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我要是你,我现在一定乖一点儿。”
人言哉?!!
……………
有过不久前的第一次的扩张,沈惜愉再次娇着粘上他时,他试了传说中超爽的姿势。
她被按在墙上,紧贴着,双腿分的很开,侧面缠着他,他扶着她腰肢,轻咬暗舔她的肩颈,后入,进的极深,顶到最里端,又疼又爽。
沈惜愉痛并快乐着,此时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也是。
两个人在风平浪静的夜晚,做尽最下流的事儿。
怪不得说人的快感与痛感皆分十级,十级快感是吸毒,十级痛感是宫缩分娩,做爱只算四级快感。
然而合理运用一定技术体位,配合着拿得出手的物件儿,将四级做爱快感强势提升至可与十级吸毒快感媲美的地步,同时还伴随着痛感提神。
真的,没有人比的过了。
最后一滴浊白射出的同时,沈惜愉也抵达高潮,她昂着腰身抽搐时,属于她的液体喷出。
她高潮时,卫东风还未从她体内抽出的物件被最后紧紧吸着,裹紧,夹的他略微发疼。
射精结束的物件儿在没一秒休息之后又被立刻缠撩,他甚至分不出一缕思路去考虑今天这件事儿,到底该不该,到底能有几分悔意。
虽然即便真去想,那也应该是不后悔的。
等她结束后,他松开箍着她的手,默默抽出。
裹着安全外套的物件儿于她离体,他默默滚下橡胶,然后抱着她摊在床上。
一下一下的顺着她后背。
高潮之后的女人,会将面临极度高昂舒爽之后的肉体极其空虚的状态,此时最不应该发生的就是,两个人完事儿了之后背对背睡觉。
沈惜愉被安抚到,困倦的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他一眼,神色算清明,显然药劲儿过了。
然后她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又闭上眼,往他怀里缩了缩。
………………
朝阳升起时,卫东风抱着沈惜愉,沉沉的睡着。
同一时间,有的人一夜未眠。
捏着手机,邝冀北倚着床边,脸色阴沉的划着屏幕,垂着眸,眼底隐约看得见暗青。
她没来,也没给他发一条信息。
失去音讯,打电话也完全不接,从昨天下午开始。
丢下手机,仰着头,他疲惫的揉了揉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提提神。
………………
沈惜愉睁开眼时,撞入视线的时卫东风的锁骨,稍微向上,伤口结痂了,牙印整齐,看上去咬的挺深。
沈惜愉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伸手按上那伤口处,使了使劲儿。
“撕~”
卫东风被强行唤醒。
他比她入睡迟很久,现在根本还没休息好。
以至于他吃痛猛的睁眼时,瞳孔红血丝遍布。
沈惜愉被吓到下意识往后挪。
卫东风也是虽然睁开了眼但意识还没太清明,注意到她后撤也下意识的收紧揽着她的胳膊。
……
邝冀北走出浴室,围着浴巾,身上还滴着水,站在床边时抬头,天花板上的镜子此时在他眼里极为讽刺,他扯下浴巾泄愤似的往上一扔。
……
沈惜愉被他重新按在怀里倒也没挣扎,安安静静的,任他搭在腰侧的手不规矩的轻摩。
过了一会儿,他垫在她身下的胳膊用力将她搂起,他正过身,另一只手贴上她臀部。
她只是突然受惊瞳孔大了点,倒也没有做出多余的反应。
他意识不是清醒的,所做所为都出于男人的本能。
她臀上软肉在他掌心被揉捏,臀肉被挤压,泛红,指印也明显。
突然,他手指顿住,人也猛的一颤。
睁开眼,天花板镜子里,他看见自己因睡眠不足而导致的面色不愉,也因昨夜纵欲过度而不愉的面色还略苍白,更因这香艳艳的清晨而泛白的面色还杂着潮红。
真矛盾!
真刺激!
卫东风不太确定沈惜愉的意思,但刚刚她并没有拒绝,于是他试探性的继续接着手上的动作。
清醒的男人做事儿的目的性,总是比不清醒的时候要明显又清楚。
捏着臀部的手掌默默的往别处游走。
终于在探上前面蚌肉时,沈惜愉手一撑起身。
“诶?”
卫东风紧跟着起身拉住她胳膊。
“有点儿疼。”沈惜愉开口。
“我看看。”卫东风说着拽着她想将她按在床上。
像是在比谁更不在意这段一夜情一样,沈惜愉很自觉躺下,分开腿,都没让他伸手掰。
她神情实在坦荡,倒让卫东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垂眸看向那处,肤色皙白,两瓣蚌肉红肿着。
他尴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子:
“有些红。”
“?”沈惜愉疑惑的看他。
卫东风自知理亏,埋头贴上去亲了一口,然后伸舌头舔了一下两瓣蚌肉。
沈惜愉的身体是敏感的。
卫东风本来没有白日宣淫的意思,稍稍安抚了这两下便打算抬头离开。
沈惜愉伸腿翘上他肩颈,往自己的方向按着。
他抬头起身才进行一半被大力按回去,一个踉跄重重的贴了上去。
他抬眼看她,她也俯身看他,两人对视,沈惜愉冲他笑,无声动着嘴。
那口型就一个字。
“舔。”
卫东风眼里带着笑意,舌尖投入安抚工作。
青天白日的,卫东风收回之前那句话。
这种身体对他完全放开的举动让他产生幻觉,会错意。
以至于他在她用力夹住他脸侧,他咽下她身体微颤后的汩汩水流之后。
他以为她,就是他的人了。
……
邝冀北蹲酒店露台上抽完最后一口烟,决定最后一次给沈惜愉打个电话,如果再不接,就去她家看看。
……
沈惜愉被卫东风抱到浴室刷牙,她一边刷牙一边扒拉手机,发现无意间被点了静音,她按掉。
下一秒,邝冀北的电话打进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卫东风,卫东风一直关注着她自然也看到了。
然后她淡定的接通。
卫东风神色一沉,扬了扬眉。
“喂?”沈惜愉刷着牙,声音嘟囔着。
“诶!喂?卧操打通了?”邝冀北郁结一夜的闷气散了一些。
“嗯?”沈惜愉吐出一口水反问:“不然呢?”
卫东风站在沈惜愉身后,默默伸手从她身后腋下探过去,附到浑圆胸上。
恶意的大力捏揉。
沈惜愉假借刷牙时不注意被牙刷蹭到深处干呕一声掩饰奇怪的声音,转头瞪着卫东风,口型询问:你干什么!?
“昨晚你去哪儿了?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没接。”邝冀北的声音再次传来。
“哦️,有点儿事儿,怎么了?”沈惜愉回他。
卫东风笑容僵住,认清现实般低下眼睛。
电话挂断后,卫东风破罐子破摔的弯腰伸手圈住她腰身,舌尖轻舔她裸露在外的后颈部,然后称她专心应付邝冀北没空赶他的空档,重重的一吸。
沈惜愉本来就白的不行,而且敏感,非常容易在身上留下痕迹,她被吸的肩部一耸。
果不其然,卫东风吸完离开后,看着她颈部偏后处这一抹红痕,心情好了一些。
他伸手摸了摸这处地儿,下意识的顶腮,思绪飞远。
好不容易哄好邝冀北后,沈惜愉瞪他一眼警告,然后低头漱嘴。
弯着腰,弓着背,屁股只能撅着。
卫东风就站在她身后,本来圈着她腰的手因她弯下腰的动作松了些,变成伏在她腰侧。
他神色一黯,这个姿势。
像极了预备后入。
于是下一秒他用力向前一顶。
“操?”
沈惜愉最后一口水吐出的过程中挨下这一顶,差点儿呛到,磕了两声,她扔下牙刷转身。
抬手贴上他心口处,使劲儿想把他往一边儿推,没推动。
卫东风俯首注视她,伸手盖住她贴在自己心口的手,用力按住,另一只手握着她后腰。
“沈惜愉。”他头一回喊她全名:“你骗人啊。”
卫东风眼里意味太多,沈惜愉勾了勾嘴角,手一抽,转身。
“沈小姐不是说马上就和那人分手吗。”
卫东风看她不想回应后又立刻演了起来,绿茶模样。
“我为什么要分手?”沈惜愉反问。
他耐着性子继续演:“你答应了的,你还说你爱我。”
“呵呵~嗯,”沈惜愉耻笑,伸手摸他腰腹:“女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相信?”
从镜子里看着他垂头丧气的,她很愉快,继续填火:“确实爱你,你活儿不错。”
“呵。”卫东风冷笑了一声。
“考不考虑下次?”她询问。
卫东风扬着眉看她:“什么意思。”
“包养你啊。”沈惜愉淡定的回答,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问:“你有健康证吗?”
“没有。”卫东风咬牙:“我有艾滋。”
“呵呵~”沈惜愉笑出声。
……
邝冀北收拾结束,对着镜子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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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愉和卫东风也穿戴整齐,临出门时,卫……自称艾滋患者……东……恶意满满……风按着她抵在门框,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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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冀北踏出房门,插着兜,吊儿郎当,戴着墨镜,贵公子气质足。
……
沈惜愉推他,他有防备,所以没推动,等他亲够了才退开。
刚一退开,沈惜愉就瞪他,嘴唇湿润润的,口红晕染开,好一朵娇花。
卫东风唇上也晕着口红,他本来就白,唇形偏薄,如今染红,更显的整个人气质妖娆。
卫东风单手撑着门框边,另一手拇指蹭着自己的嘴唇,低着头看她。
沈惜愉回视,看他把自己嘴边红印擦掉,笑了笑,然后俩人一前一后出门。
……
邝冀北站的电梯关上门后,沈惜愉从拐弯口转过来,对着镜子补口红。
然后站在另一个电梯口等着。
卫东风随后跟上来。
两人进入同一个电梯。
电梯门合上,沈惜愉转身单手推了一把卫东风,他没防备,尾骨撞上侧面扶手,他吃痛弯腰。
沈惜愉学着他的样子单手撑在他一侧,另一只手捏着他脖子,重重的的在他锁骨上印上一片唇印,然后向上亲上刚刚擦干净的薄唇。
这次补的唇妆浓厚,她恶趣性的将唇红粘上他唇周,辗转反侧。
“叮”电梯门打开。
沈惜愉松开他,勾了勾嘴角,又学着他的样子抬手擦拭唇边。
卫东风垂着头跟在后面,拇指抬手在唇边一蹭,指腹沾着红。
……
月初又开学了。
沈惜愉当然没有和邝冀北分手,同时,她真的“包养”了卫东风。
邝冀北那边哄的好好的,卫东风这边,爱照做,各种姿势,各种前戏,全部尝试。
区别在于,邝冀北是明面上的正牌男友,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的那种,而卫东风是地下情人,床上见面频率比较多,学校里人前她正眼也不看他一眼的那种。
除了第一次他留在她后颈的吻痕之外,她没许他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说到那个吻痕,沈惜愉只记得邝冀北当时的暴躁,脸色阴沉,亲自一遍遍的酒精湿巾擦拭后,然后他又盖着它吸了个更大的。
超狠的,沈惜愉觉得血管差点被吸爆,但理亏,也没有任何挣扎。
然后就好像形成了莫比乌斯环一样,卫东风看到之后脸色也很黑,不过沈惜愉并不惯着他。
卫东风阴沉的脸色自我Pua后转晴。
不是很确定邝冀北知不知道,知道多少,日子一天天也就这么过去。
高三那年寒假,二十来天假期。
卫东风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所谓的家里了,他忙着搞钱。
破了处的男人身上散着一股子特殊的荷尔蒙,如果以前他像个清新薄荷,那么现在就像是香醇红酒。
即便他过几天才能成年。
和别人相比,他的优势在于,无论是脸还是技术,他都能拿得出手,也就是说,他又干卖脸的活儿,也肯卖技术。
熬了两天夜敲完督大计算机系某土豪大一新生的课后作业后,他摊在床上,沈惜愉几天前和家人去了国外,他揉了揉酸涩的眼。
只穿了件长袖毛衣,奶蓝色的,海马毛,一般男人穿着略显娘气。
他不嫌弃,但只在宿舍穿过。
毛衣是沈惜愉买的,情人节送了邝冀北一件,倒也大发善心给他也买了个,就是她嫌麻烦,买了一样儿的东西,颜色不一样,邝冀北那件是黑色的。
她也有,她那件儿是红色的,和黑色很配,情侣装。
她和邝冀北两人颜值都高,海马毛质地柔软上身温暖却没有版型,很容易穿拉胯,但他们两人倒是都穿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效果。
他本来是很不爽的,心里盘算着怎么“好好伺候”她一顿,直到收到同款。
说实话多少还是不爽,只是没那么不爽了。
直到他看到那句话。
自古红蓝出cp。
黑红算个der啊!
结果就是,沈惜愉还是得到了那顿盘算好了“好好伺候”。
……
冬天了,温度蛮低的,他蹲在阳台上抽了两支烟,捏着手机看着楼下发呆。
天气预报上说明天会下小雪。
猩红烟点渐渐灭掉,手机屏幕上显示时间23:58。
今年的的最后两分钟了。
23:59时他将灭了的烟投进垃圾桶,冰凉的手掌揉了揉脸。
00:00时,沈惜愉的视频电话打进来。
“新年快乐啊小情人。”
电话接通后,沈惜愉那边传来第一句话。
她那边是夏天,穿着吊带,躺在床上敷着面膜,语调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