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妖虺宝扇各逞凶(1/2)
素手曳丝刮骨刀,青萝宝扇内藏妖;
龙楼宝殿青山外,更有诸魔显风骚。
幽暗广大的海宫后山洞窟之中,两名女修正以男豚绝顶高潮中攒射的精露,残酷地竞逐着自家主上的青睐。
可儿并不理会那边自家师妹怨怼的眼神,她双腿分开,面朝身下男子脚的方向,鸭坐于胸腹间。
丰腴小腿叠于大腿下,两侧膝盖支撑在男子两侧的檀木床边缘。
“小心肝,姐姐的脚好不好闻?”
可儿两只白嫩玉足发力,足弓内收,反夹男子头颅一阵上下左右使劲搓揉,男子只觉头脸两侧传来女修足底细腻触感,面颊软肉时不时被玉贝肉趾夹弄,整颗大好头颅被左右拨弄,鼻中不断吸入足上酸甜女香,头晕目眩,心旌神摇。
时而得一时喘息,男子努力梗脖抬头,视线向自身下腹一瞥,可儿花唇外围的浓密绒毛,随着腰肢摆动上下滑蹭,如一柄毛刷,将丰腴饱满屁肉上的淫汁涂抹在男子胸腹各处。
甜腻酸骚的汁液,犹如米酿,被洞窟内穿堂风干后,留下一片片银白色水渍。
相比玉足和屁肉,男子此时更害怕的,却是可儿正含吮玉茎的檀口。
原因无他,乃因可儿是天生双舌之身!
此乃修炼海葵宫奇功《冥海妖虺功》的绝顶天赋!
一般女修为练此功,有两条可选之路:或是通过修炼幻术,让单舌有蛇信分叉之感,或索性割舌为二,让舌形更近似蛇信,但二者无论如何,皆不如这万里挑一的双舌之女!
《海宫杂记》有云:龙生于混沌,长于四洋,遨游天地,隐没崇光……初生于水,其名为虺,状若螣蛇,红质白章,双生而立,嗜虐喜淫,未分雌雄,可辨阴阳。
《冥海妖虺功》中的招式,便是借鉴四海中的双生虺而来,讲究的便是一个卷、切、缠、啄、粘、刺、挤、磨八字真言。
此外,最重要的便是“双生”二字,虺阴阳双生,虽皆为雌,但二体并立,互为表里。
在风月大陆外海,端得是厉害得紧,一般宝船拍杆,闻之变色,避之不及。
而这双舌妖虺,则在男子玉茎上用足这八字真言,一条红舌寒凉,层层缠绕茎身,如巨蟒加身,将一条三指粗细玉茎,向内挤磨,生生勒入半寸许;舌尖从茎根绕出,细细啄弄着两颗睾丸微突密布的细管;一条紫舌温热,盘踞龟首,舌面在系带四周粘连,舌尖刺入褪下的茎皮与茎肉之间的褶皱中搅拌,舌根粗粒切蹭马眼软肉,还时不时将之挤开,品尝精道顶端的娇嫩。
男子视线被可儿的裸背丰臀所阻,并不能看见自己被残酷榨弄的玉茎,但下身传来的前所未有冰火交融的感觉,让他早早便感到大事不好,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在苦守精关片刻后,仍被双舌搾射出一发后,男子已然没有反抗之力,每每可儿红冰沿里筋缠动,紫火从马眼刺入,一声娇哼之下,男子闻双眼一翻、屁肉一抖,便射将出来!
可儿早有感应,前一瞬舌松唇退,攒射的精露便陆续溅落在毡毛垫上,濡湿一片。
“女大王!小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小的下面已经不行了!”
“说什么胡话呢?”
“噗嗤…噗嗤…噗嗤…”
“你瞧?这不是还有吗?”
“真的…真的…肚子空了…空了…你便把小的下面割了去吧…”
“哎?我要你那死物作甚?嘶…咕叽…咕叽…嗯,瞧着还有呢…”
“噗呲…噗呲…噗呲!”
“你瞧!这不是嘛,舒不舒服?”
“太…舒服…过…过头了…那里!那里不行!”
红舌如钩,滑过双睾,直入菊穴两寸有余,粗粝舌苔拔出时,带出寸寸肠肉,复又刺入,如是反复;
“噗嗤!噗嗤!噗嗤!”
“哦?这里很敏感吗?那这里呢?”
紫舌如斧,甩剁茎身麻筋和龟首嫩肉,下似流星赶月,重若千钧;上似新妻小别,如胶似漆。
“哎!哎!又不行了!又要尿了!我不要了!不要尿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来,姑娘我用舌头扶着你的狗棒,朝这边尿!”
红紫双舌如长筷般夹住攒射中的玉茎,一簇簇精露,穿过紧绷的双腿和颤动的臀肌间,准确洇入身下毛毡之中。
不过四五次后,男子神魂俱损,四肢乏力,便在此刻,可儿见另一张床下的玉儿,仍旧一脸愤愤瞥向自己方向,便也毫不客气回瞪一眼:“师妹,别说师姐欺负你,这两头男豚,师姐可是让你先挑的哦!”
回首瞥了一眼在她双足间、进气少出气多的短发男子,可儿娇声道:“死狗,便还差最后几次,你可别掉链子哦。”说着,暗运《冥海妖虺功》,这双虺功法中最狠毒的便是这虺蛊入体,刚才可儿紫舌挤开马眼,便在暗下虺蛊。
此刻,她便无需再催动双舌。
可儿长身坐于男子身上,扭动腰臀,萋萋芳草如篦,在男子下腹狠狠磨蹭,同一时刻,她鼻中发出一声娇哼,一如刚才双舌催动男子攒射时发出的声音一般。
虺蛊感应,催动精关,男子毫无防备,一瞬间便登临绝顶!
“嗯~”又是一声娇哼,一下绝命磨蹭,男子如提线木偶般的半软玉茎中又飙出一簇稀薄精露!
“嗯~~”
“噗嗤!”
“嗯~~”
“噗嗤!”
男子玉茎便如长在了可儿身上一般,闻声便射!
不多时,只见檀木床上男子双腿一蹬,双目微闭,就此再也不动!
而可儿并未就此放过,催动虺蛊,继续搾尸,直到又射出十多簇精水,身下毛毡白露欲滴,才悻悻作罢!
“可惜了,若细细炮制,未尝不能得一上等精奴。”可儿看了一眼小师妹,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你终究还是棋差一着!
“好了,胜负已分,你们俩将所获呈上便是。”站在圆床美妇身边的霖儿出声。
玉儿此刻原本清娴纯雅的素脸,被怒火攻心的潮红神色覆盖,她知道此番较量,已然又输给了师姐,一番委屈愤恨无处发泄,从床下钻出站起,忽然“滋啦”一声解下腰间白色丝绦。
“你个腌臜货!便是如此无用!今天我说让你尿够一碗白尿,便是一碗白尿!”说着,海漩真气急运,一股无形之力自天泉、过曲泽、入中冲,丝绦被真气带动,无风自起。
玉儿挥动藕臂,丝绦如鞭,一下一下抽打在趴卧男子的屁肉臀沟。
“哎呀!哎呀!大女侠!我错啦!千错…千错万错!哎呀!是…是我的错!”
“本姑娘不用你道歉,你给我射便是!”
“不…疼煞我也!疼啊!我屁股烂了!真的烂了!便是烂了也射不出了啊!”
玉儿深知此时男子即便射满了身下黑玉碗,也不能改变比试结果,她此举不过泄愤而已。
听闻男子顶撞,心中怒火更窜起三分,手中加力,一条匹练般的丝绦被挥得呼呼作响,犹如过水皮鞭!
“你便杀了我吧…我屁股真的不能再打了!”
初受丝鞭,男子屁肉微红,受鞭抖动;
“女…女魔头!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哎呀!我…我定会…哎呀!啊呀!要死了!”
二三十下后,整个臀部肿大了一圈,犹如抹蜡蜜桃,刚被玉足甩打的臀缝间,肿块发硬凸起,屁穴紫胀微开;
“呜…呜…我再不敢了…呜…呜…啊!呜…啊呀!停…求求你停下!哎呀!哎呀!”
五十下后,男子屁肉麻通难当,臀峰如破布般坑洼不平,屁肉紫肿僵硬,斑块俨然,虽未见血,已然惨不忍睹;
“人生自古…不过…春去…啊~~秋啊!~~秋来…若非为…啊!啊!为苍生计…则忝为…啊!啊!为男儿!”
一百下后,男子终于失去意识,不再言语,他屁股上无一块好肉,臀腿交界和屁肉之间最是不能吃痛之处,都被玉儿着意惩罚,更是肿如墩柱,紫如暮霞,闻者悚然,见者胆寒。
男子身下,淅沥沥的水渍沿着洞缘滴落,若不是一旁的蕊儿眼疾手快收走了黑玉碗,这碗好汤便要被这失禁所污。
而男子最后神志不清,呢喃之语,却让十几步外的乐从睚眦欲裂!这是他们媸女派当年创派之训!这位兄弟,竟然是他媸女派之人!
丝绦挥下,击打在臀肉四周,在结成肿块的屁肉间嵌入,勒出一道道紫痕。
下一刻,执刑者手腕抖动,丝绦如灵蛇过境,舔舐伤痕累累的臀肤,借着臀肌所剩不多的弹性回到半空,接着又是一个鞭花抖落,屁肉炸起,男子已如一摊烂肉,在刑床上任由可儿抽打,身下便是尿水也滴滴答答,便要流空了。
圆榻美妇卧蚕杏眼扫视,凤钗摇动,眉目含笑,却不怒自威。
玉体虚盖的簪花描金纱袍,被洞内阴风拂起一丝,纱袍下,不着寸缕的冰肌雪肤乍露,饶是乐从见过千百女体,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最为白嫩的一具。
惊鸿一瞥下,是犹如一尊堆雪美玉般的无暇肌肤。
圆榻下,蕊儿和霖儿各自将盛满精露的黑碗与毛毡恭恭敬敬呈上。
两人刚将两件物什举过头顶,黑碗毛毡像是被两只无形之手撷起,竟然凭空浮于空中!
黑碗缓缓移动至美妇两只叠放于榻尾的美足之上,玉碗雅倾,尚有余温的浓稠精露,从碗沿垂落,犹如银河落九天。
精露滴落在美妇足弓足背,无一滴溅落,如泥牛入海一般,瞬间踪迹全无!
一双叠放美足,白如素雪,形若扁舟,饱吸鲜搾男汁后,越发莹润饱满,竟隐隐有宝光透出。
另一边,沾满男子生命本元的毛毡飘至美妇面上,轻轻盖住了卧蚕杏眼与樱桃红唇。
毛毡与美妇脸庞贴合无间,随呼吸起伏,几息间便干瘪下去,恢复到原本模样,最终从脸上滑落到圆榻之上。
再看美妇面庞,受到本元滋润之后,越发容光焕发,欲滴娇颜下,既有少女的清纯,又兼熟妇的美艳,更有神功湛然之下的邪媚凛然。
“玉儿,留他一命,等下带去寿光殿吧,此地尚有最后一事。”
本元入体,助美妇百尺竿头,又破一境。
盛境初破,功力溢散,美妇檀口轻启,喉间发出的声音,隐隐有金石交击、夹杂靡靡魅惑之韵。
乐从在二十步外,哪里能抵抗这淫荡魔音?
立刻便被破了定息诀。
“谁!”离乐从最近的蕊儿,立刻就发现了房间边缘石床后躲藏着的少年。一个豚鱼逐流,瞬间便欺入乐从三步之内!
“这位姐妹!好大的胆子!说!混入我珊瑚海宫后山,意欲何为!”
乐从眼见躲不过了,讪讪起身:“这位姐姐,小妹景行,乃崇碧宫属下,此来为贺贵宫三宫主寿,并非有意造次,实在贵宫宝殿占地广阔,一时不查,失了方向。”
“哦?你若在石林中盘桓,或许我还信得,可失了方向,又如何入得我后山石窟禁地?”
“这……”乐从语塞,他潜入石窟,便知若行藏暴露,定然无法善了。
“姐妹不想吐露真言,那说不得,便让我来帮你吧。”
蕊儿一手二指前指,一手从柳枝细腰间解下白色丝绦,摆了一个“仙女指路”的起手式。
事到临头,避无可避,加之片刻之前,刚目击同派弟兄被淫虐凌辱,乐从不再犹豫,运起金刚诀,霍然跃起,掌风如刀,劈向蕊儿颈项。
蕊儿侧身闪过,眼中异色一闪而过。
“这不是崇碧宫的招式,姐妹好不老实!”
白色丝绦灌注海漩真气,如利矛破空,直刺乐从咽喉。
乐从二指如钳,想要夹住戳将过来的丝绦,待得丝绦近身一尺之内,忽然脑中警醒,收指退身,腰背卸力,上身后仰!
丝绦如钢叉一般从腰上三寸掠过,破空之声凛然。
“噗嚓”一声,丝绦生生插入洞壁,又被拽回,崩飞了一片碎石。
乐从扭头,看到身后景象不禁一阵后怕,若刚才自己托大,用二指去夹这丝绦,眼下自己胸腹便如身后这石壁般碎如齑粉!
蕊儿不给乐从喘息之机,叠浪一般真气鼓动,一招“巨鲸摆尾”,丝绦横扫,直砍乐从膝跳!
不及起身,乐从双手翻掌后撑,四肢同时发力,向后使了一个“鹞子翻身”,躯体将将跃起,丝绦从下方穿过,劲风隔着乐从衣物擦过,依旧刮得他生疼。
不过三五招的功夫,乐从左支右拙,步步惊险,已经被逼退至洞室墙边。
蕊儿真气源源不断,一招“力劈诸岛”,丝绦如刮骨钢刀,破风向下。
就在乐从以为大难临头,小命休矣的时候,白蛇一般的丝绦竟在他头顶半寸,毫无征兆生生停下。
招式陡然被封,蕊儿胸口一窒,喉头顿感一阵腥甜血气。
“蕊儿,”美妇依旧横卧于榻,甚至挥动团扇的藕臂都未曾停下,“退下。”
蕊儿强行咽下口中腥红,恭敬施礼,缓缓退步,留下身前不远墙边气喘吁吁的乐从。
“姐妹……呵呵呵呵……”美妇似乎想起来什么极为有趣之事,忽然笑得花枝乱颤,灵蛇髻随笑声起伏的酥胸微微颤动,犹如活了一般。
乐从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握在了美妇手中,随着她的魅笑急速搏动,他大张着嘴,想要吸入更多空气以平复脉动,可周遭空气都如凝滞一般,无论他如何用力,身体依旧只能跟着美妇的一颦一笑不规律地抽动。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良久,美妇才收住了笑声,洞室内余音环绕,众女垂首退回圆榻左右,噤声不语,乐从如游鱼上岸,大口喘息。
“小弟弟,不论你是用了换颜丹,或是移容诀,这下面的味道,却怎么都遮不住的。”灵蛇髻美妇坐起,将团扇轻轻放置榻边几上,簪花轻纱从圆润肩头滑落,刚好卡在她丰伟酥胸之上,勾勒出两颗饱满白润的半球。
红烛下,美妇露在轻纱外的细腻肩颈和笔直小腿,都白如荧光,自远处看,黑石圆榻上,便如有一件华服随意地遮盖在一尊无暇白玉之上。
美妇周围可儿玉儿蕊儿霖儿四人,闻言眼前一亮,看向乐从的眼神,顿时由防备敌意,转为淫靡邪秽。
“魔女!尔等囚禁我派门主,残害我派门人,今日即便我讨不回公道,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哦?可你的小兄弟们刚才可是好过的很呢……呵呵呵呵。”美妇闻言杏眼微瞪,美目微挑,一只白皙软玉般的素手掩住口唇,面露惊讶之色,“你瞧,你那兄弟快活得都不想醒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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