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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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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四人交谈之际,我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她的夫婿张文翰。

此人约莫五尺出头的身量,在男子中算是偏矮,瘦削的身板裹在靛青长衫里更显单薄。

他生得一张方正的国字脸,肤色虽白净,却因略宽的下颌而显得木讷笨拙。

厚实的嘴唇上零星散布着几点浅褐麻子,每每开口前总要先抿一下,似是下意识想要遮掩这个缺憾。

我简明扼要地向老地主阐明构想:“王府出矿脉与人手,我家为户部垫资三万金铢,你们以冶炼技术折价入股,矿山国家所有,拿走一半。这提炼之术的关窍,必须牢牢攥在你们陈家人手里。我的意思是,关键工序只能由你们亲信经手,庆德王府那边,我自会说服。”

“你家为户部垫资?你家财又能有几何?”老地主可能是一时情急,张嘴说了一句蠢话,陈卓马上向她父亲使了个眼色,老地主这才醒悟,老脸微微一红,“我的意思是,若是全由你家出资,分成合该要占两成!上交户部三千两实在没必要!”

“李公子,我陈家这点技艺,纵使有心藏私,怕也藏不了两三年。将来如何保障我陈氏权益?”

这陈卓的声音既甜又脆,和元冬的声线很接近。一个出阁女子说“我陈氏”,让我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家不会从中获利,”我不想和老地主多解释,然后微笑着对陈卓说道,“至于你的担心,我保你陈氏专有技术享利,呃,二十年,是为' 专利之制' ,期满后,技艺当归朝廷享有,汉庭兄和晚雪要将所有技艺传给新宋巨匠院。”

原本我心中盘算的是十年专利之期,可当目光触及陈卓那与若兰姨如出一辙的眉眼时,竟不由自主地将期限翻了一倍。

我已经从最初的冲击中镇定下来,方才还是忍不住偷看她数眼,她身上似有一种血脉深处的呼唤,磁石一般地吸引着我!

从未有一个女子像她这般,让我一见钟情!

“专利之制?”老地主低着头,不停地搓着玉扳指:“云青铜这等买卖,我在闽西这偏僻之地安生发财倒是无妨,塘底泥鳅又不是金鲤鱼,怎敢跃龙门?若是庆德王府真个伸手,非要我们交出技艺,我们平头百姓又怎敢……”

这老货的话虚虚实实,包括他要传给我的云青铜提炼之术,都要打个问号。

晚雪曾透露,单是矿石预处理的七重酸浸之法,陈汉庭就学了整整一年光景。

若他诚心要留一手,外人怕是连皮毛都难窥见。

“契兄,如今新宋的商标有商法明文保护,你家这等技艺,也可以尝试推动专利之法以保护!”

陈卓再与我说话,面上更加客气:“听说李公子与工部的齐侍郎也相熟,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持,可以先将家父对齐公犁的改进拿出来试一下,若是真能形成您所言的专利之法……”

“陈姑娘当真是兰心蕙质!”我目光飞快地在她如画的眉眼间流连片刻。

我竟然又找到更多的相似之处:陈卓的樱唇和若兰姨也极为相似,说话时唇角自然上翘,唇瓣开合间隐约可见贝齿如编,抿嘴轻笑时唇形如含苞的芍药,是天然的朱砂色,不点而艳,唇纹细不可见,在光下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教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偷师学艺自古皆然,若是立法限制,怕是极难!”老地主看向我的眼眸中全是恳切之色,“我家一成足矣,你家一点抽头没有,实在说不过去!户部兵部那里,若是能减上两成……”

我有些不解,抬手止住他的话头,“户部三成、兵部三成是底线。当前朝廷用钱之处太多,处处捉襟见肘,……你要是觉得你一成太少,圣上那里我再减掉半成与你。”

我还有香水、镜子、美酒一系列物事,隆德皇帝内帑之资翻番,再长也不过一年半便能完成。

“使不得!使不得!”他连连摆手,老脸涨得通红,“契弟误会了!真的一成足矣!这已是天大富贵!你方才谈到收益,这价格如何计议?”

“给兵部的三千两云青铜,是实物,不会流入市面。另外这七千两,包括给圣上内帑的部分,我会再组个商社,以合适价位向铜矿收购,然后抛售到市面上,商社只赚取差价,管理好流向。”

庚丑之变后,皇太伯一党倒台,泰王被诛。

隆德皇帝下旨,让庆德王接手泰王府的北固山铜矿,条件是每年上交六十万斤铜料、八千两云青铜,免征税赋。

可钱大监私下告诉我,庆德王府从未足额上缴,每年都有大批云青铜通过地下渠道走私出境,其中不少流入了辽国。

辽宋边境盘踞着一张庞大的走私网,根深蒂固。

他们不仅把辽国产的精铜偷运进来,更将新宋的云青铜源源不断输往辽国的兵工作坊。

辽国铜矿产量虽丰,但伴生的青鸦胆石却极为稀少。

皇城司王祥告诉钱大监,每年至少有两千两云青铜通过这条暗线流入辽国,被铸成弩机,转头射向我们的将士。

新宋另有的懋山铜矿,云青铜年产量也不过三千两。

以往新宋的做法是工部铜羡司按官价统一收购,驻矿监换了一任又一任,官面文章而已,从泰王府换成庆德王府,走私依然如故。

若有一个商社来统一收购与销售,可以明账暗查,以利制利,稍微遏制走私。

若陈氏的提炼之法真能将产量翻番,对庆德王府而言,多的肯定不止一成收益——之前瞒报的那一部分,也将产出更多。

早从子歆处我得知,她爹爹庆德王最在意的并非钱财。

他虽贵为王爷,却非世袭罔替,若能借此功绩请封世袭,方是真正遂了心愿。

我的这个方案,应能得他支持。

除去给兵部的三千两,这多出的七千两云青铜定能带动几百个作坊,从大规模手工业迈向初级工业化。

“如果达不到约定增产之数,则按比例先扣除陈家收益,之后再扣除庆德王府的那一部分。”

老地主低着头盘算,中间偷瞟了我数眼,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态让我揣测不透。

“契兄,有何高见,请直言。”我端起茶盏,有意一大口饮光了杯中残茶。

陈卓唤来仆役续茶的间隙,我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身上。

几次三番的偷觑之后,他们夫妻俩似乎都有察觉,陈卓不着痕迹地将身子往张文翰那边倾斜了半寸。

几乎是同一瞬间,那个看似木讷的账房先生便抬起手臂,状似随意地搭在了妻子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以我对云青铜行市的了解,成立这样一个商社,统购统销既占资金,价格也不透明,并非良策。而且差价赚多赚少,总免不了外人说三道四……老夫倒有个想法。”

陈老爷的建议是:新增产之铜,由官督民办的“铜引牙行”负责收购经销。原来供给工部的云青铜循旧例而行。

统一收购价定为市价的八成,发售价格维持市价水平。

价差部分作为牙行运营费用及各方分成。

民间作坊持“青引”,按九成市价配售;官办作坊持“红引”,按市价配售(此处微调,使表述更清晰,原文“十成一的市价”指全价,但“十成一”易生歧义)。

价差收益单独记账,除维持牙行营运,还可收购市面来历不明的云青铜。

收益分配仍是:皇帝内帑二千两,庆德王府一千两,工部三千两,老地主一千两。

依他所说,此法一可保课税分明,二来通过青引红引之分对应民办与官办,便于工部统筹需求,三来能为民间匠户谋个公道价,四则也能减少云青铜走私敌国。

我暗暗惊叹这厮脑子真快,思忖良久。这法子实际是通过压低收购价提升各方收益,既合明面账目要求,又暗合各方利益。

越思忖越觉得此策高明,正当我要抚掌称善时,瞥见陈老爷垂眸抿茶的动作僵了一瞬,顿时收住了口。

心里又反复盘算,思及他所提的第四点:收购市面来历不明的云青铜,一时疑云顿起:万一这牙行与矿山沆瀣一气,走私贩只需将私铜拉到牙行,补张青引便能洗白。

收购数量与价格全由牙行暗箱操作,岂非又是一本查不清的糊涂账?

“那你觉得,这牙行当由何人来打理?”我淡淡地问了一句。

他闻言精神一振,“其他人等老夫没资格置喙。只在验铜环节,若行牙行之制,作坊主需凭青引到仓库直接提货。若沿用工部旧法' 三淬法' ,怕是耽搁太久!”

他小眼睛不自然地挤了挤,“最好用特制硝石灯照射铜锭,观其焰色反应,提货更快。到时老夫可以带一带他们。”

“此事容后再议吧!”我拿起案几上一本印制粗糙的《商路纪要》随手翻了起来,后背却起了一层薄薄的凉汗!

这老东西如此大费周章为我设想,又提出参与验铜,而他家分成不变——图的是什么?

莫非他想参与走私?

眼前这个被儿子和矿工叫做“陈吸髓”的“大恶人”,绝非心怀天下的贤者。

北固山瞒产本就天量,若用了他的改良之术,让走私贩来个“左手倒右手”,辽国监军司拿到的云青铜,怕是要比新宋兵部还多!

“我的意思是……”老地主还想说点什么,被我不由分说地打断,“契兄,这事该由朝廷重臣敲定,我人微言轻,不过替你家和庆德王府牵个线。”

我很后悔当众卖弄,此刻只能搪塞一下了。

新宋需要陈家,这一点是无疑的。

任老地主如何贪婪狡黠,终究不过是个寒门出身的商贾。

他的身家性命,他的荣辱兴衰,全系于我的一念之间。

就像那孙猴子纵有七十二般变化,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我只需轻轻一按,便能叫他动弹不得。

陈卓敏锐地捕捉到我态度的骤变,唇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如同精于算计的商人面对重要客户时的表情,却在转瞬间消隐无踪,快得像是烛火被夜风吹散的青烟。

这稍纵即逝的笑意如一盆冷水浇醒了我。

我开始为自己方才的色令智昏而无比惭愧。

眼前的陈卓,除去容貌气质与若兰姨相似,论容貌并非人间绝色,只不过琼鼻更秀气精致,下巴线条更柔美,眉峰也生得格外婉约动人……

丫鬟捧着酒盘袅袅而来,老地主低头轻轻咳嗽一声,陈卓俏脸顿时飞上两朵红云,一杯持于纤纤玉手中,一杯递给了我:“您可是忘川郎,今日是您心爱之人的大喜之日,须得喝酒!我敬李公子一杯!”

当侍女斟满酒杯时,我已恢复如常。与她碰杯时,瓷盏相击发出清越的脆响,我刻意让这声响比寻常更重三分,仿佛要震碎方才那片刻的迷障。

酉时六刻的时候,陈卓夫妇被人唤走,我陪着老地主在中堂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却是生平头一遭因为一个女子的美色而失魂落魄,只能在心中一次次告诫自己:她是他人之妻!

此时宾客们三三两两聚作几处,有人压低嗓子议论海运新规,有人寒暄着今岁田亩收成,有人凑在一处商讨矿山商事,只是满堂宾客个个面色凝重,竟无半分喜宴该有的欢愉,让我不禁纳罕。

我闲得无聊,便认真地阅读起这本翻得有些破烂的《商路纪要》。在晚雪的闺房我也见过此书,与这一刊出版时间相差只有一个月。

《纪要》中用蝇头小楷密密记载着各处商情:东南三省新出的冰蚕丝缎在南洋有价无市,三日内溢价逾两成;和羯岛硫磺行市近来颇有些起伏不定;又闻得运载鲜罗稻米的三艘大船,不幸在南海遭遇风浪,尽数倾覆,损失惨重;印有李晋霄红绿词的瓷器,价格直逼王空同诗文;另记有商人求购苏丹国特产的云珀胶,以及多剌岛的上等香料。

再往下看,则是几篇颇为不同的记述,似是收集的水手航海见闻,夹杂着闽西一带的风土人情与市井巷陌的奇闻轶事,如:宁化府有海商患“骨蒸症”,体热如焚,汗出如油。

延医十数皆云' 瘴毒入髓' ,投以常方,愈治愈笃。

后遇一舟师,教以多剌岛血竭研末,混闽西雷公藤汁冲服,三日热退。

究其药理,血竭本活血之品,竟能拔瘴毒,实开医家新目。

作者笔名“采薇生”。

这些内容虽显零碎,却鲜活生动,透着股人间烟火气,与前面冷冰冰的商情迥然相异。

翻至书末,忽见一页夹页,墨渍犹新。细读之下,竟是一篇直呈朝廷的南洋藩国建言!

文中提及苏丹国朝廷新近发生政变,局势动荡。

作者力谏新宋当乘此良机,发兵夺取多剌国,据此要冲之地兴建深水良港,如此便可扼制敌国南越之咽喉命脉,战略意义非凡。

末了一行字力透纸背,却带着深深的无奈与不甘:“江湖中人,微言难达天听,唯叹!”

这篇文章的作者笔名——“怀瑾举云”。

文章写得着实不错,字字珠玑,如闻金石之声,只是笔下尽是大开大合的兵戈气象,却对多剌岛盘根错节的土着势力只字未提,更遑论测算欲驱三万军民跨海筑港,粮秣辎重该征发多少民夫转运,瘴疠之地病亡者众,抚恤银钱从何支取等等实务等等实务。

回过头来再读了一遍商讯,心里始终觉得似乎有所缺失——我突然睁大了眼睛:新宋的海贸产品中,怎么能没有茶呢?!

正思忖间,忽见一个青衣仆役进来,在陈老爷耳边急语几句。陈老爷急匆匆迎了出去,唤了一声“大哥!”

不多时,他引着一副担架缓缓拾阶而入。

时值盛夏,蝉鸣聒噪,那担架上却严严实实裹着织金薄被。

一个高大老者躺在上面,枯瘦如柴的手腕悬在担架外,腕上系着的药囊随步伐轻轻晃动,散发出苦涩的草药气息。

待进得厅来,满座宾客竟似风吹麦浪般齐刷刷起身行礼,连县尊大人都急趋三步上前问安,口称“宋公”。

这般阵仗,想来必是地方上德高望重的耆老。

下人们抬来特制的紫檀躺椅,四五个仆役手忙脚乱地搀扶老者入座。

就在这当口,我分明瞧见老者后颈的寿斑已如枯藤般蔓延至耳根——这是油尽灯枯的弥留之相啊!

我后背陡然窜起一阵寒意:老地主为何偏要在喜宴上请来这样一位垂危老者?他不怕喜事未成,反倒先办了丧事?

却见陈卓去而复返,身旁伴着五小姐陈薇。二女径直来到老者跟前,齐齐福身唤了声“宋阿爹”。

陈卓从陈薇手捧的锦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粒闪着五彩斑斓的光线的药丸,素手捧来青瓷盏,小心伺候着老人啜饮参汤;又取出绣着并蒂莲的绢帕,轻轻拭去老者额间细密的汗珠,时而俯身低语,时而相视默然,时而为其号脉——她诊脉的手法极是奇特,指尖时而轻叩,时而悬停,恍若在弹一阕无声的琵琶曲。

边上有人窃窃低语:“是不是陈老爷家镇宅的仙药?听说他在海外偶过仙人,得赐仙药。”

“对,就是霐微大还丹,至少续命五日呢!发现十一娘的时候,牙关已经不能张开了,若不然,兴许便能救回来!”

“宋陈钟这三兄弟,也算是全始全终了!”有人翘起拇指。

五小姐陈薇年纪虽小,却是个鬼马灵精,在场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竟似个个都与她相熟,寒暄招呼者络绎不绝,给她的体面,竟比给她姐姐的还要多上几分。

有意思的是这小姑娘端得矜持,每番回应不过寥寥七八字,偏偏那些长辈个个都侧耳细听,将她的话当作正经事体来对待。

面对刘家二小姐的问候,她颔首浅笑:“蒙刘二小姐记挂。”声音清亮,仪态端方。

有老夫人提及花朝节,她敛衽半礼:“花朝节定当拜见老祖。”动作流畅,显是教养极严。

有人向她低声询问了一句什么,她从容道:“海丝宴菜谱明日便抄送贵府。”

还有一个年愈五旬的锦袍长者向她打探丝帛市,她思忖片刻:“丝帛税新涨三厘。”

最意外的是,县尊竟向她过问陈府蚕事,她也对答如流:“大眠已过,欲上簇。”。

她一面这般不慌不忙地应对着各方人物,一面竟还数次趁人不备,偷偷抬起那双清澈明亮的杏眼瞧我。

眼见这小丫头挽着常见的垂鬟分肖髻,几缕调皮青丝垂在耳畔,衬得那张稚气未脱的鹅蛋脸儿愈发娇憨纯真,可口中应对的事务却如此繁杂紧要,我心中着实纳罕:这陈府五小姐,究竟是何等人物?

直到大娘子遣丫鬟来寻,二女方依依不舍地告退。

陈卓行至门边犹频频回首看向那老者,眼中满是忧色;倒是陈薇突然折返,提着裙摆小跑到我案前。

不待我反应,便伸出葱管似的食指点了点桌上的芙蓉糕,脆生生道:“吃!”

说罢自己拈了块杏仁酥向我甜甜一笑,一张嘴便咬掉一半,不见半点闺阁女儿常有的礼法规矩,倒显出几分不拘礼数的飒爽。

我刚要起身做自我介绍,她已笑着跑远,倒有几分婴宁的神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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