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沈惜愉砰的一声关上门。
靠着门板,微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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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风看她上楼速度挺快,嘴角勾了勾。
呵,有趣。
他站起来,沈时煜揉着眼出门。
“东哥!”沈时煜一溜烟儿窜下来:“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补课。”卫东风看着他就想笑。
沈时煜停住脚步,笑容僵在嘴角!
嘴角抽搐,他扭头转身就走。
卫东风抬腿追上去。
“砰!”的一声,卫东风被关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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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愉闭上眼,思考了一会儿人生,想做,打算提前约邝冀北出来打一炮儿。
澡洗到一半突然发现楼上浴室没有沐浴露了,沈家平时是没有保姆在的,只三天找一次家政服务。
犹豫了一下,她裹上浴巾,出门去楼下玄关拿库存。
一开门,卫东风坐在旁边房门旁地上,发着呆,她的开门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偏过头。
两个人再次对视,一个俯视,一个仰视。
沈惜愉单手捏着浴巾攥在锁骨处,浴巾下摆刚刚遮住屁股。当然,如果不抬手的话。
沈惜愉看了一眼沈时煜紧闭的房门,赤着脚,膝盖小腿上浮着泡沫,她走向他️,地板上印下水汽氤氲的脚印。
她站到他正对面,低头看他,似笑非笑。
卫东风回视。
她抬脚,伸踩到他肩上,蹭了一下,活动间小腿内侧的泡沫瞬间被蹭到他脸侧。
老实说这个姿势不是一对的话多少有些羞辱人。
看着他慢慢升红的脸和渐渐龟裂的安然表情,以及印象中被她影响而产生的眼神压抑且隐忍。
她心情突然很好,心头郁结荡然无存。
将腿从他肩上抽下来,临退下时脚面蹭走了他脸侧的泡沫。
他的脸是真的又烫又红,拳头也紧紧的攥着,骨骼处血色崩的看不见,泛着白。
沈惜愉又生出逗弄的心思,再次向前靠近一步,注意到他下意识后退收拢一些的腿,她又进了一步。
潮湿的腿贴上他膝前,卫东风垂下了头。
沈惜愉用另一只脚面没有泡沫的脚生硬的掀起他下巴,他眼底磅礴的情欲就没藏住,他忙眯起眼。
沈惜愉差点笑出声,撤下那只脚踩上他虚掩藏着的裆部。
卫东风没在低头,眼睛睁开,不遮掩了,直勾勾的看着。
“不是说东哥不会对我这样的有性趣吗?”
沈惜愉踩着那根,踏着动了动,看他微颤眼皮,坏心思的抬脚离开。
那怎么可能呢,卫东风立刻伸手握住她脚踝,拇指无意识摩挲,声音发哑:
“我没说过。”
呵呵。
沈惜愉还是施力将脚抽出,歪了下头,冷漠的看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开,全然不顾她撩起的坚硬,也不管别人忍的满眼通红,她就一副,我试试看,你还当真了的样子。
下楼去拿新的沐浴露,尽管他视线一直追着她,直到她拿到沐浴露走进自己房间那一刻,她也没在扔一个眼神给他。
卫东风咬着后槽牙,盯着虚掩的房门,表情极不善。
伸手进口袋,摸了摸那张卡片,然后站起来,一阵眩晕。
他推开沈惜愉房门,浴室水声潺潺。
房间灯开着,床上堆了一些内裤,内衣,好像她是在挑选着。
他径直走向化妆桌,桌面静悄悄躺着的房卡,他默默换成了自己口袋里那张,觉得老天爷都在帮他。
然后担心被她抓个正着,他没仔细观望这个房间,就准备出门。
路过堆放着内衣裤的床边,停了一下,垂眸观望了一会儿,伸出手指勾起单独在旁边的一个轻纱款的墨绿色内裤。
往口袋里一塞,就出去了。
没记错的话,刚刚她往他脸上蹭泡沫时,他余光看到她当时穿的就是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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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愉洗完澡出来,擦干净后,赤身裸体的走向床边,穿好衣物,皱着眉思考了一下,翻了翻床,又看了看床底,然后转头看向门外,勾了勾唇。
她收拾打扮好,背着小包,踩着拖鞋出门。
卫东风已经不在门外了。
她走到沈时煜的房间门前,一脚踹开门。
“操!”
沈时煜爆粗口瞪过来,看到是沈惜愉,开口赶人。
“滚滚滚~”
沈惜愉扬眉:“他人呢?”
沈时煜转眼瞥了她一眼:“关你事儿啊?”
看到她穿的露脐吊带,短裙,妆容精致,再次傻逼兮兮的开口讽刺:“反正你这样是勾引不到人家那样的!”
“哦?”沈惜愉难得没发飙,准备转身离开。
沈时煜继续开口自杀:“你那眼底下怎么回事儿?”他好像很惊奇,窜过来:“姐!牛啊!你眼屎会发光!”
沈惜愉眯上眼,忍了忍,到底没忍住,抬腿一脚把他踹向一边。
……
离开沈家后,卫东风给沈时煜发了个信息,好言好语的哄了一阵,然后保证每周末留出时间来带他打游戏,终于把沈小少爷哄好了。
他跟着网上搜索路线来到了一家成人用品店。
店里,说实话东西还蛮多,他拿了一包套,然后停在标️红心的液体前,斟酌再三,取下一瓶看了一下,眼皮跳了跳,感叹这世界挺会玩,然后拿去付了钱。
……
沈惜愉站在梦境里大厅前有点打退堂鼓,说实话,她并不是那么的想做了,此时此刻,她好像对那个东哥更感兴趣。
内裤丢了,谁拿走了?
呵呵。
这么想着,好像突然还挺想看看那人不戴眼镜没有遮掩情欲时,眼睛是什么样子的。
有点可惜,早知道当时把他眼镜拿下来了。
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算了。
跟着房卡提示一路走来,饶是她并非坚守贞洁的良家女子,也被墙上壁画羞的有些脸红。
终于到门口了,她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路酝酿过来,好像是有点儿感觉了。
“滴泠”门卡贴上卡槽,门打开。
沈惜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里面伸出来的胳膊大力拉进去。
哐的一声门关上,她被反身扣在门框,双手被人用单手固着举上头顶按在门框,那人抬膝盖抵着她屁股。
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脸,强迫她转头,然后嘴唇堵了上来。
嚯!来这样的?!
沈惜愉假装挣扎,但对方全力压制着她,根本动弹不得。
捏着下巴的手在俩人亲上之后下移掐上她脖子,按了一下咽喉处,强迫她张嘴。
她没控制住张开嘴,一股不明口味的液体从对方嘴里渡过来。
等等!口感很陌生!
是谁?
在她无奈系数吞下后,那人勾着她舌头又亲了好久,然后才松开她。
她一获得自由,立刻转身,一巴掌打过去。
“啪!”
静秘室内,巴掌声极响。
她抬手按开灯,粉色室内大灯亮起。
卫东风半低头看她,舌顶着内腮,洁白的右脸掌印明显,细薄的唇瓣嫣红,眼神欲重且侵犯意图明显。
“啪!”
她看得来气,又打了他一掌。
“呵。”他被打的偏过头去,冷笑一声。
腹底酸胀,沈惜愉突然浑身无力,一个趔趄栽进他怀里。
他顺势揽住她,手从她短裙裙底探上她屁股,微颗粒感,手掌紧紧托着。
身体又虚又热,她强迫自己忽视臀部的不适,仰头瞪他:“你喂我喝的什么东西?”
“你说呢?”他五掌收紧,在她的惊呼声中开口蛊惑:“沈小姐?”
沈惜愉恼他,却没什么力气反抗。
卫东风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打横抱起,手下占尽便宜。
她的身子越来越烫,腿弯和后腰搭在他冰凉的胳膊上时,接触到的那个温度让她爽到浑身颤抖。
以至于他将她放到床上,然后企图脱身时,是她双手缠上他肩颈,不让他撤退。
“呵呵”他笑出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不生硬撤退,也不贴上去。
药性渐渐发作时,她神情逐渐失去理智。
她不算太反感,所以放纵着,双腿胡乱蹭着床,高跟鞋都蹭掉了。
天花板确实有一面超大的镜子,但她根本没办法在此时自我欣赏。
嘴里胡言乱语着,眼神含着勾子盯他,时不时发出呻吟。
在她微弓着腰,胳膊夹着卫东风的脖子往自己胸口按的时候,卫东风觉得,是时候搞一波报报仇了。
于是反手伸向后颈,拽住她像水蛇一样细粘的双臂,使了点儿劲儿,扯下来,然后他后退站到床边,抱着臂,玩味儿的看她。
沈惜愉突然被放下,发热的身子像在火焰山被夺走大冰床,她侧过头看他,情欲逐渐冲上头。
卫东风回视她,不说话。
沈惜愉眼底闪闪高光渐渐晶莹,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跟邝冀北确实习惯了,但他还只算个有点兴趣的陌生男人。
小腹酸胀极了,大沽水流湍急溢出,她夹蹭着双腿,娇声软语,慢慢往床边挪去,向他伸着双臂。
细吊带的的肩带被蹭的垂在侧臂,他抬起膝盖半跨跪在床边,沈惜愉蹭过来,贴上他那条腿。
借着力,慢慢坐起来,伸手圈住他腰身,他条件反射的将双手垂下来,于是她顺势整张脸埋进他胸口。
细软舌头无意识舔弄他坚硬的胸膛,又喊住装饰品般的男性乳尖。
卫东风神色一沉,本来他就只围了个浴巾,上半身是裸着的,沈惜愉脸也滚烫,他之前洗的凉水澡。
冰凉的胸口皮肤,滚烫的沈惜愉贴上来,已经很刺激了,结果大小姐根本高估他的忍耐力,胸口酥麻激的他腰都没直住,大力向前一闪。
沈惜愉顺着力向后倒,嘴离开,连着一根银水丝,淫荡极了,当然,倒下时她拽着他一起。
卫东风抬起另一条腿,跨跪于她身体两侧,攥着她不安分的在他腹肌上撩拨的手,和紧紧掐住他后颈不让他撤退的手,按至头顶。
“沈小姐,”他盯着她开口:“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沈惜愉手被按着不能动弹,也不老实,扭着腰向上贴,略显委屈的看他,并不吱声。
卫东风撤下她头顶控制她双手的其中一只手,贴上她小腹,用力向下一按,她整个人被他控制着按在床上。
“不说话不行。”卫东风开口。
“知道~”沈惜愉被药性占领理智,羞耻心大打折扣,觉得蹭到现在也不行,声音带着哭腔,微颤抖着。
“嗯?”卫东风很受勾引,但他忍着,自觉忍了这么久,不能差了这一会儿:
“那我是谁啊?”
“嗯~”沈惜愉也不算理智全失,向他撒娇,企图萌混过关。
“哦。”卫东风垂眸,手下一松,平摊开投降状放置身体两侧,人直线后退。
“东哥~”
卫东风没起身多远,沈惜愉感觉到他的意思,八抓鱼般缠上来,死死抱住。
理智最后一秒,她贴着他耳朵吹气,哭腔更大了:
“东哥~”
“fuck me”
操!这特么!
卫东风觉得耻度差不多了,掐着她腋下,向上提了提。
沈惜愉根本不肯松手,二十几天前邝冀北得的肌肤饥渴症,现在沈惜愉得了。
卫东风单手从她尾骨向上探,人压在她身上,另一只手托着她后颈,和她接吻。
刚刚喂药那回是他初吻,但当时一门心思想着把药灌进去,没有太大的旖旎心思。
也算牛的,只能说他靠着天赋异凛,他亲的沈惜愉这个有过边缘性行为的人一阵头晕。
将二十几天来无数次幻想过的各种前戏全数顺应到实践中,沈惜愉泣涕涟涟。
终于在卫东风扶着东西抵着她穴口慢慢蹭就是不进去,他额角汗水滴下,沈惜愉此时早已失去全部理智,高声哀求他。
“你还跟邝冀北在一起吗?”
“我马上就分手。”
“你骗我怎么办?”
“就在来一次~”
两人尺寸其实算不上匹配,卫东风进入途中并不顺利。
沈惜愉蛮疼的,咬上他肩胛。
卫东风半跪着,缓缓进入,肩上被咬的生疼,他也没泄愤似的一个挺身让她疼。
沈惜愉嘴里尝到血腥味儿了,才收回咬着的牙,她无意识的伸舌头舔着伤口。
舌身的颗粒贴上伤口处引起的巨痛感,卫东风差点没忍住,不小心猛的进了一点儿,沈惜愉疼的瞳孔一震,又张嘴准备咬上去。
卫东风连忙按下她微扬的头,嘴贴上去。
当然到底也没逃过这劫,他全根进入的时候,两个人亲的满嘴血味儿。
他和沈惜愉十指紧扣,过程中微微的阻塞感挑起他的最大快感,他兴奋的扬眉,待沈惜愉稍适应了之后他动了起来。
内壁光滑细腻又紧致,说实话,差点儿夹的他秒射,如果不是他戴了套儿的话!
还好没有,还好没这么丢脸。
戴了套多少有些影响体验感,沈惜愉带着药劲儿无所谓爽就行了,他不一样,他是想两个人直面接触的,但至少暂时不能。
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看她表情沉溺,预判了一下时间,然后扶着她腰部加快速度。
……
事后她昏睡过去,他仰躺着,圈着她,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他突然觉得,今晚不该只这样过去,这个女人肯定明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某个角度来说,其实他确实莫名搞到真相了。
他翻身下床,翻出那瓶今夜王牌液体,拎着上床。
……………
半梦半醒间,沈惜愉想尿尿。
一个激灵清醒,卫东风埋在她私处,腰上垫了个枕头。
沈惜愉配合的主动将腿分开些。
尺寸不太匹配的性生活之后,穴口微微肿涨,但好在他肯花心思安抚。
随着她越来越大声的喘息,卫东风也快速律动舌头。
沈惜愉眯着眼仰着头,天花板镜面里完全返照着下面的荒唐。
沈惜愉没忽视自己自己的愉悦,坦然接受,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抬腿搭上他后背,恶意蹭了蹭他后背抓痕,他虚下撑着床的胳膊,将她后腰的枕头向下抽开,嘴巴没离开,后背躲开她的脚。
“呵呵呵~”沈惜愉笑出声。
听见她的笑声,卫东风皱起眉向上舔弄阴蒂,快速的。
阴蒂很容易爽起来,没两下,沈惜愉双腿不自然的企图夹起来,脸上表情慢慢不自然,但舒服,所以她还抬了抬屁股,往他嘴里送了送。
卫东风捧着她屁股,看着她,嘴里卖力。
“嗯~”她身体重重的颤了一下。
再次被灌下液体的时候她还是咽下去了。
沈惜愉瞪大眼睛,抬腿踩着他肩膀,牙印伤口微微结痂,她一脚踩上去,伤口龟裂。
“你有病啊!”
卫东风被踹的一个趔趄,勘勘稳住,肩胛处流出血迹,他没管,又贴上来,抬手拦住她又蹬上来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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