言蜜语替她谋了个活儿。

第二:工资三千一个月。

加以比较就是:放以前不够一顿饭。

愁人。

就着这两点,卫东风晚上回来后,她拽着他衣领把他往床上一推,佯装凶狠:“老板娘今天来找我了!”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坦白从宽。”

“扑哧~”她假意板着的脸在卫东风眼里加了滤镜,引他笑的弓起了腰,双手扶上她直接坐上裆部的屁股,向前推了推:“这是从宽啊?”

沈惜愉没顺着意,再次向后蹭坐。

一来一回间,他起了反映。

“说不说?!”沈惜愉不是未经历过情事的小姑娘,况且对他又过分熟悉,自然也感觉到了,因此恶意的又垫了垫。

他呼吸慢慢变硬,额角起汗,捧着她臀部,脑子里闪过那个黑色房间,突亮的白炽灯,穿着白大褂的医疗人员淡定的弹着药剂,银色针头扎进头皮。

一阵天崩地裂般眩晕之后,胯部传来不太熟悉的软绵绵的酥麻感,他低头,是个女人,游走在胯间,逼着他泄欲的唇舌,以及在他似乎是生理爆出后,又猛的袭来的眩晕头痛。

沈惜愉看着他渐渐狰狞的表情,以及臀下渐渐掐紧的十指,有点儿慌。

“怎么了?”沈惜愉俯下身紧紧压着他。

他没回答,像是陷在记忆里。

“卫东风?!?”沈惜愉皱起眉头,再次开口:“你怎么了?”

这声音是熟悉的,紧贴在怀里隐隐传来的气味也是,很奇妙的,他突然被安抚到,慢慢平静下来,双臂从臀部上移到腰间,胳膊紧紧箍住腰身,力度很大,沈惜愉几乎到喘不过气的地步。

她一贯没那么贴心,此时却说不出责备的话,想必他那两个月,过的并不比她好。

过了一会儿,他彻底平静下来。

“这以后还不能做爱了?”沈惜愉感觉到腰间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揉着,开口调笑。

“给我点时间。”他闭着眼回答,像是承认了那两个月肯定受过创伤,但不细说,沈惜愉是想问清楚的,但性格上她是不会问的。

很奇怪,他不坦白她反而也没那么生气,好像底线一步步在放宽。

这种想法的建立令她没那么高兴的同时,居然也不那么排斥,就很复杂,她叹了一口气。

“好吧。”越过这个话题,她将重点返上去:“那,提问!”她双手撑在他两侧支起上半身。

“嗯?”卫东风抬眼看她。

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斟酌了一下,她问:“三千块一个月的活儿算是廉价劳动力吗?”

“哦?”卫东风很快反应过来,什么是所谓的“坦白从宽”。

“嗯,是我找的。”他点了点头,在沈惜愉瞪眼的同时迅速开口,模样装的懒洋洋的:“所以沈小姐,准备好好好挣钱养我了吗?”

“切,谁要养你!”

他们两人互相熟悉,但卫东风摸清了沈惜愉的脾气秉性。

所以说完了那句话后,她瞪着的眼放松,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三千块俩人,等着吃屁吧。”

卫东风笑着伸手捏着她屁股:“哦?”

沈惜愉翻了个白眼:“不给睡你骚什么劲儿?”但也没动,任由着。

他没吱声,脸色也没变,还笑着,莫名冷兮兮的。

下一秒,沈惜愉被他翻身按着,两人对换了位置。

“在冷着真怕你偷吃。”他伸手解开她腹前纽扣:“沈小姐,我帮帮你。”

事实证明,弄服女人的方法挺多的。

但说实话,对男人来说未免也是种煎熬。

他在考虑质量和体验感的同时,突然想到或许还存在着不太好的过渡反应,因此沈惜愉仰躺着反应时,他也只摊在她肚皮上。

“你这是~”沈惜愉抬起胳膊遮压着眼部,被他枕着的部位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事后潮湿粘腻的床单,以及身体不受控制的酥麻。

大腿无意识抽搐了一下,她另一只手抚着他水盈盈的下唇挑弄:“练去了?”。

“呵~”卫东风冷笑了一声,脑袋顺着划到腰侧,伸手揽着另一侧,然后张嘴,一口咬上去。

贴着腰侧软肉磨牙,微微痛感让她往这个方向偏了下腰,她伸手打了他一下:“属狗的?”

他也没躲,也没动,被打了一下,到没在磨了,细腻舔舐着。

好巧不巧,那一片是块痒痒肉,轻盈的第一下,沈惜愉瞬间崩起来,而后猛的一下想躲开。

没躲掉,卫东风磨牙时套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她用力躲避以及可以感受的轻颤,让他箍的更紧。

“卧槽?~哈哈哈~”沈惜愉腰部用力向后躲,双手也同时用力向外推他,奈何推不动,身体上人为制造发痒的感觉,就像是高潮后也不停止轻捻慢抚,爽,但太过刺激。

那只能服软了:“错了~我错了~”沈惜愉笑的眼尾湿润:“东哥~”

在她濒临急眼的边缘,准备停下来,结果沈惜愉挣扎间一条腿蹭进了他双腿间,膝盖上一点点地方贴着被意念令软的性器。

他停顿了,她也感觉到了,深深喘气的同时,人本就光着的,也不管什么形象了,她一侧胯,另一条腿横翘上肩胛处,贴着性器的那条蹭擦抽动,另一条就胡乱蹭着。

她向后挺着腰,人侧躺着,抱着他脖子按在小腹上,不久前高潮过的粘软就按在他胸口,隔着衬衫,但湿润的,不一会儿,水渍透过衬衫,他也感觉到了。

………………………………

两个点。

第一,此时不硬是肾虚,他肾不虚,身子稍微有些虚,但不影响。

第二,硬一回憋,但间隔不久就起的第二回,意念战胜不了它。

……

最后这次也没做成,他自己解决了,老实说,很久没自己解决过了,站在盥洗台前期,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指尖莹白液体,他面无表情的冲干净。

沈惜愉已经睡着了,他躺在她身边,思考很久,然后下了决心。

………………………………

沈惜愉第二天坐上老板娘平时坐的那把椅子,没什么需要学的,大约讲了一些,老板娘当天下午就拎包走了。

名宿平时入住的人很少,只偶尔有来旅游的。

卫东风也是第二天开始早出晚归的,连续十几天,看得出很疲惫,前十几天养回来的几斤肉又没了。

沈惜愉坐他腿上拎着他衣领义正严辞警告他,再不好好吃饭给他好看。

她原话是:“怎么回事?”树起三根手指:“我有三个月没有男人了。”

卫东风单手环着她腰,看她,一下没理解,用眼神询问:“请问我是?”

沈惜愉接收,开口回应:“太久没有负距离接触的同时,日日一起生活,现在在我眼里,你就像沈时煜似的。”她拍了拍胸脯:“快心如止水了。”

他懂了,就着她拍过的地方另一只手也伸上去,没拍,但大力抓了两下。

“在给个机会。”笑着说的,颇像那渣男。

沈惜愉又瞪他,反手两下抓回去:“跟谁稀罕似的!呸!”

……

近两个月的时候,他体重上终于长回来了许多。

已经十月份了,小镇上早晚温度偏凉,须得穿上微厚实的外套才行。

沈惜愉半个月前拿到了人生中靠自己所得的第一份工资,老实说,莫名兴奋。

更兴奋的是,她的生日还有四十天。

十九岁。

还记得去年成人礼时的场景,没大办,好在她本就不是个喜热闹的人,想必那个时候,父母就已经处在濒临破产的水深火热之中了。

想到这儿,难免联想到千里之外的家里人,出于作为女儿的心理,难免又觉得自己的行为过于不负责任,不敢深想,也懒得想了,反正,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在卫东风上称后终于达到70公斤时,她还有一周过生日。

小镇的快递风不太热,但不等于没有,沈惜愉一再强调卖家保密发货的同时,卫东风也终于绕着套出了那个液体试剂。

魏择煵那一派的,底下有个科学研究员,研究药物抑制心理精神系的,一个月前,此人却转挂在了魏程磊那一派下,还在没隔几天后,默默上市了本家相关的另一家公司。

南都精神病院,是多年前魏家太爷爷和政府合作并开的,你出技术我出钱,发展至今,已经成为世界上治疗技术最先进的精神病院。

因此魏家的主走方向,大约也是这个方向,随着时间推移,子孙没一个在这个方向上开窍,才渐渐有新企业的诞生,不处于一家独霸的局面。

他破进了那个研究员的内存,盯着文件夹里蔚蓝色的字标思考了一会儿。

E试剂,邀您共情。

他视线紧盯在共情二字上,突然意识到,一切没那么简单。

卫东风摘下眼镜,他摸了一把脸,沉默挺久之后,点开。

内存夹关于此试剂的描述很完善,但他看不太懂,一通浏览下来,只理解了一部分。

扒拉到最下面的时候,有个私密链接,这是他比较擅长的,拐着弯儿弄开之后,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卫东风心里咯噔一下,但迟了,黑屏中央转着加载圈,下一瞬,文朝阳那张逼近癫狂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烦躁的拉平电脑,然后卡放在桌面上。

“终于逮到你了!”

“连你都不做人?”卫东风反问他。

“我不做人?!”文朝阳显然是很激动的:“那你做?”

“你先装的定位。”卫东风停顿思考了一会儿,伸手翻开电脑:“当我傻逼吗?装这么显眼?”

“装定位怎么了?”文朝阳看到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长了肉恢复了人气,和魏择煵太像了,莫名怂,但不服,脖子一梗:“我帮你出来的,我还帮你找人,我就是要在你俩上床的时候蹲旁边看着,你也得同意!!”

“怎么?”卫东风向后一靠,身子坐懒了:“你睡中间?”

“睡中间怎么了?耽误你了?”文朝阳伸出小拇指比了一截出来:“你现在就算只长这么一点儿大,你也不能用!”

卫东风冷笑着没在吱声,安安静静的看着摄像头,而不是屏幕,以至于在文朝阳这边,卫东风的眼睛就明明晃晃,直白无比的,看着他本人。

有人气且不被控制的完全的卫东风,明显劲儿劲儿的,文朝阳闭嘴沉默了五秒,下一瞬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门,然后冲他正经开口:“想不想看原版资料?加注释的那种?”

卫东风没有反应,文朝阳也没在说第二句话,两个人隔着网线,相距十万八千里,对着屏幕对峙着。

显然,论沉默对峙,卫东风只输给沈惜愉,因此,憋不住主动再次开口的是文朝阳。

他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抓心挠肝的担心卫东风的回答是不稀罕,结果卫东风根本不吱声,他更着急了,所以憋到自己的端点,然后恼羞成怒。

“看不看?!!”突然的一下,声音很大。

卫东风笑出声,还盯着他:“你要什么?”

答案是他想听的,他再次下意识做无用功般环顾四周,然后悄悄开口:“我要你赢。”

卫东风眼皮一跳,表情变了变。

文朝阳继续开口:“然后给我妹妹留条生路。”

他赢了,后面这句附属条件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但主条件太难了。

如果是在那两个月之前,他可以心高气傲的点头应下,但现在他是不确定的。

因此,他再次沉默。

文朝阳懂,所以第三次开口:“你主要答应后面的,前面的,虽然我没什么用,但我帮你。”然后给他留了时间思考,就撤了。

电脑屏幕黑屏之后直接退成桌面状态,文朝阳远程扔了个文件夹在上面。

他叹了一口气,点开。

内容挺多,他一个一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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