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他是聪明的,但不是幸运的,酝酿了计划之后还没行动,月底了。
言川一中那年并没有所谓的早晚自习,住校生和走读生的比例五五分。
每周日放假,月底三天假,卫东风几乎都是习惯性留校。
接到母亲电话时,他在思考人生,起初没将心思放在上面。
母亲扭扭捏捏,含含糊糊的不直说,终于将他注意力集中回来。
“到底怎么了。”他说。
“回来趟吧,家里有点事。”
其实他不太回家,不仅仅是穷,但母亲这样开口,他不好不回去。
只是实在没想到,到还真有一份大礼等他!
看着温吞嗫嚅的母亲,暴躁横眉的父亲,脸色涨红的三姐,卫东风只觉得眼皮直跳。
在离言州不算远也不太近的附属小镇,卫东风的家在这儿。
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上头有四个姐姐,唯他是个男孩,却并不像其他重男轻女的家庭一样,男孩得全家宠爱。
相反的,他从小到大,什么都是自己计算而来的,包括上学,他是奔着能离开这儿,才去的。
他父母是因为能分得高昂的奖学金和补助其中一些才让他离开的。
他一直觉得,端因为他自幼执拗,自觉上了几年学,读了几年书,便与目不识丁的父母无法进行沟通。
但伦理道德上,他也没生出除了想远离外其余的心思。
当然,这些建立在,在此刻之前!
看着支支吾吾的母亲,卫东风一时觉得听了十几年的乡音听不懂了,还有些耳鸣。
什么叫你先把你三姐娶了再去上学?
什么叫先让你三姐怀个孩子在家,趁着我和你爹还年轻能帮你们带带?
什么东西?
“砰!”许是他站在门边不吱声惹恼了卫父,所以卫父一脚踹开小木椅,不耐烦的冲卫母嚷嚷:“你同他商量什么劲儿?!!老子养他那么大,让他现在去死,他也得马上就去!”
卫东风抬起眼皮看了卫父一眼。
“操你个小瘪犊子”卫父被这凉意味儿很重的一眼瞧的火冒三丈,摔下手机的烟就要冲上来揍他,巴掌以及竖起来冲过来了。
三姐卫巧玉咬了咬牙跺了跺脚,硬着头皮拦上去。
硬生生的挨下了这个声势浩荡的耳光。
卫东风还没反应过来,卫父又抬腿一脚把卫巧玉踹倒在地,卫东风皱着眉上前,一把拉起卫巧玉,后退几步,盯着卫父。
“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们是愚昧还是愚蠢!”卫东风压着怒意开口。
单手攥着卫巧玉,将她藏在身后:“这是乱伦,生孩子出来也是生个傻逼。”
“你,”卫父又举起手,卫东风直直的回视,眼神凶狠,仿佛卫父的行为破坏了他某些周密计划后的恼怒。
“阿弟?”卫巧玉连忙握住卫东风的胳膊。
被卫东风眼神震到,卫父呆愣了一下,因此卫东风拉着卫巧玉出门时,他没拦下。
“阿弟,慢一点。”乡间小路崎岖,但卫东风人高腿长,加上现在生着怒意,步子迈的极快,仅有一米五八的卫巧玉自然跟不上。
但到底是对比之后想嫁的人,卫巧玉无意间将声音放的极温柔,含着撒娇意味的央求。
卫东风没理,一直到走出二百米后,他才停下,松开卫巧玉的手。
此时距离他刚开始宵想沈惜愉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可悲的是,日常生活中无论何种小事,他总能无意间联想到她。
比如刚刚,如果他牵着的是沈惜愉,那么即便他暴怒,也绝不会走那么快。
他想沈惜愉也不会轻俏俏的对他撒娇。
她应该会大力甩开他,并在他迷惑回头看她的时候甩他一耳光,然后娇怒的说:卫东风,我差点崴到脚!
然后他也不会不理她,他会蹲下来,冲她坏笑,然后握住她脚踝,肩抵着她腹,然后在她惊呼中把她扛在肩上,然后挑着平稳的地方走。
或许还会抬手打几下她的屁股,然后看她又羞又怒的挣扎,他就能名正言顺的要求她老实点儿,顺势在打几下。
想到这儿,他居然笑了笑。
卫巧玉有些好奇。
看见卫巧玉好奇的表情,卫东风收起笑容:“我们不是亲姐弟!”
他是肯定句。
卫巧玉一下就收不住了:“怎么可能呢?!”眼底极力藏着慌乱。
“呵!”卫东风一点儿也不怜惜卫巧玉,声音锋利的陈述:“果然是这样!我只是想告诉你,不是亲姐弟我也不会娶你。今天之后,我不会在回来了。”
“那怎么行呢!”卫巧玉焦急的上前握住卫东风的胳膊,“你怎么能不回家呢?!”
“家?什么家?”卫东风一把推过胳膊上的手:“我一直当你是我阿姐,你想嫁给我?”
卫巧玉嘴巴笨,说不出话,着急的一直重复:“不行,你得回家,”
“无所谓。”卫东风扭头就走:“反正我不会在回来了。”
……
这个小长假,沈惜愉过的不太好。
半个月前和邝冀北开了房,进门就亲,摇摇晃晃的亲到床上,然后邝冀北跪坐在她身侧脱了T恤,她是满意他的身体的,精壮又不油腻,清新少年感足。
两个人都是洗得干干净净才从家里出的门,邝冀北身上藏在柠檬味的沐浴露味儿。
“真的行?”邝冀北还是不太相信,声音有些颤抖。
她看着邝冀北点了点头。
细细密密的热吻落下来,邝冀北感受着沈惜愉闭着眼,呼吸慢慢加速。
来之前他是做过功课的,他和沈惜愉都是第一次,虽然俩人平时有过互相探索对方身体,但一直没到最后一步,任他如何央求,如何卑微示弱,如何撒娇卖萌,她无动于衷。
事情的转机来自于那天那节自习课,她亲自牵着他的手,来到她的秘密之地。
他当场就硬了,但忍着,食指从她的内裤边蹭进去,指腹触到软儒黏肉时,肉体还动了动,像是缩了缩。
他一直注视着她,她看上去没什么表情,就是脸有些红。
随着指腹缓慢蹭着那处儿,不明液体开始出现,温热的,他没见过的。
他有些上头,腹底燥热,那根棍棒挣扎着涨大,他当时还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然后他沾着湿润的液体,无名指抵起内裤布料,食指横着向上,第二指节游到所谓的圣殿,慢慢磨。
她放下笔趴下的那一刻,他食指感受到了那突起的一点,他轻轻的蹭了蹭,她也跟着身子抖了抖。
无名指有些累了,他放下那块布料,将无名指横在软肉门口,泛滥的润感刺的他头皮发麻。
他当时就想亲她,觉得一个班的人都很多余。
然后他凑到她耳边说:“亲爱的未婚妻,你真水啊~”
然后在她抬脸看他的时候,他见到这样的沈惜愉,媚眼如丝,目露春波,微咬着下唇,红了整张脸。
平时即便他按着她热吻,按着她,舌尖游走在她胸间锁骨,甚至乳头,她都一脸清明,完全不沉溺,只有他燥的像只发了情的野狗。
………………………………
真好啊。
邝冀北解开沈惜愉衬衫全部纽扣后,眼睛通红。
这是他的未婚妻,他想要的人,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人。
如果可以,邝冀北想,我想死在这儿。
…………
沈惜愉自我放空,邝冀北温热的气息从喉间一路游下去。
她腰腹极细,有肉的那种,肉很软,又白又软。
邝冀北来到上下浮动的小腹,越过它,耻毛稀疏,莹白蚌肉,蜜缝呈粉色,潺潺水迹,光照着,晶莹剔透。
邝冀北被眼前物体激的喘着粗气,与A片里女优的黑色素沉淀或性事儿过多摩擦至黑的都不同,这是极吸引人的色泽,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然后俯身。
舌尖虔诚的接近最粉的缝隙,温热感顶上来的时候,沈惜愉一个震颤就想要逃。
邝冀北扒住她大腿,怕她真窜了,舌身全紧贴着,抬眼看她,先不动。
她脸通红,垂眸与他对视一眼,看他眼底笑意盈盈,羞的一扭头,梗着脖子,绷紧的腿慢慢放松,抬起踩在他肩膀上。
看她反而暴露更多,邝冀北慢慢开始嘴上的动作,舌尖游走于穴口上方,调戏害羞的东西,荡一路溪水流。
邝冀北短发不时扎着她腿上软肉,此时此刻,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数倍,她抬手插入他发间,是投入的,全身发麻。
感受到头上的手在无意间施力,邝冀北神色入迷,他的小兄弟硬的他太阳穴生疼。
难忍的是情欲,他得忍着,合格的男人不能只顾着自己。
好在他并非第一次对她做这种事,嘴上技术还算不错,深知她敏感点在哪。
终于在阴蒂探头时,邝冀北同时舌尖抵上去,粗粝颗粒感接触敏感度十级的肉点,沈惜愉娇喘连连,已汪洋大泽备齐。
邝冀北抬起头,舌身扫过上唇水渍,笑的风骚,单手解开裤子。
冲她扬眉,少年明媚感加着淫乱味儿,相交融,似碰撞,且和谐。
人生在世,做一个屈服于快感的人。
她做好吞噬一切的准备,洋洋得意,小腹却在此时举起抗议白旗。
邝冀北扶着滚烫性器抵上去之前,沈惜愉唰的一下坐起来,暗红色血迹蹭了一点在白色床单上。
邝冀北笑容僵住。
操!邝冀北不可置信,大少爷脾气冲上来却被他生生压住,握着小兄弟的手颤抖着,嫣红的嘴唇也哆嗦着。
眼底情欲未褪去,又染上风雨。
沈惜愉看了他一眼,然后渣女做法翻身下床。
邝冀北条件反射窜过去抱住她。
“你上哪儿去!”邝冀北声音劈叉,却不讨人厌。
“我去收拾一下。”沈惜愉有些尴尬。
邝冀北连忙下床,公主抱着她去了浴室。
生硬的小兄弟像根棍,直直的竖着。
公主抱期间就横在她屁股下,接触着,他像是故意的,随着一步一步行走,肉棍一下一下上弹。
沈惜愉笑了笑,也不知道他这样是在折磨谁。
到了浴室,他放下她,眼神幽怨,她装没看到。
沈惜愉打开淋浴调出热水,从喉间到腿根,星星点点红痕,邝冀北只觉得烧眼。
气死他啦!
气死啦!
沈惜愉站到淋浴下挨水淋上身的那一瞬间,邝冀北上前扣着她后颈吻她。
用劲儿大,咬她嘴唇。
沈惜愉自觉理亏,伸手塞进他手中间握着小兄弟动作着,邝冀北顺势松手探到她的秘密花园,恶意重重的蹭了几下,注意到她皱眉,又抱歉的放轻动作,捏揉着敏感凸点。
“快一点,快一点。”邝冀北松开被他咬着的嘴唇,见沈惜愉没恼,贴在她耳畔轻轻催促,磨磨蹭蹭像只大狗,可怜极了。
他气结的同时看她比平时主动好说话很多,就又生了逗她的心思,一股劲儿的嗯嗯啊啊的叫着。
喘气儿声在她耳边,呼吸也喷洒在耳边,他胡言乱语着宝贝儿,好想操你啊等骚话,沈惜愉只能加快速度摇酸了手。
终于随着他扣在她后劲的手一用力将她按在怀里,滚烫的液体喷在她小腹,好几股,今天的量极其多。
邝冀北闭着眼抱着她,很紧,压在她肩头。
温烫的淋浴花洒浇在俩人身上。
半晌,他活过来,蹭着她脸:“亲爱的未婚妻,你老公我好可怜啊。”
沈惜愉不作声。
“好可怜呐~”
呵呵。
“那”沈惜愉被他萌到,笑着说:“那怎么办呢?亲爱的未婚夫?”
“啊~~”猛男撒娇,邝冀北将散了些的双臂箍紧。
………………………………
天堂与地狱隔着一摊红血,地狱和天堂连着生涩包裹,邝冀北大脑皮层地震,浊白溢出,瞳孔余震。
他连忙拽过沈惜愉,抱紧,寻着她,胡乱吻她,很急切,毫无章法,像磕了毒的瘾君子,肩颈处一片片红痕出现。
像隔了一个世纪,邝冀北安静下来,带着哭腔,声音颤抖。
“沈惜愉。”邝冀北很难这么严肃。
他一字一顿:
“我归你了。”
“嗯?”沈惜愉顺了顺他后背。
“我是你的了。”邝冀北重复。
沈惜愉笑容没变,听了这句话,没加一层快乐,也没添一丝嫌意。
也就是说,她无动于衷。
不过还好,她的未婚夫并没有看见。
因生理期突然到访被迫停止的初夜,一直没有得以突破。
邝冀北越发粘她。
这个小长假放假那天傍晚,邝冀北塞给她一张房卡。
“渣男不送花,渣男送房卡?”沈惜愉突然想到这句话,调笑。
邝冀北立刻脸红,:“怎么可能呢!”
后果就是,晚上沈家一大家子吃饭时,邝家司机开着加长房车送来了一车玫瑰。
沈惜愉脸黑了,沈时煜放肆嘲笑,沈父装没看见,沈母斥责沈父,强势要求:明天她也要!
沈惜愉难受就在这儿,过了那个氛围,她现在没有那个想法。
也就是说,没那个兴致。
……
离开小镇后,卫东风直接回学校️。
心情烦躁,蹲在阳台上抽了好几根烟。
又发了会儿呆,直到手机传来微信提示,他摸过手机,看了消息,脸色又一黑。
备注叫沈的连环炮轰他:
“东哥在吗?”
“东哥带我打游戏?”
“东哥?”
“………………………………”
一长串消息炮轰而来,卫东风打算不理的时候,沈时煜憨批的来了句:
“爹?在吗?爹?东爹?”
卫东风十天前侧面进击搞到了沈时煜的交际范围,沈时煜,沈惜愉的弟弟。
他侧面打听了他很多消息,想了很多办法,事实证明,别从别人嘴里认识我!
他成功打进沈时煜的交友圈之后,发现这个他自认为的小舅子不是一般的憨批,以至于,他获得最高崇拜时甚至没费吹灰之力。
一个电话甩过去。
“东哥东哥!”沈时煜秒接,此时他蹲在沙发上打游戏,死亡回放中。
沈惜愉坐他旁边抱着半边西瓜吃,看电视,偶尔回回消息,被弟弟抽风的呐喊吸引了注意力,但是沈时煜很吵她伸腿就踹了他一下。
东哥?
哪个东哥?
沈惜愉大脑里闪过一双无欲无求的眼,和骨骼分明且青筋明显的手,摇了摇头。
暗自斥笑,因为紧跟而来的记忆,还是换座位时那个人的表情。
期待,隐忍,装不在意,还有她跟着换位之后余光瞥到的沮丧。
那个人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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