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双姝竞逐男豚苦(2/2)
良久,两人脚步重新站定。
“嗯…今日我宫大典,想来也不该有宵小之辈敢此时打我宫主意。”
“蕊儿姐姐说的极是!这后山禁地,便是我宫人等擅入,也是重罪,想来也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胡乱闯入。”
“行吧,霖儿,我们回去复命。”说着,两人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洞口。
不多时,一分为二的巨大灰色珊瑚岩“轰隆隆”逐渐合拢。
乐从咬了咬牙:不入虎山,焉得虎子!就在巨石完全合拢的前一瞬,他如灵兔般窜出,一招“滚地葫芦”便落入了洞内!
甫一入洞,乐从立马半坐起身,将身子紧靠粗糙不平的洞壁。
定息诀着实有用,直到此刻,外人感知也不过一阵疾风灌入,却难发现如影子般贴附在洞壁上的乐从。
万幸蕊儿霖儿二女并未在洞口停留——她俩出入此地甚为频繁,而此处又乃海葵宫后山腹地,故而早就失却了应有的警觉。
洞内阴冷潮湿,与媸女派悬崖洞府截然二致,从黑黢的洞口向内张望,可以看到忽明忽暗的火光,借着这点星火,乐从发现此洞府较覆盖其上的假山大的多,想来除了石山掩盖的地上部分,洞窟还向地下延伸了一部分。
乐从在洞口停留片刻,确认所有响动皆来自火光生处,估摸着自己定息诀还能再支撑个把时辰,当下定了定神,后背紧靠石壁,一步一步摸索向前。
洞高两三丈,纵深却数十丈有余。乐从转过两个较小洞室,避过一组巡逻岗哨,终于从一偏门摸入了声音来处。
刚从门边滑入,找了个石床背后躲藏,乐从便发现自己的小心着实有些多余——洞内人声鼎沸,洞外种种,无人可闻。
可这人声和景象……也着实超出了他想象。
红烛高悬,彩花缠绕,丝绸覆壁,兽皮盖地,巨大洞室内,透露出一派说不出的诡异喜庆气氛,丝毫不像天牢地狱,却让乐从有了误入某个山匪寝宫之感。
再偷眼观瞧,圆形洞室沿着边缘,每隔五步放置有一张锦榻,一共十张,正好均匀分布在室内各处,洞室中央,有一张硕大圆石榻,各色异兽皮毛织就的百兽衾,此时却被作为垫衬铺在其上,还有牛犊、羊羔、乳猪三牲的外皮鞣制的枕垫点缀,圆榻直径九尺有余,一华服美妇横陈榻上,一手支着螓首,一手轻挥团扇,扇面上绘有四美争风,美妇体态窈窕,通体雪白,粉面桃腮,卧蚕杏眼,琼鼻樱唇,贝齿微露,一颗绿豆大小的美人痣点缀在含春眼角,一件华丽的簪花描金纱袍,随意地盖在身上,更显得袍下若隐若现的身姿白皙红嫩,不可方物。
“玉儿可儿,今日宫内有喜,主子我也凑凑热闹,你们俩哪个所获更多,便擢升一级,赏上品精酿露一壶,哪个精奴产出少,等下便一并带去寿光殿,权当作执刑后的零嘴吧。”
美妇自顾自言语,说话间便决人赏罚生死。
再看美妇视线归处,乃是左右平置的两张三尺宽六尺长的檀木床,床高二尺,下面镂空,仅剩四根檀木床脚接地。
左侧床上,一皮肤黢黑的男人呈“大”字形,面朝下趴伏床上,四肢各处关节均被皮环固定,而在他玉茎位置,正有一六寸见方小洞,玉茎从小洞漏下,正被床下的一个女修逮个正着。
只见这名女修不过十五六的年纪,身着蕊儿霖儿同样的白色丝带装束,唯一区别不过是多着了一双扣住大腿根的黑色长筒丝袜。
小女修五官柔和温润,梳着俏皮的双马尾,酥胸微挺,翘臀稍满,自带一种尚未成熟的青涩之美,此刻她双手后撑坐于床下,一双黑丝美腿伸在半空,被黑丝覆盖的柔嫩双足一左一右,噙住了男人向下露出的玉茎。
“阳哥哥,你若让玉儿输了这番,玉儿便让你活不过今晚哦!”
“小姑…额…额…”男子勉强侧过头来想要说话,显然小女修不喜别人称她小姑娘,男子刚一开口,她便让足弓沿着玉茎两侧紧紧包裹,狠狠上下撸动起来。
“小女侠!女侠!大女侠!求求你!不要了!真的不要啦!额…啊!啊!啊!不行啦!又…又漏出来啦!”男子虽然反应甚快,改过了称呼,但为时已晚,先是一簇乳白精露从两只黑色丝足缝隙间激射而出,然后便是淅沥沥的精珠一簇一簇,随着黑丝从玉茎根部到龟首的捋动,陆续散射而出。
名叫玉儿的女修年纪虽小,但足功深厚,所有精露随着她上下捋动的双足,一滴不漏地全部射入了下面兽皮地毯上搁着的一个广口黑玉碗内。
眼下碗中白色精露薄薄一层,而黑玉碗上宽下窄,若要集满,恐怕还差十余次。
小女修匀称修长,不带赘肉的的黑丝双腿发力,双足绷紧,用力挤压着茎壁,但终究她足下男子乃一介凡夫,精巢寻常尺寸,又如何能凭空生出精露?
白眼微翻嘴角抽搐之间,也只是吝啬地多挤弄出五六滴稀薄的精露。
名叫玉儿的小女修见状,黑丝双足愤愤拉拽阳锋,玉茎吃痛,却一时半会吐露不出半滴汁水。
另一边,三四步远的地方,一张同样的檀木床上,仰面朝天赫然躺着的便是刚才被蕊儿霖儿带来的短发男人。
眼下从乐从的角度,却也没法判断这人是否是门主本人,并非由于乐从目力不及,而是由于男子此刻整颗头颅,都被身上的一名女修的丰臀所覆盖。
这女修不同于另一边的小玉,双十年纪,不着寸缕,眼含秋水,鼻直唇薄,面如瓜子,脸泛红光,不言不语便自带三分妖媚,虽然上身本钱一般,但生就一副绝佳胯骨,便如《臀经》中所载:
臀峰翘挺;
臀肉结实;
臀沟深邃;
臀缝妖娆;
臀色白皙;
臀形硕大;
端的是一副好臀横绝于世!
眼下,被埋于此臀之下的男人,却是千番烦恼无人问,万般苦痛说不得!
女修就着自己体重,毫不留情地下压,两瓣结实饱满的臀肌被男人的口鼻顶开,深藏的粉色菊穴湿润紧致,将男人整个鼻子紧紧包裹在内!
原以为藏污纳垢后庭,却不知为何,犹如处女腔道般不染尘秽,甚至湿润中浸润着浓郁甜香。
男人在屁穴内吞吐气息,灼热的气息呼出,清凉的甜香吸入,屁穴受激,骤然收缩,更进一步裹住了男子鼻孔,虽然屁穴出乎意料的干净,但整个鼻子被被紧致包裹吞噬后,为求活命,男子不得不脸颊用力蠕动,张开口唇,仅为那一口生机。
便在这一瞬间,两片厚实的扇形肉唇满盖嘴颚,唇如软玉,又似活蚌,伸缩间在男子唇周颊内夹吸蹭嗦,留下了一片淫秽吻痕;最要命的,恰恰便是两片肥大蚌肉之间的宝珠和花径,这女修也不知是如何修炼的,将径口衔着的花珠练得如红豆般大小,莹润欲滴,内有宝光,此刻被男子被迫打开的双唇含入,反倒啜吸着男子津液,弄得他口干舌燥,不禁下意识伸舌,想要索取花唇口那一星半点的湿润。
便在此时,花径内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吸力,仅一下便凭空叼住了男子伸长的游舌,将之生生拽入淫肉虬结的腔道!
女修情欲渐起,深红色的狭窄花径婉转泥泞,将可怜的男舌搅入其中,如拧麻花般扭转拉伸,肉壁不要命似得在舌苔舌背刮蹭,引得男子惨哼连连,但口鼻被覆,从肥厚屁肉缝隙间或漏出的,只有沉闷的喘息和几不可闻的哼鸣!
就着花径的淫汁、男子未被吸干的津液、后穴分泌的甜液,女修柳腰摆动,带动肥臀在男子头脸疾速蹭动,男子口鼻本就被挤压得难以呼吸,又加之被上下蹭动的双穴混液糊得满头满脸,更是一味挣扎起来。
女修屁肉陷坐于男首,一双光滑如镜的玉腿微曲,从男子胸腹,一路延伸到不知死活翘起的包茎处。
左脚为垫,滑嫩平坦的脚背从下方托住玉茎,右脚五只豆蔻玉趾箕张,拇趾食趾从前面夹住玉茎,足底顺着玉茎侧弓,让另外三趾顺势点在侧面里筋之上。
“死狗,听仔细咯!射一次让你呼吸一次,若狗棒拘着不肯卖力,那你便闷死在本姑娘的屁肉中吧!”
说话间,右足在男子挺立的玉茎上下捋动,前九下轻揉慢捻,如春风送暖,第十下却雨疏风骤,双趾较劲,一把捋下了包茎外衣!
三趾狠撸,狠狠跺在玉茎里筋之上!
双足如灵蛇转世,如此反复,毫不停歇。
男子本就呼吸滞涩,头脑麻木,全身敏感尽集于下身,此刻毫无防备之下,被如此反复“九轻一重”的亵玩,茎皮撕裂之痛麻,龟首暴露之痒麻,里筋被踩之酥麻,三麻汇聚!
立时便腰眼跟着一麻,会阴一热!
“噗嗤!噗嗤!”
“继续给我射!”
“噗嗤!噗嗤!”
“不许停!”
“噗嗤!噗嗤!”
“狗棒不许藏私!”
“噗嗤!噗嗤!”
女修一边呼喝,一边足下不住地捋动!一簇簇精露飙射,皆被垫于床下的一块黑色毡垫吸收。
男子想要张嘴求饶,但满嘴软肉让他口不能言;想要停止攒射,但豆蔻五趾让他势不能停!
罢了罢了!
鱼与熊掌,两者不可得兼!
男子放松腰臀,任女修双足采摘,十几息后,就在他以为今日必定窒毙于此女屁肉之中时,女修丰臀微举,男子顾不得其他,赶紧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而此时,女修鸭坐于男子胸腹,双腿分趴于两侧,玉颈轻舒,俯身下探,檀口将刚经历了激烈攒射的敏感玉茎含入!
这边,被美臀女修坐脸足搾、口裹吮吸的男子,双目含泪,在女修檀口中再次起势;那边,刚将碗底铺满一层薄薄精露的青涩女修好胜心起,斜睨了一眼正裸身坐于男子胸腹,臀擦双肋,挥颈如鞭,带动玉茎在深渊窄口中穿梭的师姐。
自她入宫以来,这大她三岁的可儿师姐便处处压她一头,她主修的海女葵足功,进度竟赶不上辅修此功的师姐; 她外出打草谷俘虏的精奴,被师姐靠着累功生生抢走;她为讨主子欢心精心准备的九转精玉丸,也被师姐的千精养颜丹抢了风头!
如今好不容易趁主子心情大好,许了晋升之诺,她绝不能让师姐再次捷足先登!
念及此处,玉儿银牙暗咬,起身蹲在床边,螓首抵近趴卧于床的男子耳边,面露羞赧,低语一番。
只见男子先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侧首发现这小娘不似玩笑,脸色逐渐苍白:“女侠!女侠饶命!使不得啊!女侠!你便是……便是当真如此……我也……我也做不到啊!”
“做得到还是做不到,得做了才知道。”玉儿褪下紧陷入肉的丁字亵裤,将之如勒马嚼头一般,腰身为勒裆遮为嚼,三两下套在了男子头上。
“饶…若命…额…额…浪流落瓦…额喇里野阴害惹!”
(饶…饶命…我…我…饶了我吧…我那里已经坏了!)
男子口唇被豆蔻年华女修亵裤的半指裆勒锁至上下二分,布条深陷面颊嘴角,只能含混不清地一股脑叫嚷着。
被锁在口内的舌头,如今无处可逃,左冲右突,也只得细细品味残留在裆勒上的酸涩甜腻的女儿香。
“阳哥哥,我尝了你的味道,现在便也让你尝尝我的,可还满意?”
“晚…晚位!晚位!”
(满…满意!满意!)
男子口带裆勒嚼,只能含糊地点头称是,企盼着这小淫魔能大发慈悲,不要如她刚才在他耳边所说:让他今日白尿尿满一整碗!
玉儿莞尔,犹如初花绽放,气质清娴,但辅以全身上下仅着二指宽抹胸束带,和一条系腰白色丝绦,却剧变为淫邪阴冷之色。
小女修在不断捣头的男子面颊留下一吻,复又钻入床下。
她从腰间丝绦中捻出一根四寸长短、较小指略窄的银棒,顺手捅入自己花心。
银棒短窄,并非解渴所用,但花径湿腻,再抽出时,银棒上已挂满赤霞般橙红色粘液,这便仿佛另一边李三见识过的唇染砂之毒。
此毒名唤赤霞露,乃海宫低阶女修常习,毒性较东海异毒唇染砂逊色不少,但贵在入门简单,靠着珊瑚海宫周围密布的赤霞树的成果辅助,一年内便能大成。
坐于床底,一手捏住刚被采摘过的红肿玉茎,一手双指衔住银棒,就着短棒上的粘液和马眼残液,左右扭动,玉儿竟然将短棒一寸寸生生顶入了男子玉茎尿道!
男子感觉下身异物插入,面上先是一脸不可思议,接着便如游鱼上岸一般,在茶色檀木床上猛烈上下颠动,想要避开这银蛇入孔的钻心麻痛折磨!
但即使他使尽浑身解数,四肢和腰间的皮环还是完好无损地将他束于原地,转瞬之间,银棒只露出了一寸在外,剩余三寸有余紧紧撑住了尿壁。
男子浑身被汗水打湿,扭曲的眉宇间,泪珠混合着汗水,汇聚在一起,又滴落到木床之上,洇出一滩深色。
玉儿见银棒顺利插入尿壁,满意地晃了晃左右马尾,露出了少女特有的无邪笑靥。她拍了拍手,重新双手后撑,重心向后,抬起黑丝双足。
由于这玉儿坐于床下,乐从偷眼观瞧便只能看到个大概,若非如此,此时定然也会心中骇然——此刻玉儿右足竟然如手掌一般攥起,豆蔻小趾搭住玉枣姆趾,五趾归于一处,让本就小巧的玉足,变成了寻常孩童拳头般大小的一柄肉钻!
同时,女修的左足五趾张开,拇指食趾狠狠夹住玉茎与丸睾相连的根部,趾间丝袜绷紧,环绕裹挟住茎根,让男子本已松乏的精门悚然一紧。
“阳哥哥,今日便让你品评下玉儿的海女葵足!”语毕,玉儿右足肉钻抵住男子菊穴。
男子感觉到屁肉之间有软肉抵近,屁穴一紧,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唔…额…弧形惹!慌惹额哇!捋啥!拉里弧形!弧形弧形!啊!啊~~~!害要惹!害要惹!”
(我…我…不行了!放了我吧!女侠!那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坏掉了!坏掉了!)
不顾男子的恳求,玉儿黑色丝足肉钻如泥鳅般钻入男子尽力闭合的屁穴。
凡事一体两面,这菊穴紧箍,肠壁内收,自然可抵御许多外来侵袭,但若一味用力收紧菊壁,一旦如这黑丝肉钻挺入其中,内挤外收之间,后庭两面受敌,立时崩坏在当场!
菊壁骤然被撑大两三倍,黑丝四面八方紧覆菊壁,滑动刮蹭,一路向深处挺进。
男子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哀鸣,后庭猛然失控,带动精关失守,一股热流从下腹两侧下达玉茎,在根部逐渐积聚。
玉儿左足感受着茎根脉动,心中依着《海女葵足功》所载,默数呼吸,忽而双目精光微露,左足狠狠下捋,止于龟首系带,热流夺路而逃,顶动尿壁银棒向下。
就在塞入其中的银棒另一端被热流挤压,将要掉出之时,玉儿黑丝左足忽然五趾再次箕张,裹向龟首,紧绷黑丝将银棒将将兜住,随着黑丝向上覆盖龟首软肉,银棒又被硬生生插回尿壁!
男子欲起而无处可释,又是一身冷汗激起,牙关打颤,玉茎菊肠僵痛钝麻,让他几乎背过气去。
他看不见床下正肆意凌虐的玉儿,只能把怨毒的目光投向身前圆榻上的美妇。
妇人团扇轻摇,双目微闭,微微颔首,也不知是正赞同两个手下的作为,或仅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玉儿整只丝足大半都钻入了男子被撑大的后庭,在菊道内张开足面,四根玉趾撑如半月,白枣一般的拇指,隔着黑丝在摄护腺上转圈捻动,催促吐精,没有进入菊道的黑丝足跟,此时正一下一下弯曲,轻拍会阴,犹如乳母哄睡。
男子精关被赤霞露所蚀,本就无法抵抗多少逗弄,而玉儿这招蛟龙探海需要所修女子天生足窄趾长,柔若无骨,便是在这《海女葵足功》中,也属秘术,隔壁木榻上他师姐功力虽深,也无缘修炼此招,可见得男子如何能锁住这破损精道?
一股浓厚热流再度被从两颗肿大睾丸中逼将出来。
玉液窜流,银棒乍露,玉儿又如何会让男子如愿!
左足既出,黑丝封门,银棒再次被捅回了尿道,男子此刻已然浑身紧绷,嘴中喃喃,包裹黑丝玉足的屁穴翕张,不甘地吞吐舒张,徒劳地妄想挤出足钻。
一盏茶的功夫,前有丝环捋动,后有肉趾点穴,男子三次攒起精露,三次又被黑丝顶回尿壁,浑身已然泛出奇异粉色,青筋虬结,双目充血,几欲发狂!
玉儿见炮制的差不多了,右足抽出屁穴,左足二趾悄然夹住银棒外端。被扩张过的菊穴,如老蚌吐水般慢慢闭合。
就在这瞬间,玉儿腿如柳条鞭,足如流星锤,右足足背绷紧,向上撩动,不偏不倚,半只足背擦过床中洞缝,甩打在男子会阴末梢、睾丸与玉茎相会之处!
左足夹住银棒快如奔雷,“兹拉”一下便将银棒从精道抽出!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洞室内回荡着男子经久不息的哀嚎惨呼,精道马眼陆续叛主求生,洪涛汹涌!万壑争流!
黑丝玉足每每甩打一下,玉茎便乖觉地射出一道浓厚玉浆,一直到二十下足鞭之后,精露才逐渐稀薄。
直到臀缝被玉儿鞭足甩得肿胀三分,菊穴如厚唇般充血,玉儿才满意地收回丝足。
她欠身观瞧地上的黑玉碗,其中白浆挂壁,诸流俨然,已然已大大积累了一番,可马眼垂落的精丝之下,玉碗中精露质量虽为上乘,却还离着碗沿差了小半寸。
她心中不忿,再扭头观瞧,师姐可儿那边地上毡垫,隐隐有白色精露渗出,竟然是快要储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