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悬罪涤愆 古典才女美到毫巅的玉足,竟沦为小小师爷的泄欲肉玩具!(1/2)
且说那厢,众百姓对李月娴丰美火辣的娇躯玉体关怀入微,不敢有半分懈怠。
或轻拢慢捻圆翘肉蒂,或摩挲逗弄肥美阴唇,把个李斋主撩拨得浑身燥热、情思迷乱,丰润绯唇接连吐出悦耳呜咽。
李赦见沙娘子立在大石块上,把玩姝妖女的白玉蜜瓜,之后姝妖女几记飞脚将李善人踢成“李骟人”,沙泽踏上人肉垫,惩戒姝妖女。
他看在眼里,潜藏已久的盘算明晰起来,徐徐走到吊缚艳囚李月娴身下,大声斥道:“娆妖女!你妹妹桀骜乖张,行凶伤人。长姐如母,你对她管教不严、约束不力,有失责之过,理应与她一同受惩,方显公道!”
我们的李斋主心思剔透,怎会不知李师爷肚里的弯弯绕绕,轻启绯唇,柔声道:”依先生高见,要如何惩戒犯妇,才合乎规矩、顺应律法?”
她秀首轻垂,望向李赦,虽说有白帛覆娇面,黑纱片遮蔽剪水双瞳,但眼角眉梢间尽是温婉,恰如一只静候牧人指令的乖顺羔羊。
李赦面皮一绷,冷冷道:“姝妖女用蹄子重伤了李员外,那作恶凶器未曾受到应得责罚。你身为她姐姐,罪责关联,她逃得了的,你可逃不掉!今日,少不得要拿你的蹄子开刀问罪!”
李月娴暗叹:“识玄可害苦我了。”温声道:“先生既要惩处犯妇的双足,却不知打算如何施为?”
李赦一本正经道:“按律,当用竹板抽打淫蹄二十下,念在你绑了妹妹自首,便法外开恩,改为用毛刷挠痒一个时辰。”
李月娴一怔,心道:“这不是要把人折腾得笑岔气、丢了魂么?”她满以为李赦是要将她这双美足视作性器,狎玩一番,连推脱的理由都已在腹中盘算好了。
没成想,李赦竟道出这般奇特刑罚,倒叫她有些措手不及。
犹豫再三,嗫嚅道:“这……这个……先生,恳请您换个法子惩戒,犯妇受不住这痒刑。”
她却不知,李赦这般安排,本就是以退为进,打的正是将她美足当作性器,好生亵玩的主意,只待瞧她如何应对,再步步紧逼、得偿所愿。
李赦佯装为难,眉头皱起,须臾,道:“罢了,瞧你表现也算乖巧,那刑罚便再给你改上一改。就选精壮百姓十人,每人用降妖杵抽打你的淫蹄百下,权当惩戒。这刑罚既不痛,又不痒,待刑罚施完,你只需将蹄子洗净,便无大碍。”
李月娴听罢,一抹羞红直烧耳根,暗啐:“说得轻巧,什么降妖杵,不就是阳具么?”一念及此,脑海中便浮现出不堪景象:一群浊男子袒胸露怀、神色猥琐,手持阳具,冲着自己素来娇养的小脚丫轻薄冒犯。
念想一起,顿觉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在脑后交叉盘起的美足,足心肉褶微微颤栗起来。
周遭百姓闻听李赦所言,轰然叫好。
“娆妖女,莫要辜负李师爷的一番苦心,快应下!”这人已迫不及待要品尝娆妖女天仙玉足的妙处了。
“李师爷计策精妙,小人虽说身形瘦了些,可有的是力气。不知先生能否开恩,允小人拿起降妖杵,惩戒娆妖女的蹄子?”
“小人也愿出份薄力,助先生执法,扬我等百姓守护律法之威!”
更多人争抢着叫嚷:“李师爷,小人……”一个个红着眼,妄图将浊精喷洒在娆妖女小脚丫上,全不顾廉耻。
李月娴越听越是心惊,倘若自己的玉足当真被一群男子顶戳玩弄,留下肮脏白浊……冰雪聪明的李斋主心下忽生一妙计,朝李赦轻声道:“请先生再施仁恩,将这刑罚降低些,由十人改为一人,小女子实在担不起多人齐施惩戒的阵仗。”
她本意想着,若只一人施刑,李赦身为出谋划策、执掌局面之人,少不得要亲身上前,便能引得众人生妒,惹动众怒,乱了惩处的局。
却没料到,李赦眼皮都没多眨一下,顺口应道:“依你所言。”抬手指向人群里一个胖子:“你,上前去,惩戒娆妖女的蹄子。”
那胖子得了这份美差,正欲应下,尽享妖女足穴,却见周遭众人投射过来的目光满是嫉恨,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心脏一哆嗦,两股战战,竟话都不敢应承。
李赦复又指向一人,那人知晓众怒难犯,死活不肯应下这烫手山芋。
李赦又接连指向几人,被指到之人无一不是面露难色,摇头摆手,不肯答允。
倒也不乏几个泼皮、登徒子,行事无忌,惯会在腌臜事儿上寻乐子,不惧惹动众怒,满心巴望着能被点将,好去惩戒娆妖女,借机一饱手福、眼福、鸡福。
奈何李赦手指偏就不往他们跟前指去。
原来,李赦后来所指这几人,皆是淳安素有威望之辈,行端坐正。
他们看重颜面名声,怎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丢丑失节之事,污了自己半生清誉。
李赦面露无奈之色,叹了口气道:“既然诸位皆不愿惩戒娆妖女,只得由李某担下这棘手差使了。”
众人闻言,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忙不迭地纷纷附和。
“是是是!李师爷既有此担当,实乃我等之幸。”
“此事非得仰仗李师爷不可,旁人哪有这等魄力。”
“李师爷出面,再妥帖不过,律法威严、公正施行,可都系于您一人之身。”
那些市井登徒子暗骂李赦无耻,断了他们亲近娆妖女的良机,可瞧着众人皆对李赦恭敬有加,只得将满腹怨怼憋在心里,脸上强挤出恭顺模样。
被绳索吊缚在匾额之下的李月娴,目睹这番变故,美人面下神色惊愕,心忖:“原想引得众人与他生隙,没成想反倒被他顺水推舟,怎生是好?”
李赦仰起面庞,望向高悬匾额之下的吊缚艳囚,神色不见波澜,语调平淡:“犯妇,你若不愿被李某用降妖杵责罚,倒还有转圜余地,便是改回毛刷挠痒之刑,你且思量思量,自行抉择吧。”
李月娴心下恰似油煎,权衡利弊,之前不过是被六欲魔君挠痒片刻,便已笑岔了气、涕泪横飞。
若是被毛刷挠痒一个时辰,岂不是连灵魂也要笑出躯壳?
相较之下,那“降妖杵”好歹或能速战速决。
思量既定,银牙暗挫绯唇,温声应道:“犯妇愿意领受降妖杵的责罚。”
李赦心中得意,面上不动声色,颔首道:“你既怀了认罚的诚心,再好不过。”
迈步走到李月娴身后,抬起大手。
他身形伟岸,绳囚虽离地六尺有余,可他长臂一伸,便触碰到绑缚住李月娴双足的那截短绳,毕剥剥扯断。
他将李月娴弯折许久、盘于脑后的两条颀长秀腿放下。
两只饱经锻炼的肉足,因之前踩在地上,沾染了不少尘土。
李赦暗忖:“这般模样,怎能享用。”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快步走到铜水盆前,将手帕浸湿,复又转身,蹲下身子,用手帕擦拭起李月娴的双足来,直至双足恢复洁净,站起身来。
词人女侠李月娴那双美足骨肉均称,足弓优美,白里透红,好似一钩琼玉,染却半天粉霞,足趾枚枚纤妍,高低错列,颗颗如珠,晶润透粉。
在这世间,不知有多少男子渴盼能有幸被这双美到毫巅的玉足踏于脚下,更有富埒王侯的巨贾豪绅直言宣称,只要李斋主肯纡尊降贵,将玉足供他把玩一回,愿将千金奉上。
谁能料到,李斋主的极品玉足竟会沦为这小县城里一介师爷的泄欲器具。
李赦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炽热,把青袍前襟拽扎起,揣在绦儿边,褪下裤子。
迫不及待要逞威风的巨龙昂首挺立,观其尺寸,端的惊人,修长逾尺,粗似儿臂,根根血管仿佛蜿蜒盘曲的青蛇,彰显着雄浑劲道,充血涨大的龙头探向苍穹,威风凛凛。
我们的李斋主历经诸般风雨,形形色色男子阳物见过不少,下至寸许蚯蚓,上至六寸肉龙,虽说可观,却也算不得罕见。
李赦亮出的这物事,却令她望之胆寒,暗自庆幸,这粗壮骇人的巨物并非要捣入自己的蜜穴,否则,以这般骇人的长度与粗度,一旦发力,岂不是要捅穿胞宫?
李赦胯下巨物已涨得生疼,却强捺住性子,并未伸手捧起李月娴那双世人皆心驰神往的玉足。
他目中透着几分玩味,道:“娆妖女,刑罚既已酌情减轻,对你也算网开一面,可你也别当是能轻松了事。既是认罚,便需拿出些诚意,行事主动些,莫要李某费神督促。”
李月娴闻听此言,心下暗恼,却柔声应道:“是,犯妇……主动些。”
彼时吊缚美囚离地有六尺之距,现下双腿已被放下,美足悬空晃荡,离地两尺左右。
这般境况下,若要主动侍奉李赦那粗长骇人的阳物,真是一道棘手难题。
李月娴思索片刻,弯曲双膝,两条修长笔直的秀腿绷起劲道,俄而,伸直秀腿,巧借身体短暂下落的惯性,拼力将双足探向李赦那怒挺阳物,终是勉强用足掌夹住了半截肉龙。
只觉足底触处,仿佛抱住一根烧红烙铁,滚滚热浪直透足底,烫得她浑身酥软,芳心大乱,下意识便要撤开足掌,避开这灼人滚烫。
但转瞬之间,理智回笼,好不容易才用足心夹住肉龙,倘若任其逃离,李赦必定恼羞成怒,变本加厉地刁难。
念及此处,她迅捷无比地再度夹紧两只盈润美足,把粗长肉龙钳锢于足掌之间。
李赦只觉胯下肉龙被一片温热软腻缠裹住,引得浑身舒畅,长舒一口浊气。
娆妖女的足掌嫩肉生得润如熟樱,又极丰腴有韵,弹性十足,轻夹一下肉龙,便能觉出内里蕴藏的劲道,相较于寻常女子,多了几分刚健之美。
于温婉中见风骨,叫人移不开阳具。
在李赦那条肉龙跟前,李斋主的美足显得格外娇柔纤巧。
单看肉龙涨红的龙头,个头比她趾肚饱满的大足趾还要大上些许,两两相较,愈发衬出阳物的粗伟。
李月娴蜷膝使力,那双新剥嫩笋美足透着粉扑扑的色泽,紧夹住粗长如柱、不住跳动的肉龙,先是微微按压,继而轻缓转动。
足底嫩酥软肉拱起一道道肉纹,或深或浅,纵横交错,恰似山川沟壑遍布。
李赦顿觉刺激酥麻感从胯下直蹿心间,心脏在胸腔之中砰砰狂跳,龟头沁出几滴先走汁。
淫液沾染肌肤的粘腻触感,令李月娴满心嫌恶,只想躲避,但为了快些了事,不得不将双腿绷得更紧,晚霞足掌更用心地包拢住肉龙。
稍一施力,那双玉足徐徐活动开来,足掌先是上抬,继而落下,挪移之间,足窝沿着肉龙的冠状沟划过,滑至龟头尤为敏感的硕大马眼上,小心翼翼地搓动起来。
每一下摩挲,皆引得李赦浑身轻颤,粗重喘息。龟头马眼沁出的先走汁恰如油膏,不断淌落,将已被沾湿的足底浸润得愈发滑腻。
李月娴几欲作呕,却又不敢稍有停歇,咬着舌尖,强撑着继续伺候。
浑圆天成,毫无糙皮的绝品足跟,满是柔韧劲道,贴上李赦胯下的雄伟肉龙,用力挤压,妄图将李赦阴囊袋中所蓄的精液就此压榨而出。
额间香汗滚出白帛美人面,滴落在微微泛红的膏蜜胴体上。
李赦但觉周身热流奔涌,快感如潮,由足跟挤压带来的强烈冲击,相较足掌软肉搓动所生快感,又是一番独特滋味,恰似烈酒入喉,浓烈灼人,令他沉醉销魂,片刻后才缓过神来。
他面皮一沉,怒目瞪向李月娴,厉声斥道:“犯妇好大的胆子,莫非是想用淫蹄夹断在下这降妖杵么?”
李月娴听得这无端指责,满心委屈,嗫嚅着娇声回道:“犯妇不敢,实是无心之失,还望先生恕罪。”
“莫要巧言辩解!”李赦冷哼一声,“你方才着实夹痛了在下。事已至此,你若想不出个妥善法子,求得这降妖杵原谅,休怪在下不讲情面,依着旧规,寻十名精壮汉子,招待你这两只不知检点的淫乱蹄子!”
冰雪聪慧的李月娴怎会瞧不出李赦此举不过是借题发挥,想寻些别样快活,她心中羞火灼烧得五脏六腑都要焦糊,可形势逼人,只能强捺下不情愿。
犹豫一瞬,被绳索吊缚的淫媚肉粽稍稍扭动,寻得一丝着力处,秀气右足轻抬,岔开大足趾与二趾,柔嫩非常的趾缝夹住降妖杵的杵头。
趾窝伸缩舒展,时吞时吐,安抚那正因“生气”而猛烈跳动的肉龙。
另一只玉足也没闲着,足掌轻抬,圆润可爱的软弹趾肚贴在李赦阴囊处,若有似无地轻按那两颗圆滚红肉球。
温热趾窝的娇嫩薄皮沿着龟头冠状沟上下捋动,一道道酥麻电流钻入尾椎往上涌去,睾丸麻麻痒痒,李赦甚至感觉到阴囊变得沉重,里面的每一滴白浊子孙都在欢呼。
这般舒爽滋味,相较先前足掌、足跟的撩拨,更胜数筹。
肉龙受不住这般撩弄,不断抽搐,吐出粘腻液体,流淌在趾间,继而玷污了清滑足背。
李赦倒吸一口凉气,暗自警醒,这娆妖女的极品趾窝间实是危险之地,绝不能一味贪恋。
莫说是自家这条擎天巨柱,便是真龙现身,落入这温柔陷阱中,也要招架不住,丢盔弃甲、沦为笑柄。
思及于此,牙关一咬,拼力按捺住汹涌欲念,故作镇定,淡淡道:“换成足底。”
李月娴闻言,调整姿态。
两只温软如绵、莹滑玉嫩、白里透红的湿漉足掌,再度凑近肉龙。
稍作停顿,稳了稳心神后,一左一右,用足弓将肉龙包拢住,轻抬慢落,上下套弄。
天下第三李斋主的足穴甬道暖烘烘、潮润润,紧致度绝不输于名器,足肉皱褶抓攫着肉龙两侧来回磨蹭,马眼渗出的晶亮液体蹭到脚丫上,起了润滑之功,使得双足套弄愈发顺畅,动作间“簌簌”有声。
快感浪潮在李赦体内奔涌汇集,越聚越多,直令百骸涅槃,终是再难支撑。
两只大手猛然探出,攥紧李月娴白嫩似雪的足背,胯下肉龙怒挺,疯魔般肏弄足心美穴,一下快过一下。
速度飙升至极致时,李赦浑身僵硬,他握紧足背,用力向下一捋,龟头紧紧贴住娇嫩足心,眨眼间,肉龙暴涨,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激射而出,污了足底一片。
李月娴满心羞恼间,耳中突兀传来“噗噗”声响,原是李赦精液汹涌喷出,声音格外秽恶。
再感那白浊滚烫非常,溅落在足底嫩肉上,好似热油淋下,灼烧得她美人面下花容变色,眼前景致都变得模糊,丰腴惹火的娇躯玉体软绵绵地靠着绳索悬晃荡荡。
李赦一番宣泄,通体舒畅,舒一口气,神情惬意。他不紧不慢地将褪下的裤子提上,束好腰带,整了整青袍,恢复端肃模样。
再瞧娆妖女那双犹如暖玉雕琢的美足,满是自己喷出的精液,黏糊湿漉,秽臭刺鼻,他却并无半分清洁之意。
心忖:这娆妖女亲口坦承,她采阳补阴,屠村灭门,惑人家财,拆散鸳鸯,造下诸多孽障。
便是临盆产妇、懵懂孩童也要狠心残害。
此女满手血腥,即便寸磔抽肠,也算便宜了这妖邪。
虽说她为淳安县荡平了匪患,又愿领“洗罪刑”,可这如山罪孽,岂是“洗罪刑”能洗清的?
今日不过是弄了她满脚白浊,相较其滔天恶行,连皮毛也算不上,权当是替那些无辜被害的好人出一口恶气,稍稍慰藉亡魂。
词人女侠李月娴神思恍惚间,忽见两只手指探来,扒开自己因为人足交而动情流蜜的蝴蝶肉瓣,要轻薄自己。
李月娴垂眸细瞧,是个灰袍男子,年逾四旬,面容寡淡,任谁见了,都难留下半分印象。
灰袍男子的手指直愣愣刺入她紧凑暖融的花道。
李月娴忍不住嘤咛一声,妖艳美人面下的神色一凛。
那灰袍男子听到这声酥媚入骨的嘤咛,眼眸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沉。
此人绝非泛泛之辈,乃是武林四魔君之一的“八极魔君”周平,专以正道女侠为猎物,先毁人清白,再施以杀手,已有十数位侠女遭其毒手。
八极魔君机警非常,稍有风吹草动,便能觉出异样,寻机遁走。
他武功卓绝,之所以有“八极”之名,是他悟性奇高,将八门足以开宗立派的武功练至炉火纯青之境,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败于其手。
上善会虽有万般不好,但在追缉八极魔君一事上,从未有过懈怠。
为此折损惨重,已有十三名樊笼捕手命丧黄泉,更有四名女捕手被他先奸后杀。
大老爷雷霆震怒,传檄天下,无论何人,只要能将八极魔君首级献至湖庭,便封授四品武官,赐予良田百亩,另有百金相赠,以彰其功。
这八极魔君真是作死寻路,竟把歪主意打到了李斋主头上,暗中窥探,摸准了李月娴的行踪,知她常往李府旁的茶馆歇脚品茗,便将茶馆盘下,扮作茶博士,只等鱼儿上钩。
一日晚间,李月娴如常而至,八极魔君在茶汤里混入散功散,端与她饮。
待李月娴饮下,神情有异之时,八极魔君将金针刺入李月娴周身几处大穴,正把她剥成白羊,抱上床去,龟头插入牝户里时,被她一掌打中胸口。
原来李月娴一尝茶水便觉有异,趁八极魔君分心之际,悄然将茶水吐于暗处。
她身负移穴奇功,这金针刺穴对她全无作用。
八极魔君反应机敏,察觉掌风来袭,忙运气于胸相抗,仍被李月娴一掌打得狂喷鲜血。
幸而他的几个手下闻声赶来,拼死挡住李月娴,他才得以逃脱性命。
李月娴那一掌打得他元气大伤,至今未能痊愈。
这日他因一场宴会来到淳安,于市井街巷踱步,听人议论高丽妖女自首受刑的奇事,便随人潮凑将过去。
待到近前,见受刑的娆妖女体态风流,与李月娴酷似,心中起疑,遂伸出手指,往娆妖女牝户探去。
当初他与李月娴一番纠缠,不过是龟头刚入牝穴,便遭反击,未曾细细品咂触感。
如今他手指所触,本不该察觉妖女真身,奈何李月娴的一声嘤咛,将她真实身份曝露。
八极魔君虽猜不透李月娴为何扮作妖女,但已知此地不可久留,当即从李月娴牝穴中抽出手指,就要远遁。
却听李月娴高声娇叱:“此人便是天字号通缉犯八极魔君!百姓们闪开,诸位差爷,莫让这恶贼逃了!”
声音清脆嘹亮,在周遭爆开,引得四下众人纷纷侧目,原本或闲散、或淫邪的目光,齐聚周平身上,见他好生脚叉,均觉奇怪。
另外两个悬吊在牌匾下的绳中白鱼也闻声望来,目光锁住周平,满是恨意。
马朝扬声喊道:“没错,此人正是八极魔君!乡亲们,快躲开!”
他过去曾在樊笼司当差,有一回,探得八极魔君的踪迹,与三个捕手前去缉拿。
一番恶战,同伴悉数丧命,马朝虽擅守御,也被一脚踢成重伤,奄奄一息。
幸得他师姐偶然路过,及时援手,才捡回性命,因此认得周平。
经他一喊,众人更无怀疑。
沙泽心道:“之前剿匪之时,战死五个兄弟,五户人家失了顶梁柱,老小孤寡生活无依。若能诛杀八极魔君,这五户人家往后不就有了长久倚靠么?”
他还在思索,李赦动如脱兔,抡起铁拳,冲周平眉心砸去。
周平神色漠然,脚下轻点,侧身避其锋芒,同时右掌拍向李赦左胸。
这一掌快得匪夷所思,李赦躲避不及,挨了一掌,顿觉一口浊气闷在喉头,腾腾腾连退数步,五脏六腑似被绞缠,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李赦一身横练硬功,虽不及八极魔君这邪派宗师,也断不至一招败阵。
但他当年在沙场上冲锋陷阵,被一支冷箭射入左胸,虽侥幸捡回性命,却落下了暗伤。
八极魔君眼力毒辣,一眼便从李赦身形中瞧出这致命破绽,一击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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