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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骑鹤亲兄弟 群龙戏双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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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颈修长,香肩圆润,胸脯雪腻香酥的白蜜瓜丰满浑圆,两颗粉红乳头硬如鸡石。

雪肤紧致,肌肉线条分明流畅,蕴藏着迷人的力量感;两条玉臂健美修长,肱肌微微鼓动,十根手指根根嫩如春葱。

平坦紧实的小腹,马甲线似被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过,清晰深刻,流露出雌豹般的优雅风姿,叫人移不开眼。

往下,一双白腻晶润的美腿笔直修长,恰似缨枪,骨肉匀称,多一分则显丰腴,少一分便觉纤弱,堪称完美,实不能再添分毫。

双腿之间,更是撩人。

白虎馒头屄饱满玉润,光洁顺滑,不见半分瑕疵。

两扇肉瓣绽出一条狭长肉缝,露出些许鲜嫩桃蒂酥肉,娇嫩香穴已成一片泽国。

那两只纤巧美足,足弓挺拔,弧度优美,足背肌肤恰似凝乳,细腻嫩滑,纤细的静脉血管在肌肤下有力搏动。

足趾枚枚纤如嫩笋,趾肚饱满圆润,透着健康的粉红之色,娇俏诱人,殷切地等着人把玩轻抚。

众官爷看在眼中,欲焰滋蔓,口干舌燥、呼吸变得浑浊粗重。

蔺识玄双眸迷离扑朔,蒙着一层轻烟薄雾,艳得诡异的红唇,扬起一抹妖娆笑意。

她玉手轻抬,虚空一招,一股气流抓住了三丈之外的陆仁义。

陆仁义但觉一股大力袭来,身不由己,朝着匣床跌跌撞撞而去,被蔺识玄揽入怀中。

这一跌,不偏不倚,陆仁义的脑袋埋入蔺识玄丰耸怒挺的胸口。

鼻端轻嗅,一股清甜淡雅、宛如桔梗花的芳香沁入心肺,令他晕头转向,欲火高涨。

“好!好功夫!”沙泽大声喝彩。

“好个蔺剑君,这一手隔空擒人的擒龙功,放眼江湖,无人能及!”高祯激昂夸赞。

蔺识玄掩唇吃吃笑个不停,模样妩媚,缓了缓气息,悠悠开口道:“这可不是擒龙功,而是控鹤功,专为控我那小月儿这只‘母鹤’练就的,嘻嘻……”葱白玉手微微用力,按了按怀中陆仁义的脑袋,宣示主权。

旋即,将目光投向易谦君,美眸眨动,波光流转,巧笑问道:“易大人,您瞧这热闹也瞧了半晌了,要不要也来惩戒犯妇?”

易谦君本是端方自持的正人君子,可听蔺识玄这般邀约,心头不禁泛起涟漪。

暗自思忖:自己不过是个八品小官,仕途漫漫,难有出头之日。

若是能与天下第一女宗师颠鸾倒凤一番,往后余生,即便仕途无进,也算没白活了。

这念头在脑海中反复纠缠,一时间,他站在原地,神色变幻,犹豫踌躇。

陆仁义整张脸深埋入蔺识玄高耸双峰之间,鼻子被两只白玉蜜瓜夹在中间。

初时,一股清甜体香沁入心肺,仿佛饮下了香醇美酒,令他浑身轻飘飘的,浮想联翩:若是将阳物插入这深邃迷人的乳壑之中,被这两只弹性十足的火爆美乳夹裹一番,滋味必定妙不可言。

下身一热,有了反应。

可没多会儿,蔺识玄手臂收紧,陆仁义顿觉胸口仿佛压着千斤巨石,憋闷得满脸通红。

阳物插入乳壑里会是何种滋味,已无瑕去想,只想快些喘口气。

所幸,蔺识玄察觉到他的窘迫,玉手轻推,放开了他。

陆仁义得了自由,贪婪地喘着粗气,半晌才缓过劲儿来。

他眼珠一转,心忖:“眼下这局势,倒可做些文章。”拱手一揖,说道:“小可斗胆,为蔺剑君解除这恼人的淫毒,只是蔺剑君武功卓绝,发起性来,莫说是小可,便是江湖高手云集于此,怕也挡不住您三招两式。除非……”

蔺识玄嘴角挂着戏谑笑意:“除非把我绑起来,是么?”语调悠悠,慵懒玩味。

陆仁义被她道破心思,也不尴尬,神色一正,道:“蔺剑君英明。倘若不将您绑缚妥当,小可心里实在没底,万不敢为蔺剑君解除淫毒,还望蔺剑君体谅小可苦衷。”一言甫毕,微微低头,做出一副恭谨模样。

蔺识玄剑眉轻挑,笑道:“由得你来。”

陆仁义得了这话,恰如渔夫瞧见入网大鱼,眉眼转瞬舒展,转身冲着易谦君招手,道:“大人,来助小可一臂之力。”

易谦君本在踟蹰,被陆仁义这话说破了纠结,再瞧蔺识玄已应允,暗忖:“罢了,这般机缘,错过难再。”

二人寻出之前就捆在蔺识玄身上的玄绳,着手绑缚。

仍是率先管制惯常持剑的一双素手。

易谦君与陆仁义一人站定一边,双手握住蔺识玄两条肌肉紧实的小臂,顺势发力,将大臂一并收拢。

一圈圈玄绳紧随其后,紧密缠绕,不多时,便将蔺识玄手臂弯折的姿态固定下来。

蔺小姐冷眼瞧着易谦君、陆仁义二人忙活,见他俩所用的捆缚手法,与之前沙泽、马朝的如出一辙,心知这般施为下去,又要把自己绑成那羞人的犬势。

但蔺识玄性子豁达,转瞬释怀:既已应下被绑之事,又何须在意这许多?

易、陆二人指尖捏起绳索一端,自蔺识玄的手腕处引出,来回穿梭。

将蔺女侠嫩如春葱的每一根手指都单独缠绕起来。

又各捻起一道绳索,分别自蔺识玄香肩引出,于美人宗师身后,运绳如飞。

绳索在蔺识玄后背上,纵横交错出一个个规整的菱形图案。

说来也巧,这些菱形恰好勒压在蔺识玄后背先前留下的一道道浅红印痕上,新旧痕迹交叠。

玄绳一路往前探去,勒住乳根,那对白玉馒头受到外力挤压,双峰愈发鼓胀。

绳索游走至平坦紧实的小腹处,陆仁义双手翻飞,打出个菱形绳结,压住蔺小姐丹田命门。

蔺识玄气息微窒,干脆主动俯身,趴在那尚有几分湿漉的匣床上,曲线毕露,尽显驯顺。

易谦君与陆仁义见她这般配合,均是一笑,一人站于匣床一边,握住蔺剑君纤细白皙的足踝。

入手温暖,柔若无骨,二人俱是心神一荡。

紧接着,发力将蔺识玄笔直修长的美腿折到一起,玄绳一抖,一圈接一圈,细密紧实地环绕起来,玄绳嵌入肌肤,不多时,便勒出一块块雪花肉凸。

那两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脚自是不能放过。

二人在蔺识玄每一根嫩笋般的脚趾间拴好绳索,拴缚之时,手指有意无意地轻触饱满趾肚,激得蔺识玄豹躯轻颤。

诸事就绪,易谦君与陆仁义手上发力,将绳子一路向着足踝拉扯。随着绳索渐次收紧,蔺识玄脚底那原本平整的肌肤,绽出一道道红嫩肉褶。

方便武曲星小姐牝犬人立的提手,更是重中之重。

二人手脚麻利,将缚在蔺识玄双膝处与双手手腕的绳索末梢一一牵引,不多时,这些分散的绳索便汇集于她的背心处打结固定。

这边易谦君、陆仁义二人巧施妙手,将蔺识玄绑缚成一条乖巧牝犬。

那边被高家兄弟入到昏厥的李月娴嘤咛一声,醒转过来。

她水眸初睁,惺忪迷朦,一时间还未厘清状况。

待看清蔺识玄被捆绑成牝犬模样,李月娴玉体一酥。

她体内淫毒未尽,受这视觉冲击,情思被撩起,理智如同薄纸般易碎。

一怔之后,喉间溢出一声声哀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陆仁义心思一转,对易谦君道:“易大人,你去服侍李斋主,蔺剑君这里有小可照料。”

易谦君不在乎入的是蔺识玄还是李月娴,道:“好,如此便麻烦陆先生了。”

他三两下脱了身上衣袍,丢至一旁,向沙泽讨来钥匙,解开拴在李月娴足踝上的红碗莲足镣。

双手一捞,将李月娴两条浑圆笔直的双腿扛在自已肩上。

胀得发紫的肉蟒对准李月娴的蝴蝶肉瓣,顶入那因欲望而不住痉挛吐蜜的紧窄花径。

且先按下易谦君享受到李斋主水润润身子时的销魂感受不提,单说那惹出诸多事端的坏小妮雨天晴。

此前,她满心愧疚,连句话都不敢对遭受自己迫害的蔺识玄与李月娴讲。

畏畏缩缩站在门外,偷眼朝里觑,大气都不敢出。

待见蔺识玄压根没拿正眼瞧自己,仿佛这里就没她这么个人一般,心底暗喜,以为能躲过一劫,免了一顿责骂。

不成想,变故突生。

没一会儿,她瞧见蔺识玄竟被两个小角色,用绳索捆成待肏乖巧小母狗,雨天晴惊讶得小嘴微张。

未等她缓过神来,又见易谦君脱了衣袍,将阳具插入石鹤斋主人李月娴不容侵犯的花径之中。

雨天晴心下大急,清水小脸上飞起两片红云,窈窕身子一窜,疾步上前,双手一伸,死死抱住易谦君的腰,足跟蹬地,拼了命往外拉扯,要将他和李月娴分开。

“易大人,不可!”

雨天晴这一举动,囚室里所有人都怔愣住了。

沙泽、马朝二人满脸错愕,手中把玩的烟杆险些落地;高祯、高天兄弟俩瞠目结舌;陆仁义正盯着蔺识玄,准备有所动作,此刻也呆若木鸡;蔺识玄美眸圆睁,满是惊诧;李月娴更是娇躯一震,迷离双眸瞬间有了两分清明。

易谦君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搅得满心不悦,回头斥道:“晴姑娘,你莫要胡闹,没看到下官在为李斋主排毒么!这可是关乎李斋主性命安危的要紧事。”说罢,双手紧攥李月娴的圆翘臀肉,腰身一沉,又将肉蟒往那紧凑温暖的花径里顶。

雨天晴哪肯罢休,眼眶泛红,银牙紧咬,双手用力,又往外拉扯。

两人一时间僵持不下。

论理说,雨天晴武功高强,易谦君这文弱书生禁不住她一拉。

但雨天晴受过樊笼司的荼毒,一见到淫靡景象,身子就绵软得厉害,一层力气也使不出来。

他二人较上了死劲,可苦了夹在当中的李月娴。

易谦君一心要逞云雨之欢,卖力耸动腰身,可每回刚将肉蟒探入些许,连半根都还没插踏实,就被雨天晴拉扯出去。

这般折腾,李月娴所受快感零零星星,撩拨得她腔壁黏膜阵阵发痒,一股燥热在周身乱窜。

李月娴在这不上不下的折磨下,娇喘兮兮,鹅蛋俏脸羞红胜火,额间沁出细汗,终是忍不住,娇声求道:“晴儿,你莫要再搅和了,姐姐身子难受得紧,你松开手,让易大人和我行周公礼。”

“不,我绝不容人借机侵犯李姐姐!”雨天晴星眸大睁,话语斩钉截铁,直如护主的忠犬,势要阻拦眼前淫乱景象。

话犹未尽,变故再生。

只见那边陆仁义有样学样,褪去衣衫,袒露着精瘦上身,满脸迫不及待。

再瞧蔺识玄,宛如一条向主人袒露肚皮的小母狗般,平躺在床上,双肘、双膝冲着陆仁义,一副任人采撷的柔弱姿态。

陆仁义双手探下,将蔺识玄那大小腿绑在一起的双腿拨向两旁,胯下高高耸起的肉蟒对准蔺识玄两腿间光洁丰润的椭圆媚肉,插了进去。

雨天晴花容失色,将阻拦易谦君之事抛到脑后。

心急如焚之下,“嗖”地一下窜到陆仁义那里,两只小手抱住陆仁义的腰,铆足力气往外拉扯,嘴里不住叫嚷:“不可如此!快停下!”

那边易谦君趁着雨天晴跑去拉扯陆仁义的空当,臀胯发力,在李月娴紧致温热的膣穴中,大力挺动起来。

“嗯嗯嗯嗯嗯嗯~!慢点……嗯……”

李月娴丰腴胴体绷紧,修长雪颈向后仰起,锁在枷中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咙里挤出一连串颤颤巍巍的欢愉呻吟声。

易谦君正打算细细品味一番膣穴肉褶的包裹与缠夹,刚闭上眼、凝起神。却不料,雨天晴耳听得李月娴的呻吟声,又火急火燎跑了回来。

这边厢,陆仁义到手的好事险些被搅黄,怎肯轻易放过这大好时机,两只手按住蔺识玄绵软如膏脂、又弹性十足的乳肉,欣赏她的乳房在自己的蹂躏下扭曲变形,与此同时,挺起胯间肉蟒,顶进蔺识玄那白肉馒头中,甩开膀子,飞快地抽插起来。

蔺识玄酥软犬躯伴随着陆仁义剧烈的抽插动作,一晃一晃,高低起伏的呻吟声从喉间溢出。

“啊~!啊……啊啊啊……嗯……呜呜呜……”

陆仁义听在耳中,愈加兴奋难抑,手上揉捏乳肉的劲道又加了两分,疾风骤雨般抽插一阵。

只觉这天下第一女剑客的花径与众不同,初探之时,仿佛顺水行舟,可及至膣道深处,才惊觉四周精练的肌肉已然收紧压迫过来。

陆仁义一个不慎,粗硕肉蟒竟被玉螺关口紧紧锁住,再难逃脱半分,更兼那处还不住地吮抽,阵阵酥麻与紧迫感直袭周身。

陆仁义顿觉头皮发麻,慌忙说道:“蔺剑君,您能不能松一松小穴,放小可出来?否则小可就射在您小穴里了……”

我们的蔺小姐心中亦是一慌,害怕这酸丁将子孙射在自己体内,她已将功夫练习到了牝户上,轻呼一口气,放松玉螺关口对肉蟒的钳制。

陆仁义察觉那股钳制之力稍有松懈,忙抽出肉蟒。龟头已涨得紫红,涂着一层晶亮蜜液。

他定了定神,扶正滚烫硕大的肉蟒,再次对准蔺识玄的白虎蜜穴,顶开狭窄娇嫩的肉隙,缓慢插入花径,有了前车之鉴,此番虽是劲道一下赛过一下,却留意着分寸,再不敢贸然往最深处顶去,生怕再度陷入那要命的舒爽中。

好在蔺识玄身子敏感,犹如一点即燃的干柴。

陆仁义不过抽插七八十下,蔺识玄便已情难自抑。

“嗯呃呃~”几声呻吟,娇躯一僵,双腿微微战栗,杏眼之中神采渐失,温热的花汁如同泉涌。

陆仁义那肉蟒插在蔺识玄紧窄花径之内,泡在一汪温暖蜜油中,紧致湿滑的绝妙快感弥漫到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令他打了个摆子,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想就此内射蔺识玄便算了。

正恍惚间,臀上方髎穴一麻,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竟消失得无影无踪。陆仁义一怔,只听雨天晴娇声怒喝:“不许射进去!”

原来,雨天晴在与易谦君周旋之际,忽被蔺识玄高潮时的娇媚呻吟声分了心。

转头瞧见陆仁义那副即将喷发的模样,心中一急,忙凝聚起仅存的一点气力,断了陆仁义的快感。

陆仁义大喜过望。

为何大喜?

盖因他于这刹那间幡然醒悟。

心忖:若是方才早早喷吐元阳,必定会沦为同僚们的笑柄。

幸得雨天晴及时隔断了快感,令他免于出丑。

故而大喜。

实则,他这般想法未免多虑。他一介文弱书生,在蔺识玄堪称榨精肉胚的小穴中缴械了事,亦属人之常情,谈不上有何丢人之处。

陆仁义正欲挺枪再战,雨天晴闪身上前,两只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不肯松开,嘴里还嚷着不许他胡来。

陆仁义被搅得心烦意乱,暗恨这小妮子坏他好事。

正恼怒间,眼角余光瞥见那边的易谦君趁着雨天晴与自己纠缠的空当,耸动腰身,狠狠顶撞了李月娴几下。李月娴被撞得嘤咛不断,媚眼如丝。

陆仁义见状,故作惊慌地叫道:“小晴儿,易大人要射了!你再不去阻拦,可就来不及了!”

雨天晴信以为真,忙松开陆仁义,朝易谦君扑了过去。

陆仁义这一招声东击西奏效,来不及得意,将全部心神都倾注于蔺识玄身上,胯部耸动,肉蟒在白虎骚穴内疾疾地抽插数下,要将之前被打断的激情尽数宣泄出来。

易谦君三番五次被雨天晴搅扰,心中恼怒,如今连陆仁义也来凑这热闹,更是火上浇油。

忽然之间灵光一闪,将那尚在李月娴蜜穴中沉醉的肉蟒猛然抽出,转身对准了疾扑而来的雨天晴,肉蟒粗长狰狞,龟头马眼处热气缭绕。

雨天晴见到这根丑恶东西,吓得一声尖叫,跳下匣床,飞跑开去。众人见她这般惊慌失措,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雨天晴奔逃数步,便即回过神来。

心忖此事若不阻止,李姐姐清白必毁无疑,银牙紧咬,美目之中透出决绝之色,哪怕易谦君再度拿那丑恶肉蟒来吓唬自己,也要阻止他干坏事。

正待举步再向前时,忽听正在陆仁义身下承欢挨肏的蔺识玄喝道:“晴儿,不许再胡搅了!嗯嗯嗯……呃呃……出去!”

雨天晴是害得蔺、李二女沉沦肉欲的罪魁祸首,此刻闻言,不敢不听。正欲转身离开,却听李月娴娇喘道:“识玄,干什么和晴儿发火啊?”

蔺识玄恨恨道:“就是这小妮子往匣床中吹了淫药粉末,才害得你我陷入这般境地。”

李月娴至此方知事情的缘由本末,心中对雨天晴生了几分嗔怪之意。

她轻抬静水眸子,瞥了一眼正在她身上奋力驰骋的易谦君,想他到底是个文人,眼下虽虎虎生威,时间一久,必露疲态。

李月娴心念电转之间,已有了计较,柔声对雨天晴说道:“晴儿,你瞧,易大人快没力气了,这般下去,姐姐这身子可如何是好?你快来推他一把,也算是帮了姐姐大忙。”

雨天晴听得李月娴之言,顿时霞飞双颊,要她上前助易谦君肏李月娴,自是百般不愿。

但一想到李姐姐非但不责怪自己先前过错,反倒出言相求,心中一喜。

纠结再三,她莲步上前,伸出两只白生生小手,微颤着把住了易谦君的屁股。

入手滚烫,令她芳心大乱。

她深吸一口气,闭起双眼,用力一推。

易谦君忽觉臀后有一双软绵滑腻的小手触来,心中不禁一荡。

既有人相助,索性不再费力耕耘。

任由雨天晴在身后推搡他的屁股,借那外力来肏入李月娴的蜜穴。

如此这般,他终于有了闲暇,得以细细品味石鹤斋主人身体的妙处。

只觉李月娴的花径娇嫩紧致,宛如肉壶,内里泥泞炙热,膣肉轻轻蠕动,通过肉蟒撩拨他全身的神经,爽得他如腾云驾雾。

李月娴在畅美快感的撩拨之下,雪白的肌肤上冒出大量晶莹的香汗。

而她炙热的身体,又迅速将冒出的汗珠蒸干。

如此循环往复,在她的胴体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一股醇厚的甜香气息散发开来。

“啪啪啪!”

雨天晴双手抵在易谦君的臀后,用力推送,心中亦觉怪异非常。

她平日间一见到男女欢爱,娇躯便会酥软无力。

然此刻,随着她动作渐次增多,力气竟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出。

她心下既奇且喜,推送之力越发加大。

易谦君那阳物在雨天晴的助力之下,于李月娴体内不断来回研磨,穿梭于娇嫩的肉壁间,频频触及敏感的花心上。

而他的两颗卵丸,亦随着这激烈的节奏,一下下有力地撞击在李月娴的股间,“啪、啪、啪”声响亮。

易谦君双手捏住李月娴丰腴滑嫩的大腿,在柔滑的肌肤之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红色印痕。

“呃呃呃~哦哦!又去了……不行了……”

李月娴早已失了温婉娴静,纵情呻吟,微张的绯唇里喷吐兰香,俏脸上的红晕从双颊蔓延至白皙的颈脖上。

几缕秀发在这激烈的动作中凌乱地贴在粉颊上,为她平添几分妩媚、几分妖艳。

于这漫长的激烈交合之际,李月娴接连不断绝顶,每一次泄身,皆有一股畅快甜美将她的心魂淹没,令她不知今夕何夕。

她只盼望这沧海倾翻的快感永不停歇,好让她能在这无尽的欢愉里,忘却世间一切纷扰烦忧,尽享肉欲带来的极致欢乐。

似乎确能如此。

每逢易谦君低吼声起,临近喷发之际,累得香汗淋漓的雨天晴,便会伸出纤纤细指,轻戳易谦君臀后髎穴。

阻止这芝麻官将浊精射在李斋主体内,玷污她冰清玉洁的胴体。

在蔺识玄身上纵横驰骋的陆仁义,亦有数次险象环生,濒临挥洒元阳。

幸得雨天晴虽忙于应付易谦君之事,却也未曾忘却照料蔺识玄。

每当陆仁义快感渐浓、几欲失控之时,雨天晴总能小手一戳,将他的快感降至最低谷,使他缓缓重新积累至即将喷发的临界点。

只是这般折腾下来,陆仁义亦是疲惫不堪,竟至要依靠另一位师爷李赦,每隔片刻便为他输入一道真气于身体之中。

那股真气暖流在他经脉之中四处游荡,支撑着他那摇摇欲坠的身躯,方不至于令他尚未射精,便已脱力瘫倒。

这厮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也不着急,在蔺识玄因久被征伐,已然充血红肿的肉腔内,缓缓抽插着肉蟒,故作虚弱地道:“小晴儿,小可也没力气了,你看这可怎生是好?你也来推推小可吧,不然这事儿可就难以为继了。”

雨天晴想到自己之前种种作为已惹得蔺识玄颇为不悦,心下正自忐忑,如能借此机会,令蔺识玄得些欢愉,从而开心释怀,岂不是甚好?

念及此处,她不再犹豫,身形挪到陆仁义身后。

伸出两只嫩白小手,扶住他的屁股,用力推了起来。

陆仁义的硕龟穿过层层叠叠、越入越紧的稚嫩肉壁,直直顶撞到蔺识玄的软弹花心上。

以母狗袒肚式挨肏的蔺小姐遭此猛烈冲击,猛地扬起修长优美的脖颈,喉间深处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之声,胸前那两座巍峨玉峰剧烈晃动,荡出一片雪崩脂浪。

这原本文弱的书生,因得雨天晴在身后助力,每一下的抽插、顶戳,皆比先前多出数倍力道。

那阳物气势汹汹,带给了蔺识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直令她喉头发出一声声凄媚而又满足的销魂娇吟,花巢不住往下倾泻温热花蜜。

陆仁义心头暗爽。

蔺识玄心下恼怒。

“晴儿,你想干死我么!”盛怒之下,天下无双的蔺剑君黛眉踢竖,圆睁杏眼,娇嗔怒骂。

雨天晴神色惶恐,急忙解释:“对不起,蔺姐姐,我……”

“你轻些……哎呦,你干什么!”蔺识玄话未说完,却又被另一变故惊得再度呼喊出声。

“你干什么”这四个字,竟同时从蔺识玄与雨天晴口中一同吐出。

原来,那李赦竟已拽起长袍,褪去裤子,将足有一尺长的可怖肉蟒,顶在了蔺识玄那极富弹性、透着淡淡橘红的足心软肉上。

李赦神色诚挚地说道:“蔺剑君,小人断不敢玷污您的身子,只盼能碰碰您的小脚,便已心满意足了。”

“你……”蔺识玄正欲斥责,话尚未出口,却见高天已将翻江倒海枪杵在了她另一只小脚丫上。

“你们……”蔺识玄又惊又怒,俏脸通红,正欲再次发声,高祯那根覆雨翻云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了她暖融湿滑的檀口之中,硬生生将她未出口的话语压下。

武曲星小姐遭这四根阳具侵袭,又羞又恼,本欲抗拒,但忆起此前凭仗入神坐照的内功,偷听到高祯与沙泽所谈及的那场“宴会”。

她亦要去赴宴。

届时若要顺利抵达宴会之地,还需指望他们引领。

思及此处,蔺小姐暗咬银牙,由他们胡作非为。

李赦将那令女人望而生畏的肉蟒,顶在蔺识玄的足窝嫩肉上。

与先前插弄李月娴玉足之时,感受大相径庭。

李月娴的玉足绝美无瑕,感触温热软腻,令人心醉神迷。

而蔺识玄的足掌,虽同样散发着温热之感,肉感却仿佛一层酥脆外皮,经玄绳挤压而出的红嫩肉褶,纹理清晰,插弄起来,别有一番新奇滋味。

同样在肏弄蔺剑君小脚丫的高天,所获感触与李赦相差无几。

李赦与高天精神抖擞,沉溺于这舒爽无比的快乐之中,口中不住地赞叹蔺剑君足穴美妙绝伦;挺动腰身,将巨大胀红的龟头,不间断地戳在她的涌泉穴上。

使得蔺识玄于陆仁义肏弄之际所获的快感增大三分,极致的快感从小腹升起,快速蔓延溢出,她想压抑这快感,让它停驻,却又过于无力,浑身都淹没在这快乐的海洋里。

李赦与高天这般动作,永不停歇。龟头马眼随着剧烈的摩擦,渗出肮脏的前液,涂抹在蔺识玄肥厚完满的稚嫩肉足上。

蔺识玄已无瑕去嫌弃了,檀口被高祯粗壮阳具死死填塞,雄腥浓烈,几近窒息,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微弱声响;花径内亦被陆仁义的阳具深深插入、搅动,带来阵阵酥麻酸胀。

那曾踢死无数邪魔外道的两块长条酥酪,也沦为泄欲性器,惨遭蹂躏。

她内心忽生一种荒诞错觉,这些人并非是在玩弄她的肉体,而是在奸淫她的血液。

仿佛身体中的每一滴血液,都在这强烈的刺激之下,翻涌沸腾。

沙泽与马朝眼见高家兄弟与李赦、陆仁义围住了蔺识玄,肆意妄为,他二人岂能落于人后,脱了衣服,亮出粗硕肉蟒。

沙泽笑道:“易大人,你一个人应付李斋主这极品尤物,怕是力有未逮,不如让我们兄弟来帮帮你,为你分担些劳累。”

易谦君是实诚君子,不知晓沙泽这番话背后的心思,只觉人家一片好意,不便拒绝。

他那阳具正处在半射不射、欲罢不能的微妙边缘,却也毫不犹豫,抽了出去,打算让个位置,以全沙泽二人的好意。

却听马朝说道:“易大人不必离去,咱们同来侍奉李斋主,也可让李斋主尽享欢愉。”方才高家兄弟与他绘声绘色说起李月娴后宫圣地“能紧能容”的妙处,勾得他心痒难耐。

披枷带锁的李月娴,美丽绝伦的脸蛋露出一抹难为情的羞涩。

但事已至此,也不便多言。

主动侧躺香身,以便迎合。

如此一来,这具细腻如瓷、光滑如缎的丰润胴体,前有易谦君,背后有马朝,形成夹击之势,一场更为淫乱的戏码即将上演。

易谦君的肉蟒依旧在李月娴紧致无比的温柔水乡内来回抽插。

马朝伸出双手,掰开李月娴雪白滑弹的蜜桃美尻,将烫热坚硬的龟头,顶在娇滴滴、红嫩嫩、粉嘟嘟,布满细小褶皱的菊蕊上,狼腰发力。

龟头缓缓深入,李月娴紧闭的菊蕾越绽越开,精致的菊纹被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平,原本如指尖大小的菊洞,足足扩大数倍有余,变成圆圆一圈嫩肉,将龟头包裹在其中。

李月娴顿感火热涨满快感如涟漪般荡漾开来,啊得叫了一声,美穴流出更多温热的花汁,连那后宫甬道,也在分泌润泽清液。

那条雄纠纠,气昂昂,杀气腾腾的肉蟒,未曾遭遇多少抵抗,便全根没入,被柔嫩紧致、滚烫暖融所包围。

马朝神色迷醉,只觉李月娴的肛腔严严密密夹住他的硕大肉蟒,连一点儿空隙也找不出来,偏偏娇嫩非常,暖融融的,舒服得他亢奋难抑。

当下双手擒住那两瓣丰耸挺弹的香臀,腰身耸动,肉蟒猛烈地抽插起来。

臀浪翻滚,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我们一身剑骨、武功冠绝天下的蔺识玄蔺剑君,与才情卓绝、剑术罕有人敌的李月娴李斋主,这二位一等一的大美人宗师,便是赤手空拳直面一二千军马,亦不畏惧。

谁能料到,不过是遭遇区区几个男子,竟被杀得花靥晕红,玉体娇酥,丢盔弃甲,沦为用来泄欲的剑奴肉便器,春吟叫床之音,竟似赌赛般,此起彼伏。

沙泽见同僚们的阳具皆已各寻到安乐窝,唯独自己的尚在空悬,便跪在李月娴秀首旁,欲将肉蟒插进李月娴的小嘴之中。

忽听得雨天晴娇声喝道:“不许插进去!”

雨天晴自始至终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儿匆匆跑去推陆仁义的屁股,助他猛肏蔺识玄花道;一会儿又赶忙折返,推易谦君的屁股,帮他顺利进入李月娴。

此刻见李月娴神色间有几分禁受不住的模样,沙泽又欲将阳物往李月娴口里送去,心中不忍,开口劝道:“沙大哥,李姐姐已难以承受,还望你高抬贵手,莫要再行逼迫。”

沙泽苦着脸道:“小晴儿,你瞧哥哥这根宝贝,实是难受得紧,你总不能狠心不让哥哥泄出来吧?”心中暗自偷笑。

雨天晴娇嗔道:“你不帮我推他们的屁股便罢了,怎的也要趁人之危?”

沙泽振振有词道:“小晴儿这话可就不对了,若非我和你马大哥将蔺剑君救出匣床,她这会儿已被淫毒折磨成满脑子只知道交配的痴女。我等救了她,也救了你,你不谢我,却反来坏我好事,这是何道理?”

雨天晴被他这么一说,自觉理亏,一时间闭口不言。

沉默片刻之后,她小脑瓜里灵光一闪,红着脸轻声道:“沙大哥,我用手帮你解决好了。这样既解了你的急,又不会再让李姐姐受苦,两全其美。”

沙泽原本盘算着说服雨天晴,好让自己享受李月娴的口穴,未曾料到,竟还有此等意外之喜,应道:“好吧,哥哥听你的。”说时,凑到雨天晴跟前。

雨天晴见势,硬着头皮,伸出一只白皙娇嫩的小手,握住沙泽的肉蟒。只觉像是握住了一条烧红铁棍,烫得她啊呀一声惊呼出口。

沙泽那根阳物粗长肥硕,坚硬似铁,雨天晴的小手只能勉强握住半根,手指还不能圈实。她心中慌乱,脑海迷糊,依着本能缓缓撸动起来。

没过多久,便觉小手酸痛不堪。她微蹙月眉,思索片刻后,把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双手交替,在那长长的茎身上揉撸起来。

渐次地,雨天晴偶然察觉,只需用手心软肉摩挲阳物顶端红彤彤的大龟头,沙泽便会浑身轻颤,长吁短叹。

她心领神会,一只葱手迅疾地在那粗长茎身上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柔细腻地摩挲着龟冠。

沙泽被她这般摆弄,酥麻爽酸之感席卷全身,低声嘶吼,腰身不断挺动。

雨天晴觉得站姿颇为不适,便屈膝跪倒在地。如此一来,行动更为便利,继续用滑腻小手悉心抚慰沙泽那躁动不安的肉蟒。

沙泽低头去瞧,看到她鼓胀胸脯露在外面的一小片雪白奶肉,更觉快活,小腹内忽然升起一道热流,他忙咬了咬唇,这才没将浊精喷洒在雨天晴手中。

沙泽暗忖:“小晴儿的手虽有几分妙处,终究迭不得小嘴所给予的滋味,若是能让她用小嘴为我含一含,舔一舔……”绮念在脑海中萦绕盘旋,便一撤腰身,抽出肉蟒,说道:“小晴儿,你的手法太过稚嫩,难以令哥哥尽兴,哥哥还是去插李斋主的小嘴罢。”

雨天晴见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嗔怪道:“沙大哥骗人,你明明很舒服嘛。”不顾矜持,小手一伸,抓住沙泽的肉蟒,将手心沾染的前液一股脑儿抹在了沙泽胀红的龟头上。

沙泽如遭雷击,虎躯一震,快感几近巅峰,忙又将不住跳动的肉蟒抽了回去,摇头强辩道:“不好,不好,小晴儿你的手技比不上李斋主的小嘴,那滋味相差甚远。”

雨天晴追问道:“你的意思是,李斋主的嘴比我的手舒服?”

沙泽笑眯眯道:“当然了。”

雨天晴听闻,垂下秀首,心道:“若我用嘴……”此念一起,心脏狂跳不已,似要冲破胸膛。

少顷,她扬起苹果小脸,鼓起勇气道:“那我的嘴肯定比李斋主的嘴更能令你舒服了?”

“这个……只怕未必。”沙泽拿捏姿态,笃定这小妮子已渐入彀中。

“你!”雨天晴气呼呼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大哥就……试试?”沙泽佯装犹豫,心中已乐开了花。

雨天晴轻声冷哼,清丽脱俗的娇靥羞红似火,张开樱桃小嘴,秀首凑近巨大的龟头。

刹那间,便觉一阵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热气扑来,令她一阵嫌恶,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她眉头紧皱,慢慢将大龟头含进自己的小嘴之中。

她跪伏于沙泽双腿之间,神色娇羞,红唇含着肉蟒,香舌毫无技巧的胡乱舔舐。

她最受不得淫靡景象,牝户早已湿的狼藉不堪,蜜液黏腻腻浸湿了亵裤。

沙泽但感雨天晴那小嘴暖乎乎的,虽技巧生疏,却有一种纯情少女的清新美妙。沙泽周身毛孔舒张,畅快至极,惬意地眯起双眸。

他垂首凝视胯下可人,提点道:“小晴儿,你且试试舔舔大哥的龟头,或是将舌尖贴在棒身上扫动,又或者多含些进去。”

雨天晴闻言,心中不悦:自己这般委屈唇舌,尽心侍奉,他却还挑挑拣拣,委实可恶。

但又念及若他在自己这里得不到满足,必定会转而去折腾那已被杀得节节败退、只会抖腿丢阴水的蔺识玄和李月娴。

念及此,她心下一横,张大小嘴,将沙泽的两颗卵蛋也一并含了进去。香腮被圆滚滚的肉球胀得几要裂开,观之更是可爱。

她心中只存一念:“定要让他快些泄出来!”

她尚未有所动作,沙泽按捺不住,晃动臀部,在她小嘴里抽插起来,龟头在两片娇艳朱唇间深入浅出。

雨天晴琼鼻中发出几声呻吟,娇躯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满心惶惑:“他怎么能把我的嘴当成……”一时间,不知所措,呆跪在原地。

忽闻那边陆仁义一声低吼,雨天晴回过神来,暗叫糟糕。

陆仁义骑着蔺识玄这条色犬,在那紧致到能钳住阳具的湿滑肉道之中驰骋良久。

原先有雨天晴在旁协助,方能勉强克制那澎湃的射意。

此刻雨天晴全心为沙泽口交,将他抛诸脑后,无人相帮,陆仁义鼻息渐趋粗重,浑身酸麻之感蔓延,终是难以再忍,于蔺识玄的花径中溃败,噗呲噗呲地喷射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汁。

“哦哦哦……呃呃呃……”

蔺识玄遭浊精一烫,花心涌起一阵强烈的酥麻畅美感,身躯再度被推送至极乐的云巅,张开娇艳红唇,低泣呜咽不断。

此刻她体内所中的淫毒,已被官爷们施展棒法,清除得一干二净。

正恍惚间,忽感檀口中高祯的那根肉蟒亦剧烈地颤抖起来,心知不妙。

但见高祯浑身肌肉一阵抽搐,紧接着一股股热流射出,径直灌入她的咽喉之中。

高祯射尽之后,缓缓将那已然疲软的肉蟒从蔺识玄的檀口抽出,在她那高挺的鼻梁上重抖两下,为蔺识玄妖娆阴森的美人面,增添了一点白浊,更增淫靡妖媚。

雨天晴眼见这些人肮脏的精液玷污了蔺识玄的身子,之前的一番辛苦全然付诸东流,她瞪大美眸,心中愤懑,一口吐出了口中气味咸腥的狰狞肉蟒。

“你们,过分了!”她娇声怒斥道。

沙泽却也不恼,抬手指了指那边在李月娴身上奋力征战的易谦君。

雨天晴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只见易谦君口中连连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响,大力耸动臀股,肉蟒在李月娴膣穴内急剧地抽插了几下之后,整个人便虚脱般瘫倒下去。

不消说,他内射在了李月娴身体中。

再看李月娴,遍体潮红,肚皮鼓胀,牝口流出白粥似浊液,美眸上翻,粉嫩的香舌耷拉在唇角,向雨天晴呵呵傻笑。

此时,李赦与高天依旧兴致勃勃,在蔺识玄那两只肉乎乎的小脚丫上戳动肉蟒,马朝也掰着李月娴那肥臀,在紧致温暖的后宫肛腔之中抽送。

雨天晴正欲上前阻止这等荒淫行径,沙泽伸手将她螓首扳了回来,随即将那粗硕的肉蟒再次插入了她温暖湿滑的檀口中,自顾自地抽插起来。

“噢呋!呜呜呜呜呜!”

雨天晴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气息不畅,又羞又怒,拼命地摇晃秀首,试图挣脱。饱满丰挺的酥胸在衣裙之下,跌宕起伏,更添几分诱人风姿。

沙泽快当得倒吸冷气,笑道:“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小晴儿,你且再服侍哥哥一下吧。”

“咕——呃!”

雨天晴喉咙中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抗议声响,她身体中那股快感火苗激荡狂乱,周身酸软无力,只好听凭沙泽在她口中乱来。

沙泽双手把实这小尤物的小脑瓜,在温暖湿润的口穴之中,飞速地抽送着肉蟒,畅美得欲仙欲死。

撞得雨天晴泪眼盈盈,满头青丝胡乱飞扬,观之狼狈妖媚。

终了,火热的阳精自马眼之中喷射而出,打在雨天晴迷人的小嘴中。

雨天晴“呜”地一声低低的叫唤,赶忙吐出口中的肉蟒。

又觉多股滚烫黏糊的液体接踵而至,浇落在她清水般纯净的小脸上,视线被秽物遮蔽,变得模糊不清。

她失了魂儿一般,跪在地上,小手上沾满了那黏腻的前液,脸上亦涂满了白花花的精液。

待这场淫靡闹剧终得结束,官爷们解开蔺、李两位女侠身上的束缚,鱼贯离开牢房之后,雨天晴才缓缓地站起身来,身心俱疲,神色茫然。

“晴儿,”蔺识玄轻抬素手,缓缓擦去唇角残留的白浊,和声温语道:“你瞧瞧,因你之故,致使我与月娴沦落到如此境地,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才是?”

雨天晴闻言,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这几日对蔺识玄与李月娴所做的诸般坏事。

其他之事或可暂且不论,但将神女泣粉末吹了她们满身,致令她们深陷肉欲泥潭,此等过错委实深重。

一念及此,她打了个寒噤,满心懊悔。

“蔺姐姐,我……”她嗫嚅着,却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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