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她下身所着的贞操带与皮革兜裆,早被喂饱蜜液,用手一拧,便能拧出涓涓淫汁。
被牝马拘束衣包裹的肌肤,已酡红如血,蒸腾着袅袅香甜白气。
因之前被雨天晴用毒鞭百般折磨,屡屡被逼至愉悦的边缘,却始终无法逾越,不得畅快宣泄,故而内心羞愤,肉体煎熬。
此刻雨天晴忙于他事,她借机接连高潮,暗自偷乐。
忽见雨天晴向她投来一个甜甜微笑,劣母马心脏一突:“这小妮子又想使什么古怪手段来捉弄我?”
马朝最先反应过来,此间除了高丽妖女,无人有此手段,向那两匹牝马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后,身形如电,欺身向前,一拳正中宋茹弦的小腹。
这一拳力道沉猛,打的宋茹弦腹中翻江倒海,宛如折翅飞鸟般坠落地面。
马朝忽听身后风声呼啸,回头一望,只见雨天晴将为两匹母马准备的备用皮质拘束衣抛向了他,一把接过。
此刻他满心皆在如何制住宋茹弦上,无暇查看同僚们伤势如何。
一脚重重踩住宋茹弦背心,铁钳双臂擒住宋茹弦的双手一扭,反背在她的身后。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怜香惜玉。
“呜哼……”
宋茹弦一阵气苦,嘤咛出声,正欲强提真气反抗,却惊觉这官狗方才那一拳,竟将自己丹田之中的内气轰得四处溃散。
想要重新提聚起来,非得花费一番功夫不可。
就在这当口,马朝动作迅疾,双手熟练地将那由皮带交织而成的拘束衣套在宋茹弦身上。
那双原本令他颇为忌惮的小手,被他稳稳地套进拘束衣后面的皮圈之中,平行在身后捆紧。
宋茹满心不甘,挣命地踢蹬着修长丰腴的双腿,平日里,这朵“墨莲”只需轻点脚趾,便可飞出枯叶般轻盈、美丽、致命的暗器。
然而,此刻她面朝黄土,真气紊乱,纵有百般武艺,又能奈若何?
王汉强忍膝头剧痛,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额头豆汗簌簌滚落,浸湿皂衣。
董冲夹着双腿,龇牙咧嘴地挪步前来。
纵使此刻他俩伤口疼痛,但相较已被马朝踩在脚下的宋茹弦,却又不知好了多少。
宋茹弦心中清楚,自己已是插翅难逃,遂恶狠狠地瞪着几人,正要开口怒骂,却不料,身上的马朝一把将一个“马嚼子”横塞进她的檀口之中。
绰号“墨莲”的女杀手不仅善使各类暗器,且生就一副勾人魂魄的祸水姿容。
最为致命者,当属那双顾盼生姿的勾魂媚眼,与如含朱丹的红唇。
微微浅笑,或嗔或怨,仅凭那弯弯眉眼与轻轻勾起的唇角,便不知令多少男子心旌摇曳,恨不得溺毙于温柔乡中。
然而此刻,往昔种种魅力皆成泡影,一副本为牲畜所用的马嚼,突兀地横在她两瓣朱唇之间。
女杀手想要出口的不甘怒骂,皆被马嚼无情封堵,化为一声声“呜呜”,软糯可人,细细听来,竟宛如小动物撒娇卖萌之态。
除马朝始终全力压制宋茹弦外,王汉与董冲各自自腰间取出用以捆缚犯人的戒索。
众人多年共事,历经无数次此类情境,配合默契,无须言语交流,便明确了各自的分工。
待戒索分配停当,便即着手捆缚这出手狠辣的妖女同党。
马朝气力最为充沛,捆缚上半身是不二之选。
他目光平静,顺着那几道皮带勒出的美肉曲线,将宋茹弦身上轻薄如晨雾般的纱裙猛撕为片片碎布。
仅余几片残布还留存于关键之处遮羞,大片大片瑞雪美肉裸露于外。
与脚下土黄的地面相互映衬,越发显得肌肤如一朵盛开于污泥之中的白莲。
这一扯却扯落三枚瓷瓶,马朝启开瓶塞,见是各色丹药,他知道这毒妇所制毒药药性繁复,妄用丹药救人反致其害,便将三瓶丹药纳入怀中。
“呜嗯?!!”宋茹弦又惊又怒,却连一声像样的抗议都无法畅快道出,只得在男子的脚下像条困于浅滩的鱼儿般拼命扑腾,束好的雪白发丝也变得凌乱不堪,披散在俏脸上,方才还打的众衙役毫无还手之力的女杀手,此刻看起来竟是如此的凄美动人。
但凡面对犯妇,即便是最微不足道的反抗,衙役们也会依惯例予以最严厉的惩罚,以免其再生事端。马朝直接伸手连点了宋茹弦两处肩井穴。
“呜嗷嗷嗷嗷!!”
两处大穴受制,酸痛之感席卷全身。
即便是体魄强健的大汉也难以承受,更何况宋茹弦这般娇柔的女子?
宋茹弦惨呼出声,娇艳俏脸因剧痛而变得煞白如纸,额上渗出一层细密冷汗,顺着光洁的额头缓缓滑落,滴落在脚下土黄的地面上,双臂似乎被抽去了筋骨,所有反抗之能尽皆消散。
马朝见宋茹弦已无力挣扎,解开她身后的皮革拘束,取出捆缚犯妇专用的绳索。
先将绳索一端搭在宋茹弦修长的脖颈上,在脑后预留了一个绳结,这绳结极为牢固,一旦拉紧,便难以挣脱。
接着,大手一把捉住宋茹弦那两只柔若无骨的雪白柔荑,狠狠向上提拉。
宋茹弦双臂剧痛,但口中被塞,无法出口喝骂,唯有美目圆睁。
马朝持续用力,直到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几乎碰到后脑勺才停了下来。
幸得这朵“墨莲”身子柔韧度惊人,又得樊笼司累日调教,“习得”诸多忍耐苦痛与奇特姿势的法门,方能勉强接受如此严苛的姿势。
若是换了等闲侠女,此刻便因这强行拉伸筋脉的痛苦而哭天喊地了。
马朝将绳索在宋茹弦纤柔的皓腕处横绕三圈,在中间收紧加强,向上挂住在宋茹弦后脑处预留的绳圈。
如此一来,双手与后脑相互牵扯,绝了滑脱的可能。
而后,绳索向下一圈圈绑缚。
每绕一圈,宋茹弦的双臂便被拉近一分。
一步一步,两只手肘之间的距离被逐渐压缩,直至几乎没有间隙。
不消片刻,宋茹弦的双手已被强制合十,双肘紧贴在一起,以一种极为恭敬的姿态,向那踩在自己身上的官爷虔诚地乞求原谅。
可即便已将捆缚之术施展到这般严苛地步,马朝的惩戒仍远未结束,有力的双手扳着宋茹弦滑嫩的双肩,将她娇弱的身躯扶起。
宋茹弦虽满心羞愤,却因受制于人,只能任其摆布。
自宋茹弦双手腕处再次牵引出绳索,直至绳索抵达丰满诱人的白皙椒乳之前,方才停下,分出上下两道绳圈,搭于双峰之上,将绳圈收紧,一上一下,将本就高耸的双峰绑勒起来。
在绳索的强力束缚下,双峰愈显傲然,与女杀手谦恭的姿势大不相符。
而胸前这两道绳索,其作用远不止于凸显双峰之美。
它们直接将宋茹弦身后已然被彻底捆死的双臂与整个上半身紧密相连,使之成为一个牢固整体。
此刻的宋茹弦,犹如被困于蛛网之中的蝴蝶,无论她如何羞怒地摇晃着身子,皆是徒劳无功。
除了引发一波波香艳至极的乳浪荡漾起伏之外,再无他用。
那被紧紧捆绑的双臂,更是连丝毫放松都争取不到。
马朝取出一道短绳,一端系于乳房上方的绳圈,另一端扣于下方绳圈。
随着短绳收紧,将那对本就丰满的美胸,夹勒得宛如肉馒头般圆润挺立在身前。
这般紧缚之下,宋茹弦若是妄图向下抽动手臂,她那高耸的红枣白肉馒头便会成为她最大的累赘。
武者气力源于小腹丹田处,马朝深知此理,自是不会放过对此处的严苛管束。
他目光紧盯着宋茹弦光滑平坦不见一丝赘肉的小腹,待她吐气瞬间,虎钳双手猛然发力,将绳圈收至最紧。
本就纤细的小腹,在绳索的勒束之下,竟又细了两寸有余。
“呜哼哼哼……”宋茹弦只是稍作挣扎,便惊觉自己的身子好似铜浇铁铸一般,丝毫不动。
浑身上下的绳索,似被烈日暴晒过,深深吃入皮肉之中,无情地宣告她绝无逃脱的可能。
此刻,莫说双手被制,便是连呼吸,也只能被绳索限制的再无自由。
王汉与董冲虽因伤痛而气力不复,但一人压制宋茹弦的一条美腿,于他们而言,却也并非难事。
二人粗暴地将宋茹弦的一对膝盖挤靠在一起,双手如飞,于膝盖上下各用一道绳索捆住。
仅这般简单,便足以使宋茹弦的一双美腿,无论如何奋力搓动,那绳圈皆如附骨之疽,紧紧箍于腿上。
他们手中动作不停,一圈圈绳索捆母猪般,捆上宋茹弦圆润的大腿。
随着绳索渐多,其间缝隙处溢出雪白美肉。
那模样,恰似西方传入的新奇甜点“布丁”,令人食指大动。
我们的墨莲小姐生性刚强,岂能甘心自由的希望就此被无情剥夺?
她拼命地踢蹬着双腿,妄图挣脱这屈辱到极点的束缚。
在剧烈的挣扎中,两只鞋子竟被踢飞出去,唯有两只雪白柔嫩的莲足踩在地上,花蕊般的脚趾不安地抓着地面,寻求那并不存在的支撑与慰藉。
王汉与董冲捆缚宋茹弦双腿之际,宛如饿死鬼看到了美食,粗糙的手掌在宋茹弦滑嫩的大腿上来回游走,每一寸肌肤皆未放过,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盛宴。
他们自是畅快淋漓,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宋茹弦却倒了霉。
那粗糙的手掌所到之处,仿若有电流窜过,令她面红耳赤,更为难堪的是,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之下,方才高潮不久的光洁蜜穴竟又有水渍渗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双腿之间,那一开始便带上了的皮带拘束衣的一部分,此刻亦显现出其独特威力。
质地粗糙的皮革,在双腿夹紧之后,便紧紧贴着蜜穴来回摩擦。
直把我们的墨莲小姐弄的娇喘连连,好不可怜。
及至最后,那双修长的美腿已被绳索层层捆缚,唯有脚踝之处,尚留下一拳左右的活动余地,除此以外,双腿只能牢牢地紧贴在一起,动弹不得。
董冲于这几人之中,双手最为纤细,尤擅各类精细活儿。
他只需凭借鱼线,便能妥善完成他所负责的部分。
最紧要之处,当属对这犯妇手指的管束。
那十只手指,看似纤细柔嫩不沾春水,但此女既是暗器高手,即便是仅存一根自由的手指,亦能于瞬息之间取人性命,不可小觑。
董冲深谙此理,极为谨慎地对固定在脑后的食指进行一一相对捆缚,坚韧鱼线吃入皮肉。
如此一来,纵使宋茹弦侥幸解开手腕的绳索,想要分开这鱼线捆绑的手指,也需耗费好大一番功夫,且必定会遭受一番钻心之痛。
再者,则是针对犯妇敏感三点的处置。
董冲将被绳索压住的碎布片猛的抽出。
原本被遮掩在衣衫之下的雪峰之巅的樱桃,便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宋茹弦骤遭此变,小小惊叫了一声。
但此刻她已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愤懑地白了这个官狗一眼,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忙碌。
殊不知,她很快便再也不敢小觑男人了。
董冲巧借绳索为根基,交叉两道鱼线于宋茹弦丰满的双峰分成了四块。
鱼线交汇之处,不偏不倚,勒住了根部充血涨大的娇艳乳蒂,待如法炮制另一边的硕大白兔之后,宋茹弦但觉胸前似有烈火焚烧,那股涨热之感迅速转为情欲之火,呼吸愈加急促沉重。
她的身躯不自觉的摩挲绳索,希求能从这紧缚中获取些许快感,中和掉胸前那难耐的火热。
目光下移,至那白馒头骚穴之中的“核”,这具已被樊笼司调教妥当的身子,阴蒂早已傲慢挺立。
董冲纤细的手指,带着一圈鱼线轻轻绕过阴蒂,而后猛地一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嗷嗷嗷啊啊啊!”
强烈至极的快美刺激,如同一道惊天雷,直直击中宋茹弦。
刹那间,娇媚的身子化作一团媚肉,癫狂地抽搐着。
一股温热喷泉激射而出。
董冲正专注于施为,哪料得此等变故,何况要害受创,反应不及,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流兜头浇了满脸。
他极是在意仪表,所着皂衣洁净,不敢用衣袖擦脸,忽瞥见地上宋茹弦的红肚兜,急忙捡起,嗅闻着女杀手的馥郁体香,在脸上擦拭起来。
那边厢,雨天晴与县丞将伤者逐一抬入车厢之内。
雨天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车厢座位之下,似有异物隐匿。
她好奇心起,俯身一瞧,见是一条哑黑铜球足镣静卧彼处,旁侧有一条丈长铁链,链身环环相扣,打磨得光滑,阴影中,另有四个“0”形银锁,闪烁着点点银芒。
“我何不将这些玩意儿用在那女魔头身上?”雨天晴暗忖,美眸浮上狡黠,嘴角勾出一抹坏笑。
遂整了整白衣,轻盈下车,款步上前,向着马朝三人盈盈行礼,说道:“几位官爷,此女身手了得,寻常的拘束只怕难以长久困住此女。依小女子之见,不妨将这些戒具也为她戴上。”
三个衙役抬眼一瞧,那铜球足镣与丈长铁链,本是为那两个妖女预备之物,那银锁却是之前郑妭娆捆缚郑妭姝自首之时,用来桎梏郑妭姝那刚劲双臂的好家伙。
见雨天晴好意提醒,董冲与王汉连声称谢:“还是晴姑娘谨慎细致,我等竟疏忽了,实是惭愧。”
宋茹弦在一旁恨恨瞪着雨天晴,正是这少女救下马朝,又用毒鞭抽得自己当众泄身,坏了自己的好事。
雨天晴见这犯妇如此桀骜不驯,心道需得多加惩戒,方能叫她知晓厉害。
于是轻笑一声,笑声清脆似银铃乍响,所说话语却似魔音灌耳,令宋茹弦愈发恼怒。
“剩下的活计,便由小女子来代劳!”雨天晴携着那些戒具,袅袅婷婷朝宋茹弦走去,准备大展身手,好好“整治”一番。
她先拿起那四个“0”形银锁,莲指轻拈,将银锁挨个套在宋茹弦已屈服于绳索之下的双手小臂之上,银锁咬合,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响,宣告宋茹弦又失一分自由。
又取来哑黑带铜球足镣,这副足镣重达四十斤,寻常之人,便是单提片刻,亦觉吃力。
足镣本是配有地环,专为禁锢两个高丽妖女,如今却被宋茹弦有幸享受到了。
雨天晴蹲下身子,将足镣锁在宋茹弦两只圆润无瑕的娇嫩足踝上,随着锁扣闭合,宋茹弦但觉双足更加吃紧,原本就被绳索捆得仅有拳头大间隙的双足,想要走路只能像白兔一样蹦跳着走,又被锁了足镣,再走路时,莫说蹦跳,便是稍稍挪动,也是困难无比。
那条丈长铁链本是用来拴在高丽妖女颈上之物,官爷们粗心大意,忘了带上项圈,好在宋茹弦“自备”了。
她脖颈上就戴着一个宽窄仅如小指的足金项圈。
雨天晴将铁链一端,往那前方金环之中一拴,牵着铁链另一端,行至车厢后面,将宋茹弦拴母狗般拴住。
当下,县丞易谦君神色凝重,向雨天晴、马朝等人拱手说道:“诸位,伤者中毒颇深,耽搁不得。我等速速赶车前往苏大夫家中,她医术高明,定能为众人解此危厄。”众人点头称是。
雨天晴也曾听闻苏大夫苏采薇之名,知道她于淳安有口皆碑,即便贫苦之人身无分文,也能得她悉心救治。
雨天晴明了,自己此前对受了针毒众人的救治之法实乃权宜之计,仅能使众人三五日内暂无性命之忧,若想凭此手段解去毒性,却是绝无可能。
于是,雨天晴手持令牝马胆寒的毒鞭,跃上车辕。
软鞭一挥,在半空中甩出响鞭爆音,驱赶那两匹牝马前行。
这两匹牝马正值春情涌动之际,但雨天晴担忧两位姐姐倾泄阴元过甚,以致损伤玉体,每见两匹牝马有临近高潮之态,便挥下毒鞭,生生将她们即将喷出蜜穴的潮水打回胞宫里继续翻涌。
两张惨雪美人面下,李月娴蛾眉微颦,眸泛水光;蔺识玄眼含秋波,红唇半张;一个娇喘声闷软酥沉;一个呻吟声雌媚诱人;但都一般的瘙痒难耐,越来越大,越来越长。
黑色牝马拘束套装下的胴体红如虾子,颤抖如同杨花在春风里飘荡。
这两位自投罗网、屈身为马的美娇娘宗师,虽身处极致呼吸限制与不间断的寸止困境之中,仍知晓救人之事迫在眉睫。
两匹发情母马翻盏撒钹,蹄声密集如雨。
再看被拴在车厢后的宋茹弦,这朵“墨莲”已在樊笼司挂了名,一旦她的真实身份被官爷们审讯出来,等待她的,必将是剥夺所有自由,严厉紧缚,比之下贱娼妇还不如的绝赞余生。
此刻,墨莲小姐用小腿一点一点挪蹭,被马车拖拽着滑稽前行。
那双赤裸的莲足,本是纤巧白嫩,足底嫩如初绽红莲,惹人怜爱。
但在这崎岖的道路上,石子与沙粒粗鲁地摩擦着她的足底嫩肉,不多时,原本光洁的肌肤便被黄土染上层层污垢,失了往昔的娇美与纯净。
而这点疼痛,相较于她脖颈所受之苦,却又显得微不足道。
被拴在脖颈处的铁链随着两匹牝马的狂奔疾驰被不断拉扯,那股剧痛好似要将她的脖颈生生扯断。
她的面色已嫣红如血,呼吸艰难,几近窒息。
好在她还有一处与前头那两匹牝马相较而言强上不少的境遇。
那缠在她敏感肉蔻上的鱼线,牵扯着她的身子去个不休。
饱满肉馒头下,蜜液潺潺淌出,在雪白的美腿之间滑落。
宋茹弦每走一步,淫液便随之滴落,所经之处,道路之上便会多出一连串晶莹粘稠的可耻水痕。
这时,住在街边的百姓们在屋里瞧见宋茹弦已然受缚,纷纷走出家门,围聚过来,对着她指指点点,七嘴八舌。
“咦,怎么又多了一个妖女?”
“妈的,刚才那妖女凶狠得紧!她那破针几乎要了老子的命!幸亏官爷们和白衣女侠厉害,把她擒住了。”
“这下官爷们把她捆成了待宰母猪,看她还怎么作恶!”
“可不能让这母猪逃了!”
宋茹弦但觉周围之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仿佛利箭,刺得她浑身不自在。
兼且听闻众人粗鄙不堪的言语,直叫她面皮滚烫。
她瞪大琥珀美眸,羞愤与惶恐交织。
羞愤不必多言,惶恐的是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处境。
啪!啪!
马朝面上依旧是郁郁寡欢的神气,心中却有恨意滋生,皆因眼前这女魔头,伤了他许多兄弟和无辜百姓,更害得董冲几乎被废掉。
他手持哭丧棒似的高丽刀鞘,重重地砸在宋茹弦香嫩的背上、臀上、腿上。
宋茹弦吃痛,本能地绷直胴体,缩紧丰腴美尻,足弓绷紧,十根足趾铁钩般用力抠紧地面,肮脏的足掌挤出深深的肉褶,试图借此减轻些许痛苦,却仍逃不过火辣辣的剧痛。
“嗯哼……唔咕……嗯啊!!!!哦哦哦哦哦哦!!!!!”
宋茹弦螓首猛摇,雪发飞舞,美眸飘飞,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柔绵如酥的尖叫。
蜜穴痉挛收缩,从肉缝里滋滋喷出一道蜜液。
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刺激之下,哆哆嗦嗦的再度登临绝顶。
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片刻的欢愉,拴在秀项上的铁链便又被两匹牝马无情牵动。
她只得强忍着围观百姓的嘲笑,小嘴呜呜咽咽,身形踉踉跄跄,美足挪挪蹭蹭,跟随马车“行走”。那模样,与被人驱赶的雌畜,毫无区别。
啪!啪!啪!
马朝不断将刀鞘抽在宋茹弦的尻肉上。拜他所赐,那两瓣肉丘高高隆起,肿成两座愤怒火山。
宋茹弦疼得不住倒吸冷气,哀吟低泣,在官爷手下连连丢丑,巍峨丰腴的成熟胴体又是一阵极乐颤栗,骨肉几乎酥软。
雪白的胴体与被泥土染黑的肮脏美足形成鲜明对比,一黑一白,一净一污,更添几分香艳。
蜜穴中的每一块肌肉皆在剧烈痉挛,纵然有人在她花径里插入木塞,也堵不住那道淫泉。
水浪接连不断地在她双腿间爆开,在围观百姓的惊叹声中,一道道喷射而出的水柱连成一道黏滑瀑布,在土路上画出弯弯曲曲的淫靡线条,令人咋舌。
“这荡妇挨打也能喷淫水,她怎么不去青楼接客啊!”
“这母狗看得老子鸡巴发硬!若是把她卖到窑子里,老子天天去排队肏她的克夫骚屄!”
“喂!快看!那婊子又喷了!”
有些胆大的登徒子,竟不顾廉耻,在大庭广众下脱了裤子,露出丑陋的淫根,撸动起来!
此举自然惹得鞭笞女罪囚的马朝不悦,他还未发作,王汉已几刀鞘抽在宋茹弦臀上,破口骂道:“不知廉耻的婊子!落得这般境地,还敢色诱我大赵好男儿!罪无可恕!”
每一息都有酸痒难耐的快感冲刷宋茹弦的胴体,钻入莲花房,剧烈的快感完全超过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双眉高高挑起,眉心拧成死结,琥珀美眸止不住地朝上翻去,眼中神采尽失,只剩无尽迷乱。
下巴扬起,粉嫩香舌耷拉在嘴角,露出一副雌豚痴女的高潮脸,扭动挺翘美尻,娇躯抽搐,吐出一连串的淫啼浪叫。
“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哼哼哼!啊哈哈哈~~”
如此一路折腾,待来到女医苏采薇家门外时,宋茹弦已不知潮喷了多少次。
肌肤因频繁的高潮而染上魅红,琥珀眸子迷离如失了魂儿,樱桃小嘴不断地吸气嘶气,蜜穴依旧噗噗喷汁,双腿颤颤巍巍,几近站立不稳。
易谦君、雨天晴、马朝等人将被宋茹弦用毒针所伤的百姓以及衙役一一抬入苏采薇家中。至于苏大夫如何妙手回春,不需详述。
待将伤者安置妥当之后,众人重新启程。
改由雨天晴走在后面,侍奉宋茹弦。
王汉与马朝则坐到车辕之上,挥动哭丧棒刀鞘,吆喝有声,驱赶两匹牝马拉车前行。
长日漫漫,两匹牝马的洗罪脱恶刑罚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