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尝（1/2）

林晓是一名16岁的女高中生，生活在国内南方某地的一个小县城里。

这里空气湿润，街道两旁常年挂着些许青苔，生活节奏慢得让人昏昏欲睡。

她有一副可爱的脸蛋，虽然算不上什么惊艳的大美女，但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像是刚剥壳的荔枝，透着一种天然的柔嫩。

她的眼睛尤其惹人注目，水灵灵的像是含着一汪清泉，睫毛不长却微微上翘，笑起来时总带着点无辜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的身材还在努力发育，纤细的腰肢和略显单薄的肩膀透着少女的青涩，穿上宽松的运动服时，能隐约看见胸前那对正在成长的小丘，像是春天才冒出头的嫩芽，带着点羞涩的生命力。

虽然整体看上去还是个没完全长开的小女孩，但那份未成熟的模样却自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与她清纯外貌形成鲜明反差的是，林晓的性格和生活方式完全不像个乖学生。

她经常翻墙逃学，手法熟练得像是练过千百遍——踩着学校围墙边那棵歪脖子树，轻轻一跃就出了校门。

她不爱教室里的课本和试卷，反而喜欢和一些三教九流的“社会人士”混在一起，那些人有的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有的嘴里叼着烟，身上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林晓却觉得他们有趣，比学校里那些死板的老师和同学要有意思得多。

她喜欢听他们吹牛讲故事，哪怕那些故事多半是胡编乱造，她也乐得眯着眼睛笑。

最近，林晓迷上了网吧。

她发现这地方简直是她的天堂——又便宜又好玩，比家里那台老掉牙的电脑强多了。

她常去学校附近的一所黑网吧，那地方藏在一条窄巷子里，门口挂着个破旧的招牌，风一吹就吱吱作响。

网吧里环境脏乱差，地上满是烟头和零食包装袋，空气里混着汗味和劣质香烟的呛人气味，键盘上油腻腻的，连鼠标都黏手。

可林晓不在乎这些，她喜欢这里昏暗的灯光和嘈杂的氛围，喜欢那种没人管束的自由感。

更重要的是，这家黑网吧收费低得离谱，一小时只要一块钱，而且从不查身份证，对未成年人完全敞开大门。

她一放学就往那儿跑，书包甩在旁边的破沙发上，熟练地打开一台机器，屏幕泛着幽幽的蓝光映在她脸上，照得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更加明亮。

这天半夜，天色黑得像是泼了墨，县城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林晓也像往常一样，轻车熟路地翻墙出去，准备跟她的几个狐朋狗友汇合。

她穿着那身熟悉的校服，背着个破旧的双肩包，脚步轻快，像只夜里觅食的小猫。

她熟练地踩上围墙边那棵歪脖子树，借力一撑，眼看着就要稳稳落地，结果脚下不知怎么一滑，整个人歪了一下。

虽然她反应快，及时抓住了树枝，人是安全着地了，可校服外套却没那么幸运——“刺啦”一声，衣服被树枝划开了一个大口子，从肩膀一直裂到腰侧，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布料碎片。

林晓低头一看，皱了皱眉，小声嘀咕了一句“真倒霉”，无奈之下只能把破外套脱下来，胡乱塞进背包里，甩到肩上。

她穿着剩下的那件短袖T恤，晃晃悠悠地走到约好的地方，跟那群狐朋狗友碰了头。

几个男生早就蹲在那儿抽烟聊天，看到林晓过来，纷纷抬头打量她一眼，眼神里带上了点疑惑。

平时她总裹着那件宽松的校服外套，今天却只剩一件薄薄的短袖T恤，模样显得不太一样。

林晓察觉到他们的目光，随口解释了一通：“翻墙的时候摔了一下，外套挂烂了，没办法。”

她语气懒散，像是根本没把这当回事。男生们听完哈哈笑了起来，有人拍着腿打趣道：“林姐也会失误啊？还以为你翻墙是铁打的技术呢！”

另一个接茬说：“这回可算栽了，哈哈！”

林晓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笑什么笑”，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跟着他们一起往黑网吧的方向走。

不过，男生们的注意力显然没全放在她的糗事上。

林晓走在前头，昏黄的路灯洒在她身上，那件短袖T恤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正在发育的曲线。

她的胸部将T恤微微撑了起来，形状圆润而挺翘，虽然不算夸张，但在那件单薄的布料下显得格外明显，带着一种青涩却又诱人的弧度。

少了外套的遮挡，她的腰线也露了出来，纤细得像是轻轻一握就能环住。

男生们走在她身后，眼神不自觉地往下瞟，彼此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都暗暗觉得，这晚上的林晓比平时多了几分让人挪不开眼的味道。

不过男生们还没胆子大到在马路上就动手，只是看看或许就满足了。

他们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了一会儿，便各自收敛了心思，低声聊着些无关紧要的笑话。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来到了黑网吧。巷子里的风吹过，夹杂着远处烧烤摊的油烟味，黑网吧的招牌在夜色中吱吱作响，像是在欢迎这群夜归人。

今天的网吧也和平时一样熙熙攘攘，空气中弥漫着油腻腐烂的味道和浓郁的烟味。

推门进去，昏暗的灯光下人影憧憧，键盘敲击声和咒骂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锅煮沸的杂汤。

林晓倒是习以为常，她皱了皱鼻子，随手甩下背包，熟门熟路地走到柜台开了大厅里的五台机子，准备一起开黑玩游戏。

林晓的邻座是一个中年男人，胡子拉碴，头发又乱又油。

他窝在椅子上，歪着身子盯着屏幕，手边还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

那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像是好几天没洗澡，T恤上满是暗黄的汗渍，让人看了就想离远点。

她坐下的时候，瞟见男人正在看AV，似乎还是一个女优被多个男人轮奸的题材。

屏幕上闪烁着刺眼的画面，女优的呻吟声从劣质耳机里漏出来，低沉而模糊。

林晓的眼神不小心扫了过去，脸颊微微一红，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虽然她也懂男女之事，但毕竟还是没谈过恋爱的处女。

那些混混朋友偶尔会开些荤玩笑，她也听得耳朵起茧，可真看到这种赤裸裸的场景，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像是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不过男生们的催促让林晓无暇顾及这边。

“快点啊，林姐，磨蹭啥呢！”有人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她甩了甩头，把那点羞涩甩出脑海，立刻登陆了自己的账号，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开始准备大战一场。

倒是邻座的男人，虽然表面上沉迷AV，实际上早就注意到了林晓。

他的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她，看她坐下时短袖T恤被拉得更紧，胸前那抹曲线若隐若现。

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阴沉沉的，像是在盘算什么。

不过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行动，只是默默地看着AV，似乎在等待什么时机，手指偶尔在鼠标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林晓沉迷在游戏的世界中，早就忘了邻座男人的事情。

屏幕上枪林弹雨，她手指翻飞，嘴里还不时喊着“跟上跟上”、“绕后绕后”，整个人完全沉浸在紧张刺激的节奏里，耳边只有队友的叫骂和键盘的敲击声。

这时林晓发现自己的网费即将告罄。

屏幕右下角跳出一个提示框，余额只剩几毛钱，时间一秒秒地倒计时。

她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声“这么快就没了”，刚准备去摸钱包，却发现背包里空空如也——钱包不翼而飞。

林晓急得抓耳挠腮，手忙脚乱地在包里翻了个遍，甚至把破校服外套抖出来抖了抖，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她明明记得自己带了，怎么就不见了呢？

一个男生瞅见她这副模样，懒洋洋地说：“可能是衣服划破，掉在树下了吧。”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根烟，满不在乎的样子。

林晓一想，觉得有道理，那棵歪脖子树枝桠尖利得很，划破衣服时说不定真把钱包勾掉了。

可问题是学校的外墙是只能往外翻，不能往里翻的，想找钱包，林晓就只能等第二天早上从正门进学校。

于是林晓皱着眉，语气有点急：“你们谁身上有钱，先借我点呗，明天还你们。”可男生们面面相觑，纷纷摊手，一个说“我也就剩两块买烟了”，另一个耸肩道：“我比你还穷，哪来的余钱借你？”这群家伙平日里也是穷小子，兜里加起来都没几个硬币，林晓看着他们那副穷酸样，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晓只能在旁边观战，眼巴巴地看着屏幕上激烈的战况。

她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时不时嘀咕几句“你们怎么这么菜”、“我上肯定比你们强”。

看着看着难免心痒痒，手指都忍不住在桌边敲了几下，于是她提议：“要不咱们轮流玩吧，我看你们一把，我也上一把。”

男生们本来不想让出机器，但林晓眼巴巴地盯着他们，语气里还带了点撒娇的味道，拗不过她，只能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邻座男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依然歪在椅子上，手肘撑着桌子，表面上盯着屏幕里的AV，耳机里传出低沉的声响，可他的眼神却不时往林晓这边瞟。

他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冷笑，不过他并没有任何动作，似乎在等待什么，手指依旧慢悠悠地在鼠标上敲着节奏。

果不其然，又过了一两个小时，林晓就因为不愿意把电脑还给其中一个男生，而与他爆发了矛盾。

那男生叫阿杰，长得瘦高个，染了一头黄毛，此刻正一脸不爽地站在她旁边：“林姐，说好轮流玩的，你这都三把了，还不让我上？”

林晓正打得兴起，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头也没抬地回：“再让我玩一把，这局我carry你们，行不行？”

阿杰火气上来了，伸手就想去抢鼠标：“不行！凭啥你一直占着？我也花了钱的！”

林晓一甩手护住鼠标，瞪着他：“你急什么急？我这不还没输吗？”

两人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愈发厉害，脏话连篇。

阿杰嗓门大，指着林晓骂：“你他妈耍赖皮是吧？说好轮流玩的！”

林晓也不甘示弱，拍着桌子回：“你他妈急什么？我carry一把怎么了？”

两人声音越来越高，脏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蹦，网吧里那点嘈杂声都被他们压了下去。

其他男生赶忙劝架，拉着阿杰的胳膊说：“算了算了，别吵了。”

可他们心里都偏向阿杰，毕竟林晓这事确实理亏，轮流玩是她自己提的，现在却占着不放手，实在说不过去。

有人小声嘀咕：“林姐，你这有点过分啊，大家都等着呢。”

林晓一张嘴斗不过五张嘴，加上周围人都在看这里，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意味，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终于憋不住气。

她狠狠瞪了阿杰一眼，甩下一句：“行，你们玩吧！”然后气呼呼地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有趣的是，林晓因为赌气而故意把头朝向男生们相反的方向，却无意间看见了邻座男人的屏幕。

此时的女优正被三个男优三洞齐开，画面露骨得让人无处躲闪，女优的呻吟声从耳机里漏出来，低哑而刺耳。

林晓只瞥了一眼，心跳猛地加速，脸刷地红到了耳根，羞得立刻把头低了下去，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

这一点被邻座男人，以及所有在关注这里的其他人看在眼里。

那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在她低头的瞬间多停留了几秒。

网吧里的人也不少都注意到了这一幕，有人低声窃笑，有人吹了声口哨。

要知道，林晓在这家网吧还是有点名气的，毕竟这么脏乱差的地方，乌烟瘴气的环境里，也就只有林晓这一位美少女愿意光顾。

她那张清纯的脸蛋和那群糙汉子格格不入，早就成了不少人眼里的“风景线”。

不过此时的林晓还正在气头上，眉头紧锁，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脸上的怒气还没消散。

网吧里虽然人多眼杂，但也没哪个男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去调戏她，毕竟她那群狐朋狗友还在旁边，个个看着都不好惹。

于是大家也都散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自己的互联网冲浪了，键盘声和鼠标点击声又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唯独邻座男人，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接下来的行动。

他表面上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眼皮半耷拉着盯着屏幕，手指偶尔滑动鼠标，可眼神却时不时往林晓那边瞟，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像只守株待兔的老狐狸。

果然，林晓趴了一会，觉得无聊，手撑着脸，眼神开始四处乱飘。

她偷偷抬头想看看旁边的电脑屏幕，可一瞥见男生们那边就来气，阿杰还在那儿得意地敲键盘，她气得哼了一声，干脆把目光投向男人这边。

这AV正要收尾，屏幕上男优们一起在女优体内和身上射精，白浊的液体洒满了女优的身体，女优满脸潮红，身体颤抖着陷入彻底的高潮，喘息声从耳机里传出，低哑而放荡。

林晓看得脸一阵烫，心跳快得像是擂鼓，喉咙干得咽了口唾沫。

其实她平时就喜欢看这种题材，那些粗暴的场景总让她心底生出些隐秘的幻想——被一群男人围住，毫无还手之力地被粗暴对待。

她咬了咬下唇，赶紧低下头，可那画面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脸上的热意怎么都散不下去。

邻座男人又换了一个AV看。

这次的题材是日本女高中生在教室里被轮奸，屏幕上，女主角穿着熟悉的校服，被20多个男生围在教室中央，课桌被推得东倒西歪。

男生们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轮流在她体内发泄，一个接一个地射精，女主角起初还挣扎哭喊，到最后眼神空洞，满身狼藉，彻底崩坏。

画面残忍又刺激，配着低沉的背景音，冲击感直钻脑子。

林晓看得来了感觉，心跳越来越快，下腹一阵阵发热。

她盯着屏幕，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可在这乌七八糟的网吧里，她又不能真的伸手自慰，只能憋着那股冲动。

于是林晓偷偷夹紧了大腿，膝盖并拢，腿根轻轻磨蹭，试图抚慰自己的下面。

她低着头，假装盯着自己那台黑掉的屏幕，实际上却用余光偷瞄旁边的画面，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

正当林晓沉浸在愉悦中时，邻座男人突然把手机伸了过来，屏幕上亮着一行字：“我知道你在看。来厕所帮我撸管，我请你上网。”

字是白底黑字，简单粗暴，林晓猛地一愣，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她抬头瞥了男人一眼，他正斜靠在椅子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挂着抹猥琐的笑，手还轻轻晃了晃手机，像是在催她做决定。

林晓心跳得更厉害了，手心瞬间出了汗，既羞耻又慌乱，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不等林晓做出反应，男人就先去了厕所。

他起身时椅子吱吱响了一声，随手抓起桌上的啤酒瓶，晃晃悠悠地往后走，背影消失在网吧昏暗的走廊尽头。

林晓的身体还在滚烫，下面一阵阵传来快感，像是有股热流在体内乱窜。

她坐在那儿，手指攥紧了衣角，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脑海里那行字反反复复地闪。

她咬了咬牙，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站了起来，像是被什么牵着走似的，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