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妖虺宝扇各逞凶(2/2)
瞧着不远处的乐从睚眦欲裂,美妇一双杏眼含露,调皮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魔女!住嘴!”乐从又瞥了一眼趴在檀木刑床上屁肉紫肿,玉茎干瘪的男子,心中计较此人大概便是门内派往海葵宫的细作之一——数月以来,媸女派在海葵宫内的细作已损失四五人,门主便是因为外出打听消息解救这些弟兄才失手被擒。
现在想来,定然是其中有人扛不住非人淫虐,背叛了弟兄们,才会让门主误堕囹圄。
“小弟弟,你能潜入这后山禁地,身手也是了得,有没有兴趣入我海葵宫烂刑司?”美妇拿起团扇轻轻摇动,团扇上的四美犹如活了一般,随着摇曳而舞动身姿,缠绕在扇面绘有的唯一一个男人身上。
乐从闻言哂笑,刚想出言讥讽,却忽然发现扇面上所绘男子,赫然是自己的形象!
他挤了挤眼,又晃了晃头,复又睁眼观瞧——团扇上四个形态各异的女子,正一人以胸洗面、一人神女坐莲、一人臀扫胸腹、一人菊吞足趾。
仰面受用这四美争风的,却不是他乐从又是谁?
“小弟弟,喜欢姐姐我的团扇么?”
“喜……喜欢……”乐从明明一脸抗拒,但却不知为何,嘴中漏出违心之语。
“小弟弟,喜欢里面哪个姐姐呢?”团扇上众美姿势随时变化,抚茎磨菊,啮乳覆面,不一而足。
“都……都喜……都喜欢……”
“那如若姐姐邀你入扇,小坐片刻如何?”
“入内……小坐……甚……魔女!”乐从甩了甩头,努力维持一丝清明,“魔女!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呵呵!小弟弟,人间一日,扇中半月,你的门主大人可喜欢这把扇子了,我便邀他入扇小住,他可是乐不思蜀的很呢!”美妇见乐从摆脱了团扇控制,眼中异色一闪,却也不为所动。
“魔女!快快将我门主交还!否则我媸女派,定不会放过于你!”
“小弟弟,你若当真想救你门主,便亲自入扇去请呗,姐姐我定然帮扶与你,绝不阻拦。”
心中无数念头闪过,乐从并不知眼前美妇打什么主意,但即使此时想跑,他也断然跑不出这个石窟——他甚至离不开眼前这个洞室。
“魔女!我们门主……当真在你扇内?”
“呵呵呵呵!有趣的小弟弟,你且侧耳……”
美妇手中扇面一闪,恢复四美争风古绘,勾勒俨然,便如普通扇面,未有半分蹊跷。同一时刻,扇面中传出一男一女的声音:
“小师太…真真溺死我也…”声音分明便是媸女派门主罗秋烟!
“施主,小尼奉上的这‘奶茶’,可还满意?”一个甜腻女声回应。
“小师太…秋烟实受不起…还请小…小师太…高抬贵…贵乳…”
“施主,荒山远寺,香火寥寥,难得施主心善布施,小尼当然需细细侍奉,不敢有所怠慢……”
一番言语,听得乐从云里雾里,但那声音,分明来自自己的门主,想来刚才在洞窟之外,他听到的门主声音,也是来自这奇异团扇。
“小弟弟,姐姐便再给你提个醒,也不枉你勇闯此地。”美妇见乐从踟蹰不前,并不着急,“此扇名为千秋扇,乃我本命之物,扇中春秋有千,一春秋对应有一境,或为残灯古刹,或为东海渔村,或为雪山神宫,或为雨后天街。一入扇中,便至少需在扇中度一春秋方可出扇。扇中三百六十天,人间二十四日夜,一境一景,景景不同,如若小弟弟可以找到境眼,则自然能在二十四日后重见天日,若遍寻不得,或爱上这境内情景,则扇中一年后境移景异,你便入那下一境,继续做那扇中人。”
“这……”乐从自然是听闻过海葵宫魔女功法邪异,可千秋扇这般诡异之物却闻所未闻,一时不知是真是假。
“小弟弟,你若不想入这千秋扇,那姐姐我可便要送客了……”灵蛇髻美妇一手团扇抚胸,另一手凌空虚抓,乐从顿时双脚离地,竟然被十几步外的美妇隔空摄于空中。
“今日我宫三宫主五十寿辰,我烂刑司已备有薄礼,无需再炮制你。姐姐我境界初破,心情尚好,便将你暂且收监,若你能在我海宫天牢地狱中得一条活路,也是你自己造化。”说着,便要凌空挥手将乐从推入洞室背后。
乐从心中大急,既然今日无法逃脱,便入这千秋扇一遭,说不定真有解救罗门主之法?
“且慢且慢!我愿意!我愿意!”
美妇神色如常,似乎早有所料,闻言将乐从重新放下。
“那姐姐再问你一次,若邀你入扇,你可愿意?”
“我…我愿意!”话音刚落,团扇金光闪烁,瞬间长成一柄一人多高的巨扇,扇面如门,扇圈如楣,乐从只觉眼前一花,便感觉一股潮汐巨力席卷而来,将他裹挟入那扇中。
吞下少年后,团扇又是金光闪动,然后便恢复原状,自空中徐徐落下,回到美妇手中——扇面上的四美争风图栩栩如生,似乎更鲜艳了一些。
“恭喜主子,千秋宝扇又进一步!”一旁蕊儿霖儿纷纷拱手恭贺。
美妇莞尔一笑:“这媸女派的人大多浅有修习,拿来祭炼我这本命宝扇,自然事半功倍,好了,这里先不用收拾了,你等便随我去寿光殿,三宫主的寿典,万万不可迟到。”
“遵命,主子!”蕊儿霖儿深施一礼,伴这烂刑司提辖美妇左右,一起步出洞室。
可儿赢了比试,心情大好,从角落掏出一套新的束胸和丁字亵裤,急急穿上便追了上去;玉儿重重哼了一声,无可奈何,将刑床上失去意识的男子拽了起来,竟毫不费地将男子背了起来。
“师妹,今日毕竟是寿辰大典,必要的体面还是要的。”可儿在洞室门口等着自己这师妹,将一件正典大氅披在赤身裸体的自家师妹身上,面上尽是得意之色。
“多谢师姐提点。”玉儿银牙暗咬,双马尾轻轻晃动,显然是气急了。
“我便先去追赶主子了,师妹背着个人,时间尚早,慢慢走来便是。”说着,可儿挑了挑秀眉,转身施施然向前行去。
珊瑚海宫,海葵宫烂刑司提司曾露,带着自己的四名关门弟子,一路往那不远处寿光殿而去。
男子趴伏于玉儿裸背,跟着众人在山脊穿梭,连番颠簸之下,终于悠悠醒转。
他双腿分开,被玉儿双臂左右托扣,两条手臂向前,分别绕过玉儿香颈,被玉儿片刻前套在玉足之上、塞入他后庭的黑丝绑缚在一起,以防坠落。
而另一条黑丝,如今正紧紧系在他腰间,将他和身前背负着他的女修牢牢固定在一起。
男子背后,覆盖着一件白色正典大氅,将两人身形完全遮住,也自然藏住了玉儿的小动作。
男子身前玉茎原本已被搾得不敢造次,但一路被迫和女修光滑裸背紧密贴合,随着玉儿的步伐每一颠动,便是上下一次磨蹭,久而久之,竟然隐隐又抬起头来。
两人之间没有片布遮拦,玉儿又如何不知身后精奴变化?
甚为烂刑司提司曾露的四大内门弟子之一,她原本自然不用亲自背负精奴去寿光殿参加大典,这等零碎活计交于外门女修便可,但玉儿虽年少童稚,长相青涩,但锱铢必较,心如蛇蝎,更甚于乃师,她不忿于自己这不争气的精奴,让她错失拔擢良机,执意要再给他一点苦头尝尝,于是便貌似顺手地接过了背负晕厥精奴的任务。
玉儿停下脚步,状若体力不支,双臂发力托举了一下身后男子,将他向着自己紧了紧。
男子受力,玉茎自玉儿臀沟上沿一路狠狠蹭到腰上,留下一行浅浅水渍。
“嗯~~~”一声闷哼,男子身前红肿玉茎夹在光背正中,酥痒难耐,身后青紫色屁肉蹭在大氅内侧,麻痛难当。
“阳哥哥,玉儿不怪你。”小女修香喘连连,“人力终有穷处,若你真真无法,刚才便是玉儿过分了。”
“没有…没…没有,”男子肿目微阖,面上泪痕宛然,气若游丝,唇角唾渍未消,“女…女侠…做什么…都是…都是…对的。”
半大女修并未理会背上人的言语,自顾自道:“可若是你仍有余力,却不肯为玉儿尽力,那便怪不得玉儿了。”
“你是玉儿的精奴,那自然无论是先走淫汁,还是精露,亦或是潮吹之液,甚至你的本元血精,都是玉儿的。”
“女…女侠…饶…饶…”
“从这里到寿光殿还得走出半炷香的功夫,你若再无所出,玉儿便相信你刚才已鞠躬尽瘁,等下寿光殿内,自然尽力护你周全。”
“谢…谢…谢谢女…”
“你若但有所出,则…”说到此处,玉儿双臂外放,一双玉手从两侧托住了男子惨不忍睹的屁肉,没等男子反应过来,便十根葱指用力,揉捏了起来。
“嗯!啊~~~”男子刚想张口,却发现玉儿侧首,轻舒鹅颈,一口吻住了自己,下一刻,一股真气渡入,自己咽喉被一口真气牢牢扼住,竟然再难发声!
寿光殿侧的一座矮山背后,蜿蜒石阶上,一行五名女修轻移莲步,向前进发,领头的女修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柳眉杏眼,粉面桃腮,体态婀娜,丰乳圆润,身披簪花描金薄纱,足踏素粉鸟羽轻履,黑发高盘灵蛇髻,白肤半露一堆雪,此人便是那海葵宫四大提司之首,萱凝的死敌曾露。
身后每隔十来步, 便跟着她的一位关门弟子,其中最后一个远远坠在队尾两丈外,前方众人皆以为玉儿身负一人,行来慢一些也正常,却不知她一步三摇,便是要在这方寸间,将自己这不堪大用的精奴吃干抹净!
眼下男子面部五官几乎都要挤在了一起,他紧要牙关,便想要提肛收臀,控住精门,可两瓣破烂屁肉被自己主子左右两手拿捏,紧紧握入掌中,向着身前主子的裸背推挤:外人看来,玉儿这托举背负之人的动作再正常不过,可大氅之下的男子再清楚不过其中滋味——自己的玉茎依然龟首昂立,反复在裸背下半蹭动,一开始还略显滞涩,但随着前走汁不争气地漏出,涂满了小半裸背,玉茎便上下滑动如意,再无阻隔。
“不…不…不…”男子伸长脖子,想要发声,但声带嘶哑,除了近在咫尺的玉儿外,没有任何人能听到他的求救挣扎。
“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
无用的玉茎又一次卖主求荣,希冀稀薄的精露,能讨好贪得无厌的少女——最终换来的,不过是更为频繁猛烈的挤蹭——两瓣屁肉吃痛,玉茎被女修双臂托举之力带动上蹭;一双藕臂紧箍,玉茎被自身体重下坠之力带动下滑,如是反复,一息两次,精巢早先已在洞窟中被捣毁的男人,一旦精关再开,便毫无抵抗之力,盏茶时分男修便又不知死活地射出了五次,精露背涂抹在裸背,不多时便被玉儿一并笑纳。
“噗呲…呲…嘶…”
玉儿感到背后玉茎无望地一阵抽动,运功想要继续吸收养分,可却发现一无所获。
“阳哥哥,才五次便干射了呀…这么说你待玉儿,也不算太坏!”
“女…女侠…真的…求…求求你…”男子此刻,只恨自己下身多了这么一个玩意儿,他求饶已如呓语,此时已然精神失常,便是恢复也是废人一个了。
“反正原本你也不是等下的主角,去了便只是零嘴而已,还不如玉儿替你留一个体面,也算善始善终。”
“不…不…”
“咕叽…咕叽…”光滑的裸背犹如抹了蜜蜡,已然红肿到犹如灼烧一般的玉茎,此时畅通无阻,但带给男子的只有无尽痛苦。
“咕叽…咕叽…”几滴淡黄色的尿液被挤了出来,竟然也被玉儿的裸背无差别的吸收了——男修血尿虽然也有补于真气,但此刻玉儿只是一味地索取,根本未曾分辨许多。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
马眼微张,但精道内干涩无比,便在此刻,玉儿反手抄在男子屁肉之下的十个手指紧抓屁肉,向左右用力一掰!
屁股吃痛,男子深长脖子,青筋猛跳,却喊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刻,左右两根玉葱般的食指一同塞入了紫肿屁穴!
“噗呲!”一声,两指同达摄护腺,如双龙戏珠一般一阵不要命的揉捏!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哎!吃了这么多,还真是这生命本元最为可口,只可惜几口便没得吃了。”玉儿一边嘀咕,一边继续用双指刮擦着男子菊壁,但渐冷的壁温告诉她,身后这精奴已然做到了真正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飞檐高耸,崇楣并立,顶盖金鳞,壁染赤霞,珊瑚海宫寿光殿一直都是风月东海盛景之一,每当周围雾散雨霁之时,孤月高悬,飞鸟相还,珊瑚岛外几里的海面上,依旧隐约可见这座殿宇宝光外露,神晕四散,如神仙洞府,中空而立。
此时,林三思站在寿光殿前,却实在没什么欣赏仙人居所的心情,他轻舒一口气,心中唯有一丝庆幸——总算一路行来没出什么大乱子,除了偶遇萱凝主仆外,其余大都是海葵宫日常巡查和今日到贺各派女修,看来这宁安江湖门派间走动也并不太勤,未曾有一人对她这“崇碧宫静海轩内门弟子”身份有所怀疑,听闻他为崇碧宫弟子,竟然大多敬而远之。
崇碧宫乃风月大陆“三门六宫十二派”之一,和海葵宫并称“东海二仙”。
有此雅称并非缘于两宫女修貌美良善,盖因二宫地处风月东极,传说上古仙兽蟠龙飞升,遗蜕一化为三,一则为珊瑚海宫,一则为崇碧峡宇,一则为当今宁安女帝所持的七彩琉璃卧龙锏。
既然这海葵宫和崇碧宫占据仙所,则必有好事者传说这二宫功法修炼到极致,可比谪仙,以讹传讹之下,逐渐变为二宫功法通神,乃有“二仙”之名。
媸女派潜伏在海葵宫外围的细作,也正是由于崇碧宫素与海葵宫一般,在风月大陆大多数门派眼中,甚为神秘,所以才给林三思等三人伪造了这个身份,以防为人轻易识破。
虽然海葵宫中不乏有如李三所遇楚璇玑等人,似乎素来与崇碧宫有所交往,但终究不在多数,而大陆门派盘根错节,如果贸然冒充,可能还未摸到大典现场,便会被人识破或卷入他派恩怨。
“站住!此乃今日大典之所,若无三位宫主的亲笺相邀,不得入内!”
林三思闲步至寿光殿前,却被正门外一女卫伸手拦住。
“抱歉抱歉!”林三思拱了拱手,“展颜并非有意打扰,这便离去!”
想不到这三宫主摆生日筵席,还给到贺之人分了个三六九等,上等登堂入室,下等门外吃瘪,却不知这寿光殿内人众,是不是此刻正大嚼龙肝凤胆?
林三思正抬步欲走,忽而见一个女卫手执长戟,从远处急急忙忙奔来。
“二宫主亲令!今日有无耻男贼潜入我宫!外派贺客需严加排查!尤其不可放过陌生人等。”
门口女修拱手称是,将一双妙目瞥向了正欲转身的林三思。
“这位客人!请您留步!”
林三思心中叫苦不迭!这传话女卫早不来晚不来,便一定要在此刻过来嘛?
心念转动间,他脚下却不见停滞,反而愈发利索,就差没有提起裙裾,发足狂奔了。
“站住!海宫女卫问话!前面那人且停下!”
叫嚷之声夹杂着窸窣的脚步声,林三思不用回头也能猜到,守门女卫的呼喝已经引来了周围巡查侍从。
眼见身前远处台阶下,也已有女卫注意到此处喧闹,挺身上前,将自己前路堵死,林三思心道今日大事不好,小命难保!
就在他驻足抬首,焦急寻找其他出路之时,守门女卫已快步赶到身后。
“来者速速报上姓名!”
林三思讪讪回身:“这位姐妹,我乃崇碧宫静海轩弟子展颜,今日奉师命特来为贵宫三宫主祝寿。”
“我刚才喊你止步,你便为何不闻?还请你出示文牒,交由我等验核。”听闻对方来自崇碧宫,守门女卫也不敢太过相逼,只是要求林三思拿出令牌交予核验。
林三思上岛通关令牌乃是伪造,码头上核验松散,不曾过手,他三人自然不惧,可如今对方对他身份已然起疑,这冒牌货当然是经不起查的。
“这位姐妹,贵岛占地广大,仙植密布,曲径通幽,道路难寻,展颜上岛后,便与同来姐妹们走散了,这令牌都由同来姐妹们保管,故展颜身边未曾携带。”
守门女卫闻言,秀眉微蹙,显然这番说辞很难取信于她。
她挺了挺胸,上下打量了一下外表女态的林三思,同时探手入怀,两指已然夹住了索敌暗器——紫金淬火链,只等几十步外援兵赶到后便动手拿下再说。
人道三人不成席,无巧不成书,这边林三思正苦着脸,思索如何脚底抹油跑路,那边阶下,两人轻移莲步,缓行而上——正是片刻前在小竹林,刚搾死了曾露精奴的萱凝和仆从柯儿!
“萱提司!萱提司!这里!”林三思扯着嗓子,用清脆的女声招呼那边刚走上殿前广场的萱凝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