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府尹榻上魂彷徨(2/2)
“回禀大人,我的被那黄龙寨三当家罗紫嫣给毁了。”
闻言,汤音桂微微颔首,宋清浅则深深看了叶宝一眼。
“哦?可有人证?”
“在场诸位客人都可作证,这两位当时也在场,便可为我作证!”
“这二人自己身份尚未可证,如何为你作证?你说其余客人亦可为证,可你未尝说出具体人等,本官又去哪里替你找寻?”
叶宝张口结舌,赶紧整理思绪:“回…回禀大人!那我的掌柜也可替我作证!吴掌柜是良男啊!”
“哦?我且问问他。”
汤府尹舔了舔唇,莞尔一笑,侧头看向大堂一边,滑稽又淫荡的赤身裸体,骑在归良马上,不停蹬动踏板的小吴掌柜:“吴掌柜,你能担保你伙计叶宝的良男身份吗?”
未等正被不停抽打着屁肉的吴掌柜回话,汤府尹又道:“若本府之后查证到叶宝有任何作奸犯科之行,你替他担保,则同罪论之,你可知晓?”
“知…知……”小吴掌柜下身失调,屁痛难当,此刻哆哆嗦嗦,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只求府尹大人快些发问。
“所以本府问你,你可愿担保你伙计叶宝的良男身份?”
“不…不愿……”
“吴掌柜!”叶宝闻言大急,双目含泪,立刻便要站起去找小吴掌柜说理,但下一刻,便有衙役架着红黑水火仗上前阻拦,立刻浇灭了叶宝的气焰。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吴掌柜这归良马,看来是没白坐,这不是已经明白了‘公堂之上需慎言’的道理嘛……”汤府尹抚掌而笑,点头示意,站在归良马身后的陆清得了府尹大人指示,伸手便合上了归良马的铜质插销,小吴掌柜身后两块矩形屁板立刻便停了下来,而归良马上的少年,终于一口气松了下来,整个人两眼一黑,昏将过去。
“啪!”
又是一声惊堂木,堂外正在聒噪的众女,也安静了下来。
“堂下莫雨村、林三思、叶宝三人,并无身份佐证,现先行收押,待本府查明各人身份,再行斟酌此案。至于兴隆酒家吴曦……虽然身份确实,但一则冲撞公堂,二则不能证明与本案无关,也一并收押,待案情明朗后,再行定夺。”
“大人!”
“大人!”
“啪!”
“退堂!”
两班衙役的呼喝之声,瞬间掩盖了堂下几个少年的抗议,自有女差官得了宋师娘的眼神指示,两两上前,架起众男便向堂后江州大狱而去。
林三思心思电转,原本想借着重阳真气暴起反抗,可他甫一催动真气,忽然直觉感到一股极大的威势,他如今虽然没学到一招半式,但海量真气傍身之下,对于危险的感知较往昔不可同日而语,当下他当机立断,顿时泄了真气,任由女差官将自己和其余几人一起押出堂外。
汤府尹使了个眼色,宋师娘会意,招呼着众人散去,自己带着落在最后的两个女差人锁了府衙大门,才姗姗而去。
待众人散去,汤音桂依旧坐于长案之后,但一改刚才慵懒神色,只见她嘻嘻一笑,将头伸入几案之下,赫然有个面容清癯,身材消瘦的十多岁男孩,双手被细绸捆于长案内里上角两侧,两腿绷直大张着,面朝汤府尹的方向,两只脚踝分别被从两侧案脚上延伸而出的红绸牢牢束缚。
男孩原本清秀的面容,此时已难以辨认:只见他两只眼睛如水泡一般肿起,眼角泪水已经干涸,男孩口鼻被一条黑色丝袜缠绕覆盖,嘴中似乎被塞了不止一条亵裤,两腮鼓胀,唇间有黑红蕾丝隐约可见,也难怪刚才十几步外的林三思等人,完全没听到这长案之下可怜男孩的一丝声息——便是此刻,汤音桂揭开了覆在长案四周的厚厚黑绸,也只能听到男孩带着哭腔的微弱鼻音。
“风儿,本府的脚舒不舒服?”汤音桂“滋溜”一下,矮身钻入了黑绸之内,一张半刻前还清亲雅正的俏面,此刻双目灼灼注视着男孩双腿之间,面色坨红如醉,吐露的气息中充满了甜腻酸淫,眼前赤身裸体被趴开双腿绑在案下的男孩,两腿之间的玉茎已红赤如血,原本光滑白嫩的茎身上青筋根根虬结,红肿不堪的玉茎将里筋和系带都拉扯到了极限,薄薄的茎皮下是不停脉动着的暗流,龟首此刻正昂视汤音桂的俏脸,淫荡的马眼如一张小嘴,正一开一合,想要释放满身的精气,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汁早已涂满棒身龟首,多余的汁液垂挂而下,甚而有一滩黏汁在男孩面前的砖石上积成一洼,同样被男孩的前走淫汁包裹的,还有汤府尹长袍下的一双裸足,正所谓:
粉雕玉琢掌无暇,根根豆蔻如落瓜,赤甲伶俐趾无隙,更有金环质器佳。
汤桂音的一双玉足白嫩柔软,便如双十少女的美足,更似一双无暇玉雕,每只玉足上五根饱满的豆蔻玉趾,都涂着鲜红的油料,更妙的是,汤府尹双足的大脚趾上,各带一只金丝缠龙足戒。
戒指原本金色的光芒,在刷着一层湿润淫靡光泽的白足红趾的映衬下,更显夺目璀璨。
而此时,汤府尹右足足戒犹在,而左足足戒正紧紧箍在男孩肿胀的玉茎根部,无论汤府尹刚才在堂上双脚如何搓揉碾踩男孩玉茎,已然膨胀到极限的肉茎只能不堪地吐露前走淫汁,而双睾被玉足夹揉,催生的大量精露,此刻堆积在紫红肉茎根部,只是一味地向男孩传递着苦闷和焦灼。
汤音桂舔了舔湿热的嘴唇,深深嗅了一口案底封闭空间内浓厚的童男淫腻气息,一手下探,五指如拨动琴弦一般,陆续从男孩绷直了的玉茎系带一一划过,已然箭在弦上的玉茎,被如清风般拂过的素手带动,引起一阵快美地抖动,张合不断地马眼中,却只是漏出一丝透明的黏腻,汇入了地上的浊流之中。
男孩整个幼小身躯,便犹如牵挂在如琴弦般的玉茎的另一端,随着玉茎抖动牵动起酥麻入骨的快感,让他顿时眼珠上翻,加之口鼻被汤音桂昨日穿过的丝袜封住,呼吸不畅,他登时便要昏厥。
汤府尹自然早有准备,另一只手在男孩耳边一揭,丝袜便被抽落,男孩嘴里红黑两条亵裤也被一并抽出。
虽然终于能够呼吸道稍显清新的空气,但男孩脸颊肌肉酸涩不堪,口中尽是来自府尹大人臀腿的女人味,虽然已经可以出声,但他依然只敢小口喘气,如此小心翼翼,只为避免声带发出任何震动,因为自身即使最小的震动,也能给已经不堪重负的玉茎,带来山呼海啸般的快感,而堆积成山的快感,却无一处可以安放,只会更让男孩更接近快感砌成的地狱深渊。
“风儿,这是什么!”
忽然,汤府尹脸色一变,伸出食指,从地上一滩淫腻边缘,沾起一丝乳白色的液滴——宋师娘送她的这对金丝缠龙足戒固然好用,但她汤音桂平日俗务缠身,毕竟非功法精深之人,这对足戒的功效,她未能施展其十一,甚至最为简单的锁精,都没能做到尽善。
“大人…大人…”男孩顾不得前庭的苦闷酥麻,小脸立刻便垮了下来,整个人被恐惧笼罩,更为剧烈地颤抖起来,“大人…风儿已经尽力了…大人…不要…”
汤府尹恢复了片刻前堂上似笑非笑的莫测神色,自顾自又沾起了一滴散落在地面的白色淫汁,放入口中,嘬得“滋滋”有声,风儿听到汤府尹口中淫腻水声,一条红枝又连着上下抖动几番,似乎正做着最后的挣扎。
“味道尚可,也罢!”汤府尹目光上移,望着咫尺之外依旧趴开腿,正努力控制自己呜咽之声的男孩,微微颔首,“风儿,咱们有言在先:你精露若未能酿足一日,则要怎的…”
“…”男孩闻言,几乎要哭出声来,只是一味摇头,并不回答。
“要怎的?”汤府尹阴阴一笑,手攀住了玉茎根部的足戒。
男孩依旧摇头不语,整个人颤抖得愈发剧烈。
“要怎的!”汤府尹声量愈发升高,面若寒霜。
“要…要…要用…”
“说!”
“要用风儿的精露刷满大人的闺床…呜呜呜呜…求求大人…不要…风儿会死的…会额啊啊啊啊!”
不等男孩说完,汤府尹双手同时探出,左手手指拨动足戒,只听“叮”的一声,足戒应声坠地,汤府尹右手紧跟而上,握住男孩玉茎根部向着龟首,就是一阵快愈风雷的彻底撸揉!
可怜男孩脑中忽然一片空白,山呼海啸般的爽快瞬间吞没了他,而就在他昏厥前一刻,将将要合上的双眼看见了一条浓厚如浆的白汁,直直飙入了汤府尹早有准备的两片红唇之间。
“日头还高,这才刚开始呢。”
男孩虽然昏厥,但一根紫红玉棒兀自攒射,良久才歇,汤府尹足足咽下两大口浓厚精浆,舔着嘴唇,意犹未尽,“和大人回屋,今晚便以汝之浆,以吾之足,重粉吾床。”
那边,轻熟美妇人汤音桂淫性勃发,解开男孩的束缚,抱着仍旧昏迷的男孩,三步并作两步地穿过后院,回转自己的闺房,这厢,四个刚糊糊涂涂过了堂的冤枉鬼,已经被一股脑丢入了江州府大牢内最底层一间牢房。
看着从几乎接近牢房顶部的小窗内透入的一丝光亮,林三思一屁股坐在了牢房内的稻草堆上,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自从出了海宫,似乎伴随他的,一利必有一弊:机缘巧合下,他获得了拖地怪道传授的重阳真气,似乎有了初步的自保之力,但为了北上追寻回到故乡的线索,不得已受了那卖精鬻露之辱;又仿佛是巧合之下,他认识了莫望岚这个“宁安百晓生”,却立刻陷入了这兴隆酒家糊涂案。
自己自然是无法提供良男证的,若做实了此事,按照刚才这莫望岚的说辞,即使这汤府尹不胡乱断案,也足够判他个充没入官,之后最好的结果,恐怕也不过是被赠予有功之臣,成为家生精奴罢了,而若被没入宁安诸王府中的蓄精房或官家的养精塔,那更是大大的不妙!
“林兄!”莫望岚伸手在林三思面前挥了挥,又试探着出声,“林兄,在想什么呢?”
“哦,我方才不过在想,若没有这良男证,后果如此棘手,莫兄怎么现在倒好像胸有成竹一般。”
“咳!我有林兄撑腰,自然是性命无虞。”莫望岚眨了眨眼,凑近林三思,以手掩口,低声道:“林兄,都到如此田地了,你我还不能坦诚相见吗?”
“莫兄何出此言?”林三思额角青筋一跳,立刻不着痕迹地像旁边又挪出几寸:他在这风月大陆虽然时日并不久,但所见所闻,尽是一些淫邪之事,此时听闻“坦诚相见”,顿时汗毛倒竖。
“林兄想到哪里去了?莫某只是想问,林兄的重阳真气,为何与莫某印象中的颇为不同?”
“什么真气?”林三思双眼微眯,面上神色不变。
“林兄!此时此刻,你我莫要再打哑谜了!”莫望岚挥了挥手,“莫某能识得这重阳真气,自然是因为与之亦有渊源,否则为何江州府这么多人,便一定要蹭上林兄的饭桌?”
“哦?”林三思心思电转,一时不知道莫望岚到底是什么来历。
“也罢!你我相识不久,也难怪林兄信不过我,不如你我打一个赌如何?”
林三思看了一眼莫望岚:“你且说来听听。”
“莫某断言:最迟今晚,一定会有人带我们出去。若莫某言中,则希望林兄救莫某一救,若莫某未能言中,则将莫某所知和盘托出,任凭林兄处置。”
“若有人带我们出去,又如何需要我再搭救于你?若无人带我们出去,你我皆是末路之人,又何谈处置?”
“兹事繁杂,牵扯甚多,莫某一时无法言明,林兄只需知道,若今晚有人踏入这个牢房,想要带我等离去,那你我末路,便在顷刻。林兄身怀神功,并非凡人,自当逢凶化吉,到时还请林兄施以援手,莫要弃莫某于不顾。”
“你我相识一场,若真如莫兄所言,林某力所能及,则理应相帮。”林三思听得一头雾水,但观莫望岚神色恳切,终于也是拱了拱手,算是姑且应了这个赌。
日影西斜,倦鸟归巢,江州府衙的后院,有如深林秘谷,静谧无声。
汤音桂早早便将所有洒扫女仆和看院女差都遣了出去,整个四方院落,如今便只有正房卧室内的两人——长八尺,宽六尺,高六尺的花梨木雕床上,帷幔已经全部放下,帷幔之中,一人轻纱裹体,双手后撑,坐在床尾,玉枕般大小的两只酥乳微微下垂,在薄纱之后欲盖弥彰,晶莹丰润的饱满双腿毫无遮盖,此时微微弯曲,向着床头伸展,双腿尽头,一双白胜脂玉、软赛鱼唇的玉足,此刻正左右合拢,裹在男童叶春风的玉茎之上。
绸绳穿过床顶横梁,被系上了一个死扣,变成了一条绸环,男童此刻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赤裸着身子,坐在绸环之上,双手分别被绑在左右绸带上,双腿足尖将将触及锦榻的翠绿席面面,向着床尾的汤府尹,像是要荡秋千一般,而自己刚攒射过一发的玉茎,此刻被汤府尹烘热的双足紧裹,竟然又有些蠢蠢欲动!
“风儿,醒了?”
“大人…”
“醒了咱们便开始吧?”
“大人…求求您了!风儿宁愿受寸止之刑!求您了!”
“哼哼,你好大的胆,一介精奴,恃宠而骄,倒和本大人讨价还价。”汤府尹十根红甲覆盖的嫩趾在叶春风的玉茎茎身两侧交错揉搓,恰到好处的力度,让精奴少年开口立刻变得艰难起来。
“大人…嗯…风儿不敢顶撞…只是…嗯~~~”
“这不是快活的很吗?眼见着下面就比上面还硬了,哈哈哈哈!”汤府尹将已然半硬的玉茎,放在两只玉足足趾和足掌之间的沟壑之中,越发大力搓揉,略带粗糙的趾底沟壑,将整根玉茎牢牢包裹,犹如度身定做的一根腔道,而双足交错上下的搅榨的咀嚼之力,远非寻常肉穴可比。
“大人的足穴如何?”
“嗯~~~嗯~~~额啊啊啊!”
“说!如何!”
“好!好极了!大人的足穴好!好极了!”
“怎么好!说!”搅榨之力一波更胜一波,少年感觉自己的玉茎犹如被拽入了一个残酷的漩涡之中,每一刻都在向着深渊滑落。
“额啊啊!大人!大人榨死风儿了!榨死风儿了啊啊啊啊!”
“怎么榨死的?说!”又是一阵绝命搓揉,十根豆蔻狠狠撸过里筋,厚实的足底将玉茎挤入趾掌之间的沟壑,前走汁瞬间漏了出来。
“大人的玉足足穴榨死风儿了…呜呜呜…呜呜额啊啊啊!真的榨死风儿了!”汤府尹刚在堂上喝了精奴风儿两口精浆,此刻淫虐之性正盛,决计今晚要狠狠榨干这只精奴,脚下毫不留情,几乎拉出一片残影。
虽然汤府尹并无修炼高深功法,但小小男童如何能抵抗这风驰电掣般的足穴搓弄?
只闻一阵惨呼逐渐由低沉转为高亢,最后变为一阵嘶哑的干嚎。
“额啊啊啊!额啊啊啊啊啊!饶了额啊啊啊!榨死了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太快了啊啊啊啊!下面酸透了啊啊啊!大人足穴榨死我了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一簇簇乳白色的精露从足穴之间迸发而出,大半洒在汤府尹芳草萋萋的柔腻花径唇口,小半溅落在翠席铺就的锦榻之上,翠绿席面上沾上了点点白腥。
“小骚货!这么快就射了!今天任你求破天去,本大人也要嘬干你那无用得小肉棒!”
帷幔中,少年嘤嘤的哭声不敌熟女粗重的娇喘,而此时,月尚未出,日尚未落,小院内,牢房中,等待众人的,不过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