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喜欢你（1/2）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这是姐姐梦魂的声音，在引梦的脑中忽然响起。

引梦没有感到诧异，这对于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他的体内还住宿着姐姐的灵魂。不如说，这是两个灵魂轮流使用一个肉身。

“在这多闲逛闲逛会儿吧。”引梦站在楼顶眺望着。

（在普瑞有什都好些日子了。）

“我还是在意那个小丫头啊。”

（二十年了，唯一的线索啊。）

“是啊，爹死了以后，娘也失踪了。咱俩以前过的日子，真让人难以忘却。”

（嗯。）

“唉，总要想些办法和她建议联系。”

（前些日子让你先等等，结果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莽上去了。现在可好，关系是砸了啊～）

引梦不禁苦笑道：“我的锅。”

（话说…）

“嗯？”

（真的放不下？）

“放不下…”引梦知道，这件事姐姐找自己聊过很多次，或许他不应该被过去再束缚了，或许他应该找找新的东西。

但这股恨意一直铭刻在心中——父亲的死和一个会使用虚无之术的人有相当大的关系。

那个夜晚，成了引梦心中挥之不去的阴霾。

“轰！——”一阵剧烈的响声打破了引梦的思考。

（去看看。）

“嗯。”

引梦瞬移，漂浮到空中。

一栋楼房已然倒塌，四周的人们开始逃窜。

而破碎成为废墟的房屋中，有个人形冲了过来。

（这不是那个小丫头保护的人吗？）

“先观望观望吧。”引梦跳到一旁的楼房上。

没错，刚才冲向废墟的便是失控的汐。

村德勉强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木板，站起来。

“呃啊…啊！”面对飞速过来的汐，村德迅速拿起了板斧抵挡。

万万没想到的是，汐竟一击打碎了板斧。

“什么？”一种震惊，恐惧的情愫蔓延到村德心头。

这个人，发生了超出认知的异变。

但紧迫的战场不容忍村德想太多了。

下一击，要来了。

村德伸出手臂想要挡住要害。

但下一瞬间，他感受到一股洪流般的力量将他击飞。

汐原地跳起，在空中又狠狠地给村德后背来了一拳。

“咳！”村德和他吐出的血狠狠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土坑。

汐从空中落下，缓缓向村德走去。

村德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眼前男人发出着不祥的气息。

像是死神来收割自己的性命。

快跑。

快跑。

快跑。

这个来自生物本能的念想充斥着村德的大脑。

可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村德明白，村德不想明白。

如果没有奇迹发生，这里将是他的归宿。

——谁也不愿意直面死亡。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前几分钟还在笑谈打算收尾。

忽如起来的死亡令他不知所措。

村德想起了过往。

他的脑中飞溯闪过了人生中的片影。

他不想就这么离去。

是啊，他还有未来，妻子，孩子，还有无限的可能性。

村德感到心中涌出了一股炽热的情感。

一种求生的热忱。

所以——

“怎么会在这里结束啊！”

他挺直腰板，举起双拳。

那绝命的火焰熊熊燃烧着。

然后——

“滋！”汐一拳贯穿了村德脑袋，各种组织、血液还有脑浆飞洒的到处都是。

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很快没了命令，倒在木板上。

这场战斗，如果不被称为狩猎的话，汐压倒性地获胜了。

但没人在意这一幕，四处人们早已弃逃。

汐站在废墟上，如同远古神话中带来灾祸的神明。

无声的寂静渲染着死亡的沉默。

“啊！”不知何处传来儿童的啼泣引起了汐的注意。

他静步走向远处正在努力遮掩孩子的男子。

落单的父子不想引起汐的注意。

“别过来，别动我的孩子！”

男子恐惧地咆哮着。

他起身边的木棍，石子，砸向汐，伤不了汐丝毫。

他也害怕死亡，但是，至少，他想让自己的孩子或者离开。

作为一个信徒，他此刻祈祷着神明。

哪怕用生命作为屏障来守护。

可是，一切都不会逆转。

现实的故事往往不会有着圆满的结尾。

汐蹬地，抬手，冲着男子的头颅飞了过来。

男子闭上眼，准备迎接不期而至的死亡。

“铛！”

一个银发红衣男子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用魔剑的剑背接下了这一击。

（真是的，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乱来。）

“噩梦做一次就够了吧。”苦笑的引梦眼中闪出锐利的光芒。

（好好上吧。）

“啊啊！”

一场旷世的对决就此拉开了帷幕。

无数迅捷而又有力的拳击如雨点般打在引梦的剑上，引梦没有还手的机会，逐渐处于防守地位。

“可恶！”

（为什么不瞬移？）

“那对父子可要遭殃了。”

（啧，麻烦的人类。）

“诶，我们不是也流淌着人类的血液吗？”引梦尝试与汐拉开距离，但又很快被赶上。“比起这个，姐姐还是先想想对策吧哦哦哦哦哦哦。”

这是一场绝非人类的战斗。

双方出手之快，力量之强远远凌驾于人类之上。

头部，腹部，心脏，汐的每一击似乎都朝着要害猛烈进攻。

“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前些天会被吓跑啊喂！”

（小心！）

引梦用手臂挡住了踢击。

汐收起腿，用左手锤向引梦的脸。

“铛！”引梦用剑背及时挡了下来。

汐挥出右拳，从侧面发起攻击。

但这一次，引梦没有闪开，反而用手掌接住了拳头，然后魔剑化为光粒，从中伸出手控制了左拳。

“你这家伙，闹够了没有呜啊啊啊啊啊啊——”

没想到汐反手用惊人的力量将引梦甩了出去。

关键时刻，引梦用空间移动让自己保持在空中顺手拿回魔剑。

可还没等引梦回过神，汐已经准备冲向抱着孩子逃跑的男子。

“糟了！”——

一道红光乍现，从空中落下把正在飞速移动的汐的身子劈成了两半。

地面的震动摔倒了男子。

“呼，别对我这么冷淡嘛，兔子太寂寞可是会死的…”

引梦喘了一口气，慢慢走向向男子。然后尽可能地露出笑容。

“你们没呜啊——”

还在好好说话的引梦被一拳打飞了，紧接着，完好无损的汐再次冲向了男子。

“铛！”剑与拳相撞的声音贯穿了空气。

“崽种，今天你是不可能摸到他们俩的，死了这条心吧！！！”

汐并没有理会呼喊。

他已是条失控的野兽，无休止地发狂着，吼叫着，破坏着。

很难说他现在还是人类。

重重的拳击捶在引梦的剑背上。

（好强的再生力。）

“知道的。”

（他现在动作有些迟缓了，找准机会进攻。）

引梦将剑背朝前推去，然后弹开攻击的石头，紧接着迅速砍向汐的腰部。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远超引梦的想象。

汐没有躲闪，而是接下了这一击。

但被腰斩的汐的上半身落地后开始以惊人的力量迅速再生着下体。

“呜啊…”

而汐好像无事发生一样又发动了拳击。

引梦急忙中用空间移动传送走了。

“呼——草？！”

汐没有丝毫停下的征兆，立刻寻找到下一个目标并即刻蹬地飞了出去——朝向刚又没跑多远的父子。

引梦慌忙挥动魔剑发出血红斩击砍断了汐的手臂。

然而汐并没有停下，而是以更快地速度再生出手臂。

“时缓！”紧要关头，引梦短时间发动了这个高强度的魔法，能明显感受到身体的损耗有些大了。

就像是打开了时间的开关，除了这个穿着血红色风衣的男子一切都变得缓慢下来。

引梦急忙将父子二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呼。”

引梦长舒了一口气，发生了各种各样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但至少这个如同怪物的存在不能像小丫头一样打破时缓效果。

回到刚才战斗的地方，汐还在缓慢向前。

引梦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自己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

为了复仇脏事也没少干。

所以怎么处理汐困扰着他。

（击败他吧。）

“可不知道他的实力和状态，贸然行动真的好吗？”

（你不是想和那个小丫头建立联系吗？）

“是这样没错…”

（那就上吧，这是个机会。）

“姐姐…”

“嗯。”引梦的心底有了更多的信心。“他似乎不会死的样子。”

（那他一定有弱点，击败他或者杀了他，用空间折叠束缚住灵魂防止散失就可以了。）

“好。”

像是回应两人的宣战一般，时缓效果结束了。

汐扭头环顾着四周，看到了引梦，立刻冲了过去。

引梦连忙躲闪，背后的建筑也因此坍塌。

“不要违规拆建啊混蛋！”他拿起魔剑向前冲了过去。

但汐一如既往地没有躲闪，任由引梦切断双臂，然后再次再生新的肢体。

骨头和铁器相撞的声音是午后不安的躁动。

引梦在无数次对弈中想寻找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姐姐，注意到他的问题了吗？”

（还没，他的存在不能明析，像是被扭曲了一样无法窥视，而且解析的越深，思想会越混乱。很糟糕。）

“这是被施了什么认知障碍的术式吗？”引梦高度集中着，一边边进行激战一边和姐姐分析对策。

（远比那强大的多。）

“会不会是场地效果。”

（有可能，去远离这边的地方打吧。）

“好。”

“传送术！”

空地形成一个圆形精致而又复杂的图案的蓝色魔法阵。

“喂，宝贝，过来啊！”

引梦用魔剑挥出一阵剑气，打碎汐的形体。

红色的血液染指了日常的街道，各种器官化作一团团肉块玷污着安宁的幸福。

再生的汐飞速冲向了引梦，剑与拳不断激烈碰撞着。

很快，汐被引梦诱导到了魔法阵的中央。

“走了！”

魔法阵发出一阵蓝色的强光，将二人传送到不知何处的平原。

清澈的蓝天和漂浮的白云令人心旷神怡，只是一阵又一阵地风呼呼吹过，打破了这本应归于自然的祥和。

“幻影。”引梦手中的魔剑化作了五个与其相同但体格较小的复制。

然后分别刺向了汐的双手双脚和锁骨。

汐被击倒在地，钉在地上。

“可恶，再生力越来越强了。”

引梦感受到魔剑正在被体内再生的细胞疯狂冲击着，想要排挤出去。

（越受伤力量和再生力会越强吗？）

“那还真是棘手啊。”

引梦向后拉开距离，收回五把魔剑回归为一把在空中。

汐毫不费力地站了起来。

“杀了会复活，受伤会变强。那试试这样吧！相位移动·万剑归宗”

引梦拿起魔剑指向天空，魔剑化为千百把相同的小小的复制，如同飞镖一样，占据了天空。

这是来自不同相位在这个世界的投影，也有着实际性的效果。

魔剑涌向汐，形成由剑组成的龙卷风将其包围。

汐用力出拳想打破这屏障，却马上像绞肉机一样被切断了。

“该结束了。”

数千把魔剑停了下来，将剑尖对准了汐，然后，一齐飞了过去。

鲜血在空中构成了一副绝妙的场景，如果不是现实，这将是一副完美的画卷。

每一把剑都贯穿了汐的要害，手腕，脚腕，每一处穴位，肺部，胸腺，淋巴结，脾，胃，肝，大肠，小肠，睾丸，大脑，小脑，脑干，眼，耳，喉咙等等，汐的整个身体都插满了小型魔剑，形成了血池。

失去了力的支撑的汐重重倒在地上。

引梦在打一个赌，如果让他不断再生的是某个部位的某个东西，那就一齐攻击，彻底击破。如果失败，汐将进一步强化，也会更加棘手。

很可惜，他赌输了。

汐的身体——如果还能称之为身体的话，将魔剑排了出去，重新再生了一个完整的躯体。

“什么？！”

汐站起来，托起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以略超过引梦反应的速度冲了过来。

“呃啊！”

引梦拿起剑格挡，却感受到一股比以往更加庞大的力量。

汐的身体逐渐把剩余的魔剑排了出去。

再一拳，狠狠打退了引梦。

引梦在草地滑行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引梦收回了魔剑，数千把小魔剑散成红色的光粒消失在风的光影中。

（别慌，尝试控制他试试。）

“那就让我仰仗你的力量吧，姐姐！”

（好勒。）

夕阳下，铁制的粗长锁链从引梦的四周，从空中浮现出来。

乱长的锁链如同海草一样有生命地飘动着，包裹着引梦。

然后它们一齐飞向了汐的手腕，脚腕和咽喉，紧紧锁死了汐的行动。

“吼吼吼吼吼——”

被束缚的野兽在疯狂地反抗着。

“喂！你就这么想把我拉在你的怀里去吗？”

引梦感受到挣脱的力量越来越强劲，在这么下去，不是汐的身体被扯断就是锁链被撑断。

引梦脚下的大地因为巨大的压力凹陷下去。

（久违地遇到这么能够酣畅淋漓地战斗啊。）

“是啊啊啊啊！”引梦死死握住锁链。

但是，汐却强行挣脱了枷锁——

代价是头，手和脚全部被扯断，飞扬在空中。

迸发的血液是这一画面更加诡异。

“什么？！”来不及反应，汐用迅速再生的脚支撑着地面，用拳头重重击飞引梦。

汐疯狂地击打着，速度愈来愈快，锁链的攻击也能精准弹开，引梦也越发感到吃力。

汐的拳头因为撞击打出血迹，但还没有扩散很远，而是立马愈合。

在一遍遍重返往复中，引梦感到一股恶寒。

他感到汐正像魔法刻印中的漏洞一样，不断蚕食这个世界。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攻破防线。

“可恶，要是学过精神攻击类魔法就好了，姑且还可以试试。”引梦在战斗的余暇中思考着。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有对策了？”

（嗯。）

（把他身体的粒子全部打散。）

“做得到吗？”

（用魔剑的力量的话，应该做得到。插进他的身体，使用你能使用的最大功率。）

“确定吗？太冒险了，失败的话可会相当不妙啊。”

引梦不断拉开距离，尽可能创造着和姐姐的交流时间。

（失败就跑，不过那样的话我们估计要给世界埋一个祸根了，呵呵。）

“还真是一个笑不出来的玩笑…”

引梦拿起魔剑，随着五根锁链齐头并进，像风一样冲了过去。

汐还没缓过神，就被一剑刺穿了心脏。

紧接着五根锁链再次束缚住了他的行动。

汐发出野兽般苍远的咆哮。

“哦哦哦哦哦哦哦——！”

引梦在迅速把魔剑的功率调到最大，这是不容错失的机会。

魔剑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在连接着汐体内的每个粒子。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锁链开始颤抖，逐渐要切断肢体。

引梦咬着牙齿，拼尽全力。

汐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构成他的细胞，粒子，开始瓦解。

忽然，喧闹的声音短时平静下来。

引梦因为惯性向前倒了下去，翻滚起来。

汐化作密密麻麻的点，被风吹散，吹乱。

引梦停了下来。

都结束了。

他支起剑，喘着气。

“呼，可算结束了。”

草随风摇摆。

寂静的平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引梦沐浴在夕阳下。

（休息一会儿就走吧。）

“嗯。”

但当引梦刚站起来的时候，有什么拖住脚跟一般，他直觉地惊慌地回头。

一刹那。

他立刻明白了。

拿起剑，准备释放空间移动。

可惜太晚了。

强风吹过。

拳头重重捶在引梦的脸上。

“咳！”血和引梦的身体翻滚在地上。

完整无损的汐握起拳，准备给引梦最后一击。

模糊的血迹污染了引梦的视野。

朦胧的意识阻挠了引梦的思考。

（糟了！时间来不及发动魔剑了。）

梦魂头一次慌了。

惊讶的不是汐依旧再生了。

而是这个速度和力量增长的令人发指。

原本处于略微的优势现在彻底被碾压。

高于自己数倍数值的怪物。

——她和引梦的身体素质相差无几。

唯一不同的是她能几乎完美地使用魔剑。

但现在，不能发动魔剑将毫无用处。

强行变身也会被击溃。

（失策了，难道要交代在这吗？可恶啊！）

引梦拼了命想用未缓过来神的大脑控制双手举起魔剑。

但是，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

难道同样要被打爆头颅了吗？

千钧一发之际，在汐和引梦之间，突然，一颗黑色晶石飞了过来。

“砰！”

紫色的迷雾开散来。

引梦立刻用魔剑传送到了大陵市的一个隐蔽角落。

“呼”长呼了一口气，引梦想从死亡的迫近的恐惧感中回过神来。

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引梦不知道多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受了。

“还真是热烈的求爱行动啊。”

（吓～死我了，真的以为要死了。）

“果然太冒险了。”

（那颗晶石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你拿过这个。）

“啊？我还想问你呢？”

（…？）

“…？”

两人陷入了短短的沉默。

（所以…我们是被人救了？）

“不管是谁我都想给TA一个吻呢”

（唉。）

引梦像往常一样跳上屋顶。

不知何时落日最后的余晖也要消散了。

……

屋檐下，摇动的烛火招呼着来客的风和月光。

男人趁着微光取下暗色的水晶，仔细又小心地擦拭着木杖。

忽然想起来什么，站了起来。

刚转过身，一个金色的法杖架在自己的喉咙前。

核心上有些神秘的图案，而中央镶嵌着一个蓝色的水晶。

法杖散发出的诡异，不详的气息，与它外表带的王室气息很是矛盾。

男人下意识用手抚下椅子，好让自己缓过神来。

用眼睛的余光一看，在自己身旁的竟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白发赤瞳的萝莉，正单手拿着法杖露出瘆人的笑容。

“动的话，会死的哦，大·哥·哥。”

男人本能性地咽了咽口水。

“名字是乌斯，有话还望好好说。”

“雅阁，多多关照。”

温柔的声音不代表她会放下法杖。

“…原来如此。”乌斯想起了莉塔的梦呓，大概明白了发生了什么，顿了顿。

“莉塔就在楼上，第三个房间。目前还在昏迷着，很抱歉，我不太会治疗的魔法。至于那个男人，对不起，他的价值很大，我用他的价值换了莉塔一条生路。现在他应该在若莱克斯的地下研究所。”

“算你识相。”

“雅阁收起了微笑，严肃起来。”

她从空中取出绳子，扔给乌斯。

然后边走边头也不回地说着：“不想死的话，把自己捆起来等我。”

雅阁走上楼梯。

这是一栋华丽的别墅，只是她现在无心欣赏。

一，二，三。

雅阁打开了门。

床上正躺着一名金发女性。

她的生命气息很微弱。

“真是乱来啊。”

雅阁叹了叹口气，拿起法杖，对准莉塔。

“宇宙间最伟大的奇迹，请你降临在卑微的我等。与你同化，与你共生。见证你的伟力吧！全面治愈术·中级”

蓝色和绿色的魔法阵分别形成在莉塔的上下方。

源源不断的蓝色和绿色粒子螺旋地下降，上升，最终涌入莉塔体内。

随着光芒的黯淡，莉塔试图睁开眼睛。

“呜…”

“别勉强自己。”

听到熟悉柔情的声音，莉塔的心也静了下来。

魔法阵的消失也代表着治疗的完成。

“主人…”

雅阁摸了摸莉塔的额头，莉塔顺势蹭了蹭。

“抱歉，是雅阁没考虑周到，让你们受苦了。”

“不，是奴仆不够强，没能保护好汐大人。”

雅阁抱住莉塔的头，轻轻吻了上去。

“没事了…没事了…好好休息吧…”

“雅阁大人…”莉塔感到有热泪从脸颊流下。

“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那主人呢？”

“雅阁去把问题都解决掉。”

“请让我唔…”莉塔的话还没说完，雅阁就吻了上去。

“唔嗯…揪……嗯揪……唔……嗯”

莉塔顺着雅阁的意思伸出了舌头。

两人舌头交缠的声音。

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淡淡的脸庞的红晕。

“嗯……揪…唔嗯……”

“哈好休息吧。”

“嗯…”

留下依依不舍的莉塔，雅阁回到了楼下。

男人已用绳子把自己绑在椅子上。

“还真捆啊。”雅阁露出不屑的神情。

“能在莉塔身上刻下淫纹的人我可惹不起。”乌斯苦笑道。

“算有自知之明。”

“给她换衣服的时候知道的。”

“你们老大也在汐所在的地方吗？”

“汐？”

“哦对，那个男人叫汐。”

“那就算是老大前几天因为汐的事刚过去，现在差不多该到了吧。”

“这样啊。刚刚好。”

“看起来你很有信心？那里可是有王国‘十六剑’之一的莫厄斯。”

“啧，区区人类。”

“所以你其实是魅魔？”

“别问你不该问的。”雅阁的声音压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