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汐（1/2）

“所以这里的枪主要以魔法刻印的施术媒介的铳为载体，运用魔力来汇聚成子弹进行攻击。”莉塔正向汐解答前几天遇到带银质玫瑰雕花的双管火铳的明晨所带来的的一些疑惑“我明白了。看起来这里的魔力相当于原来的世界的电了，魔法刻印简单来讲就是可以将特定魔法通过刻印的形式印记在某种物体上，这样就可以用魔力为介质，即使不特地学习这种魔法也能发动了。这种刻印可以使魔法较快速度地施展。而火铳相当于一种火魔法技艺刻印过的器械。法杖和器械不同的地方在于，法杖可以增幅使用的魔法。”

“是的，这个世界每个人的魔法资质不同，适应的魔法也不同。魔法氛围金木水火土风电光暗信仰死灵11种派系，还有高等的空间和时间系魔法。每个人都可以学习不同的魔法，但擅长的领域因人而异。也有的人不适合魔法攻击适合近身战斗，他们学习一些辅助用的魔法。当然，每个人的魔力储备也不相同，但空间中的“魔力因子”会不断进行补充。”莉塔补充道。

“这样啊，所以雅阁是水系法师吗？莉塔呢？”

“差不多，但不全是。”

“我？因为之前是特工的缘故所以会根据任务学习不同的魔法。”

“哦，对了，汐。这里好像用魔法刻印创造了你们世界的游戏厅一样的东西。”雅阁停下脚步，指了指街头一处地方。

店铺上写着四个亮字“因特斯”。

“是诶，等有钱了一定要好好玩一次。”

来着有些日子了，汐的新鲜感只增不减。

但今天出门的目的不是出来探索新世界，再说也没多少钱。

今天是为了陪雅阁去交接的地方——雅阁需要暂时回去报告一下他们的情况。

“好了，你们到这就可以了。”雅阁站在城墙边上说道，前几天恰好在警察局把身份证一样的东西办了，现在出行起来方便很多。

“可以吗，主人？有些担心你…”

“没事的，毕竟我也是很强的。”雅阁带着欣慰的眼神说道。

“一路顺风啊。”汐抱了一下雅阁。

“好的好的，别说的我要不回来似的。”

“那么，再见啦。”

“再见！”汐和莉塔望着雅阁的背影渐渐离去，消失在平原上。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雅阁有时俏皮地回了回头，挥了挥手。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汐扭过了头。

“好了，今天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是啊，主人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

“先把中午的午饭问题解决吧，还剩下点钱。”

“可以哦，我正好知道一条小吃街。”

“那就有劳你了。”汐跟着莉塔走着。

“呐，主人和您是什么样的关系啊。”莉塔凑过来头悄悄问道。

“我之前也说过吧，我原先是一个世界的高中生。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雅阁传送到这个世界来了，她自称是我的星灵使？搞不懂。”

“只有这些吗？”

“不然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的关系有些微妙。”莉塔稍稍红起了脸。

“啊！”汐想起那天亲吻的事情不由尴尬起来“没什么的。”

“咳咳，异世界的小吃街，真期待啊，这几天一直吃的速食。”为了缓解尴尬，汐找起了话题。

“是啊，我好久没吃到灌汤包了，我记得有一家店包的是水龙的肉，再配上浓郁的汤汁，那个味道真是想想就急不可耐啊。”

“是吗？感觉会很好吃。”汐微笑道。

“你一定会喜欢的。”

莉塔一路上都在向汐介绍着丰富的没事，只是——

“突进！”

一击声音打破了正常温馨进行的日常。

“小心！”莉塔将汐护在身前，背后收到了强力的冲击。

“啊！”两个人忽然从大街上被冲入了暗巷，被撞翻在地。

汐缓过神来，急忙支起莉塔的身体，查看莉塔的情况。

“没事吧？”

“咳…咳咳……问题不大。”莉塔擦着嘴角的血说道。

“你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我受过的训练…比这严酷的多…咳咳。”

莉塔站起身来，和汐一起看向了袭击的人——

黯黑色的盔甲上确实一丝不遮拦的凶神恶煞的脸。举着银色的斧头饶有趣味地笑着的男子。

“村德·艾斯洛特？”

“哟，小丫头还记得我啊？不枉同学的交情哈哈。”

“我可跟你没什么好交情。”

盔甲上蛇形的logo，显示他和莉塔同属于暗部组织，“若莱克斯”

“贱种就是贱种。你这小婊子从哪拐来的废柴，还要像个婴儿一样被保护。”

“砰！”

村德的斧头挡下了子弹。

挡下了拿出身上的枪的莉塔狠狠地一击。

“渣滓不配这么说。”

“哈哈哈，一个大男人还要被一个小姑娘混着吗？喂，巨婴，你说是不是？”村德看向了汐。

汐很恼火村德的话语，本想站出来出声，却被莉塔深处的手挡下了。

“所以，到底有何贵干。”

“你调查大陵·光的事件已经相当久没有归队了，你签订的契约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打碎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会失去相关记忆，到时候监控一段时间没什么大事就好了。但是，你却在前段时间若无其事地使用了若莱克斯印记，这可就有意思了。打破了契约的代价竟然没有生效，组织觉得你很有意思，前来逮捕。”

“该死！”莉塔显示出一副既吃惊又愤怒的样子。“早知道签订契约的时候好好看看条例了。”

“怎么样，我说的够明白了吗？”

“够明白了，但是抱歉，我可不能跟你走。”莉塔扣动了扳机。

“唉，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会轻松不少的，”村德拿起了板斧。

“退到我身后，放心，我能应付他的。”汐退到了相对安全的距离。

“啧，口气不少。”

“突进！”村德冲了上去。

“快速咏唱连环爆裂！”莉塔拿着一款酷似MP9的枪开始扫射。

村德前进的路上爆炸四起。猛然一个爆破将村德炸到了天上。村德并未慌乱，稳健地落地抗受冲击。

“风刃！”莉塔双臂交叉挥了出去打出一刀风刃。

村德架起板斧硬抗了这一下，他逐步躲避着莉塔的技能拉进着距离。

“旋风破”左右横摆跳跃逐渐找到了契机，一阵旋风使莉塔失去了平衡。

“可恶！”莉塔好不容站稳了脚跟，村德已经和自己只有几个身距了。

村德不断挥舞着板斧，每一击都直冲着要害。

一击，两击，莉塔只能连续躲闪。

莉塔明白，快速解决战斗是最好的办法，受了一开始的冲击，她已经相当吃不消了。

但是，优势已经被对手全数占领了。

“像个狗一样逃窜不觉得很滑稽吗？”

莉塔被逼到了墙边，村德迅速砍了下去。只需这一击，就能取得莉塔的性命。

“空间移动！”莉塔危机之中传送到了一旁。

“喂喂，都已经成这个样子还要使用这么费魔的魔法啊。”

“火焰跃动”莉塔的一部分子弹燃起了火光向村德飞了过去。如果没被切断，它们被村德数次弹开之后又转向重新返回攻击。

“扫射！”莉塔拿起了枪开始最大攻率地输出正在防御火焰弹球的村德。

村德来不及施展防御术式，集中力逐渐被扑面而来的子弹分散。

但是，过度消耗使得莉塔的眼神迷离了起来。“呼…呼……”

渐渐地，火光熄灭，莉塔的枪也逐渐停止了射击。

“没有防护，你起码也碎了几根肋骨吧，能在严重的受伤情况下打出一套不错的连击，是该夸赞夸赞你的。不过很可惜，你并未击中我的头部，是我的胜利呢。”

诚然，一丝不挂的头部是打破僵局的唯一突破点，对战的双方都看了出来。

“还没完呢。”莉塔咬牙的声音昭示着她打算用最后的冲刺决定这场毫无游戏性的厮杀。

“重影！幻化！”

莉塔化为一道道残影，不停地开枪射击。

“砰！砰！砰！”子弹打在板斧上，盔甲上。

一道道金属相撞的声音让战场变得愈发紧张。

村德知道的枪法有多么准，他不敢怠慢。

莉塔飞檐走壁，风驰电掣，不停周旋着。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最后的博弈。

“喝！”莉塔停下脚步，往前勇力冲锋扫射着。

村德看到莉塔直冲而来，一时失了阵脚，他连忙拿板斧准备迎击莉塔。

过于紧张的局势让村德昏了头脑，毕竟，一个拿枪的人怎么会选择近身战呢？

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啊。

莉塔吸了一口气“空间移动！”成功转移到了村德身后的天空。

莉塔向下俯瞰着，村德忽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小聪明，他已经没法回头了。

“将军”莉塔举起枪，瞄准。

扣下扳机——

“砰！”

汐不敢直视眼前的画面，因为那个声音不是来源自莉塔的枪口而是来自别处。

原先占据优势的莉塔中了一击黑色光球，飞到在地。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鲁莽。”

“呼——还好解围的及时，谢了，乌斯。”

“我只不过是履行应尽的职责罢了。”

“话是这么说，亲养的也能下得去手，真狠心啊哈哈。”

“好了，赶快收工吧。”

汐看到黑色盔甲后有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帅气男子，手里拿着一个暗色水晶核心的木质法杖。

严肃对的瞳孔里流转了一丝悲伤。

风雅中又带着一丝温柔。

汐看到莉塔撑住地面艰难地支起身子，坐起来，咳着血。

那两个人向着莉塔走了过去。汐想做点什么，就像雅阁保护他而战斗，莉塔保护他而受伤一样。

做点什么。

一定要做点什么。

那一份名为“人”的情感狠狠地灼烧着他那尚为稚嫩的内心，一股激烈的感情从心底喷涌而出。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成为生死线上的朋友，无法抛弃彼此，无法弃之不顾。

所以，汐想回报点什么，做点什么。

是啊，前方会变成什么样子什么的，根本不需要考虑啊。前方就是处在困难之中的朋友，眼前需要做的，不就是去帮助她吗？！

汐站起身，冲到莉塔前面，张开双臂。

“小心。”乌斯把村德护在身后。

“哎哟？胆小鬼，没搭理你是想给你条活路，不逃跑找死吗？保护你的女人可是战败了哦。”

汐根本没有将村德的话放在心上，他在思考，制胜的唯一手段。

如果，那天我确实很诡异地打败甚至杀死了莉塔，那，我一定要战斗的力量吧。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股深渊般的力量啊，请再帮助我一次吧。

“不要…”莉塔用微弱的声音诉说着她真挚的渴求。

“等着我。”

是的，等着我。

这次可是我决心保护你啊，如果失败的话，不就太可笑了吗。

他闭上眼睛，开始追溯灵魂的流动。万缕光线中，他找出了异样的丝线，那股令他恐惧到窒息的力量的丝线。

他不想再次面对了，那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体验。

那种堕入无底深渊的绝望令他发狂。

不，他几乎找不到任何词能描述那种痛苦的感受。

那是种铭刻在灵魂上的禁忌。

可他没有办法。

想要拯救莉塔，只有再次直面深渊。

面对死亡与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他只能这么做。

他不确定他可不可以做到，但是心底炽热的情感已经沸腾了他的生命。

再一次追踪那条丝线，想扑进蛛网的飞蛾。

渐渐地，他离开了熟悉的万千光彩的光线，来到一个奇特而陌生的世界。

汐摸索着，他想找到力量的源头，紫色的光芒淡淡照亮黑暗，线的形状逐渐化作锁链。

要到了。

我回来了。

回来再次拥抱你了。

他前行着，一个新的世界正向他打开，异样的锁链就像一个细胞的骨架此起彼伏的连接着。

前面，就是……

汐不知道是男是女，抑或不是人类，抑或不是物体。也许，称为“祂”更合适。

祂是一种禁忌的，不可存在的力量——汐这样感觉到。

来吧。

请借于我力量吧！

汐抬起了低首看着锁链的头——

猛然，他回到了现实，跪倒在地。

如同上次，他浑身冒着冷汗，面色苍白，四肢肌肉僵硬，战栗不止。瞳孔异常发大，过度紧张使他喘不过气来。要窒息的他拼命喘气着。

“？！”&“嗯？！”

“这是被吓傻了？”村德疑惑着。

“有股异样的能量波动。”

“啧，先发制人。”村德抡起了板斧。

“你别…唉。”

村德没有听进乌斯的劝阻，抓起了汐的头发，揪起了他的身子，他看到汐满脸恐惧到极点的样子。

“小家伙，真可怜。”

“永别。”

一斧下去，汐从左肩一直被砍到右腰，断裂开来。

汐感受着下身丧失，意识逐渐模糊。

我…真傻啊。

真是个热血白痴。

白白搭了姓名，还又一次体验了比蛆虫啃食殆尽身体还要可怕的痛苦。

这就是死亡吗？

比刚才那铭刻在灵魂上的恐惧，还真是温暖啊。

瞎扯什么能啊。

幼稚。

太幼稚了。

哈哈。

我是在笑自己啊。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逞什么英雄。

抱歉啊莉塔，没能救你。

汐的意识渐渐远离。

莉塔看到一截身体从天空落下，倾涌而下的血聚成了一个个小血涡。

各种器官和不明形状的组织物满地都是。

“对不起…对不起…”她喃喃自语着，垂下的泪珠映照太阳的悲哀。

“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果然还是废柴一个。”

“……赶快收拾收拾吧。”

“好。”村德将汐的上半身随手一扔，甩到垃圾堆旁。

两人看向正低着头自责的莉塔。

“小姑娘真可怜，乖乖跟我们走会轻松点的。”

村德伸出了手臂准备动手。

而就在这一刹那，村德刚伸出的手臂忽然被死死的掐住。

村德诧异地扭过了头，发现汐正按着他的胳膊。

被劈成两半的汐不知何时已经复原成原来的身体，站在原地。

他不在是懦弱，痛苦，自嘲，绝望，恐惧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疯狂，野蛮，凶残，撕裂的神情。

村德看见汐，就像看到了一只狂暴的，失控的野兽，像一头饥饿的狼的一样渴望着杀戮。

汐用力挥出右拳，村德虽然惊呆了，但生物的本能让他急忙伸出了胳膊来抵挡。

然而接下来的场面远远超出了村德的想象——

用来防御的护甲被打出裂纹，逐渐扩散，破裂开来。

“什么”&“嗯？！”

还没来得及反应，汐直接拽着村德的胳膊把村德整个人甩出了暗巷。

乌斯拿起武器准备接敌。

但是汐并未理会乌斯，而是冲向了街道直奔村德。

乌斯看到汐风驰电掣地飞了过去。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莉塔猛然想起了什么，用微弱的声音自语着。

莉塔想起了之前的对话，从兜中拿出一小块晶石。

“喂，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乌斯蹲下来，着急地问着莉塔。

“如果不想发生动乱…把这个…丢向那个男人…”

“这是？”

“我也…说不清楚…但…有人拜托我这样做…求你了…”

乌斯在犹豫，他在迟疑着，是否相信莉塔，毕竟，这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

“拜托了…我跑不掉的…”

莉塔的声音中带着幽冥的哭腔，她竭尽祈求着。

“……”

“乌斯！”

“莉塔…你变了。”乌斯叹了口气，站起身，带着晶石冲向街道。

…………

“这两颗晶石你拿着。”

“这些是…？”

前些天，雅阁专门抽了时间单独和莉塔聊了聊。

“这颗粉色的晶石联系着你的生命，只要你的生命受到威胁，它会帮你脱险。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你们难免会遇到些麻烦。”

“我明白了，谢谢主人。那么这块黑色晶石是干什么用的呢？”

“这颗，只有当汐死亡后才能使用，把这颗晶石丢向死后一段时间的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