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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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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还没意识到这是椒风妒发作,后来三日彻夜难眠,终日昏昏沉沉,心里全是恨意!恨你招猫递狗,对感情不忠,恨岳念蕾那双桃花眼那么招人,恨她说话阴阳怪气,恨元冬处处学着她,想着将来一定要红杏出墙,报复你一次!……因为一直在打酸气冲天的嗝,我这才疑心是这个病,便找了个女神医号了次脉……”

刚才的哭泣像是已经耗尽了她的气力,她的语气无比悲凉:“确诊了,……就是椒风妒!”

这椒风妒的最典型症状便是打酸嗝,一打起来满屋子酸味!

“这病可最是磨人了,你吃苦了!”

我知道椒风妒之症一旦发作起来,往往把自己折磨得痛不欲生,又是因我而起,心中万般愧疚!

“那女神医看我美貌,没有举报我,给我开了方子:百年醋精一两,酸益母五钱,河东狮骨三钱,胭脂虎须半根。”

胭脂虎和河东狮在各药房都是管制药材,便是因为此症。百年醋精正常用量二钱便够了,看来凝彤这椒风妒还不是轻的……

我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我这张脸还是原来的模样,可这里……”她绝望而狂乱地摇着头,用力戳着自己心口,指尖都在发颤,“已经变成个腌臜的妒妇了!”

“我常梦见,你在绿茶精的蛊惑下,向黑衣使者告发了我;有时又梦见你因我这病,碍于情面未当场嫌弃,最终却对我说了绝情话。可是,咱俩已' 心连心' ,那些字句如利刃剜心,令我心脉僵死,再无生机!”

脂粉混着泪水在她的俏脸上冲出两道蜿蜒的沟壑,像被春雨打落的残红,让我胸口像被烙铁烫过般灼痛。

我将她那双冰凉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心中堆满无限柔情:“纵有千难万险,也挡不住我娶你之心!”

“这病如果再发作一次,黑衣使者定会把我……”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种卑微又惶恐的眼神,“而且,椒风妒妇人不止因为善妒而搞得家宅不安,子嗣也很艰难,这事你也知道吧?得了此病之后,我回回想到梦中那一对儿女,便要哭上一场……”

我掏出帕子递给她,轻声地安慰她:“将来你便只与我住,又有药镇着,保证不会再犯第二次了。我听说也有椒风妒妇人生了孩子的,将来我再打听一下……”

钱大监告诉我,盛嘉王妃便有椒风妒,极其专妒,可她就育有三子二女。

凝彤慢慢地平静下来,出神地看着窗外发了会呆:“是的,那女神医说,椒风妒并不是受了天谴不能生育,主要是因为' 君火不明,相火妄行' ,胞宫有寒气凝结,才导致子嗣艰难,她倒是有一个土法子……只是需要你配合。”

“有什么法子,要我怎么做,你尽管说!便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我热切地握住她的双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在梦见那对儿女之后,我曾对凝彤感慨:我仿佛天生就是个“女儿控”。

话一出口,自己又觉诧异,“控”之一字,细细想来竟完全说不通,不管怎么说吧,自打梦见未曾出生的李小彤那丫头,看她扑闪着与凝彤一模一样的杏眼,奶声奶气唤我“爹爹”时,我的这颗心便彻底沦陷了。

她脸色暗红,表情有些不自然,声音细不可闻:“……便是你刚刚提到的并蒂锁心咒。”

我一愣:并蒂锁心咒怎么还有这等奇效?!

她俏脸微红:“女神医说,这胞宫寒气可以靠' 命门邪火' 来驱散。”

“' 命门邪火' ?这是什么东西?”

“你听我细细解说。夫妻俩一起接了' 并蒂锁心咒' 之后,妻子对一般男子不会动心,但若真个相中某个俏郎君,内心必会百般纠结,决定下手时,每次偷欢都如履薄冰,一旦得手,心中又有说不出的快活!”

我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眼角。

凝彤眼晴里终于有了光,语气也热烈起来:“似这般偷偷摸摸、既惧且欢、既愧且狂、百爪挠心的滋味——这便是' 命门邪火' !”

我这才恍然,讪讪问道:“就不可以光明正大地纳个蓝颜?”

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嗐!不够带劲儿是不行的,你必须变成真正的千年老陈醋,对我的行踪疑神疑鬼,把我看得死死的!我就跟……就跟偷吃供果的小沙弥似的,又怕菩萨瞧见,又馋得直流哈喇子!”

之后用冰凉的柔荑轻摇我的手,小脸上尽是哀恳之色,“你听我说,只需要九道命门邪火,便能将胞宫寒气尽数消融!”

“自打那次与你一同梦见了李小彤和李翊旻,我心里便放不下他们了,尤其那李翊旻,简直就是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若是没有他俩,便是和你结为夫妇,我这一生也必然无比凄凉……”

我怔忡良久,对变成奇妒之男隐隐有些害怕,本能开始推脱:“若你真背着我偷人被我拿住,我该怎么惩治你才好……我怕舍不得揍你!”

此番穿越归来前,她只与我提过轮根锁之事,哪知后面还藏着“椒风妒”与“命门邪火”这一重鬼门关!

“揍我?就那绿茶精祖传的什么九谷经,还不够给我挠痒痒呢!”她屈指在我额间弹了个清脆的爆栗,“你可以让我管家里的钱匣子,若是被你发现,你便收回我掌家的财权呀!”

看我迟疑她又说道:“你别担心,这咒语只对你我有效,念蕾和别人如何,你必是大度的,我呢,接了这咒,自然对你更加忠诚,一般男子瞧不上,若是真遇上个特别动我心的人儿,想背着你与他偷欢时,定会舍不下家里的财权,抓心挠肝的!再说,你又这般机灵——”

她突然间羞赧起来,双颊飞红,“定能在入港前将我们捉奸在床,这样,你也不吃亏,我也能把胞宫寒气融化掉!”

她这话说得倒轻巧,可这样的节骨眼,我哪能说抓住便抓住?

而且若我将来把她视为不容他人染指的禁脔,真要是见了那场面,只怕会伤心到把长城哭倒哩!

凝彤姿色一般倒也罢了,偏她又是倾国倾城之貌,美得扎眼的那种女孩子。

眼下她要献元红给老地主已令我心如刀绞,若再接这劳什子咒,我后半生怕是要跟洪三指一样,恨不得多生只眼睛,日夜盯死她才成!

“那你便不能有蓝颜了!”

“当然当然!”她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王小安那等我原本就看不上!”

“现在还不急,再等等,一则老马肯定要让你色诱敌国要人,二则拢共也就那么千把金铢的。”我思前想后,还是打起了太极。

元冬手上那些零用钱,让她管管倒也没什么,我只怕她得寸进尺。

我家资财虽不及隆德皇帝内帑充盈,但若算上各处田产地契,只怕还要略胜一筹。

这般惊人富贵,必须适度散一散,方是持盈保泰之道。

凝彤可不是合适的人选!

“元冬呆头呆脑的,这一千金铢要是放我手上,放进' 驴打滚' 里,两年之内便能翻个跟头!”

我眼角又抽动了一下:我家祖训便是绝不能碰“驴打滚”!

她见我不应声,纤纤玉指掐住我胳膊内侧的软肉,狠狠拧了半圈:“这般安排,还不是为了给你李家留后!”

我仍犹豫不决,不敢轻易应下。

“岳念蕾是京都府学的,放着好好的女官前途不要,巴巴地来到青云门,咱家的李小彤和李翊旻必须上京都府学,断不能送去那些寻常私塾、义学将就!京都府学是通向太学的正途,而且是斋舍制,同窗不是勋贵子弟就是官宦之后。”

就算朝廷不能还我家南安王王爵,以我的家世地位,儿女上瀛洲学宫当是没问题的。

这瀛洲学宫是光云太宗钦定的宗室学府,学制六年,分经义、武艺、韬略、政事四科。

结业后若从军,可直接授正七品骁武校尉;若要从文,只需通过学宫的经义或政事大考之一,便可直入太学深造,免去初试。

“反正这辈子我只在京都买房,我的儿女将来全要当文官!”

我明白凝彤的心思。

她因幼年被卖之事耿耿于怀,又觉得习武最苦。

虽说新宋表面上文武平等,但武将终究要在沙场生死厮杀,哪有文官那般清贵安稳?

每次看见念蕾、烟儿与我讨论诗文经义时,她表面上不以为然,却在有一次喝醉后吐露真言,最大的梦想便是自己的儿女每日清晨背着书箱去京都府学。

若是他们中能有一个将来能在朝堂之上执玉笏、着朱袍,那她这辈子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最后,她再次提及老七:“那老七大人到底叫什么?堂堂五品高官,你竟连上官的名字也不知道?可你事无点滴,人家都了若指掌,可见你是没用心!人家可是在奏递院办差,见官高一级!若是能攀得上这交情,也许老马就能放过我——色诱是个好活计吗?!……想想便不够带劲!”

两人这一下午聊得都有些嘴干了,凝彤看时辰不早,便唤来丫鬟端上一铜盆热水,又送过来两展茶。

凝彤掬起一捧温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转眼又恢复了那副明艳动人的模样。

然后,她走到妆台前坐好,对着菱花铜镜细细描眉,胭脂在唇间晕开,铜镜中映出的倩影宛若一株晨露中的白莲,清丽绝尘中透着几分圣洁的光晕。

我静立在她身后,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一颦一动。

这梳妆台用的是整块紫檀木雕就的“百子千孙”样式,台面嵌着七宝琉璃,铜镜边框錾刻着十二幅秘戏图。

镜前摆着套羊脂玉妆奁,盒盖上的春宫浮雕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梳妆台的台面比寻常款式足足宽出一尺二寸,足够并排摆放两套妆奁仍显余裕。

“这么宽的台面……你和你夫君今夜会在上面相爱吗?”我忍不住发声。

凝彤娇颜瞬间染上红晕,拍了一下我的手,“李不妒,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为她重新戴上宝珠的凤冠,凝彤素手抬起似要抚我面颊,却在半空急转,最终只扶了扶鬓边微微歪斜的蝴蝶金簪:“忘川郎,咱们议一下襄缘仪吧!”

凝彤示意我站起身来,自己也后退半步,鎏金点翠凤冠下的如画容颜多了几分沉静的威仪。

“我要先念一段' 襄缘仪' 禔福语,都说它有神性,能让妇人贪恋新欢,还能让忘川郎起猜忌之心,最是考验感情。”

她深深地凝视着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我轻蔑一笑:“我们是真心相爱,当然不怕考验。”

凝彤便开始低吟起六百年前神武大帝亲笔撰写的“襄缘仪”禔福语:“昔情暂束,敬奉良缘。红烛影里,礼序昭然。缓释牵念,免作萦缠。静观欢好,各自相安。缘契既定,各守其分。前欢入牒,新约开端。妾托君子,郎莫挂牵。”

她念完最后一个字,烛火忽然摇曳了一下,珠帘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那些原本熟悉的眉眼轮廓,在明灭的光影中竟显出几分陌生的冷艳。凤冠上垂落的东珠串帘静止不动,仿佛时间突然凝固。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黑,那么亮,可里面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没躲开我的视线,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

可那笑意没进到眼睛里,眼神平静得近乎陌生,没有羞怯,没有躲闪,也没有从前那种含着水光的柔软。

襄缘十仪中,凝彤选的是“鸾交颈”。

“你手执双鸾瓷像,若将一只递给他,一只予我,”她的声音越来越轻,“那我和他行房之时,每次交颈缠绵,必定两心相契,灵欲交融!”

“我和他,眼里、心里全是对方的影子,无论是征服还是被征服的欢愉,都能直抵魂魄深处,几乎比得上献元阴的满足感。”

“若是你将其中一只留在手中,另一只予我,我与他欢好时便会时时念着你,即便送他登上极乐之巅,芳心深处亦会一直唤着你的名字。”

“姐姐们都说,这一仪程最是奇妙不过!当真是魂魄相缠、灵犀相通——因为能感受到对方的每一分颤栗欢愉,心头更会涌起双倍的快感。高潮来的时候,如春潮漫卷,从心尖漾到指尖,又似涟漪层层荡开,教人欲仙欲死,竟比那' 极乐之境' 还要销魂三分!”

“我肯定选——”我突然卡住,本能地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能随意回答。

凝彤两泓盈盈秋水深深凝视着我,此时表情和声音中除了庄重之外,还染上几分疏淡:“你现在闭上眼想想,当风化大使把双鸾瓷像交给你,让你做出抉择时,所有人都在满怀期待地看着你……你若是将一只鸾像留在自己手中,另一只递给我,满堂宾客会是什么反应?司仪怎么说?大家还有什么乐子可言?这可是我和我夫君的婚礼!”

我回想她的话,闭上眼睛,脑中浮现出朱红地毯上自己孤零零的身影,顿时冷汗涔涔——原来这选择本身便是刀山!

我怎么能选让她与夫君行房时心里想着我呢?

我只能把两只鸾像赠给他们夫妻,让他们灵肉交融,这才是婚礼之中忘川郎应有的祝福!

凝彤又补充了一句:“十娘说,乡下农民在男女之事上说话很难听的,你即便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们还会问很多让你下不了台的难堪问题。司仪也会施展如簧巧舌,百般戏弄于你,到时满堂宾客一起看你笑话……”

我呆呆地杵在原地,老地主晨间的话语竟是真的!

这一遭,竟比子歆委身于孙德江那桩事还要令人难堪。我不仅要为他们提升房事乐趣,还要充当婚礼的最大笑料。

“五娘说,送喜贴时大家知道今夜有忘川郎,都期待得不得了!”

“我听说也有夫妻在婚礼上没搞襄缘仪!”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若是合卺礼时不单饮酒,让他要了我,我再……再抱着他缠磨一两个时辰,……横竖……我这般容貌,他一夜也要出个七八次……”她呼吸也有些不均匀,“宾客等不及,自然就散了。”

到得此时,我才慢慢省过味来,今天晚上要面对的是什么地狱般的情景。

让凝彤被他破瓜之后,再与他多销魂一两个时辰,竟是今夜我能期待的最好局面……

“十娘说夫君最爱这' 鸾交颈' ,可是,它有一个羞死人的后果,……”她突然变得吞吞吐吐,“我夫君也有些犹豫,怕、怕我们的情分经不起考验。”

说到这里,她两次轻启朱唇,却又羞赧地抿住。

“你就直说吧,”我强作镇定,假装轻蔑地一笑,“我倒要看看,什么后果能让我们的情分生变!”

“那后果就是……夫君的口水和精液会有侵蚀性,”她垂着螓首,羞怯地指了指小腹下方,“这里红肿不堪时,一旦被他的精液浸泡,褶皱边缘便会变得颜色暗沉……”

指尖又轻轻划过自己酥胸上的两点凸起,“还有这里,被他的口水和精液浸泡后,也会愈发胀大,色泽渐深至绛紫……”

我瞳孔骤然收缩,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我选这个,一则是未必会办襄缘仪,”凝彤看到我脸上表情的剧变,似乎也有些后悔:“二则是——”

“这都是新妻一言定之,你不用解释了,十二娘,我们的感情必能经得起这个考验。”我强笑着打断她的话。

一阵难挨的沉默,笼罩了我和凝彤。

我心里一阵阵悲凉如潮汐般袭来:她竟然愿意让那个老朽的肉体在她身上刻下污浊的印记,把最私密的部位染成屈辱的颜色。

除了“凤点头”,其他八仪中就没有更轻一点的吗,她为什么要选这个?!

相爱的基础,从来不只是欢愉或占有,而是彼此确认:她的身体与灵魂,在我眼中是神圣的。

我曾轻抚她腰间那道淡疤时的虔诚,为她梳发时指尖的珍重,甚至在最情热时也克制着不在她肌肤上留下淤痕——所有这些小心翼翼的呵护,都在她此刻的选择前显得可笑。

“今夜,你若想进我身子,这是襄缘十五仪中的一仪,名为' 残欢借' ,你那物事可以沾一些我和我夫君的爱液,然后当着我俩的面自渎,司仪会给你两个选择……”

我耳畔似有嗡鸣之声,听不清她的低语,内心已经意兴阑珊。

“你与我之间的情意,是溪水绕青石的缠绵悱恻,而他与我之间,却是最纯粹的男人对女人的占有,霸道得令人沉溺”——我们那段青涩的初恋,就这样被翻作了泛黄的旧章。

祝由术的效力让她眼中的我变得陌生疏离,而此刻的她,在我眼中又何尝不是面目全非?

那个曾经与我月下盟誓的凝彤,如今却在这情爱迷障中跌跌撞撞,连自己都分不清何为缠绵、何为占有。

她口中说着“溪水绕青石”的温存,却又贪恋那霸道占有的滋味,这般糊涂,倒像是被“凤引之啼”的神力搅乱了心神,连自己的真心都看不真切了。

我忽然意识到,这份猜疑绝非禔福语的蛊惑所致。就在这短短半柱香的辰光里,某些东西已然无声地碎裂开来,如同薄冰乍破,再难弥合。

“你成全我一时幸福,我成全你一生圆满。”她转身离去前的这句话,让我双腿发颤。

没有真心,何来幸福?原来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理所应当的归宿,她的浓情蜜爱已经付于他人!

我望着那袭华美的嫁衣包裹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最终在朱漆廊柱间融进一片刺目的喜红之中,唯有腰间鸾带上缀着的南海珠,仍在黑暗的转角处泛着最后一点微弱的莹光,像是残存的执念,不肯轻易熄灭。

我如何成全?她和那老地主,不过短短两日的新婚啊!

苦笑之际,一个念头忽如电光闪过——这枚绿心溯忆玊的触发点,是凝彤与皇城司同伴重逢的那一刻。

在原定的时空里,她急于回归,一是因腿伤已愈,二是尚未嫁作人妇,三是被轮根锁之事惊了心神。

而在这个时空圈内事件走向已经大变,区区两日的新婚燕尔实在太过仓促,正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当口,若是我想方设法拖延她与察子们的碰头——或者最直接的办法,将来寻她的几个察子锁个一二十日,她便可以与夫君多些缠绵恩爱。

只是这样的“成全”,于我而言,未免太过委屈。

又要做那默默无闻的善事,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投入他人怀抱……思及此处,一股酸涩之意自心底翻涌而上,五脏六腑仿佛被陈醋浸透,连呼吸都泛着苦味。

我甚至对她有了更深一层的猜忌:她之所以不想失去我的爱,不过是惧怕遭受“神之禁断”的惩罚。唉,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心心相连?

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挪回晚雪的住处,行至“晴芳轩”门前,驻足片刻,如同全天下所有老好人那般,勉强牵动嘴角,反复调整着脸上的笑意,努力将狼狈与失落尽数掩藏。

晚雪给我换上了一件雨过天青色云纹直裰的外袍——取义“雨过天晴”,象征我与新娘子情缘已了。

一件黛蓝杂彩马面裙,裙门暗纹是破碎的璎珞纹,隐喻断裂的情缘,走动之时会露出赤红里衬,表示我要尽量将妒火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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