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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缰豹辔鹤 声播天涯的蔺大剑君,也要纡尊做牝马,一边被小角色抽屁股蛋一边拉马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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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鞍辔齐整

北斗初横,东方欲白,金鸡三唱。

县丞易谦君领着四个禁婆,打开羁押蔺、李两位女侠的囚室,那间狭小牢笼已是白雾蒸腾,淫香弥漫,充鼻灌脑。

易谦君强忍住没皱眉头、捂鼻子,眼中藏了抹鄙夷之色,心道:“这两个妖女真是一日不被男人碰就要发情的贱妇,竟将这间黑囚室升起了白淫雾。”负手而立,命禁婆:“解开两位姑娘的枷、锁、镣、杻。”

禁婆们依言行事,七手八脚地解开蔺识玄与李月娴身上的重重桎梏。

被锁闭许久的两位女侠,重获自由后,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抬玉手取出堵塞小嘴的酸馨足袜,足袜刚一离口,便低头呕出些酸水来。

她们将绑在上半身的裙子放下,遮挡住仍潺潺流蜜的瘙痒蜜穴,又活动了一下被禁锢了七八个时辰的手脚,关节处爆豆似噼啪作响。

离了这憋闷的囚室,奔向新一轮既狼狈、又愉悦的境地。

蔺识玄打量着县丞,见此人身姿挺拔,正仪端方,头戴玄色儒巾,身着绿襕官服,足踏皂靴。

面如月,目含星,眉舒山岳,神蕴松竹,鼻挺悬胆,唇薄含章。

眼中那抹憎恶虽藏得极好,却逃不过她那双妙目。

武曲星小姐瞧着县丞这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心忖:“我何不耍耍这芝麻官?”明知故问:“敢问官爷,今日又要怎样惩治我们这两个犯妇?”

易谦君道:“今日为两位姑娘洗罪脱恶所设的刑罚是‘赎罪行’。需得委屈两位姑娘扮作牝马,牵拉马车游遍县城。但凡年满三十还未婚配的男子,以及二十岁以上没坐过轿子的女子,皆能乘坐两位姑娘牵拉的马车,但每位乘客最多乘坐三里地,便要下车,更换他人乘坐。”

李月娴听说是要充当牝马,也不如何惊讶,只因我们的李斋主往昔经历颇为丰富,当牝马拉车、拉磨之事于她而言,已不是一回两回,见怪不怪。

蔺识玄暗暗兴奋,笑吟吟道:“其他的事倒也罢了,为犯妇穿上牝马拘束衣这等事宜,非得官爷您亲自来动手不可。”

易谦君一听这话,呐呐道:“这……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姑娘更换牝马装束时,需得剥去衣衫,这可如何使得。”若非他忌惮这妖女的武功,不敢发作,换作旁人如此勾引他,即便不大嘴巴子抡将过去,也要大声喝骂,以正威严。

蔺识玄见易谦君面露难色,惨雪美人面上,薄柿漆绘就的斜飞入鬓眉一竖,笑盈盈道:“怎么?犯妇甘愿袒露着身子供官爷捆缚,官爷难道不乐意?”

李月娴见蔺识玄这般刁难一个小小县丞,心中暗笑,那双踏着弓鞋弯凤嘴的七寸秀足轻巧挪动两步。

地面的青砖上,赫然多出两个三寸深足印。奇的是,两个足印之中并无一点青砖碎粉,深度相同,平平整整,就如匠人精心雕刻出来一般。

易谦君吃了一惊。

暗自思忖,自己这颗大好头颅,必不如青砖坚实。

倘若娆妖女那裹着骚气的淫乱美足踏在自己脑袋上,这小命可不就没了?

思及此处,这位辅政分忧,不为名利诱;奉公守法,唯求社稷康的县丞大人,忍着气道:“下官遵从姝姑娘吩咐便是。两位姑娘,且先随禁婆去单身房里漱口洗面,吃些饭菜。”

两位女侠脸上所戴面具,皆是以凝花胶黏附在脸上,无法揭下,脸是洗不了的。

所幸这面具透气性绝佳,人体排汗、垂泪等生理活动所产生的水汽,皆可透过面具排出,倒也不致憋闷。

她们摘下覆眼黑纱,用湿毛巾擦拭了眼角,用浓凉茶漱了被足袜腌制入味的口腔,又褪去衣裙,在禁婆服侍下,去浴桶中洗净被香汗浸润过的湿糜胴体。

两位女侠面具上妖异浓艳的妆,因昨日种种折腾,已现斑驳。她们从衣裙夹层中取出脂粉等物,彼此为对方重施粉黛,补缀妆容。

正值此时,禁婆们端来食盒与清茶。两位女侠一看,不禁讶然,彼此相视,一时语塞。

食盒中摆着两盘糕点,一只脆皮烤鸭,一条红烧鲫鱼,两碟鲜翠菜蔬,还有好些个汤包、虾饺,竟另有一碟酸爽泡菜。

她二人原以为所供饮食是些叟米粥与冷馒头,岂料食物竟如此丰盛。

虽说李斋主锦衣玉食,对这桌美馔不以为意,但相较寻常犯妇的伙食,实乃天壤之别。

她侧目望向蔺识玄,只见武曲星小姐正在吞咽馋涎。

可惜可叹,两位女侠为了避免重蹈在钧阴县受囚时的尴尬,只以从虚阳道人处讨得的辟谷丹充饥,面对满桌佳肴,不敢稍动分毫,只喝些清茶解渴。

末了,李月娴纤手一挥,温声对禁婆们道:“这些吃食,小妹请姐姐们享用。”

禁婆们闻言,欣喜万分,连声道谢,均想:“这娆妖女虽行事乖张诡异,却十分慷慨。待会儿为她穿戴那牝马装束时,可得温柔些来。”风卷残云,落花流水,一齐上来抢着吃了。

且不提禁婆们如何侍奉李斋主,单表蔺识玄这边。易谦君英雄赴死似的,提着牝马束具,走向蔺识玄。

那姝妖女毫无忸怩之态,褪去衣裳,袒露出嫩白似高僧舍利的清素肉体。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上品春逗酥融美乳,要多傲慢有多傲慢,饱满浑圆之态,唯有乳瓜可作形容,乳蒂高高翘起,似玉指红提。

肌肉线条清晰分明,流畅自然,直如天工雕琢。

两条健美玉臂微微握拳,似带着几分娇怯,并不似她言语那般放荡。

易谦君看在眼里,略觉宽心。

雌豹般矫健的腰段,平滑紧实,不见一丝赘肉,蕴藏着迷人的力量感。这只豹腰不单是蔺小姐身躯的轴心,更是她浑身魅力的轴心所在。

再观她腹部,马甲线清晰可见,彰显出非凡的力量与韧性。

往下看,一双美腿白腻晶润,修长笔直宛如缨枪,比例堪称完美,多一分则显丰腴,少一分便觉纤弱。

两只纤巧美足,足弓挺拔,足背肌肤细腻如凝乳,纤细的静脉血管有力搏动。

足掌透着淡淡橘红,极富弹性,踝骨腻润,足跟光滑,嫩得竟无一丝硬皮粗痕。

足趾恰似嫩笋,枚枚可爱,趾肚饱满圆润,透着健康的粉红色泽。

两只美足曲线优美,宛如糕点诱人垂涎。

在她腿心处,白虎馒头恶穴已没了那层乌糟药泥,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饱满粉嫩,光洁顺滑。

花唇厚厚地紧缩成一线天细缝,向内凹陷,遮挡住娇嫩花径,叫人全然无法窥探其中隐秘,更添三分魅惑。

易谦君素日里端方守矩,克己复礼,可当他的眼眸触及蔺识玄光洁无瑕的芬芳胴体时,不禁口干舌燥,喉结滚动,险些被眼前的美色勾走魂魄,失了君子风范。

他赶忙深吸几口粗气,将心底涌起的邪念驱散,将牝马束具放在单身间的床铺上。

先取过一副黑色束脖,站在蔺识玄身后。

不经意间,目光扫过丰隆美尻,顿觉一股炽热的欲火在小腹中乱窜。

“听闻高丽女子惯以刀圭术改易容貌,想必是这姝妖女整得差了,自觉丑陋无颜,才以面具遮住。定是如此!”

易谦君这般自欺欺人,才勉强将那不该有的绮念压下,为蔺识玄佩戴束脖,锁扣严合。

这束脖以坚韧皮革制成,如黑蟒缠颈,贴住蔺识玄纤长雪颈,不见丝毫罅隙。

“官爷,这束脖难不成是要夺去犯妇的脖子么?”蔺识玄意欲回转美首逗弄逗弄易县丞,孰料,嫩颈竟被束得无法再大幅度转动。

待她暗自运力,发觉只消多使些巧劲,便能将束脖震得粉碎后,方才放下心来。

“官爷,马嚼上面那两个环儿是作甚么用呀?”蔺小姐刻意娇声腻语问道。

“牵拉缰绳的。”

易谦君闷声闷气道,伸出手去,抓住蔺识玄那两条矫健匀称的藕臂,为她套上长及香肩的幽夜薄纱手套,又套上两条及肘皮革手套。

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县丞,用尽全力,拗动蔺识玄的双臂,直将双臂拗成“W”形,高悬在脖颈后。

左臂皮革拘束套自手肘处往下,垂挂一排黑铁环,右臂皮革拘束套相应部位则坠着诸多黑锁。

易谦君逐一把黑锁扣入铁环之中,“咔嚓”声响不绝。

蔺识玄试着扭了扭藕臂,锁与环相互撞击,一阵叮叮当当。

发觉即便是凭借自己的武功,想要挣脱这束缚双臂的手套,也要费一番周折。

“犯妇休要乱动!”

易谦君嫌这姝妖女太不安分,怒从心起,厉声呵斥。

话落,一掌掴在蔺识玄挺翘臀尻上,臀肉水波似的抖了两抖。

入手之际,触感滑腻,易谦君心内一凛,咬着后槽牙强抑住嗅闻手掌的念头。

“唔?”蔺识玄黑纱下的美眸瞬间瞪大。武曲星小姐何等身份,岂会与这芝麻小官计较这点小事,况且本是自己撩拨县丞在先。

易谦君又用一副后手观音拘束单筒革套,罩住蔺识玄那双纤纤玉臂,犹恐不牢,再用黑宽绑带严实缠绕六圈。

如此一来,蔺小姐那双轻易便能开碑裂石、掌毙奔马、摧房毁屋的强健双臂,便沦为只能起到装饰作用的花瓶,即便想给人撸屌抓鸡也做不到。

易谦君转身取来黑亮牝马拘束衣。

这拘束衣专为勾勒女子身材曲线而制,材质厚实,紧密包裹住蔺识玄的上半身后。

配以胸托辅助,那胸托仅兜住丰耸乳峰一小半,露出大片白腻乳肉与两颗娇嫩乳粒。

衣上所缀诸多带锁拘带,纵横交错,分别安置于丰满爆乳、修长藕臂、结实豹腰各处。

易谦君逐一将拘带拉紧束牢,每扯动一下,都是在为武曲星小姐重塑身形。

待他全部束紧之后,蔺识玄那本就凹凸有致、韵味无穷的上半身,竟被勒成肉葫芦模样,观之似有撑破衣装之虞。

“呜?!”蔺识玄心内暗忖:“这勒得委实过紧了,且这衣物尺码,较我的身形小了不止一号,莫非是这狗官蓄意为之?”

因大赵境内贪官污吏横行,她对做官的便心存芥蒂,如今遭受些许委屈,不免往坏处猜疑。

却不知自己身上所穿牝马拘束衣,是三年前淳安县惩处妖女时所制之物,那妖女身形较她更为纤细苗条,才会令她这般难忍。

易谦君取来一只粗短皮革套,将蔺识玄双肘收纳其中。

皮革套两侧各有一条皮带,延伸至蔺识玄前胸下方剑突处,板扣头上的奶嘴钉插入皮带孔,系扣紧实。

蔺识玄本就因牝马拘束衣与后手套筒的禁锢,呼吸不畅,又遭这皮革套的限制,气息愈发艰难。

两只极品爆乳起伏加剧,喉间发出轻微的喘息之声。

上半身已装扮停当,易谦君便将注意力转至下半身。他取来一副丁字状的黑色贞操带,材质仍是坚韧皮革,入手厚重。

易谦君将贞操带展开,果如蔺识玄所料,贞操带内置有两根铁棒,皆布满颗粒与凸起。

用来进入小穴的那根,硕大得如同公马那话儿,后面用来插入菊穴那根与寻常男子阳具相差无几,末端附着一条马毛编结成的尾巴。

蔺识玄看在眼中,心底生出五分恐惧,五分期待。

恐惧的是,前端那粗铁阳具怕是能将她的窄穴撑裂;期待的是,她这副肉体已然苦闷了太久,只想求个解脱。

易谦君胡乱将两颗铁龟头在蔺小姐因被晾置太久而噗噗吐蜜的秘处润滑了,心中不断嘀咕“非礼勿视”,稳定心神。

让蔺识玄依次抬起美足,为她套上贞操带,一路上提,两只铁棒对准嫩白肉缝与娇红肛菊,稍一用力,向里挤入。

花瓣软肉甫一触及铁棒的顶端,粗大坚硬的蘑菇头便气势汹汹地闯入肉缝。

敏感的软肉顿感一股异样,丰润的花瓣被撑开,一根圆鼓鼓、粗又长的铁棒硬生生地挤进紧窄花径,寸寸开拓。

与此同时,后庭那小巧精致的菊蕊被稍细小些的铁龟头顶住,菊穴紧致非常,虽有些许润滑,铁龟头也仅仅探入些许,进入便极为费力。

蔺识玄剑眉微蹙,睁大星眸,贝齿轻咬朱唇,忍耐着强烈的胀满快感,不发出呻吟。

美人面下粉脸蜜桃般通红,胸前两团柔软丰耸的乳峰,因身体的轻颤,也在不住激晃,却再也无法逃脱胸托的掌控,掀起白得耀眼的乳浪。

她呼出一口幽香气,放松身体,以求那两根铁汉子能更多地楔入双穴之中。

随着更为粗大的部分深入,受到刺激的肉壁本能地紧缩起来,使得整个过程慢如蜗牛爬行,每进入一寸,皆伴随着蔺识玄身体的轻轻抽搐。

花径湿润,铁棒进入之时,不算太过艰难。

臀股间那撕裂般的钝痛却不易忍受,狭小的肛道犹如被一根烧红钢棍硬生生撑开,直捣深处。

不愧是天下第一蔺识玄,这忍耐痛苦的本事也是无人能及。

换做旁人,非得珠泪盈眶,红唇失色。

即便强如蔺识玄,亦是昂首挺胸,两条玉腿绷得笔直,浑身生出香汗。

易谦君心中诧异,暗道这妖女妖法无边。

手上加力,刹那间,那两根铁阳具尽根没入。

紧窄花径的肉壁褶皱层层叠叠,将铁阳具完全包裹,一路顶到软弹弹、酥嫩嫩的花心还不停歇,直破开紧缩着的宫窍闯入戒备森严的牝宫。

假阳具上的颗粒与凸起,刮擦着肉壁,由于快感过于汹涌,使蔺识玄胴体颤栗不休,贪吃穴肉不自觉地紧紧收缩,夹住入侵的铁阳具,花蜜泉涌般泌出,湿了一片。

与此同时,后方铁阳具突破菊穴洞口的顽强阻碍,长驱直入,滑入直肠。蔺识玄只觉一阵剧痛袭来,似有一把长刀将她的身体劈成两半。

痛苦与快感交织,蔺识玄一口气梗在喉头,欲咽不能,欲吐不得。可她毕竟不是寻常女流,并未因此瘫倒。

待缓过几口气,痛楚不再如先前那般蚀骨难挨,我们坚强的武曲星小姐,红唇蕴笑,暗道:“区区铁棒,不过尔尔……”

待易谦君为贞操带挂上四个铜锁之后,蔺识玄挑眉调笑道:“官爷,犯妇这恶穴儿,是不是很能容纳?”说罢,暗运真气,凭菊门发力,潇洒地甩了甩身后以马毛编成的马尾。

易谦君眉头紧皱,心想:“妖女不知廉耻,待我好生教训她一番。”伸出手指按在贞操带的腰带正中处。

原来这贞操带中设有机扩,只需轻轻一按,便能驱动那贯穿花径与后庭的两根铁棒。

刹那间,铁棒疯狂搅扰起来,来势汹汹,伴随着微不可查的黏腻声响,鞭挞着前后双穴内的敏感嫩肉。

突如其来的强烈畅美刺激,令蔺识玄如遭九天霹雳轰顶。

她娇躯一晃,跌坐在地,瞬间抵达了那渴盼已久的极乐高潮。

胞宫中的甘热蜜汁倾巢流出,滑过宫窍,流经几乎被铁阳具闭塞的甬道,喷出一线天肉缝,一些晕染在贞操带上,一些从缝隙中溢出。

“哦嗯?!这刺激怎会如此强烈?”

武曲星小姐脑海中刚刚闪过念头,快感便愈发猛烈,两只星眸前竟现出粉嫩桃心,被黑束脖缠紧的纤白嫩颈拼命后仰,张开小嘴,吐出娇啼浪叫,传响囚室。

“呼呃呃呃呃呃!!!又去了!呜呜呜……”

自投罗网的武曲星小姐浑身上下每一根寒毛都树立起来,妖魅芳唇不间断地吐出妩媚呻吟,硕大丰润的乳球剧烈摇摆。

她弓起豹腰,雪花花的圆臀在地上乱挪乱蹭,两条美腿止不住的颤栗,脚趾随着铁阳具震动的节奏不断扣紧又舒展。

紧窄花径与热烫肛道痉挛着夹紧两根粗伟铁棒,小穴流出潺潺花蜜。

她极想躲避这一个浪头又一个浪头般冲刷身体的猛烈快感,奈何双臂已被诸多束缚羁绊,下身又被锁上贞操带,实在不太容易逃脱这令她灵魂几乎飞升的舒爽刺激。

易谦君听得浪叫之声,面皮涨红如血,高声骂道:“你这不知廉耻的犯妇,纵是戴着贞操带,仍这般淫贱放荡,还不速速起身!”

“咕呃!噢哼嗯嗯嗯~!”

蔺识玄并不恼怒,也未被汹涌快感全然掌控,偏将妖异美首摇个不住,娇吟急喘,惹得正直县丞更加窝火。

“且慢,且慢些来,官爷,犯妇哪里还能站得起身,烦您帮帮犯妇……”

“妖女!竟还敢用妖音蛊惑易某心智!”

易谦君思忖男女之防,阔步上前,一把攥住蔺识玄高挑利落的马尾发,往上提拉。

“嗯嗯嗯?”

头皮剧痛,蔺识玄斜飞入鬓黛眉登时纠结成一团,不敢再佯装无力,顺着易谦君拉扯她乌发的力道,颤巍巍地立起身来,再没感到半分疼痛。

甚至还在起身之际,小嘴中溢出几声婉转莺啼,下半身于极致欢愉间,喷涌出踏上云巅的清澈淫汁。

好个蔺识玄,待起身之后,为了对抗下身狂澜快感,将两条美腿紧紧并拢,暗施奇门功夫,借那高潮迭起后的酸胀花径,膣肉寸寸缩拢,将那肇事的铁阳物紧紧裹吸。

我们的武曲星小姐武学深湛,莫说是男子的真阳具,即便是冷硬无感的铁汉子,也能用膣肉擒锁。

想那铁阳物能令无数女子娇喘哀啼,而今却于蔺剑君体内最娇弱处铩羽,老老实实顶在她花巢里,不敢擅动一下。

至于插在肛菊中那根铁阳物,蔺小姐并未为难它。

这肛肉虽不及穴肉那般忍粗耐痛,但敏感度亦远逊于穴肉。

铁阳物所带来的快感相较穴肉而言,少了许多,故而由着它爆肏自己的娇嫩小屁眼儿。

易谦君拿来束腰,蔺识玄微咬银牙,抬起玉足,一只脚一只脚地套上那黑缎面钢骨束腰。

束腰呈倒三角形状,臀部位置有开口,兜住黑皮贞操带,恰好可将马尾抻拉出来。

将蔺识玄刚劲的豹腰生生勒进一个尺寸,直勒得她弯腰难如登天。

只得挺直美背,高昂起螓首,怒挺丰胸,更显身材傲人如美肉葫芦。

坚硬束腰好似无情铁手,将她内脏强行挤压一处,每一次呼吸,都有烈火在腹腔间燃烧的煎熬滋味。

但她毕竟还可以呼吸,只要气息尚存,她仍能挣脱这身牝马拘束。

易谦君又取来一双缀有马蹄铁的黑色皮革过膝高跟长靴,俯身蹲下,为蔺识玄那两条修长美腿着靴,并挂上铜锁,免得她受不得洗罪刑的苦楚,抽脱玉足。

那双玉足被绷得笔直,恰似两条直线,且无鞋跟,自此往后,蔺识玄唯有以足尖点地而行,下半身真正沉沦在阿鼻地狱之中。

不幸中的万幸是,腿部除了这令美足受苦的马蹄铁虐足长靴外,再无别般拘束之物。

若是再加上一千斤的铜球足镣,或许会令她失了镇定,凄楚悲鸣。

末了一步,易谦君为蔺识玄戴上一副深黑马具辔头,又取来马嚼子样式的口衔,理顺两端相连缰绳,置于蔺识玄背后。一匹人形牝马跃然眼前。

金属口衔撑得蔺识玄浓艳芳唇大开,丝丝缕缕的香津由口衔的缝隙之间缓慢流出,滴落在地。

浑身上下被牝马拘束困锁,马蹄长靴犹如残忍足尖鞋,令她全身重量悉数聚于脚尖,单是立在那里,足底便传来万针齐刺的钻心剧痛。

虽然还能忍受,但蔺识玄岂是只会凭仗蛮力与刑具相抗之人,娇躯倚靠墙壁,频频轮换着抬起左腿舒缓足底传来的苦楚。

“走罢,姝妖女!该去外面套车了!”

易谦君一把抄起床上的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抽在蔺识玄穿着马蹄长靴的美腿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

蔺识玄口中发出一阵哀媚呜咽。如今她不是摄教妖女郑妭姝,更不是纵横天下的武曲星小姐,而是一匹矫健优美的乌骓牝马。

乌骓牝马从马衔间溢出淫媚娇咛,高高昂起美首,双眸平视前方,抖动着夸张无比、白皙蜜瓜般的沉甸爆乳,高高抬起马蹄靴中的缨枪美腿,迈开蹄步,一步一步,向着牢狱外走去。

甚至还在行走之时,间或松缓花穴嫩肉对铁阳物的箝制之力,十分慈悯地允许它作践自己的身体。

但也不能太过放纵它,显得自己是匹沉溺肉欲的牝马。

高抬腿之时,花汁透过兜裆贞操带与束腰,洒落在地,星星点点,洇湿一片。

易县丞若是撩开蔺小姐覆眼的黑纱片,便能瞧见,蔺小姐的眼中笑意盎然。

02齐镳并驱

铜锣声铛铛传响,淳安百姓亚肩迭背,屯街塞巷,交头接耳,闹闹嚷嚷,或摇头慨叹,或面呈讶色,或怒目而视,也有轻薄子弟嬉笑其间。

诸般目光,咸聚于驰来的马车上,两匹拉车母马俱是世间罕有的良驹,且形貌与寻常母马迥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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