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匣涵德馨 床滋欲瘴 蔺剑君主动钻进匣床,竟遭她好姐妹,舌头一抵上牙膛就要丢个不停!(1/2)
剧情梗概:蔺识玄与李月娴两个假妖女,钻进匣床,替那两个真妖女洗罪脱恶,重塑温良淑德之身。
揪头环、铁枷、乳枷、粗木梁、铐箍、足镣、流星锤等刑具齐上阵,两位女侠深陷黑暗深渊。
雨天晴这杂鱼小妮(紫雨天辰),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往匣床里吹了一把“神女泣”,美其名曰助妖女排空邪恶性气!
“神女泣”药性霸道,败尽天下高手的第一女剑客蔺剑君,竟也抵挡不住!
失了英气,染上妩媚,丢了魂儿一般,哀哀泣泣,春吟阵阵!
雨天晴干了坏事,心慌逃走,可这烂摊子,却留给了沙泽(江湖折剑录作者)与马朝两位官爷收拾,不知他们又该如何应对这棘手局面?
请看正文!
下集预告:蔺识玄面具掉落,身份败露,与沙、马激战,金枪鏖战三千阵,低吼娇吟八百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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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识玄抬眸望向匣床,此物恰似放倒的衣柜,敦实黝黑,精铁锻铸,触手冰冷。与钧阴县狱中的匣床相较,颇有差异。
匣床后侧,矗立两根将军柱,柱上悬挂揪头环。
匣中空间出人意料的宽敞,足以容纳两人平卧,壁间钻有两个圆洞,恰好可把绑缚妥帖的马尾由此穿出,拴系在揪头环上。
铁床板前端,摆放两具三孔盘头铁枷。
再看脖颈对应之处,架有两座“铁拱桥”,落下后,便能将人的脖颈钳在铁床上。
胸脯所在,平放两方厚重乳枷,只等将女囚丰耸双峰囚禁其间。
至于膝盖与足胫部位,共有八个半圆大铐箍,用以锁锢肢体。
此刻,蔺识玄与李月娴仍是袒露浮凸有致的迷人胴体,宛如两朵出水芙蕖。
官爷们心善,让李月娴洗净那双满是白浊的淫乱玉足,但好景不长,那双玉足踩在地面上未几,便又失了洁净。
蔺识玄回转覆着妖艳美人面的螓首,望向沙泽,笑吟吟道:“沙官爷,我与姐姐入了这匣床,便能‘还温良’么?此事可来不得半分虚假。”
沙泽满脸堆笑,点头哈腰,道:“郑二姑娘放心,正是这般道理。依着规矩,二位郑姑娘需洗净胴体,排空体内秽物,而后安安静静地在这匣床之中躺上三日。这三日里,可不得进水米点滴,如此这般,体内的恶性、凶性、妖性、淫性等等邪性,便会烟云消散,还二位姑娘温良淑德之身。”
不必赘言,俩禁婆引着两位女侠径往沐浴所在,李月娴随手赏了禁婆二两纹银,俩禁婆喜得眉眼皆开,殷勤服侍起来。
现烧了五香汤,热腾腾倒进浴桶,又买来花瓣撒入水中,待两位女侠入浴,澡豆、皂角,大把大把地往她们身上、头上揉搓涂抹,将她们周身沾染的香汗、蜜液、肠液涤荡干净。
两位女侠胴体重归清爽,肌肤莹润生光。
浴罢起身,待秀发干爽,抹上蓖麻子油,扎好马尾。
论及排空体内秽物一节,两位女侠有辟谷丹耐住饥饿,免了诸多窘迫。
诸事完毕,蔺识玄与李月娴折返牢房,两张美人面下,美目中透着欣喜之色,嘴角也有浅笑轻勾,对寻常女囚畏之如虎的匣床,她们却别有一番期待。
蔺识玄身姿袅袅,率先迈入匣床躺下,忍冬花瓣般芊白修长的玉颈枕入铁枷颈洞中,轻抬一双蕴蓄着惊人爆发力的矫健藕臂,两只皓腕置入腕洞内,一双美足放入床尾凹槽里。
李月娴亦不迟疑,依样效仿。
两位女侠平卧匣床,静候后续种种安排。
马朝与沙泽一人服侍一个,马朝趋至蔺识玄身畔,沙泽去往李月娴跟前。
榫头嵌入对应的榫槽,合拢枷板,取出木杻,锁住皓腕。
再将两座“铁拱桥”落下,冰冷生铁将两只纤美脖颈按压在匣床之内,挂锁。
又将她们的马尾发从壁间圆洞中拽出,拴系在将军柱的揪头环上。
两位官爷拿来黝黑威严乳枷,目光触及那两对丰盈挺拔、水灵可人的白嫩酥乳,瞧得眼热,喉结滚动,暗吞口水。
马朝强捺绮思,捧起两片乳枷,上下对准蔺识玄乳根,安置稳便,稍一使力,将娇软双峰禁锢其中,“咔嚓”一声锁扣紧合。
沙泽那边一般操作,锁住李月娴的火辣爆乳。
这般安置乳枷,免不得要触碰到两位女侠细腻肥软、弹性极佳的乳肉,两位官爷不敢借机揩油,纵是胯下已撑起帐篷,手上动作仍是规规矩矩、一板一眼。
蔺识玄但觉一阵酸胀袭入乳根,虽有所预料,一颗芳心仍是小鹿乱撞。
她瞥见马朝神色间透着三分紧张,玩心顿起,探出红润舌剑,舔了舔美人面上妖媚非常的唇形,笑盈盈道:“马官爷,您瞧犯妇这两颗孽乳,既已成了‘罪物’,您就没个念想?”
在这“洗罪刑”规制里,对受刑犯妇身体的诸多部位皆有别样称谓,臀尻唤作罪臀,牝户称为恶穴,尿液便是戾尿,乳房也有名号,称作孽乳。
马朝神色一凛,道:“小人不敢!郑二姑娘莫要再这般打趣说笑,折煞小人了。”
蔺识玄瞧着马朝整日价失了亲眷的模样,心中好笑,刻意娇声软语道:“官爷连摸一摸这‘孽乳’的胆量都没有么?”话里裹着甜腻,直往人耳朵里钻。
马朝连退两步,道:“不敢!不敢!”
沙泽忽然粗声嚷道:“摸了又能怎样!”蒲扇大手猛地朝李月娴胸前探去,一把攥住被困枷中、水润饱满,散发着奶香的乳肉。
李月娴本在匣床中睡莲卧波,忽被沙泽恶风扰静湖,覆眼黑纱之下,止水眸子瞬间瞪大。
心下羞恼:“好你个登徒子,识玄撩拨的是他,怎的冲我撒野!”
我们的李斋主性子温柔,待人谦恭,纵是胸脯遭人无礼亵渎,仍强压怒火,绯唇轻启,柔声道:“沙官爷,您怕是摸错人了,还望慎行。”
沙泽却不管不顾,一只大手兀自掂着细腻肥软的绝品乳肉,揉捏把玩,另一只手往怀里一掏,嘴角扯出憨笑:“没摸错,没摸错。”
李月娴讶然,新月蛾眉轻挑,启唇诘问:“没摸错?”
“正是!”
沙泽暴雷也似吼出这二字作答,震得囚室内火苗晃乱,另外三人俱是一怔。
他瞅准李月娴惊得怔愣、绯唇微张未阖的当口,从怀中掏出一团物事,动作迅疾无比,直往李月娴惯常出口成章的小嘴中塞去。
沙泽此番塞进之物,早前便入过李月娴口中,其一是蔺识玄那双因连日奔波、忙碌剿匪,无暇洗涤,搁置多日的红丝袜;其二是沙娘子的白棉袜。
他手上使足劲道猛戳,直将足袜死死压住香舌,一路顶至喉间嫩肉,才觉满意,收手立定。
可怜李斋主娇嫩敏感的舌肉,哪堪忍受这股酸馨味道,胃中酸水直冒,奈何香腮被塞得鼓胀如球,纵是有心动用那“谦卑乖顺”的神技向官爷讨饶,却难以成言,只剩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响。
沙泽看似行事无忌,实则心头雪亮,这般孟浪行径,不会真个惹恼两个妖女。
转头瞧见马朝还呆愣原地,咧嘴一笑:“马兄弟,你还傻站着干嘛!速速服侍郑二姑娘,莫误了事儿!”
马朝面露踌躇之色:“这……不太妥当吧?”
沙泽鼻腔里哼出一声嗤笑:“怎么不妥当?你不觉得郑二姑娘的嘴太聒噪么?”
马朝被这话噎得一怔:“这个……”二字刚出口,便没了下文,心说确是如此,可这话哪敢宣之于口。
武曲星小姐正笑意盈盈,忽见沙泽这般行事,芳心骤跳。
生怕马朝有样学样,将女子足袜塞入自己檀口。
不能言语也就罢了,旁人的味道却无法忍受,抿紧浓艳芳唇,不敢再出言挑逗。
马朝见她噤了声,恰合心意,不欲多生枝节,与沙泽一并往牢房角落走去。
一根粗短木梁横陈在地。
二人扎稳马步,气沉丹田,双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将木梁抬离地面,一步一步朝匣床挪来。
蔺识玄早前便留意过这根木梁,只是未曾揣测出其用途。
此刻,见马朝与沙泽这两个武艺不俗的差人,抬着它都颇为吃力,恍然大悟,暗叫不妙。
“一二三,放!”
二人一声吆喝,粗短木梁便横亘在蔺识玄马甲线明晰、满蓄爆发力的强健豹腰间。
蔺识玄只觉腰间一紧。在她身旁不远处的李月娴,骤遭重压,吃痛不过,被足袜封堵严实的小嘴中挤出一声闷哼。
“呜!”
马朝与沙泽俯身,将悬在两个犯妇膝盖与足胫旁的半圆大铐箍逐一放下,各自摸出四个铜锁,“咔嚓”“咔嚓”,八声脆响,锁舌嵌入锁孔,铐箍锁死扣牢。
若仅施这些手段,远不足以令这两个自投罗网的美艳犯妇真心悔罪。
马朝与沙泽拖来两副三十八斤重的死囚专享生铁蹚镣,往两位匣中犯妇足踝上一套。
仍未作罢,两位官爷脚步匆匆,又折返去取来两条狼牙流星锤,链长一丈五尺。
二人双手捧起,神色庄重,将锤链搭在足镣中间鹅卵大的镣环上,锤头贴地,威仪尽显。
徐知县麾下本有十二位好汉,因剿匪折损了五位。
当中田家兄弟,擅使流星锤,遭鸡公山女匪首安蓉儿重创,性命将绝之际,道出遗愿:盼诸位同僚擒住安婊子,锁进匣床,再往她足镣搭上自家流星锤,如此,死也瞑目。
现今,安蓉儿已是蔺识玄刀下之鬼,田家兄弟的流星锤,却用来惩戒替他们报了仇的蔺、李二女侠,倘若田家兄弟亡魂有知,见此情景,不知会作何感想,是欣慰夙愿得偿,还是怅惘恩仇错置。
且将目光移向坠入铁铸铜浇囚网之中的蔺小姐与李斋主。
先看她们乌亮顺滑的马尾秀发,紧绕在揪头环间,只要稍有挣动,发丝牵扯,头皮便会剧痛难忍。
妖艳诡异的螓首美玉藏匣,皓腕与葱指,往昔或仗剑快意恩仇、或或挥毫书锦绣文章,如今困于铁枷,再难畅意而为。
“铁拱桥”与铁枷狼狈为奸,按住修长纤细的脖颈,喘气都艰难几分。
至于胸脯那对丰美孽乳,即便被威严乳枷镇压,依旧傲慢挺立,不知何为服帖,非得官爷们狠狠抓捏揉搓一番,才肯收敛嚣张气焰。
视线下移,更觉惊心。
蔺识玄的矫健猎豹腰,李月娴的弱柳扶风腰,共享一根粗短木梁,难测几斤几两,直欲将腰肢碾碎,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拉风箱般费力。
末了再看两位女侠饱经锻炼的肉足,往昔岁月,她们凭仗美足,踢毙诸多邪魔外道,施展轻功追风逐月,李月娴翩翩起舞之际,更是翩若惊鸿。
可现今,皆被死囚足镣锁得严实,镣上还沉甸甸悬挂着镇妖神器流星锤。
虽说两位女娇娥宗师皆有通天彻地之能,蔺识玄更是从诸多险境中巧妙脱身。
只是,当下平卧在这匣床之中,却不知能否再施奇能,钻出这重重桎梏?
再不然,她二人心甘情愿,在匣床里乖乖躺上漫长三日,其间滴水不进、粒米不沾,凭借此番“修行”,将子虚乌有的“恶性、凶性、妖性”,以及“骚气、淫气”等等污名,一股脑儿躺个干净?
难不成这两位侠骨柔情的假妖女,真要为郑妭娆与郑妭姝两个恶名昭彰的真妖女,重塑温良淑德之身?
按下蔺小姐与李斋主心中所思不论,马朝与沙泽合力抬来一叶号天铁板,铁板一面布满密如猬刺、利如狼牙的三寸铁钉。
蔺识玄妖艳惨雪美人面下始终古井无波的神色,见了这骇人铁板,终是有了些许变化:“官爷,犯妇……”
马朝与沙泽仿若未闻,为她们铺下“被褥”。
两位深陷黑暗渊薮的女侠惊觉,这号天铁板距自己面庞竟不及二寸,娇躯稍有妄动,便会血溅当场。
马朝与沙泽铺罢铁板,跳将上去,盘膝坐定。
虽说他们未曾对两位匣中女侠做出惹人嫌恶之事,可这铁板之上,仅有寥寥小孔,只够透气,不至于让她二人活活憋死在匣床里。
他们这般端坐其上,剥夺了两位女侠所剩无多的呼吸空间,每一口空气,都要穿过重重阻碍方能吸入肺腑,使得两位女侠胸口愈加憋闷。
这般作为,可不就是最惹人嫌恶么。
两位美娇娘宗师目之所及,如被浓墨笼罩,螓首被铁枷卡住,休想转动分毫;香肩撑铁枷,难以耸动一丝;脊梁挺直,失了自主;臂膀僵固,再难挥舞;孽乳惨遭乳枷镇压;腹部、腰枝被粗重梁压下,呼吸为之艰难;双腿直至双足,皆被固定在匣床中,动弹不得,休提转侧挪移了。
蔺识玄身处这绝赞囚困妙境之中,暗自思量:“若我欲破开牢笼,脱身离去,又当如何施为?”
周身环绕的枷锁看似坚不可摧,森然可畏,但在天下第一剑客震古烁今的功力面前,略显单薄。
那狼牙铁板设计固然阴险毒辣,却也给了她一线可乘之机。
在这铁板遮盖之下,她大可暗施寸劲,悄无声息地将锁销逐一震断,瓦解禁锢。
唯有那拴住秀发的揪头环,着实棘手,不易处置。
但蔺识玄心下已有定计,待打碎铁枷之后,她可以用内劲揉碎半头秀发。
恍惚间,她瞧见自己一头短发,英姿飒爽。
双手既已从枷锁之中挣脱而出,她便能够一根根掰断那些距自己身躯不及两寸的危险狼牙刺,而后汇集经脉中江河湖海之力,一掌推出,将铁被褥掀开。
届时,那两个坐在铁被褥上的差人,必定在她排山倒海的掌力下命丧黄泉。
“但,我又何必要逃?”
蔺识玄红得妖艳勾魂的重脂唇瓣,勾起一抹笑意。忆起往昔在钧阴的匣床之中,不过躺了一日时光,此番却可多躺几日,用以砥砺自身。
躺在蔺识玄身旁的堵嘴肉货李月娴,却没了笑颜,白帛晚霞妆美人面下轻云蒙月。
她知自已这身本领,决计无法与蔺识玄冠绝天下的功力相较。
加之身子被粗重木梁压制,动弹不得到还罢了,要命的是调息运气滞碍重重,每吸纳一口清气,都似逆风穿行荆棘丛。
凭自己武功,想要一点点将周身铜墙铁壁般的枷锁震断,非得耗费大把时辰不可。
铁枷、木杻、箍铐、足镣层层环绕下,即便费尽周折摆脱这些桎梏,可自身气力也耗费殆尽,非得调息运气一阵,方能攒起些许气力,掰断十几根戳在咫尺的号天铁板上的狼牙刺;待狼牙刺掰完,仍得重新积蓄劲力,方能推开那重如磐石的号天铁板。
这番辛苦施为,三日光阴眨眼便过,官爷们已打开匣床,放她出来了。
而其间最为揪心、让她割舍不下的,却是她那头秀发。
二十余载岁月,她于这三千青丝上,耗费心力无数。
每逢洗发之时,皂荚、木槿叶、澡豆轮番登场;润发之际,香泽、桂花油、蛋清、芦荟汁、茶籽饼换着花样施用。
晨起暮歇,轻拢慢理,日复一日,方养得润泽油亮、柔顺丝滑。
罕有美人见了不心生嫉妒;罕有男子瞧了不想赏玩轻抚。
她哪能如蔺识玄那般洒脱,有着美人断发的气魄,宁可被困在这黑棺材中,也不愿损毁一根发丝。
咱们这位温婉娴雅、才情卓绝的词人女侠,现今只能乖巧平躺在死寂黑暗的匣床之中,咬着雌香浓郁的蔺剑君足袜,替那作恶多端的真妖女郑妭娆洗清罪孽、脱去恶名。
苦苦等待三日时限到来,官爷们大发慈悲,还她自由。
正苦挨之时,借着铁被褥上不多的透气小孔,李月娴敏锐过人的双耳,捕捉到牢门开启的嘎吱声响,紧接着,鼻腔之中钻入一缕酒肉混杂的香气。
从脚步声中,李月娴笃定,来人是雨天晴,微微一嗅,便辨认出:小姑娘手中提着荷叶包裹的三斤酱牛肉;另有两斤新出锅的白馒头;一小坛关外特产的松苓酒。
这松苓酒制作之法独特。
需得扎进深山老林,觅一棵参天古松,伐其本根,将上乘白酒灌入陶制酒瓮,深埋于树根之下,让酒液与松根日夜交融、相互浸润,逾年之后,方可掘取。
成酒呈琥珀色,饮之可明目、清心,于人身大有裨益,颇为珍贵。
雨天晴这坛松苓酒,显是有些年头。醇厚酒香即便隔着酒坛封皮、铁被褥上透气小孔,乃至足袜等重重阻隔,兀自钻进李月娴的鼻腔之中。
我们的李斋主是懂得享受的人,于她而言,喝松苓酒时,纵然寻不到秋季肥蟹与之搭配,也得配上滋味鲜美的清蒸松江鲈鱼;或是来一盘鲜甜弹牙的水煮太湖白虾,方能衬得起松苓酒的风味;再不济,也得是鲜嫩少膻的白沙龙羊肉。
而非是县城小作坊宰杀、炮制的牛肉。
但她很快就会知晓,自己之前瞧不上的吃食,会是何等珍馐美味。
雨天晴款步走到坐在铁被褥上的马朝、沙泽跟前,福了一福,绽出一抹甜笑,脆生生说道:“沙大哥与马大哥看押这两个犯妇着实辛苦,小妹心里惦记,给你们带饭来了。”
马朝抬眼,望向这来路不明的少女,虽说暗存三分提防,可一想起这少女种种作为,那点戒备便消了几分。
昨日她大力协助他们惩治这两个匣中妖女;并从墨莲的毒针之下,救下十几条性命,助他们擒获墨莲那狠辣角色;今日又与他们一道对抗魔道巨擘八极魔君。
桩桩件件,皆是大功。
如此一来,马朝对这少女大有好感,回她一个和煦微笑。
沙泽更是喜她温乖巧伶俐,笑道:“不辛苦,不辛苦!小晴儿,还劳烦你惦记着咱哥俩。”
马朝、沙泽与雨天晴寒暄几句,便狼餐虎食起来。
二人向来有酒便喝,哪管酒质优劣、品类高低,那一小坛须得细品慢酌的松苓酒,几口便灌了个底朝天;牛肉、馒头,连点碎屑都没剩下。
匣中女侠李月娴听着这两人鲸吞牛饮,满心惋惜他俩暴殄天物。
挨过三个时辰,雨天晴又来送饭食酒肉,这次是一大盘四肥六瘦的盐水煮五花肉,一条烧得外皮焦香的肥鱼,两只烤得黄黄的乳鸽,另有两大碗面,一大坛白酒。
马朝与沙泽吃了一回,便躺在匣床上,睡起觉来。
此刻,被困匣床的石鹤斋主人李月娴,肚里的辟谷丹药效已过。
本来以她武功,两三日不吃不喝也无大碍,但那二人坐在匣床上大吃大喝,酒肉香气勾得她腹中馋虫上蹿下跳。
更恼人的是,待二人入睡,你一阵洪炉沸鼎,我一阵雷鸣轰隆。
李月娴虽是水做的骨肉,性子绵软,又不止一次在匣床中熬过困厄,却也被那两人搅扰的心烦意乱,加之浑身上下被枷锁禁锢,酸痛之感直透骨髓,端个难受。
好在李斋主自有那份超卓定力,闭上双眸,深深吸上一口气,收敛四散飘零的心绪,运起“龟息功”来。
这龟息功一旦施展,人便作龟息长卧,周遭万事万物皆与己无关。
以她的深湛内力,可以随心掌控醒来的时辰,可谓是熬刑的不二法门。
凭借这般取巧之法,李月娴总算落得清净。只是她浑然不知,待她转醒之后,还有一件烦心事等着她去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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