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沦为眷属的少年究竟亏欠了多少感情?(2/2)
“所以我改主意了,我要把您重新再抓回来,牢牢地拴在我身边。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爱您,几百年也好,上万年也罢……哪怕您永远不会再爱上我,只是我单方面的飞蛾扑火,我亦能接受。”
“我会让您感受到比以前舒适几倍的性爱,也会用比以前声音更大几倍的浪叫来挽回您。所以……别逼我动用‘作弊’手段,好吗?”
夏弥生俯下身,冲着白的额头处留下了深深的一吻,这才缓缓起身,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才悄声静步离开这间充满二人回忆的卧室。
白是伴随着床褥的柔软醒来的,令他惊奇的是夏弥生的力量居然有效地缓解了诅咒的侵蚀,疼痛也大幅度消退。
他在这三千多年间几乎从未睡过这么舒适的觉。
纤细的玉臂支撑着他的身子从床褥上支起,还没从少女的疯狂中缓过神的少年先是按压了好一会儿自己的太阳穴,这才转过头打量起房间内部的设施。
蔚蓝色的窗帘,九幽特产雪松木搭建的书架,墙角那巨大的金色厚重花瓶,还有瓒塔努比冰晶打造的落地镜……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他无比熟悉,仿佛这三千年来的时光从欸带走任何东西。
白皙柔嫩的双脚径直踩在红木打底、铺洒着鹿茸的地板上,蓬松柔软,还带着几分暖意。
但哪怕没有这些装饰直接光脚踩上地面,对于白的身体来说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少年缓缓走到落地镜前,缓缓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那位娇小弱气的美少年哪里还有平日冷淡的样子,灰白色的眸子几乎要被桃色的情欲打碎,雪白的皮肤上还泛有上次疯狂的潮红余温。
白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道直逼灵魂造成的蚀骨痒感带来浑身的颤栗和酥麻,“咿呀”地娇吟了一声便以鸭子坐的方式瘫倒在地上。
“夏弥生那家伙……”
本意是抱怨的语句,出口却成了娇嗔的嘤咛。
触电般的快感过后是足以让大脑烧毁的空虚,白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对于夏弥生的态度到底是排斥还是接纳了。
如果夏弥生此时站在少年身前,恐怕被空虚感洗刷的少年会立即缴械投降吧?
血红色的淫纹在雪白的脖颈上是如此地惹眼,而那象征着臣服的心形纹路正勤勤恳恳地散发着光芒,带给白一浪高过一浪的空虚感。
胸前的两颗粉嫩小樱桃早已充血突起,逐渐火热的坚硬长枪也被少年的葱指出于生理地握住,上下飞快地搓动那白皙可爱的包茎皮。
“怎么……怎么会这样咿咿咿???”
血色纹路从脖颈上的淫纹开始向全身蔓延,那道和白的身体本能相排斥的力量宛若夏弥生玩弄他的双手,如同一条传播情欲的火蛇,紧紧地盘上他的身体,将他的理智摧垮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还未从上次的性爱中完全恢复的白这次向快感投降的时间还不足上次的十分之一,因为空虚和情欲泛滥吐出的香舌肆意挥洒着津液,甚至都不需要刻意把手指伸到已经张成O形的嘴中,就可以轻松拿捏那条上下翻飞的香舌。
足以洗刷人格的情欲和快感交相刺激着白的大脑,紧绷的双腿也已经躬起到极限的程度。
后庭漏出的点点肠液配合着浑圆饱满的臀部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一比一的蒸汽屁股印,但崩坏的表情和泛白的双眼早已无暇再顾及自己的淫贱模样,纤细的葱指几乎都要将洁白的玉茎搓出火来。
“咿……射不出来……怎么会……”
无法得到快感高潮的少年懊恼地撸动着自己的阳具,但那满溢而出的欲望发泄口却像是被牢牢地锁住了一般,无法排解,无法消散。
先走汁和肠液早已把身前的地面打湿成不堪入目的泥潭,翻涌而上的极致空虚感轻而易举地击垮了少年已经破碎不堪的神智。
现在的白比起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一头只会寻求欲望的小兽。
“哎呀呀……我就是想试试看不关闭淫纹的效果,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映入少年眼帘的不是那预料之中白发红瞳的庄严少女,樱发碧瞳将本就缺少震慑力的脸蛋衬托得愈发清纯可爱,就连平日里钟爱的黑纱裙也被换成了白色款式。
“我可没有恋旧的癖好,你变成过去的样子又是何意?”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樱色精灵轻轻摸着自己的下巴,从欲海当中勉强恢复清明的白强行压下体内沸腾的情欲,带着颇有几分讥讽意味的语调上下打量着夏弥生。
“你就当成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行么?”
夏弥生抱着几分故作轻佻的笑意,温暖的柔荑紧扣住少年赤裸的身子。
柔软的指肚轻轻挤压着怀中人那两颗充血的小粉豆,让本就在苦苦支撑的白变得愈发煎熬。
使不上力气的身体猛地躬起,瘫软在身后少女的怀中。
依旧是被少女玩弄于股掌之中,这副淫贱身躯的敏感程度和头像速度已经要让无助的白感到绝望。
他勉强提起能拿出的气力做出毫无意义的反抗,拼命想要挣脱夏弥生的桎梏,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少年的那些挣扎除了徒增情趣,剩下的什么都做不到。
琉璃星系的宇宙极光,九幽星系的龙裔传说,赫里卡提亚的残暴角斗,波塔尔卡的冰火双城,沃西瓦尔的潮涌风暴,琼英星系的新星爆炸……他们早已一同经历了无数的沧海桑田,可那些回忆却如同无法解脱的枷锁,把他们二人变成了现在这副执拗不肯互相理解的模样。
“白先生曾经说过,宇宙中永恒不变的是爱。那为什么……您不能像过去一样,把您的那一份给我呢?”
清脆的嗓音诘问着他们的过去,更是拷问着少年的灵魂。
夏弥生的动作也并未停下,纤细修长的玉指抚摸揉捏着白身下那已经沉甸甸的阴囊,将本就燃烧着欲火的阳具再度唤醒。
轻微的痒感从卵袋中传来,而这份感觉的罪魁祸首只消轻轻磨蹭着冠状沟,沿着柱身的下方一路剐蹭,便让白颤抖的身子径直射出名为理智与欲望的浓精。
神情崩坏的少年根本无暇回答夏弥生的问题,不过樱色的魔王也没打算给他回答的机会。
她不想听到少年的回答,哪怕她都能想到白会说些什么。
说到底,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二人到底是为何而分道扬镳的?
装作鸵鸟也好,视若无睹也罢……夏弥生不想面对白的回答和他那失望的眼神。
一如他们之间的关系,无奈且难过。
从她选择卖掉深渊与海姆达尔冥界足足两代的魔物性命时,她和少年之间就已经再无可能站在同一条线上。
但这也仅仅是一个导火索,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根本无法认同她的那些效率派做法,就算他们从未因为这件事吵过,他们的决裂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溺死在理想海洋中的少年早已成为麻木的机器,支离破碎的身躯被白强行撑着为了他的理想中的幸福世界而运转,要不然他的身体也不会被侵蚀成这般模样。
倒不如说,他没有阻拦夏弥生所做的那些事情,自始至终都不愿意对她刀剑相向,已经是名为白的少年最后的温柔了。
不过如果少年没有这份温柔,恐怕夏弥生也不会如此痴心于他吧。
但那都过去了,白已经回到了她的手上。
在这三千年没有少年的生活里,年轻的魔王早就已经用力量明白了强者为尊的道理。
而她也终将用这份爱填满心上人的心脏,让他的温柔只留给自己。
“你明明都懂的……却又为何要来问我?”
被樱色魔王揪着发丝举起的少年仍然是不肯在感情上面松口,哪怕他的身体早已在夏弥生的手上沦陷了无数次。
虽然那惨白到令人心疼的娇躯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少女的怀中,身上还泛着情欲的潮红,甚至下体还在往外漏着泛着腥味的白浆,但在白的话语中,少年依然还做着毫无意义的挣扎。
“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我不会认可你的行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
已经无法独自站立的少年不得不依偎着夏弥生的身体,就连宣示着不会屈服的话语听起来也像是朝着伴侣撒娇的娇嗔。
而夏弥生则是一把扣住少年的脖颈,将他的脸举起正对着自己。
“你觉得我做错了,是吗?”
碧色的瞳孔在一瞬间恢复到平日的血红,从中溢出的魔王的威压顺着白的眼眸直冲他的大脑,身为上位者的掠夺本能和渗入少年肌肤的血色灵力让白的思维一时间变得完全空白,只留下想要顺从臣服的生物本能。
“但是我不会道歉的,你也只能留在我的身边,在你把所有的爱都献给我之前……你哪里都去不了。”
……
高维宇宙,无垠苍穹界。
这里是高纬度生物观测多元宇宙的地方,没有所谓时间与空间的概念。
其位面仿佛置身于幽蓝的浩瀚星空之中,脚下宛若平静的湖面,溅不起一丝水花,而在湖面所映射的图画上,点点繁星正沿着自己的秩序运转,一如往常。
“要我说啊……这个宇宙玩具玩坏了,换一个不就行了?何必唉声叹气的。”
幽邃的漩涡伴随着一记可爱的正太音凭空出现,有着一头银白发丝的少年正卖弄着他天蓝色的双眼,对着湖面摆弄着自己身上黑白双色的洋裙。
“你迟到了,删除者。”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使用那些低等生物的模样和思维模式了?”
悬浮于空间之上的幽蓝天幕缓缓出现两张墨绿色的脸颊,宛若最精致的雕塑模板,只能勉强辨认五官,剩下的几乎看不出来一丁点活物的质感。
“还不是因为时空旅行者的位置被迫空出来了,我就只能先暂代他去完成他的职责咯。”那少年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而又把矛头对准在场的剩下两位天外天神族的神明,“而且……不就是因为你们的疏忽,才造成这个宇宙即将濒临崩溃的局面吗?”
面对着删除者的指责,构建者与观测者只是沉默不语。
作为更高维的生物,祂们对于宇宙中的生灵并没有什么恶意,倒不如说,正因为是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万物生灵,所以祂们对于低维生物反倒有些好感——就类似于寻常人家对于自己的宠物狗一样。
可正如大部分人不会允许自己的狗冲自己呲牙一般,高维生物也绝对不会允许会有威胁到自己力量的存在。
而祂们也是这么做的,精灵族与血魔族就是因此而灭绝的。
前者是过于聪慧,悟透了万物的秩序,甚至那股思维力量已经足以与祂们平齐。
而后者则是过于骁勇,在毁灭的源头——深渊所积攒的力量加持下,倘若单论战斗力方面已经踏入了祂们所处的境界。
而现在,这两股力量的集合体却突然凭空出现,甚至这份力量足以颠覆祂们的秩序……不,更准确地说,那位少女已经成为祂们天外天神族所要遵从的“秩序”本身。
这个宇宙也受到“她”的影响,祂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对“夏弥生”相关的时间线产生干涉,这还只是还未完全成长的少女。
最为恐怖的是,少女并不是像祂们一样,作为不会为所谓的情感所动的“管理员”或是秩序的审判者,而是一个感情饱满活生生的人。
“真是的,明明充当鸟笼里的金丝雀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如此贪得无厌呢?”
这句话是构建者说的,祂的嗓音宛若一位温文尔雅的女子,温柔的话语中夹杂着几分不满的情绪。
“嘁,要我说啊……这些家伙还不如他们养的那些家畜呢,起码听话。”
这句充斥着火药意味的粗犷语调则出自观测者。
“我倒是觉得……很有意思呢。”删除者则是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在第一次圣战结束之后,红夜的力量消亡,但肉体却没有立即死去——他骗过了我们所有人,这也是我欣赏那些生灵的原因啊——总是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哼,也就只有你这种被低等生物的那些东西侵蚀烂掉的脑子,会这么说吧。”
观测者不满地反驳道,而被矛头所指的少年只是耸耸肩,双手一摊无视了祂的言语。
“对于你们这些僵化掉的脑子,就算全知,又怎么能理解人类、理解这宇宙中的万物呢?就算没有曾经的精灵族与血魔族,他们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触碰到你们这个境界也终究是时间问题而已。”
“虽然那个时间可能会很久很久……甚至可以定义为‘永远’。但我还是提醒你们一句,永远不要小看他们体内对于强大力量的追求和欲望。这是我这几千年来体会到的事实。”
一阵不适时的清脆少女嗓音回荡在无垠苍穹界的上空,删除者只感觉到自己面前的位面正在被撕裂,随即一位樱色的少女从中跃出,脚尖轻点在平静的湖面之上。
沉重的威压笼罩在全场,另一位身形较为瘦小的少年已经有在更为粗重地喘着气。
面无表情的夏弥生环视了一圈,确保没人说话后,这才缓缓开口:“正巧白他现在还在睡觉,今天刚好能抽出来时间。”
“我这次前来是想和你们说,我并没有威胁你们的意图,也没有颠覆秩序的打算——至少,现在还没有。”
樱色少女又看向删除者,神色稍稍柔和了些许。
“如果我没有想错,你就是天外天神族中执行删除者职责的人吧?我曾经听说过你在宇宙间的事迹,在前一位时空旅行者因为受伤没法执行职责的时候,是你帮他执行了任务吧。‘子月’,我可以用你在人间使用的这个名字来称呼你吗?”
“随你喜欢便好,我倒是无所谓。”
名为子月的少年原地转了一圈,好似在向少女展示着自己身上的洋裙。
“这种被包裹的感觉倒是还不错哦,你想体验一下吗?”
“谢了,不过对于我来说,我还是更喜欢掌控别人的感觉。”
夏弥生耸了耸肩,婉言谢绝了面前少年的好意。
她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半分狡黠半分邪魅的笑容,不知何处的威严感让子月从生理上就在抗拒这种感觉。
兴许是少女的力量还不够成熟,亦或者是她从始至终都没提起什么兴致。
应和完少年话语的夏弥生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些许不耐烦的神色,身躯也化为点点的樱色光芒消散。
“等等。”在那位樱色身躯彻底消散之前,子月叫住了她。
“在你离开之前,我再给你一句忠告吧——不要去追求虚无缥缈的爱,他只会成为你的枷锁而已。在无穷的时间线中,我已经看到过无数个感情失控带来的灾难了。”
那双让人联想到猫薄荷的双眼散发出警觉的光芒,但在少女的可以压制下那份敌意转眼之间就变成淡淡的笑意。
“谢谢你的提醒,我也回敬你一句——追求自己的爱情是作为人的本能,对于花期的少女来说更甚。”
“还有……当心‘界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