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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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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天色将晚,玉免东生。

牢狱的回廊上,闪出一道人影。

头戴紫金冠,身披天仙洞衣,腰束水火丝绦,足踏云边绒履。

身量修颀,仙姿佚貌,颔下黑髯飘洒垂胸,手持霜雪拂尘,背悬桃木长剑。

丰采异常,不似俗辈。

可这道人所行之事,却与仙风道骨相悖。

他左顾右盼,蹑手蹑脚地朝那关押李、蔺两位女侠的囚室挪去。

落地如棉絮,行步轻云烟。

待来到铁门前,道人从怀中摸出一根铁丝,耳朵紧贴锁头,手指轻叩锁身,待探得锁芯机密后,将铁丝探入锁眼,撬锁破关,铁门洞开。

道人探头一瞧,入目处,是两只高高撅起、绝美无暇的臀尻。

两只美尻显是受过责打,各涂着一层色似精液的药霜。

其中一只,肥美丰腴如熟透蜜桃,圆润饱满似高悬明月,臀儿的主人,正是石鹤斋主人李月娴。

另一只翘括有型,似填满奶酒的水袋,道人已多次把玩过这只臀儿,知道这是快雨剑君蔺识玄。

再定睛细看,可以瞧见两朵绽放在窄深臀沟处的嫩红肉葵花,正随着主人烦闷急促的鼻息不断舒放缩紧,以及那两口流淌咸腥蜜水的美蚌……咦?

蔺剑君的蚌瓣怎么糊着一层黑泥?

囚室另一端,被困羁在锦鲤枷中的蔺剑君与李斋主,满脸羞臊地咬着那可恶的雌香酸咸足袜。

骤闻这熟稔的脚步声,立即娇叫起来,声响经塞口足袜的阻隔,似泉流为乱石所遏,断断续续、呜呜哝哝。

“无量天尊!贫道乌有稽首了。”

道人轻诵道号,语声轻佻,施施然踏入囚室,左臂单掌竖在胸前,双目恭敬垂视两只挺翘美尻,低首作礼。

而这轻佻的语气与举止,不正是蔺识玄的师弟安得闲么,又哪里是什么乌有道人?

安得闲施过礼后,提起拂尘,朝那两只弹性紧实的罪臀各赏了四记。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这厮捋着假须,正色道:“两个妖女,你们可曾悔罪?”

“嗯?呜呜呜!”

李月娴默默忍受。蔺识玄面具下的星眸圆睁,两只粉拳攥紧,将枷板挣得咔咔作响,圆耸美臀左摇右晃,怒扭出一片淫靡肉浪。

小淫虫,你别太过分!

“贫道观姝妖女的凶性尚未消磨殆尽,远不如娆妖女那般懂得自卑守贱,看来还需更加严苛的拘束才是。”

安得闲语气倒是正气凌然,如果他那对眼珠并未死死地盯着蔺师姐的美臀不放,那么他肯定更加正气凌然。

然后他就瞧见这头被囚困于重重桎梏下的雌豹,黑白裙下,藕臂肱肌贲起,矫健背阔肌往两侧舒展,大腿前侧股四头肌硬如坚石,小腿腓肠、比目鱼二肌轮廓凸显,一对晚霞足掌像是被揉皱的宣纸,双足每一根筋腱都在鼓动。

软弹、肉绵的股沟处,肛菊收缩成绿豆大小,唯有胸前那对白玉蜜瓜乖巧垂下。

显是蓄力待发,只等挣脱枷锁,痛惩他这不敬师姐的家伙。

安得闲忙满脸堆笑道:“莫急,师姐,小弟这就来救你!”

他将拂尘背插颈后,眯起双眼,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扒开李斋主触感绵弹的蝴蝶肉唇,一股湿热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紧致粘腻的粉嫩穴肉中,竟藏有一团卷成棍形的白罗袜。

安得闲轻捏白袜一角,刻意放缓速度,一点点往外拽。

这白袜似是吸干了李斋主蜜穴里的所有蜜液,轻轻一捏,就有黏腻蜜液奔流四溢,溅落在地,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水声,在这漆黑狭小的囚室里格外清晰。

白袜摩擦着李月娴紧致软嫩的花径肉褶,每往外挪动一分,便有一阵快感电流冲刷过丰腴娇躯。

她浑身轻颤,隐藏在白帛下的面颊与白帛上绘着的晚霞妆一般晕红,不自主地甩动丰满挺拔的乳峰,将圆滚肉乎,充满弹性的美臀撅得更高,迎合这畅美刺激。

待安得闲终于将这白袜拽离李月娴的膣穴后,李月娴柳腰陡然一缩,被趾铐锁在一起的两只香滑肉足,晶润足趾绷紧到一处,紧接着,小穴喷出一大股温热晶亮的花蜜。

安得闲避之不及,蜜液尽皆溅在他脸上,散发着淡淡淫香,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洒在道袍上。

“噫噫噫噫噫!!!嗯嗯嗯!!!”

李月娴被酸馨足袜堵塞的小嘴中溢出含混欢快的嘤鸣,鼻翼急速翕动,柳腰塌了下去,美腿放松下来。

安得闲被李斋主喷了一脸蜜液,岂能就此干休,游鱼般贴着墙壁,滑到李斋主面前,捏开她下巴,探手指入她口中,拽出堵塞其中的红丝袜与白棉袜。

他将袜子舒展开,用未被李斋主涎水浸润的部分,胡乱擦去脸上蜜液。

李斋主只觉胃里有无数只小手在搅动,低垂螓首,失态地呕着酸水。

安得闲也不等她呕完,便再度捏开她的下颌,将刚刚取出的足袜严严实实封堵回她口中,让她仔细品尝她自己的味道。

“呜呜呜!”

李月娴的哀怨呜咽声在囚室中持续回荡,口中的足袜本就酸咸不堪忍受,又混杂了她的蜜液,气味怪异,浓烈得化不开。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出呜呜嘤咛了。

安得闲双手轻抖,将那从李月娴蜜穴中取出的湿靡白袜展开,里面藏有一根圆滑短木条,手指粗细,触手光滑,其上有一机扩按钮。

他按下按钮,“咔嚓”一声轻响,木条从中间分成两半,里面躺着一根纤细铁丝。

李斋主何等灵心慧性,如此尖锐之物,若不多加防护,一旦在她体内稍有异动,便会捅伤她那娇嫩花径。

故而她才这般设计,将铁丝藏于木条之中,再包裹白袜,置于自己体内,既隐秘又安全。

只待关键时刻取出,开锁脱缚。

只是这取出来的方式,令她脸红耳热,万分羞囧。

“咕噜噜~”

蔺识玄被酸馨足袜死死堵塞的小嘴,发出几声饱含不满的沉闷低吼。

安得闲见师姐已是急不可耐,不敢怠慢,快步来到窄牢右侧。

那粗黑铁杠与铁锢扣锁一处,他将铁丝探入锁孔中,寻到锁芯,锁头应声而开。

他抬起铁杠放回原位,转身来到师姐那两只纤巧玉足前,目光落在锁住两只玉足的冰冷吕字锁与沉重红莲绿叶镣上。

蹲下身子,手中铁丝轻挑慢捻间,吕字锁松开獠牙,红莲绿叶镣也开启。

蔺识玄的玉足重获自由,十根春笋般纤美、堪比名器的足趾,欢快地不住蜷伸。

安得闲不敢停歇,站起身来,来到师姐的螓首旁。

那锦鲤枷与手杻紧箍在师姐忍冬花瓣般芊白修长的玉颈与双腕之上,他先三两下解开手杻,而后将铁丝探入锦鲤枷木销处的锁头上。

此锁防守严密,安得闲用铁丝在锁头中不断试探、转动,费力半晌,方才解开。

原来这锦鲤枷两侧虽内藏机关,可令两口枷粘连一起,形成鸳鸯连环锁,但只需将锁住木销的锁头打开,鸳鸯连环锁虽还继续锁着,却无法再用来困人。

蔺识玄右腕微微使力,将右侧枷板推开,迫不及待地从枷孔中抽出两只霜雪皓腕,爬起身子,抬手将那塞口足袜拽出,吐了一口深沉郁气,方觉畅快些许。

过得片刻,蔺识玄艳如灼灼夭桃的芳唇绽出一抹浅笑:“我亲爱的师弟不辞辛劳前来救我,师姐应当重重酬谢你一番才是。”语声柔绵甜腻,似有蜜饯在唇齿间化开。

其实她又哪里需要安得闲来救?

两位美人宗师身上的桎梏固然牢固,却也并非不能挣脱。

只需李斋主施展从六欲魔君那里偷学而来的缩骨奇功,皓腕便能轻松脱出枷孔与手杻的束缚。

再从花穴中取出事先备好的铁丝,略施手段,便能撬开压腿的粗铁杠、锁住大脚趾的“吕”字趾锁,就连足上镣铐也不在话下。

再不然,凭蔺剑君那身雄浑蛮力,硬生生打碎这木枷,亦非难事。

可这套枷锁精美雅致,两位美人宗师对它们喜爱有加,怎舍得稍有损毁。

这两只贪绑恋缚的肥鼠一头扎进桎梏蜜罐中,明知可能会玩脱,却仍贪恋其中滋味,不愿脱身。

蔺识玄欺身近前,皎玉素手迅疾探向安得闲胯下,五根纤纤玉葱隔着道袍,锁住安得闲那根实在不该在师姐面前随意起立的雄伟肉枪。

猝不及防的一握,如电殛灵府,安得闲浑身畅快似通了任督二脉,喉咙中溢出声“嗯哼”。

女剑侠的香沁蜜瓜紧贴着安得闲胸膛,二人都能察觉到彼此的心脏在扑腾腾激剧跳动。

蔺识玄螓首稍稍歪向一侧,伸出粉嫩舌剑,轻舔艳桃薄唇,笑吟吟道:“好师弟,可是馋荤腥滋味了么?”

安得闲忙不迭地摇头,他心中淫秽念想野草疯长,可他岂能甘心将元阳稀里糊涂地挥霍在师姐手中,又不敢推开师姐,犹豫再三,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师姐,我这两日在还精补脑……”

蔺识玄不待他话音落定,箍住肉枪的五根玉葱收紧一分,顺势向下一捋。

她的手心娇嫩滑腻,安得闲只觉下身有万千细密电蛇狂舞乱窜,酥麻感传遍周身百骸,不禁呲牙裂嘴,倒吸一口凉气。

蔺识玄这一捋,险些使他精囊中的子孙喷薄而出。

“师姐,休、休要再弄了……”

蔺识玄朱唇浮起轻笑:“那可不成,师姐我呀,有桩要紧事在身,需得外出走一遭。”

她言语之际,莹润玉手没有半分停顿,隔着那层道袍,极有韵律地揉撸安得闲已然昂首的怒龙。

手法时轻时重,轻时如拂弦,重时似握剑,直教安得闲欲火更盛,阴茎愈发粗硬,痛得几欲爆裂。

安得闲苦着脸道:“您出去便出去,何苦在这里折腾我?”

“若不将小师弟的‘精华’倾泄殆尽,我一旦离去,我那不安分的小师弟趁我不在,欺负李斋主可怎么办?”

蔺识玄朝着仍困于桎梏下的李月娴轻撇芳唇。此刻,词人女侠闭眸垂首,安静跪趴在原地,对这香艳场景仿若未闻,只蚌穴溪流淙淙。

安得闲舌头打结,呐呐无言。蔺识玄手法一变,用指甲刮搔已然亢奋到流出先走汁的硕大马眼。

假道士被假妖女撩拨的心神摇曳,下身畅意汹涌,几乎要将躯壳撑爆,额上青筋隐现,浑身筛糠般颤栗起来。

恨不得这就将师姐扑倒,把肉枪肏进师姐笔直狭细的剑胚形销魂肉窟中去,让她做自己胯下的剑奴精盆,却哪里敢乱动。

我们的蔺小姐聪慧过人,将安淫虫那点腌臜念想瞧了个透彻明晰。

只是她一门心思扑在如何使师弟“交粮”上,却将一件紧要事给抛诸脑后。

却原来她蚌穴上所糊的黑药泥已然干涸开裂,此刻她大可将绑在上半身的墨玉裙扯落垂下,稍作遮掩。

恰在安得闲险些将积蓄在囊袋中的精华喷洒在裤裆里的紧要关头,蔺识玄纤柔玉手不再折磨他的马眼,十分怜悯地解开他束腰的水火丝绦,放那条滚烫白龙出来透气。

一来给予他喘息之机,二来也免了他费力清洗裤子的尴尬。

安得闲略舒了口气。

蔺识玄盈盈跪倒在地,琼鼻轻嗅一口男子阳具浓烈的腥臊气息,黛眉厌恶微颦,嫣红妩媚的檀口大张,犹如鲸吞,将那过于雄伟硕壮的油亮“小师弟”径直纳入檀口之中,用自己温润馥郁的口穴,热情周到地予以款待。

安得闲但觉一股温热湿滑紧紧裹缠住他那坚硬如铁的白龙,周身血脉贲张,气息乱了节拍。

大粒龟头在师姐那两瓣湿腻薄唇间钻进钻出,只片刻就泛起水润红光,马眼不停分泌透明体液。

他叉开双腿,双眼紧盯师姐脸上那张美得阴森妖异的美人面,虽无法窥见她脸上神情,也猜得到她定是星眸半眯,似醉还嗔,香腮染霞。

师姐春盎双峰剧烈起伏,云白紧袖短衫不知何时敞开,雪白的乳根从领口露出,夹出的那道乳沟幽深细窄。

武曲星小姐螓首前后摆动,湿漉漉、暖融融的假妖女口腔包裹住云母琉璃镇妖宝塔,肉条舌剑时而轻绕,时而紧裹,“啧啧”有声。

引得安得魂灵飘荡不知归处,双手有了自家主见,竟捧住了那若无师姐应允,便绝不能在师姐口舌侍奉时捧住的螓首。

此等冒失之举,蔺识玄岂能不羞不恼,贝齿轻咬一口龟菱,权作惩戒。

这一下,却令安得闲感到一股热流自脚底涌起,奔突全身,阳根越发粗硕。

他猛地一抽气,双手十指深深插入师姐墨缎般的乌发之中,一边品味丝丝滑滑的发缕,一边挺动腰胯,大鸡巴在师姐紧窄湿润的口穴里狼奔豕突,沉甸囊袋不断拍击师姐下颌。

陡然遭此袭击,蔺识玄星眸大睁,惊呼声方至喉间,未及出口,便被肉枪顶回喉咙深处,噎得她一阵干呕,玉颈微扬,雪花白面馒头跌宕起伏。

心内对淫虫师弟的粗鲁举止更加不满,又不忍将那肉枪咬断,只得强咽怨气,由着他胡作非为。

蔺识玄腮颊泛酸,口中生出许多香涎,溢出嘴角,拉成银丝。

正欲吐出口中巨物,稍作喘息,安得闲瘦壮狼狗腰骤然发力,龟首撞开她喉管前梢的紧窄嫩肉,连两颗卵蛋也塞进她口中,香腮充盈鼓起。

“嗯……呜……呜……呃……”

她被顶撞的晕晕糊糊,痛苦呻吟出声,喉肉不住痉挛,裹紧龟头一阵蠕动。

一波波快感从狂颤的龟头荡漾至全身,安得闲“嗷”的叫出声来,肉枪再涨两分,跳动数下,马眼大开,浓厚的白浊子孙一股股灌入师姐喉穴之中。

“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蔺识玄被小师弟的千万子孙烫呛地娇喘兮兮,螓首左右摆动,白如凝脂的丰满肉馒头不断弹跳。

安得闲对师姐敬若神明,怎敢让自己腥臊黏臭的精液占满师姐的胃囊,急将被师姐香津濡湿而闪闪发亮的肉枪,从师姐小嘴中抽出,马眼喷洒精液,径奔师姐而去,于乌发间、面具上、衣裙上、美腿上、恣意飞溅,为师姐这一身装扮点缀诸多白浊,更添妖娆淫媚。

蔺识玄本就满腔羞怨,又逢师弟这等“厚礼”,登时恼将起来,黛眉踢竖,星眸圆睁,五根春葱化作铁钳,擒住安得闲那已然垂首认错的萎靡肉枪。

“师弟,你想死么?”

她本欲使这小冤家莫要对己心怀怨怼,这才委屈自己的小嘴来侍奉他,岂料这小冤家恁地混账,竟将那黏腥精液直灌入自己腹中,若仅止于此也罢,他竟将精液喷得自己周身到处都是!

正当安得闲魂飞魄散、蔺识玄怒发冲冠之际,二人忽听一个娇柔婉转的声音道:“蔺姐姐,安大哥……”

02

且休言那唤住蔺识玄与安得闲的女子是何人,只说今日恰逢沙泽生辰,他又于当日严惩了摄教妖女,心中畅快。

待官府诸事了结,便采买酒肉归家。

他居所是一列三间瓦房,东厢辟作锻造工坊,西厢用以储放成品。

此时银河耿耿,玉漏迢迢。

沙泽步入正房,抬眼便瞧见“枷妻”正在红罗幔帐后的三面雕花床上睡着,面朝里壁,青丝纷披,散落枕间,锦被扯落些许,露出丝滑香肩,在床前明灯映照下,更添三分迷人风韵。

再看漆木桌上,搁两个酒盏,置一壶梨花春酒,另有四碟冷盘:红油脆笋响螺片、捞汁香麻蹄、酸辣萝肥蛤、鲜椒牛双脆。

热荤亦是四盘:爆炒鸡、五香羊肉、酱肘子、卤咸鸭。

此外,尚有四碟清炒素菜及糕点果品若干。

沙泽将买的酒肉放在桌上,解下外袍、缠袋,挂在架子上,在洗手盆里洗净双手,唤道:“娘子,怎的备下这许多酒菜,却不动筷,便早早歇息了?”

过得片刻,娘子娇哼一声,含糊道:“今日我身子不爽利,未做活计,恰逢相公生辰,我便请厨子来家中为咱们安排下这桌酒菜,本欲待相公归来,一同庆贺,不意困乏难支,竟沉沉睡去。”

沙泽闻言,挑帘入帐,近得榻前,提起右手,蒲扇大掌裹挟劲风,往娘子天灵盖劈下,床头灯火随之摇曳。

他早已瞧出床上之人绝非“枷妻”,盖因姜苕是头母老虎,平日里鲜少体恤他,勿论为他生辰筹备丰盛酒馔。

沙泽出手虽是迅快强猛,但在这假娘子面前却显得过于无力。

假娘子轻扭娇躯,转过脸来,一只白皙幼嫩透着红润的柔荑,轻描淡写地搭住沙泽的脉门,顺势擒住他的手腕,笑盈盈道:“官爷,您若要惩治犯妇,这一身皮肉,任您搓圆捏扁,只是这脑袋,您且容它暂寄项上。若是给您拍成碎瓤西瓜,犯妇便再也不能博您欢颜了。”

沙泽顿感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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