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骑鹤亲兄弟 群龙戏双凤(1/2)
蔺识玄洗得浑身通泰,褪去一层晦气,起身出浴。
将墨发挽成菏柳髻,拿起凝花胶,涂在玉胶面具边缘处,将霜花美人面覆在脸上,隐去花颜羞色,重绽阴森妖美的容姿。
她取过裙裳,披上云白紧袖短衫,将怒耸双峰遮掩严实,胸脯之下,束起蓬松墨玉长裙。
黑丝袜已无法再穿,蔺识玄索性裸着两只骨肉匀称的小脚丫,踏上一双黛黑登云履。
此刻的她,周身散发着清冷疏离之气,任谁瞧上一眼,都决然想象不到,就在不久之前,她还被沙泽、马朝两个衙役肏弄得神志不清,高潮迭起。
蔺识玄回到囚室,见沙泽与马朝躺在匣床上,皆身着宽松中衣中裤,袒胸露怀。
二人手中各执一根旱烟管,吞烟吐雾,神情陶醉。
蔺识玄心下明了,他俩陶醉的并非旱烟呛人的滋味,而是回味着与她蔺剑君颠鸾倒凤的滋味。
她心中有气,念头一转,笑盈盈道:“两位官爷,可是意犹未尽么?犯妇已歇好了,要不要犯妇再来服侍您二位一番?”
沙、马二人如何听不出蔺识玄这话是裹了糖衣的利剑。
沙泽嘿嘿一笑,道:“蔺剑君,小人能有幸亲近您这般风姿卓绝的人物,那滋味,啧啧,已是心满意足了。若是再来一遭,小人这粗壮身板自是不碍事,可您嘛……”
“哎呦!”蔺识玄轻挑美人面上用薄柿漆绘就、斜飞入鬓的英气剑眉,娇嗔道:“官爷,这才多会儿工夫,怎就变了称呼?犯妇先前被唤作小玄儿,亲昵得紧,眼下倒好,成了蔺剑君,莫不是嫌弃犯妇了?”
她字字如珠落玉盘,敲得二人心头一颤。
“这个……”沙泽一时语塞。
“来嘛,来嘛!”蔺小姐有心敲打这二人一番,飞身扑上匣床,挤入两人中间。
两只白皙嫩滑的小手,一手一个,隔着二人的中裤,钳住两根仍旧硬挺的阳具,轻轻一捏。
沙泽、马朝二人顿觉下身一阵酥麻,各自舒服地吁了一声,身子微微绷紧。
蔺识玄红唇噙笑,两只玉手上下翻飞,时捏时揉。沙泽、马朝被撩拨的神魂颠倒,口中不住吟叹。
正当二人即将把阳精遗于裤中之时,忽听一声微弱呻吟,从身下匣床中传来。蔺识玄一怔,手上动作凝滞,没了与两人玩闹的心思。
被严厉锁禁在匣床之中的词人侠女李月娴,因沙、马二人鼾声如雷,吵得她耳根难安,便作龟息长卧,以求清净。
却不想,雨天晴使坏,将“神女泣”药粉吹入匣床。
李月娴肌肤也沾染了许多。
彼时,她气息凝定、周身经脉感应之力锐减,浑然未觉体内异样,故而未受那淫药侵扰。
直至此刻,李月娴才从龟息之中醒转,这一睁眼,体内潜藏已久的药力,登时躁动起来。
原本压抑于脏腑深处、被龟息锁住的那股快感寻得出口,一息间尽数迸发。
“呜呜呜???这是什么!怎么这么舒服?”李月娴瞪大黑纱片下的静水眸子,满脸惊惶,唇间不受控地溢出哀号。
只觉一锅沸水在身子里滚腾翻搅,难以忍受,舒爽之感如脱缰野马,裹挟滚烫热流,冲进骨髓深处,奔涌至喉咙,冲刷过脏腑,心肝脾胃肾无一幸免,皆被迅猛快感纠缠揉捏。
周身毛孔急剧收缩,每个毛孔里都钻出丝丝舒爽,穿刺每个细胞,销魂滋味直捣心窝,将李斋主的平静碾碎。
澎湃快感寻着尿孔、牝口、肛洞宣泄出去,尿水、蜜汁、肠液飞溅,那势头,唯有弱水冲出天闸,毁灭无数生灵方能形容。
“不行了,去了,去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噢!”
李月娴毫无招架之力地陷入无穷无尽的三穴绝顶酷刑当中,仙门大开,洪水滔天,芳颜扭曲,泣啼悲鸣。
这具水做的骨肉,身体里的每一滴水分都被那股邪劲撩拨得沸腾起来,化作晶亮雌液,喷溅出牝宫。
匣床上的蔺识玄、沙泽、马朝三人,一听声音有异,翻身下地,打开匣床,解下李月娴身上的重重束缚。
蔺识玄摘下她覆眼黑纱,抱住她烫如炭火的丰腴胴体,高声喝道:“带她去井边!”
沙泽和马朝齐声道:“说的是。”
此前蔺识玄被沙泽和马朝用刺骨冷水兜头猛浇,浇得她混沌小脑瓜缓过些神来。
却不知,此举会将本可透出些许淫毒的毛孔,因冷水刺激而紧闭,把淫毒锁在身体之中。
三人皆不通此理,只当此法有效,脚步匆匆,带着李月娴出了囚室,离了牢狱。
李月娴神志尽失,火辣娇躯蜷缩在蔺识玄怀抱之中,瑟瑟发抖,心脏激烈跳动,口中不时吐出呢喃,恰似求偶雌兽,娇媚哀婉,挠人心扉。
她双手胡乱撕扯着蔺识玄的衣裙。蔺识玄才刚遮掩不久的衣裙被扯开,两只丰满傲人的储奶袋白花花地袒露出来。
李月娴迷离双眸之中闪过浓郁渴望,凑过绯红娇艳的双唇,含住蔺识玄一颗粉红乳头,大口地吮吸起来。
蔺识玄浑身一颤,不受控地娇喘几声,强忍着未将李月娴推开。
因淫毒未净,腿心温潮涌动,又有丝丝蜜液流出。
残星明灭,曙色隐现。
众人来到水井边上,蔺识玄小心翼翼将李月娴放在地上,抬手拢了拢衣裙,遮掩住玉美嫩滑、坚挺娇羞的傲人乳峰。
沙泽与马朝抄起水桶打水,一通冷水泼下,词人女侠李月娴体内涵养的诸般气韵——“灵气、才气、雅气、秀气、静气、傲气、情气、愁气、文气”,随着她三穴间喷射而出的雌液一道,喷出体外,涤荡干净。
李月娴经冷水一激,恢复了些许清明,模样比蔺识玄先前还要不济。
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丰腴娇躯颤抖不止,额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天下第三落汤白条鸡泪如雨下,哽咽着向两位官爷讨饶:“呜呜呜!官爷,求您二位高抬贵手,莫要再泼水了,小女子骨头都要冻酥了……”
她抽噎得愈加厉害,胸脯急促起伏,两团饱满圆润、雪腻如脂的酥乳颤颤巍巍,几近喘不上气,缓了缓,哀声道:“您二位行行好,用降妖杵惩戒犯妇的身子吧……呜呜呜!”说时,手脚并用,妖媚地转过丰满惹火的娇躯,背朝两个衙役,大幅度地摇晃起蜜桃美尻来。
若非沙泽与马朝闪躲迅捷,往旁一滑,已被噗噗飞溅的温热蜜液喷个正着。
二人对视一眼,他们早已知晓郑妭娆是李月娴假扮,均想:“先前有幸享用了蔺剑君勾魂摄魄的身子,已然畅快无比。若是还能将李斋主的香身揽入怀中,欢愉缠绵,这人生岂不是更加圆满?”
蔺识玄瞧着李月娴被淫毒折磨得全无端庄,心下不忍,暗自思忖,若要解这燃眉之急,唯有让沙泽、马朝二人出棒,助李月娴驱散体内淫毒。
可一想到这二人手脚毛躁,只图自己痛快,全不知怜惜他人,便又心生犹豫。
正当此时,沙泽忽听一道熟悉的呼喊声自身后响起:“表哥……咦?”那声音先是亲切,尾音却上扬成惊诧语调。
沙泽转过头去,只见来人正是他那两个表弟——牢头高祯与副牢头高天,二人脚步匆匆,待他俩走近,将这香艳一幕尽收眼底,均吃了一惊。
高祯年近而立,身形高瘦,宛如一根晾衣杆,鬓角束紧在发冠里,高颧骨,眉眼低垂,眼珠晦涩无神,唇角却噙着一抹和气劲儿,瞧着人畜无害。
高天约摸二十三四岁,一身玄衣,足蹬黒靴,腰悬一柄雁翎刀。
面庞坚毅,浓眉如墨,眼眸开合间寒光迸射,鼻梁挺直,猿臂蜂腰。
全无公门差人的市井俗气。
这两兄弟本是江湖游侠,四海为家,高祯绰号“笑面判官”,高天人称“冷面阎罗”。
一年前,兄弟俩来到淳安,投奔在徐知县麾下任捕快班头的表哥沙泽。
三人把酒言欢之际,沙泽谈及淳安匪患猖獗,百姓苦不堪言。
兄弟俩酒意上头,未与沙泽多言半句,备下一麻袋绳索,趁夜摸上鸡公山。
一番激战,手刃十数名凶悍女匪,生擒八人,全身而退。
回城之后,高祯恼怒女匪烧杀抢掠,将五名姿色差些的女匪卖与富户为奴,余下三名姿色出众的,挑了一名最为娇艳的赠予表哥;剩下两名,兄弟俩各分一个。
彼时狱中狱卒风气恶劣,常借刑罚之名玷污女囚。
徐知县将涉事者尽数逐出公门。
沙泽见机,极力挽留高氏兄弟。
二人思量一番,就此落脚,做了牢头。
这二人驯囚犯、守牢狱皆有一套。
那些心怀不轨、妄图越狱的女囚,无论有多嚣张泼辣,一见是他们巡逻,立时安分下来。
牢里有他二人镇着,万丈水无涓滴漏。
蔺识玄待高家兄弟趋近,美人面上的剑眉一蹙:“你们杀人了?四个?”声如寒潭之水,清冷彻骨,刺向高家兄弟。
高家兄弟闻言,身形一僵,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瞧出震惊。心下皆忖,这妖女难不成有通天之能?
此事需从昨日傍晚说起,二人因不当值,往一家客栈小酌。
店主人老佟见是熟客,便上前招呼,酒过三巡,老佟凑到桌前,压低声音与他们讲起店里新来的四位蹊跷客人:“四个客人携着四位美娇娘一道,住在店里。四位姑娘皆是头戴黑纱帷帽,浑身笼罩在黑斗篷之下,连手臂都瞧不见,多半是被人贩子拐了。”
高家兄弟一听这话,便留在客店内盯梢。
待到四更天,兄弟俩料想那四人该已睡熟,前去敲门。
未料,门内传来女子啜泣声,男子欢笑声。
高天心头火起,挥刀鞘大力打门。
须臾,门开,开门的男子被人搅了好事,嘴里不干不净地骂。
高天往里一瞧,见屋内四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被麻绳捆成粽子,正遭男子们肏弄。
他更无怀疑,抽出佩刀,削去开门人首级。
屋内一个光着屁股的男子大怒,挺一杆花枪,来斗高天。高天冲上前去,只一个照面,便将那男子带头连肩砍为两段。
屋内剩下两人,一个吓得呆若木鸡,瘫跪在地;一个面色惶恐,就要逃命,却被高祯堵住门口。高天大步赶上,照后脑一刀,登时杀死。
那吓呆了的家伙,被高家兄弟一顿拳打脚踢,打得哭爹喊娘,什么都招了。高天嫌关进牢狱里浪费食物,去心窝里一刀,肐察地搠死。
原来这四人分别名叫高迎、高惑、高叠、高啖,明面上是向雏儿侠女们兜售侠名状的掮客,实则是奴贩。
武功稀松平常,惯会使些迷药、用毒之类的下三滥招数,干那连钱带人一起收的龌龊勾当。
此次来淳安,是为一场“宴会”而来,为此费尽心思,绑了四位女侠,分别是唐门家主的孙女唐馨,峨眉派弟子岳萱,天山派掌门之女张灵灵,华山派女弟子田敏。
高家兄弟杀了高家四贼,解开四位受惊女侠身上的绑缚,好言安抚了,赶回家中,烧水沐浴,洗去狗血,换了身干净衣裳。
念及高家四贼赴的那场“宴会”透着古怪,需与表哥商议,赶来牢狱寻找表哥。
当下,气氛凝重,众人目光皆聚于一处,高祯仿若未觉,拱手朝蔺识玄施了一礼,笑道:“郑二姑娘好眼力。”
沙泽面色微沉,斥道:“你们如今身份已不同以往,无端杀人做什么?”他知晓蔺识玄最厌恶武者滥杀无辜,明知故问:“被你们所杀之人,是好人还是恶人?”
高祯笑道:“表哥放宽心,那四个实打实是恶人,绝无半分差错。”
他知晓此事不宜张扬,便将沙泽拉至一旁僻静角落。二人立定,高祯收了笑意,压低声音,将前事的细枝末节娓娓道来。
沙泽听他们宰了四个奴贩,只微微颔首,心下并无波澜,待高祯提及高家四贼赴的那场“宴会”时,神色凝重起来。
且先搁下这场“宴会”不提。
蔺识玄看看正在摇臀求欢的李月娴,美眸轻转,目光落在高天身上,见高天生得器宇轩昂。
相较之下,沙泽虽是虎背熊腰,有几分憨厚模样,实则一肚子坏水,那副尊容,可比高天逊色不少;再看马朝,刚提上裤子,就恢复了郁郁寡欢的神气,似乎先前与她的种种全没发生过一般,待她极为冷淡,模样虽算周正,却远不及高天英俊。
蔺识玄心中有了计较,覆眼黑纱下眸光微闪,款步走近高天,温和一笑,轻声软语道:“小兄弟,你尝过女子的滋味么?”
高天见到这般香艳场景,听蔺识玄一问,已揣摩出这妖女心中盘算,不卑不亢道:“郑二姑娘,小人已近过女色。”
蔺识玄玉手轻抬,一指李月娴,道:“既如此,你瞧我这姐姐被淫毒折磨得生死一线,你能为她解了这淫毒之苦么?”
高天心道:“这两个妖女虽是淫贱,但既已有心悔罪,高某便与娆妖女云雨巫山,助她脱困。”便道:“郑二姑娘既有吩咐,小人怎敢不从,只是……”说到此处,抬眸瞥了一眼李月娴,续道:“小人担心,待郑大姑娘恢复神智之后,嗔怪小人冒犯,除非……”
蔺识玄见他这般作态,心下已明了七八分,道:“你要把她绑起来?”脑海中闪过自己先前主动求缚的那番窘事,美人面下的面庞泛滥绯桃色泽,自耳根一路蔓延至脖颈。
暗自腹诽,这些差人不将绳子绑在女人身上就不安心。
高天摇头道:“不,是枷起来。”
蔺识玄尚未开口回应,李月娴扭动娇躯,圆如满月的美尻摇晃幅度越发大了起来,口中嘤嘤泣诉,声声哀切:“官爷,要枷要绑,全凭您做主,只求您快些动手,平了小女子体内这股欲焰吧!”
她下身那蝴蝶肉唇不住振翅,粉红嫩肉从中乍现,缕缕温热黏滑的蜜液从中喷溅而出。乍一看去,像是牝户在开口说话。
高天正欲答应,突闻“啪”的一声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月娴脸上所覆的白帛美人面掉落于地,露出一张丰盈圆润的鹅蛋脸来。
她虽未在匣床中憋闷太久,可周身气血翻涌,炽热之感几乎要将身子撑爆。
那白帛质地不比玉胶面具,难以附着凝花胶,经体内热气熏蒸,便失了黏性,从脸颊滑落。
吹弹可破的肌肤红如霜枫,新月蛾眉提蹙,美眸失神,翻起大片白眼,水汽浓稠;鼻梁挺直高峻,绛唇不点而赤,溢出轻喘嘤咛之声。
她美得惊心动魄,如同画中娇娥,令人移不开眼。
原本李月娴额角处,曾被钧阴禁子烙下一枚金印,是昭示身份的醒目印记。
幸亏虚阳道人教她一个法子:先用毒药点去金印,再用好药调治,待伤口起了红疤,将良金美玉碾为细末,每日涂搽,耗时三月,可使得这处肌肤完好如初,再不会显露出真实身份。
这个唤作“美玉灭斑”。
可眼下李月娴被欲火灼烧得心智全失,无力施展定心安神的“清心咒”,保住灵台澄澈。
她踉跄着站起身来,双手一伸,搂住蔺识玄,丰美胴体簌簌发抖,泣不成声:“识玄,月娴的身份暴露了,这可如何是好?”泪如雨下,濡湿了蔺识玄肩头衣衫。
高祯与高天乍闻此言,仿佛遭了一记闷雷,一时回不过神来。
他俩如何能想到,数日前名震淳安、荡平了九座山匪寨子后,不来领功,反倒领罚的两个高丽妖女,竟是蔺识玄与李月娴假扮!
回想她俩此前历经的那些“洗罪刑”,打罪臀、抽恶穴、赎罪行、晾贱身、还温良……桩桩件件皆能令女子羞愤欲死、颜面扫地。
难不成这两位女侠喜欢被小角色刁难、折辱?
蔺识玄叹了口气,原本知晓她们真实身份的,仅有沙泽与马朝二人。
她此前为了给沙泽筹备“酒席”,和人打听出沙泽的住处,知晓他有妻室;那马朝也有师门。
有这两层把柄攥在手里,谅他们也不敢乱说。
却不料,高家兄弟也瞧了个真切。
蔺识玄脑筋飞转,眨眼之间,便已思及高家兄弟的忌惮之处。
她知这二人行走江湖、闯荡公门,皆是有眼力、有见识的人,行事自有分寸,有些事不点破、威胁话不必出口,他们亦能领会其中利害。
既已摸清二人的命门,不怕他们将此事宣扬出去,惹出后患。
她心头烦闷稍减,抬起玉手,轻揉着李月娴的乌发,声音温柔似水:“别怕,莫哭,万事有我担着。”又望向高天,笑道:“小兄弟,烦劳你这就为李斋主解毒吧。”
高天心道:“原以为是要入娆妖女,高某还不甚情愿,哪曾想,是要入李斋主。李斋主端庄贞淑,柔情似水,她的身子定是比妖女要冰清玉洁百倍。再者说,与正经女子亲近,不必担心被采阳补阴,失了元气。这般想来,滋味定是销魂得紧。”念头一转,神色一正,朗声道:“小人知晓此事耽搁不得,这就帮李斋主排解苦厄,助她入清凉之境。只是还有一事,须得与蔺剑君说明白。眼下李斋主神智混乱,做不了主,故而此事需得蔺剑君同意才行。”
蔺识玄奇道:“什么?”
高天也不扭捏,直言不讳道:“小人虽说身强体壮,但一根阳具,能耐有限。李斋主身中淫毒不轻,若是单靠小人一人,保不准解不了这毒,还误了大事。若是蔺剑君能允小人的哥哥一同加入进来,兄弟齐心,双管齐下,必能事半功倍,也好让李斋主尽快痊愈。”
高天与高祯虽是性格迥异,行事作风大相径庭,但兄弟俩自幼相依为命,兄友弟恭。
高天有了这等好事,不愿一人独享,一心想拉上哥哥,共同帮衬李斋主。
蔺识玄沉吟片刻,轻声说道:“由得你们行事,只是有一点,你们可得千万记着,下手定要温柔些,切莫弄痛了她。”
高天神色恭谨,道:“这个请蔺剑君放心,我兄弟二人自当小心行事。哥哥,咱们到囚室里去,也好让李斋主早些舒坦!”转头朝向沙泽,道:“表哥,劳烦你跑一趟,将嫂子打的枷取来,脚镣也一并带上。”
不多时,沙泽娘子“枷鬼”姜苕用手摩挲而出的红油锦鲤互抱枷,便戴在了李月娴的纤长鹅颈上。
木枷通体朱红光润,雕工精细,花纹边缘重刷金粉,鱼体斑纹对称分布,每片鱼鳞皆镶有黄豆大的月白玉珍珠。
李斋主鹅颈两旁,那镶水晶圆球、嵌乌黑玛瑙的鱼眼静静“看着”李斋主受苦受难;鱼尾两边腕洞套住李月娴的皓腕,又锁上厚涂青漆、点缀朱斑的木杻。
那副同样华美非常的红莲绿叶足镣,也拴在了李月娴双足上。
两朵盛放的红碗莲精钢镣环,咬住足踝,四片荷叶漆钢花萼承托着八十一片烟霞漆花瓣,繁复艳丽,花瓣之间嵌有细碎清辉珠。
镣环之间系连一尺半长的镣链,其上挂一串精钢打造、重涂翠漆的莲花藤叶。
往昔,咱们这位李斋主,对这套雅致枷锁喜爱有加。
此刻却全然不同。
欲火烧得她灵台混沌,筋酥骨软,再无半分闲心思,观赏品鉴这套令她爱得流蜜的枷锁。
现下,她正俯首撅臀,跪趴在匣床上。
面色绯红如霞,额头香汗细密,口中娇喘不止,双眸满是渴求,一门心思等着高家兄弟的阳具插进来,为她排解苦闷。
高祯与高天盯着李月娴,见她一身肌肤透着灼灼桃色,那双水溶溶的眼瞳,只剩浓稠欲念。
耳畔,李月娴动人心扉的呻吟声在狭小囚室中萦回飘荡,直钻心底,她身上散发出的雌媚气息,馥郁浓烈,化作香雾,钻进二人鼻中。
高祯、高天心神荡漾,只觉一股原始冲动,在身体内来回乱窜,二人双眼灼灼放光。
高天敬重兄长,正色道:“哥哥年长,理当先行!”
高祯疼爱小弟,微笑道:“二弟年少,理当先行!”
兄弟俩一番诚挚推让,谁也不肯率先行事,眼见李月娴受淫毒摧折,耽搁不得,终是商定一同出棒,合力啪击。
二人上前,将李月娴摆布成侧躺姿势。
李月娴肥美肉涧早已春草霪雨,黏腻润滑,腥甜飘散。
高祯、高天解下衣衫,袒露身躯,掏出赳赳雄风的阳物。
高祯那条覆雨翻云棒粗壮硬挺,对准李月娴前阴;高天那杆翻江倒海枪伟昂壮硕,顶住李月娴后窍。
二人齐齐闷哼一声,腰身一挺。
高祯那龟头撞开嫩如豆腐、滑比油脂的狭长肉痕,长驱直入;高天那肉冠闯进娇若红菊、香超茉莉的紧致肛洞,冲破阻碍。
“哦!”三声冗长呻吟冲破喉咙。
这一遭,三人各有一番美妙感受。
先说高祯,覆雨翻云棒甫一进入李月娴一片狼藉的花径,顿觉周遭温热黏腻,腔道紧窄滑嫩,肉龙被无数细密肉褶紧紧相拥。
那些肉褶绵密滚烫,宛如一张张小嘴儿,裹着硕大龟头,一刻不停地向内吸吮,更有甚者,肉褶簇拥着肉龙蠕动、挤压不停,仿佛是无数肉吸盘,全方位、无死角地嘬吮肉龙每一寸部位。
高祯只觉酥麻快感自丹田猛冲脑门,一身骨头都如同泡在温汤里,酥软舒坦,每一处关节、每一道缝隙都透着畅快。
再表高天,翻江倒海枪侵入李斋主后庭竟极为顺遂,几乎未费力气,便直直插进后庭之中,被滚烫暖融熨帖。
高天心头“咯噔”一下,暗忖这李月娴莫不是个下贱婊子,时常与人肛交,肛洞才如此松弛易入。
可念头刚起,异感骤生。
原本温驯的肠肉围拢住肉龙,力道不断攀升,层层箍紧,箍得他胸口憋闷,气血翻涌。
奇妙的是,与这紧绷相伴的,是肛洞沁出的温润水液,使他周身经络爽快到极致,四肢百骸尽数舒展,每一寸筋骨都在欢呼雀跃。
高天虽不知李月娴身具“水漩菊花”,那是“小则能紧,大则能容;一穴进宝,双穴俱荣;鸣金收兵,尽复旧容”的稀世之物,但单感受这奇异紧致与舒爽之感,也晓得此番际遇非同小可,当下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应对。
末了说我们都关心的李斋主,披枷带锁的她,被高氏兄弟双龙入洞,满身都是舒适涨满之感,其余旁的念想、感触,都被这股强烈快意冲得七零八落。
若定要让她道出些滋味来,便是能得双龙入洞的服侍,此前所受种种苦楚,相较此刻销魂滋味,都显得无足轻重。
李月娴绯红唇瓣大张,从中吐出莺声燕语的娇喘;间或夹杂几声犬豚哼唧的低吟。
高祯眸带笑意,双手握住李月娴丰满挺拔的雪乳,入手温软,细腻柔滑,揉捏出各种形状。
胯下那条覆雨翻云棒携着滚烫热度,迅猛顶撞向李月娴的紧致蜜穴,悉心抚慰她体内翻涌的苦楚。
高天神色郑重,双手捏着李月娴浑圆高翘的臀肉,手感绵软,紧实弹滑,挤压出多般模样。
胯间那杆翻江倒海枪带着蓬勃冲劲,狠狠抽插起李月娴的火热肛腔,全力纾解她被淫毒折磨的煎熬。
兄弟俩配合默契无间。
高祯张开大嘴,含住李月娴乳峦顶端嫣红的蓓蕾。
先是轻轻咬啮,继而舌尖探出,灵活地在粉嫩的乳晕周遭刮动,一圈一圈,轻重有致。
撩得李月娴浑身发软、娇喘连连。
高天伸出热舌,自李月娴光滑如玉的美背上一路游走,所到之处,带起一溜火苗,烫得李月娴肌肤泛红。
不时碰上脊柱两侧微微凹陷、敏感非常之地,以及香肩周围细腻柔滑之处。
引得李月娴蛾眉紧拧,脖颈后仰。
囚室之中,光影摇曳,香艳非常。
高祯埋头在李月娴那两团丰满滑腻的绵软奶子间,仿佛寻到了世间最甜美的珍馐,大嘴紧嘬着一颗勃凸奶头,吃得津津有味,“咂咂”声阵阵。
他胯下那条覆雨翻云棒,果真不负盛名,一条棒在紧致非常的肉径内覆雨翻云,变幻出千般花样。
时而轻点穴内敏感凸起,时而重顶尽头膏脂满溢的花心。
这般轻重交替的攻势,惹得李月娴火辣娇躯颤如触电,一时被酥麻感席卷,一时又涌起阵阵酸楚。
她泄身了不知多少次,牝口琼浆迸溅,濡湿大片。
另一边,高天俯首于李月娴那光洁如昆玉的美背上,像是找到了仙境才有的龙肝凤胆,热舌来回舔舐,所经之处,留下一道道湿痕,啧啧有声。
胯间那杆翻江倒海枪,端的是威风八面,一杆枪在火热滚烫的肛洞中翻江倒海,施展出万种解数。
时而温柔捋平肛洞内不多的褶皱,时而粗暴冲撞臀心尽头那处稚嫩娇柔。
这等刚柔并济的手段,令李月娴身子宛如置身浪潮,一时潮起,被汹涌快意席卷;一时潮落,难耐地渴求下一波冲击。
她喷水了难计多少回,肛菊汁水横流,润泽一隅。
高家兄弟较上了劲,皆使出浑身本事,接连将李月娴送上快美云巅。
二人腰身急速起伏,胯间器物各展威风,高祯的覆雨翻云棒在紧致花径内左冲右突,精准点捣敏感之处;高天的翻江倒海枪于温暖肛腔中纵横捭阖,撩拨得热火朝天。
二人这般玉龙捣渊,硬生生将李月娴体内所中难缠神女泣捣出五六分去,成效斐然。
我们的李斋主已被汹涌快意填满、冲击得神魂颠倒。
除了会瞪大那双水汪汪却无神的媚眼,攥紧锁在锦鲤枷中的素手;再者便是张开嫣红小嘴,源源不断地吐出腻耳婉转的呻吟,借这声声娇喘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外,旁的甚么也做不了。
而被三人当作欢爱温床的冰冷匣床,已是水漫金山。
李月娴体内泄出的腥甜蜜液,滔滔不绝,透过匣床上的透气小孔,不断滴进匣床里面。
想来下一位美囚被关进这匣床之中,境地定会比蔺识玄与李月娴在此受罪时更为糟糕。
高祯沉溺在李月娴这软玉温香的娇躯间,原本晦涩无神的眼珠,光彩复现。
忽地心生一念:眼下这等香艳情状,若是再唱些淫曲儿助兴,岂非妙趣无穷?
思及此处,唇角两边拧起一圈圈笑涡,唱起神女们最爱哼唱的《游仙窟》。
“施绫被,解罗裙,脱红衫,去绿袜。花容满面,香风裂鼻。”
高祯五音不全,荒腔走板。
他脑袋深埋于李月娴乳沟间,嗅闻馨香,神情陶醉。
一面唱,手上也不停歇,或轻捏李月娴挺拔雪乳,或摩挲她莹润玉臂。
李月娴原本全身心沉浸在高家兄弟带来的欢爱滋味里,双穴爽实,浑身酥麻,从头皮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因极致愉悦而微微颤栗。
突闻高祯唱起淫词滥曲,嗓音还如此刺耳,她虽涵养极佳,也有些懊恼。
娇唇轻启,软语央求道:“官爷,莫要再唱了~”
高祯仿若未闻,手上大力地揉捏起李月娴的乳房,胯下肉龙在紧窄花径中挞伐,每一下顶撞都劲道十足,直顶得李月娴娇躯轻颤,喉咙里挤出绵软悠长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口中兀自唱着:“心去无人制,情来不自禁。插手红裈,交脚翠被。两唇对口,一臂支头。”
李斋主绵绵不绝的动听呻吟,成为绝佳伴奏,与高祯的破嗓歌声交相呼应。
“啪!啪!啪!”
高天为助兄长兴致,三记巴掌狠狠拍打在天下第三女剑客李斋主曲线完美的丰腴臀丘上,把吹弹得破的嫩肉打出臀浪。
边打边数落:“李斋主真是不懂事,我哥哥好心为你助兴,你却不给面子!”胯间又硬又烫的肉龙在李月娴紧密肛洞中撞击数下,每一下都虎虎生风,引得李月娴又是一阵惊呼。
高祯续唱:“折搦奶房间,摩挲髀子上,一啮一快意,一勒一伤心。鼻里酸痜,心中结缭。”
一时间,“啪、啪、啪”的交媾声响、高祯的歌声、李月娴的呻吟声错落交织,拼凑出一曲旖靡艳曲。
“少时眼华耳热,脉胀筋舒。始知难逢难见,可贵可重。俄顷中间,数回相接。”
高祯一曲淫词唱罢,抬起屁股,动作拖沓。
那根在李月娴蜜穴中扬威许久的覆雨翻云棒,慢慢向外抽出。
花穴内汁水淋漓的嫩肉,贪恋不舍一般,粘在棒身上,随着肉龙一同向穴外带出些许,黏稠蜜油被扯得细长。
高祯抽离大半棒身之后,蓄意留一截在紧致异常的温腻花穴中。
腰身猛地一沉,硕大龟头蛮横地揉开乱作一团的穴肉,直直撞在娇弹软嫩的宫窍上。
李月娴蛾眉紧蹙,丰腴娇躯猛地一抖,口中爆发出一连串高亢娇吟,水眸瞪大,满是快意。
“呃嗯嗯……好美!丢了……又丢了……呃呃呃……”
高天也不管李月娴已泄身了多少次,身子骨是否还禁受得住狂猛攻势。
双手托地掰开李月娴那雪润润的臀瓣,胯下粗硬如铁、冒着腾腾热气的肉龙,在李月娴紧暖非常的肛洞里开启一场全新肆虐,速度快得好似一阵旋风,每一下都使足劲道,尽根没入臀心深处。
他的阴囊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着李月娴白嫩嫩的屁股蛋,“啪啪”声响彻囚室,清脆震耳。
而高天却犹未餍足,抽插之势愈发凶猛,誓要将李月娴体内最后一丝矜持都碾碎,沉溺在这肉欲狂欢之中。
一具丰腴惹火、肌肤胜雪的女体,披枷带锁,被一清瘦一矫健的两个男子夹在中间。
两根肉龙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一根在李月娴娇嫩紧致的香穴之中,来回进出,搅得汁水四溅;另一根在灼热能容的肛腔里横冲直撞,掀起惊涛骇浪。
兄弟俩配合默契,这边高祯腰身一撤,覆雨翻云棒抽了出来;那边高天腰身一挺,翻江倒海枪插了进去。噗呲噗呲肉响不断。
两兄弟飘飘欲仙,鼻息渐粗,牙缝间嘶嘶作响。
李月娴美眸紧闭,长睫颤动,檀口轻张,吐出绵软呻吟。
娇嫩的皮肤上,香汗淋漓,似刚从油水中捞出一般。
两颗粉嫩乳头因沾染了高祯方才亲吻、啃咬时留下的口水津液,泛着一抹淫靡色泽。
高祯一番征伐下来,气力渐消,便寻思暂且歇一歇。
身子稍作停顿之际,忽地发觉李月娴这具娇躯竟藏着诸多前所未料的妙处。
此时他已静止不动,胯下肉龙蛰伏在那已酥软如泥的花径之中,孰料,李月娴的花腔嫩肉竟兀自一阵阵痉挛。
软嫩肉壁包裹挤压着他的肉龙,一波接着一波,绵绵密密,带给他的快感蚀骨入髓。
他心下诧异,待他细细体察一番,这才发觉,原来弟弟高天在李月娴的后庭之中抽动阳具,前后二穴相隔虽有距离,但后庭每一次剧烈冲撞带来的刺激,竟会传递至前庭,引得花肉一并悸动。
高祯知晓这其中关窍后,咂舌赞道:“啧啧,真是头一遭见!李斋主这后庭竟能牵动前庭共赴高潮,当真是一口绝佳菊穴!兄弟,你且多肏李斋主几下,好生施展手段,让哥哥略歇一歇,缓一口气。”
迷蒙在肉欲漩涡之中的李月娴,冷不丁听到这真诚夸赞,鹅蛋俏脸夕霞灿烂,羞怯地娇咛两声。
高天听得兄长这话,惊讶不已。不过,他本就年少气盛、精力充沛,加之怜惜兄长劳累,当下爽快应道:“哥哥歇着便是,小弟有的是力气!”
他腰身急遽起伏,翻江倒海枪在李月娴温暖紧凑的肛肉中抽插进出,搅得肠液飞溅。
有时他插得太猛烈,劲道全使在那要紧处,李月娴便会颦起弯弯蛾眉,美眸半睁半闭,出于本能夹紧蜜穴,紧窄的花径箍住高祯蛰伏的肉龙。
高祯只觉一股酥麻快意从背脊中直灌脑门,若非自身天赋异禀,覆雨翻云棒怕是已招架不住,化作软绵肉蚯蚓了。
他下身歇息,手上却不闲,一双大手握住李月娴柔软肥腻的双胸。十指深陷乳肉中,揉捏把玩,时轻时重,时搓时捻。
李月娴被高家兄弟肏弄到浑身颤抖,淹没在快乐之中,唔唔啊啊地急喘不止。
高家兄弟俱忖:“名满江湖、无数人妄图侵犯的绝色才女,位列天下第三的女剑客,如今却乖乖躺在这里,被咱哥儿俩贯通了前后二穴,合为一体!”
兄弟俩越想越觉着是上辈子行了大善,方才有这等艳福临门。
浑身热血沸腾,连心尖都麻酥酥的,恨不得将这销魂滋味牢牢锁住,永不停歇。
高祯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手中动作愈发肆意;高天矜持些,只胯下攻势更加凌厉。
高祯歇了一阵,气力恢复许多,双手探出,大力揉着李月娴那两只挺翘的极品白奶肉袋。
腰身一挺,赳赳肉龙朝着李月娴的蜜道凶猛插去,龟头次次顶到花心嫩肉。
猛顶片刻之后,高祯忽觉腰背一阵酸麻袭来,咬咬牙,使出浑身力气,肉龙如疯狂捣杵,对着蜜道又猛插几下。
刹那间,李月娴胞宫中一大股浓稠蜜汁宛如决堤洪水,喷出宫窍,浇在高祯的龟头上。
高祯只觉周身酥酥麻麻,彻底丢了分寸,肉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一顶,肏入宫窍,进入胞宫。
李月娴陡然意识到即将发生何事,花容失色,忙娇声求饶:“呃呃呃……官爷,千万不要射进来呀!小女子……这……可要没命了,会怀孕的……”
她秀首与一双皓腕被沉重的锦鲤枷卡住,分毫动弹不了,满心焦急下,只能拼命抖着双腿,妄图借此摆脱被内射成精盆的凄惨待遇,怎奈宫窍肉孔被高祯龟头菱卡住,挣脱不得。
高祯岂会放过将子孙喷洒在李斋主胞宫内的绝佳机会,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浓白灼热的子孙自马眼内喷涌而出,巨大的冲击力下,李月娴肚皮竟高高隆起。
李月娴被炙烫地小嘴微张,欲语还休,似是满心惊恐,急于呼喊、呻吟,宣泄,却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咽喉,半点声音也吐不出来,只剩满脸的失魂落魄。
这边高天胯间那根雄伟肉龙在李月娴肛洞之中,蛟龙出海般抽插了几十下。李斋主肛肉都被冲撞得泛红肿胀。
一番征战下来,高天渐觉体内有一股热流乱窜,转瞬,一串电流窜上背脊,浑身一个激灵。
他知晓已到了喷发的临界点,额上青筋暴起,双手扣住李月娴的臀瓣,将龟头朝着肛洞最深处奋力一顶。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高天阴囊袋中蓄积已久的浓稠精液,自马眼内澎湃地喷发出来,尽数注入李月娴的紧烫肛洞之中。
待高家兄弟心满意足,二人齐撤腰身,将那疲软几分的肉龙从李斋主紧窄非常的前后双穴中抽出,发出“啵”“啵”两声脆响。
蜜液、清汁、精液相互混杂,一并被带出体外。
丝丝缕缕,牵牵绊绊,几缕热气从那滩黏湿中蒸腾而上,转瞬间,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石楠花与海货腥混杂的淫靡气息,变得炙热、黏稠。
李月娴丰腴莹白的惹火娇躯簌簌颤抖,想是那高家兄弟滚烫的精液,烫到了脏腑深处;又或许是接连遭受的高潮冲击,太过刺激,不堪折腾。
她双眼一闭,长睫耷拉下来,身子一歪,晕了过去,粉嫩香舌吐出檀口,搭在唇角。
云收雨歇,高祯与高天四仰八叉躺在湿漉漉的匣床上,神色惬意。
忽然间,囚室铁门被人从外推开。
沙泽与马朝一左一右,架着蔺识玄走进囚室。
蔺识玄眼瞳迷离,口中不住娇吟急喘,身子软绵绵地往下坠,全凭二人搀扶才勉强站立。
却原来,此前这三人一直在囚室外候着,高家兄弟与李月娴胡天黑地,淫声浪语透过门缝飘将出来。
蔺识玄身中那神女泣淫毒本就棘手,先前沙泽与马朝一番施为,并未将邪毒驱除干净,不过是令她神智清醒了。
蔺识玄不愿再被二人肏弄身子,只用自身功力压抑体内蠢蠢欲动的淫毒。
谁成想,耳听高家兄弟与李月娴那销魂声响,恰似导火索被点燃,体内潜藏的淫毒肆虐开来,肥美蜜丘热潮翻涌,将蔺识玄折磨得娇喘连连、神志恍惚,失了清冷端庄。
四个官爷两两对视,脸上齐刷刷绽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四人撸起袖子,作势便要将蔺小姐剥个精光,再拿绳索捆扎起来,好生服侍她一番。
却有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令几人动作僵住。
转瞬,县丞易谦君当先迈步入囚室,刑名师爷陆仁义、钱谷师爷李赦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末尾还跟着雨天晴,她低垂螓首,眼眶红肿,显是大哭过一场,泪痕尚在脸颊未干。
易谦君与陆、李两位师爷瞧见囚室内这一幕,微微挑眉,神色间透着几分意料之中的了然。
易县丞口中不住长吁短叹,冲着那正自顾自解衣、一心只求官爷疼爱的蔺识玄道:“蔺剑君,你和李斋主干的好事!”
原来,此前雨天晴将足以令十头母猪发情的神女泣药粉吹入囚困蔺、李两位女侠的匣床后,起初只以为两位女侠功力深湛,尽可扛得住。
可只是片刻,便听到了蔺识玄的凄厉怒吼。
雨天晴这才知晓自己闯下大祸,飞也似溜回下处。
越想越是后怕,又火急火燎跑去县衙。
彼时,徐典正在小妾温暖被窝里酣睡,被她从美梦中唤醒。
雨天晴哆哆嗦嗦,将前因后果说了,连自己与蔺、李早就相识,两个女侠假扮妖女之事也一并和盘托出。
徐典一听,两个来自首受惩的竟是快雨剑君与石鹤斋主人,懊悔得直拍大腿,无心斥责雨天晴,便命县丞速速前来牢狱察探情况,路上易谦君又撞见了两位师爷,于是三人结伴同来。
易谦君眉头紧蹙,又是一声长叹:“你们两位皆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怎能做出这等荒唐事来,连累我等稀里糊涂做了小人!”
想当初,易谦君为蔺识玄穿戴牝马装束时,言辞苛责,下手利落,只当惩戒的是作恶多端的妖女,故而心安理得;陆仁义要显手段,想出让两匹牝马比赛拉车的骚主意;李赦更是将精液爆射在了李月娴那双温润无瑕的美足上。
三人忆起之前作为,懊悔不迭。彼时认定是作恶妖女,需严厉惩戒,刁钻古怪的点子层出不穷,哪曾料到竟是两位女侠!
其实他三人压根不用懊悔。毕竟,两位女侠闲得蚌痒,自已送上门来,受缚领惩,落得这般田地,又能怪得谁来?
蔺识玄听得易谦君这番言语,心头“咯噔”一下,知晓自家身份全然暴露,再无半分隐秘可言。
可此刻她体内淫毒不断冲击着她的神志,使得她一心只念着寻一场欢爱,旁的诸事、往昔声名,统统抛却到了九霄云外。
武曲星小姐裙裳已尽数褪去,裸露出一身银装素裹的绝美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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