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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瓶中罪囚 白发女杀手被关进花瓶中,沦为瓶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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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轮展出三千里,玉免平吞四百州。

绰号“墨莲”的女杀手今夜已无缘得瞻这皎洁月色了,这位国色天香的姑娘,一头霜雪白发被雨天晴梳成唯有待剐女囚才会梳就的“冲天髻”,那顶镶金叶嵌翠玉的宝冠早被摘去,仅有三支银镀金嵌的“常香玉”簪横叉雪髻之间,两只妩媚珀眸满溢恨意,玉峰琼鼻沁出几点汗珠。

所幸,塞在她绯红唇瓣中的马衔,倒是承蒙官爷开恩,摘了下去。

只是,小嘴大概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还算得上自由的所在了。

宛如银丝团就的美肉春光毕露,拇指粗的绳索将两条藕臂反吊于身后,使双掌在脑后恭敬合十。

坚韧鱼线吃入十指皮肉,密密匝匝捆个结实。

至于绳网绞缠系扣得有多密集,将这身雪肉切割成什么模样,不需详述。

绳索从她鹅颈起始,顺势而下,将高耸丰满的红枣肉馒头勒得滚圆高突,另有交叉两道鱼线,将挺拔巍峨的双峰分割为四块,鱼线交汇之处,勒住根部充血、粉艳硬挺的乳头。

宋茹弦在这铜浇铁铸般的束扎下,满心不甘,双臂不断发力,皓臂肌肉被勒得高高隆起,处处殷红。

绳索受此巨力拉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根根紧绷,却仍倔强地回缩,一次次挫败绳囚挣脱绑缚的痴心妄想。

绳索深嵌入娇嫩肌肤之中,越勒越紧,直勒到刺痛蚀骨;直勒到将绳囚所依仗的双臂勒肿、勒僵,直至勒成青肿条,方肯罢休。

那鱼线怎肯将惩治犯妇的功劳全然让与绳索,于是乎,也紧紧勒入宋茹弦那十根葱白玉嫩的纤纤细指之中。

玉手受此折磨,似乎下一刻便会皮开肉绽。

唯有放弃挣扎,鱼线才会稍稍回弹,给予犯妇一丝喘息之机。

而那将美乳双峰分割为四块的鱼线,如同钢刀,勒入两颗红枣乳粒之中,嵌入丰腻乳肤,直勒得犯妇火辣灼心,双乳似要被撕裂开来。

宋茹弦若是不肯敬畏这鱼线之威,即便能侥幸挣脱桎梏,两只火辣爆乳必定会变得血肉模糊,届时,那两颗红枣也不必再要了。

而真正令宋茹弦知晓何为谦恭的,却是那缠绕住圆润肉核的鱼线。

只要她稍一挣扎,上半身固然苦痛难当,下半身却会涌起令她快美的酸麻涨热。

快感钻入莲花房,化为春液激射出白面馒头穴。

试想,纵然是武艺高超的女侠,又有几人能一边喷泉一边脱缚?

宋茹弦那两条圆润笔直的美腿,先前是被绳索捆缚母猪般紧箍在一起,两只雪白柔嫩的莲足间距仅有拳头大小,而后,更是被拴上铜球足镣,只能挪蹭着前行。

此刻,那铜球足镣却与拴颈狗链一同消失。

但绝不意味着她能就此敞开美足,自由行走。

当下捆缚下盘的方式与之前大不相同。

两条肉感十足、宛如白玉雕琢的大腿,被人用力向后上方扳折,与笔直光洁的小腿折叠一处。

以绳索层层缠绕,一道道绳索间隔不过寸许。

绳索缝隙之处,溢出大片美肉,色胜雪,质如膏,观之令人心旌摇曳。

两只纤巧玉润的朝天美足,已被雨天晴洗刷干净。

足掌白里透红,纹路美如曲折小河,轻轻按压,便能回弹。

足趾枚枚饱满,长短有致,排列整齐,宛如十片小花瓣,簇拥在一起。

足跟仿佛被绸缎打磨过,浑圆光滑,不见一丝瑕疵。

但,不论这双玉足生得怎样具有韵味,现今也只能无奈地与丰隆香臀紧密贴在一起。

且每只足趾皆被鱼线缠绕捆绑,鱼线一路向上,缠上那两条并肘直缚的雪花藕臂。

这般捆扎下,宋茹弦虽不能如常人般迈开脚步行走,但她若是肯委屈自己的膝盖,凭她精湛的武功,未必不能用双膝支撑身体,快步流星。

差人马朝岂会如此刁难宋小姐,他提起绑在宋茹弦背部的绳结,拎着这团美囚肉粽,往牢狱深处行去。

马朝穿过阴冷潮湿的过道,来到一间囚室门前,从腰间取下钥匙,开启牢门。

我们的蔺小姐与李斋主,虽也因牝马赎罪行而身心俱疲,但此刻已酣然入睡,宋茹弦这一夜却注定要在煎熬中辗转。

徐典素忧冤狱误人,严令下属施刑之际不可肆意妄为。

莫论拶刑、幽闭这等酷刑,即便是笞刑,也限定二十记以内,且严禁下属亵渎女犯贞洁。

他的旧部从属,因厚禄优渥,对他唯命是从。

至于非他心腹之人,虽对禁令颇多抵触,但在徐典手下那群好汉沙包大的拳头下,也只得谨遵县爷之命。

这群人既不得沿用往昔凌辱女犯的旧法,遂另起歪念,制作些令女犯难堪的刁钻刑具,寻些恶趣,以作消遣。

徐典但求女犯肉体无伤、清白无损,念及他们行事尚在分寸之内,由他们去了。

宋茹弦先时已被解至徐典处鞫问,坚贞不屈,未吐一字。眼下,马朝却是想对她动用些尚在分寸之内的刑罚。

但宋茹弦目下所见,这只矗立在囚室角落的粉彩开光五伦图花鸟大瓶,却并非狱中刑具,而是马朝私有之物。

瓶高约三尺五寸,短颈、丰肩、圆腹、圈足,画工考究,器身绘缠枝莲纹,正面腹部呈方形倭角开光之式,绘有凤凰、仙鹤、鸳鸯、鹡鸰、黄莺,两两相对,五伦和洽,蔚为可观。

瓶底之下,置一红碗莲形托盘,纵深约三寸,盘中置有十数根碧藕,材质难辨,用以撑托花瓶,其中三根碧藕密布小孔。

宋茹弦正思索为何要用这托盘撑托花瓶,马朝按下瓶口机关,瓶身竟从中间分开,向两侧开启。

待瓶身大开,只见瓶底依次排列一条长麦杆、一支铁阳物、一串肛珠,各有一尺五寸长,中间用来插入阴穴的铁阳物粗硕如鸡蛋,马眼位置开有孔洞,直通底部。

宋茹弦不愧是在樊笼司“修行”过的,只消一眼,便解开了先前所有疑惑。

墨莲小姐一见此瓶,气息全没了往日的沉稳,美轮美奂的俏脸霞飞满面,心如鹿撞,几乎要蹦出胸膛,两只饱满圆润、雪腻如脂的傲乳急促起伏。

她身躯才从几近无尽的高潮狂澜中缓和下来不久,转瞬之间,体内竟又涌起一股暖流,穿梭游走于四肢百骸,一缕缕蜜油从肉乎乎的馒头美穴之中流淌出来,留下淫靡水痕。

宋茹弦本就有些受虐倾向的心底,竟涌起一个念头,盼着那提肉般提着她的官狗,能速速把她关进花鸟大瓶中去。

马朝却并不急于立时将宋茹弦关进花瓶中,将她提到恭桶处,将她下体对准恭桶,神色淡漠,道:“姑娘,请先把尿排一排。”

宋茹弦闻言,脸颊上那抹霞红迅速蔓延至耳根,更增娇羞可人,强撑着面皮,冷冷道:“干什么啊?”

马朝道:“那麦秆稍后是要置入姑娘体内的,一旦进入尿道,刺入膀胱,不仅会刺痛姑娘的尿道,更会致使姑娘失禁。姑娘若是不想当下出丑,待会入了瓶,可就要更加窘迫了。”

宋茹弦想到这衙役整日里一副亲眷尽丧的木然神情,心道:“这厮未必会对我起轻薄的念头。”

她自遭擒以来,一直未曾有机会解手,膀胱早已似胀满水的皮囊。

她内心百般纠结,终是咬了咬银牙,昂起美首,试着松弛下腹紧绷的肌肉。

俄顷,尿口花蕊绽露,淡黄水珠喷射而出,裹挟着温热的体温。

水声琤琮,恭桶中激荡起层层水沫,淡薄的牡蛎气息悠悠飘散开来,热气弥漫。

而宋茹弦本就所剩不多的尊严,也随着这泡一泻而出的热尿,消逝得一干二净。

马朝提起绳中肉粽,搁在恭桶旁横插进墙壁里的木椽上,木椽长约一尺,包着几层草纸。

正欲清洁宋茹弦的私处,却听手下美囚一声黄莺啼鸣,娇躯如白鱼般一挺。

宋茹弦自懵懂之年过后,头一遭当着男子的面小解,心中羞赧,无地自容。

在莲宫中那股暖流的撩拨之下,本能地夹紧膣穴,嫩白肉唇绽开,蜜液如同水箭般喷涌而出,激起一大团晶莹水雾,飘飘袅袅,打湿包裹木椽的草纸。

她竟在这耻辱情境之下,再度抵达快美云端。

白嫩似蛋清的面庞燃着羞火,檀口娇喘吁吁。

马朝见此情形,思绪飘回到昔年在山中学艺之时,夜间外出闲步,撞见一道赤身裸体、疾奔于山野间的倩影。

思及此处,心下暗忖:“这茫茫世间,也唯有那个女人,行径才会与她一般无二,将她放进我的宝瓶中,真是对宝瓶的玷污。”

这般想着,他也没了本就不多的怜惜,粗疏地将宋茹弦的私处在包草纸的木椽上擦拭几下,提着这团软如棉花的媚肉绳粽,大步走近花鸟大瓶前。

马朝将宋茹弦身子扳转过来,面向自己,一手攥住绑缚在宋茹弦胸前深邃乳沟间的绳索,将她身体往下放落。

临近麦秆、铁阳具、肛珠上方之时,马朝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探向女杀手下身,扒开羞涩的肥美蚌瓣,挺立的肉蔻与隐而不显的尿孔,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眼前。

粉嫩的膣肉紧张地收缩着,散发着撩人淫香。

马朝面色不见波澜,拨开宋茹弦的尿孔,对准竖立的麦秆,铁阳具与肛珠分别对准嫩穴和肛菊。

他在宋茹弦秘处轻蘸些许稠蜜,均匀涂抹于那三样淫具之上。

诸事就绪,将娇体一寸寸地放下。

麦秆顺着稍稍裂开的尿孔,探入其中。

与此同时,粗硕骇人的铁阳具,闯进那虽从未被人侵入,可已然高潮迭起无数次的紧窄花径中,引得娇体猛地一颤。

同一时刻,肛珠插进菊蕊内。

蜜穴与后庭还未有太过异样之感,可那素来未经侵扰的尿道,被冰冷的麦秆撑开、长驱直入,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痛,刹那间将宋茹弦的脑海侵占。

“呜呜呜……噢噢噢……”

宋茹弦唇间溢出苦闷的呻吟,剧痛令她本能地扭动起娇躯,但四肢被绳索紧紧缚住,仅能摆动腰肢,做那无力挣扎。

“莫要乱动,若不想伤到自己,便放松身体。”马朝提醒道。

宋茹弦闻言,喘了几口粗气,费了好大一番心力,才让那已然紧绷、全然违背自己意志的下体,松弛了些许。

如此一来,麦秆前行所遇阻力锐减,不多时,便触及膀胱括约肌,朝着那处挤将进去。

“呜呜!”

宋茹弦只觉一股剧痛爆开,远比尿道壁敏感数倍的狭小括约肌,被麦秆强行撑开、深深插入,痛楚恰似利刃割肉。

她腰背猛地一挺,檀口发出近乎惨叫的悲鸣。

癫狂了般甩动美首,两只乳球跌宕起伏,划出一道道乳浪。

麦秆前端穿过尿道挤进膀胱,触碰到入口的一瞬间,宋茹弦浑身一抖,黛眉拧作一团,细汗布满雪肌。

体内涌起酸胀之感,喉咙不受控地溢出软糯呻吟。

若非手脚被绳索绑死,她早已因这钻心之痛,弹跳而起。

所幸,麦秆探入膀胱之后,令人揪心的刺痛渐渐消退,宋茹弦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松懈,暗自吁出一口气。

这团被绳索裹缠密实的美艳肉粽,双膝已跪在瓶底。

“呜呃……”

未等她缓过神来,尿道处忽传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引得她本能地收缩肌肉,想要闭合羞人尿眼,终究是徒劳一场。

马朝起身,抬手按下瓶口处的机关,蚌壳般向两边张开的瓶身,渐次闭拢一处。

将宋茹弦浮凸有致的火辣娇躯禁锢于瓶内,独留那一头霜雪堆砌的白发,以及透着盈盈波光、琥珀色的丹凤眸子所属的螓首在外。

马朝抬足轻踢红碗莲托盘上的机扩,刹那间,静静插在女杀手体内的铁阳具与肛珠,迅猛旋转、抽插不止,扯出微不可查的水声。

铁阳具无情鞭挞花径里紧实粉媚的膣肉,肛珠反复蹂躏后庭中滑嫩绵软的肛肉,直教前后双穴嫩肉颤抖求饶。

“呜呜呜呜呜!”

宋茹弦顿觉下腹有一股蚀骨入髓的快感直冲泥丸,势若波涛怒吼,海浪翻涌。

瓶中美囚理智被快感狂潮卷走,娇躯失控,沉浸在欲仙欲死之境,舒爽感沿着足心蔓延,引得足趾随体内震动节奏,不断扣紧、舒展,反复交替。

秀首被瓶口禁锢,再难高昂,琥珀美眸中流露出迷茫混乱之色,檀口微张,香舌软绵绵吐出,一缕缕香涎拉着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湿了下颌,添了韵致。

莲宫中蜜液潺潺,顺着铁阳具马眼的孔洞,淅淅沥沥冲刷而下,细流归洼,汇聚于下方红碗莲托盘里,积起一汪潋滟蜜池。

马朝立在一旁,见宋茹弦这般耻辱泄身,素来冰冷的神色里,鬼使神差般多了几分温和,启唇轻言:“姑娘,在下冒昧,请教姑娘芳龄几何?”

宋茹弦听得问询,黛眉轻挑,瞪着迷乱媚眼,将探出的香舌收回檀口,冷冰冰道:“二十七,怎么?”

话音未落,插在她蜜穴之中那铁阳具重重一顶,滚烫的膣道受此刺激,紧紧收缩,娇躯随之剧颤,再度飘飘然踏上快美云端,失控间,又有清蜜汩汩溢出。

马朝笑意浅浅,道:“如此说来,你我年龄相仿,在下今年恰是二十六岁。还想再问姑娘一句,芳名是什么?”

“嗯哼~宫念音!”宋茹弦此时被汹涌澎湃、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裹挟,直攀绝巅,神志恍惚,未假思索,便从诸多用作遮掩身份的化名里,择出这一个抛将出来。

马朝继而追问:“宫姑娘,敢问老家居于何处?家中都有些什么人?”

宋茹弦瓶中的酥胸急促起伏,娇喘连连,勉力回道:“蜀州人氏,家中亲眷……皆已离世,噢噢噢!”实则她并非蜀州籍贯,不过她走南闯北,倒也会些蜀州方言。

阴森死寂的囚室,因宋小姐这一轮接一轮的高潮跌宕,四下里弥漫起怡人淫香。

马朝面露讶色:“哟?恁说巧不巧,我也是蜀州嘞嘛。”实则他同样不是蜀州人氏,不过习得些蜀州方言,用以此时应对,倒似他乡逢故知一般。

宋茹弦心下虽恼恨非常,面上却佯装讶然,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哦?如此说来,咱二人竟是老乡!官爷,你可能否将这机关停下,我……小女子经受不住……哦哦哦啊哈!”话至末尾,羞耻尖叫脱口而出,娇躯又一次坠入快感漩涡,迎来绝顶高潮。

“好说,好说!”马朝抬足朝红碗莲托盘上的机扩踢下。

转瞬之间,插在宋茹弦蜜穴之中作恶不休的铁阳具,以及死死顶在肛肉里的珠串,停止了恼人的震颤,周遭恢复宁静,唯留宋茹弦娇躯余颤,提蹙一起的黛眉缓缓舒展开来,琥珀眸子中水汽氤氲。

“姑娘此番捅出的娄子太大,竟当街将人杀伤,这等事儿,任是谁见了,都无法轻描淡写。咱们虽说是老乡,可国法森严,我也无法太过袒护于你。不如你配合我一下罢,与我讲些实话,将事情的始末缘由交代明白。如此,我也好让你少受些苦楚,你看这般可好么?”

马朝说罢,不待宋茹弦回应,伸手入怀,掏出一块手帕,细细擦去宋茹弦饱满天庭上,以及嫩滑双颊间沁出的香汗。

瓶中美囚何尝不知这衙役是在与自己攀亲认故,施些小恩小惠,借机从自己口中套话。

她心中冷笑这伎俩实在粗浅,脸上却堆起浅浅笑意:“好啊,官爷但有所问,只管开口便是。”

之前她全身心皆被那插入尿道的麦秆搅得苦不堪言,以致未曾觉察蜜穴与后庭那等异样之感。

直至此刻,方才领教了这铁阳具的厉害。

花径被铁阳具撑得满满当当,肉褶皆被蛮横摊平。

更甚的是,那铁阳具捅开花心,深入莲宫之中,引得娇躯不住轻颤。

马朝双目凝视宋茹弦,道:“姑娘,你且与我讲讲,你与两个高丽妖女是何关系?缘何要从我等手中将她们夺下?有恩?有情?有怨?有仇?亦或有别般缘故,还望姑娘如实说来。”

宋茹弦朱唇轻启,道:“那猿臂寨寨主马大眼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我瞧不顺眼,决意刺杀他。怎奈那厮巢穴戒备森严,我不慎遭其擒获。所幸当日便被两位妖女仗义救下。此恩重比泰山,我岂能不予以报答?而后,我见她二人竟被当作牝马,被迫拉车,义愤填膺,想也没想,便动手了。”

此番言语倒未掺假,一则怕衙役转头去盘问那两个妖女,致口供有差;二则此事并无说谎必要。

她只要能瞒昧“墨莲”这层身份,其余之事,如实道来也无妨。

马朝颔首,正色道:“姑娘有恩必报,方是江湖中人本色,在下好生钦佩。只是可叹!姑娘怕是尚不知情,那两个高丽妖女恶贯满盈,幸得一位神通广大的道长点化,她们才肯悔过,甘愿受苦受罚,以赎前罪。所幸姑娘此番行事,并未致人于死命,如此一来,此事尚有转圜余地。”

瓶里罪囚随着马车行了半日,已然知晓其中曲折,内心追悔不迭。

她本是洒脱之人,对旁人的生死不甚在意,便是自己这条性命,也未曾多有挂怀。

唯独怕的,便是“墨莲”身份被人识破,一旦泄露,定会被送往樊笼司,关进暗无天日的精铁柜里,沦为一本“肉书”,永无脱身之日。

那般滋味,委实太过煎熬,叫人满心绝望。

宋茹弦心忧身份败露,道:“官爷,无论有无转圜余地,您但有所问,我如实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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