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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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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神思恍惚,须以安神养心为主,佐以活血化瘀之品…”,纸边还画着几味草药模样,笔迹工整,纤毫毕现。

看来得抽空去趟后山了。

慕廉一面煎着药,一面暗自思量。

后山草药丰足,但地势险峻,更有凶兽猛禽栖息,采药并非易事,好在这些年来,为了给娘亲配药,慕廉早已将那些险要的山路摸得一清二楚。

砂锅中的药汤渐渐沸腾,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慕廉取过一旁的青瓷碗,小心地为娘亲备下一碗温度适中的药汤,剩下的则倒入药罐中慢火温着。

看着药罐中缓缓翻滚的褐色药汤,慕廉不禁想起当年刚开始学医时的情景,那时他夜夜挑灯研读医书,一遍遍试验药性,生怕配错半分。

起初坏了身子,肚子痛了好几天,但每每看到娘亲空洞的眼神,他就咬牙坚持下来。

“只要能减轻娘亲的痛苦,再难的医术我也要学会”——这是少年当初立下的誓言。

如今虽说已能开方制药,但要真正治愈娘亲的心疾,却仍是道远。

慕廉一边将药汤注入碗中,一边思索:“再过几日是个好天气,趁着天明上山,应该能采到不少好药材。”

端起药碗,他回到娘亲身边。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着娘亲消瘦,却艳丽不减当年的侧颜。

“娘,该喝药了。”他轻声说道,在娘亲身旁坐下。

慕廉先是将软枕垫在娘亲背后,让她靠得舒服些。然后取出一条干净的帕子,轻轻系在娘亲胸前,这些细节,他从未疏忽过。

“今天的药里加了一点野山蜜,”他一手扶着娘亲的后颈,一手执着药碗:“应该不会太苦。”

慕廉先用勺子舀起一小口药汤,轻轻吹凉,送到娘亲唇边。

娘亲的嘴唇微动,但大半药汤还是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早有准备,立刻用帕子轻轻擦拭。

“慢慢来。”

他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不时轻声安抚,有时娘亲会突然呛到,他就轻拍她的背,等她平复后再继续。

这一碗药,往往要喝上小半个时辰。

“娘,您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发热,您也是这样一勺一勺地喂我喝药。”慕廉一边喂药,一边轻声说着:“那时我总嫌药苦,您就给我含块糖,说等药喝完就给我。如今我也学会了这般哄人了。”

终于,一碗药见了底。

慕廉取下帕子,又细心地用温水沾湿棉布,为娘亲擦拭嘴角,夕阳西下,屋内渐暗,娘亲的眼神依旧望着远方,他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娘,真希望你能和我说句话。

……

戌时将至,四邻茅舍炊烟袅袅,飘来阵阵饭香。

“廉哥儿,开门。”许婶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伴随着陶碗相碰的清脆声响,慕廉连忙起身开门,只见许婶端着一个竹编食盒,食盒上还蒙着一块细棉布,隐约能闻到饭菜的香气。

许婶笑盈盈地走进院子:“今儿个做了你爱吃的荠菜豆腐,还炒了个青椒木耳,可不许剩。”说着,已熟练地往厨房走去。

慕廉忙跟上去帮忙,看着许婶麻利地将饭菜一一摆上,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荠菜的清香与木耳的鲜美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这鸡汤是给伯母熬的,”许婶将一个小砂锅轻轻放在灶上温着:“里头放了枸杞子、红枣,补气养血最是相宜。”

说着,又从食盒底层取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这是你许大叔昨儿个打来的山鸡,我腌上了,明儿个给你做成酱鸡。”

“咦?”

许兰在灶边走了几转,一会儿掀帘子找,一会儿又掰着腰身往灶底下瞧。

看她在灶下转来转去,正当慕廉要问时,许兰倒先开了口:“廉哥儿,你们家那只大青花瓷盘子搁哪里来着?我好盛这山鸡用。”

慕廉应道:“在那柜子最底下一层放着呢,要不我给许婶你取来? ”

然而下一秒,许兰竟然背对着慕廉,双膝跪倒在地,上半身俯低,倾进矮柜里头,寻那盘子,胸前一双几乎贴地,翘起的蜜桃臀瓣高高撅向少年。

这般姿势,上下身子恰似八字模样,那一袭藕色褙子虽不单薄,却也遮不住她那丰腴身段,衣裙尽数堆在纤腰上头。

那处春色,一双屁股浑圆,端的是世间少有,任你寻常女子、生养过人的少妇,也难及其万一,大臀儿高高翘起,带动着牝户微微隆起,一条肉缝儿隔着薄薄亵裤,清晰可见那条勾魂夺魄的销魂缝。

慕廉见了这般香艳景致,脑海一热,忽想起前些时日,自己机缘巧合下瞧过的那幅春宫画,如今许婶这般撅着臀的姿势,活像那画中交颈鸳鸯,正是那'倒骑青牛(后入)'的姿势。

许兰在矮柜前寻摸青花大盘,身子前俯后仰,偏生臀儿高高撅起,似玩把戏般扭着, 屁股随着她翻找瓷器的手势儿左右摇曳,也引得慕廉下身那话儿精神抖擞。

这婆娘越是摆动屁股,那少年郎裤裆那活儿越是撑得越高。

不是 ,许婶…别扭了,真使不得啊。

慕廉背过身,那胯下之物还半软不硬地耷拉着,这也怨不得他,实是男儿本性难违,血脉偾张之时,怎生忍得住。

所幸,许兰很快找到大盘,让慕廉免去一番折腾。

许兰将山鸡装盘,又去看望慕恨初,临走时,伸手在他胸口轻拍两下,吩咐道:“廉哥儿,莫要忘了晚饭。”

他人妻不可亵玩,也不该起龌龊心思才是,慕廉顿了顿,回道:“晓得了,多谢许婶。”

拍了自己脸一下,又问了娘亲几声不见应答,他便自个儿拿起了碗筷。

娘亲向来不沾荤腥,如今虽是这般模样,却仍不沾一粒米粒,想必这便是修行之人那与天地同游的本事了。

他这做儿子的却是凡夫俗子,一日三餐少不得,不过幸好许兰见教不会他料理,也会多添两双筷子,让这不通庖厨的庸人,才得以尝上一口家常菜。

至于许大叔呢,是村里独一个会使家伙的好汉,做了打猎的营生,平日早出晚归,有时三五日不见人影,可每回来总不忘提溜两条腊肉到家来。

许兰和许大郎两口子,可不单单是他的恩人那般简单,要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们待我这般情分,更是深过那东海水了……

慕廉这般想着,脑海浮出驻颜膏和金创药的方子,正好明天上山撷药材时,倒不如连同娘亲的草药一道寻来。

……

子时三刻,慕廉是被一阵断续娇声唤醒。

“嗯哝~啊,大郎…人家那处好痒,轻些个,莫要这般性急。”

那声儿从壁角边飘来,起初还似蚊吟蝉噪般细微,渐渐变作压抑不住的春意,慕廉睡眼惺忪间,那声儿又骚又媚,听出是许兰的声音。

只听她似在强忍,又似享受,那声儿婉转悱恻,发出销魂蚀骨的气音:“对~就是这处,大郎莫急…人家这骚洞儿在这处…快些进来捣弄吧,用你那话儿填满人家……”

许家两口子这是在行房事?

隔壁茅房,那边厢床板吱呀乱响,衣衫摩擦声中夹杂着阵阵水声,还有许兰那压抑不住的媚叫。

慕廉听得面红耳赤,那话儿精神得紧,直挺挺地支着亵裤,难受得紧。

许大叔今晚竟是回来了,可这般声儿,叫人如何睡得着!

慕廉翻了个身,把阳具压在软榻,任那销魂声儿在耳边回荡。

“啊哟!……”

伴随着一声尖叫,那壁角里又传来一阵急切春声:“……大、大郎,今儿个怎的这般粗大…人家的小穴儿都快被你撑裂了…从未见你这等雄伟过,莫非吃了什么补药不成……”

许兰只道今夜许大郎格外威猛,腰板子紧得很,那话儿涨得比往常粗硕许多,每次阴茎顶入她泥泞湿润的阴道深处,撑得媚肉发酸,往日那处总顶不到,今晚却能顶得花心阵阵酥麻,她媚声婉转:“嗯啊…大郎轻些…太大了,人家受不住,啊……”

那吱呀的床板,夹杂着许兰含羞带娇的呻吟,断断续续:“……哎哟…大郎,莫…莫要顶得这样狠,人家这小穴儿要被你的大宝贝儿捣烂了……”

开头还有些欲拒还休,不觉间已是:“……嗯唷,好大郎,这般大力顶弄,那大龟头儿顶得人家花心好酸…好酥啊…啊…好大郎…就是这处…人家快活死了,前头从未被插到这般深过……”

伴随那床笫之欢愈发激烈,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也愈发密集有力,一下比一下响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除了那成串的肉体撞击声,只闻许兰声声哀媚,语不成句:“嗯啊…大郎这大宝贝捣得人家脊梁骨了…啊,从未这般爽快过…哦…每一下都顶得花心酥麻…额哼…都要被大郎的龟头顶穿了,嗯,又酸又麻又痒,嗯哦,人家这处骚浪的小嘴都被撑开了,嗯啊,顶得小穴都要化了,哦呵……”

许婶居然叫成这样,许大叔的床上功夫得有多么了得?

想到许大叔朴厚憨实的脸,慕廉感叹人不可貌相,阳具不自觉地顶在软塌上来回摩擦,朦胧中,仿佛自己正是那个翻云覆雨的许大叔,与许婶酣战正酣。

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矮柜前……

房内肉帛起伏,许兰脸蛋绯红,尾髻飞扬,香汗淋漓,偏生扭头媚眼如丝地望向自己:“廉哥儿,用力,操你许阿婶。”

屁股边扭边往后撅,肉鼓鼓的大屁股,贴着邻家少年的胯裆。

慕廉想要退避,却不知不觉已被勾了魂儿似的,两人衣衫不知何时尽褪,胯下那话儿长五寸二分(13……85-14.1厘米),精神抖擞地翘着。

这般尺寸虽不至雄伟惊人,倒也称得上中规中矩,足可让闺中少妇得趣。古时有云:

“五寸傲霜枝,行乐正当时。”便是这个道理。

少年虽是头回采花,却是雄赳赳的,顶得老高,马眼处沁出水珠,涎在她的屁股上,随着扭动抹得遍处都是润滑:“哎哟哟,廉哥儿这话儿淌的是甚么,黏答答地沾了人家一屁股。”

一边说着,那白生生的臀儿扭得更起劲,摇来晃去好不风流。

起初只是浅浅抵着,前后试探,寻个称心如意的角度,她便继续一下下撅着屁股往后挨,将那话儿夹在股缝间厮磨。

每回她往后一顶,便“嗯嗯啊啊”地娇喘吟哦, 将那两片臀瓣儿夹得那话儿紧紧的, 上下扭动磨蹭。

渐渐地,慕廉也按捺不住,稍微用力顶上去,龟头就顶在股沟里。

两人正在兴头上,你来我往,胸前吊钟乳房一颤一颤。

“呀啊…哎哦…要,要泄了…人家要丢了……”

骤然,浪吟直透云霄,一声盖过一声,震得慕廉心头一颤,也把这少年郎的春梦打断。

压在软榻的阳具一个劲儿地跳动,憋得通红发紫。

噗噜——!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噜——噗噜——! !

胯下的子孙袋一阵紧缩,登时汩汩阳精如注,一股股喷将出来, 白浊直把裤头打湿一片,顺着龟头摆放的方向,沾得铺盖湿漉漉一片腥臊。

这一泄精爽的快感太过舒服,爽得他腰眼酥麻。

小慕廉还在一抽一抽地地吐着余精,隔壁许“大”叔依然坚挺,丝毫不顾许娘的告饶,一个劲儿地往里顶弄,只听得叭叭声愈发密集有力,以及交合处传来的水声。

如此这般,约莫半注香的时间。

伴随着许婶最后一声高亢入云的销魂吟哦,肉体撞击声骤然加剧,如擂鼓般“啪啪啪”急促激烈,接着“扑哧扑哧”一阵疾速抽插,便戛然而止。

想必许大叔是在许婶肚皮里,泄了今宵第一泡阳精,而这一会儿功夫,许兰竟是又罢了一回。

慕廉舒了一口气,花了些功夫,换了床垫、换了裤子,正当他以为终于可以安稳睡觉。

谁知过了一会子,隔壁又传来床架吱呀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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