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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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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仁义费尽心力,终将灌肠器破势而入。

菊蕾受此刺激,急速收缩成紧致花苞状,死死咬住灌肠器,陆仁义试着拉了一下,竟未能扯动分毫。

陆师爷捏住灌肠器,施力挤压,大蓬猪精欢快地奔入蔺识玄温暖的肠道之中,似是才从发情种猪的阳具内榨取而出未久,犹带着牲畜的炽热野性。

猪精源源不断灌入蔺识玄的菊穴之中,持续冲击着脆弱的肠壁,在她体内搅闹得天翻地覆。

菊蕾受此冲击,时而张开,时而收缩。

蔺识玄平坦紧实的下腹逐渐凸起,全身肌肉绷紧,口中溢出愤懑动听的嘤鸣,豹腰塌落更低,美尻撅得愈发高耸,晃动不休。

不多时,蔺识玄下腹已鼓胀如有孕四月,令人称羡的马甲线在这股蛮横侵袭之下,几乎消失不见。

陆仁义揉了揉蔺识玄隆起的肚皮,笑道:“姝姑娘这模样真像一头怀孕的母猪啊。却不知你这肚里揣了几头猪崽?倘若都生出来的话,嘿嘿,依小可看,母猪只能卖屄来养了哦。”

这话的第一句却是实情,那鼻勾挂在蔺小姐鼻孔中,将妖魅假颜扯得万分丑恶,直像一头只知发情的淫贱孕豚。

此刻的蔺识玄,已被这灌肠痛苦折磨得神智混沌,全身溢出牛毛冷汗,以薄柿漆绘就的斜飞入鬓眉,因痛苦而提蹙得扭曲变形,那铁马嚼已被她堪称钢牙的贝齿咬出无数深深印痕。

她这般可怜模样,愈发激起陆仁义的虐心,又伸出手掌,在她的小腹上重重按压两下。

满腔的公猪精液受此挤压,溢出一小部分,顺着菊蕾的皱壁滋出几道精流。

“妖女,憋住了!再流一滴出来,小可就灌一桶进去!”

陆仁义说罢,托地拔出灌肠器,顺势拿起贞操带上的铁阳具,将菊穴的入口堵住。

那铁阳具一入菊穴,犹如千金压顶,死死抵住肚中的滚涌,令蔺识玄想要解手的欲望愈发强烈。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恰似两把利刃,交替切割着她的身心,令她恨不得在痛苦中癫狂。

此时,蔺识玄仅存三分神智,苦苦支撑。

官爷们秉公执法,对她的惨状视若无睹,依旧将那带着公马粗铁阳具的贞操带,以及束勒腰身的虐腰钢骨束腰,套在她那受尽折磨的娇躯上。

所幸,官爷们心善,即便蔺识玄在与李月娴的比试中败北,仍为她换上了备用的干净牝马束具,仁慈地终止了这场毫无公平可言的比试,并将李月娴套回官家马车。

陆仁义长鞭一挥,高声吆喝,驱赶两匹牝马继续那赎罪行。

乌骓劣马强忍腹中胀痛,挺着被猪精撑起的“怀胎孕肚”,缓慢挪动蹄步。

每一次淫蹄的抬起与落下,皆似有千钧重担压身,“孕肚”微微晃动,似乎随时都可能破裂,观之令人揪心。

李斋主义气在丰胸,这拉车的苦差使,本应两匹母马均分,如今十成之中竟有七分是她在咬牙抖奶晃尻使力。

但见她二人高高仰起螓首,各呈风姿。

李斋主好似仙人骑乘的雌鹤,姿态谦卑,内敛高雅;蔺剑君依稀被猎人捕获的母豹,虽残留着几分倔强,行动之间却已尽显驯服之态。

两位女剑侠檀口中媚啼不止,嘴角涎水滴滴滑落,肥美蜜丘春液汹涌,火辣爆乳与丰耸翘尻随着她们拉车的步伐狂抖乱颤。

马蹄与地面频繁地交错踏落,踏出“嘚嘚嗒嗒”的声响,极富韵律,奏响一曲淫乱乐章!

02

“中秋驱马踏黄叶,曾傍疏枝深驻。”

“马嘶落日青山暮,雁度西风白草新。”

“披星踏霜千里行,不倦奔波是使命。”

陆仁义手持毒鞭,坐在辕台上,口中所吟尽是与马相关的诗词,意图以此举激怒奋力驭车的两位女侠,引她们用马尾剑刺自己,便可名正言顺地对她们施以更为严酷的惩戒。

可两匹牝马历经诸多折磨,莫说嗔怒,便是连一丝多余的气力都难以提起,唯盼“无缰自在身,奔跑自由路”,对陆仁义的挑衅全不理会。

待这煎熬无比的“赎罪行”终得结束,风迅姿娇的乖母马李月娴与力竭声嚣的劣孕马蔺识玄“归槽”至牢狱外后,官爷们七手八脚地将两匹牝马解下马车。

此时夜色清朗,繁星闪亮。

得了李月娴好处的禁婆们满脸堆笑,簇拥着李月娴步入单身牢房,逐一剥离她身上繁杂的牝马装束,服侍她沐浴净身,缓解疲乏。

浴毕,取来黑玉膏,涂在她已红肿不堪的蚌肉上,再用雪霜浆抹于臀尻处,消肿祛瘀。

李月娴取出几锭碎银赏予众禁婆,禁婆们欢喜不尽,请她喝杯清茶,吃些果子点心。

为首的禁婆私自做主,未如昨日那般令她前往那逼疚黑笼中思过,为她铺好被褥,请她睡下。

蔺识玄这边,却是另一番境遇。这坨媚肉挺着因猪精灌肠而高高隆起的“孕肚”,方一离开马车的羁绊,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马朝上前,先解下那害得蔺识玄已无法闭拢芳唇、不住流淌涎水的马衔。

又解下她包臀束腰的搭扣,褪去她身上的牝马拘束衣,剥离这两层苦难的外皮。

脱下那双高筒马蹄靴,两只淫乱包蜜浆美足因长久受挤压而变形,足趾蜷缩在一起,一时难以恢复原状,观之触目惊心。

马朝正欲解下马辔、单筒套等桎梏,令蔺识玄重拾人身,不再是牝马、雌豚,却被陆仁义抬手拦下。

陆仁义挑眉说道:“马兄弟,你这人真是不懂得怜惜雌畜。这头母猪已是迫不及待地要出恭了,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马朝眉头微微皱起,疑惑道:“陆先生的意思是?”

陆仁义提高声调道:“赶紧帮她出恭啊!这话还用得着小可明说吗?”

马朝稍作思索,点头应道:“我去取恭桶。”

陆仁义嗤笑道:“母猪哪有那么多讲究,在这里就成了,莫要再费周折。”

马朝听了,仍觉不妥,但犹豫一下,还是低声道:“也说的是。”

蔺识玄将这一切听在耳中,虽是腹痛难忍,急需排解,心下仍不免恼怒,正犹豫着要不要挣脱单筒套的可笑束缚,施展手段教训陆师爷一番,马朝已解开贞操带上的几个锁扣,伸手捏住她的马尾巴,用力向外一拽。

贞操带内置的巨硕铁龟菱,受此外力牵扯,裹挟着柔嫩无比的胞宫,直直向下坠去。

铁龟菱迅速滑过软软弹弹的花心,引得花心一阵抽缩。

胞宫向下坠了三分有余,方才颤巍巍弹回原位。

公马粗铁阳具上的颗颗粒粒与突兀凸起,狠狠刮蹭着已酸软的花径。

在疲惫的膣肉褶皱间一路向下摩擦,将原本被撑开碾平的肉褶反向拨弄,力度之猛,在剑胚美穴中燃出一窜快感火苗。

“噢?哦哦噢噢噢哦哦——”

蔺识玄在这排山倒海般的快美冲击之下,娇躯抽搐起来。

她还未来得及在脑海中梳理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一声悠长悦耳的悲鸣便已划破虚空。

与此同时,泉眼因受到强烈刺激,分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

当公马粗铁阳具刮擦过花径之时,后庭之中的铁阳具也研磨过那未经人事的肛肠。

布满褶皱的粉嫩肛菊,随着铁阳具的退出,一时失去支撑,无力闭合,张开毛笔粗的圆洞。

天下第一剑客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出她最不堪为外人所见的羞窘一面。

武曲星小姐武功着实了得,纵然身体已疲惫到合上眼睛便会昏睡,但在急急反应过来之后,竟还能向众人炫技。

她之前听陆仁义开口说话,已知晓此人位置所在,膝盖稍稍挪蹭,将美尻对准陆仁义。

待公马铁阳具离开穴口、滚涌爱液从胞宫中奔出,本应洒落在地的蜜汁,神奇地收束成一束直线状“水箭”,“噗噗噗”地从那已无法严守门户的红曲馒头穴中激射而出,扑打得石榴美蚌微微颤栗。

水箭似生了眼睛,飞出数丈后,于陆师爷身前停下,“啪叽”一声闷响,砸落在地,溅起无数带着新鲜海货味的珠玉小水花。

因前庭失守喷潮,使得她再也无法缩紧括约肌,堵在肛肠中的灰白色猪精,欢笑着直奔魄门而去。

在它们离开身体的前一刻,蔺识玄默运玄功,将猪精也连束成一道“精箭”。

“噗——!噗叽噗叽噗叽!!!”

陆师爷尚沉浸于水箭带给他的震撼之中,未及回神,精箭又扑哧扑哧向他飞来。

这精箭裹挟着蔺识玄满腔的羞怒,势头远比水箭猛烈。

若非王汉反应过来,将他拉向一旁,这大蓬精箭就要喷洒在他身上。

一旦给蔺识玄得手,陆师爷定会遭受重创,三五日内都将息不起,在病榻之上呻吟哀嚎。

祸不单行,因前穴与后穴接连失守,蔺识玄的尿门亦难以坚守。

一股泛黄湍急水柱喷出。

只是她气力已所剩无几,这尿箭仅飞出一丈之远,便四散溅落在地。

蔺识玄此前服食的辟谷丹发挥效用,自菊穴喷出的猪精,进去时是何颜色,出来时依旧如初。

但这并不意味着武曲星小姐能够坦然面对自己三穴铩羽的极致屈辱之境。

她无力地跪在地上,矫健匀称的娇躯微微颤抖,肉葵花张开嫣红豁洞,尚未离体便已无力喷射的腥臊猪精,顺着肉绵绵的股沟一滴滴流淌在地。

而鼻钩依旧挂在她的鼻孔之中,将她原本妖艳魅惑的假颜拉扯得丑陋,使得她的模样与一头刚刚交配过的母猪相较,也无甚区别。

不过,凡事需往乐观处思量,蔺小姐那最受我们喜爱的矫健腹肌,历经此番磨难,已恢复原来的形状。

王汉与董冲等人,乍见蔺识玄喷水箭、射精箭这等前所未见之奇景,皆惊得如木雕泥塑,待震惊之意稍褪,迭头价喝采。

“好!好功夫!”

“好个高丽妖女,只凭这手菊门喷精的绝技,我大赵便没几位女侠能及得上!”

“确是妖法无边!”

“却不知娆妖女是否也会……”

蔺识玄虽是经历过大场面之人,毕竟不曾在人前这般失态,此刻满心羞愤,在她耳中,那声声叫好分明是在僇笑于她,遂恼怒地咆哮几声。

陆仁义站在一旁,面色煞白,冷汗直冒,暗自庆幸王汉出手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心道:“这妖女手段诡异,陆某日后还是少招惹她为妙,免得引火烧身。”

正绞尽脑汁思索如何脱身,免得被姝妖女瞧见自己的狼狈,耻笑官狗无能,忽见捕班班头沙泽与钱谷师爷李赦并肩走来。

那李赦约摸三十四五岁,身形高大,肩宽背厚腰窄,虽穿一袭文士青衫,却难掩肌肉健硕。

面容瘦削,棱角宛如刀削斧凿,剑眉斜飞入鬓,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紧闭,神色冷峻,气质刚硬,半点也不像个文人。

李赦本是烽火硝烟之地的军汉,一身横练功夫,于沙场上屡立战功,官职却只是个队正,后因伤解甲。

他回到老家淳安后,闭门苦读诗书,其间艰辛不必言说,数载光阴过去,竟文韬武略集于一身。

两年前,徐典到任此地,慧眼识珠,请李赦出任钱谷师爷,专职征收田赋、丁银等赋税相关事宜。

自他任职以来,赋税之事处理得井井有条,深得徐典赏识与众人信服。

沙泽与李赦行至近前,与陆仁义、易谦君相互施过礼后,便将目光转向那俯身撅起滚圆美臀的姝妖女。

昨晚沙泽为了哄家里那头母老虎开心,将花言巧语如连珠炮般倾吐而出,方才免去“麻辣炒鸡”的酷刑。

但母老虎岂是轻易能被打发之人,一番折腾下来,沙泽双腿软似踩在棉花堆上,走路都蹒跚。

这时见害得他凄惨无比的姝妖女,被折腾得比他还要凄惨数倍,暗自偷笑。

李赦直视着姝妖女肛口流出的猪精,眉头一皱,心说:“这定是陆师爷干的好事,旁人决然想不出如此刁钻恶毒的主意来。”道:“这般流精,哪里能流得干净利落。便是待郑二姑娘菊门合拢了,肛洞里也会残留精液。纵然在裆下垫着软布,也免不了臀股间湿滑。在下倒是知晓一个法子,可为郑二姑娘免去这尴尬,只是不知她是否会应允。”

蔺识玄初时只道肛菊内的种猪精液会自然流净,对此并未过多萦怀。

待听李赦说这精液断难流净之时,不禁忧虑,既而又听李赦声称有应对之策,心中好奇。

竟全然忘记,自己可以用真气将猪精逼出肛菊。

此时,马朝已将蔺识玄周身束缚尽皆解下,既非牝马,亦非雌豚的蔺小姐身无寸缕,健美流畅的雪花美肉袒露于众人灼灼目光之下。

蔺识玄不愿就此起身,可若是想借跪坐姿势掩住羞穴,那从肛菊中涓涓淌出的猪精势必会污了她的香滑美足,只好岔开肌肉丰腴的缨枪美腿,跪立在地,两只柔荑交叉捂住蜜穴,望着李赦,声如玉沼春冰:“官爷,你有什么惩治犯妇的精妙手段,尽可施展出来。”

官爷们的目光盯在她赤裸无瑕的胴体上,高耸细嫩的胸脯,圆润丰腴的美尻,令官爷们口干舌燥,欲焰滋蔓。

更有甚者,恨不得将这妖女就地正法,只是忌惮这妖女武功绝伦,不敢轻举妄动。

李赦闻得蔺识玄之言,心想:“我好意帮你,你却恶语相向,好没道理!”遂将原本妥善的主意藏于心底,缓缓说道:“若要净除此患,需得用浸润了香油的上好牛肉,紧裹木棍,再将此棍插入菊穴之中,耐心等待,直至次日清晨拔出。如此这般,肠道内所残留的猪精自会尽数吸附于牛肉之上,洁净如初,又能起到滋润肠道之效。”

蔺识玄听闻李赦之言,觉得此人所说颇有道理,便道:“犯妇衣裙内衬的口袋里有的是银子,哪位官爷行行好,帮忙买些牛肉来。”

武曲星小姐阅历颇丰,却不知李赦那法子,是给小倌“养穴”的妙法,倘若她知晓,宁可猪精留在自己肛肠中,也断不会采用。

易谦君手捋长须,道:“为郑二姑娘跑腿辛劳倒也没甚要紧,只是眼下天色已晚,又该去往何处购买牛肉呢?即便有肉铺仍在营业,恐也寻不到好牛肉售卖了。”

马朝抬眼望向王汉,见王汉连连摇头,意图再明显不过,但想到姝妖女日间帮过自己,遂不再犹豫,道:“我这里倒是有几斤好牛肉。是上午蔡屠户送与我的,本打算留着自吃,现今或可为郑二姑娘解此窘迫。”

蔺识玄听闻有牛肉可用,心下稍安,道:“有便好,烦马官爷为犯妇跑一趟,再买些香油回来,一发算钱给你。”

马朝摆手道:“这个不必。”转向李赦,道:“李师爷,木棍要多粗多长才最为适宜?”

李赦应道:“鸡蛋粗细,六寸长短。这般尺寸,方能确保功效。”

马朝便去准备。

待他折返回来时,蔺识玄望向他手上所持物件,不禁一怔。

那牛腰肉裹紧粗长木棍,表层泛着一层油汪汪的光,粗长与之前插在她菊穴中的铁阳具相较,竟犹有过之。

蔺识玄惨雪美人面下,本已恢复莹白的肌肤再次羞得通红,暗忖:“我这后庭今日就没空落过,真真是受尽折磨。”此时,她已悄然调息运气,恢复了不少气力,起了逗弄这群公人的心思,笑吟吟道:“哪位官爷肯发发慈悲,为犯妇的后庭堵上这根牛肉木棍呢?”说罢,两只覆盖着黑纱片的妙目有意无意地望向沙泽。

沙班头忆起这姝妖女昨晚折腾他的种种手段,打了个寒颤,古铜面皮竟变得煞白,当下连连摆手,生怕再被姝妖女捉弄。

蔺识玄见沙泽如此模样,艳桃薄唇抿出一丝笑意,望向陆仁义。陆师爷忙不迭地摇头。

武曲星小姐又将盈盈目光透过黑纱,投向王汉、马朝、董冲三个衙役。

马朝自是不愿应允,王汉与董冲本想应下,借机揩油,忽然想到陆师爷的险境,恐自己贸然上前,会遭妖女暗算。

二人向蔺识玄一笑,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

易谦君一向自视甚高,清晨时分,为姝妖女佩戴牝马装束之际,肌肤接触,已令他内心备受煎熬,暗骂自己圣人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怎能再去把着姝妖女的屁股蛋,做出有违礼法之事。

见蔺识玄将螓首转向自己,不断摇头,模样好似见了瘟神。

若是雨天晴在这里,定会与蔺识玄玩耍一番,但此刻她已寻得了新的玩具——女杀手宋茹弦。

那朵墨莲在雨天晴的种种手段之下,已是丢盔弃甲,却仍紧咬牙关,什么都不肯吐露。

李赦见这群人竟无一个敢动的,心忖:“众人皆因畏惧姝妖女而退缩不前,我若也这般怯懦,岂不是要教姝妖女耻笑淳安衙门无人?”激起英雄肝胆,大声道:“我来!”劈手从马朝手中夺过浸满香油、裹着牛肉的木棍,大踏步走向蔺识玄。

李赦身形笔挺,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蔺识玄,声若洪钟大吕:“愚顽犯妇,还不转过身去,撅起罪臀!”

蔺识玄闻听此言,心中恼怒,但想到是自己挑逗众人在先,不便发作,于是两只素手撑地,一点点挪蹭膝盖,转过身后,塌下豹腰,丰挺的乳球压在地上,高高撅起圆翘的美尻。

李赦双眸紧盯着这具美肉的小屁眼儿,肛洞已然闭拢,竟比毛笔还要纤细,衬着那只莹白圆耸的翘臀,显得纤巧无比。

菊纹褶皱丰富,如一朵娇艳盛开的红菊,嵌在深窄臀沟内,艳丽娇嫩,精巧之极。

他深吸一口气,将牛肉木棍顶端对准菊洞。蔺识玄登时全身一震,娇喘了几声,遍体紧绷。

李赦见她反应如此激烈,刺激得他下体昂然而立,隐隐生痛。

他用力挤开菊洞,撑开括约肌,径直捅进温暖紧致的后庭幽径。

菊蕾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孔,洞内滚烫软嫩的肠肉争先恐后地吸附在牛肉木棍上。

若非蔺识玄的菊穴已被铁阳具开发一番,牛肉木棍又涂满香油,李赦这一下怕是会致使她谷道破裂。

饶是如此,蔺识玄仍觉娇嫩的肛道快要被这股侵入之力撕裂开来。

薄柿漆描绘的剑眉紧蹙,银牙紧咬下唇,强忍痛楚,将牛肉木棍吞下。

李赦心道:“众人皆已不敢再惩戒这妖女,长此以往,这妖女定会愈加嚣张。我既已站出,便需使些手段,为众人壮些胆气,也叫这妖女知晓我等威严仍在。”念及此处,将牛肉木棍向外拽出三寸有余,未作停顿,借着那股猛劲重重捅了下去。

蔺识玄遭此突袭,惊得纤腰一挺,有如一股雷电直奔入体,快美难言,忍不住浑身颤抖,白玉蜜瓜与的挺翘尻臀荡漾出肉浪。

短促呻吟一声,声气中春情盎然,醉人魂魄。

“啊哈?唔,你干什么!”

“妖女,你姐姐昨日在堂上招供,说她擅长采阳补阴的邪术,凭仗魅术蛊惑了无数良善,想来身子是淫贱至极的。你身为她妹妹,必定也会些妖法。我且问你,有多少人进入过你的后门,如实招来!”

李赦口里质问,手中牛肉木棍在蔺识玄的臀心间往复进出,或轻缓摩挲,或重劲挺入。

每一次的抽动,皆伴随着蔺识玄或隐忍或失控的细喘轻咛,娇躯随着男子的攻势而飘摇不定。

“啊啊、啊!啊!胡说八道~我……那里从未被人啊、哈、啊!侵入过~快住手!”蔺识玄娇声呼喊,羞恼急切。

蔺识玄此前虽曾遭受铁阳具蹂躏后庭秘境,但那铁阳具是死物,又有固定韵律,故而她彼时还未曾体会到有何特别快感。

李赦这几记却插得她筋骨俱酥,甘美无比,全身轻飘飘的如在云端,仿佛后庭嫩肉包裹的不是牛肉木棍,而是一支鲜活滚烫、充满力量的男子阳物。

更令她诧异的是,她的石榴蚌竟已张开,吐出一小股晶莹黏稠的蜜液。

武曲星小姐内心深处泛起涟漪:“这官狗,怎的这般会捉弄人?”

“犯妇休要狡辩,你若未曾用后门接纳过男子精元,为何被我用木棍插几下就要流水?”李赦言辞犀利。

李赦手中那比寻常男人阳具还要粗长的牛肉木棍,在蔺识玄狭小紧密的后庭之中不断抽动。

进出之时,带出几滴残留在蔺识玄后庭中的猪精,顺着木棍滑落。

蔺识玄羞愤难当,娇啼连连:“官爷明鉴,犯妇不敢说谎!快,快拔出去!”

李赦冷哼一声,重重一插,牛肉木棍几乎全部没入蔺识玄臀心之中。

“嗯哼!啊啊啊啊啊!”

蔺识玄被这强猛一插之力冲击得七荤八素,昂起螓首,娇声更趋放荡。

众人将这香艳一幕看在眼里。王汉与董冲均想:“还是李师爷有手段,治得这妖女服服帖帖。”

沙泽叹了口气。陆仁义眯着细眼,不知在思索什么。

李赦大手捏着鸡蛋粗细的牛肉木棍,在蔺识玄那比娇嫩花径还要紧致几分的肛肉之中,上下抽动。

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蔺识玄身体里的快感浪潮层层涌起,汹涌澎湃。

娇嫩肛肉分泌出许多肠液,冲刷着猪精,汩汩奔涌出菊门。

她的前庭蜜穴亦受牵连,溪流潺潺,湿润一片。

蔺识玄沉浸在这强烈的快感之中,神志渐趋迷离。

正当她即将奔上极乐巅峰之际,李赦却将牛肉木棍整根从她颤栗的小屁眼之中拔出。菊洞迅速并拢,恢复菊花状,羞耻的蠕动。

“嗯嗯嗯?”

快感戛然而止,渴望未被满足,蔺识玄一愣,心中嗔怒:“这官狗好生可恶,这般捉弄于我!”

武曲星小姐虽是假扮妖女,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可她并非全无羞耻之心,终究不能求着官爷来肏自己的嫩屁眼。

只是意乱情迷之际,竟未曾察觉,自己在晃荡美尻。

李赦瞧着那圆滚耸翘,弹性十足的粉腻肉团,心尖痒痒,伸出手去,一把捏住。

只觉入手之处如同软糯雪膏白肉,手感极佳。

他是细心之人,发现蔺识玄的尻肉与他初见之时相比,少了不少鞭痕。

惊讶不已,暗道姝妖女的妖术深不可测,犹在其姐之上。

他目光如炬,直视着蔺识玄的屁眼,眼神似要穿透这只美菊,洞察其中隐秘,面色冷峻,沉声道:“妖女,我问你,你用这菊门夹死过多少好人?休要狡辩,速速道来!”

蔺识玄闻言,玉胶美人面下,肃厉面庞赧红一片,缓了片刻,才轻声说道:“犯妇怎能用这等羞处去采补元阳,此等行径本就违背伦常,遑论夹死人了。”

李赦仿若未闻,手中那鸡蛋粗细的牛肉木棍再度陷进蔺识玄紧窄的菊蕾,向里插入。

蔺小姐唔哼一声,忽然惊觉,自己的菊穴竟然比前庭还要淫乱,自被拓宽后,对那根牛肉木棍竟极为欢迎,轻而易举地便将整根接纳了进去。

“莫要妄图隐瞒!”李赦并未进一步动作,声音颇具威严。

在痴女边缘徘徊不定的武曲星小姐,忽然灵机一动:“他如此撩拨我,不就是想让我招供才肯给我高潮么?我何不骗骗这官狗?”想到此处,聪慧过人的蔺识玄莺声呖呖道:“官爷慧眼如炬,犯妇确是用菊门夹死过一个人!”

“说罢!”李赦冷峻的面容浮现一抹笑意,将牛肉木棍缓缓抽出蔺识玄的菊门,只留顶端那一小截在里面,而后狠狠向下插入暖融火热的肛洞深处。

空虚瘙痒的蔺识玄遭此强烈刺激,舒叹一声,娇躯颤了几颤,爱液点点滴滴洒落于地,双腿哆嗦发抖。

“犯妇曾用菊门夹死了火轮教教主金晶……”

李赦不知金晶是何许人也,连高丽境内有无此人亦无从知晓,只是淡淡道:“念在你实话实说的份上,便赏你一次!”说罢,手上陡然发力。

噗呲噗呲噗呲!

牛肉木棍快速地在蔺识玄臀股间往复穿梭,与娇嫩的肠穴肉褶紧密贴合,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唔噢噢噢噢哦哦~”

蔺识玄体内快感如同浪涛,一波接着一波,冲上天灵。

她极力抑制,却仍有淫靡的喘息声从齿缝间吐出,矫健美躯一抖一抖,肠道分泌出粘稠的肠汁。

她竟牝犬献媚似的,左右晃荡迷人美尻。

这场肛交好戏愈演愈烈,终至不可收拾的境地。蔺识玄在狂乱的快感漩涡之中,忽然仰天哀叹:“啊啊啊啊!”似是宣泄,又似是解脱。

娇躯一个剧震,似乎全身力气被抽离,软绵绵地垮了下去,下身蜜液狂涌而出,就这么在被人暴肏小屁眼的羞耻情境下,达到了极致愉悦,整个人飘荡在云端。

话休絮繁。

已然重拾信心的官爷们(沙泽与陆仁义除外),寻来几盆冷水,泼洒在蔺识玄汗湿的胴体上,为她冲了个澡,带走黏腻与燥热。

冲凉罢,众官爷将蔺识玄架起,为她的白面馒头穴与盛奶酒美尻分别抹上两种消肿去淤的药膏。

一切办妥之后,他们便将蔺识玄押至那间又黑又狭的囚笼中,将蔺识玄推搡入内,用沙泽家母老虎打造的枷锁,禁锢住她的健美娇躯。

“哐当”一声响,沉重的门扉被关闭,只待次日,这妖女养好精神之后,继续洗罪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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