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炙豹煮鹤 > 第2章

第2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贞心淫骨绿意简 欲火轮回 锦瑟 故乡乐徽 如意镇 妮欧的阴谋 失手被抓的妖艳女侠沦为母猪性奴,女儿师妹最终也落入魔掌? 求助是要付出代价的,德克萨斯小姐 欲海深处是吾家 既然爆发丧尸末日了那一定要好好和可怜又可爱的女丧尸们做爱吧

03

李月娴向来贤淑文静,此番于人前大出风头,虽是蔺识玄的主意,却也令她兴奋难抑。

她本是饥肠辘辘时得到个馒头,也不肯狼吞虎咽的人,扮那郑妭娆时,妖女姿态尽显,竟无人看出端倪。

词人侠女扭转秀首,目光投向扮作郑妭姝的蔺识玄,见蔺识玄佯装无力,被一个粗俗衙役用大巴掌狠狠教训娇臀,又被按跪在地捆扎起来。

蔺识玄分明乐在其中,还要假装挣扎反抗,好满足衙役的征服欲。

她见此情形,心中偷笑不止。

忽听徐知县温声道:“娆姑娘,洗罪刑的第一道刑罚,名曰‘打罪臀’,专为会武犯妇而设,为的是煞犯妇的锐气。依犯妇武功高低,从二十记至六十记不等。施刑之时,需剥去犯妇衣裙,不过你是主动投案,这剥衣之辱可以免去,先前沙班头已惩戒过令妹,便不再对她施行‘打罪臀’。若你身子不适,这顿打也可暂且寄下。”

李月娴本就是被蔺识玄撺掇,假扮妖女来衙门受刑,心中并不十分情愿。

听徐典这般言语,便欲开口答应,免去这顿能夺走她屁股的毒打。

毕竟被水火棍打在屁股上,又有什么乐趣可言?

能免则免。

却听蔺识玄大声道:“我姐姐一心只想改恶从善,你这狗官叽叽歪歪什么!休要小觑了她。你有什么刑罚,尽可施加在她身上,她若是皱皱眉头,不是高丽女人!”

李月娴一怔,暗呼糟糕,嗔怪地瞪向蔺识玄。她脸上覆着白帛美人面,眼中遮有黑纱,不想蔺识玄竟似察觉到了她不满的目光,朝她狡黠一笑。

可叹,旁人哪能瞧出李斋主满脸的不情愿。

她转头望着徐知县,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大人美意,小女子心领了。小女子既已决心改过自新,又怎会逃避刑罚?大人只管行刑,小女子承受得住。”

沙泽笑道:“郑大姑娘既然甘愿成为罪囚,这自称也该改改才是。”李月娴虽有三分石鹤的火气,可也不会因为被人顶撞一句就发作,忍羞含辱道:“是,犯……犯妇知错。”心中却想:“该怎么报复识玄才好?”

六个龙精虎猛的衙役上前,皆是有名姓的好汉:张方、李阔、王汉、马朝、董冲、薛云。六人与沙泽一般,是徐典的心腹。

张方搬来一条长凳,王汉与马朝按住李月娴双肩,令她在长凳端头的边沿俯身下去,丰满肉球被凳面压成两团乳饼,膝盖弯曲落地,香臀高高耸起。

官爷们犹恐她受不得疼痛而挣扎,又将她足踝与凳腿牢牢绑缚在一起。

董冲与薛云自作主张,掀起娆犯妇的长裙,露出皓如白雪的饱满肉尻,赞一声:“果然是生养过的屁股!”手持水火棍,作势要朝娆犯妇臀丘上打去,忽听娆犯妇娇声高呼:“且慢!”

徐典以为娆妖女想要反悔,问:“怎么?”

李月娴莺声呖呖道:“大人,妭姝虽已被沙班头惩戒,毕竟未曾受‘打罪臀’之刑,故而还请大人不要宽恕她,需用大棍责打,以消除她一身罪孽。”

这次轮到蔺识玄怔住:“欧尼?”

徐典踌躇道:“令妹臀部已然红肿不堪,又怎能再经受拷打?”

李月娴不依不饶,道:“即便如此,也该掀开裙子,往臀上滴些蜡油才是。”徐典叹了口气,道:“依了郑姑娘便是。”心说这对姐妹的情谊似乎并不怎么深厚,都唯恐对方受得刑罚少了。

张方搬来一条长凳,将蔺识玄也如法炮制,绑在长凳上。

马朝手持烛台,掀起蔺识玄的墨玉长裙,只见她原本白白嫩嫩的挺拔尻肉已红肿高隆得发亮。

伸手指按捏两下,臀尻弹性惊人,手感上佳,仿佛在触摸最上等的绸缎。

莫说蔺识玄臀肉方才受过责罚,即便没有挨打,又怎能耐得住陌生男子亵玩,挣扎扭动娇躯,口中不住高呼“阿西吧”。

马朝将烛火凑近蔺识玄臀部,倾斜烛身,滚烫蜡油“啪嗒”一声滴落在犯妇臀上。

火辣感触顺着臀肉迅速蔓延开来,蔺识玄娇躯一震,从喉间挤出几声痛苦低吟。

“噫!月娴,你可把我害苦了!”

另一边,董冲与薛云举起水火棍,朝着李斋主肥美饱满的雪山桃臀重重砸下。啪!啪!

沉闷的响声传来,臀浪香艳翻滚。李月娴立时发出低浅哀吟。

一棍接一棍落下,肥嫩挺翘的蜜桃美臀浮现出一道道红痕。

李斋主背缚高吊的双手紧握,指甲几乎陷入掌心之中,只可惜这么做根本无法缓解屁股上的剧痛,反倒害得她手心也疼痛不已。

天下第一剑客蔺剑君与天下第三剑客李斋主的美丽娇臀,堪比稀世珍宝,纵然不是在嫁给正道大侠后被大侠温柔爱抚,也应该是被押赴湖庭做成壁尻供上善会诸位大人欣赏把玩才是,怎可在这低微卑贱的衙役手下,遭受滴蜡与“打罪臀”的凌辱践踏?

可这两位美人自讨苦吃,又能怨得谁来。

啪!啪!啪!啪!啪!啪!

董冲与薛云打得兴起,水火棍势如疾风骤雨,落在李月娴臀尻上。

直打得臀肉肿胀不堪,李月娴哀吟不止,丰美惹火的胴体在长凳上扭动不停。

只是她四肢被绳索捆母猪般紧紧缚住,又能扭动到何处?

啪啪啪之声绵延不绝,官爷们哪管李月娴那楚楚可怜的哀媚娇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蔺识玄这边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蜡油滴落在红肿尻肉上,仿佛热油倒入锅中一般,“滋滋”作响。钻心的疼痛令她在长凳上扭动得愈发厉害。

公堂之上,只听得噼里啪啦之声与两位美人的痛呼低吟。

她们美人面下的神情,早已由戏谑转为痛苦。

什么三日内扫平淳安匪患,什么剑术无双,还不是要乖乖趴在长凳上被官爷们责罚屁股蛋!

待“打罪臀”之刑施毕,李斋主那两瓣可怜臀肉,像是两块外酥里嫩的油炸红豆糕,肿起的外皮红彤彤的触手温热,酥脆中带着疼痛后的敏感,内里软软糯糯,还带有肉冻般的晃动感,透着别样的鲜艳。

她软塌塌地趴在长凳上,娇喘吁吁,香汗如雨,濡湿发鬓,浸透衣裙,瞧着我见犹怜。

再看蔺小姐,她那屁股更是遭罪。

先是被掌掴,后又遭滴蜡,圆滚滚,耸翘翘尻肉被一层红蜡油裹住,泛着油亮光泽。

她用新学不久的高丽话嘟囔咒骂,只是这咒骂有气无力,听来更像是委屈的哭诉。

马朝与王汉将两个犯妇从长凳上解下,糙手揪着两个犯妇的乌发,莫说看不到她们蛾眉紧蹙、美眸含怒,即便看得到也不会理会。

两位好汉抬起船桨大脚,一踹犯妇后腿窝,“扑通”两声,两个犯妇被迫并排跪下。

两位好汉又把两颗美首按在地上,朝着公案后的徐知县“咚咚咚”地叩了三个响头。

叩完头后,两位好汉依旧用大手死死压住两个犯妇的脑袋,让她们额头贴地,俯首折腰撅尻。

徐典面色骤变,心说这二人真是不知死活,竟敢用那对待普通犯妇的手段,对待这两个能轻易要了此地所有人性命的妖女,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么?

就要开口喝骂他们无礼。

李月娴娇音枭枭道:“犯妇多谢大人赐打!”

见娆妖女摆出全身心降伏的低贱姿态,按着娆妖女的马朝这才开恩地揪着她的麻花辫,允许她抬起头来。

“官爷,您轻些个揪……犯妇疼……”李月娴可怜兮兮地小声讨饶,却说给了聋子听。

王汉见自己手下压着的姝妖女这般不懂事,气炸英雄肺腑,按着那颗不知规矩的螓首,又在地上磕了几下,骂道:“吃泡菜吃傻了的顽蠢妖女,还不赶紧谢过县爷!”

“嗷!”

姝妖女低吼一声,秀首愤怒地蹭着地面,两条被绳索反绑高吊的健美玉臂肌肉贲张,不断扭动。

可这般挣扎,除了引得那玄绳更恶毒地勒压她的肌肤骨骼,再无其他作用,逗得王汉哈哈大笑。

徐典斥道:“够了!王汉,姝姑娘不懂规矩,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王汉悻悻松开了姝妖女。

04

徐典目光扫过跪地的两个妖女,心想姝妖女这悍妇不好沟通,我有话只与娆妖女言说便是,道:“娆姑娘,下一道刑罚是‘抽恶穴’……”

“嗯?”李月娴闻言,白帛面具下的鹅蛋俏脸瞬间花容失色。

她虽从未听闻过“抽恶穴”,然而单听其名,又怎会想象不出此刑的歹毒。

“罪臀”敦厚结实,勉强能够禁受水火棍。可这“恶穴”若是被抽,岂不是要了自己的性命么?

徐典察觉娆妖女语气有异,道:“娆姑娘若是厌恶此刑,免去就是了。”李月娴温婉一笑,说道:“如此,犯妇谢过大人。”

徐典道:“这第三道刑罚,名为‘认死命’,此刑有九种施刑方法。其一,需剥去受刑者衣物,关入囚笼之中,那囚笼仅容人半蹲蜷缩于内,四周布满尖刺,笼外燃有炭火,且不给饮食,直至受刑者承认自己犯下的是必死之罪。其二……”

蔺识玄幽幽打断道:“倒是个好刑罚啊,却不知有多少好人在县爷这‘认死命’刑罚下,屈打成招呢?”

徐典勃然变色,怒道:“姝姑娘,你当下官是什么酷吏不成?下官自上任以来,即便犯人罪证确凿,也不滥施酷刑,此事淳安县百姓人人皆知,你大可随意找人询问。下官见娆姑娘有心悔过,这才提出建议,岂能容你污蔑!”

他此前与这两个妖女说话时,语气温和,唯恐惹得她们做出恶事来,只是他最受不得污蔑,被蔺识玄话语一激,嗔心顿起。

蔺识玄听他语气坦荡,心想这厮未必是心狠手辣的酷吏,被顶撞后也不以为忤,微笑道:“是小女子失言了,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徐典却猛地一拍惊堂木,双眉倒竖,怒目圆睁,大声喝道:“你这没规矩的犯妇!沙班头难道没教过你该如何自称么?来人呐,给我狠狠抽这犯妇的恶穴,往肿了抽!”

“嗯?”武曲星小姐一愣。

马朝、王汉等六个有名姓的好汉齐声应诺,忙碌开来。

他们与那些胆小如鼠、只敢欺压穷苦百姓的墨吏截然不同,只要徐大人一声令下,纵然是刀枪丛中,他们也敢闯一闯,更何况只是惩戒一个被点了穴,又被囚绑的犯妇。

“不守妇道的妖女,等着板子抽你那口恶穴罢!”

董冲与薛云一左一右架起姝妖女,将她抬到那尚未撤走的长凳旁,粗暴地把她按坐在长凳上。

这头母豹挣扎扭动,却被两位好汉的铜掌牢牢按住香肩。

马朝撩起蔺识玄的墨裙,取过短绳,系在蔺识玄的白裳上,缠绕数圈。

又用铁钳大手猛力抬起蔺识玄的一条玉腿,置于长凳上,向一侧掰扯。

王汉递来绳索,马朝接过,先在蔺识玄大腿根处缠绕六圈,每绕一圈都要用力拉扯,大腿中部、足踝处,亦是如此,又如法炮制另一条腿。

蔺识玄紧实有力、饱满恰到好处的玉腿在他的摆弄下,被强行劈成了一字马,与长凳化为一体。

蔺小姐那安得闲若要窥探,非得使出浑身解数,把这头凶狠母豹哄成慵懒闲适的猫儿后,才可以得见的白面馒头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那条光滑一线天肉缝也被扯开,露出些许粉红嫩肉。

张方与李阔从堂后抬来一根一丈长的粗铁“将军柱”,通体黝黑,方形刑座极为厚重,看上去少说也有八十斤。

两位好汉把将军柱放在蔺识玄背后,底座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巨响沉闷,震得地面青砖颤抖,将军柱矗立在地。

马朝一把抓住蔺识玄的发髻,将她头发打散,束成马尾发,拴在将军柱的铜环上,拉扯得武曲星小姐头皮剧痛。

李月娴这边惊诧过后,忙替蔺小姐软语求情:“大人!妭姝年幼无知,冒犯大人威严,还望大人慈悲,莫要与她计较。”

徐典神色冷峻,冷冷道:“娆姑娘多虑了,本官此举不过是略施惩戒。况且那乌有道长命你们前来投案自首,若是你们连受刑都要挑三拣四,又如何求道向善?”

“这……”李月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辩解。

再看蔺识玄这边,捕班班头沙泽手持两块木板凑了过去。

那木板三尺来长,小指宽窄,在淳安衙门里有个名目,唤作“抽恶尺”,专往犯妇阴门上抽,美其名曰抽去犯妇身上的恶性。

按常理,这惩戒犯人的事务是皂班职责所在,与捕班并无关联。

可先前绑姝妖女时,皂班没一个人敢上前,还是沙泽出手,才把姝妖女整治得服服帖帖。

这会儿,皂班众人见沙泽兴致勃勃地要惩治姝妖女,一来惧他武艺高强,二来也不好意思和他争这份差使,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瞅着,馋得狂咽口水。

沙泽望着姝妖女,满脸堆笑:“郑二姑娘,又是小人来伺候您啦。”却见姝妖女美人面上的妩媚嘴形撇了撇,似笑非笑:“官狗,你很得意,是不是?”沙泽笑容一凝,心中没来由地泛起一股寒意,但他不想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毕竟,先前他抽打这姝妖女屁股时,打得她哀号不迭,也是他亲手将姝妖女捆缚成待宰母猪,想来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有何可惧?

“不错,郑二姑娘,小人能惩治你这妖妇的恶穴,委实快慰至极!”他长笑一声,高高扬起手中的抽恶尺,裹挟着一股凌厉劲风,朝着姝妖女那口恶穴猛地抽去。

姝妖女平坦雪白的腹部,六块完美的马甲线本就引人注目,此刻更是明显,现出块状隆起,宛如汉白玉雕就。

若是有人胆敢摸一摸,定能察觉到她的腹肌已硬如铁石。

啪!

尖锐响亮的爆音乍然炸开,激荡在公堂之中。

饱满的嫩屄唇肉遭受重击,先是被抽恶尺挤压得微微凹陷,现出一片荤油色,待抽恶尺离开后,便被抹上一层浓稠山楂酱,彰显出这一抽的狠辣。

被捆绑在长凳上的蔺识玄,身子剧烈颤抖,冷汗转眼间浸湿衣裙,眼前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却紧咬樱色薄唇,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好妖女,凶骨倒是硬气!”

沙泽手中抽恶尺左右开弓,抽打在姝妖女那口椭圆拱起的饱满恶穴上,连阴蒂也不放过,要将她所有的桀骜不驯都抽打殆尽。

这“抽恶穴”可是大有讲究,怎样才能仅将恶穴打得红肿而不现淤青,以防失了美感?

又如何能使犯妇丑态尽显却不致其神志不清?

此间门道繁杂。

而沙班头对抽恶穴时力道的拿捏已妙到毫巅,绝不会令犯妇多遭罪殃,更不会让犯妇少受折磨。

啪啪啪!

抽恶尺与花唇碰撞的声音,在公堂内往复弹射。

被玄绳紧缚在长凳上的蔺识玄,薄柿漆绘就的斜飞入鬓眉紧攒,双眉之间拧出一把强力虎钳,可惜这把虎钳并不能将眼前的可恶鹰犬夹碎,只会令官爷施虐时更加亢奋。

于是乎,她只能凭上半身于方寸之间左突右挣,衣衫下的玉馒头颠了又颠,连带着长凳也瑟瑟而动,痛苦呻吟被她强行压抑在喉间,唯有丝丝残韵幽咽。

一众衙役有的面露忧色,担心姝妖女的姐姐娆妖女暴起伤人;有的嬉皮笑脸,对着姝妖女指指点点;有的一脸麻木,仿佛眼前这场景只是一场寻常的闹剧;有的暗自咋舌,心想还是沙班头有手段,懂得如何惩治妖女。

沙泽慢条斯理地抬手挥尺,抽打着姝妖女的凶恶蚌穴。

用抽恶尺惩戒恶穴的感触,远不如以手掌教训臀肉来得爽利,但瞧着姝妖女渐难承受的模样,倒也别有一番兴味。

而玩火自焚的武曲星小姐,终是在愈渐猛烈的娇躯耸动中,原本紧绷若弦的腹肌松垮下来,贲张的肌肉恢复柔韧。

高高隆起的白肉馒头底下,红肿外翻的滑脂唇肉泛出病态似血的嫣红,一抖一抖,竟有雌尿碎金流汞般淅淅沥沥地洒落,将长凳洇湿了大片。

虽说武曲星小姐的尿唯有一缕淡薄的微麝,隐隐透散着温热玉蛤的腥甜热汽儿。可纵是如此,众人也都掩住口鼻,频频皱眉。

而在抽恶尺下败北失禁、难堪至极的蔺剑君,清泪自覆眼黑纱渗出,顺着惨雪美人面淌落。

香肩难止颤栗,高吊在背后的玉手因过度用力而寒玉蒙霜。

冶艳唇形无助的微颤分合,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悲鸣,仿若弦断琴残,断续难休,口角涎水长流,打湿了衣裙。

被玄绳箍绑的上品爆乳起伏难宁,几欲裂衣而出。

“呜呜呜呜呜!!!嗷嗷嗷!官狗——你找死!”

蔺识玄流着清泪,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反令衙役们笑得前俯后仰。

“姝妖女也不过尔尔,莫非你的名头都是你姐姐替你闯下的不成?瞧你这副连尿都管不住的下贱样,真真是令人失望。”

“这才是区区第二道刑罚,姝妖女就已经难以支撑了……”

“终究是沙大哥手段了得,若换作我等施刑,未必能使这妖女现此丑态,沙大哥真乃我等楷模。”

心地善良的衙役王汉最见不得女子啼哭落泪,凑上前去,在蔺识玄蹙眉睁眸、愤恨娇咛声中,掂着她鼓涨硬实的储奶袋,柔声劝慰:“莫哭,郑二姑娘,你且多使些力气,将这些带着戾气的尿全都撒出去,就能将过往的罪孽一一涤清……”

李月娴乍见蔺识玄竟被抽打出尿来,惊得呆若木鸡,待神思稍回,因着义气在丰胸,柔顺地向徐典拜倒求恳:“大人,请您下令停手。此刑太过酷烈,犯妇愿替代妭姝承受,乞大人垂怜应允。”

徐典面色沉静,不露声色,稍过片刻,轻咳一声,道:“沙泽,即刻住手,将姝妖女解下,给她的恶穴敷上黑露膏,罪臀涂抹雪霜浆。再者,娆姑娘的罪臀也不可疏忽。待诸事完毕,将两把高丽刀封了,把她们押进牢房里,好生照料,等她们伤势痊愈后,再行论罪施罚。”说罢,拂袖而起,款步离座,步入后堂。

俄顷之间,一身剑骨却也倒霉透顶的蔺识玄便被人从长凳上解了下来,武曲星小姐未及伸展豹腰,就被两人合力按在地上,维持俯首塌腰撅臀的绝佳窘姿。

张方好心地用自己的衣服替蔺识玄擦拭干净尿溺后的私处,只行止粗陋,不甚守礼。

李阔揭去她罪臀上所覆红蜡油,马朝捧来两个陶罐,从中捻了两类膏药。

那雪霜浆质地尚算清爽,只色泽灰白,像是精液;反观黑露膏,却是一团乌糟糟的药泥,糊在蔺小姐原本白皙嫩滑,此刻却因刑罚而变得糜红高肿的肉瓣上,好似在白璧上抹了一块黑炭,模样可不太美观。

蔺识玄但觉伤处凉暖交替,苦痛稍减。

李斋主那边,马朝也为她的圆耸罪臀抹上凉血消肿、与精液同色的雪霜浆。

偏生在上药这当口,马朝怎肯放过这大好时机,大手或明或暗,或轻或重地在两位女侠私密敏感之处游走,摸了又摸,揩了又揩。

蔺识玄气得浑身发抖,银牙咬碎;李月娴羞得满面潮红,长吁短叹。

再把李斋主的下裙也同蔺剑君那般掀起来,用短绳绑在上裳上。

非是马朝故意刁难、欲令她们出丑露乖。

实是因为她们下身刚抹了药膏,若是将药膏沾染到衣裙上,莫说这两套李斋主请巧手裁缝裁制的高丽裙要遭损毁,便是那效力颇佳的药膏也要白搭。

李斋主的蜜穴已是羞怯难掩,潺潺流蜜。

蔺小姐的小穴可没那般忸怩,一来,那团乌糟药泥糊在光洁恶穴上,任她那处原本生得如何美好,望上去也只是一只黑鲍鱼,旁人未必会大动色心;二来,她那可怜蚌肉一阵热痛一阵清凉,哪还有闲情逸致去犯贱!

05

薛云颠颠儿取来两口包钉裹铁的三孔死囚重枷,以及两条系着铜球的铁足镣,打算用来监押两个妖女。

却见沙班头把眼一瞪,大声斥道:“蠢材!如此粗陋之物,也敢往两位郑姑娘那嫩的出水的脖颈上套?你当是在拴路边的野狗么?还不速速去我家中,把我那两口枷取来!”

薛云遭沙泽这一呵斥,忙将手中重枷与足镣丢到一旁,点头哈腰陪笑后,一溜烟儿便没了踪影。

李月娴听在耳中,心生好奇,轻启绯唇,问道:“沙官爷竟还特地打造了两面铁枷么?”

沙泽虽敢于折辱无力反抗的姝妖女,对这位温婉恭顺的娆妖女却不敢稍有轻慢,若非这位女娇娥首肯,他焉能教训姝妖女的屁股。

满脸谄笑,应道:“不是铁枷,是木枷,且容小人卖个关子,郑大姑娘稍后便可知晓其中妙处。”

约摸一刻钟光景,薛云携回两套木枷与足镣。

李月娴举目观瞧,那木枷她从未见过,呈双鲤互抱状,厚约二指。

鱼眼两侧巧设颈洞,鱼尾两边各有一个腕洞。

通体朱红光润,花纹边缘重刷金粉,鱼眼处深挖凹槽,内镶龙眼大小的圆球水晶,水晶中又嵌着圆润黑玛瑙,精巧绝伦,夺人眼目。

鱼体斑纹呈对称分布,每片鱼鳞皆镶有黄豆大的月白玉珍珠。

若说这鱼枷栩栩如生是在诓人,但工艺之精妙,世所罕见。

再看那副木杻,长约一尺六寸,厚达一寸,浓涂青漆,点缀数点朱斑,殷红如血,更衬得木杻青翠欲滴,乍看之下,竟像是翠玉制成。

至于用来拴足的精钢镣环,状如两朵盛放的红碗莲。

四片荷叶漆钢花萼承托着八十一片烟霞漆花瓣,花瓣之间又嵌有细碎清辉珠,彼此搭配堪称绝妙。

若定要挑些瑕疵,便是缺少嫩黄花蕊,盖因中空处需用来锁住脚踝。

两朵红碗莲镣环之间系连着一尺半长的镣链,链环共十三个,粗细得宜,其上挂一串重涂翠漆的精钢莲花藤叶,更添精美。

李月娴瞧着这些不像戒具的戒具,心内诧异:“不想这衙役竟这般会玩味。看这两套枷具,不知耗去了多少银钱,方能铸就如此模样。”

在她身旁,香肉粽团蔺小姐丝纱后的眼眸也流露出惊讶。

沙泽面带得色,言语间半是自矜,半是逢迎,道:“郑大姑娘,小人这红油锦鲤互抱枷乃是由拙荆亲手打造……”

李月娴奇道:“尊夫人竟还通晓这门手艺?”

沙泽愈发得意,胸脯微微挺起,侃侃而言:“那是自然,拙荆有个诨号‘枷鬼’。她雕琢好木枷后,先是用粗砂打磨,继而换细砂抛光,随后再用白膏泥反复研磨。妙处在于最后一道工序,竟是用她的双手摩挲抛光。拙荆的手白皙娇嫩到了极点,莫说是寻常女子,便是那些养尊处优、整天只知描眉画眼的官家小姐也是远远不及。经她手心摩挲,木枷表面光泽更显温润,再无半点毛刺,最后才上漆皮。”

他自是不敢告之娆妖女,戴上这锦鲤枷,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意蕴。

李月娴初时,只道会被那缀满倒刺的沉重死囚枷折腾嫩颈,待听得沙泽这般言语,心内窃喜。

于她而言,不须佯装驯服,便能得此优待,真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遂启绯唇,赞道:“尊夫人真是巧手奇人,这枷具莫说是用来拘人,便是当作一件稀世珍宝置于案头赏玩,也不为过。沙官爷能有这般贤内助,实是福气深厚。犯妇有幸戴上这妙物,也是沾了沙官爷的光。”

沙泽憨笑道:“但求两位郑姑娘戴着舒坦,小人也就安心了。”说罢,即令手下衙役上前,为娆妖女与姝妖女套上枷具。

那娆妖女乖巧柔顺,亭亭玉立在原地,任由衙役们伺候,静如一汪不起涟漪的春水。

那姝妖女却是另一番模样,身上绑绳方一松解,再度挣扎起来。

众官爷一看,这还了得,齐声断喝:“反了不成!”数棍齐出,将她叉倒在地。

姝妖女口中迸出几声徒劳无益的低吼后,在棍棒威慑之下老实伏贴。

官爷们这才得以近前,将她玉颈与皓腕塞进枷中,“咔哒”一声,榫头进入榫槽,而后合拢枷板,再拿木杻锁死皓腕。

如此一来,这花哨鱼枷便稳当、妥帖地扛在两位犯妇香肩上了。

而作茧自缚的李月娴李斋主与蔺识玄蔺剑君,已然深切察觉肩上所扛锦鲤枷全然不似其外表那般轻便,沉重严苛的像是由千年老铁木打造而成,究竟重达几何,实难估量。

鱼枷枷孔光滑异常,不伤皮肉,却能亲密无间地吻上她们的嫩颈,不留丝毫缝隙。

娇柔修长的雪颈与白皙如玉的皓腕被两片厚实坚硬的木板与手杻死死卡住,休想挣脱分毫。

且因这枷孔滑如抹油,浑不受力,即便是她二人妄图以蛮劲损毁枷锁,亦是难以下手,徒呼奈何。

至于戴着木枷,致使俯瞰视线受阻,身体失却平衡,上半身难以倚靠墙壁借力,反倒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

无妨,这两位娇俏美娇娘宗师只需极尽谦卑的屈膝跪倒,弯折柳腰与豹腰,将挺立乳尖隔着衣裙垂在地上,高高撅起圆滚美尻,便能将所有不适之感消除殆尽。

可不是么?

君且瞧,她二人此刻正摆着这羞死人的姿势,任由衙役们为她们圆润细嫩的足踝拴上那精钢铸就的红莲足镣。

因这足镣不久后便要解下,衙役们未曾费那周章,给她们凿上那能将人耳膜震破、五内震伤、筋骨震损,浑身震出毛病来的死囚铆钉。

待为两位姑娘戴上镣环后,只把铜锁往插销里一塞一扣,就算万事大吉。

果如两位美人所料,这副足镣又重又硬,而镣链上点缀的莲花藤叶,增添的不止有美感,还有使女侠只能艰难蹚步而行的重量。

每挪动一步,皆似有千斤重担拖拽,直累得她们娇喘吁吁。

任你是铁腿水上漂还是追星逐月步,再也休想施展。

此刻她们正扛着那副令双肩酸痛到几近脱臼的锦鲤枷,蹚着那使双腿仿佛灌铅的红莲绿叶镣,蜜穴与美尻毫无体面,羞答答地袒露在外,一步一挨,朝着那间阴森森、矮趴趴,黑黝黝的囚室踉跄而去。

每走一步,锁镣相击,响声清越。只是这俩美人儿哪有闲心理会,只当它是讨人嫌的聒噪。

沙泽晃悠着牢门钥匙,哗啦哗开启那扇无窗铁门,脸上堆起憨厚笑容,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郑姑娘,请进宝地!”

两位美娇娘抬眸望去,皆轻启檀口,倒吸一口幽香凉气。

这间囚室简直是个憋屈人的匣子,人立身其间,抬手就能触到低矮的顶棚,好在两位美娇娘皆是披枷带锁,手臂难以高举,无需为此烦忧。

长宽仅约六尺,人置身其间,连转侧身躯都极为艰难,稍不留神便会碰壁磕到。

临门东侧,直竖起一根黑黢粗粝铁杠,临门右侧又有一个铁锢。

两位女侠何等聪慧,只一眼便明了其用途所在。

还是那句话,只需她们舍得放下身段,屈膝俯首,委委屈屈地窝着,这牢笼倒也能勉强待下去。

于是乎,蔺剑君轻哼一声,率先举步踏入,李斋主随后轻叹一声,莲步缓移而入。

两位女侠所戴枷具相互挨靠,并肩而立,仿佛心有灵犀,一同屈膝跪趴在地。

鱼枷相触刹那,忽闻“啪嗒”一声脆响,惊得两女娇躯微颤。

原来这两副木枷内里暗藏玄机,非得两枷相贴之时,边缘处暗藏的机关方能显露真容,化为一副“苦命鸳鸯枷”。

而两位女侠颈项被枷所制,难以扭转脖颈相视,只能在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沙班头看着两位美人撅起来的挺翘美尻,以及李斋主芳草茂盛的蝴蝶屄,蔺剑君光洁饱满的黑玉穴,暗暗咽下口水,恨不得把那话儿塞进这两口紧窄骚穴里去,狠狠地灌满她们,让她们成为自己的性奴母狗。

他勉强压下这不该有的心思,抬起那黑粗铁杠,将其放落,压在两位美娇娘白嫩嫩的小腿肚上,将铁杠另一端锁于右侧铁锢上。

“沙官爷,这般折腾,可是全都妥当了么?”李月娴绯唇轻启,语声婉转。

沙班头自然不会就此了事,却故意“哎呦”一声怪叫:“若非娆姑娘提醒,小人这榆木脑袋险些忘了这最为紧要的最后一步……”

李月娴闻言,心脏狂跳一下,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沙班头也不多言,跪倒在地,先伸手去解蔺识玄脚上的黛黑登云履,随后又将李月娴脚上的弯凤嘴弓鞋脱下,紧接着又利落地褪去了她们那及膝的黑丝袜与红丝袜,露出两对白皙盈润的清滑美足。

一对六寸三分,恰似春日新笋,鲜嫩娇俏;另一对七寸,仿若水中嫩藕,圆润可爱。

一般的引诱人想要握在手里把玩。

“挨千刀的官狗,你又要干什么!”蔺识恨恨然高声叱道,困于枷锁中的粉拳攥紧,红霞足掌挤出肉褶。

沙班头对这怒骂充耳不闻,从怀中掏出两副亮闪闪的“吕”字趾铐,分别将两女的大脚趾锁在了一处。

如此这般,纵然这两个犯妇能够打碎那锦鲤枷,也难以挣脱这压住双腿、让她们无法起身的阴毒横铁杠,以及这锁住大脚趾的险恶趾铐。

沙班头眼珠滴溜溜一转,弯腰将丝袜一一拾起,麻利地团成两团,施展壁虎游墙功夫,贴着墙壁,滑到她们面前。

他伸出蒲扇大手,一把捏住蔺识玄挺直的琼鼻。

可怜蔺识玄被捏得呼吸停滞,片刻之后,胸腔憋闷难忍,一股浊气在体内左冲右突,难以宣泄,无奈之下,只得张开小嘴,大口吞吐着空气,模样狼狈。

沙班头见时机已到,将李月娴的红丝袜一股脑儿地塞进蔺识玄嘴里,压住香糯舌剑,用力戳了几下,直顶到喉间嫩肉,方才罢手。

可这仅李月娴一人的袜子,难以填满蔺识玄的口腔,他又掏出他妻子“枷鬼”的白布棉袜,塞了进去。

毕竟他妻子打造的鱼枷、手杻与莲镣桎梏着犯妇的手脚,这口腔也得由她的贴身衣物来严厉管制,才算周全。

李月娴故作镇定,明知故问:“沙官爷,你这是做什么?”

沙班头笑道:“两位郑姑娘需得在这囚室里反思过往罪行,若是你俩的嘴只顾着唠些姐妹情深的闲话,哪里还能用心悔过反省罪孽呢?所以啊,还请娆姑娘张开尊口,莫要让小人为难,这也是为您好。”

“不,官爷开恩,小女子保证不开口说话……”

李月娴话音未落,沙班头已如对待蔺识玄那般,将蔺识玄的黑丝袜和“枷鬼”的白棉袜塞到了李斋主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

囚室里响起一阵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两位女侠的香腮被塞得鼓鼓囊囊,恰似腮帮子里塞满坚果的仓鼠,模样滑稽。

她们本能地想用舌头将那异物顶出,可香舌被死死压制着,丝袜就像在嘴里生了根,无论怎样努力,也吐不出来。

冰雪聪明的李斋主,因早就料到可能会有此劫,特意在出门前换了双崭新丝袜,本想着能躲过一劫,却未曾想反便宜了蔺识玄。

不止如此,沙班头把蔺识玄那双因连日奔波、忙于剿灭山匪而早已酸馨异常的丝袜塞进了她嘴里。

李斋主娇嫩敏感的舌肉刚一触碰到这酸苦咸混杂的怪味,便险些呕吐出来。

多灾多舛的蔺剑君,虽是比李斋主稍显宽裕,但这宽裕也不过是些许罢了,毕竟“枷鬼”的棉袜也是穿了许久的,雌香味相当浓郁,害得蔺识玄苦着脸频频皱眉。

“哐啷!”

铁门重重关闭。

自讨苦吃的蔺剑君与李斋主,披枷带锁,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狭小逼仄的囚笼之中,无奈地塌着矫健猎豹腰与风中弱柳腰、高高撅起耸翘香臀,屈辱地咬着女子足袜,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不满声响,用她们品味糕点、果品、美酒、佳肴的香舌,细细咂摸他人足下的酸爽异味。

那袜子上的酸涩咸骚诸般气味,在口腔中横冲直撞,一路蔓延。

往上冲去,直抵灵台,小脑瓜昏昏沉沉;往下滑落,顺喉而下,胃袋里翻江倒海。

可任她们心中有千般委屈,万种哀怨,也唯有乖乖地等着下半身伤势痊愈后,新一轮的洗罪刑罚。

而这两位女侠唯一需要反思的过错,就是为什么要自己挖坑自己跳进去。

目录
新书推荐: 诸天:都穿越了,谁还唯唯诺诺? 战略游戏?那我得狠狠操控你了 天幕:盘点历史怨种,臣子的秘密 人在北美:谁说猎魔人不能当总统 奥特曼:什么叫海帕杰顿变成了光 国运求生:我的运气孬了亿点点 重生85,从赶山开始发家致富 你管死神来了叫安全教育片? 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剑出天山,从改变小昭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