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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双姝竞逐男豚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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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玉展一片雪,檀口香吞几段丝,皆道灵州有异女,更逊红螺紫雀涎。

紫雀口中塞满刚褪下的丝袜,半蹲于正伸长脖子,扯嗓惨叫的可怜稚童耳边。

“咯吱…滋滋…咯吱…滋滋…”

沾水丝袜在口内搅拌,秘丝织就的白袜饱含香唾,于腔室碰撞旋转,粘连上一层薄红粘液。

水乳交融、滑丝粘垂,好似魔音入脑;

蜜涎兰麝,红液酸蚀,恰如魅嗅勾魂;

李三惊恐惨呼之声减弱,整具赤裸幼体,竟随着紫雀口中咀嚼之声微微颤动,便如被摄魂一般。

紫雀并不着急,待李三呼救之声完全归于沉寂,仅一味跟着她咀嚼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臀,将玉茎送到更高处,她这才停下口中动作,两指将白色丝袜从口中夹出——此刻薄红粘液覆满白丝,仅在其下隐隐泛出原本的乳白光晕。

而这薄红粘液,便是海宫奇毒——唇染砂。

《海宫杂记》有云:

东屿之南,有蛇名蝰,色如赤霞,血如绛潮。

食其肉,则安神去祟;

寝其皮,则健骨伐髓;

佩其丹,则百毒不侵;

饮其血,则欲毒深培;

而这书中所说的欲毒,便是指这风月奇毒榜第七的唇染砂!

女子修为若可,便每日饮用这东海蝰蛇的熟血两钱,三年为限,而后唇如朱赤,若染丹砂,而唾涎中可泌有薄红液体,男子碰触则染毒,摧腐精关,通达露管,淫害甚多,不一而足。

李三此时脑中净是那靡靡水声,却忽感微张的菊穴又有异物塞入!

“白蛇”被紫雀捏住三寸,“噗嗤”一下充塞入稚童紫肿的后庭。

此刻李三后庭松弛,紫雀的活计比前次更简单许多。

她顺势将完全插入稚童屁穴,叼住红液白丝的右手拇指食指向菊壁两侧扩张,顶开了满满细密刮痕的菊壁四周,接着左手食指伸出,从穴口将丝袜一寸一寸,慢慢推入屁穴,由于李三被唇染砂之异嗅摄魂,紫雀省却了不少功夫,盏茶时分便将整条丝袜塞入了屁穴。

李三半闭的屁穴内,红液灌满菊道,内有丝袜如蛇,噬咬着满是伤痕的菊壁,而屁穴之外,依旧仅剩短短一截。

紫雀将两指拔出,“啵”的一声,带出一段被肠液稀释的薄红唾涎,她眯着眼睛,如灵猫般享受地舔弄沾染了男童穴内气息的手指,下一刻又忽然饿虎扑食,张嘴叼住了李三斜指屋瓦的充血龟首,沾满唇唾的右手五指成爪,在茎身上下细细抚摸,感受男童体内的精意;左手悄无声息地又抓住了外露白丝。

“噗呲!”

龙蛇出洞,翻江倒海!

菊壁软肉再遭绝顶剐蹭勒划,薄红液体瞬间渗透,摄护精关被染红一片,两颗如鹑蛋般大小玉球,犹如被鞭抽陀螺,诡异地加速脉动起来!

稚童李三的理智不停告诉自己,必须紧闭菊穴,严守精关,但唇染砂下,精关遭腐,精露催熟!

紫雀右手五指捏住玉茎,按入里筋一分,快速上下起伏,檀口毫不留情,双腮深陷,喉头用劲,舌缠雁首,力透马眼!

可怜可叹!这灵州稚童李三,最终没能逃过催熟精通之命运!

一阵汹涌浓热的白浆从精巢深处快速汇集,激射而出!

“噗嗤!”

“噗嗤!”

“噗嗤!”

再来!深喉末端如无底漩涡,又是一阵狠狠搾吸!

“噗嗤!”

“噗嗤!”

“噗嗤!”

继续!两颗初经人事的睾丸此刻仿佛不要命一般高速脉动,但欲壑难填,又如何能满足眼前的魔女?

“噗嗤!”

“噗嗤!”

“噗嗤!”

“我不说停不许停!”

紫雀双手捏住李三两瓣屁肉,双膀发力向上托举,引得硕大胸部一阵抖动。

催熟精关的强行精通,带来暴风骤雨一般的爽快,将李三从唇染砂的控制下暂时解脱。

李三玉茎射得隐隐作痛,腰眼一阵酸麻,正欲收腹坠臀,消解前庭压力,只觉一双肉掌满盖身后屁肉,自己便轻飘飘向上窜出,眨眼间羊入虎口!

抖动攒射的幼嫩玉茎与高速颤动的早熟丸睾,被一股脑送入了紫雀两片血唇之内!

少年李三在两三步外,看到此刻早已两股颤栗,一道淡黄色细流顺着裤脚滴落,他极度惶恐之下,竟当场屙尿失禁。

他只能看到那异族女子将稚童的玉茎和两颗丸睾一并吞没口中,更无法想象这玉茎和丸睾,在魔女紫雀口中,遭到何种非人折磨。

半炷香稍过的功夫,稚童又一浪接着一浪毫无间隔绝顶十次,一开始尚有屁肉抖动,双腿摇摆,挣扎欲起,两三次后便只有红液不时从高潮时收缩、却无法闭合的菊穴挤出,一簇簇魅液溅在少年李三身前青石板上,再两三次后,稚童李三绝顶时下身再无异动,仅能从喉头发出些干哑气声,不过是寥寥激爽颤音和求饶之语,全被正在他下身大口朵颐的魔女满足的鼻音掩埋。

又片刻,马眼干涸,再难榨出一滴精露:紫雀喉头绞住龟首,长舌在系带处如鞭抽陀螺,缠绕甩动,颊内肉壁蠢动,挤压着早已细如竹枝的小棒,鼻音震颤,如乳母把尿般轻哼,李三茎根酥软,腰眼一麻,被手托屁肉,又颤颤巍巍干射了一回——他的潮吹汁混合着存尿和残精,早在前前次绝顶时分,被紫雀吞入肚中。

紫雀舌根尝到一丝微甜,却是李三根基被撼,竟然被搾出了一丝生命本元!

尝到此味,魔女翻了翻白眼,终于松口,玉茎缩如童指,丸睾小若红豆——李三惨被催熟精通,却也被同时捣毁根基,以后再难产出上等精露,等待他的,便多是被蓄为低等精奴或卖入精露工坊,这海宫竭泽而渔之淫技,当真惨烈狠毒!

李三眼见那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童男半条命落在当场,心中惴惴,似乎下一个便会轮到他,偷眼向堂前观瞧,却忽然又是一阵头晕眼花,瞬时亭台流转,屋瓦换天,哪里还有什么公堂?

他仍旧站在二十八廊的第一根廊柱边,原本案后的白纱米裙女子依旧倚柱俏立,李三定睛,却发现对方轻抚廊柱的手,宽大细腻,形如团扇,分明便是那异族女子的手掌!

凤目之下,鼻胆高悬,颇有异风,再看那红唇如血,分明便是唇染砂毒浸染之像!

凌云髻上插有两只凤钗,一只红螺!

一只紫雀!

李三呼吸一滞,眼前红螺、紫雀、米裙女子,逐渐重叠成了一个人!

“小孩儿,你那精露香气,姐姐我在二里地外便闻到了,”女子抱胸,似笑非笑,“刚才你见到的乃是我‘一气化三清’之法,红螺紫雀皆我本命之物,二者所化乃我法外分身。”

李三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红螺紫雀行动之时,米裙女子在案后神情滞涩,目光生硬,想来这一气化三清之法她尚未熟练,而当时这幻境中的阵眼,八成便是这米裙真身,故而一直藏于案后!

心中跌足,嗟叹错失逃脱良机,李三面露沮丧。

“小孩儿,我那一气化三清自有道化方寸之幻境,所示皆为你心魔之象,”米裙女子摇了摇头,“瞧你这湿透了的前摆,想来所见之物甚为可怖。”

直到此刻,李三才终于弄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心中一直存有未与他人言说之事,午夜梦回,常常惊起失神——他当年确从灵州云家出逃,但并非在精通以前,而是在被以残酷手段精通之后。

由于云家女子在精通时一时兴起,玩过了头,导致他根基被毁,生命本元被搾走小半,此生再无得窥大道之机。

他内心自伤,故隐瞒此事,甚至连最为亲厚的黑将军乐从也不曾知晓。

小虎确为当年放走他之人,后面他辗转得知,云家查出此事,管事姑姑大为震怒,把他关入柴房,又着几个女将入内,整整一天一夜,据说再见天日时,他自微胖红润蜕为干瘦萎靡,之后又被转手倒卖,最终去了北地某一处精露工坊,便再无消息。

眼前这妖女,竟然利用诡异功法,将他心中隐密,幻化成淫邪诡事,当真邪门的紧!

米裙女子并不急于上前:“今日我海宫三公主寿辰,我无意多事,不论你有何企图,只要此刻罢手,下得山去,我便放你此去一条生路。”

“此话当真?”

“我楚璇玑一言既出,从无反复,你尽可以放心。”

李三将信将疑,但自从他遇到这眼前这女子,便从未能摸透对方心思。

如今他人为刀俎,想更进一步,然事不可为,便当机立断,就坡下驴:“那便感谢这位…这位…楚姑娘高抬贵手!”

说着,深施一礼,倒退几步,见楚璇玑站在当地,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他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迅速回头,脚下生风,一路往山门而去——并不是他李三不讲义气,手无寸铁的他与神功诡异的楚璇玑,便如繁星与皓月之别,如今若能留得一条命在,说不定在这珊瑚岛外接应另外两人,倒可另立奇功,也是美事一桩。

望着渐行渐远的女装李三,楚璇玑长裙之下的饱满双腿,情不自禁地相互蹭动,花径内肉道扭动摩擦,淫液肆流,良久才稍解欲火——钓鱼便要学着放饵——这些年来,她教导三宫主秦未央的,便有这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

这厢李三向着山门外退去,那厢乐从却继续向着大殿进发。

晌午时分,珊瑚海宫,袅袅岚烟从殿群上方飘出——今日烟气为赤玄双色,赤色代表吉事,对应的便是正午开始的三宫主寿辰大典,玄色代表刑事,却不知有何刑罚需在这大喜之日执行?

乐从并不习惯身着裙装,此刻他双手小心翼翼提着裙裾,生怕被绊倒,一边留意着周遭动静,一边抬眼看向半里多外半空中的烟气。

出发前,他们三人都着意学习了细作传回的海葵宫种种秘闻,虽然细作无法靠近珊瑚海宫在内的主要诸岛,大部分记录全凭口口相传的拼凑,但也不是全然无用,比如这珊瑚海宫烟气的讲究——除了赤色和玄色外,还有乳色代表战事,翠色代表政事等等。

乐从提着裙裾,矮着身子穿过一片林木,正就着半空烟气分辨着远处殿群的方向,却听见几丈外传来女子娇俏之声。

他本想转身避开,刚要挪动,又有男声从同一方向传来。

莫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让我胡乱给撞见了门主关押之所?

念及此处,乐从将拖地裙裾胡乱塞到腰间,蹑足噤声,如狐狸捕鸡般悄无声息靠近声音来处。

“蕊儿姐姐,你说主上为何要将这人转移关押?”

“你亦不是不知,主上的事情,从来都没人敢打听,这海宫之内,有些规矩乃是随人,并不随法。”

“是,蕊儿姐姐……”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当中夹杂着铁链晃动金属敲击之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直到几人的声音离乐从藏身的矮树丛二十步开外,他才小心翼翼地拨开树叶,亦如几天前初遇林三思的情形。

二十步外,两个女子正袅袅娜娜,沿着一片青苔密布的台阶,走向远处一方石林,两女背影如沙漏一般,上束两指宽白色抹胸,想来正面也仅能刚好盖住两颗樱桃,下着同色贴身丁字亵裤,从后面看臀谷沟壑俨然,每走一步,两颗饱满的臀球互相擦撞挤弄,把原本就窄薄的沟带推向旁侧,粉嫩的臀沟若隐若现。

骨肉匀停的修长裸腿下,着乳白色缎面便鞋,最令乐从印象深刻的是两人可堪一握的盈盈细腰处,各系着一条半指宽白色丝绦,长出腰际的小半丝绦随风飘动,衬托着胸臀的雄伟,更显得两人背影魅惑灵动。

两人背后,一个中等身材的短发男子赤裸全身,颈部带有一铁制项圈,双手手腕也各有一铁拷,各自通过一精钢细链,和颈拷相连,迫使男子或将双手平举胸前,或将头颅低至胸腹,无论何种姿势都十分别别扭。

乐从在二十步外瞧不真切,望着那男子背影,却和门主有那么三四分相似,当下稍作计较,便缓缓从灌木后退走。

他并没急于追逐那一行三人,而是选了一棵格外繁茂的珞珈树,在树根边跪下,耳附地面——此乃他早年未入门前,从一偏僻道观中无名洒扫拖地道士那学到的不传之秘——听根诀。

传闻修炼听根诀可让人耳力寄托于根须,修炼至最高层时,可使人随根闻风于百里。

珞珈乃风月大陆神树,传说所有珞珈树的根茎终会相连,通向大陆所有角落,故而此刻,虽然仅习得第一重听根诀,乐从默运功法,仍可借助高大珞珈的根须,将方圆十数丈风雨鸟虫声尽收耳中。

侧耳倾听片刻,他发现除了刚才所见二女一男渐行渐远的脚步,还有若有似无的嘈杂从三人去往的石林传来,但力不及远,声音来源已在数十丈外,再难判断具体情形。

想来此二女乃是押解那个男子去往一处关押之所,即使那人不是门主,跟着她们,多半也能找到门主关押之地。

念及此处,乐从翻身而起,如游鱼一般灵活地穿过树林,树林边缘山坡高处,立着木质古朴凉亭一座,抱柱斑驳,字迹已然模糊,乐从打眼扫视,仅能看见右侧柱面上书“观山止步,贵客自此回转”,左边柱面缺失,并不知写了什么。

他并不以为意,只是担心此处开阔,若被海宫巡视发现,也是一件麻烦事。

于是收拾心情,快步经过凉亭,钻入坡脊另一侧崎岖石林之中。

石林占地广大,一座座七八尺高的小石山错落有致,让人陷入其中便不知归处。

从凉亭自上而观,隐约可见数十丈外的石林尽头,有一条小径绕过散殿,直达主殿背后。

此处地形复杂,即使俘虏跑出来,也必然迷失在这石林中,而若要将俘虏提至主殿审问,也颇为方便,想来门主,也多半被关在这石林里!

乐从心念流转,脚下并不停歇,凭着刚才使用听根诀时大概印象,三转两转,便进入了石林腹地。

眼前一座一丈多高的假山矗立,怪石嶙峋,青苔满布,似乎少有人往。

但乐从极擅寻踪识痕,不怎么费力便在潮湿的苔藓遍布的石板路边,找到了刚被踩踏的痕迹。

虽确定刚才三人多半经过此处,但眼前假山便如寻常,他一时也不知从何下手。关键时刻,只得再借听根诀一用!

气海流转,精光布体,乐从俯身,将耳朵贴在几株苔藓之上——虽然远不及珞珈树,但苔藓根须互相缠绕,三五丈内也可辨析个大概。

“……真是无用!”

“便是这么一个……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主子息怒……此人定然更为滋补……还怕弄不到更妙的货色吗?”

“也只有如此……给我暖暖脚……”

“大人饶命!……当牛做马……”

乐从听到此处,心中顿时焦急,最后的求救声,分明便是门主的声音!

他知道此刻在山外弄出点动静,必然能引得众女出山,但他那微末技俩,对付个把落单喽啰或许尚可,面对这海宫众魔女却是不够塞牙缝的,为今之计,只有记录此处位置,再做计较。

想到此处,他收拾心情,仔细掩盖行藏,便要转身离去。

便在他欲退走时分,忽然心中一动,闪身藏入一块凸石之后。

几乎同时,五步开外一块平平无奇的六尺见方珊瑚岩中分为二,下一刻便有两个女子走出,看衣着便是刚才乐从远远瞧见的两人。

“奇怪,我的清心诀感应从不出错,刚才洞口定有生息。”

“蕊儿姐姐,想来是山间小兽误闯此地,也不是没有可能。”

“……”乐从听见两人脚步在四周盘桓,赶紧使用定息诀,将自己生息掩盖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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