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尝（2/2）

黑网吧的厕所不分男女，而是整个网吧几十个人共用一个厕所。

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里面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混合着尿骚味、烟味和不知道多久没清理的腐烂气味。

墙上满是包浆的污渍，黑黄相间的痕迹像是长了霉，地上湿漉漉的，踩上去黏糊糊的让人恶心。

唯一的灯泡吊在头顶，灯光昏黄，时不时闪烁几下，像是要坏掉的样子。

林晓平时就不太喜欢在这里上厕所，每次都是能忍则忍，实在没办法才皱着眉快进快出。

这次被迫过来，她觉得这里似乎比平时还要肮脏。

那股气味钻进鼻子里，熏得她胃里翻腾，可身体里的燥热却没退下去，反而因为这肮脏的环境多了几分异样的刺激。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不适，推门走了进去。

男人已经在里面等她。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林晓才第一次认真打量起这个男人：胡子拉碴，满脸油光，像是好几天没刮过，下巴上还挂着点黑黄的胡茬。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油腻得像是能拧出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T恤，领口都松了，露出一点发黄的内边。

整个人流里流气的，眼神更是不怀好意，带着股让人不舒服的黏腻，像是在她身上来回舔。

林晓心生惧意，后背一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攥紧了拳头。

可男人抢先一步上前，咔哒一声关上了厕所门，那扇破木门吱吱响着锁上，把外面的嘈杂隔绝在外。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收敛了点脸上的恶意，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开始卖惨：“妹子，我三十多岁了还是个处男，你信不信？真没碰过女人，憋得难受啊。今天难得有机会，就想让你帮我撸个管，没别的意思。”

他顿了顿，挤出一抹讨好的笑：“我保证给你钱，包你今晚的网费，也不会伤害你，就这么点小忙，你帮帮我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点沙哑的恳求，手还拍了拍口袋，像是在证明自己真有钱。

林晓站在那儿，心跳得厉害，恐惧和好奇在她心里拉扯，脚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时没动。

见到林晓犹豫，男人挠了挠头，咧嘴笑了笑，又提出：“不撸管也行，你要是不愿意，脱掉衣服给我揉揉胸就行，怎么样？”他的眼神在她身上转了转，带着点急切，语气却故意放软，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林晓还是很害羞，低着头，手指攥着T恤下摆，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

她咬着唇，没吭声，心里乱糟糟的，既害怕又有点说不清的期待。

男人见她没拒绝，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20元钞票，塞到她手里：“喏，给你钱，够你玩一晚上了吧？我真没啥坏心思，就是个老光棍，怪可怜的，你就当帮个忙。”

他又打起了卖惨牌，叹了口气：“我这辈子都没啥女人缘，长得又丑，你看我这条件，能咋办啊？”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神却一直没离开她。

多重攻势下，林晓攥着那几张钞票，手心出了汗，终于还是点了下头，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那……好吧。”

她慢慢将T恤往上卷起，手指微微发抖，布料一点点掀开，露出少女纤细白嫩的肚子。

那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泛着光，平坦而柔软，腰侧还有点青涩的弧度。

男人看着她裸露的肌肤，眼珠子都直了，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水，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随后林晓将衣服整个掀起，露出自己朴素的内衣。

那是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没什么花哨的装饰，边缘甚至有点磨损的痕迹。

她的胸部虽不丰满，但很挺拔，像是两颗刚熟的青苹果，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春气息。

内衣紧紧裹着，勾勒出圆润的形状，虽然不算多有料，却也足够让人移不开眼。

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林晓站在那儿，衣服掀到锁骨处，暴露在男人赤裸裸的视线之下无处躲藏。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黏在了她身上，热乎乎地扫过每一寸皮肤，让她浑身不自在，手指攥着T恤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过了好一会，男人才回过神，喉咙干得挤出一句：“那我伸手了啊。”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颤抖，像是在强压着什么。

林晓低着头，脸红得像是烧起来，小幅度地点了下头，没说话。

于是男人慢慢将手伸了过来，手掌粗糙，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带着点黑泥。

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胸口，指尖一触到那柔软的皮肤，他就感觉一股热流从指尖窜到全身，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那触感软乎乎的，带着点弹性，隔着薄薄的内衣还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他咽了口唾沫，手掌整个复上去，开始揉搓，指头用力地捏着，像是要把那点柔软攥进手心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里满是贪婪，手上的动作逐渐粗鲁起来，像个饿了几天的人终于摸到了食物。

林晓的感觉却复杂得多。

男人的手一碰到她，她就忍不住抖了一下，像是有电流从胸口窜过。

她低着头，咬紧了下唇，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淹上来，让她恨不得立刻缩回衣服跑出去。

可与此同时，那粗糙的触感又让她下腹一阵发紧，快感夹杂着不适在她体内乱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吓人，脸烫得像是火烧，身体却像是僵住了一样动不了，只能任由男人揉搓。

那种陌生又刺激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呼吸急促，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见到林晓没有反抗，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

他胆子大了些，手指从内衣边缘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触到林晓的乳头，开始揉搓起来。

他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弄，随后整个手掌包住，捏着那颗小巧的凸起反复搓动。

男人的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乳头在他指下柔软又敏感，起初凉凉的，揉了几下就变得温热，甚至微微硬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那细腻的皮肤在掌心滑动，带着点少女独有的弹性，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撩拨着他心底的火。

他呼吸越来越粗，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像是恨不得把那点柔软揉进骨子里。

喉咙里一阵阵发干，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急切，像个贪婪的野兽终于抓住了猎物。

林晓的感觉却像是一脚踩进了深渊。

男人的手伸进内衣时，她浑身一僵，指尖冰凉地划过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缩了下肩膀。

那粗糙的指腹揉上乳头时，一股尖锐的刺痛混着异样的快感直冲脑门，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憋住了一声低哼。

羞耻感像是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可那陌生的刺激又让她下身一阵阵发热，像是身体在违背她的意志。

她脸红得像是滴血，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污渍，不敢抬头，呼吸乱得像是跑了几公里。

乳头被揉得发烫，甚至有点疼，她想推开却又动不了，只能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脑子里乱糟糟的，既害怕又夹杂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悸动。

这时男人空出一只手，自顾自地褪下一半裤子，露出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他一边揉着林晓的胸，一边迫不及待地撸了起来，手指在自己的东西上快速滑动，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像是个憋了太久的饿鬼，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林晓第一次真的看见男人的肉棒，肮脏而丑陋，青筋凸起，顶端还泛着点湿润的光泽，但又粗大得让她心惊。

她眼睛瞪大了点，赶紧想移开视线，可好奇心却像根绳子拽着她多看了几眼。

那东西在她眼里既恶心又陌生，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又好奇又害羞，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面，指尖刚碰到裤子边缘，就被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烫得缩了一下。

男人见状，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一把将林晓的手抓住，强行拉过来，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起来。

男人的感觉像是上了天堂。

林晓的手软乎乎的，掌心温热，指尖还有点颤抖，握住他时那点青涩的力道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粗喘着气，喉咙里挤出低吼，手掌裹着她的手加快了节奏。

那柔软的触感比他自己撸强了百倍，热血直冲脑门，他眯着眼，满脑子都是要把这丫头彻底弄到手的念头。

她的手每动一下，他都觉得像是被电流击中，爽得几乎要叫出声。

林晓的感觉却像是被扔进了火坑。

男人抓住她的手时，她吓得一抖，想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死死的。

那肉棒在她掌心滚烫又硬邦邦，粗糙的皮肤蹭着她的手，黏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又羞又怕，心跳快得像是炸开，脸红得像是烧了起来，可那股陌生的刺激又让她下身一阵阵发紧。

她想挣脱，可男人力气太大，她的手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动，掌心被磨得发热，脑子里一片混乱，既恶心又夹杂着一丝她死也不想承认的异样快感。

没过多久，男人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像是憋了太久的野兽终于释放。

他腰一挺，大量精液喷射出来，热乎乎地溅了一片。

林晓躲闪不及，胸部和肚子上被喷上了许多，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黏糊糊地挂在内衣边缘和裸露的肚皮上。

男人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餍足的神色，像是刚吃饱了一顿大餐。

他斜靠在墙上，眯着眼缓了几秒，才懒洋洋地瞥了林晓一眼。

林晓则呆呆地站在那儿，完全不知所措，手还僵在半空，脑子像是宕机了一样，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片狼藉，羞耻和慌乱一股脑涌上来，手足无措地攥紧了拳头。

过了一会，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递给林晓，又额外摸出10块钱塞到她手里，嘶哑着嗓子说：“喏，给你，撸管的报酬。”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随后拉上裤子，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门吱吱响了一声，留下林晓一个人独自在厕所里。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巾和钱，愣了几秒，才慢慢蹲下来，开始默默擦拭身上的精液。

那粘稠腥臭的感觉让她头晕，纸巾蹭在皮肤上时黏腻得恶心，鼻子里全是那股刺鼻的气味。

她皱着眉，手指微微发抖，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可与此同时，那股热乎乎的触感却在她皮肤上留下了痕迹，让她觉得有一丝异样的冲动——像是想要“拥有”这些精液，把它们留在身上。

她咬紧下唇，赶紧甩了甩头，想把这念头赶出去，可手指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擦拭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疑。

终于，林晓脑子里似乎有根弦断了。

她蹲在那儿，手指攥着那张脏兮兮的纸巾，盯着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呼吸越来越乱。

羞耻和燥热在她体内翻腾，她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面。

指尖隔着裤子轻轻揉搓起来，起初只是试探，很快便加快了节奏，压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晚，如果你恰好在厕所旁边的机位，或许就能隐隐约约地听见少女喘息和呻吟的声音。

那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从厕所那扇破门后漏出来，被网吧里的键盘声和嘈杂掩盖了大半。

她蹲在角落，指尖在裤子里滑动，身体不自觉地蜷缩，喘息越来越急，夹杂着几声压不住的轻哼，直到一阵颤抖传遍全身。

总而言之，男人离开后又过了半个小时，林晓才整理好自己，从厕所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拉下T恤，遮住那片被弄脏的皮肤。

此时的她仍然面色潮红，脸颊像是涂了胭脂，眼角还带着点湿润的光。

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好在这段时间没有其他人来上厕所，网吧里的人也都沉浸在自己的屏幕前，没人往这边注意。

于是林晓攥着30块钱，那是她今晚的战利品。

她晃晃悠悠地走到柜台，充了网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坐下来时，手还有点抖，屏幕亮起时映在她脸上，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手指搭上键盘，却半天没动一下。

男生们见状感到惊讶，纷纷转头看她，有人好奇地问：“林姐，你哪来的钱啊？不是说钱包丢了吗？”另一个男生啃着辣条，眯着眼打量她：“你不会是去捡回来了吧？”

林晓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编借口了，手指攥着鼠标一僵，脑子飞快地转了几圈。

她支支吾吾地一通乱说：“我……我刚才翻了翻包，又找到几块零钱，就先充了。”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手指不自然地抠着桌边，显然是在硬撑。

阿杰靠在椅背上，斜眼瞅着她，注意到林晓狼狈的样子——T恤下摆有点皱，头发乱了几缕，脸红得很，眼神还有点躲闪。

他皱了皱眉，又想起男人和林晓都离开了一段时间，厕所方向隐约传来的动静在他脑子里串了起来。

阿杰心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嘴角抽了抽，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不过他并未说破，只是哼了一声，懒洋洋地说：“行吧，你有钱就行，别又赖着不让我玩。”说完转头继续盯着屏幕，手指敲得噼啪响，像是什么都没多想。

邻座男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是歪在椅子上盯着他的AV，屏幕上又换了个新的片子，低沉的呻吟声从耳机里漏出来。

他手撑着脸，眼神半眯，看似专注，可林晓总觉得男人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看自己。

那视线像是黏在她身上，时不时从眼角扫过来，带着点让人不安的意味。

她不敢抬头确认，只能低着头假装盯着屏幕，心跳却怎么都慢不下来。

多重影响之下，林晓再进入游戏时，水准自然比之前大幅退步。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乱七八糟，反应慢了半拍，屏幕上的人物不是送人头就是被骂“菜得抠脚”。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情——厕所里的恶臭、男人粗糙的手、那黏腻的触感，还有她自己压不住的喘息，像电影画面一样一遍遍回放，根本无法专心打游戏。

她咬着唇，试图让自己清醒，可脑子像是塞满了棉花，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

不过不论如何，这晚剩下的时间再也没发生什么事了。

男生们还在那儿喊着开黑，网吧里键盘声和咒骂声此起彼伏，男人也只是看他的AV，偶尔咳嗽几声。

林晓坐在那儿，心不在焉地玩了几局，直到凌晨时分网吧渐渐安静下来，她才晃晃悠悠地起身，背上包，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