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炙豹煮鹤 > 第10章 匣涵德馨 床滋欲瘴 蔺剑君主动钻进匣床,竟遭她好姐妹,舌头一抵上牙膛就要丢个不停!

第10章 匣涵德馨 床滋欲瘴 蔺剑君主动钻进匣床,竟遭她好姐妹,舌头一抵上牙膛就要丢个不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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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李月娴身旁的艳囚蔺识玄,听得李月娴气息渐悄,微微一笑,心道:“月娴真是机灵。”

忽闻牢门开启声响,雨天晴蹑手蹑脚地走入牢房。

马朝与沙泽虽睡得香甜沉酣,到底警觉过人,瞬间从梦乡惊醒。二人同时伸手,便要抽刀出鞘,却听雨天晴道:“是我!莫要慌乱。”

沙泽奇道:“小晴儿,深更半夜,你来此处所为何事?”

雨天晴笑吟吟上前几步,道:“两位大哥,你们想想,这‘还温良’的施刑法子,是否太过轻松了些?”

马朝道:“小晴儿这话不对。匣床里的妖女,从头到脚,皆被固定,动弹一下难比登天,这般处境,怎会算是轻松呢?”

雨天晴听罢,眉眼弯弯,双眸恰如月牙,笑盈盈道:“两位大哥,这匣床里的两个妖女,体内藏着的‘恶性、凶性、妖性’,还有‘骚气、淫气、贱气、堕气’等邪恶性气,顽固得紧。只让她们在里面不吃不喝,躺上区区三日,哪能祛除得干净?又怎生还得上温良淑德之身?”

马朝疑惑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是好?大赵律法写得清楚,无论女囚所犯何罪,皆不得在匣床中羁押超过三日,咱们可不能逾矩行事。”

话虽如此说,可提及“律法”二字时,马朝心底却在苦笑,自己都无法信服这话。

单说那樊笼司大狱深处的乙字层,一本本美肉书被锁在竖立刑箱之中,不见天日,甚至有可怜女子被困十年之久。

律法条文,于上善会大人物而言,不过是一纸空文,可以随意践踏。

雨天晴从怀中摸出火折,凑近烛台,点亮烛火。

她抬眸,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望向马朝与沙泽,道:“小妹可没讲要多羁押她们些时日,只是想另辟蹊径,助她们多排出些邪恶性气,叫这‘还温良’的刑罚真正收效。”说到此处,她顿了顿,转而问道:“马大哥,小妹问你,这两个妖女可是精通采补功夫?”

马朝点头道:“是。”

雨天晴清水脸儿微微一红,轻咳两声,略有忸怩地续道:“她二人的罪臀、恶穴,嗯……是不是夹过很多根……那个,咳咳……”话到嘴边,难以启齿。

马朝神色尴尬,硬着头皮道:“是。”

雨天晴美眸一亮,追问得愈发直白:“那依此推断,她们的歹液一定多到泛滥了?”

“这个自然。”马朝刚一应下,忽觉不对,神色骤变,“你不会是想……”

雨天晴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坦然,甜甜笑道:“当然是帮她们排一排歹液呀!唯有这般,才能令那些邪恶性气随着歹液一道泄出体外,祛除干净。”

沙泽一听这话,头皮发麻,脑海中浮现出此前姝妖女作弄他的糟心事,连连摆手,说道:“千万不可!且不说这匣床落盖,不到既定时日,不得开启;再者说,即便你是一片好心,要另施手段,可县爷若是追究起来,不会责备你,却会把这笔账算到咱哥俩头上,咱们可担不起这干系!”

雨天晴玉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根纤细麦秆,盈盈一笑,道:“两位大哥,无需打开匣盖,小妹只需将这麦秆里备好的药粉,吹入匣床之中便可。”

沙泽奇道:“什么药粉?”

“‘神女泣’。”雨天晴答得轻巧,嘴角依旧噙着笑意。

沙泽闻言,恍然大悟,想起日间惊心动魄的场景——众人围攻八极魔君之时,雨天晴失手被她自己的软鞭卷到,竟瘫软在地,娇躯颤栗,止不住地喷潮。

彼时只觉怪异,如今一听药名,方知其中关窍。

他面色一变:“这神女泣药性忒凶,纵然是最下贱的神女,但凡肌肤沾染些许粉末,便丢了魂儿一般,即刻陷入无休止的高潮之中,哀哀泣泣,受尽折磨。这……若是被两个妖女吸入鼻孔,那还了得?”

匣中女犯蔺小姐将这番对话听得真切,暗骂:“这种缺德招数,也亏晴丫头想得出来。”

雨天晴走近匣床,伸出葱指,一点李月娴暴露在匣床外的两只肉足,笑道:“两位大哥,且来瞧瞧,这娆妖女的两只淫蹄子,可是连一丝肉褶都没了。”

沙泽与马朝面露疑惑,旋即凑近,借着昏黄火光定睛细观。

只见那两只香滑美足,脚踝上拴着冰冷坚硬死囚足镣,在白皙肌肤上硌出淤青;镣环中搭着沉重镇妖流星锤,压得浑圆足跟血染霜枫。

遭此重负,本该蜷缩的足底肥嫩酥肉,竟全然伸展开来,不见一丝肉纹沟壑,十枚纤妍足趾亦是慵懒地舒展着。

马朝好奇心起,抬手一摸李月娴的美足,只觉光滑温润,可还未及仔细品味触感,便觉异样——这双美足的主人,血管搏动竟绵软无力,不似常人。

转眼看向蔺识玄那两块长条酥酪,橘红酥皮挤出些许褶皱。

马朝用指尖轻轻一戳,饱满圆润的趾肚立即弯曲,橘红酥皮挤出更多肉褶。

也不知匣中美囚蔺小姐做出这般细微动作,是否在抗拒官爷唐突触碰。

马朝盯着李月娴那两只异状的极品美足,沉声道:“娆妖女定是在用什么秘法躲避刑罚,常人即便入睡、周身放松之时,足掌也会因气血流动、肌体微颤,起上些浅浅褶皱。哪会像她这般,平整得毫无纹路。”

雨天晴脸上笑意更浓,连连点头应和:“正是。这妖女惯会耍些狡猾伎俩,妄图逃过刑罚惩处。两位大哥,眼下情形你们也都瞧明白了,还会阻拦小妹惩戒这妖女么?”

沙泽面上犹自带着几分犹豫之色,道:“小晴儿,依我看,犯错的是娆妖女一人,与姝妖女可没甚干系,咱们可不能牵连无辜。”

雨天晴柳眉一挑,笑道:“沙大哥这话可就不对了。她俩血脉相连、情分深厚,一人犯了过错,姐妹俩理应一同受罚,哪能放过另一个?”

马朝道:“可县爷万一知晓咱们私自添刑,怪罪下来,咱哥俩可吃罪不起。此事需得从长计议。”

雨天晴小脚一跺,丰满奶房颤了两颤,佯嗔道:“不同意便算了!哼!”

马朝松了口气,却见雨天晴玉手一翻,将那麦秆一端对准了自己,小嘴凑向另一端,作势便要吹气。

马朝面色一变,他深知这“神女泣”药性猛烈,不单能令神女哀泣、丢盔弃甲,便是壮实公牛,被吹上一身药粉,也要浑身瘫软、涕泪横飞、痛苦哀号,寻找母牛。

沙泽心头“咯噔”一下,忙开口问道:“马兄弟,你哪里不舒服么?”

马朝沉闷闷道:“我头痛。”

沙泽心领神会,扯住马朝的衣袖,道:“我觉得咱们应该赶紧出去寻医问药了。”

二人匆忙离了牢房,生怕再晚一步,就被那要命的药粉给缠上。

雨天晴微微一笑,手持麦秆,移步至号天铁板近前,寻着透气小孔,樱唇张开,轻轻一吹。麦秆中的药粉化作烟雾,顺着小孔钻进匣床之中。

蔺识玄早有警觉,闭了鼻窍,试图抵挡一二。

可那神女泣药粉才刚沾到她的矫健玉体,便觉周身袭来一阵畅美酥麻,好似千万条小雷虫在四肢百骸游走。

往上,轻蜇指尖、点刺掌心、窜过手肘,一路酥麻到肩胛;往下,霸占腰背、攻陷双腿、盘踞美足,直把浑身骨骼肌肉搅得不得安宁。

更可怖的是,酥麻之意钻入骨髓,噬咬软骨、撩拨神经、拱动血脉,搅扰脏腑,就连脏腑深处都在翻江倒海。

短短十息工夫,天下第一女剑客蔺识玄便已筋酥骨软,神思恍惚,眼前凭空冒出无数个面容模糊的男人,有人亲吻她的脖颈、香肩,滚烫唇舌游走豹躯;有人伸出肮脏大手,揉捏她饱涨到几近裂开的奶房,全无怜惜;有人探出手指搓揉她娇嫩的花蒂,极尽轻薄;更有两个男人,一先一后,将她夹在中间,两条肉蟒一捣紧致蜜穴,一入温热肛道,种种不堪画面,走马灯般在眼前闪现。

蔺识玄猛然瞪大黑纱片下的星眸,平静面容登时崩溃,两只皓腕奋力扭动,将枷板挣得哐当作响,因着力过猛,浮现出一道道鲜明红痕。

她银牙紧咬,咯咯作响,动弹不得的胴体,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地剧烈痉挛。

即便身体中空空如也,肥美肉唇竟也绽开肉缝,子女袋中花液翻腾,整条剑胚形蜜窟里湿滑的粉红嫩肉不断抽搐,像是要将身体里哪怕仅存的一滴蜜液都泄出体外。

不多时,晶莹温热的蜜液从白肉馒头骚穴中激射而出,洇湿了下身匣床。

“这……呃啊啊啊……这药性……怎么比侠女恨还霸道!不行了啊啊啊……雨天晴!!!”

我们做了坏事的雨天晴小姐,听见蔺识玄那透过小孔、直刺她耳膜的凄厉怒吼,心头惊诧。

万万没料到,蔺识玄的反应竟会这般剧烈,半点不像是闻名寰海、败尽天下高手的第一女剑客。

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奇女子,被区区药粉一激,竟失态至此。

雨天晴娇躯瑟缩了一下,轻点脚尖,飘出了牢房。

却见外出寻医的马朝、沙泽,正站在门外。

这二人是枪林箭雨都敢往里闯的主儿,可这会儿,望向雨天晴的眼神里,竟大有惧色,身子还往后缩了缩。

雨天晴无心理会这二人,匆匆逃离牢狱。

她一路疾行,满心懊悔。

忆起那吹进匣床中的神女泣药性,足以令十头性子执拗、死活不肯与公猪配偶的母猪瞬间癫狂发情。

一想到这般可怖药力灌进了蔺识玄体内,她后怕起来,脚步愈发急促。

匣床之中,蔺识玄意识混沌成糨糊,全没了清醒果决。

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皆被汹涌澎湃的快感填满,几近炸裂,豹躯一阵接着一阵剧烈抽搐,花穴不断喷出淫稠蜜浆。

武曲星小姐紧咬诱人的红唇,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婉转呻吟,可声音还是不受控地从唇齿缝间挤出,呜呜咽咽,模糊难辨,夹杂哭腔。

那是煎熬之下,无意识发出的哀鸣,渴盼着、呼喊着、祈愿着,有人能大发慈悲,助她挣脱这高潮地狱。

快感如密集鼓点,狠狠敲打着蔺识玄已然开放到极限的身心。

在这扭曲到极致的快美之中,她的肉门扉大大敞开,身体敏感到了令自己都胆战心惊的程度。

现下,哪怕是有人对着她的耳孔吹上一口气,都会有一道快感电芒击碎灵台,引得她浑身战栗,抖着缨枪美腿,不停喷水。

而这团可怕的极乐火焰,丝毫不见止息的苗头,似要将她吞噬、烧化。

“嗯嗯……哈……额呃呃呃……又去了……要死了……坏掉了……”

蜜穴与肛菊似遭阳具撑开,贯穿、胀满快感汹涌袭来。

满头青丝被滚滚汗液浸湿,两条修长黛眉紧紧的皱着,饱满天庭间沟壑深陷。

两泓冰泉般凛冽的浅眸,灼灼英气尽散,取而代之的,是求偶的媚意,眼眸里的水汽浓稠得能拉出三斤糖丝儿来。

濡湿灼烫的纤美舌剑,失了锋锐,耷拉出红唇。

蔺识玄已绵软成一团香腻肉泥,唯有胸前两只含羞白鸢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粒儿,以及花缝头的圆润肉核,兀自昂首挺立。

这三个叛逆的士卒,全不顾主人凄惨境遇,反倒将她立身江湖的一身硬气尽数窃取了去。

这般坚挺之势,拿烧红石头形容,都显无力;比作钢锭,竟也逊色。

她眼角渗出清泪,顺着脸颊簌簌滚落,心中憋着一股劲儿,勉强压抑住一波波涌上喉头、细碎酥媚的哀泣,努力将耷拉出檀口的香舌往回缩。

可命运偏生作弄她,香舌舔舐到口腔上壁的黏膜,一道高潮指令触发,豹躯猛地一颤,从绝顶快感的浪尖再度飞溅出甜腥水花。

那条软糯香舌竟又不听使唤地吐出檀口,在唇角抖个不停。

从肥鼓鼓牝户中源源不断喷出的滚烫黏腻花液,透着邪性,丝毫不见变凉的迹象。

非但如此,这些花液还与她额上、脖颈、后背滚滚而落的香汗相互交融,氤氲成一片白茫茫的热气,将这漆黑匣床化作闷热蒸笼。

蔺识玄只觉匣床里似点起了十炉碳火,热浪直钻骨髓,氧气似被抽干,憋闷得她眼前发黑,头脑昏沉,险些晕厥。

她也巴不得自己能立时晕厥,好逃离这炙热炼狱,偏生她武功太高,冠绝古今的内力与劲骨丰肌的体魄,既是她行走江湖的倚仗,却也是枷锁。

浑厚内力护住心脉、维持着神智一分清明,让她晕不得、躲不掉,只能被困在这匣床里,在她深恶痛绝的扭曲快乐中,一次又一次近乎应激地攀至绝顶,颤抖、泄身。

武曲星小姐意识迷离,深陷黏稠欲沼中、胴体被神女泣催生的致命快感死死缠住,每一寸肌肤都似被欲火灼烧,几近崩溃边缘。

正当此时,忽听一阵急促的金属碰撞声响,狰狞可怖的狼牙铁板被人揭开。

瞬息间,丝丝凉意裹挟着久违的新鲜空气,从那将她架在熊熊烈火上炙烤的滚滚热浪里救出,不啻于濒死之人瞧见救命曙光,涣散双眸隐隐有了两分光亮。

只见马朝与沙泽皱着眉头,手里攥着钥匙,二话不说便着手拆解她身上枷锁。

马朝解下蔺识玄拴在揪头环上的马尾发,沙泽卸下已被她体温烫热的三孔铁枷。

禁锢手腕多时、勒出红印的木杻被打开,“铁拱桥”不再钳制雪颈,压在刚劲豹腰的粗木梁被搬走,末了,二人拎走狼牙流星锤,打开拴足锁镣。

浑身束缚尽去,蔺识玄却因不间断的高潮酷刑,瘫软在匣床中,莫说“起床”,便是动指尖、抬眼眸的力气也无。

只能胸脯急促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美人面下的痴女脸尽是对新鲜空气的贪恋,恨不得将周回清气一口吸进肺腑之中。

新剥鸡头米般的肌肤本就嫩滑诱人,一层香汗更是为她莹润肌肤渡上一层油亮色泽,瞧着愈发秀色可餐。

匣床之内仿佛一座喷发的火山,先前被死死憋闷其中的乳白热浪,冲破禁锢,弥漫开来。

滚滚热浪携着一股浓烈淫香,将整间囚室都化作了朦胧牛乳色,视线所及之处,皆被香热白雾笼罩。

“小晴儿这妮子,可真是害死人了!”沙泽满脸懊恼,三两下解下衣衫,作势往蔺识玄身上盖去,想给这妖女遮一遮羞。

马朝连忙出声阻拦:“盖不得!”

沙泽闻言,先是一愣,动作顿住,不过转瞬,便恍然大悟。若是拿衣衫盖住姝妖女,药性的热气被捂在身体中,反会加重她的苦楚。

当下,马朝跨步上前,俯身一把将蔺识玄红如虾子的酥软胴体扛在肩上。

蔺识玄那双致命如戟的美腿,已柔弱成两根面条。

马朝单手环抱着她双腿,刚一用力,便觉脚下一沉。

心知是姝妖女被神女泣折腾得元气大伤,无力控制周身肌肉,才会如此。

马朝托着蔺识玄的健美胴体,大踏步往外赶。

沙泽紧跟其后。

二人走出牢房,穿过层层门禁,将身后狱卒的讶异目光全然抛却,一阵疾风,直奔苏采薇家而去。

此时正值三更,月明清露冷,秋风凛冽,穿街过巷,吹得人衣角猎猎翻飞,凉意直透骨髓,却吹不走蔺小姐身上的燥热。

这团淫美肉泥猫儿般倚靠在马朝肩头,嘴角淌下香涎,小嘴接连吐出柔绵如酥的娇啼哀吟,在寂静夜里传得老远,引得暗处犬吠声声。

体内泉眼被掘开,温热黏腻的蜜瀑飞流直下,洇湿了马朝的衣衫。

两个衙役一路疾行,待马朝脚步渐沉,将蔺识玄交给沙泽抱后,这才发觉,自己挨着蔺识玄的半边身子,已被她滚烫炙人的体温烫得通红,隐隐作痛。

二人脚步匆匆,来到苏采薇家门前。因前日有许多衙役、百姓被墨莲用毒针刺伤,苏采薇的医馆不得消停,直至此刻,里面仍点着昏黄油灯。

马朝抢步上前敲门,少顷,便听得里面传出一阵轻盈脚步声。

门扉轻启,苏采薇现出身来,鬓发微乱,荆钗布衣,小脸细腻嫩滑,柳眉不浓不淡,杏眼沉静,琼鼻娇俏,唇似含樱。光彩照人,灵秀天成。

她线条柔美,体态轻盈,傲人双峰浑圆挺拔,即便隔着衣裙,仍有暗香散发,彰显着青春活力。

纤纤细腰与丰盈娇臀衔接自然,构成一道妙不可言的绝美曲线,双腿笔直修长,两只金莲走动间仪态端庄。

周身清香四溢,令人闻之沉醉。

莫讲市井医馆里难寻这等佳人,便是把眼光放至整个大赵疆域,也称得上是拔尖的美人。

苏采薇美眸一扫沙泽肩上赤裸胴体的蔺识玄,柳眉微颦,似是有些嗔怪这等窘状唐突了眼目。

不过转瞬,她便敛起神色,漾出一抹浅笑:“两位大哥,不要进屋了。”说话间,酒窝浅现,更添温婉。

马朝只当苏采薇厌恶姝妖女恶贯满盈,不愿救治,正要替蔺识玄辩白一二,说这妖女已弃恶从良,定不会再行伤天害理之事。

却听苏采薇柔声说道:“请两位在此稍等片刻,采薇去正堂拿些对症之药来。”也不等二人回应,转身走向正堂。

过得片刻,苏采薇袅袅婷婷折返,玉手托着三枚丹药,递向马朝,其中两枚蜡皮色泽青翠,另一枚蜡皮却是云白色泽。

苏采薇一点那枚云白蜡皮丹药,轻声道:“马大哥,这枚唤作‘锁阴丹’,你喂她服下。此丹入腹,往后一日之内,任凭她如何泄身,都不会损伤元阴。另外两枚丹药,虽配方与‘锁阴丹’不同,也有类似效果。”

马朝一怔:“苏大夫,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采薇不答,道:“沙大哥,劳烦你将姝妖女抱在怀中。”

沙泽依言照做,也不知他转着什么念头,竟把蔺识玄高挑健美的胴体摆弄成小孩把尿的妙姿,仙门敞开、噗噗吐蜜的柔滑肉瓣正对着苏采薇。

许是见姝妖女神智不清,没了凌厉,悄悄伸出手,在紧翘尻肉上重重捏了一把。

苏采薇仿若未见,走上前,抬手揭下那团潮红香肉眼中、已被水丝浸透的黑纱片。

蔺识玄几无杂色的清亮眼仁展露人前,空洞无神,那张既能吐出犀利言语震慑宵小,又能轻言软语勾人魂魄的妖艳红唇,对着检查自己身体的苏大夫痴痴傻笑。

未及众人反应,她便继续发出雌媚诱人的呻吟声。

毫无征兆地,白肉馒头中喷出一股晶亮稠蜜,热烘烘、腥甜甜溅射在苏采薇俏美脸蛋上。

苏采薇毫无恼意,神色平和,从袖间抽出一方素净手帕,擦去脸上黏滑蜜液,笑道:“两位大哥,可瞧仔细了么?这女子眼下处境凶险万分,若非她修为太过深厚,在淫毒肆虐之下,留存些许清明,你二人根本走不到采薇这里来。那两枚青翠药丸,并非用来给她祛毒,而是为你二人所备。”

马朝吃了一惊,连退两步,道:“苏……苏大夫,你的意思是说,要我二人和她……这如何使得!”

苏采薇轻声道:“难道你们就忍心看着她受这欲火焚身之苦?”

马朝眉头紧皱,剥开锁阴丹蜡皮,凑近蔺识玄身前。

唯恐她不肯咽下丹药,两指捏住她的鼻孔。

蔺识玄气息一窒,本能地张嘴吸气,马朝手上劲力一送,借着气流,将丹药顺着喉咙送入她腹中。

这才转身面向苏采薇,道:“苏大夫,这法子实在不妥,若是将她投入冷水中浸泡,借冷气一激,或许能稍微遏制药性,也免得做那等事。”

苏采薇面色微沉,道:“马大哥,我已说了,这女子已无药可救,非得阴阳调和,才能缓解药性。你连我的话都信不过么?”

马朝老脸一红,憋了半晌,回道:“我怎会不信,只是此事有违伦常,叫我如何做得来?还望苏大夫再斟酌斟酌,寻个别的法子。”

苏采薇轻摇螓首,道:“没有法子可行。采薇还有病人亟需照料,分不出心神,便不陪您二位了。”不等马朝、沙泽回应,转身回了正堂。

沙泽叹了口气,向马朝说道:“走罢!先带姝妖女回去,再做计较,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二人竟忘了一件要紧事。

匣中美囚郑妭娆——也就是我们的词人女侠李月娴,亦受了“神女泣”的迫害。

此前她施展龟息功,周身气息凝滞,暂时隔绝了药力侵扰,免去诸多烦恼。

可常言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待她一朝苏醒,体内潜藏的药力便被解封。

刹那间,压抑一夜、一息迸发的快感岩浆,齐齐寻着肉洞宣泄出去。

那势头,唯有天河倒灌方能形容。

之后,她便会毫无招架之力地陷入无穷无尽的绝顶酷刑当中,仙门大开,洪水滔天,泣啼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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