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边缘（1/2）

一周后的某个傍晚，林晓像往常一样走进那家昏暗的网吧。

夕阳的余晖从巷子口洒进来，被破旧的门帘挡了大半，只剩几丝光线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廉价泡面的气味，混着点汗臭和机箱散热的风，浓得像是能捏出形状。

她推开门，熟悉的嘈杂扑面而来——键盘敲击声、咒骂声，还有柜台边几个混混在争抢最后一包烟。

她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纸币被汗水浸得有点潮，那是她不吃午饭省出来的。

一共五块多，够她再玩几小时游戏。

她低头数了数，嘴角抿了抿，心里盘算着今晚能多玩几局。

对于青春期的女孩子来说，饥一顿饱一顿并不是好事，尤其是她的肚子还正在咕咕叫表示抗议。

那声音不大，却在她安静下来时格外明显，像是在提醒她今天只啃了个干巴巴的面包。

她揉了揉肚子，皱了皱眉，却还是径直走向柜台，把钱拍在桌上，换来一张脏兮兮的临时身份证。

她挑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尽量避开大厅中央那群吵闹的家伙。

屏幕刚亮起来，熟悉的开机音还没响完，旁边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拖沓而沉重。

她心一紧，余光瞥过去——果然是上次的邻座男人。

他还是穿着那件油腻的灰夹克，领口泛着暗黄的污渍，嘴里叼着半截烟，烟头红红地点着，散出一股呛人的味道。

他笑眯眯地凑了过来，像是早就等着她似的，随手拉了把椅子，靠在椅背上，歪着头打量她。

他低声说：“哟，又见面了，还干吗？这次多给你点。”声音沙哑，带着点油滑的调侃，像是笃定了她会点头。

烟雾从他嘴里飘出来，绕着昏黄的灯光打了个圈，散在她面前。

林晓的手顿了顿，指尖不自觉地摸着口袋里的零钱，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硌得她掌心发痒。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其实可以拒绝，毕竟今天有钱。

她抿了抿唇，眼神在屏幕和男人之间晃了晃，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上次的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羞耻、燥热，还有那点她不愿承认的悸动，让她手指微微发抖。

她低头盯着键盘，半天没吭声，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没想到，林晓的肚子居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那“咕咕”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格外清晰，像是个叛徒暴露了她的窘迫。

林晓又气又羞，脸刷地红了，赶紧低头掩饰，可那点尴尬还是藏不住。

她恼火地瞪了男人一眼，装作生气的样子，甩给他一个冷脸，嘴唇紧抿，像是要把那股羞耻压下去。

邻座男人见状，非但没生气，反而露出个讨好的笑容，嘴角咧得有点猥琐。

他把烟掐了，随手扔在桌边，低声说：“别生气嘛，小妹妹，我也不是坏人。”

他顿了顿，像是想拉近关系，自我介绍道：“我姓胡，叫我老胡就好，平时就混这网吧，没啥恶意。”他搓了搓手，挤出一副可怜相：“这次也不会伤害你，就跟上次似的，撸管就行，简单得很。”

他见林晓没吭声，又加了筹码：“事后不仅给你网费，我还请你吃加火腿肠的泡面，怎么样？”他咧嘴笑了笑，指了指柜台那边堆着的泡面桶，像是在证明自己说到做到。

林晓的手指攥紧了口袋里的零钱，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她咬了咬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林晓盯着老胡手里的那张钱，眼光在钞票和自己口袋之间来回晃了晃，手指不自觉捏紧了那几块皱巴巴的零钱，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她犹豫了一下，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她开始在心里盘算：反正上次也没出什么事，不过是摸了几下，这回不过是再来一次，既能填饱肚子，又能多玩几小时，何乐而不为？

那加火腿肠的泡面听起来还挺诱人，比她啃干面包强多了。

她咬了咬唇，眼神闪了闪，终于还是妥协了。

她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头低得更深了些，小声嘀咕了一句：“快点弄完。”声音闷闷的，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却也算是默认了老胡的提议。

老胡一听，眼睛亮了亮，咧嘴露出个满意的笑，赶紧点头：“行行行，包你满意！”他拍了拍手，像是怕她反悔似的，忙不迭地站起身，朝厕所方向晃了过去。

林晓深吸一口气，攥着那几块零钱的手松了松，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和上次一样，厕所还是又脏又臭，一推开门，那股混合着尿骚和霉味的气息就扑鼻而来，熏得人头晕。

墙上满是包浆的污渍，黑黄相间，像是一层洗不掉的壳。

地上湿漉漉的，踩上去黏糊糊的，让人忍不住皱眉。

不过这次，林晓觉得昏暗的灯光照在身上，好像有了一丝安全感。

那盏吊在头顶的灯泡依旧闪烁不定，光线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上，像是个模糊的保护层，让她心里那点不安稍微淡了些。

老胡倒看起来不是很急，他晃悠悠地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地脱了裤子，拉到膝盖处。

那根丑陋的肉棒露出来，还没有完全勃起，软塌塌地垂着，青筋隐约可见，带着股让人不舒服的猥琐劲儿。

他瞥了林晓一眼，咧嘴笑了笑，朝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上手：“来吧，别磨蹭了。”语气懒散，像是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林晓站在那儿，犹豫了一秒，鼻子里满是厕所的臭味，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

她咬了咬唇，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默默地将手伸过去。

指尖刚碰到那东西，她就皱了皱眉，那温热又黏腻的触感让她掌心一缩，可还是硬着头皮握了上去，手指僵硬地动了动。

林晓的手很笨拙，指尖僵硬地握着那根肉棒，像是在摸一件陌生又烫手的东西。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挑逗男人，手指时轻时重地滑动，节奏乱得像是初学者敲键盘。

她试着上下动了几下，可力道总是不对，要么太轻像挠痒，要么太重弄得老胡皱眉。

老胡低头看着她，咧嘴笑了笑，低声引导：“别乱抓，往上一点……对，捏着那儿使点劲。”他声音沙哑，带着点不耐烦，可语气里又透着股急切。

林晓摸到他说的敏感点时，老胡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像只餍足的老猫，哼哼声断断续续地从他嘴里漏出来。

老胡的感受像是被点了一把火。

林晓的手虽然笨拙，可那股青涩的力道反倒撩得他心痒痒。

她掌心温热，指尖偶尔蹭到顶端时，他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下身窜上来，直冲脑门。

那种不熟练的触感比他自己撸还刺激，尤其是她无意间捏紧时，他腿都软了半截，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对，就那儿，别停！”他喘着粗气，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满脑子都是她那双白嫩的手在他身上乱摸的画面，爽得头皮发麻。

林晓的感受却像是踩在一根钢丝上。

她听着老胡的指挥，手指机械地动着，那根东西在她掌心渐渐硬起来，滚烫得像是烙铁。

她心里一阵阵发慌，那黏腻的触感和老胡的哼声让她脸烫得像火烧，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想快点结束，可又不知道怎么加快，手忙脚乱地捏着，掌心都被磨得发热。

她低着头，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脑子里乱糟糟的，既恶心又夹杂着一丝好奇——那哼声在她耳边回荡，竟让她下腹一阵发紧，腿根不自觉地夹了夹。

很快老胡就受不了刺激射精了。

林晓的手笨拙地套弄了几分钟后，老胡的喘息突然急促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操，要来了！”他腰猛地一挺，腿绷得像是拉满的弓，整个人抖了一下。

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量多得像是憋了几天，第一股直接冲出去半米远，啪地一声溅在对面墙上，顺着包浆的污渍淌下来，像画了条歪歪扭扭的线。

接着几股喷在地上，溅起几滴黏糊糊的水花，落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和那些脏污混在一起。

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腥臭味，浓得让人皱眉。

这次倒是没有射到林晓身上，可她的手上还是沾上了一些。那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到她指缝间，顺着指尖往下淌，黏腻得像是化不开的胶水。

林晓手上的感觉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精液在她皮肤上滚烫又湿滑，刚沾上时像是被烫了一下，她下意识想甩开，可那黏稠的触感却像是黏住了她的手，甩不掉也抹不净。

她低头一看，指缝间挂着几滴白浊，灯光下泛着点油光，腥味钻进鼻子里，熏得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皱着眉，手指僵在那儿不敢动，既恶心又有点慌，掌心被那股热意烫得发麻，脑子里却莫名闪过一丝异样的冲动，像是要把这感觉记下来似的。

林晓拿出自己带的餐巾纸开始擦手。

老胡默默地看着，靠在墙边，眼神黏在林晓手上。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抽出一张，动作有点急，手指微微发抖地攥着纸。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掉指缝间的黏液，纸巾蹭在皮肤上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皱着眉，低着头，专注地擦着。

擦完指尖，她又翻过手掌，擦掉掌心残留的痕迹，动作越来越快，像是在跟自己较劲，直到纸巾被揉成一团脏兮兮的小球，她才停下来，攥在手里没扔。

擦完之后，林晓抬头问：“墙上的怎么办？”她指了指墙上那条新鲜的污迹，语气里带着点不安。

老胡哼了一声，懒洋洋地说：“放着不管，不然你以为墙上为什么包浆了？”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语气满不在乎，像是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林晓一听，心跳猛地快了几分。

她害羞得低下了头，手指攥着那团脏纸巾，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她脑子里闪过墙上那些黑黄污渍的来源，胃里一阵翻腾，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老胡，脸烫得像是火烧，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小声嘀咕了句“恶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掩不住那股慌乱和不自在。

事后老胡果然没有食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塞给林晓，算是网费，又晃悠到柜台那儿买了桶红烧牛肉泡面，还特意加了两根双汇火腿肠。

他把泡面桶往林晓面前一放，咧嘴说：“喏，说好的，趁热吃。”那泡面热气腾腾，红油汤底飘着浓浓的香味，火腿肠切成几段泡在里面，看着就让人肚子咕咕叫。

林晓回到座位上，开了台机器，一边打着游戏一边嗦面。

她筷子夹着面条往嘴里送，汤汁溅了几滴在桌上，火腿肠被她咬得咔咔响。

她看起来面无表情，眼神盯着屏幕，手指机械地在键盘上敲着，像是完全沉浸在游戏里。

热气扑在她脸上，她偶尔低头喝一口汤，嘴唇被辣得有点红，可脸上却没啥波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是厕所里那黏腻的触感，还是泡面热乎乎的味道填满了她空荡荡的胃，又或者两者混在一起，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乱麻。

她只是默默地吃着，嗦面的声音被网吧的嘈杂盖住，像个普通的夜晚。

两人再次见面，是又半个月后的夜晚。

天已经黑透了，县城的街道安静得只剩几盏路灯在闪烁。

林晓背着包走进网吧，准备通宵。

她手里攥着几块零钱，眼圈有点黑，显然是连着几天没睡好。

她挑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刚开机，老胡也不知道是不是偶遇，总之又从她身后冒了出来。

他还是那件油腻的灰夹克，嘴里叼着烟，走路拖沓，像是早就瞄准了她似的。

老胡凑过来，靠在她旁边的机位上，低声说：“哟，又通宵啊？咱俩挺有缘的。”他咧嘴笑了笑，眼角挤出几条皱纹，随后压低声音：“这次就在大厅里帮我撸管咋样？角落没人注意，方便。”他瞥了眼周围，网吧里人不多，灯光昏暗，大多都盯着屏幕敲键盘。

林晓皱了皱眉，手指顿在键盘上，显然不太情愿。她低头盯着屏幕，嘀咕了句：“在这儿？”

可老胡拍了拍口袋，掏出二十块钱在她眼前晃了晃：“给这个，够你玩一宿了。”

林晓咬了咬唇，眼神在钱和屏幕间晃了晃，心里的犹豫被那点诱惑压了下去。她小声哼了句：“快点，别让人看见。”算是同意了。

于是两人就在角落里行着苟且之事。

老胡坐在椅子上，林晓跪在他旁边，用身体挡住视线。

他慢悠悠地拉开裤链，露出那根丑陋的肉棒，低声催她：“来吧，别磨蹭。”林晓低着头，手僵硬地伸过去，指尖碰到时皱了皱眉，还是握了上去，开始笨拙地套弄。

周围键盘声和低骂声此起彼伏，像是天然的掩护，两人藏在昏暗的光线下，悄无声息地做着这见不得人的交易。

再见面，又是几天以后。

那晚网吧里人比平时少，空气里烟味淡了些，柜台边的泡面桶也没剩几个。

林晓照旧挑了个角落坐下，刚开机准备玩几局，老胡又晃悠着出现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带了个男人。

那人看起来不太像是常泡网吧的，个子不高，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服，手上满是粗糙的老茧，像是个干体力活的。

他低着头站在老胡身后，眼神有点躲闪，面相腼腆，跟老胡那股流里流气完全不是一路。

林晓感到十分惊诧，手指顿在键盘上，皱着眉抬头看老胡：“你干嘛？这是谁啊？”她声音压得低，带着点警惕。

老胡咧嘴一笑，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语气熟络地说：“别紧张，这我一兄弟，干活儿的，老实人。咱俩不是挺有缘分的吗？我就想着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他顿了顿，挤眉弄眼地夸她：“你那活儿多好啊，上次弄得我爽得不行，这兄弟也想试试，包你有回报。”

那男人被老胡推了一把，往前挪了半步，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低声嘀咕了句：“我……我没啥经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神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