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01
“秋阳妍妩,城郭金辉镀。双骝飞蹄鬃挂露,昂首嘶啸凌翥。
黑云相映碧空,并驰谊笃情融。轮卷昏尘若霰,銮铃碎响惊鸿。”
此时,吟诵《清平乐•双骝驰》一词,为两匹牝马拉车助兴之人,正坐在车辕上,神色悠闲,把玩着雨天晴的丈长毒鞭。
此人单眉细眼,貌白神清。
头戴文士方巾,身穿竹青长袍,腰束锦绦,下面丝鞋净袜,举手投足间,颇具儒雅气度。
姓陆,名仁义,屡试不第后,做了刑名师爷。
陆师爷颇有能耐,短短五年,送走了因贪赃枉法而丢掉脑袋的费公允、舒廉洁、司空守道三位知县,自己却能全身而退,如今又深得徐典的器重。
徐典是个清官,竟将陆仁义聘为幕僚,此事乍一听颇为蹊跷。
实则细究起来也不奇怪,陆仁义虽算不上是仁义之人,但在人命官司上,从不肯收黑钱、做手脚。
昨日他感染风寒,抱病在家,未去县衙理事,不知两个高丽妖女自首洗罪之事。
今日身体大有好转,出门散步,恰逢两个高丽妖女充当牝马拉车的奇景,一问才知详情,当下兴致盎然,登上车辕,充当驭手。
待他发觉这两匹形姿昳丽的牝马纵然遭受这般酷刑,犹能拉载乘坐十数人的马车飞蹄疾驰,不禁词兴大发。
“好词!真是好词!应景!”
王汉与董冲不住地拊掌称赞,此时那两匹牝马已累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口鼻间呼出的气息化为白雾缭绕周身,她们娇吟媚啼的嘤鸣声,更是穿云拂水,直透离恨天。
且因那亮黑牝马拘束套装的捆扎,两匹牝马想不并肩齐驱也难。
两个衙役越想越觉陆师爷此词恰如其分地描绘出眼前之景,为博陆师爷欢心,大拍马屁。
马朝神色漠然,易谦君笑而不语,雨天晴正在车尾忙着伺候宋茹弦,三人皆未附和陆仁义。
我们屈身为马的石鹤斋主人李月娴,贵为词坛领袖,所写之词,无一不是吐凤喷珠,游夏莫赞,此刻听闻那陆师爷所吟之词,只觉粗陋不堪入耳。
偏生这酸丁还在她美尻后面,摇头晃脑,不住低诵,直如苍蝇嗡鸣,令这匹涵养极佳的胭脂乖马渐生恼意。
可她是假借受惩洗罪之名,偷享绝顶愉悦,不便挣脱桎梏,教训这酸丁。
嫩如凝蜜的高挑胴体,因长久拉车与高潮绝顶,湿中带黏,黏中有湿,身如火炽,氤氲乳白热浪。
若是有人斗胆将手放在她那对被胸托遮盖少许,正不断扑腾的火辣乳瓜上,怕是会被灼伤。
且那黑缎面钢骨束腰,勒压住她的柳腰,力道之狠,直将她纤腰勒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盈盈一握。
每走一步,腹腔内脏如遭刀剜般疼痛,几乎扯碎灵魂。
那双过膝马蹄靴,使得她只能绷直脚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前半脚掌上。
香滑肉足每走一步,都似踏在钢钉板上。
两条纤秀美腿,凝脂光滑,曲线柔和,骨肉匀称,却已涂满她蜜穴内流出的乳白蜜液,观之淫靡非常。
靴口将她的爱液与媚汗收集在高筒靴中,靴内湿热如蒸笼,淫乱美足下早已滑腻如泥沼,每迈一步,就有“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稍有不慎,就会跌跪在地。
“哦哦哦!咿咿咿!”
诸多不适之下,词人女侠李月娴鼓动小巧鼻翕,喷出灼热气流,咬着马衔的小嘴,溢出略显沙哑的清鸣,饱含痛苦与春情。
滴滴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牝马衣装上,渗入靴内与土地之中,竟也冒着滚滚热气,可见她体内燥热之甚。
虽说李斋主是巾帼英雌,但拉车行走了大半日后,早已四肢酸痛,每一寸白浓美肉都在疲惫中抗议。
纵有挣脱枷锁之心,怕也只是有心无力。
唯有忍受委屈与烦闷,吃力地前倾身子,蜂腰弯出一道绝美弧线,妖艳美首在辔头之下摇晃不定,用尽力气高高迈动马蹄,在地面上踏出一个个深深蹄印,在这漫长的赎罪路上,挣扎着前行。
李月娴身旁的乌骓劣马蔺识玄,已从李斋主的娇叫声中听出她的苦恼,天下第一美娇娘剑客顿生爱怜之意。
当下夹紧火热肛洞内的铁阳具,凭借菊门发力,扫动身后马尾,那条马尾直直平伸出去,化作一股马尾剑,刺向那仍在摇头晃脑、诵念烂词的陆仁义。
只可惜长度不及,未能如愿堵住那张令她生厌的嘴。
陆仁义细眼一眨,计上心来,面色一沉,怒声呵斥:“妖女!既已屈身为马,竟还不知赎罪,妄图伤及小可!”一挥毒鞭,鞭梢甩在乌骓劣马的丰满美尻上,抽出一片黑革中带白肉的香艳臀浪。
“噢噢噢!”
蔺识玄在这剥皮噬骨抽筋的痛楚下,仰起早已泛滥妖媚醉红色的螓首,长嘶娇啼,丰挺爆乳起伏不定,翘扩肉尻摇曳生姿。
啪!啪!啪!
又是沉闷三鞭落下,抽在乌骓劣马的美尻上。
发情母马娇躯乱颤,束住豹腰的黑革兜裆下,淫瀑飞珠溅玉,奔泻而下。
不消说,她再次在挨打中迎来了快美高潮。
蔺识玄眼神恍惚,咬着马衔的小嘴不断发出微弱魅惑的娇喘声。
却听陆师爷道:“姝妖女恶性不改,实是可恼。娆妖女却是真心悔罪,其态可嘉。我等身为公门之人,理应秉持公正,为她减轻些苦楚才是。马兄弟,你且把娆妖女解下马车,卸下兜裆和马靴,放一放恶穴和马靴里的骚水,替她排解困苦,再给她换上备用马具。”
李月娴闻言暗喜,连那身疲惫的酡红媚肉都恢复了一分力气。
马朝脸上不动声色,心中也是一喜。
他之前得不知哪个妖女援手,心存感激,虽有心为她二人缓解苦楚,却因她二人正在受惩赎罪,不便施以援手,此刻听陆师爷开口,正合他意。
于是朝马车走去,将李月娴从那束缚她许久的马车上解下,伸手入怀,掏出钥匙,蹲下身,为李月娴一只脚一只脚地褪下高筒虐足马蹄靴。
李月娴那双饱满肉足重见天日。
在长久的憋闷与痛楚之后,重获自由的它们微微颤抖,挂满蜜浆的足趾不断蜷缩舒展,欢呼着这难得的解脱,与泥土亲密相拥。
那双泛白羊脂美足因被蜜液和汗水长久浸泡,散着浓烈酸骚淫气。
众人纷纷皱眉捂鼻。
马朝站起身来,双手提着那两只装满媚汗与爱液的马蹄靴,正要倾倒在靴内晃晃荡荡的雌媚淫汁,却听陆仁义道:“马兄弟,你将这靴子里的淫汁都灌进姝妖女靴子里去。”
蔺识玄一怔,暗骂官狗道貌岸然,竟想出如此阴损招数来折磨自己。
黑纱下星眸一转,觉得自己有必要像之前款待沙泽那般,为陆师爷预备下一桌酒肴了。
马朝存心不让姝妖女遭受无端苦楚,倾斜手中靴子,淫汁哗啦啦地奔涌而出,溅起无数朵水花。
这才转向陆师爷,淡淡道:“陆先生,靴口太窄,灌不进去。”
陆仁义对马朝此举极为不满,又不敢发作,故作大度,道:“那便罢了。王兄弟,看到姝妖女靴跟后那两个环了么?你去车厢中找副铁足镣来,给她锁上去。”
王汉领命而去。
马朝一怔,暗自担忧。
劣母马蔺小姐心中不住叫苦:“戴上足镣,还如何能够拉车走路!”暗暗咒骂,陆仁义的祖坟竟已黑烟缭绕。
不多时,王汉取来足镣,锁在蔺识玄靴跟后的铁环中。蔺识玄只觉双腿一沉,这副足镣的重量竟不亚于沙泽那副莲花绿叶镣。
另一边,马朝为李月娴解下紧束于腰间的黑缎面钢骨束腰,那束腰得李斋主花蜜滋润,变得湿泞沉重。
李月娴胸腹间压力一轻,忙不迭呼吸起略有腥骚的空气,空气充盈肺腑,磔碎脊骨的钝痛逐渐消散。
马朝将钥匙插入皮革贞操带的锁孔之中,拧开,解下。
铁阳具脱离花径,肛菊甩掉拉珠,被封堵许久的前庭肉窟涎玉沫珠,水漩幽菊竟也喷涌出肠液。
“哈~哈~嗯嗯嗯!”
端庄贞淑的李斋主,口中矜持地娇吟轻喘,两条雪白美腿间,不知羞臊地流淌着晶莹剔透的腥甜潮液,与真母马撒尿也无区别。
这场淫雨持续许久后,才渐渐有了停息的迹象。
她虚弱地抽动鼻翼喘息,腿心间靡乱的蝴蝶肉唇,不停歇地张合蠕动,娇嫩牡蛎肉若隐若现。
马朝望向李月娴饱受摧残的花瓣,已红肿如盛开朱槿,娇艳欲滴中透着楚楚可怜。
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扒开花唇,见那娇俏肉珠竟比寻常女子大了一半,粉嫩膣肉也已泛起病态嫣红。
也不知这具丰腴火辣的胴体,被铁阳具肏弄得高潮了多少次,才会呈现这般模样。
他心生怜意,想起宋茹弦的衣襟尚有余料,扯下一片,用那片衣角,替李月娴擦拭干净湿漉黏腻的肥美蜜丘。
又转到李月娴身后,望向丰圆挺翘的尻肉,圆润饱满,犹似熟透的蜜桃。
他伸出大手,扒开一瓣尻肉,手指触及之处,滑腻如绸,绵弹厚重,忍不住抓捏了几下。
待李月娴禁不住地发出些细微绵软的羞涩娇咛,马朝才回过神来,将她后庭菊蕾也擦拭得干干爽爽。
马朝见李月娴颀长水润的秀腿上,也挂着许多晶莹稠蜜,好人做到底,将宋茹弦的红云肚兜拿来,沿着李月娴的秀腿擦拭一番,只是那蜜汁色泽乳白,肌肤无法恢复光洁,观之像是抹着一层雪膏。
他从车厢中拿出备用的贞操带与黑革束腰,想到这娆妖女的蜜穴已不适合再插铁阳具进去,便将贞操带内置的铁阳具拔了下去,只留串珠,将贞操带绕过李月娴的腰间、胯间,为李月娴穿戴好后,挂上铜锁。
又为她套上黑革束腰,使她的胴体再度变成极为诱人的美肉葫芦。
李斋主对这衙役心生感激,又暗暗幽怨,只因她的呼吸再次被束腰所限制,还未缓解多少的疼痛,重新回到了娇柔身子上。
马朝正欲将李月娴套上马车,却听陆仁义道:“且慢,马兄弟。”
陆仁义转身,向县丞易谦君拱手施礼,道:“大人,小可有个提议,望大人斟酌。您瞧,这两匹牝马共拉一辆马车,太过轻松,不利于她们赎罪。依小可之见,不如让她们一人拉一辆,如此方能显其悔过之心。再者,可令两个妖女比试一番。定下规矩:同样乘载十人时,两匹牝马一同迈蹄,行至三里地后停下,彼时哪匹牝马跑得慢了,便给这匹牝马再加些惩戒,也好让她们用心悔过。”
易谦君手捋长须,思索片刻后,点头道:“陆先生此计甚妙,就依先生所言而行吧。”
陆仁义得了应允,向马朝吩咐道:“马兄弟,前面不远处是李善人家。你且牵娆妖女过去,借一辆八轮马车来,将娆妖女套上去,准备比试之事。”
马朝暗骂陆师爷无耻,应了一声,牵着李月娴马衔上的缰绳,大步流星,望李善人府上去了。
这边厢,蔺识玄已在肚里将陆师爷骂了个狗血淋头,直骂得陆师爷的祖宗牌位几乎被这股怨念冲击得裂开。
她心中暗思,自己武功虽高于李月娴,可这处境却是极为不利。
她周身上下被汗水和蜜液浸透,香汗和蜜液平白地为她增添了许多重量。
而她的白肉馒头穴和后庭之中,还塞着那不断带给她快感刺激的铁阳具,令她分心。
哪像李月娴那般,约等于空荡。
这些都能勉强克服,可那蜜液灌入长筒马蹄靴之中,使得双足如同踩在泥泞里,滑腻异常,稍有不慎就会跌倒出丑。
况且,她所穿的马蹄靴上多了一副沉重足镣,使得她每走一步都比平日艰难三分。
诸多不利条件加诸一身,又怎能与李月娴赛跑?
不多时,两辆马车坐满乘客,马朝与陆仁义各执缰绳,马朝驱驰胭脂乖马,陆仁义驾驭乌骓劣马。
宋茹弦终得摆脱被拴在马车后面跟行游街的屈辱境地,与雨天晴一道,登上蔺识玄牵拉的马车。
两匹母马速途争锋,奋跃扬蹄,蹄声如雷,几乎将这天地都踏破。
胭脂乖骝性善姿优,昂首驰风;乌骓劣驽步乱神游,蹄乱忡忡。
烟飞尘涌,高低转瞬成空。
毫无疑问,第一局比试,一边奔跑一边绝顶的蔺识玄惨遭落败。
施加给败北者的惩罚,更是恶毒。
两根鼻钩没入高挺秀美的琼鼻之中,将鼻孔扩张到极限,并被向上拉起,固定在额心连接辔头各部的圆环上,呈现出痴淫迷乱的雌豚丑态。
幸好我们的蔺小姐脸上戴着面具,掩盖住真容,倘若被人知晓,声播天涯的快雨剑君不仅被人当作牝马来拉拽马车,还极耻辱地输掉了比试,岂不是要将她这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虽说保住了英名,却并不意味着蔺识玄未曾感到羞耻。
陆仁义面带得色,将铜镜呈递在她眼前。
蔺识玄下意识地抬着失神媚眸望去,镜中自己美得妖异的假容颜在鼻钩牵扯之下,活脱脱一副母猪模样。
心如火炽,口似烟生,盛怒之下,在心底将陆仁义的祖宗十八代数落个遍,陆仁义的母亲未能幸免,成了她的老婆。
未几,第二局比试已至。
胭脂乖马李月娴昂美首挺酥胸,虽已失去铁阳具对花径膣肉的庇佑——此诚为庇佑也,前文有所提及,黑钢骨束腰包裹住蜜丘沟壑处,有一钢扣,将丰腴香臀下所坐的车轭提拉起来,先前因铁阳具塞在花径中,车轭仅能挤压肉瓣,无法触及穴内膣肉,这会儿她的花瓣已被车轭剐蹭得红肿充血如艳丽枫叶,害得她哆哆嗦嗦高潮不止,兜裆下已流泄出新鲜花蜜。
但李斋主终究是水做的骨肉,优雅之态已然深入骨髓。
她抬腿之时,美腿线条绷得笔直,每一步迈出,皆似仙鹤般飘逸,圆润挺翘的雪白美尻摆动起来,恰似风中拂动的柳枝,轻柔曼妙且极富韵律,这般风姿卓绝的李斋主,引得路人侧目惊叹。
再看乌骓劣马蔺识玄,不甘示弱,仰螓首挺蜜瓜,大步向前,身姿矫健,仿佛驰骋于山林间的母豹,速度迅猛,力量十足。
摇晃高耸美尻,犹如巍峨山丘震颤,散发着野性魅力,叫人见之心生亵意。
不多时,比试已见出分晓,这一局的落败者仍是蔺识玄。
陆仁义满脸笑意,从车厢中取来瓷碗,置于胜利者李月娴身下,那里早已冲下龙湫淫瀑,须臾间,便接了满满一碗晶莹稠蜜。
陆仁义快步走到蔺识玄身前,取下封堵她小嘴的马嚼子。
蔺识玄正欲大口喘息,缓解胸腹闷气,却不想陆仁义顺势捏开她的下巴,将那碗蜜汁一股脑灌进了她的檀口中。
前些时日,蔺识玄与李月娴于床笫之间缠绵缱绻,品尝一些李斋主的蜜汁,反倒为闺房之乐增添了几分别样甜蜜。
此刻情形却截然不同,蔺识玄本就被束腰限制、所剩无几的呼吸空间,被这满满一碗蜜汁所占据。
她只觉喉咙一阵堵塞,呼吸愈发艰难,失神美目圆睁,模样狼狈不堪。
道旁,一位老妇人提起破旧裙摆,蹒跚迈步,登上蔺识玄牵拉的马车,落座后,双手合十,闭目念佛:“愿两个妖女早日洗脱罪恶,一心向善,阿弥陀佛……”
车厢中一人道:“老人家,世间受苦者何止千万,两个妖女罪孽深重,受些苦楚,也是应有之报!”
又一人道:“听说高丽摄教也讲究普度众生,只盼这两个妖女往后做些善事,莫要为非作歹了。”
却有一人高声笑道:“普度众生?我看她们是来普度我们的眼球罢!你们瞧瞧这俩圆滚滚、肉嘟嘟的小屁股,啧啧啧,真不知那驾车的陆师爷和马官爷,每次把鞭子抽在她们屁股上时,心中是何等得意。若是老子能有机会,定要拔出插在她们屁眼里的马尾巴,把自已的鸡巴插进去!”
旁边一人嬉笑打趣:“老兄没瞧见她们正用那马尾巴在背上扫来扫去么!依我看呐,八成是在等着你去掰她们的屁股呢!”
“奶子恁大,铃声恁响,老子真想把她们的玲珑身子抱在怀里,将她们奶子揉爆!再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她们嘴里!”
淫邪目光与不绝于耳的污言秽语,使得两位拉车的女侠,面具之下,俏脸像虾蟹在热水里浸了一浸,心中虽有几分羞耻,却也不甚强烈,只双腿间喷涌淫瀑。
此时,车厢中众人皆已瞧见,一个容光绝俗的白衣少女端坐其中,怀里搂着一个美轮美奂的赤裸姑娘。
那姑娘发如霜雪,眸似琥珀,贝齿紧咬着牲畜才会佩戴的马衔,浑身上下被绳索捆缚严实。
白衣少女一副陶陶然的神情,双手极不老实,一会儿在那肉粽姑娘被绳索勒得过分鼓胀的肉奶上轻揉重搓,一会儿又在白虎嫩穴处抠弄亵玩。
那姑娘眸中春水迷朦,不时嘤咛呜咽,似在讨饶。
她雪股玉缝之间一片湿润,隐约能听到“咕滋咕滋”的淫乱水声。
白衣少女被众人撞见这等羞耻之事,却无半分羞色,落落大方,向众人展颜一笑。
有登徒子见此情景,心痒手更痒,伸过手去,就要亵玩那肉粽姑娘的丰盈美乳。
可他的手尚未触及姑娘的身体,便被那白衣少女轻拂袍袖,摔个屁墩。
众人哄堂大笑。
登徒子暗骂几句,在心里把那白衣少女剥成小白羊,将那对美乳攥在掌心用力揉捏挤压出奶汁。
片刻之后,两辆马车坐满乘客,喧嚣声中,第三局比试的号角吹响。
李月娴不忍蔺识玄再受折磨,刻意减缓蹄步。
蔺识玄处境艰难,不敢逞强,也无暇与李月娴推让,仰起玉颈,踮着两只戴着沉重足镣的淫乱马蹄,超越了李月娴。
“他妈的,姝妖女杀了老子的爹娘,老子要为爹娘报仇!”
忽闻一声怒喝在人群中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泼皮马三满脸怒容,径奔蔺识玄冲去,两只粗糙大手重重按在蔺识玄胸托中的白玉蜜瓜上。
马三只觉触感细腻柔滑,富有弹性的乳肉恰似活物,从指缝间溢出,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咕噜”声响。
“呜呜呜?啊哈?”
蔺识玄圆睁星眸,贝齿咬紧马衔,娇躯颤栗,在一众百姓的围观下,娇啼不止,蜜穴中春液飞溅,那黑革钢骨束腰早被淫水浸泡得透彻,不必赘述。
雨天晴跳下马车,飞起莲足,踢在马三孤拐上,踢个搭墩。她瞪着美眸,骂道:“下流坯子,你想死么?”
马三立刻捶胸顿足,向着围观的人群哭诉道:“各位乡亲父老,你们可要为小的做主啊!姝妖女害我双亲,使我孤苦无依,流落街头。今日,我不过是想向她讨个说法,却被这小妮子欺负了!”
雨天晴见这泼皮瞎三话四,正要再踢。一个老者皱眉道:“小三子,你爹娘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百姓们哄堂大笑,有人大声道:“好个大孝子,竟咒你爹娘早逝!”
马三毫无愧色,梗着脖子嚷道:“那又怎样?官爷们玩腻了妖女的奶子,还不让咱们穷苦人沾沾光?”
“着啊,易大人,陆师爷,你们日日里抓奶揩油、干炮内射这小娘皮,为何连奶子都不给我们摸摸?”
“易大人,行行好,让老汉干这妞!”
易谦君沉声道:“这怎能使得!”
蔺识玄听闻这等污言秽语,怒火中烧,抬起淫蹄,朝马三身上踩去。
马三见势不妙,一个懒驴打滚,妄图躲避。
谅这头懒驴怎能躲得开凶悍母马的淫蹄,眼看那马蹄就要踏在他身上,令他卧床半月,却有一条毒鞭猛抽在蔺识玄尻肉上,疼得她浑身一颤,即将踏下的马蹄也被迫止住。
不通武艺的泼皮马三,竟在天下第一牝马的凌厉一蹄下侥幸逃脱。
“嗯哼……唔咕……嗯嗯嗯!”
蔺识玄无故吃了鞭笞,怒气充盈酥胸,那对硕大白兔不住怒晃,淫蹄踩在地上,嗒嗒作响。
她摇晃着马辔中的螓首,想要破口大骂,话到马衔间却变成了婉转春叫。
“咦咦咦!伪君子……真把姑奶奶当母马了么?哦哦!姑奶奶今儿已被你抽了十几鞭子,此仇……啊!”
陆仁义又将三记毒鞭抽在蔺识玄娇臀上,莹白丰臀早已青红交错。
“不长记性的妖女,还敢行凶伤人!”
“别……轻点,疼!轻些个抽……对不起……呜呜!又喷了!伪君子,姑奶奶非活埋了你不可!”
蔺识玄吃痛,肉臀一摇三晃,泥泞不堪的红肿屄肉抽缩着,大量温热爱液洒落在土道上,反哺了养育她的大地,形成一片湿滑的腥甜水渍。
陆仁义正色向众百姓道:“诸位相亲,这姝妖女着实可恶,小可请相亲们一同惩戒这姝妖女的奶子,每人可上前抓上一记,也好让她知晓……”
“我来!”
陆仁义话未说完,已有一个男子按捺不住,冲上前来,神色猥琐,在武曲星小姐的硕大白兔上大肆揉搓。
龙游沟壑遭虾戏,凤入牢笼被鸟欺。
这些凡胎浊骨见有机可乘,争先恐后地向前涌去,将自己粗鄙的爪子,按在蔺识玄盈润如玉、高耸茁壮的贞洁白鸢上,尽情享受爆乳豪肉的美妙滋味。
其中,也有人对那勃凸的露花凉沁紫葡萄情有独钟,伸出手指掐捏,感受着乳尖的坚硬;亦有人喜爱那挂在乳蒂上的銮铃,拨弄出妙音。
乌骓劣马遭此淫辱,高高仰起螓首,口中呜咽娇啼,嘴角涎水潺潺,蜜涧淫雨飞千丈玉,銮铃叮铃叮铃,为她的屈辱处境而悲鸣。
蔺识玄高吊在背后、羁押于后手单筒套中的矫健美臂,扭来挣去,锁与环相互撞击,发出一阵叮当急促的声响。
两条藕臂因这持续的勒紧与挣扎,被勒得处处泛红。
而那些施加于手臂之上的诸多拘束,也因承受不住这般强大的力量,发出几近断裂的吱呀声。
众人皆被眼美色所惑,无人察觉,蔺识玄已暗运巧劲,那皮革拘束套上的铁环与挂锁,其内部已被她破坏得脆如枯枝。
此刻莫说是她,便是一个女童,挣脱这束缚双臂的拘束套,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易事。
但不论蔺小姐如何掌控全局,这匹乌骓劣马在这局比试中又一次败北,已是不争事实。
陆仁义正欲将乳夹咬在蔺识玄已不知何为柔软的粉红乳粒上,李善人提议:“官爷们何不将这匹牝马的兜裆脱下,将猪精满满地灌进她那不知廉耻的屁眼中去?叫她好生受些教训。”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十人之中倒是有九人赞叹妙计。
“但这灌肠器与猪精又该去往何处找寻呢?”王汉道出疑惑。
“小可家中就有。”李善人嘿嘿一笑,吩咐家人速速回家去取所需之物。
易谦君本欲呵斥李善人,莫要恁地恶毒,转念想到自己与徐典到任之后,诸多事务皆需依赖这群富户相助。
况且此前已令这群只知搜刮民脂民膏的家伙吐出不少油水来,若一味打压他们,日后难免会惹出祸事,权衡利弊之后,点头同意,暗叹世道浑浊。
雨天晴实不愿见蔺识玄遭受这份苦楚,可思绪回转,念及蔺识玄这几日以来,仅以辟谷丹果腹,肠道恐已蠕动乏力,若是灌些猪精进去,使肠道得些润泽,或许会令情况有所好转。
有鉴于此,并未阻拦。
赵时制作灌肠器,选材丰富多样。
或取动物膀胱;亦有用铜或锡打造;还有以竹筒制作,在竹筒上钻孔、安装竹管,简易实用;更有使用陶瓷制作。
诸般材料制成的灌肠器,各有优劣。
但遍观诸物,罕有如牛膀胱这般容量巨大者。
可怜武曲星小姐的菊穴,注定要遭受一场大劫。
蔺识玄被官爷们从马车上解下,褪下兜裆与贞操带,刹那间,由爱液与肠液交织而成的淫雨倒悬浪滚,情状秽乱,实难详述。
旋即,她被强力按压跪地,那弹性极佳的丰盈娇臀被迫高高撅起。
武曲星小姐圆滚滚,耸翘翘的肉团被她的好姐妹雨天晴扒开,比蜜穴还羞于见人的肛菊袒露于众人视线之中。
陆仁义手持洗净外表、剔净内里杂质、灌满猪精的牛膀胱灌肠器。
将灌肠器顶端对准那一时还无法闭拢的嫩红小屁眼,稍一用力,撑开菊穴皱壁。
陆仁义手上持续施力,每插一段,便稍作停顿,待肛肉略作适应,进而再为。
这灌肠器越是深入,所遇阻碍便越是强劲,行进愈发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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