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喜欢你（2/2）
“好，那我能问些能问的吗？”乌斯收起了微笑。
“讲。”冷酷而又严厉的话语。
“那个男人的事我不在乎，可是莉塔…”
“前些天我们来到这里，她忽然袭击了我们。正好我们需要一个向导的角色。”雅阁打断了乌斯的话，看得出来她知道他想问什么。
“所以其实是大陵·光事件是你们引发的？那你们来自哪里？”
“都说了别问你不该问的。”雅阁的声音中流露出了些许愤怒。
“对不起。”乌斯唯诺起来。
“你又为什么要保护莉塔？”
“我？那就说来话长了。”
“请说。”雅阁找个凳子坐下。
“不急着救汐？”
“凭你们伤害不了他。”
“被小瞧了啊。”
“啧。”
“那么说回正题。或许你不知道，莉塔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她原本是伯约家族，一个贵族的女孩，每天过的很开心。直到二十年前的伯约家族和布莱恩斯家族两个贵族之间的暗斗让莉塔的父母失去了性命。她父母临死之际，将她偷偷送了出去。但是，一旦她去孤儿院之类的机关就会被识别信息，所以她只能被迫流浪。到十年前左右，我在垃圾堆里捡到了她并一直照顾着她。想着她总要有个工作，就交给她一些知识和战斗技巧。她学的很快，展现的天赋出乎我的意料。那个时候我刚入职暗部不久，就上报给了组织。因此，莉塔便去了特定的学校生活，再之后就加入暗部了。”
“那为什么对把她夺走的雅阁毫无怒火呢？我感受不到愤怒的气息。”
“这个啊，”乌斯顿了顿，笑道。
“因为……我们都是罪犯。”
“什么？”
“其实我一直有件很自责的事。我收养了莉塔，给了她住所，食物和温暖。她被这些东西束缚住了，她爱上了我。在前不久，她向我告白了，我理所当然地拒绝了，但她似乎没有放弃。而你呢？你给了她性上的爱，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她确实被动爱上了你，她还是被一些东西束缚住了。我们都是鸟笼，关住了自由。她本应不属于我们两个任何一个。我们都只不过都是捕虏她的心的罪犯，只不过作案手法不同。”
“…”雅阁没有说再多了。
“…”
两人沉默地低着头。
气氛沉重下来。
“我们不过是莉塔人生悲剧的缔造者，她无论跟我在一起还是和你在一起都将只是扭曲的幸福。”乌斯小声地说着。
“谢谢。”雅阁战起来，转过身。
“谢什么？”
“谢谢你救了莉塔。”雅阁拿起法杖打开传送门，向其中缓缓走去。“自己把绳索解开，好好照顾她，我去去就回。”
“能帮个忙吗？”乌斯不想错过机会，急忙叫住雅阁。
“说。”
“有朝一日，请给莉塔真正的幸福。”乌斯对背对着自己的雅阁喊道。
“你帮了莉塔一个忙，雅阁也会去帮莉塔。”
就在即将进入传送门的时候，雅阁别过了脸。
“但是，雅阁没有理由对你们负责。”
……
正中央，一个青年男子四肢和口中被紫色的如云一般的光雾包裹，呈“大”字浮在空中，发出着似人非人的吼叫。
四周穿着带着蛇形标志的黑法袍的人来来往往地忙着，似乎是在对男子做着讨论和实验。
忽然，一处空地打开了传送门。
四周的人们站立着，诧异着，呆滞着。
毕竟，地下研究所之隐蔽，防御术士之严密，一般人怎能如此轻易就进来？
最难以令人相信的是，从中走出的竟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白发赤瞳萝莉。
她整了整黑色的领带，双手拿着金色法杖横放在自己的腿前，弯腰微笑着说道。
“各位大哥哥大姐姐们，打扰了。”娇柔的声音响遍整个主研究室。
四周的人疑惑着，进一步打算观望局势。
“我的名字是雅阁。雅阁来这里呢，是想找一个人，就是你们的头头，能不能方便他出来见见雅阁呀。”她微笑着，只不过这种微笑给周围的人带去的不是温暖，而是诡异，压抑和一种涌上心头的恐惧。
“只会打扰一点点时间啦。不过，要是他不来，雅阁会很难办的。”天真无邪的幼女说着与其不符的话语。
“什么玩意儿？哪来的小屁孩，给我把她撵…”一个粗壮的大汉前一秒还在大声嚷嚷，下一秒忽然倒在地上。
他的脸已经干瘪到看不见人形，身体扁旦，肌肉萎缩，活脱脱变成了一具干尸。
从身体内的消失的水分透湿了法袍，流了出来，变成一滩水。
周围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啊啦，大叔叔要对小孩子礼貌哦，希望你下辈子能记住这一点呀。”甜美的声音已然化作了恶魔的低语。
所有人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在隐秘的角落，一个青年蹑手蹑脚地打算逃跑。
只是“咚”的一声，众人望去，又是变成了一具干尸。
“为什么要走呢？是不喜欢雅阁吗？”幼女歪了歪头。“诶？好伤心。”
众人没有回答雅阁的问题，所有人站立着，丝毫不敢移动。
忽然，一名女性以极快的速度从背后刺向了雅阁，试图打破这个局面。
只是她正在飞行冲刺的身体在刚接近雅阁的时候忽然倒了下去。
看去时，同样变成了一具干尸。
这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一幕。
因为——
“大姐姐好强大呀，散发的气场完全不一样诶。你就是莫厄斯吧？”雅阁没有回头，却仿佛对着背后的尸体说着话。
“怎么可能…”
“那可是莫厄斯啊…”
“王国‘十六剑’怎么会被这么轻易地…”
众人小声嘈杂的声音渐渐传来。
人们的心头因为眼前的幼女，或者说怪物产生了从所未有的恐惧。
“啊啦啊啦，还不出来吗？这么躲着雅阁雅阁会很伤心的哦。”
“雅阁很伤心，该怎么办好呢？”
“啊对啦，就把你们全杀了吧？”
“各位大哥哥大姐姐，好不好呀？”
雅阁似乎想打破这片宁静，不断自言自语地说着。
但没有人敢出声。
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自己呢？所有人都在这样惶恐着。
他们忘记了反抗，选择向眼前的幼女屈服。
跪倒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
长时间的沉默后，雅阁举起了法杖。
“诶？真是群无聊的人诶，都不愿意陪雅阁聊聊天。”法杖开始发光。
众人的生命将要进入倒计时。
“停！”
一个穿着带有蛇形标志的黑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外貌在四十岁的样子，给人一种老成的中年大叔的感觉。
“你就是这里的领导者吗？”
“是，我叫福古特。”
“雅阁，多多关照。”
“敢问来这里有什么事？”
“提要求。”雅阁的话很干脆利落，很果断。
“具体说说看。”
“一，放了那个男人，也就是汐，我会把他的事处理好。二，不允许再对你们之前的成员——莉塔有任何动作。三，不要以任何形式干涉我们的生活而且有需要的时候来帮助我们。”
“我要是不答应呢？”
“你有的选吗？”
“…”
福古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可以，但是你要…”
“区区人类，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雅阁收起笑容，打断了话语，投以极度蔑视的眼光。
福古特一时说不出话来。
长时间久久的沉默。
雅阁像是等不下了一样再次举起了法杖。
“这样吧，我数十个数，每数一个这里就会随机死去十分之一的人。我会把你留到最后，到零的时候你还是不接受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啦。”
法杖开始发出蓝色的光芒。
“十。”
“咚。”像是回应了雅阁的声音一般，一群人倒地的声音连续传来，他们都变成了干尸，无一例外。
“九。”雅阁喊数的节奏稍微慢了些，似乎是为了对上倒地的节奏“咚。”
“八。”
“咚。”
“七。”
“停。”
“嗯？”
“我同意。”福古特咬紧了牙齿，握紧了拳头，看来这辈子他没有这么不堪过。
“大叔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嘛，嘿嘿。”雅阁俏皮地笑了笑，全然不在意死去的十分之三的人。
“那人我就带走啦，希望你说到做到，不然…希望你明白。”
雅阁留下这样的话，便和汐一起消失在蓝色的魔法阵中了。
望着空空的地面。
福古特听不进去回过神来的人们的交谈声和哭泣声。
淡淡地说了一句：“魔鬼。”
……
汐其实一直在挣扎着。
从被村德砍断身子后就一直挣扎着。
汐感到自己的意识处在混沌和深渊之中。
自己的意识被一点点切割成无数小伤，又以不同形状拼接起来。
循环往复。
他痛苦，他哀嚎，他咆哮。
他连流泪的资格都没有。
他脱离了肉身。
他看到无尽的黑暗。
他听到诡异的声音。
他闻到恶心的气味。
他尝到死亡的味道。
他感到刺骨的冰寒。
像一个臃肿的肉块化成一滩污水。
像一个腐烂的尸体被蛆虫啃咬。
像是凌迟一般不断割裂自己的身体。
一切真实，一切虚幻。
他不再拥有意志。
渐渐地，汐的意识几近消散。
忽然间，或是缓缓地，汐已经分不清时间的快慢。
他的眼前朦胧地出现了一些画面。
前方像是重度马赛克，或是近视数千度一样。可以依稀看到，一团黑红色在蠕动着。
他伸出手，向前远远地伸去。
可他哪里有手呢？
早已经消却了。
汐的心灵像加了磅的磅秤，更加沉重，更加绝望。
如果地狱存在的话，那也会是个美好的地方吧。
可怜的汐这样想着，如果他真的在想的话。
痛苦，绝望，撕心裂肺，摧心剖肝，悲痛欲绝，生不如死……
这些词汇在汐的脑海里都浮现过。
可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状态。
他或许应该创造一个新词来指代。
但不会有人理解。
因为这份绝望不会再有人体味道，也没人能在体味过后活下来。
他每到过度的痛苦使意识消散，就会有一股力量强行聚集回来。
就这么循返往复，循返往复，意识逐渐远离。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画面忽然清晰不少。
意识也在混沌之中有了一丝喘息，从深渊中爬了一个阶梯。
他依稀辨清那个黑红色团状物是一个银发男子穿着黑红色衣服，手里拿着一把红白色的魔剑。
自己的视角忽然向前冲去，陷入紫雾中。
又不知何时，就变成黑漆漆的一片。
现在的话，就像钉子钉在手指的每个指关节。
就像用指甲一下下割破自己的喉咙。
就像大肠小肠从肚子中被掏出。
就像一滴滴水渐渐击穿了大脑。
就像大脑被一根根针扎了进去。
汐现在终于可以用话语来描述他的痛苦了。
他从未想过看到的惨绝人寰的刑罚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啊啊…好美好啊。
都快像是场甜美的梦了。
他不知道到底是痛苦减轻了，还是自己已经麻木了呢。
能哭真是种幸运啊。
汐在无尽的炼狱中被折磨着。
过了很久。
“汐？”
朦胧之中，自己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自己忽然来到一个满是黑暗的空间。
她是唯一的光亮。
她，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头发，红色眼睛，还有娇小的翅膀和角。
她向自己伸出手。
“噩梦结束了哦，汐。”
汐缓不过神。
他早已在一遍又一遍地地狱中失去了自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光彩。
也没有聚集在雅阁的身上。
他只是站着。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雅阁看到他迟迟没有向自己走来。
“这样啊。”
雅阁向汐慢慢走来。
她踮起脚尖，向汐吻过去。
“唔…嗯……嗯……”
“汐，还记着这个吻吗？是雅阁哦。”
雅阁撬开了汐的牙齿，舌头逐渐与汐的重叠。
汐感受到舌头传来一阵温暖，好像自己在和什么正在接吻着。
“唔……啾……嗯啾……嗯……”
汐游离的意识开始聚集，逐渐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个小魅魔身上。
如雅阁所说的一样，自己真的好像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他的眼神里开始出现光亮。
他开始“活”起来。
美好，忽然向他冲过来。
他闭上了眼。
“唔……嗯…啾……啾……”
汐逐渐感觉身体的控制权正在回归。
此刻，历经绝望后曙光的感动。
他找不出任何词来形容。
就像他无法形容那样的绝望一样。
他也无法形容这样的希望。
舌吻的感觉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
睁开眼的时候。
他感到自己正在床上。
在一个别墅里的房间里，两个人独处着。
雅阁正骑在他的身上静静看着他。
“欢迎回家，汐。”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来，什么都没有说，紧紧抱着雅阁。
像是一切都失去的人又有了珍视的东西，“好可怕…好可怕…”汐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那泪水流转着恐惧的后续还是历经苦难的感动。
所以，他想抓紧这眼前的幸福。
这点小小的幸福，不知道噙住了忧愁与悲伤。
如此便好。
他从未感到世界的每一个事情原来都可以美好。
他不想再失去了。
所以，此刻，他紧紧抱着雅阁。
雅阁轻轻摸着他的头。
“好，好，噩梦结束了，雅阁以后一直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哦。”
“真…真的？”汐呜咽地说道。
“真的。”
雅阁感到汐抱得更紧了。
“谢谢。”
雅阁抽出身来。
“听过催眠吗？”
“听过。”汐尽量从感动和恐惧中脱身出来，回答雅阁突然的问题。
“让雅阁来帮你摆脱恐惧吧。”雅阁扑到了汐，然后起身给汐盖好被子。
“诶？”汐一脸迷惑地问道。
“只管去做就好，不相信雅阁吗？”
“相信…”
“那现在就找到最舒适的姿势！”
“诶诶诶诶…好。”汐赶忙最舒服的姿势躺下。
“现在我们开始。”
“开始放松，闭上你的眼睛，深深地吸气，慢慢地呼气，一直到完全呼出来。”
“再次吸气，慢慢呼气。”
“再来一次，深深地吸气，屏住呼吸，慢慢呼吸，完全呼出来。”
“感到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了。”
“现在你将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膝盖，放松你膝盖以下的一切，放松你的小腿，放松你的脚踝，放松的你的脚，放松你的脚指头。”
“现在你膝盖以下的一切都很松弛，很放松。”
“现在尽可能地放松你的一切。”
“让你的大腿软软地垂沉，让它随意地，沉重的放在床上。”
“现在放松你的臀部和腰部，现在让你的腰部尽可能地放松。”
“你的呼吸更容易，更深沉，更缓慢，也更放松。”
“现在你的肩膀放松，让你的肩膀上的肌肉变得沉重和松弛。”
“越来越彻底地放松。”
“放松你的脖子和喉咙，让你脖子上的肌肉完全放松，现在你的面部尽可能地放松，让你的面部变得安详和放松，一切都很安详，松弛和舒适。”
“现在尽可能放松眼皮周围所有的肌肉，感觉你的眼皮变得沉重和安详。”
“越来越深地放松。”
“一会我会让你睁开眼睛，当我让你睁开眼睛的时候，你的眼皮是如此的沉重几乎不能睁开，当我让你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你会让自己更加彻底的放松。”
“现在试着睁开眼睛，闭上眼睛。”
“感觉自己更加放松。”
“现在雅阁让你想象你所有的恐惧和紧张，你所有的害怕和担心都从你的头部流下来，让它流过你的面部，流过你的脖子，流过你的肩膀，流过你的胸膛，你的腰部，你的臀部，你的大腿，流过你的膝盖，你的小腿，你的脚踝，你的脚，从你的脚指头溜出去。”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紧张，所有的担心和害怕都从你的脚指尖流出去了。”
“你越来越放松，现在我们要接着再次做放松练习，这次雅阁希望你让自己比第一次更加完全彻底地放松。”
……
看到汐逐渐进入状态，雅阁开始了最后的暗示。
“就这样，你的意识逐渐远离，而雅阁的话语逐渐进入你的思想，你不会过度怀疑，你会把雅阁的话当作是正确，是没有错误的。”
“重复我的话语。”
“雅阁的话是正确的……没有错误的……”汐迷迷糊糊地说着。
雅阁忽然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你醒来后，不会记住发生的事，但你看见雅阁会逐渐兴奋，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想要和雅阁做爱。这种状态一直到和雅阁做爱后才会结束。”
“不会记住发生的事…看见雅阁…兴奋…做爱…结束。”
“很好，现在你将逐渐的醒来，你放松的身体逐渐返回到平常的状态。”
……
恍惚之间，汐睁开了眼睛。
好像一切的恐惧都消散了，心情莫名地舒畅。
“哇塞，真的管用诶。”
“嘿嘿是吧！”雅阁跳在汐身上。
忽然汐感受到一种朦胧的情感涌上自己的心头，头一次对眼前的幼女有了非分之想。
“呐，汐，雅阁回去之后聊了好多好多，想着作为魅魔不做一次爱的话，也太不像话了吧，嘿嘿。”
“什…”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雅阁用食指堵上了。
这一举动让汐身体内的情感更加炽烈。
雅阁双手撑在汐的肩膀两侧，然后陷入了沉思。
确实有一部分妹妹鼓动的原因，还有就是给痛苦的汐来点身心上的缓解。
但问题在于，她压根不知道怎么跟男性做爱。
唯一的性经验只有和妹妹岚初的。
所以第一步怎么走都不知道。
她甚至处女膜都还没破……
于是雅阁和汐面对着面，陷入了尴尬之中。
但是因为暗示的原因，汐越来越兴奋了。
汐大概明白雅阁的意思，如果是平常的他的话也许会拒绝。
但现在，他对雅阁性上的欲望越来越强。
他把雅阁的话当做对她侵犯的默许。
两人这么对视着，汐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感了。
忽然，汐坐起来，将雅阁压在自己的身下。
“呜诶！”
“我喜欢你，雅阁…”
“笨蛋，不要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啊！”
“我爱你…唔嗯…嗯……”
还没等雅阁说话，汐便夺走了她的嘴唇。
“唔嗯…嗯啾……嗯……笨蛋…唔嗯……我也……嗯啾…喜欢你。”
湿漉漉的舌头在口腔内部不断游走，彼此的舌头此起彼伏地交缠着。
“唔嗯…嗯…啾……咕…唔嗯……”
两人的身体越发燥热。
汐像只发情的野兽，亲吻着雅阁的耳朵和脖颈。
“啊…慢点呀笨蛋…”
汐并没有理会雅阁的诉求，开始脱下雅阁的衣服，露出的是黑色蕾丝内衣。
“真的，好色情啊，雅阁…”
“哇啊啊别看了你赶快开始吧雅阁的羞耻心要爆炸了！”
脱下了诱人的内衣，汐用手指伸入了雅阁的蜜穴。
“嗯……啊……”
温柔的触感，紧致的摩擦，让汐感到愉快的感觉。
汐不停搅动着未经人事的小穴，手指一次又一次地进出。
“嗯哈…哈……嗯啊……”
汐凑近到雅阁的蜜穴上，一股股热腾腾的气体扑面而来。
可以看出，雅阁的蜜穴已经微微湿润了，“呀啊啊啊啊！”
“噗啾…啾啾…啾……”
“呀啊…啊嗯！”雅阁感到一阵酥麻的电流穿过身体。“那样吸的话…呀啊！”
“好可爱……啾……噗啾…”
爱液越来越粘稠，阵阵诱人的水声让汐舔舐的速度越来越快。
随着汐的不断舔舐，雅阁的小穴也逐渐舒缓，粘稠的密液湿润了汐的喉咙。
“啊啊！？啊…啊…啊……”
汐的整个舌头和食指一齐进入了稚嫩的小穴。
“唔…嗯……”
小穴里面紧致地将汐的舌头和食指紧紧吸住，汐保持着这个状态缓缓进出，不断扩大着可动范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嗯！”
汐心中涌动的情感逐渐要到达顶峰，解开裤子，将已经极度膨胀的肉棒展现在雅阁的面前。
“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好大…”雅阁惊讶地说着。“被那么大的肉棒插进去的话，会怎么样呢？”
“要进去了哦，雅阁…”
“笨蛋，这种话不要出来呀……”
汐的肉棒在小穴的入口不断摩擦着，雅阁为此正感到兴奋。
历经1159年的小穴第一次要有真正的肉棒进出了。
“呀啊……”
龟头的前端抵住雅阁的入口。
“不会停下来了哦。”
“赶快进来呀呜呜呜”雅阁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拼命掩盖自己的羞耻。
“那么，谢谢了。”
汐向前用力，将龟头逐渐没入娇弱的小穴。
仿佛要溶化了一般炽热。
紧密地小穴还没有经过大规模的开发，狭窄到难以前进。
对肉棒紧紧地吸附让人感到疼痛。
不过，雅阁的小穴也在不断舒张着，为汐的肉棒敞开大门。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进去了，雅阁…”
“好…”
汐腰上用力地向前顶去，随着啾噗地一声，将龟头没入小穴中，被前端什么东西稍微阻挡了。
或许那就是处女膜吧。
“哈啊……用汐的肉棒…侵犯雅阁吧……”
“哈……噫？！呼啊啊啊啊啊……”
强行冲破了壁垒，原本封闭的洞穴被彻底地打开，所带来的舒爽的快感让汐感到要上天了一样。
不知何时，雅阁的眼睛已经红肿，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但是，雅阁仍在微笑着。
“啊哈……啊哈哈哈……好幸福……”
那副说很幸福的表情很真挚，汐也放缓了节奏，让雅阁从痛感中恢复过来。
“汐的肉棒，在我的里面一抖一抖地，哈啊……就这么想侵犯我吗…”
“难道，雅阁不想吗？”
“当然想……”
“想什么？”
“呜啊…想让你…让你……侵犯我……”
像是阴谋得逞似的，汐坏笑了一下。
“坏蛋……”
“那我就继续了？”
“诶嘿嘿，来吧。”
“那就不客气。”
“哈……呜……嗯……”
像是在体验新事物一样，雅阁的小穴热烈欢迎着汐的肉棒。
“嘶哈…原来雅阁这么好色啊……”
“好色的雅阁……希望你能舒服……哈啊…啊……诶嘿”
汐稍稍用力地向前顶，不断抽送着膨胀的肉棒。
雅阁发出灼热的喘息。“啊啊…汐……嗯啊……嗯！又变大了……哈啊…”
汐的手并没有闲着，摸上了雅阁的小角。
精致的角部摸起来很舒服，看得出保养的很好。
“呀啊！……那里…很敏感啦……呀啊啊！啊啊…”
无视掉雅阁像是抗议的娇声，汐加紧了节奏。
不断地娇喘声，喘息声，床铺咯咯作响，与腰部动作协调出一首淫靡的乐曲。
“我爱你哦，雅阁…”
“所以说不要在这种时候说啊……嗯啊…啊啊！呀啊…啊啊！”
“但是…啊…我也…喜欢你哟……雅阁…”
汐的手伸向背后紧紧抱住汐，向着她身体的中心，进行全力地冲击。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汐，汐！喜欢，喜欢！……”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冲进它在小穴里尽可能能达到的位置，不断倾泻着新鲜的精液。
“啊……啊啊啊…进来了……热热的精液…进来了……啊啊啊…”
一边射精，一边缓缓地继续侵犯着狭窄的小穴，雅阁的腿紧紧地缠住汐。
雅阁地蜜穴剧烈地收缩着，不停吸吮汐的肉棒，似乎想将精液全部榨出。
“呼啊啊啊啊啊……”
汐缓缓抽出肉棒，瘫在床上。
好像从仙境中回过神来。
“嘶……我都干了什么？”
“恭喜处男毕业哦，汐！”
“好累……感觉像常梦一样。”
“雅阁…也长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