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炙豹煮鹤 > 第5章

第5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贞心淫骨绿意简 欲火轮回 锦瑟 故乡乐徽 如意镇 妮欧的阴谋 失手被抓的妖艳女侠沦为母猪性奴,女儿师妹最终也落入魔掌? 求助是要付出代价的,德克萨斯小姐 欲海深处是吾家 既然爆发丧尸末日了那一定要好好和可怜又可爱的女丧尸们做爱吧

世间营生万千,诸般皆可扬名显达,独独一种营生,委实不宜昭彰于世。

操此业者,所图不在虚名,而在财帛。

此业便是杀手。

杀手者,专事夺人性命,一旦名声大噪,必遭黑白两道深恶痛嫉。

雇主亦深忌杀手名声彰显,诚恐机密泄露而殃及己身。

再者,出名易为目标严防,行藏既露,任务难成,财路亦断。

宋茹弦这个名字,于江湖之中知者寥寥。

但若是提及“墨莲”,则闻者众多。

无人知晓“墨莲”形貌如何,是男是女亦。

仅知此人每次刺杀猎物之后,会以细针在猎物额头镌刻血色莲花刺青。

待得数日后,猎物尸身被人发觉时,莲花血迹已干涸变黑,故而称其为“墨莲”。

宋茹弦虽名声不显,但她容色之盛,所到之处,必定引人瞩目。

是时,她正在十字路口酒楼上,临街据一阁间坐地,桌上佳肴美酒俱备,她却独钟菜蔬,不饮琼浆。

周遭酒客频频偷目窥视。

但见她风姿绰约,身态修长,曲线浮凸的身段裹在牡丹襦裙之中,外罩一层晚霞烟纱。

一头白发顺滑亮泽,自两侧分梳,于头顶盘成高髻,余发长垂,直抵柳腰。

头戴一顶金叶与翠玉交织的宝冠,流光溢彩,瑰丽非俗,其间横插三支银镀金嵌的宝珠蜻蜓簪。

肌肤又白又滑,犹如银丝团就。

黛眉斜飞入鬓,狭长丹凤眼中,竟是一双晶莹剔透的琥珀色眸子,瞳孔深邃如墨,眼波流转之间,尽显光华。

琼鼻秀挺,宛若玉峰,樱口轻启,如含朱丹,双颊嫩滑,如出水芙蓉,白里透红,容光绝俗,美轮美奂。

圆润的耳垂上,垂一对赤金缠珍珠坠子。雪颈上戴着足金项圈,宽窄仅如小指,衬得脖颈修长,线条优美。

香肩尽露,酥胸微掩,丰盈绝伦的美乳双峰并峙,傲然耸立,露出如瓷似玉的娇嫩乳肤,引得男子频频侧目,女子暗生嫉妒。

一条织金边登彩云的冰蚕宽锦带,束出约素纤腰。

两条美腿修长笔直,裙衩高至膝盖,露出一段珠圆玉润的小腿,被一双及膝的长筒薄丝朱袜轻裹,金莲美足穿着石榴红软缎鞋,牢牢锁住男人们的目光,令人心驰神往。

而她最为迷人之处,并非是容颜,却是配合着动人体态所流露出来的慵懒风情和浓浓的女人味,如同情欲的催化剂,令登徒子们一见之下,油然兴起挑战大赵律法的欲望。

倘若这些登徒子知晓,她那双看似柔弱无力的纤纤玉手下,亡魂几何,或许会更为癫狂,欲罢不能。

这朵“墨莲”端的是运气极佳,当初为樊笼司所擒,囚于精铁柜内,沦为肉书,尚未遭受玷污,便得蔺识玄相救。

而后前往淳安袭杀猿臂寨寨主马大眼之际,不慎遭擒,险些成为山贼窝中的奶壶精盆,当日即被郑家二妖女——蔺剑君与李斋主——出手救下。

她将毒针刺入马大眼的三个大眼孔之中,待那厮哀嚎了半个时辰后,方才用“竹叶青”慢慢地割断了那厮的喉咙。

街上锣鼓喧天价来。

宋茹弦于楼窗处凭栏俯瞰,只见一辆马车往十字路口行来。

马车前头,两个衙役昂首挺胸,敲打铜锣;马车两旁,两个衙役身姿凛凛,手持四尺五寸之长的高丽刀;车尾也有两个衙役手扶腰刀,颇具威严。

而那驭手竟是个白衣美貌少女。

再看那牵拉马车的两匹牝马,模样与寻常马匹大相径庭。

宋茹弦一怔,那两匹母马竟是将自己从山贼巢穴中救出来的“魅姬”郑妭娆与“魔姝”郑妭姝!

只见她二人浑身上下尽是亮黑牝马装束,被马辔包拢住的小脑瓜毫无章法地摇晃,马衔封堵着的檀口哀吟不止,令她心生怜惜。

胸前两只浑圆乳瓜,伴随她二人挣扎扭动,在胸托中乱甩乱抖,乳蒂所挂銮铃清脆叮当。

而真正致使她们这般难耐的根源,并非是收纳了她们双臂的单筒皮革套,而是将她们腰肢紧束成蜂腰的黑缎面钢骨束腰,以及那对几乎长及肥美蜜丘的虐足高跟马蹄长筒靴。

装载美足的马蹄,迫得她二人只能踮足而行,其间苦痛,料想绝不亚于足踏烈焰。

宋茹弦甚至已听到,牝马的美足踩在汗液与爱液交融而成的泥沼中时,所发出的“咕叽咕叽”淫乱声响。

只需瞥一眼两个妖女包裹在束腰之中的丰满肉尻,下方牵拉着的车轭,便可推知她们的蚌穴定已嫣红充血如火晶柿子。

“啪!啪!”

那白衣美少女挥动软鞭,抽打在郑妭娆与郑妭姝的圆腴美尻上。两匹牝马受此一击,呜呜咽咽地娇啼媚吟,尻肉剧烈晃动。

“哦哦哦!咦咦咦!”

周遭百姓与车厢中的乘客目睹此景,哄堂大笑,此起彼伏,响彻街头巷尾。那几个衙役虽竭力板起面孔,维持威严,眉眼之间仍难掩笑意。

前头两个衙役扯着嗓子呼喝:“众百姓听真!今有两名不守闺训、伤风败俗妖女……”

宋茹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顿生怒意:“你们这群官狗竟妄言她二人是甘愿改恶从善?定是你们施诡计将她们擒获,而后百般折辱!我不管她们往昔干过多少伤天害理之事,我只知晓,是她们将我从虎狼窝里救出!”

“二女之罪当诛,官府念其有悔过之意,特令她二人充当牝马,拉车游遍县城……”

宋茹弦见这几个衙役步履稳健,均非庸手,那赶车的白衣少女气息凝练,更加不容小觑。

若要从这群人手中强夺那两匹牝马,实非易事,除非上来就毙了两三人,才有可能成功。

她行事向来是于暗中蛰伏,伺机动手。

可此刻目睹郑妭娆与郑妭姝受此折辱,已无瑕思量谋划。

玉手一翻,抽出腰畔暗青长剑,自楼上翩然跃下,与此同时,高声娇喝:“放开两个妖女!要命的闪开!”

前一句自是对衙役所言,后一句则是对周围百姓所发。

众人但觉眼前一花,一道白发红衣倩影自楼上跃下。未及回神,那女郎已在半空之中,将一丛三寸银针急雨般漫天散出。

走在最前头的衙役张方与李阔忽觉胸口似被蚊虫叮咬,麻痒感瞬间蔓延全身,手足酸软无力。

周遭百姓也有多人中针,“哎呦”叫了数声,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白发红裙女郎身形甫一落地,莲足轻点地面,借势发力,远远朝着李阔拍出一掌。

掌力未到,风势已及。

李阔只觉胸口如遭金刚巨石撞击,口中狂喷鲜血,身子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恰好撞在蔺识玄那两只浑圆肉馒头上,可怜他尚未感受那滑腻美妙的滋味,已然神志模糊,眼前一黑,慢慢缩成一团,晕死过去。

假扮高丽妖女的蔺识玄与李月娴,皆怔愣原地,均想:宋妹妹缘何要来搅我们的好事?竟还杀伤人命?

两匹牝马连转头亦是艰难万分,檀口又被马衔封堵,只能发出些呜咽媚啼,哪里能出言喝止宋茹弦。

青虹划过,红影闪动,宋茹弦人已冲到张方面前。

手中“竹叶青”剑气森森,剑尖颤抖,疾如鹰隼穿林般刺向张方心房。

张方武功本就与宋茹弦相差甚远,此时又中了针毒,更是命悬一线。

千钧一发之际,一抹雪练刀光冲天而起,将宋茹弦笼罩。

这一瞬间,宋茹弦脑海之中,往昔种种纷涌浮现……

童年,她与双亲住在破旧土屋中,家徒四壁,却也能苦中作乐。

那个总是与她嬉闹的少年,常常拿着粗绳,一本正经,对她言说,待长大之后,要做捉贼捕快,请她扮作女贼,以供捆绑。

她愣愣怔怔,颔首应下,转过身去,反剪小手。

绳索加身,抹脖捻乳,左缠右绑。

绳痕深陷肉里,犹未停歇,双臂被缚仍嫌不足,胸腔亦遭绳索紧勒,使她气息不畅。

孩提双乳犹未发育,经此一番捆绑,却被勒压得突兀挺立。

绳索紧缚之下,她胸脯挺起,口中闷哼连连,灼热鼻息持续不断。

初时,她不甚情愿,但被捆绑次数渐多,竟习以为常,乃至后来,竟对被缚之感萌生喜爱,以至于时至今日,时常自缚以作消遣。

但忽然间,兵灾骤降,祸及家乡。

铁骑奔腾,刀枪交戈,尸横遍野,鬼气盈然。

山河含悲天地愤,风雨暴恣血盈然。

值此浩劫,她与那少年离散,与双亲天各一方,漂泊流浪,孤苦伶仃,往昔安乐韶光,悉化梦幻泡影。

她随同几个乞丐乞食为生,食不果腹,朝夕难继。后有一个老者声称可令她餐餐饱腹,携她远赴他乡。

老者将她投入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其间,有诸多孩童,年岁与她相仿。他们自入此地,便日日接受严苛训练,专习杀人之技。

数载以降,她目睹无数人殒命,或命丧他手,或死于己刃,更多人,丧生在训练之中。

每年,都会有孩童被送来,每年,都会有人永远留在沙漠。

初时,她杀人只求自保,但组织意在造就冷酷无情、矢志忠诚之士,自幼即向诸童灌输“唯忠组织可得生,唯诛敌者方能存”之念。

杀人令她痛苦,可若不杀人,她就得被别人夺走性命。

她逃不掉,故而只能杀人。

她想活着,是以不得不杀人。

于众人之中,她难付真心,彼此之间了无情谊,唯有相憎相杀。

她屡度险厄,行走于鬼门关前,身上创痕多如繁星。不知自何时起,训场众人见到她时,皆面露惊惶之色。

待她十七岁离开那处人间炼狱时,众人已不会再恐惧她了。

嗣后,用药液除去伤疤,耗费三载光阴,修习文墨,学饰常人,以求融入尘世。

桃李年华后,始承组织之命,诛灭雇主所指之人,无论男女老幼,贫富贵贱。

再后来,她终于割下了那颗她最想割下来的头颅,从此与组织再无瓜葛。

往昔岁月如鸩毒攻心,她渴盼将过往种种尽皆忘却,遂觅得一处村落,卜居于此,收留了一群身世与她相仿的孩童,传授武艺学识;又赡养数位孤苦伶仃的老人,安然度过两载光阴。

直到那一日,仇家找上门来……

往事如刀割般刺痛着宋茹弦的心灵,前所未有的悲哀涌上心头。她竟冀望那一刀能了结自己的性命,终结这无休无止的苦痛折磨。

马朝这一刀,是以精神秘法配合刀招施展的绝学,名为“生而何欢”,一刀劈出间,勾起对手内心深处最不堪回忆的往事,教对手恨不得即刻死去。

森寒刀光已临近宋茹弦脖颈。

宋茹弦久经风浪,虽心灵几近失守,值此危机关头,仍察觉到了极为强烈的杀机,凭借本能,疾身后退数步,待身形立定,眼中重现清明,理智渐次回笼。

“我要杀了你!”宋茹弦忆起往昔伤痛,琥珀眸子中泛起赤红,厉声尖叫。

左臂长袖一甩,一丛银针寒星般激射而出。

有的径奔马朝的脑袋,有的直取马朝的喉咙,有的疾刺马朝的胸膛,竟似有十数人同时出手。

马朝一抖长刀,于身前舞成个光圈。

倏忽之间,将袭来的银针击飞十之八九。

但他施展那一刀“生而何欢”之后,精神刺痛,力有未逮。

眼看尚有几枚银针避无可避,却见一件白衣飞云掣电,将他未能避开的数枚银针悉数挡住。

却是雨天晴出手相助。

她之前见那白发红裙女郎用银针伤人,又无磁铁片之类物件可吸附银针,遂灵机一动,脱去白衣,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云白肚兜。

勉强遮挡住鲜嫩诱人的花径关口,朦胧可见饱满奶房上那两颗硬挺红豆,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健美藕臂,一双修长结实的有力玉腿,大片美肉如冰似晶,欺霜赛玉。

只可惜,这当口没几人欣赏她这具上苍恩赐的绝美肉体。

这时,王汉、马朝、董冲、薛云四衙役,已展刀扑向宋茹弦。张方因中了毒针,头晕目眩,躺倒在地,无力起身相助,只能眼睁睁瞧着战局。

宋茹弦心中一凛,发觉自己还是小觑了这群衙役。

其余人尚不足为惧,那几乎置她于死地的衙役,武功却远胜旁人。

之前她本想用那“满天花雨”的暗器手法,令对方失去这生力军,到时再救两个高丽妖女,便容易得多,却被那白衣少女从中作梗,功败垂成。

此刻虽身陷重围,也不如何惊慌,手中长剑吞吐青芒,“唰唰唰唰”四剑分取四衙役咽喉,四剑虽分先后,却如同一齐攻到。

刺向王汉、马朝、董冲那三剑均被三人挡住,火星四溅,金铁交鸣。

薛云武功最弱,眼看就要血溅当场,马朝眼疾手快,挥出一刀,替他接下这致命一剑。

宋茹弦身经百战,早已料到此人会相救同伴,趁此间隙,两只莲足轻点地面,红鞋中飞出两枚银针,一枚刺入王汉膝头,另一枚却扎入董冲阴囊之中。

王汉膝间剧痛,身形踉跄,几乎跪倒。

董冲面容扭曲,痛呼惨叫,跌坐在地,双手紧捂下身。

宋茹弦见少了两名敌人,精神大振,身形几乎化作一道幻影,围绕马朝与薛云迅疾转动,剑光霍霍,凌厉无匹,始终笼罩住两人周身要害,竟无半分破绽。

马朝非是等闲之辈,挥动长刀,宛如春蚕吐丝,编织出一张绵密刀网,守住自家门户的同时,尚有余力兼顾薛云。

两个衙役身处剑影之中,守多攻少,但宋茹弦接连变幻七八路剑法,或狠辣刁钻,或灵动飘逸,依旧无法占据上风。

宋茹弦久攻不下,略觉焦躁,暗道:“如此僵持,倘若再有鹰犬赶来驰援,如何救下两个妖女?况且还有那武功更强的白肚兜少女在一旁虎视眈眈。”心念电转间,不再攻薛云,手中“竹叶青”狂风暴雨般刺向马朝。

马朝压力陡增,全力招架。

薛云这边压力骤轻,长舒一口气,趁势高举长刀,劈向宋茹弦头顶。

却不料宋茹弦是在引他入彀,左手如钩,抓住刀背,飞起左足,一记窝心脚踹中他胸膛。

薛云腾腾腾连退数步,喉头一甜,吐出几口鲜血,面色惨白如纸。

宋茹弦一击得手,已有余裕打量那还未倒下的衙役。

见他穿一身皂衣,腰系黑带,脚踏乌靴,身长七尺有余,体态清瘦,身姿挺拔。

剑眉入鬓,双眸深沉,鼻梁高挺,双唇不薄不厚,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气。

宋茹弦见他这般模样,想起此人勾起自己往昔苦痛,恨意顿生,出手更不容情,剑花缤纷,竹叶青吐信,剑剑生风,招招夺命,不离马朝要害。

暂且不提马朝如何抵挡宋茹弦,单说雨天晴这边。

她见那白发及腰、生就一双琥珀眸子的红裙女郎与蔺识玄和李月娴相识,本无意坏其好事,但见她出手狠毒,竟连挡住去路的百姓也要施以毒手,不禁气愤。

这时见那中了毒针的张方、李阔与几个百姓,面皮黑如墨染;李阔胸口多中一道掌风,已是进气少而出气多;薛云胸口被踹了一脚,脸上毫无血色,倚靠于一旁;王汉膝盖中针,董冲阴囊中针,皆是跌坐在地,万幸虽是要害受创,但他二人所中银针并未喂毒。

雨天晴见马朝尚能支撑,遂先封住中毒针之人胸口要穴,以防毒气侵入心脉,再逐一拔下毒针,用剑在中针处割出十字形状,放出毒血。

她仅着一件云白肚兜,几近赤裸。幸好众人皆无甚心思打量曼妙胴体。但见她扭动着雪花蜜桃美尻,穿梭忙碌,尽显侠女柔情。

待她处置完众人患处,转身替王汉与董冲拔去银针,令二人褪去裤子,取伤药敷于伤处。

王汉尚能强忍疼痛,董冲却因伤处敏感,又是一番凄惨痛嚎,令人不忍卒闻。

最后用手掌贴在薛云背心,输一道平和真气,助他疗伤。

街上看热闹的百姓早已作鸟兽散,车厢中的百姓也逃的不见踪影,唯有县丞易谦君仍端坐车厢之中,颇有几分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

雨天晴趋至车厢旁,道:“请大人将中毒者抬上马车,待诸事稍定,即刻送往大夫那里救治。小女子要去助马爷一臂之力。”易谦君点头称是。

宋茹弦一柄长剑使得神出鬼没,压得马朝有守无攻,只办得架隔遮拦,掣仗躲闪。

她虽大占上风,但马朝将长刀舞得泼水难进,且气力悠长,不见疲态,急切间也奈何不得。

又瞥见那两匹牝马站在原地,娇躯颤栗,嘤嘤咛咛去个不停,黑革兜裆下淅淅沥沥,黏黏糊糊,分不清是蜜汁还是尿液。

也不趁机拉车逃走,只当是两匹牝马无力迈蹄,哪里知晓两匹牝马另有心思。

宋茹弦暗自权衡:“若是此刻抽身离去,待到晚些时候再设法前往牢中救人,对方必定严加防范,营救难度大增。可若是继续恋战,我急切间无法胜得这官狗,一旦有帮手赶来驰援,再想脱身离去,却是难如登天。”

思及此处,长剑一抖,向马朝面门上疾攻一剑,意图逼退敌手,觅得脱身之机。

岂料马朝竟看出了她的心思,长刀刚猛狠疾,斜斩她下阴,竟以己命相搏,换她重创。

宋茹弦暗骂:“官狗卑鄙!”形势紧迫,只得回剑招架。

方才挡住裂阴一刀,斜刺里一条软鞭毒蛇般向她卷来。宋茹弦不慌不忙,看准软鞭来势,玉手疾伸,抓住鞭梢。

“哎呦!”

宋茹弦万万未曾料到,雨天晴那条软鞭上暗藏玄机。

她指尖刚一触及鞭梢,只觉娇嫩的手心如遭贼老天雷击,一阵剜骨抽筋般的剧痛直冲天灵盖,接着又酸又胀又麻又痒又是舒爽的感觉袭遍周身,令她不自主地松开软鞭。

她满面惊愕,倒竖黛眉,珀眸中凶光毕露:“啊哈~!”暗自惊疑:这是什么鞭子,恁地歹毒!

雨天晴趁势施一招“风卷残云”,软鞭裹携凌厉风声,往宋茹弦乳峰上砸下。

“哦哦哦!”

宋茹弦先前与马朝激战,气力有所损耗,退身稍慢,给一鞭抽中。

登时双眸翻白,痛呼出声,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涎水,胸前那两只受惊玉兔,不住乱跳,几乎挣脱红襦裙的束缚,春光大泄。

痛呼声中竟夹杂了些许舒适的意味。

雨天晴心下微讶,她不知宋茹弦因幼时常与青梅竹马玩“捉贼”游戏,又被樊笼司调教过,于不知不觉间养成受虐倾向,故而遭此鞭笞,身体会有这般奇妙反应。

她无暇细思缘由,挥洒软鞭,左右开弓,带起阵阵尖锐的破空声。

宋茹弦起初还能勉强躲避几下,数鞭过后,身上伤痛加剧,气力渐竭,再也无力闪躲。

丰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波峰浪谷,丰满盛臀也在躲避中左右摇摆。

爆乳、藕臂、腿股、香肩,皆遭软鞭关照,肌肤上多出许多斑驳痕迹,或青或紫。

“哦哦哦!唔啊啊!啊啊啊……”

宋茹弦只觉连骨髓都在剧痛中舒爽,似乎有无数男人的大手,在揉捏自己周身各个敏感点,令她意乱情迷。

不知不觉间,胯下肉缝间湿泞一片,淫汁汩汩涌出。

大脑被熊熊欲火烧成一团浆糊,难以清明。

雨天晴柳眉微蹙,一鞭挥出,由下往上,甩在女杀手的肉涧间。

好一招“蛇行草地”,将宋茹弦的花瓣,肉蒂,尿口,穴孔,菊眼,一齐照拂到了。

“呃呃呃!!!”

宋茹弦受此一击,哀哀叫唤起来,全身肌肉猛然绷紧又放松,小腹剧烈起伏,花径中的每寸肉褶皆在蜷缩蠕动,大股淫靡春汁从蜜穴中溢出,浸湿了身下一片。

美足一滑,跌倒在地。俏脸上泛滥霞红,娇躯瑟瑟颤栗,一双笔直白腿不住地胡乱踢蹬,似余韵极长,一时三刻难以从体内离去。

琥珀美眸中凶光依旧,却氤氲着一层朦胧水汽,增添几分迷离与妩媚。

此刻她连喊叫的力气也几近耗尽,只能从喉间发出一些吸气吐气的微弱嘶嘶声响。

马朝立身一旁,并未趁宋茹弦因软鞭抽打而高潮失神之际,出手制敌。

尚在余韵之中的宋茹弦,暗骂此人愚不可及,竟错失这等良机,连当官府鹰犬也不用心。

真气流转周身经络,恢复些许气力,片刻之后,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宋茹弦琥珀美眸冷冽,抬起羊脂玉臂,纤细如葱的玉指探入头顶流光发冠中,抽出一支银镀金嵌的宝珠蜻蜓簪。

此簪名为“常香玉”,虽是华美,却喂有蛇毒,见血封喉。

因毒药极难配制,她轻易不用此簪对敌。

马朝重整态势,右手持刀,左手握拳,衣袍股荡,裹挟着浩大的拳风与刀气,奔向宋茹弦,踏步之时,尘土微扬。

宋茹弦见马朝来势汹汹,心中明白,已到生死攸关之际,贝齿轻啮下唇,樱唇泛起一抹淡淡血痕,玉手一甩,“常香玉”如离弦之箭,径奔马朝面门飞去。

马朝正要挥刀抵挡,寒芒乍现时,一道劲风突兀吹来,将“常香玉”吹得偏离了原有轨迹,直飞向一旁酒楼的墙壁,“叮”的一声脆响,簪身全部刺入墙壁之中。

马朝暗讶:“是哪位高人在暗中助我?此等功力,实是惊世骇俗。莫非是……”

雨天晴和宋茹弦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怔住。

却原来,蔺识玄见人厮杀,心痒难耐,遂用鼻孔喷出一道劲气,暗助马朝。

这会儿,这匹胭脂劣马十分惬意地昂起螓首,抽了抽柔润琼鼻,马蹄在原地踏步数下,微扭肉葫芦美躯,调整站姿,稍稍缓解了那钢骨束腰如同烙红铡刀刺入豹腰的痛楚。

糯软如松糕的花径,夹紧直插进胞宫里不断搅动的铁阳物,随着身体的细微颤动,腹肌一抽一缩,被马衔封堵的檀口吐出一声声夜莺啼鸣,竟又达到了快美高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从三十而已开始浪迹诸天 社交神豪:我的人脉遍及全球 我可是地下城魔王啊! 重回70:从打猎屯粮开始,养活三家 让你玩游戏,你把县城肝成超一线 星界,变成蛛的我悠闲种田 都重生了,不搞钱还能搞什么! 中兴大宋从冒充皇帝开始 我在美利坚创造旧日与外神 医海寻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