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蛮帐淫足慑男魂(1/2)
暗窥蛮帐锁淫霜。
玉足摧芳慑魄狂。
墨川潜踪寻弟切。
学宫迷雾涌北疆。
两人小心退到几块大石后,林三思盘膝而坐,手掌相合,二指朝天,捏了个地灵印,小心地散出神识。
万幸……
他操控神识绕着营地细细查探,果然发现这伙落雪女兵们有三四个都有修为在身,虽然最高似乎只是二境蚀骨中期,但要从她们手中神不知鬼不觉把男人们都救出,恐怕以他的身手,确然也做不到,而这队落雪女兵敢大喇喇坐营于此,难保周围没有援手……
“林兄,情形如何?”见林三思睁眼吐息,叶秋雨赶紧上前。
“营地里至少有三四十个落雪蛮子,有几个有修为在身的,有些棘手,除了外边能见到的那十几个男人,皮帐内还有十几个,应该都是一路上被掳来的。”
“林兄可有把握救人?”晚风送来远处男子们的呻吟哭喊,叶秋雨心有戚戚,想到了自己和哥哥羁弥江州的苦楚,心中颇为不忍。
林三思略一思索,盘算着以自己目前聚丹初期的修为,若独自前往,即便无法救出范掌柜,脱身应该并非难事。
他心中计议已定,整了整衣衫,又抬手拢了拢蓬乱发丝,对叶秋雨拱手道:“叶兄弟,如今天色已晚,你且在此处歇息,待我前往蛮子营地,见机行事,若能救出范掌柜自然是好,若你闻山下骚动,则立刻朝庄稼地深处远避,切勿出声,等天亮后再回固方城。”
叶秋雨闻言面呈忧色:“林兄务必小心,那些女蛮子凶悍异常,倘有差池…”
林三思淡然一笑,摆手道:“无妨,那些落雪蛮子奈何不了我。”
山坡的丛丛苜蓿草中,林三思屏息凝神,身形倏忽融入夜色。
恰值月上中天,清辉自云隙间漏下,照在他面上,沾染了清辉的冷云,随着他呼吸吐纳,在唇边凝作白雾,旋又消散无踪。
林三思一手捏着地灵印,一路沿着营地外围潜行,借灌木丛掩蔽身形,不时屏息凝神,仔细探知营中高手位置。
营地外虽星散着几处岗哨,然那些守夜女兵多半心不在焉,更有甚者竟借着寒风掩护,偷偷躲在暗处饮酒作乐。
迂回至营地边缘,借着篝火余光,但见多数女兵已回帐歇息,唯寥寥数人手按佩刀,迈着歪斜的醉步,仍在帐外走动。
林三思收回神识,愈发谨慎,蹑足潜踪,生怕惊动一人。
从几顶外围小帐间穿过,在阴影中前进了百余步,只见营地西侧一顶一丈多高的皮帐格外惹眼。
二指撩开旁边一顶小帐帘幕,但见内里空荡,却是胡乱堆了一些细软财物,看着像是从哪些被掳男子身上搜出的,林三思钻入帐内,以真力破开一指尖大小破洞,将脸贴上,只见帐外二十步远的地方,大皮帐前设着一张太师椅,上坐一员女将,正是之前在庄稼地白日宣淫的落雪国女校尉完颜雪。
这完颜雪卸了戎装,反显出十分野媚。
原是不耐毡帐燥热,竟将两条修长腿子赤条条袒在外头,那两只浑圆足踝交叠处,小麦肤色被火光镀了层蜜油似的亮光,自足尖到腿根竟无半点瑕疵,恍若工匠用暖玉精心琢出的长兵刃。
女人歪在太师椅内,双眼微眯,面色酡红,半有醉意,良久,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噗嗤一笑,身子向上挺了挺,系带早松的皮裙倏忽滑开三寸缝隙。
但见裙裾阴影里,腿心处幽微浮凸的肌理时隐时现,没有半丝杂草,偏是恁般健康肤色,倒似秋收后沟壑俨然生机勃勃的土地。
而最惊心的还是那胸脯,因着仰身抻腰的动作,麂皮背心竟豁然洞开,两团小麦色的柔腻肉山真真跳脱而出,林三思只觉眼前仿若两只褐色巨兔从女人胸衣脱出,晃荡中,左乳尖下那点朱砂痣竟随着乳浪一起颤巍巍画起圈来。
“怎么?好看么?”
那矮凳前跪着个三十上下男子,赤身裸体,瑟瑟发抖。
身后立着另一员女将,正是那耶律云衣。
此女身着绛紫箭袖袍,腰束蹀躞带,足蹬牛皮靴,一手执一二尺长的泡过水的阴山树枝,末端抵在男子屁缝内:“校尉大人问你话呢,怎的不回?”
话音未落,手腕上撩,末端从臀缝内狠辣划过,男子吃痛,跺足咧嘴:“好看!好看!”
“姑奶奶的胸脯子也是你能说三道四的?”
“唰~~啪!”
树枝不偏不倚,咬入男子右侧屁瓣大腿之间的缝隙,再抽出,留下一道手指粗细的鞭痕!
“不好看!不好看!”
“唰~~啪!”
“校尉大人的身子不好看,宁安人眼界都高的很!”
“唰~~啪!”
“啊~~~别打了!别打了!我…小的错了!小的什么也没看到!没看到啊啊~~”
男子本是个住在城外的庄稼汉,说来也不凑巧,今日恰巧猎了些山货想要入城去卖,却不想赶上了落雪蛮子南下打草谷,自己倒成了猎物。
宁安北境想来远离王化,山野之地律法未至,那些男猎户日子虽苦,倒也乐得自由,并无精税之役苦,这汉子名叫吴方道,宁安漳州人士,原为家生奴,被豢养于当地富户,待精通便婚配家中使女,他却不似寻常家奴,伺机出逃,一路北往,最终于固方城外安顿下来,以渔猎为生,平日顶多与周遭山林十多里地内的其他猎户打些交道,倒也自在,却哪里见过眼下这番情形?
“唔…这身子骨,倒生得真是可人…”耶律云衣一双凤眼翻飞,阴山木枝插入男子双股之间,鞭梢长出,从两颗囊带之间钻出,正抵住昂然肉雀下一截里筋,木鞭贴着会阴前后缓缓抽动,阴冷硬滑的触感,惹得吴方道忍不住缩肛耸屁,两瓣屁肉一紧,夹住了正向外抽出的一截木枝,倒像是不想失去这磨人触感一般。
“真是个骚汉子,”耶律云衣嘻嘻一笑,另一只手在男人屁肉上狠狠一捏,“校尉大人,瞧这汉子看着壮实,胯下那话儿却不甚雄伟,拿来用怕是泄火不得,不若当只暖壶,叫他与大人暖暖脚?”
完颜雪咯咯娇笑,声如银铃却透着几分寒意:“倒是你鬼点子多…也罢!今夜寒风刺骨,正好用他那话儿暖暖老娘脚丫子。”
说着,完颜雪搁在矮凳上的一双裸足跟着稍稍蜷起,足趾足掌勒出一道掌纹,让人不禁浮想联翩,若是男子胯下那活儿落入其中……林三思视线正对那双小麦色玉足,细观其足掌,虽形若新月弓弯,却显着北地将领特有的宽厚,五趾如雁阵齐整排开,趾肚圆钝如磨光的卵石,隐隐透着经年驰骋积下的老茧,十根足趾趾根,各自圈着银色足戒,寒光自趾沟闪出,将十根豆蔻点缀得愈发饱满充盈。
足底纹路尤奇:纵横交错的掌纹深若沟壑,粗粝处似风吹砂打的戈壁岩面,细密处又似桦树皮内里的天然肌理。
脚心三道主纹裂得分明,当中横贯一道特别深邃,竟如舆图上标注的界河般斩截。
脚跟茧皮泛着淡黄光泽,边缘翘起些许龟裂细纹,分明是长年踏镫磨出的战功印记。
偏是这般风霜痕迹衬着浑圆足踝,反生出种奇异媚态:仿佛看见大漠孤烟里骤然绽放的沙枣花,糙砺中沁出甜腥生气。
此时帐外寒风掠过,那足底蒸腾的热气愈发显眼。
汗渍在粗粝纹路间聚成细碎水光,恍若雪原上倏忽消融的星点残冰,带着戎马女子独有的微酸气息,竟似陈年马奶酒般醺人欲醉。
“大人!求大人高抬贵脚!放过小人吧!”吴方道瞧着近在咫尺的玉足十趾勾动,鼻中嗅到带着皮革气息的酸甜,自然知道何为“暖脚”,吓得屁肉绷紧,被加紧在股间的米褐阴山木鞭被夹得纹丝不动,倒像是一截短尾一般,“小的乃山野粗人,不比那些宁安城中的娃娃会伺候人,恐怕污了大人一双玉足!求大人放过小人吧!”
没等一脸醉态的完颜雪出声,耶律云衣嗤笑一声,松开木鞭,身子自后贴上男子脊背,袖袍内的两团柔腻,规模虽比不上完颜雪,却胜在弹滑紧致,抵在男子脖颈,微一挺胸,便将立跪在矮凳前的男子顶的一个趔趄,若非及时伸出双手扶住凳边,便要禁不住倾俯在矮凳上。
“向前膝行半步,把你的卵蛋贴上凳沿,命根子搁上凳面,一会儿如果让我瞧见你那没用的两团东西离开了凳子……”女人“唰”得一声猛然抽出被夹住的木鞭,骤然剐蹭让男人发出一声尖叫,会阴被磨得灼热,人跟着打起了摆子,“刚才你也瞧见了那个不安分的小子的下场吧……”
那男子抖如筛糠,紧咬双唇,斜睨了一眼皮帐一侧不远处——一个半大孩子浑身赤背负双手,悬吊于一颗歪脖树下,男孩两团屁肉上交叠着无数通红掌印,上面还点缀着黑紫色的朵朵唇印,肿如熟瓜的屁肉缝间,男孩菊穴亦肿胀不堪,鲜红肛肉外翻,漏出一片黑绸,隐约可见似是一截女子亵裤…男孩背对男子,瞧不着面容,也见不到玉茎情形,但瞧着两腿间时时垂落的缕缕液丝,想来也必是一片狼藉。
瞧到此处,男子哪里还敢生出反抗之意,身后两只翘乳顶在脑后,屁肉被耶律云衣又是一番抓捏,男子不堪迟疑,哆哆嗦嗦挺起腰胯,将那根半硬肉茎送至矮凳上。
完颜雪一脸醉态,微微摇首,发髻松散,青丝乱舞,女人将交叠的双腿抬起,两只足跟在玉茎底相互抵住,继而两只脚掌左右合拢,将那话儿牢牢夹在当中。
但见她十趾上的银戒相触,叮当作响,瞧着男人被紧密的触感激得轻哼一声,两条粗眉纠结,露出为难之色,完颜雪脸上晕出一丝娇色,眼底腾起两朵欲火,即便远在几十步外,林三思瞧了此时女人欲女神色,也感到腹内丝丝松动。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粗糙脚掌在肉茎上来回磨蹭,时而用趾根处压迫玉茎根部,时而以脚尖轻刮龟头系带。
那足戒边缘略显锋利,刮擦间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玩弄得男子唇齿乱颤,喉中发出呜咽之声。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嗷呃~~不成不成…呃嗷~~那里不成!不呃~~~”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怎的?不爽利么?”完颜雪笑问道,脚下动作不停,两脚交替揉搓那渐渐硬挺的肉茎,足戒不时刮过冠沟系带,留下淡淡红痕,两块厚实粗粝的前掌,混着着皮革与足汗的酸涩,在茎身脉络上碾出一片泥泞,趾沟掌腹借着纵横壑纹捏住茎身各处,不时嵌入冠沟将龟肉挤得没有一丝皱褶,又揉过里筋,将刚漏出的透明前汁搓出一层细沫。
男子不敢答话,只拼命摇头,汗珠如豆滚落。
“大人问你话!你是聋了吗?”耶律云衣忽抬右脚,一只裸足从靴中拔出,不轻不重踩在男子臀缝之间,拇趾点在男子肛箍之间,若有似无地转动碾揉,逼得吴方道惊慌失措之下猛地挺身,肉茎“咕啾”一声窜入掌穴深处,倒仿佛他主动挺腰相就,龟口挂着几缕晶莹,在完颜雪脚掌间抽动两下,铃口愈发沁出丝缕清液。
“哟,出水了!”完颜雪以脚尖足戒轻刮铃口,将那点黏液抹在龟头上,复又以双足紧夹肉茎上下捋动,“今夜姐姐高兴,让你尿些清液便罢,若你不知收敛,敢把你那不知羞的白尿漏出分毫,回头便将你卖到墨川城精露工坊,教你这物事日日吐个不休!”
吴方道虽是山野粗人,但也听闻过落雪国内精露工坊的淫闻,闻听此言,浑身剧颤,面无人色,那话儿竟自萎顿三分。
男子肉茎被两只粗糙脚掌紧紧夹住,龟头原呈紫红,此刻因惊惧略见苍白。
冠沟处皮肉被足戒边缘勒出深痕,铃口微张,系带被磨得通红。
随着完颜雪足下动作,整根玉茎在脚掌间起伏颤动,时而挺直,时而弯曲,顶端不时溢出晶莹液体,被脚掌抹开,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那十枚足戒冷光闪烁,与肉茎温热形成鲜明对照,愈发显得淫靡万分。
耶律云衣笑道:“精露工坊?上月打草谷携回那批汉子,不就有个卖与那儿了?”
完颜雪颔首:“正是。其中得用的,都被墨川城内那些世家大族和部落贵女收了去,稍有姿色的也都在白露大会上拍了不错的价格,只剩下个瘦弱小子,也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抓的,不值几文,浪费了几天吃食,最后可不只能便宜卖了精露工坊去。”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一边说话,完颜雪一边足下翻飞,鹅卵石般浑圆的足趾如抚琴般渐次揉弄茎身各处,将表面搏动着的青紫经脉戳得愈发狼狈,酥麻自筋肉传至尾椎,又沿着脊髓上窜,激得男人一阵哆嗦,凭着仅存的理智滑稽地夹着屁肉,眼神却又涣散了几分。
身后部曲恰到好处地斟满一杯雪烈佳酿递上,完颜雪接过仰起雪颈,一饮而尽,眼神落回身前矮凳粘着一丝晶莹的肉雀儿,欲火愈发高炽,鼻中呼出的热息带着酒香,直喷足掌中的玩物之上。
“大人,我前些日子听闻那精露工坊有个榨精法门,也不知是真是假,传说有个唤作‘鸟语花香’的法子,将浸了淫药的玄鸟尾羽插入尿孔,再这般旋转搅动,让药液在尿管子里抹匀,不消片刻便教那男子失了精关,然后便轻轻捏住这尾羽根,轻轻这么一拉!滋啦一声!便定会射出一滩白水儿,据说…那滋味…啧啧…人间佳酿不过如此!”
“你个小嘴儿看来不但会嗦,唬起人来也在行的很,”完颜雪娇笑间,脚下加重力道,碾得男子嘴唇哆嗦,喉头滚动,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呻吟,“那精露工坊我可去过,何止‘鸟语花香’,还有‘梨花春雨’、‘玉笋出山’、‘铁杵成泥’诸般手段,专治那些不服管教的贱骨头,榨得他们神魂俱灭,寸缕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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