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寺庙听钟(2/2)
最先一批凶狠的雨点打得细土凝聚成团又立即迸裂,等了些时间,见雨不歇,他对坐在马背上的小娥道,“看来今晚得在这庙里歇脚了。”
“咋个了?”
“黑夜驰马是件危险事,白日里视线分明自是没事,漆黑暗夜,人看不见马就看不见,下了雨,土地潮湿,若有一处小坑小洞,突枝之类,轻易便能折了马脚。”
小娥不懂这些,心里对男人认识更深。
庄稼地里长出的男子会犁地平田,喂马驯骡都是正常事,但男人现在的思路说话分明带着些条理,像是个将军。
“由你,你带钱了吗?”小娥又问,在庙里歇脚,不添点香油钱那说的过去,特别是这种大庙,十里八村留宿的也多。
“没有。”
“没事,那你问和尚寻个柴房,大殿,咱们夜里避一晚就行。”
乡户人家出门没事身上没几个揣钱的,多数也是提着粮食之类,小娥嫁妆的里有些银钱,但今日出门恍惚匆忙,倒也没想这些。
小娥知道男人虽是郭家小儿子,但没自己的生意不说,日常穿用也是吃家的。
怕男人伤了面子,她又安慰道,“你这体格夜里可得给我挡好风。”
男人摇了摇头,让她等一下,自己进了庙里。
片刻后男人冒雨赶回,从马上把小娥抱下。
落鹰寺坐北向南,内有上殿、中殿、下殿三座大殿。
上殿供奉着王母娘娘,旁边有水神、火神及菩萨塑像;中殿供奉着药王爷,内有黑虎、灵官等诸多神像;下殿供奉着关公塑像,左右两边有关平和周仓画像等。
偏门院设厢房、客房等,门口的钟房里安放着一口大钟。
小娥没等细看,就被男人抱进了有客房的小院里。
这一个小小的院子共有两间客房。
都是平房,墙体由土坯和石块混合砌成,岁月的痕迹在墙面上留下了斑驳的印记。
男人用肩背撞开靠东的客房。
雨势甚大,但小娥大半身子都被男人护住,一路愣是没沾多少雨。
客房不算宽敞,略窄,屋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茅草,一侧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禅床,线条虽不精细,却充满了质朴的美感,占了屋子大半空间,上铺着柔软的蒲垫,叠放着几床粗布被,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香。
一张用木板和树桩搭成的桌子,桌上摆放着一盏铁质油灯和茶壶茶杯。
男人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待着,自己又去把马牵入寺庙的厩号中,把书抱放在钟房,这才回来。
地上是夯实的青砖,踩上去踏实而坚硬。
门闩合上后,男人把湿了的衬衫绸裤脱了,晾在桌上,拖了鞋袜,穿着白布裤头钻入被子道,“看这样子,得下一晚上呢。”
“你怎么要的厢房?”小娥问。
“过几天来庙里给它还些香火便是。”男人不以为然道。
不说他骑的高头大马,他这双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你不进来?”男人掀了掀被角问。
“不进,谁知道谁个盖过的。”小娥拒绝,她哪里不知男人心思,她下面都没消肿,再被男人弄几次,怕不是要丢了命。
男人也知这些,同她保证道,“我抱着你睡,不像昨天那样弄你。”
小娥啐了口,若这男人昨夜少折腾她些,何愁今天没得吃。
“不……不要吗!大头哥,不要……。”
一声若有若无的哼叫从另一厢房传来,男子自小虽呆,但却练的好拳脚,合学武痴蛮一说,他动了动耳朵,冲小娥道,“你听到什么没?”
“不……要!”
这哀求声又细又软,比浪叫更令人兴奋,雨声都盖不过,小娥脸一下红了,忙道,“没有。”
“哦。”男人下了床,拖着鞋走到墙壁侧耳听了听。
“别动,快给大头哥吹一下。”
西边客房里声音越发刺耳,但墙壁是有土坯和石块砌成,男人也看不到内里的光景,想了想,他走回床前。
小娥出嫁前带的玉簪是个贵重的,被她收了起来,并未戴在头上,一念落空,男子又看向别处。
看男人在找东西,小娥问,“你找个什么?”
“等着看就知道。”男人看到桌上的油灯,有了主意。
油灯铁制,灯盏部分为敞口,像普通的花盆形状,它的承盘与其他承盘不太相同,一般油灯承盘盘口向上,这盏油灯承盘盘沿为葵口,盘口向下。
灯柄上部呈鼓腹状,下部为竹节状,整体造型上重下轻,男人取过油灯,一转一拧,卸下竹节,内为中空。
他回到墙面,低着腰寻了个矮地,砖土松密处,手上使了巧劲,一摁一推一扭,他并没正捅,而是斜刺,就这样把铁节送了一半进去,随即不慌不忙带出些土敲了敲。
“你坏死咧,你干甚呢。”小娥忍着下面疼,走过来在旁低声道。
男子嘘了一声,如此一来二去,便在墙面上捅开了一个小洞。
“乖,亲亲妹子别怕,快亲呀。”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洞里清晰传来。
“大头哥,别。”女人的话语甜腻的拒绝道。
西侧客房布局与东侧客房大致相同,但也有着自己的独特之处,在墙处,多了一个小小的土灶,灶台上摆放着一些简单的炊具。
这是供偶尔在客房居住的人做饭使用。
如此一来,床对着墙,男人看不清楚,他也胆子大,又把油盏与洞中转了转,连带西客房都落了些土,正值忘我的发情男女自是没看见。
也幸好床没紧贴着墙,不然肯定能发现这个动静。
天色不晚,下雨也不算昏暗,男人能清晰瞧见了内里的光景。
先是一个女人平窄的臀股,腰肢算是圆润。
男人目力极好,能见到躺着的女人的小屄闭合紧密,她大阴唇比两指节略长一些,不算粉,略黑,湿润润的。
男子头大肚肥,头发稀疏,正站在床上,侧身把一拇指大小的活往女人嘴里送去,黑油腻的股腰挡住了女人头,唯有女人小乳房一颤一颤。
看了一会,男人起了欲望,但许是这秃顶男人身形过于肥腻,挡住了女人面容,又许是这女人奶乳太小,不合他口味。
难以静心看下去,又想到小娥今天喊疼,知道她吃不住自己弄。
怕失了理智,男人拖拉着鞋,往床上走去。
“你咋咧?”小娥拦住他问。
“没意思。”男人靠近小娥,抱着她亲了一口,他低声道,“看到了就不好奇了。”再漂亮的女人熄了灯都一样。
男人发现女人有个好身段才是最要紧的。
小娥看到盯着自己胸看个不停,忙推了推男人,生怕他有动作,关心道,“你光着膀子,别着凉,快个趟回去。”
见男人听话照做,小娥脸上带了些笑。
哪怕知道这是男人怕弄坏一件新得玩具的爱惜。
对小娥来说,这种爱惜亦是心疼的开始。
西客房声音没停,小娥心里被挠的痒,忍不住好奇也顺着洞往里面看去。
里面的女人正用两只小手给秃头男子轻轻套弄活具,那像是个小拇指的玩意硬挺挺的,很是可爱。
女人张口口住,小舌灵活的添嗦起来,时不时进出马眼,又往喉里吸啜。
不一会,那秃头男便忍不住了,立马下了床,把拇指大小的东西塞入女人小屄中,小娥看不清晰,只看到男人腰部抽插动作。
“哦哦……好棒……大头哥,你好棒哦。”
“啊…婑死了…大头哥,你快点。”
小娥脸羞的通红,但全身酥麻,有种莫名的兴奋感,看到秃头男抄起女人的两条嫩腿,将膝弯压上女人的大奶,用力的顶了几下,便趴在女人身上急促的喘息。
秃头男起身,带着不满意道,“让我歇歇,咱们在来。”那拇指的活具已小的不可见了。
小娥知了男女事,一下子明白过来,女人下面有毛无毛,有肥有突都不是一样的,男人肯定也是这样。
她回到床前,这会功夫,自家男人已睡了过去,有心想掀开被子看看昨夜握不住的活到底多大,又觉羞耻。
屋外雨声变小,小娥脱了鞋,也没脱衣,枕着男人臂膀躺着。
男子睡的不死,把她抱紧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黑,雨声渐歇,小娥又听到西客房的动静,她把男人手臂抬开,下到床下,拖着鞋于洞中看去。
洞是斜刺的,以下窥上,不走进根本发现不了。
秃头男还是先让女人帮他舔弄硬,只是把活放进去却没个大动作。
这次小娥听了个满,对面秃头男弄的时间很短,短到小娥都不敢信。
小娥听着女人哼叫呻吟了几声,心里想的是这样就嫽美了吗?那自己昨夜岂不是真的死了。
她又回到自家男人床前,这次是好奇压到了羞耻,她看了眼男人,见他熟睡,撩开被子,轻解下他裤头。
对小娥来说这是个新鲜体验,她瞧着男人那活,软趴趴的,瞧着并不吓人,有种厚实的感觉。
围绕的毛发黑而亮顺,顺着肚脐与小腹盘结,不显杂密。
她摸了摸,男人的活具瞬间化为了长蟒,火热雄壮。
小娥顿时吓了一跳,唰地一下,两颊通红,低声颤道,“要死呀,怎恁……这……这么大。”
那巨蟒过了男人肚脐,鼓胀的蟒头饱满光滑,并无腥臭气味,也无包皮污纳,前粗后细,不弯不曲,很是直棱,下面囊蛋鼓涨,好似装满了火焰。
小娥暗自比划了一下,那活快和她小臂一样长粗了。
和西客房的男人比起来,就是鹰嘴与虫子的差距。
小娥刚一搭手,男人就醒了过来,只是没在意,现在被小娥拨弄的难受,他睁眼瞅了一眼她,起身把她拽弄在床上道,“别闹,硬的不舒服,你这样,我可弄你咧。”
小娥满脸羞红,刚过于沉醉,忘了男人反应。
她羞归羞,她终究是男人的女人,他现在爱护自己,她也不想让他难受。
她用小手轻套着膨大的蟒头,她想怪不得骂人话都是龟儿子、龟头呢。
不过男人这前端不丑,更像是个肉菇,大杆子的杵尖,圆润硕大。
小娥剥葱似的手指灵活又笨拙,帮男人揉捻着,她知道女人的口、脚、穴、门、手等都能帮男人解决需求。
但牛有不同,地有不同会出什么反应,她还真没细想过,她还以为男人和牛马驴一样,只是毛色大小有差,没想到下面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指触间能感觉到男人活具的火热,不住地在掌中弹动,宛若活了过来,她能感受到这条长蟒好像又变大了些。
怎么能……这么勃大呀,她心里暗想。
小娥按住男人胸膛,翘着右手尾指,将垂落的长发拢在耳后,张开润薄小嘴,将鸡蛋大小的肉菇含入口中。
她学刚才西客房女人做的一样,想将男人整根吞了,但无奈嘴口太小,只进得大半颗肉菇,这一刻她才实感到差距。
男人实没料到小娥会如此,他能感受到下面一点一点没入小娥湿润紧凑的口腔里,温暖又柔软,能感觉到她的用力吮吸。
舒服之外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火焰,男人看向小娥,她侧跪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见到她衣衫单薄的肩背,这是体态上的纤细,不是瘦弱。
臀部很是紧凑,腰部洼下微陷,在上面接了一只娇嫩的胸脯,被小褂绷的浑圆,硬挺不颤。
小娥套弄片刻,香舌舔弄间又想往下吞吞,但终归没什么经验。
男人被挑拨的火起,他摁着小娥头,让她下的深些。
许是看了两场春光,也是想帮男人解决需求。
小娥有些动情,伏在男人胯间,细细吞吐,她没有经验却很是灵醒。
越含越是滑顺,小舌细细摩擦着敏感的肉菇褶里,由边缘、下端一直刷上马眼,力道忽轻忽重,时而像羽毛搔弄,时而又像牙板擦刮,搅拌着温暖湿润的香唾,不住上下吮着。
男人享受着小娥湿热温暖的檀口吸啜,毕竟只进得大半颗肉菇,纵使被衔得舒爽无比,却无甚泄意。
小娥含了片刻,下颔微感酸麻,便将肉菇吐了出来,右手握着火热的杵身,伸出小舌轻轻舔着,眸子半闭,仿佛品尝着滋味甜美的冰糖葫芦。
男人欲念勃发,肉柱一阵弹动,小娥几乎把握不住,双手掐住肉茎根部,忽然发现越靠近囊袋,掐握时的反应愈剧烈。
她有些明白,右手食姆二指圈着杵身,以唾沫濡湿后,上下缓缓掐挤,左掌轻托阴囊,香舌细细舔弄,将每一处绉褶都翻起舐入,一路从肿胀的杵尖舔到会阴处。
男人下腹一阵抽搐,也不敢有大动作,怕抬腿撞伤了她,只得紧紧抓住床沿,舒服的仰头吐息。
小娥继续套弄,张嘴衔住杵尖,用力吸吮,可怎么都无法全根放入。
灼热的肉菇在小嘴里膨胀着,似要抵入咽喉。
这一刻小娥只觉浑身发热、脑中晕陶陶的,连小穴都不怎么疼了,湿滑润腻。
不知过了多久,小娥嘴舌都麻僵时,她听到男人呼吸急促,他摁着她的头,来回上下几次,小娥也着魔似的不住加重力道,恨不得将美味的肉茎吮入嘴中,吞入喉颈。
一股热呼呼的浓浆在小娥口里爆发开来,呛得她头首仰起,轻咳间将汁液吞咽大半,剩下的却从唇边溢了出来。
小手轻轻一抹,指尖牵出一条晶莹滑润的粘稠液丝,濡着些许水亮水亮的唾沫丝线。
小娥本想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有些脱力,勉强撑起的上半身,将嘴角的白浆抹干净,浆液轻轻捏匀些个,在男人胸膛上擦了擦。
指腹上的触感滑腻,仿佛揉的是和了温热酒液的蜂蜜,闻起来却带了些腥。
她看男人看她,小娥摸了摸他脸道,“晚上安生个睡呀。”
明明是她先弄的,怎反倒是他占了便宜。
男人见小娥面色红润,第一次觉得女人和昨天不一样,这时候她有血有肉,不是一个任他摆弄的玩具。
她有思想,会思考,也会弄自己。
男人嘴向她嘴贴去。
“脏呢。”小娥躲避开道,“我去水一下口。”
“不用。”男人不管这些,热吻于她,却没有更多的动作,她不是一个被自己占有的女人,而是一个需要自己去尊重爱护的媳妇。
小娥不知男人想什么,见他吻完看着自己愣神,笑道,“瓜蛋样。”
她拿被子给男人擦了擦脏污,也不脱衣,枕着男人臂膀睡了。
西客房半夜又响了三次,秃头男精力很旺盛,但这三次时间还是没一次长的。
情事终归是闺房之事,秘而不宣。
小娥带着好奇,一次也没落下,隔壁一有动静就醒,她来来回回下了三次床,连小穴疼都顾不上了,她浑身说不上什么感觉,又是燥热又是古怪又觉刺激。
正是:
寂静兰房簟枕凉,女人汉子意何长。
昨才枕上浇红烛,今又偷来火隔墙。
粉蝶探香花萼颤,蜻蜓戏水往来狂。
情浓乐极犹余兴,珍重檀郎莫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