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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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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假娘子不是旁人,正是日间被他教训“罪臀”和“恶穴”的摄教妖女郑妭姝!

也就是我们最为喜爱的快雨剑君蔺识玄。

她假扮妖女,我们心知肚明,官爷们却是鼓里呆雀。

蔺识玄声如新醅甜酿,绵柔温滑,浓艳芳唇微含浅笑。

奈何她美人面上厚敷雪色妆粉,两只覆眼黑纱片挡住妙目,加之此时夜色深沉,室内幽晦,纵使她笑得再是温柔,仍透着令沙泽毛骨悚然的阴寒鬼气。

沙泽强作镇定,干笑道:“郑二姑娘,您脱困了啊?”心忖:“是何人在助这妖女?竟连娘子打造的枷锁都能破开?”

“沙官爷锁了犯妇半日光景,连一口清水都吝啬赐予,犯妇难忍饥渴,无奈之下,只得逃出牢狱。为表感激,犯妇备下美酒佳肴,来到沙官爷家中,恭请沙官爷与犯妇一道享用。只是冒犯了尊夫人,还请见谅。”

蔺识玄轻笑,玉手扣住沙泽脉腕,坐起身来,掀开锦被。

但见被子下,竟有个丰满妇人被绳索五花大绑,浑身不着寸缕,皮肉白皙嫩滑,不是沙泽那“枷妻”又是谁?

再看这绑法,竟与他惩戒蔺识玄时所用绑法如出一辙。

“枷妻”显是被点了穴,否则依照她那泼辣性子,即便口中封堵亵裤棉袜,也要狠命挣扎吼叫。

幸好这母老虎双眼被蒙着黑布条,不然那眼神怕是能将沙泽生吞活剥了去。

被沙泽好生“服侍”过的蔺小姐,身上仅贴着挂颈鱼肚白肚兜遮羞,材质稀薄,几近透明,隐约透出嫩白肌肤的莹润光泽,散发着桔梗花般的诱人香气。

胸前双峰饱满高耸,随着她的呼吸,这两颗活力满满的蜜瓜几乎破衣而出,把那对粉红乳粒撞进沙泽眼睛里去。

沙泽哪里有心思赏玩这等美景,只因蔺识玄空着的那只羊脂玉手,拇指和食指环成锁圈,套住他下身肉蟒。

蔺识玄松开制住沙泽脉门那只手,趿拉登云履,下了地,款款走向漆木桌。

沙泽要害受制,不敢轻举妄动,任由蔺识玄牵着他那恨不得缩成豌豆大小的粗伟肉蟒,苦着脸,盯着那只因走动而微微晃动的抹精翘尻,随她来到漆木桌旁坐下。

蔺识玄葱白玉指轻拈着箸,歪着螓首,笑吟吟地望向沙泽:“沙官爷,您且费神思量一番,您允许犯妇吃什么菜呀?”

沙泽道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正想说“郑二姑娘随心所欲。”目光瞥及那四碟红油汪汪的冷盘,心脏一紧,暗叫:“不好!”

他看似朴拙,实则心思机敏,瞬间猜透蔺识玄的意图。

蔺识玄玉手轻抬,箸尖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香麻猪蹄,作势要往小嘴里送。

浓郁醇厚的麻辣香气钻进鼻腔,沙泽喉咙滚动,吞了吞绝非是因馋虫作祟而生出的口水,道:“郑二姑娘,这个吃不得。”

蔺识玄纤手轻转,箸尖夹起一只酸辣肥蛤,笑嘻嘻道:“这个呢?犯妇可以吃么?”沙泽眉头紧皱,摆手道:“这个也不能吃。”见姝妖女夹起鲜椒牛双脆,把头摇成拨浪鼓,急道:“这个更不能吃,郑二姑娘只捡些热菜、果子、糕点吃便好,饮酒更是不妥,若是吃完肯用香茶漱口……”

忽觉姝妖女握住他肉蟒那只滑溜玉手捋套一下,一股酥麻快感自下身涌起,舒服得他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最令“枷妻”厌恶的低沉吼声,忙用钢牙咬紧厚唇。

只听姝妖女娇声嗔怪道:“沙官爷,犯妇只爱吃辣,您却连半分都不许犯妇染指,犯妇这心里呀~好难受好难受呢!”

沙泽只觉耳畔似有恶魔低语,额上豆汗滚滚而下,不假思索,咬了咬牙,道:“只要郑二姑娘不动这几样冷盘,便是命小人将它们全吃了,小人也依得。”

“哎呀呀,那岂不是要把沙官爷的喉咙烧冒烟了么?”蔺识玄咯咯娇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沙泽听来却是催命符咒。

沙泽心一横,哑声道:“那也顾不得了。”

蔺识玄黑纱下的星眸轻转:“沙官爷在徐县爷那里说话可有分量?”沙泽听她言语,事情还有转圜之机,忙道:“自是有的。小人承蒙县爷信靠,为他妥善处置了数桩棘手事务,故而深获县爷恩宠。”

蔺识玄玉手轻轻撸动那只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炙热温度的粗长肉蟒,边撸边用酸溜溜的怨妇语气说道:“不如这样,沙官爷,您且仔细思量,待明日施那洗罪刑时,究竟该如何处置犯妇?再将处置之法禀给徐太爷,劝他依您所言。今日您大显神威,竟将犯妇的尿给抽了出来,犯妇心窄,您若是想不明白该怎么做,犯妇定要让您也吐些东西出来。”

说罢,手上撸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不时以指尖摩挲捻动精囊,直令沙泽血涌喷张。

沙泽强忍着电流穿梭的酥麻快感,眉头皱成川字,念头急转:“姝妖女是被娆妖女点了穴道带到县衙里的,如今观之,哪有半分被人点了穴道的模样?且她既已逃脱囹圄,却又说要回去受刑,真是怪哉!难不成……原来如此!这妖女先前种种不情愿之态全是佯装,她分明是以此为乐,只是不愿挨打受苦。”

想到此处,道:“请郑二姑娘莫要再为难小人了,小人这就为您写一份定能让您满意的洗罪刑。”

蔺识玄覆眼黑纱后,透出几缕微光,洒在沙泽脸上:“一定能令犯妇满意?那最好不过。”钳制肉蟒的玉手松开些许,略作宽宥。

沙泽刚要舒一口气,猛听得姝妖女微笑道:“每有一条不能令犯妇满意,您下面那位小官爷,就要吐一次阳精。”

这句话直令他亡魂皆冒,可他的魂魄还没来得及飞出身体,那只嫩滑无骨的玉手,细长葱指三两下扒下他的裤子,慢若抽丝地揉抚起他的肉蟒。

肉蟒受此撩拨,微微抖动。

沙泽只觉一阵酥麻从龟头传导棒身,钻进脊椎直窜到心里,浑身一个激灵,顾不得被捆在床上的“枷妻”正恼怒万分,喉咙间再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积存在囊袋中的白灼兵士,随时都可能冲出城池。

却听姝妖女道:“如果沙官爷不经犯妇允准,便泄出阳精,犯妇自是不敢为难沙官爷,却会拿尊夫人开刀,令她泄几次身子。”

沙泽心中不断咆哮:“无可救药的妖女!杀千刀的妖女!该死一万次的妖女!”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陪着小心道:“是是是,郑二姑娘,您这玉手能否暂且停歇,莫要再‘奖励’小人这粗鄙的命根子了?”

蔺识玄朱唇轻勾,妩媚一笑,松开抓住沙泽命根子的纤纤玉手,于屋内找来笔墨纸砚,拿到漆木桌上。

“写吧,沙官爷!”

沙泽伸手提笔,正待凝神写字,不料蔺识玄从他身后搂住他腰,作怪捣蛋的滑腻玉手,往龟头上抹了些先走汁,再度扒拉起那根怒挺昂扬的肉蟒来。

“别他妈玩了,妖女!待你明日受刑时,老子不教你比老子此刻凄惨十倍,老子不姓沙!”

沙泽自然不敢将此话说出口,只能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麻痒快感与满心愤怒,额头青筋暴起,口中不断吟叹,毛笔全无章法,写字如同狗爬。

肉蟒在蔺识玄的摆弄下,愈来愈滚热,越来越尖硬,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

蔺识玄双手齐出,两只玉手如蝶儿恋花,在粗长肉蟒上上下翻飞,把个沙泽折腾得欲仙欲死。

若非蔺识玄那紧箍咒般套在他头上的两句话,“不经允准泄精,便拿尊夫人开刀”,“每有一条不能令犯妇满意,小官爷就要吐一次精”,令他将厚唇咬出血丝,苦思令妖女开怀之法,运起锁精功夫,对抗下身滚滚快意,他大概会就此防线崩塌,喷吐元阳,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呼~呼~!”

沙泽两只大眼瞪得几欲凸出眼眶,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汗珠断线珠子般噼里啪啦滚落古铜面颊,待他好不容易将最后一笔颤巍巍地落下,丢毒虫般将笔一掷。

“郑二姑娘,请看,请看。”

沙泽声音颤抖,身子弯如虾米,汗湿的双手不断搓揉衣角,活脱脱一个等待先生评判文章的忐忑学童。

蔺识玄伸出柔荑,拿起纸张,另一只腻滑小手仍牢牢握住沙泽的肉蟒不放。

沙泽因角度所限,瞧不见她美人面上神情,心情愈发不安,待察觉到那只握住他命根子的玉手攥紧三分后,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

“老子绞尽脑汁为这妖女定制的‘洗罪侍奉’,若还不能令她满意,那她也太挑剔了!!!”

却听姝妖女微笑道:“沙官爷这些惩治犯妇的妙法,令犯妇欢喜不尽。”沙泽仿佛死囚突逢大赦,松了口气,剧烈喘息起来。

“奖励你一次。”

蔺识玄笑眯眯道,洁白小手牵着沙泽肉蟒,在男人压抑不住的舒爽呻吟声中,将他牵离座椅。

沙泽那肉蟒受“锁圈”禁锢,不敢也无法挣脱,跟着蔺识玄,颤着两条露出大半截的毛腿,向床榻挪去。

他心思机敏,怎会揣摩不出姝妖女的用意?

肚里只连珠价叫苦。

若在姝妖女手中喷洒精元,虽说会受些残酷折磨,可与精元沾染到“枷妻”身上甚至脸上相较,却又似小巫见大巫了。

只见姝妖女拽出堵住“枷妻”丰润唇瓣的棉袜,解开“枷妻”腰间哑穴,揪着“枷妻”秀首凑近他的肉蟒后,捏开母老虎的嘴巴,便将他的肉蟒整根纳了进去,将两片丰唇撑圆。

肉蟒进入那个沙泽在梦中也不敢涉足的暖融秘境,恰似一道迅猛无匹的电流直击他的灵魂。

他周身剧震,脑袋“嗡”然作响,双目圆睁,死死盯着眼前这香艳十分却又令他惶恐万分的场景,气息几近凝滞。

唯有极为强烈的酥麻畅美源源不断的窜进肉蟒,沿脊柱游走全身,冲击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与肉体双重防线,浑身毛孔都张了开。

“妖女,你过了!”

值此危急关头,沙泽暴雷也似大喝出令“枷妻”芳心大悦,觉得他还有几分男子气概,事后不会太过刁难他的话语。

抬起两只蒲扇大掌,也不怕被姝妖女剁掉,按住那俩浑圆乳瓜,但觉柔腻弹软,妙不可言,他毫无怜惜,重重一捏。

“噢噢噢!!!”沙班头舒爽至极,纵情高呼。

“嗯嗯嗯???”蔺识玄又惊又痛,娇声低吟。

母老虎的嘴巴进不得,雌豹的奶子就可以掐弄么?

沙泽无瑕思索这等深奥问题,双手猛掐雌豹被他捏得扁圆的蜜瓜,耸了耸臀股,坚硬肉杵在母老虎口中顶撞数下,一阵剧烈跳动后,一股股浓白精液自马眼激射而出。

待精华灌满母老虎的口腔,直至精囊中涓滴不剩,他才慌张地将被口水浸得湿腻的疲软肉蟒抽出。

忽闻姝妖女在他耳畔甜腻腻道:“沙官爷,犯妇的奶子,您捏得可舒坦么?”这妖女口中说话,左手捏开母老虎双唇,右手两只葱指掐住母老虎的鼻子,待母老虎憋闷不过,把他的子孙咕噜噜吞咽入肚,方才松开。

沙泽顿觉三魂六魄同时离体,手中握着的哪里还是绵弹肉球,分明是两颗能将他脑袋夹碎的铁西瓜,忙将双手从那对丰满蜜瓜上撤下,慌乱之中,拂过那两粒粉嫩乳蒂。

姝妖女竟难得地没有与他计较,只是娇喘几声,伸手拍开“枷妻”身上被封的穴道,从被褥下取出一套绣着荷塘月色图的华美白袍,穿在身上,也不着袜,穿上登云履,去洗手盆里洗净撩拨过肉蟒的双手。

一边洗一边说道:“那桌酒菜,请您和尊夫人享用罢,犯妇就不陪您二位了。诞日祥和,愿君岁岁欢愉。”

款步走向门外,行至半途,忽然回转螓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轻声道:“犯妇险些忘了说,尊夫人那双手,果真如您所夸赞那般,娇嫩得连官家小姐都比不上,令犯妇十分受用!”说罢,翩然而去。

沙泽呆呆地望着姝妖女远去的婀娜背影,叹了口气,心道:“敢情这妖女还给老子戴了顶绿帽?”无暇多想,提上裤子,毕剥剥扯断绑在“枷妻”身上的绳索。

“枷妻”方一脱缚,就扯下覆眼黑布条,趴在床沿上,大口呕将起来。可也奇怪,沙泽的子孙像是黏在了她胃囊里,任她如何折腾,也吐不出。

沙泽站在一旁,满脸尴尬,伸手轻拍她光裸的脊背,劝慰道:“娘子,那妖女如此欺辱我们,待明日那妖女受刑时,为夫定会好好教训她一番,替娘子出了这口恶气!”

姜苕抬起秀首,幽幽道:“罢了,今日是相公生辰,别的话都莫要再提了。正巧那妖女为你备下了酒菜,待妾身将菜热一热,服侍相公吃酒。”

沙泽见这母老虎浑不计较自己将精液射在她嘴里的大错,说话还这般体贴温柔,大喜过望,古铜面皮上浮现一抹微笑。

正待说些感激之辞时,姜苕笑道:“妾身就委屈一回,将那几样能辣得人嘴唇浮肿、喉咙冒火的冷菜吃了,再如方才那般,令相公欢喜一次。”

只会爱抚枷锁镣铐的温润嫩手,隔着沙泽的裤子,撩了撩萎靡耷拉的阳物。沙泽如被推进炼人炉里,哭丧着脸求道:“别,娘子……”

我们的武曲星小姐虽是慷慨之人,又怎肯将一席丰盛酒菜送给沙泽这她最为厌恶的公门中人享用?

依着她那性子,非得当着沙泽的面,将酒菜吃个干净不可。

却原来,她想起昔日在钧阴受囚之时,每日唯有些许米粥祭五脏庙,那滋味太过煎熬,便向虚阳道长讨来些辟谷丹。

其实就是将杏仁、腰果、榛子、核桃、松子、花生、瓜子等干果碾碎后,掺杂些人参片,搓成丸子大小,先包一层山药泥,再裹一层红枣泥,制作而成。

每日只需服食三粒,饮些清水,加之她自身深湛的内功相助,便能耐得住饥,也避免了些尴尬事。

因要辟谷,才将一桌酒菜便宜了沙泽夫妇。

蔺识玄返回牢狱,用铁丝鼓捣几下,打开那间用来关押自己与李月娴的狭小囚室。

入目处,依然是两只高高撅起、绝美无暇的精霜翘尻,两朵随着主人烦闷的鼻息不断舒放缩紧的肉葵花,两口流淌着咸腥蜜液的美蚌。

其中一只美臀的主人是李月娴,这话不必多说。为何蔺小姐已逃出牢狱,囚室里仍有两位女侠被关押于此?

且瞧那位陌生女侠,螓首与皓腕被锦鲤枷锁住,跪趴在地,俏脸上覆一副与蔺识玄连妆容也一模一样的美人面具,只是并未似蔺识玄那般,用凝花胶将面具黏在脸上,小嘴也被足袜堵塞,正溢出些令男子欲火大动的婉转呻吟。

她身上穿着此前裹在蔺识玄身上、上云白下墨玉的高丽裙裳。

照例将下裳卷至上裙,用短绳绑住,露出丰满翘括的肉臀与幽谷秘地,蚌肉亦如蔺识玄那般,涂抹一层黑露膏。

下方两只饱经锻炼的肉足,被红碗莲花镣锁住足踝,趾锁禁锢住两只圆润的大脚趾,粗黑铁杠压在白生生的小腿肚上。

这位女侠身体线条窈窕却不失起伏,腰肢纤细却并非纤弱,一对香沁酥胸圆润饱满却不突兀,堆琼胴体上能瞧见优美流畅的肌肉痕迹,这般模样已与蔺识玄有七分相似。

囚室黑暗,纵然有狱卒打开铁门,黑暗之中,也难以察觉姝妖女已被调包。

武曲星小姐何等聪慧,若是贸然离开牢狱,一旦被差人发觉犯妇越狱,此前种种谋划岂不是要付诸东流?

正巧她曾从樊笼司的囚车里救出一位名叫雨天晴的女侠,是风刀门弟子,绰号“梨花剑”,原本是要被押赴湖庭,做成肉书永久拘禁,故而对救了自己的蔺识玄言听计从。

蔺识玄早早向她道出自己越狱之时需她假扮被锁于此的计划,雨天晴毫无异议,应承下来。

至于清淤消肿的黑露膏与雪霜浆,却是雨天晴从县库中盗得。

“好妹妹,委屈你了。”蔺识玄目光落在雨天晴的丰满翘臀上,轻启艳桃薄唇,语声温柔。

蔺小姐黑纱下的星眸流转,打量着雨天晴这具由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的莹白美肉。

她美丽的惊心动魄,奈何那些樊笼狗囚禁她时,竟丧心病狂地喂她吃了无数下三滥的淫药。

这淫毒如附骨之疽,始终难以祛除干净。

此刻被囚锁在这逼仄闷热到令人窒息的囚室中,雨天晴已是欲火焚身,蚌肉绽放些许,露出其间鲜嫩诱人的瘙痒牡蛎肉,远较一旁的李斋主严重,失禁般流淌透明蜜浆。

樊笼狗们恶行累累,却也有一件未遭蔺识玄痛骂之事。

便是他们已用药物褪去雨天晴桃源秘地的毛发,使那处光溜溜、干净净,倒是令雨天晴假扮蔺识玄之际,无需费神刮除阴毛。

蔺识玄心疼不已,跪坐在地,就要安抚这具苦闷到极点的身子。

纤长手指触碰到雨天晴娇嫩腿心处,只觉滑腻腻,湿淋淋。

指尖小心翼翼地剥开贝肉,轻车熟路地寻得狭窄的穴口,将两根手指端往里面抵去,方一触及,就被穴口那圈薄肉紧紧箍住。

尚未深入多少,酸痒快感就令雨天晴身子一搐,长睫不住轻颤,被足袜堵住的樱桃小嘴,发出一阵含混欢呼,锁在枷中的雪白小手紧握成拳。

她只觉得能被蔺识玄用手指捅这一下,此前受再多的苦楚也都值得。

蔺识玄纤细玉指微微用力,踏入一片泥泞的紧窄花径。

腔道温热潮湿,紧密裹住手指,触感细腻嫩滑,随着手指的探入,敏感的肉褶微微蠕动,黏滑蜜汁溢出,为蔺识玄的手指包上厚厚一层蜜浆。

武曲星小姐轻吸一口气,手指在雨天晴的花径中轻柔地来回活动。

囚锁在锦鲤枷中的雨天晴,蛾眉深锁,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挤出清浅闷哼。

晶莹玉润的修长双腿不停颤栗,垂下的奶房随之抖出一阵波涛乳浪。

单从她那如被晚霞浸染的臀丘,便能瞧出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蔺识玄手上动作毫无征兆地加快,手指与花瓣猛烈相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啪啪声。

雨天晴睁大黑纱下的双眸,神色迷离。

在她小穴里快进快出的手指,带动微肿墨色蚌瓣来回卷翻,一时间,只听得花径内水声咕叽咕叽作响。

涂在蚌肉上的黑露膏,被不断涌出的蜜液晕染开,黏稠黑墨撒落在地,洇出一片泽国。

铺天盖地的畅美快感几乎将雨天晴的神智吞没,重重禁锢下的她,身体全然失控,藕臂用力到肱肌鼓出小包,粉拳将枷板挣得咔咔作响,美腿狂颤,带动脚镣当啷当啷地乱响。

“哈啊……哈……要来了……唔嗯……”雨天晴心中不住欢呼。

当某一点彻底崩溃时,雨女侠美眸翻白,玲珑小巧的脚趾猛力蜷缩,小腹以极快的速度抽搐着,其中翻腾的热流汇聚一处,势不可挡的朝外侵袭,刹那间,春潮从蚌缝间如决堤洪水般涌出。

“嗯……好了……多亏蔺姐姐,这下不痒了……”

雨天晴小蛮腰酸软无力,胴体瘫软下去,如同一滩化了的春水,唯有鼻翼尚有几分力气,急促翕动。

“呜呜呜呜呜呜!”

娇媚婉转的嘤咛声从雨天晴身旁传来,正是被枷锁困羁了好些时辰的石鹤斋主人李月娴所发。

这具丰美惹火的胴体,同样憋闷已久。

偏生还要眼睁睁瞧着一幕又一幕的春宫图在自己身旁上演,那酸痒空虚、渴求填补的蚌穴,连膣肉带蝴蝶瓣一起,不住地颤栗缩动。

李斋主暗暗期盼着蔺识玄也能过来眷顾一二,解了自己这燃眉之急。

蔺识玄想到明日的洗罪刑罚定能满足李月娴所渴望的一切,硬起心肠,将李月娴噗噗吐浆的蚌穴晾在一旁,任李斋主透过重重阻隔的声音如何哀媚,决然不去触碰。

至于蔺识玄如何解开雨天晴身上的枷锁,两位女侠又怎样更换裙裳,以及雨天晴如何将蔺识玄锁回原位,怎样离开牢狱,此中详情,不必赘述。

重回枷锁桎梏中的蔺识玄忽生悔意。

只因她这一晚已满足了三个人的欲望,却偏偏未曾抚慰自己。

她的蚌穴也已敏感寂寞,膣肉蠕动收紧,在无尽的空虚瘙痒之中,源源不绝地分泌出淫稠蜜浆。

装满了武学心得体悟的大脑,除了与身旁的李斋主一起思春外,几乎不再思索其他事情,唯有偶尔念及明日的洗罪刑罚时,被足袜塞满的檀口,才会露出一抹浅浅笑意。

漫漫长夜,难耐煎熬的呻吟,争先恐后地从两位女侠被足袜堵塞的芳唇中溢出,在寂静、闷热、黑暗、狭小的囚室中回荡,片刻不曾停歇。

而她们唯一期盼的,就是待明日卯时过后,官爷前来开启铁门,将她们带到那不知是天宫还是地狱的洗罪刑罚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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