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世间营生万千,诸般皆可扬名显达,独独一种营生,委实不宜昭彰于世。
操此业者,所图不在虚名,而在财帛。
此业便是杀手。
杀手者,专事夺人性命,一旦名声大噪,必遭黑白两道深恶痛嫉。
雇主亦深忌杀手名声彰显,诚恐机密泄露而殃及己身。
再者,出名易为目标严防,行藏既露,任务难成,财路亦断。
宋茹弦这个名字,于江湖之中知者寥寥。
但若是提及“墨莲”,则闻者众多。
无人知晓“墨莲”形貌如何,是男是女亦。
仅知此人每次刺杀猎物之后,会以细针在猎物额头镌刻血色莲花刺青。
待得数日后,猎物尸身被人发觉时,莲花血迹已干涸变黑,故而称其为“墨莲”。
宋茹弦虽名声不显,但她容色之盛,所到之处,必定引人瞩目。
是时,她正在十字路口酒楼上,临街据一阁间坐地,桌上佳肴美酒俱备,她却独钟菜蔬,不饮琼浆。
周遭酒客频频偷目窥视。
但见她风姿绰约,身态修长,曲线浮凸的身段裹在牡丹襦裙之中,外罩一层晚霞烟纱。
一头白发顺滑亮泽,自两侧分梳,于头顶盘成高髻,余发长垂,直抵柳腰。
头戴一顶金叶与翠玉交织的宝冠,流光溢彩,瑰丽非俗,其间横插三支银镀金嵌的宝珠蜻蜓簪。
肌肤又白又滑,犹如银丝团就。
黛眉斜飞入鬓,狭长丹凤眼中,竟是一双晶莹剔透的琥珀色眸子,瞳孔深邃如墨,眼波流转之间,尽显光华。
琼鼻秀挺,宛若玉峰,樱口轻启,如含朱丹,双颊嫩滑,如出水芙蓉,白里透红,容光绝俗,美轮美奂。
圆润的耳垂上,垂一对赤金缠珍珠坠子。雪颈上戴着足金项圈,宽窄仅如小指,衬得脖颈修长,线条优美。
香肩尽露,酥胸微掩,丰盈绝伦的美乳双峰并峙,傲然耸立,露出如瓷似玉的娇嫩乳肤,引得男子频频侧目,女子暗生嫉妒。
一条织金边登彩云的冰蚕宽锦带,束出约素纤腰。
两条美腿修长笔直,裙衩高至膝盖,露出一段珠圆玉润的小腿,被一双及膝的长筒薄丝朱袜轻裹,金莲美足穿着石榴红软缎鞋,牢牢锁住男人们的目光,令人心驰神往。
而她最为迷人之处,并非是容颜,却是配合着动人体态所流露出来的慵懒风情和浓浓的女人味,如同情欲的催化剂,令登徒子们一见之下,油然兴起挑战大赵律法的欲望。
倘若这些登徒子知晓,她那双看似柔弱无力的纤纤玉手下,亡魂几何,或许会更为癫狂,欲罢不能。
这朵“墨莲”端的是运气极佳,当初为樊笼司所擒,囚于精铁柜内,沦为肉书,尚未遭受玷污,便得蔺识玄相救。
而后前往淳安袭杀猿臂寨寨主马大眼之际,不慎遭擒,险些成为山贼窝中的奶壶精盆,当日即被郑家二妖女——蔺剑君与李斋主——出手救下。
她将毒针刺入马大眼的三个大眼孔之中,待那厮哀嚎了半个时辰后,方才用“竹叶青”慢慢地割断了那厮的喉咙。
街上锣鼓喧天价来。
宋茹弦于楼窗处凭栏俯瞰,只见一辆马车往十字路口行来。
马车前头,两个衙役昂首挺胸,敲打铜锣;马车两旁,两个衙役身姿凛凛,手持四尺五寸之长的高丽刀;车尾也有两个衙役手扶腰刀,颇具威严。
而那驭手竟是个白衣美貌少女。
再看那牵拉马车的两匹牝马,模样与寻常马匹大相径庭。
宋茹弦一怔,那两匹母马竟是将自己从山贼巢穴中救出来的“魅姬”郑妭娆与“魔姝”郑妭姝!
只见她二人浑身上下尽是亮黑牝马装束,被马辔包拢住的小脑瓜毫无章法地摇晃,马衔封堵着的檀口哀吟不止,令她心生怜惜。
胸前两只浑圆乳瓜,伴随她二人挣扎扭动,在胸托中乱甩乱抖,乳蒂所挂銮铃清脆叮当。
而真正致使她们这般难耐的根源,并非是收纳了她们双臂的单筒皮革套,而是将她们腰肢紧束成蜂腰的黑缎面钢骨束腰,以及那对几乎长及肥美蜜丘的虐足高跟马蹄长筒靴。
装载美足的马蹄,迫得她二人只能踮足而行,其间苦痛,料想绝不亚于足踏烈焰。
宋茹弦甚至已听到,牝马的美足踩在汗液与爱液交融而成的泥沼中时,所发出的“咕叽咕叽”淫乱声响。
只需瞥一眼两个妖女包裹在束腰之中的丰满肉尻,下方牵拉着的车轭,便可推知她们的蚌穴定已嫣红充血如火晶柿子。
“啪!啪!”
那白衣美少女挥动软鞭,抽打在郑妭娆与郑妭姝的圆腴美尻上。两匹牝马受此一击,呜呜咽咽地娇啼媚吟,尻肉剧烈晃动。
“哦哦哦!咦咦咦!”
周遭百姓与车厢中的乘客目睹此景,哄堂大笑,此起彼伏,响彻街头巷尾。那几个衙役虽竭力板起面孔,维持威严,眉眼之间仍难掩笑意。
前头两个衙役扯着嗓子呼喝:“众百姓听真!今有两名不守闺训、伤风败俗妖女……”
宋茹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顿生怒意:“你们这群官狗竟妄言她二人是甘愿改恶从善?定是你们施诡计将她们擒获,而后百般折辱!我不管她们往昔干过多少伤天害理之事,我只知晓,是她们将我从虎狼窝里救出!”
“二女之罪当诛,官府念其有悔过之意,特令她二人充当牝马,拉车游遍县城……”
宋茹弦见这几个衙役步履稳健,均非庸手,那赶车的白衣少女气息凝练,更加不容小觑。
若要从这群人手中强夺那两匹牝马,实非易事,除非上来就毙了两三人,才有可能成功。
她行事向来是于暗中蛰伏,伺机动手。
可此刻目睹郑妭娆与郑妭姝受此折辱,已无瑕思量谋划。
玉手一翻,抽出腰畔暗青长剑,自楼上翩然跃下,与此同时,高声娇喝:“放开两个妖女!要命的闪开!”
前一句自是对衙役所言,后一句则是对周围百姓所发。
众人但觉眼前一花,一道白发红衣倩影自楼上跃下。未及回神,那女郎已在半空之中,将一丛三寸银针急雨般漫天散出。
走在最前头的衙役张方与李阔忽觉胸口似被蚊虫叮咬,麻痒感瞬间蔓延全身,手足酸软无力。
周遭百姓也有多人中针,“哎呦”叫了数声,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白发红裙女郎身形甫一落地,莲足轻点地面,借势发力,远远朝着李阔拍出一掌。
掌力未到,风势已及。
李阔只觉胸口如遭金刚巨石撞击,口中狂喷鲜血,身子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恰好撞在蔺识玄那两只浑圆肉馒头上,可怜他尚未感受那滑腻美妙的滋味,已然神志模糊,眼前一黑,慢慢缩成一团,晕死过去。
假扮高丽妖女的蔺识玄与李月娴,皆怔愣原地,均想:宋妹妹缘何要来搅我们的好事?竟还杀伤人命?
两匹牝马连转头亦是艰难万分,檀口又被马衔封堵,只能发出些呜咽媚啼,哪里能出言喝止宋茹弦。
青虹划过,红影闪动,宋茹弦人已冲到张方面前。
手中“竹叶青”剑气森森,剑尖颤抖,疾如鹰隼穿林般刺向张方心房。
张方武功本就与宋茹弦相差甚远,此时又中了针毒,更是命悬一线。
千钧一发之际,一抹雪练刀光冲天而起,将宋茹弦笼罩。
这一瞬间,宋茹弦脑海之中,往昔种种纷涌浮现……
童年,她与双亲住在破旧土屋中,家徒四壁,却也能苦中作乐。
那个总是与她嬉闹的少年,常常拿着粗绳,一本正经,对她言说,待长大之后,要做捉贼捕快,请她扮作女贼,以供捆绑。
她愣愣怔怔,颔首应下,转过身去,反剪小手。
绳索加身,抹脖捻乳,左缠右绑。
绳痕深陷肉里,犹未停歇,双臂被缚仍嫌不足,胸腔亦遭绳索紧勒,使她气息不畅。
孩提双乳犹未发育,经此一番捆绑,却被勒压得突兀挺立。
绳索紧缚之下,她胸脯挺起,口中闷哼连连,灼热鼻息持续不断。
初时,她不甚情愿,但被捆绑次数渐多,竟习以为常,乃至后来,竟对被缚之感萌生喜爱,以至于时至今日,时常自缚以作消遣。
但忽然间,兵灾骤降,祸及家乡。
铁骑奔腾,刀枪交戈,尸横遍野,鬼气盈然。
山河含悲天地愤,风雨暴恣血盈然。
值此浩劫,她与那少年离散,与双亲天各一方,漂泊流浪,孤苦伶仃,往昔安乐韶光,悉化梦幻泡影。
她随同几个乞丐乞食为生,食不果腹,朝夕难继。后有一个老者声称可令她餐餐饱腹,携她远赴他乡。
老者将她投入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其间,有诸多孩童,年岁与她相仿。他们自入此地,便日日接受严苛训练,专习杀人之技。
数载以降,她目睹无数人殒命,或命丧他手,或死于己刃,更多人,丧生在训练之中。
每年,都会有孩童被送来,每年,都会有人永远留在沙漠。
初时,她杀人只求自保,但组织意在造就冷酷无情、矢志忠诚之士,自幼即向诸童灌输“唯忠组织可得生,唯诛敌者方能存”之念。
杀人令她痛苦,可若不杀人,她就得被别人夺走性命。
她逃不掉,故而只能杀人。
她想活着,是以不得不杀人。
于众人之中,她难付真心,彼此之间了无情谊,唯有相憎相杀。
她屡度险厄,行走于鬼门关前,身上创痕多如繁星。不知自何时起,训场众人见到她时,皆面露惊惶之色。
待她十七岁离开那处人间炼狱时,众人已不会再恐惧她了。
嗣后,用药液除去伤疤,耗费三载光阴,修习文墨,学饰常人,以求融入尘世。
桃李年华后,始承组织之命,诛灭雇主所指之人,无论男女老幼,贫富贵贱。
再后来,她终于割下了那颗她最想割下来的头颅,从此与组织再无瓜葛。
往昔岁月如鸩毒攻心,她渴盼将过往种种尽皆忘却,遂觅得一处村落,卜居于此,收留了一群身世与她相仿的孩童,传授武艺学识;又赡养数位孤苦伶仃的老人,安然度过两载光阴。
直到那一日,仇家找上门来……
往事如刀割般刺痛着宋茹弦的心灵,前所未有的悲哀涌上心头。她竟冀望那一刀能了结自己的性命,终结这无休无止的苦痛折磨。
马朝这一刀,是以精神秘法配合刀招施展的绝学,名为“生而何欢”,一刀劈出间,勾起对手内心深处最不堪回忆的往事,教对手恨不得即刻死去。
森寒刀光已临近宋茹弦脖颈。
宋茹弦久经风浪,虽心灵几近失守,值此危机关头,仍察觉到了极为强烈的杀机,凭借本能,疾身后退数步,待身形立定,眼中重现清明,理智渐次回笼。
“我要杀了你!”宋茹弦忆起往昔伤痛,琥珀眸子中泛起赤红,厉声尖叫。
左臂长袖一甩,一丛银针寒星般激射而出。
有的径奔马朝的脑袋,有的直取马朝的喉咙,有的疾刺马朝的胸膛,竟似有十数人同时出手。
马朝一抖长刀,于身前舞成个光圈。
倏忽之间,将袭来的银针击飞十之八九。
但他施展那一刀“生而何欢”之后,精神刺痛,力有未逮。
眼看尚有几枚银针避无可避,却见一件白衣飞云掣电,将他未能避开的数枚银针悉数挡住。
却是雨天晴出手相助。
她之前见那白发红裙女郎用银针伤人,又无磁铁片之类物件可吸附银针,遂灵机一动,脱去白衣,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云白肚兜。
勉强遮挡住鲜嫩诱人的花径关口,朦胧可见饱满奶房上那两颗硬挺红豆,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健美藕臂,一双修长结实的有力玉腿,大片美肉如冰似晶,欺霜赛玉。
只可惜,这当口没几人欣赏她这具上苍恩赐的绝美肉体。
这时,王汉、马朝、董冲、薛云四衙役,已展刀扑向宋茹弦。张方因中了毒针,头晕目眩,躺倒在地,无力起身相助,只能眼睁睁瞧着战局。
宋茹弦心中一凛,发觉自己还是小觑了这群衙役。
其余人尚不足为惧,那几乎置她于死地的衙役,武功却远胜旁人。
之前她本想用那“满天花雨”的暗器手法,令对方失去这生力军,到时再救两个高丽妖女,便容易得多,却被那白衣少女从中作梗,功败垂成。
此刻虽身陷重围,也不如何惊慌,手中长剑吞吐青芒,“唰唰唰唰”四剑分取四衙役咽喉,四剑虽分先后,却如同一齐攻到。
刺向王汉、马朝、董冲那三剑均被三人挡住,火星四溅,金铁交鸣。
薛云武功最弱,眼看就要血溅当场,马朝眼疾手快,挥出一刀,替他接下这致命一剑。
宋茹弦身经百战,早已料到此人会相救同伴,趁此间隙,两只莲足轻点地面,红鞋中飞出两枚银针,一枚刺入王汉膝头,另一枚却扎入董冲阴囊之中。
王汉膝间剧痛,身形踉跄,几乎跪倒。
董冲面容扭曲,痛呼惨叫,跌坐在地,双手紧捂下身。
宋茹弦见少了两名敌人,精神大振,身形几乎化作一道幻影,围绕马朝与薛云迅疾转动,剑光霍霍,凌厉无匹,始终笼罩住两人周身要害,竟无半分破绽。
马朝非是等闲之辈,挥动长刀,宛如春蚕吐丝,编织出一张绵密刀网,守住自家门户的同时,尚有余力兼顾薛云。
两个衙役身处剑影之中,守多攻少,但宋茹弦接连变幻七八路剑法,或狠辣刁钻,或灵动飘逸,依旧无法占据上风。
宋茹弦久攻不下,略觉焦躁,暗道:“如此僵持,倘若再有鹰犬赶来驰援,如何救下两个妖女?况且还有那武功更强的白肚兜少女在一旁虎视眈眈。”心念电转间,不再攻薛云,手中“竹叶青”狂风暴雨般刺向马朝。
马朝压力陡增,全力招架。
薛云这边压力骤轻,长舒一口气,趁势高举长刀,劈向宋茹弦头顶。
却不料宋茹弦是在引他入彀,左手如钩,抓住刀背,飞起左足,一记窝心脚踹中他胸膛。
薛云腾腾腾连退数步,喉头一甜,吐出几口鲜血,面色惨白如纸。
宋茹弦一击得手,已有余裕打量那还未倒下的衙役。
见他穿一身皂衣,腰系黑带,脚踏乌靴,身长七尺有余,体态清瘦,身姿挺拔。
剑眉入鬓,双眸深沉,鼻梁高挺,双唇不薄不厚,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气。
宋茹弦见他这般模样,想起此人勾起自己往昔苦痛,恨意顿生,出手更不容情,剑花缤纷,竹叶青吐信,剑剑生风,招招夺命,不离马朝要害。
暂且不提马朝如何抵挡宋茹弦,单说雨天晴这边。
她见那白发及腰、生就一双琥珀眸子的红裙女郎与蔺识玄和李月娴相识,本无意坏其好事,但见她出手狠毒,竟连挡住去路的百姓也要施以毒手,不禁气愤。
这时见那中了毒针的张方、李阔与几个百姓,面皮黑如墨染;李阔胸口多中一道掌风,已是进气少而出气多;薛云胸口被踹了一脚,脸上毫无血色,倚靠于一旁;王汉膝盖中针,董冲阴囊中针,皆是跌坐在地,万幸虽是要害受创,但他二人所中银针并未喂毒。
雨天晴见马朝尚能支撑,遂先封住中毒针之人胸口要穴,以防毒气侵入心脉,再逐一拔下毒针,用剑在中针处割出十字形状,放出毒血。
她仅着一件云白肚兜,几近赤裸。幸好众人皆无甚心思打量曼妙胴体。但见她扭动着雪花蜜桃美尻,穿梭忙碌,尽显侠女柔情。
待她处置完众人患处,转身替王汉与董冲拔去银针,令二人褪去裤子,取伤药敷于伤处。
王汉尚能强忍疼痛,董冲却因伤处敏感,又是一番凄惨痛嚎,令人不忍卒闻。
最后用手掌贴在薛云背心,输一道平和真气,助他疗伤。
街上看热闹的百姓早已作鸟兽散,车厢中的百姓也逃的不见踪影,唯有县丞易谦君仍端坐车厢之中,颇有几分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
雨天晴趋至车厢旁,道:“请大人将中毒者抬上马车,待诸事稍定,即刻送往大夫那里救治。小女子要去助马爷一臂之力。”易谦君点头称是。
宋茹弦一柄长剑使得神出鬼没,压得马朝有守无攻,只办得架隔遮拦,掣仗躲闪。
她虽大占上风,但马朝将长刀舞得泼水难进,且气力悠长,不见疲态,急切间也奈何不得。
又瞥见那两匹牝马站在原地,娇躯颤栗,嘤嘤咛咛去个不停,黑革兜裆下淅淅沥沥,黏黏糊糊,分不清是蜜汁还是尿液。
也不趁机拉车逃走,只当是两匹牝马无力迈蹄,哪里知晓两匹牝马另有心思。
宋茹弦暗自权衡:“若是此刻抽身离去,待到晚些时候再设法前往牢中救人,对方必定严加防范,营救难度大增。可若是继续恋战,我急切间无法胜得这官狗,一旦有帮手赶来驰援,再想脱身离去,却是难如登天。”
思及此处,长剑一抖,向马朝面门上疾攻一剑,意图逼退敌手,觅得脱身之机。
岂料马朝竟看出了她的心思,长刀刚猛狠疾,斜斩她下阴,竟以己命相搏,换她重创。
宋茹弦暗骂:“官狗卑鄙!”形势紧迫,只得回剑招架。
方才挡住裂阴一刀,斜刺里一条软鞭毒蛇般向她卷来。宋茹弦不慌不忙,看准软鞭来势,玉手疾伸,抓住鞭梢。
“哎呦!”
宋茹弦万万未曾料到,雨天晴那条软鞭上暗藏玄机。
她指尖刚一触及鞭梢,只觉娇嫩的手心如遭贼老天雷击,一阵剜骨抽筋般的剧痛直冲天灵盖,接着又酸又胀又麻又痒又是舒爽的感觉袭遍周身,令她不自主地松开软鞭。
她满面惊愕,倒竖黛眉,珀眸中凶光毕露:“啊哈~!”暗自惊疑:这是什么鞭子,恁地歹毒!
雨天晴趁势施一招“风卷残云”,软鞭裹携凌厉风声,往宋茹弦乳峰上砸下。
“哦哦哦!”
宋茹弦先前与马朝激战,气力有所损耗,退身稍慢,给一鞭抽中。
登时双眸翻白,痛呼出声,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涎水,胸前那两只受惊玉兔,不住乱跳,几乎挣脱红襦裙的束缚,春光大泄。
痛呼声中竟夹杂了些许舒适的意味。
雨天晴心下微讶,她不知宋茹弦因幼时常与青梅竹马玩“捉贼”游戏,又被樊笼司调教过,于不知不觉间养成受虐倾向,故而遭此鞭笞,身体会有这般奇妙反应。
她无暇细思缘由,挥洒软鞭,左右开弓,带起阵阵尖锐的破空声。
宋茹弦起初还能勉强躲避几下,数鞭过后,身上伤痛加剧,气力渐竭,再也无力闪躲。
丰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波峰浪谷,丰满盛臀也在躲避中左右摇摆。
爆乳、藕臂、腿股、香肩,皆遭软鞭关照,肌肤上多出许多斑驳痕迹,或青或紫。
“哦哦哦!唔啊啊!啊啊啊……”
宋茹弦只觉连骨髓都在剧痛中舒爽,似乎有无数男人的大手,在揉捏自己周身各个敏感点,令她意乱情迷。
不知不觉间,胯下肉缝间湿泞一片,淫汁汩汩涌出。
大脑被熊熊欲火烧成一团浆糊,难以清明。
雨天晴柳眉微蹙,一鞭挥出,由下往上,甩在女杀手的肉涧间。
好一招“蛇行草地”,将宋茹弦的花瓣,肉蒂,尿口,穴孔,菊眼,一齐照拂到了。
“呃呃呃!!!”
宋茹弦受此一击,哀哀叫唤起来,全身肌肉猛然绷紧又放松,小腹剧烈起伏,花径中的每寸肉褶皆在蜷缩蠕动,大股淫靡春汁从蜜穴中溢出,浸湿了身下一片。
美足一滑,跌倒在地。俏脸上泛滥霞红,娇躯瑟瑟颤栗,一双笔直白腿不住地胡乱踢蹬,似余韵极长,一时三刻难以从体内离去。
琥珀美眸中凶光依旧,却氤氲着一层朦胧水汽,增添几分迷离与妩媚。
此刻她连喊叫的力气也几近耗尽,只能从喉间发出一些吸气吐气的微弱嘶嘶声响。
马朝立身一旁,并未趁宋茹弦因软鞭抽打而高潮失神之际,出手制敌。
尚在余韵之中的宋茹弦,暗骂此人愚不可及,竟错失这等良机,连当官府鹰犬也不用心。
真气流转周身经络,恢复些许气力,片刻之后,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宋茹弦琥珀美眸冷冽,抬起羊脂玉臂,纤细如葱的玉指探入头顶流光发冠中,抽出一支银镀金嵌的宝珠蜻蜓簪。
此簪名为“常香玉”,虽是华美,却喂有蛇毒,见血封喉。
因毒药极难配制,她轻易不用此簪对敌。
马朝重整态势,右手持刀,左手握拳,衣袍股荡,裹挟着浩大的拳风与刀气,奔向宋茹弦,踏步之时,尘土微扬。
宋茹弦见马朝来势汹汹,心中明白,已到生死攸关之际,贝齿轻啮下唇,樱唇泛起一抹淡淡血痕,玉手一甩,“常香玉”如离弦之箭,径奔马朝面门飞去。
马朝正要挥刀抵挡,寒芒乍现时,一道劲风突兀吹来,将“常香玉”吹得偏离了原有轨迹,直飞向一旁酒楼的墙壁,“叮”的一声脆响,簪身全部刺入墙壁之中。
马朝暗讶:“是哪位高人在暗中助我?此等功力,实是惊世骇俗。莫非是……”
雨天晴和宋茹弦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怔住。
却原来,蔺识玄见人厮杀,心痒难耐,遂用鼻孔喷出一道劲气,暗助马朝。
这会儿,这匹胭脂劣马十分惬意地昂起螓首,抽了抽柔润琼鼻,马蹄在原地踏步数下,微扭肉葫芦美躯,调整站姿,稍稍缓解了那钢骨束腰如同烙红铡刀刺入豹腰的痛楚。
糯软如松糕的花径,夹紧直插进胞宫里不断搅动的铁阳物,随着身体的细微颤动,腹肌一抽一缩,被马衔封堵的檀口吐出一声声夜莺啼鸣,竟又达到了快美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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