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蛮帐淫足慑男魂(2/2)
“我听着‘玉笋出山’可新鲜的很。”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完颜雪脚下不停,双足紧夹男子阳物上下快速捋动,足戒不时嵌入冠沟系带,在肉楞上揉出串串红痕,足趾上的老茧剐得男人肉茎连跳,几次差点从紧致无比的掌穴中逃脱:“这‘玉笋出山’听闻是将男子缚于斜架之上,上身朝下,屁肉高抬,以两根竹签,这般样子…并排插入尿管,一深一浅,再以手指在外按摩龟头冠沟,再以秘法自根底会阴向上揉按里筋,若手法得当,不过盏茶功夫,精巢便如一团浆糊,此时再以二指掐住里筋根部,这么向上一划!白浊喷涌,将两根竹签顶得飞出,恰似那玉笋破土而出!”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说话间,完颜雪足下动作愈发放肆,时而以两侧足趾足戒夹住龟头挤压,时而以脚掌粗皮摩擦系带冠沟,趾间还不时刮擦铃口,顺着精索方向缓缓揉踩经络。
男子身子打起摆子,想要收腹后缩,耶律云衣抬起一只酸涩肉足,足踝转动,足掌探入后缩屁缝,两瓣玉弧掩映间,拇趾“噗嗤”一声钻入菊箍!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男子突遭前后夹击,浑身剧颤不已,只觉眼前金星迸飞,呼吸滞涩之间,上身栽倒在矮凳上,他伸出双手顺势死死抱住完颜雪一双探动不已的小麦色玉腿,似要阻止其动作。
“好个胆大包天的贱奴!”完颜雪勃然大怒,挣脱不得,便猛夹男子肉茎,十根足趾根根发力,箍住茎身,一阵狂风暴雨般粗暴捋动,“竟敢未经允准私触我的腿!看老娘不榨干你这贱骨头!”
她脚下动作极尽粗暴,左右脚掌夹击肉茎,足戒故意挤压冠沟系带,又以足弓夹住卵袋,一阵狠辣揉搓。
男子浑身战栗,如遭雷殛,麻爽酥痛并起,脸颊抖动,面色陶醉,眼中却满是恐惧。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完颜雪没有收脚的意思,每一下揉碾都比上一下更刁钻,每一回套弄都比上一回更狠辣!
耶律云衣两根脚趾夹住菊门内外,阴鸷一笑,足踝转动,夹着菊肠转动!
“啊嗷呃啊~~~~~!!!”
男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猛然窜起,但玉茎被牢牢裹在两足之内,立刻便又重新跪下,终究还是控制不住,一声婉转悠长的悲号,肉茎在双足间抽搐起来!
“来了来了!”完颜雪足下不停,“看你那活儿射出几多!”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但见她双足紧夹那抽搐物什,上下快速捋动,时而以足戒夹住龟头揉捏,时而以整个脚掌包裹茎身摩擦,快狠稳准,两只汗足化作两道残影,缠绕在肉茎周遭不依不饶!
吴方道昂首张口,喉头“嗬嗬”有声,呼吸之间再难忍受,一道清泪溢出,绝望哀嚎间,肉茎在完颜雪脚掌间剧烈抽搐,一股白浊自铃口喷射而出,溅满其足背趾间。
“嘿!这贱骨头竟射了老娘一脚!”完颜雪怒中带笑,晃动两只沾满白浊的脚,尚有带着热气的白汁顺着趾间滴落凳面,“你瞧瞧,都溅到何处了!”
男子已瘫软在地,伏于矮凳上抽噎不止,然其肉茎竟仍半硬,倚在凳上微微颤动。
耶律云衣“啵”得一声收足,被拧得紫胀的括约肉箍一时无法闭合,漏出一鸽蛋大小微微翕张的圆洞对着身后女子,犹如一嗷嗷待哺的小嘴一般。
耶律云衣心中一动,举起木鞭,手腕一转一探,鞭梢犹如宝刀归鞘,“咕呲”一声没入菊肠!
男子只觉身后先是一空,紧接着感到凉飕飕冷风呼啸,便似有一条毒龙突入屁穴!
内里隐密淫腺被粗糙梢头戳个正着!
刚射了个死去活来的男子一个激灵,带着一身酸痛,身子再度骤然一紧!
原本半软的肉茎又复挺立,龟头涨得通红,比之前更胀大一圈有余!
随着几回快速弹动,一股淡黄汁水自铃口飚出,其势甚急,打湿完颜雪脚背足趾,顺其脚面流淌而下,更有几簇洒在小麦色的腿肉各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呸!竟成了尿壶!”完颜雪略带恼怒,却似被这场面刺激得兴奋异常,面上潮红更甚,双眼水光潋滟,“好个不知羞耻的贱奴,竟敢…尿在老娘脚上!”
她脚下又是一阵猛烈摩擦揉搓,将足间那物什揉得“咕叽咕叽”,精管内黄的白的,一股脑都被撸了出来,直至那话儿彻底疲软,再也挤不出一滴汁水,完颜雪才悻悻收足。
男子摆脱了舒服,才终于瘫倒在地,却早已人事不省。
完颜雪望着自家沾满白浊与黄咸的脚,面上忽明忽暗,眼中异色连连,良久,女人舔了舔唇,闭眼深嗅了一口空气中蔓延的淫息,才对耶律云衣缓缓开口:“将这贱奴拖至我帐中,今晚,我要好生教训这不知羞耻的东西!”
耶律云衣一怔,旋即意会,抿嘴一笑:“大人好兴致,这小子今晚倒有福了。”
林三思虽离得远,但运起神识,瞧得真切,完颜雪此刻眼中闪着难以言喻的光芒,舌尖轻舔干燥嘴唇,留下一道湿痕。
丰硕胸脯随急促呼吸起伏不定,肩头微颤,裸露的粉褐肌肤泛着潮红。
她悄悄夹紧双腿,骑裤裆部布料略见深色,鼻中漏出一声嘤咛,足背上的白浊倒是迅速渗入——这正是蚀骨境的采补术。
女人待身上汁水尽数渗入,才伸个懒腰,转向那些被缚于树下的男俘,提高嗓门喝道:“尔等贱骨头听真,今夜都给老娘安分些!谁敢逃脱,擒回来便都送去精露工坊,教你们日日射到精尽人亡!”
语毕,完颜雪抽回双腿,飒然起身,迈着略带醉态的四方步,大摇大摆回归帐中,耶律云衣则笑嘻嘻拖着那昏迷男子,随之入内。
林三思潜伏暗处,窥得此幕,不由得眉头紧锁。
待得四周无人,确认女兵皆已回帐,方悄悄向那些被缚男俘潜去。
他放出神识仔细探查,确知左近并无女兵气息,乃蹑足至范廉身旁。
此时的范廉面无人色,眼神涣散,显是受尽折磨。下身一丝不挂,那话儿因被不知什么做成的丝袜紧缚,已呈一团紫红,卵袋更是肿胀不堪。
“范掌柜?范掌柜?是我!我来救你了!。”林三思低声道。
范廉恍惚间闻声,如梦初醒,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旋即又黯淡下去:“公子…您…您怎的来了?”
“我特来救你,”林三思说着,想要伸手解开他身上绳索,“一会儿你跟紧我,受你一饭之恩,今日好歹护你周全。”
“不…不必了…”范廉虚弱摇头,“公子速速离去,若惊动那些女蛮子,您也难逃…”
林三思不容分说,继续解绳:“莫要担心,这些人伤不得我,你莫要声张,我现在便带你离开此地。”
范廉勉力撑起身子,却一把抓住林三思手腕:“公子且慢!我…我不走…”
“却是为何?”林三思愕然。
范廉苦笑低声道:“今日听得那些女蛮子闲谈,我偶然间知悉舍弟范逸下落…他…他被带往落雪国墨川城…”
“墨川城?”
“正是,这队人马便要前往彼处…公子…我身无长物,实在无法通过落雪国境,跟着这些蛮子,反倒有机会去那墨川城和舍弟相会!”
林三思闻言蹙眉:“范兄,你这岂不是自投罗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入了墨川城,只怕更难脱身,到时候如晚灯添油,多你一个也不多…况墨川城偌大,你又如何寻得令弟?”
范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公子有所不知,那墨川城中有处‘精露工坊’,专一关押我从宁安国掳来的男子,用以…用以榨取精元。舍弟多半便在彼处!”
“精露工坊?”林三思想起方才女兵对话,不禁皱眉,“你又如何确知令弟在那处?令弟被卖到了城内哪户富庶人家也说不定……”
范廉痛苦摇头:“公子所言范某自然晓得,但那是唯一指望…”
林三思沉吟片刻,正色道:“范兄,你这般前去,非但救不得令弟,反要搭上自家性命。不若随某离去,从长计议。”
范廉踌躇不决,眼中满是挣扎。
忽似想起甚么,急道:“哎,等不得了,我听那些女蛮子说,她们的南苑大王不日便要带兵南下,到时候兵荒马乱,团聚更是不能!”
“哦?好好地怎么这北国就要大举南下?”
“嗨!我不过是从那些喝醉了的蛮子口中得知一言半语,哪里知道缘由,”范廉摇了摇头,“不过方才那些蛮子说有个宁安男子,数年里自卑贱精奴一路擢升为女王贴身值司。听说大帐内虽各部首领与两苑大王皆觉不妥,然都慑于女王威势,敢怒不敢言,此番南苑大王动兵,似也有向着女王示威的意思。”
“两国刀兵之事,遭殃的全是百姓,”林三思脑中想到自己在金夏大陆之时,也是由于连年战乱才被迫由陆商改做海商,继而流落此地,不禁有些唏嘘,“既然战事将启,你留在此地更是不妥,不如和我一同离去,令弟之事…从长计议便罢。”
“哎,公子,您快走罢!不用管我,那些蛮子说月余前,一个被送至永镇堡精露工坊的宁安男子竟成功脱逃,据说还打伤两个搾妇。司坊疑心男子修为不低,恐与传闻中的上阳学宫有涉!这几月间各地工坊压榨愈厉,我恐怕…恐怕迟一些便再见不到他了……”
范廉潸然,一边的林三思却眼中精光闪动:“范掌柜,你说上阳学宫?”
“千真万确!那些女蛮子正是这般说的。她们还说,南苑大王此番调兵,另有一个目的便是寻剿上阳学宫。”
林三思心念电转,若有所思。他与叶秋雨北上,不正是为寻上阳学宫么?落雪国南苑大王想要寻剿那上阳学宫,则多半已有线索,不如…
他忽改变主意,对范廉道:“范兄,三思知你心意了。放心,我不会抛下你。”
范廉一怔:“公子之意是…?”
林三思颔首:“我会设法前往墨川城,在那处寻你,助你救出令弟。”
范廉大喜过望,拉住林三思的手千恩万谢。林三思却正色道:“然在此前,我尚需与同伴商议,早作准备。范兄且坚持些时日,待我来寻。”
他替范廉整了整破烂衣衫,又将手足绳索略作松绑,看似仍被缚着,实则已可自行挣脱。
诸事既毕,林三思叮嘱道:“明晨她们便要启程。倘若范掌柜你后悔了,便自行脱身;若打定主意跟着她们去往墨川,我也不必勉强,到时自会在墨川城寻你。”
范廉感激涕零,千恩万谢后,林三思便趁着夜色,悄然潜离营地,三转两折,返回与叶秋雨相约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