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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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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十六,小子曰

大宋,武帝历,十六年,正值永和年间。那时节,人族强盛,平定战乱,四方百姓安居乐业,端的是天下升平,当开疆辟土的大好年华。

话说在某边疆处,正当桃红柳绿之际,一处山野村落掩映在绿树丛中,约莫有三四百户,茅舍瓦屋高低错落,村头竹林婆娑,溪水潺潺,几只鸡鸭悠闲觅食,家家户户门前皆是农家小院,烟囱里缕缕炊烟升起。

农家妇人们或哺育幼儿,或在井边浣洗,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说东道西,品长论短,嘻嘻哈哈说笑不停,人家倒也安详自在。

那风儿一吹,风铃叮当作响,一个身着哑白灰布衫,正倚在门前竹椅上打盹的俊秀少年,循循睁开双眼。

少年揉了揉惺忪睡眼,抬头望了望日头,良久后,猛地一惊,忙不迭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糟了糟了!”慕廉心下暗道,顾不得与自家娘亲说一声,便冲出了小院,撒腿就往村中那口老井狂奔而去。

慕廉一路小跑,脚下带起阵阵尘土,村里的老人见他这般匆忙,笑着打趣道:“慕先生又要迟到了?”

他略显窘迫地点点头,脚下却不敢停。

转过几道弯,那座用青石砌成的古井已在望了。井边几个提水的村妇见他跑来,笑着让出一条路:“慕先生慢着些,可别摔着。”

少年面皮薄,心头不禁涌出几分的羞愧。

离开古井,再往前不远就是一座规模不大的私塾,门前的老槐树下,已经聚集了七八个身着褐色布衣的孩童,正你推我搡地玩闹。

小童眼尖,远远瞥见慕廉身影,脆生生嚷道:“ 呀, 先生来啦!”

一时间,院里嬉戏打闹的声响顿时消了。

那些小鬼头一个个慌里慌张地理衣整冠,手忙脚乱地扯平衣角,排得整整齐齐地立在那儿,齐声唱喏道:“先生万福!”个个都装出一副乖觉模样。

慕廉虽年方十六,但在这些孩童面前也要端出几分先生的威仪来,只见他轻咳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衣襟,抬手推门而入。

那身段举止,倒也有几分夫子的风范。

“都坐下罢。” 慕廉走到案前,目光扫过众小童,只见他们乖巧地依次入座,方才还闹腾的院子,此刻静得只剩下几声鸟啼和槐叶沙沙作响。

慕廉捧起案上,书页边角已有些微微泛黄的论语,清了清嗓子,温声道:“今日我们讲君子之道,忠信为本。这是教我们做人要以忠诚信义为根本……”

昔年乱世之中,寻常人家的子弟不是习武便是从军,这读圣贤书的路子,倒是没几个人肯走。

如今天下太平了,这穷乡僻壤的,难得有个识文断字的先生,这些小家伙自是要把握住机会。

廉见众小鬼头聚精会神,继续道:“回想古人教诲,君子修身养性,当以仁义为本。比如我等读书人,当明白勤学苦读不仅能让自己受益,也可造福家人乡里。不似那寻常人家,常以苦农恐吓子弟,说若不读书便做农夫,这却是不妥……”

见小鬼头们懵懂的模样,不由莞尔:“……就如村口老王叔种的菜,虽不起眼,却老实本分,从不掺假,为家中人食上一口白米,诚于家中人,这就是诚信。我们当思量,做人要心存善念,以仁义待人,你们亦应尊重此等人,不然书就白读了。”

他见小鬼头们眼睛一亮,显然是听懂了。

但,一向沉默的李二狗突然举手:“先生,那读书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声音很小,却透着几分执着,慕廉知道,这孩子家境清贫,能来读书全靠自己砍柴换来的束修。

慕廉温和答道:“读书不为富贵,而是要明理通道,就像你们帮家里干活,不是为了要赏赐,而是因为这是对的事情,或为家人、或为邻辈,圣人言,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利的说法却有很多,君子亦能言利,但我们读书不只求功名,更要修身立德,明白为人处世之道理……”

他轻抚案上书卷,接着说:“……待你们学有所成,便可以所学之道理教化他人,让更多人明白善道,到那时,不管你们成材后,是种地经商,还是为官从政,都能做个明事理、懂善道的人,也不枉费了圣贤千年传下的教诲,也好让爹娘脸上有光。”

小童们听得入神,就连顽皮的张小丫也不再打哈欠,认真地在木板上歪歪扭扭地记着笔记……

呱——呱——,嘎——嘎——。

远处的水塘里,青蛙与鸭子此起彼伏地叫着,倒像是在比谁的嗓门儿更大些。

申时日头西斜,私塾门前的老槐树拖出长长的影子。该下课了。

慕廉站在门槛处,瞧那些爹娘们一个个把自家娃儿领走。

张屠户那肥实的身影最是显眼,一边用油光发亮的手帕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冲着小丫喊:“慢些跑!”可那孩子还是像个小炮仗似的,一头扎进他怀里。

李二狗倒是没人来接,独自背着书囊,规规矩矩地向先生告别。

待到院子里渐渐空了,慕廉才开始收拾书本。几册旧书被他小心地用布包好,这些可都是费了好些功夫才寻来的。

他一边整理,一边想着这些孩子的未来。

这些娃儿倒是个个聪明伶俐,但是要说将来那个成得了大器,还真难说。

想起家中待着的娘亲,这会子定是在屋里跺脚生气,少不得又要数落:“你这孩子,出门也不和娘说一声,自个儿就跑了!”

念及此处,慕廉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倒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虽然自家那位也就三十许年徐过半,也风韵依旧,咳咳,不该说…不该说…,这有违伦理。

放下书籍,从夫子变回少年。

只见他摇头晃脑地收拾停当,背起书囊,一路闲庭信步地朝着家中而去。这时候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倒映在那青石板路上,好不意趣。

路过村口时,几只归巢的麻雀在头顶掠过,叽叽喳喳地像是在说着一天的见闻。

转过一道弯,自家那座青瓦茅屋已在望了。

远远望去,屋前的篱笆外,站着两道身影,慕廉定睛一看,却是一位妇人,身旁正牵着个皮黑似炭的幼童。

许婶眼角含笑,素手轻摆唤他:“呀!可是我们廉哥儿回来了?”

许兰身着藕色褙子,裹得身子紧紧的,不动不要紧,那手臂一动,胸前两团软肉就跟着颠颤起来,映着夕阳余晖,直晃得人眼花缭乱。

看那模样儿,活像是故意显摆给人瞧似的。

慕廉那见得这般风情,登时臊了个大红脸,忙低下头去:“许婶安好。”

他暗自懊恼自己失态,视线却正好落在那黑皮小童身上。

这娃儿生得一副胡人模样,皮肉黝黑油亮,活像南蛮子投胎转世,委实不合中原人的眼缘。

他心里头生疑这娃儿的根底,不料那孩子也睁圆乌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瞧,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微妙地交汇,又各自错开。

许婶搂着孩子,笑吟吟道:“这可怜见的娃儿昨夜独自在村口转悠,人家见他可怜,便领回来养着。”一面说,一面轻轻抚摸那孩子的头。

那黑皮小童倒也乖巧,只偎依在许婶身边,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瞧见许婶胸前软肉微晃,那孩子就顺势靠了上去,脸蛋儿若有若无地蹭着,许婶也不恼,反倒笑嘻嘻地把他搂得更紧。

许婶一边摸着小童结实的胳膊,一边说道:“这娃儿生得倒是结实壮健呢。虽说不晓得这娃儿打哪儿来的,但瞧着挺伶俐,指不定日后廉哥儿家中事忙时,也好有个帮衬,左右也能替你家分担些粗活重活儿,也算替你娘分忧了。”

说着,那对儿又是一阵颤动,惹得小黑童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许兰轻戳那黑童额头,嗔怪道:“小孩儿家家的,没个正经!瞧什么瞧!”

黑童嘴角微翘,眼神虽被责备,却仍不舍地看着那片雪白软肉,把头埋在许婶肥腻香甜的胸怀里蹭了又蹭。

许婶见他这般淘气,倒也由着他胡闹,转头对慕廉道:“天不早了,我先回去,若是你娘有什么事儿,尽管来寻我和你许大叔便是。”

他谢过许婶,目送她携着那黑生生的稚童离去,眼儿却不由多瞧了几眼她那身段儿。

葫芦型的背影,乳房从臂间隙中窥见半边,往下一对儿肥厚臀瓣挺起褙子,随着腰肢轻扭带出一阵阵波浪,好似两只白嫩的蜜桃,直叫人垂涎欲滴。

那小黑童倒也懂事,紧紧依偎在许婶身侧,一只小手被许婶柔荑握着,肩膊却不老实地时不时蹭过许婶腰臀。许婶也不恼。

这黑皮小童来历不明,模样又生得古怪,许婶却这般亲近,当真令人生疑,转念又想,许婶向来心善,收留个孤儿倒也不足为奇。

可以说,自打慕廉八岁起,搬到这片村落后,许兰察觉到少年家的艰苦,便会偶尔帮衬一二,又可能正逢嫁娶生育之龄,偏生不见胎气,眼见着年岁渐长也无所出,便把少年当如珍宝,妥妥的放在手心里捧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磕到的地步。

唉,真是罪过。

慕廉强行让自己撇开视线, 打开了屋子的门。

就在慕廉回首照望娘亲时,远方那小蛮奴,居然笑嘻嘻地握上许婶的肥臀,转头冲慕廉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心想着:“那个大宋剑葵的儿子,竟没有开苦海?”

(境界:化气→玄关→秘藏→洞虚→彼岸)

……

茅舍三间,一进两厢,内设家具俱是寻常木器,案头摆一束残花败柳,檐下一口老井,井台青苔斑驳。

“娘!我回来了。”

酉时的光线渐渐暗淡,屋内的阴影愈发深重,慕廉瞧见娘亲空洞的双眼,似在神游物外:“娘亲,您这是又在想些甚么呢?”

他缓步近前,注意到娘亲那一头乌云般的秀发散乱不堪,松松挽了个髻儿,一缕缕垂下来。

那发簪歪斜,仔细打量,果真一日未曾梳理。

慕廉轻叹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把象牙细梳, 轻轻为娘亲梳理着略显干枯的青丝,手法温柔,生怕牵动了半根头发,扯痛了她。

这般时光,却是一日也不曾落下。

孩儿心里总想着,也许这般日日捋青丝,便能梳开娘亲心头那团乱麻。

那个会气匆匆骂他不着掉的娘亲,如今想来,终究只是少年的南柯一梦。

慕廉一边梳着,一边轻声说道:“今日村里有人扎了些新鲜桂花,孩儿特意要了些回来,记得小时候您最爱在我的发间簪一朵桂花,说是能让我清醒读书。”

梳完后,慕廉蹲在娘亲膝前,握住娘亲略显冰凉的玉手,指腹轻轻摩挲那剑茧处,却勾起他满腹心事。

这些剑茧,让他想起娘亲当年,持着朝阳剑,行走江湖,在大宋春秋台上惊艳全场的英姿。

“巍峨髻上珠翠琳琅,绿鬓朱颜似剑葵化凡,那时的娘亲,定是这人世间最耀眼的一支剑葵。”

他轻声呢喃,眼神落在壁上那把朝阳上,那剑鞘上的纹路虽还依稀可辨,却早已被岁月染上一层尘埃。

慕廉取过一旁软毯,小心翼翼地为娘亲盖上,这深秋时节,最怕娘亲受了风寒,笑着说道:“今天教了几个小顽童论语,有个叫李二狗的,特别聪明,一点就通。”

“倒是让我想起当年您请夫子教我读书时的情景,记得那时我总是坐不住,夫子管不住,您就会轻轻敲我的头,说静心方可悟道,如今我也成了先生,才明白您和夫子当年教导之不易。”

话音未落,只见娘亲那两排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好似有一丝清明从那浑浊的眸子里闪过,却又转瞬即逝,仿佛秋风中将熄的残烛。

慕廉见状,喜不自胜,忙把贴身揣着的油纸包儿掏出来,道:“娘亲且看,孩儿今日在市上寻着一样好东西,知道您素日最爱这甜食儿,特地买了些回来,您尝尝可还是从前滋味?”

说着便取出一块金灿灿蜜饯来,小心送入娘亲口中,见娘亲朱唇微启,慢慢咀嚼,嘴角略露笑意,慕廉瞧在眼里,心头一热。

这般时候难得,娘亲有这等反应,便似得了天大好处一般,不由暗自欢喜:“孩儿这就去替娘亲煎药。”

慕廉急忙站起身,刚转身欲走,忽觉娘亲的手指微微一动,似是要留他一般。

他回头再看时,却见娘亲仍是双眸呆呆望着窗外,那手儿也安安静静搁在被衾之上,倒叫慕廉疑心方才是自己眼花,遂低声道:“娘亲,孩儿去去就来,片刻便回。”

就在慕廉走进药房,慕恨初看着慕廉匆忙的背影,嘴唇微动:“好……”

步入药房,药香让慕廉稍回神,轻车熟路地取过砂锅,一面生火添炭,一面细点药材,指尖掠过几个药篓时,见那药材所剩无几,不觉蹙眉叹息:“这黄芪已是见底,那茯苓也快用尽了。”

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本旧药帖来,翻得沙沙作响。

这药帖是慕廉这些年来钻研医道时所记,字迹密密麻麻,几无空白。

他目光落在新添的一页上,见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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