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藏污纳垢江州府(1/2)
石门深沉掩旧事,高堂清明盖淫肆;
轻衣夜行不觉苦,只因未见黄龙池。
江州大牢原本为一层木石建筑,近十多年,蟊贼匪患屡有猖獗,上任府尹左束心在任期间,将大牢扩了又扩,最终形制大改,有了如今地上一层,地下三层的雏形;现任汤府尹走马上任后,将地面一层改为了拷问所,而地下三层关着的蟊贼数量与日俱减,取而代之的择是江州府内各色男子。
“坊间传闻,这牢房中关着的男子,用不了一日,大都会莫名失踪,这江州府每年向朝廷呈报的越狱在逃男犯,少说也有七八十人。”
林三思听闻莫望岚的介绍,眉头皱起:“一所戒备森严的官府大牢,一年能跑七八十人?这恐怕朝廷这边也难以相信吧?”
“要我说也是啊!朝廷钦差也曾巡查过此地,但此事似乎并未有何波澜,这汤府尹当真厉害得紧,没几日钦差便打道回府,此事也就草草揭过。”莫望岚摇了摇头,“毕竟只是一些如足底烂泥一般的戴罪男犯,便是打杀了又如何,更何况只是失踪罢了。”
“哦,我明白了。”林三思注视着莫望岚,微微颔首,若有所思,“你要和我赌今晚是否会有人带我们出去,便是猜测这之前失踪的数十个男子,也是被通过某种手段带出了江州大牢,并且再无音讯?”
莫望岚点了点头:“正是,此事关系重大,一州一府的衙门,若胡乱抓人,滥用刑罚,随意处置,那便和那些大山大川之间林立的匪寇何异?”
“莫兄对其中关节如此熟悉,莫不是早就盯上了这江州府衙?”
“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此事说来话长……”
“莫…莫兄”一个略带怯懦的声音从牢房一角传出。
莫望岚只是和林三思闲聊,早已忘了这牢房中还有两人,听到角落有人呼唤他,不禁打了个哆嗦,抬眼望去,只见兴隆酒家的吴曦吴掌柜正滑稽地蹲在角落砖石之上,犹如正在出恭一般,不过再稍稍留意小吴掌柜身上的惨状,也便不难理解了:他身后两块屁肉依然紫得如熟透的葡萄一般,矩形的肿胀板痕互相交错堆叠,在屁股上形成了一片片大小不一的肿块。
两团快要变形的屁肉之间,是一个此刻仍未能合上的屁洞,屁洞下面的地上,洇着几滴粘稠的肠液——玉势将屁穴门扉之内的软肉反复拖拽,如今屁穴只是一个松弛的筋箍,而温热菊道被大牢内的阴风灌入,肠内受激,肠液便不受控制地滑脱出了屁穴。
再看小吴掌柜前庭,已然软缩成团的玉茎,如一只红色的小雀,两颗原本如鹌鹑蛋大小的睾丸,此时仅比赤豆略大,藏在红雀腹下瑟瑟发抖,而红雀雀首,仍挂着已经干涸凝成一片的精渍,诉说着片刻前的酷虐。
“吴掌柜,你唤我何事?”虽然今日之前,两人和这吴曦素不相识,可如今也算患难之交。
“莫兄,我这次恐怕是决计无法善了,我那小店所在街口,有一孙氏肉铺,由姊妹二人经营,她们还有个小妹,如今乃江州府主簿。我与孙家姊妹…哎!素来不睦,这次多半是他们的三妹捣鬼,想让我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只是连累了诸位……曦实在心中郝然。”
林三思心中翻了个白眼:这邻里街坊间犄角旮旯的烂事,竟然也能让自己撞上?
等再遇见那会算命的拖地道人,怎么也得让他给算算流年,瞧瞧到底是冲撞了什么邪祟。
莫望岚挥了挥手:“吴掌柜莫要自责,我估摸着你那孙家三妹决计无法请动那黄龙寨的紫阎罗来给你下套,这事儿多半也只是机缘巧合,她顶多便是在官府接到报案后顺水推舟,让你蒙冤下狱罢了。”
言及此处,莫望岚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又望向林三思:“林兄,这黄龙寨的诸位当家,你当真都未曾识得?”
“我乃云州一散客,数日前才抵这江州附近,如何会与那大荒山黄龙寨的女匪有所牵连?”
“但我瞧着那三当家当时眼神扫过你我,却不像是素未谋面,反倒仿佛在辨别着什么……”
“若如此说来,倒是莫兄你,常年在这宁安东南游历,是不是曾几何时得罪了那紫阎罗而不自知?”
“这倒也有可能……不对不对!那会儿那紫阎罗的眼光,明显在林兄你的身上,若按你所言,倒是奇怪的紧……”
“莫兄?”小吴掌柜出声打断了莫望岚,“吴某但有一求,望莫兄千万成全!”说着,他顾不得玉茎屁肉的酸疼,双膝向前,扑通一声跪在了砖石上,向着林三思和莫望岚的方向,倒头便磕。
林莫二人见状,赶紧上前搀起了小吴掌柜。
“吴掌柜这是何故?有话好好说便是!你我几人患难相识,如有用得上我和林兄的,吴掌柜尽管说来。”林三思斜睨了一脸真诚的莫望岚一眼,心道这人真会慷他人之慨:这小吴掌柜求到你跟前,你倒一句话的功夫,便把我也卷了进去。
“我一介草民,无权无势,无依无靠,捅破天去,她们也不过从我这儿拿一条命罢了,但我最放心不下的,乃是胞弟吴晔。”
“哦?你还有个弟弟?”
“不错,这城中的吴记药铺,便是他的产业,这几日他与几个伙计一起去往了南边的清水镇收购药材,否则今日多半也会为我出头,那到时免不了两人一同落入囹圄,则比此刻更为糟糕。”
“原来如此,那吴掌柜所求之事,和令弟有关?”
“不错,我闻莫兄和林兄所言,您二位定不是凡人,若此番二位脱险,希望二位到吴记药铺走一遭,有几句话帮我带给他。”
“吴掌柜尽管说来。”
“请二位告诉他:让他尽快将药铺和所有城内资产变卖,我吴家断不能一门二人皆折在此地,让他北上方寸山,投奔清虚观,方能得一时安身之所。”
方寸山?清虚观?
林三思愣了愣,豁然想起这不是那拖地道人的道观吗?这老道的老巢如此厉害,莫不成还能大庇天下男子俱欢颜?
莫望岚闻言也微微一愣,才开口道:“吴掌柜尽管放心,若我和林兄侥幸脱险,必然不负所托。”
“如此,吴某在此谢过两位!”说着吴曦又“咕咚”磕下头去。
两人正要再扶,却听闻牢房门锁一阵“哐啷啷”的响动,等众人眼光都投向门口时,只见牢门被从外面打开,一队八人的女差官鱼贯而入,待女差一字排开站定,牢门外迈入一条玉腿,纤细却不失丰盈,裸肤晶莹剔透,笔直的小腿末端是一只精巧绝伦的脚踝,脚踝上有一只少见的黑色玄牝女仙踝环,再往下看,则是一只被白色元宝纹短丝覆盖的精致玉足,外蹬一只同色金丝凤纹梅花履,将将覆盖了五根玉趾。
林三思抬首望去,借着窄小天窗透过的微光,仗着自身出众的目力,他立刻便认出了,正踏入牢房的女子豆蔻年纪,柳叶眉、桃花眼、小琼鼻、樱桃唇,便是片刻前在堂上刚有一面之缘的江州府府尹师娘宋清浅。
可能是嫌弃牢房狭窄,小宋师娘并未着众人片刻前在堂上看见的白色大氅,而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紧身绸裙,下摆将将遮住她的大腿根,露出了两条玉琢一般的笔直美腿。
此刻她一手拿着一摞纸张,一手拿着一只墨笔,面色莞尔,目光在牢内众人之间来回穿梭。
待看过一遍众人后,宋清浅的目光最终在角落的吴曦身上定住,她绕过林莫二人,径直走到蹲跪在地的小吴掌柜身前,手压裙摆,也蹲了下去:“哎呀,小吴掌柜,你受苦了,刚才堂上种种,清浅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小吴掌柜片刻前屁穴还被眼前之人“夜叉探海”了一回,此时见她靠近,条件反射般向后跪蹭出一步,但脚跟已然贴到了墙壁,只得惴惴抬首,却不曾想对方竟出此言,一时怔怔望着面前少女,也不知如何回答。
莫望岚看见宋清浅,向着林三思使了个眼色:林兄,这不是来人带我们出去了嘛。
林三思努了努嘴,眼神中好奇夹杂着一些戏谑:莫兄真是神机妙算,那便瞧瞧这府尹背后的宋师娘,想要做些什么。
“刚才在大堂之上,府尹大人自然是要维护官府威严,这归良马之刑,依清浅看来,着实是有些重了。”说着,小宋师娘将墨笔搁在地上,竟然伸出一手,摸上了小吴掌柜紫肿的裸屁。
少年屁肉被一只柔嫩小手触及,整个人打了个摆子,却不敢也无处可躲,只是又磕了个头:“天可怜见!请宋师娘高抬贵手,救我一救!”
“小吴掌柜莫要见外,我和孙主簿共事一场,你乃孙主簿二妹中意之人,我自然是要出力的。”在吴曦身后不安分地上上下下的玉手一转,划入了臀缝之中。
“这……如此,草民谢过……”
“哎,先别急着谢我,你先把这个签了,自然一会儿便会有人带你出去。”
“这…这是…宋师娘!这是?”
“孙主簿为了赎你出去,可得费不少力气,你那酒楼如今也被封了,出去也没地方投奔,不如签了这个,做个孙家内仆,之后衣食无忧,在这江州府内,也算有人照应,如何?”
“内仆……内仆……哈哈哈哈!”吴曦拿着宋清浅递过来的纸张,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悲凉,“何为内仆?不过精奴而已!孙家二娘的心思我如何不知!”
“小吴掌柜,凡事尽往宽处去,莫要钻那牛角尖,”面对吴曦的质问,宋清浅依旧神色轻松,不以为意,“这孙家几位娘子,都是一等一的姿容,对你又中意已久,她们家中男女仆从诸多,你若入门,定然吃不了什么苦头,日子过得难道不比天天起早贪黑经营酒楼来的舒心?若将那几位娘子伺候好了,说不定将来还有重获自由之日。你这出路,可比你牢房里的几位狱友,要好太多了!”说话间,宋清浅一双明媚桃花眼扫过身边林莫二人和另一个角落中的叶宝,面色微红,眼角含春。
林三思和莫望岚二人面面相觑,不知小宋师娘此言何意,而吴掌柜拿着纸笔的手哆哆嗦嗦,心中波澜起伏,良久,沉沉一叹,在纸上落笔画押,然后将笔重重掷出:“天道不公!人力难为!”
宋清浅见小吴掌柜画押完毕,面露得色,起身便向牢门口一位女差使了个眼色,女差得令,立刻转身出了牢房,片刻后便将两个女子带入牢房。
“小吴掌柜,既然你已画押,那这孙主簿和孙家二娘子便是你的主家了,我便让她们先来收收利息,你且好生伺候着。”
只见跨入牢门的两个女子,为首的一个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梳着利落的单螺髻,山根高耸鹅蛋脸,双目如漆唇如血,身着半袖官样高开叉锦鸡袍,从开叉处能看见内里竟然不着寸缕,这边是江州府主簿孙倩景,而她身旁的美人,身量高出二寸,一身绿色低领对襟轻纱短袍,更是将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一双少见的绿色缠丝袜从袍底大腿根处延伸至足底,勒入肉中,观之有种淫冶之感。
绿衣美人亦是梳着简单的单螺,一双碧绿的美瞳,从进入牢房的一刻起,便没离开过小吴掌柜——此人便是孙家二娘子孙倩宓。
“孙家的二位,人我便交给你们了,二位快活过后,莫要忘记我黄龙寨的情谊。”
“那是自然,宋师娘往后有何为难之事,若有倩景帮得上忙的,定然尽力而为。”
“那敢情好,”宋清浅退出几步,转身踱到林莫二人身前,“你们一会儿要随我上路,有些事情也无需瞒着几位,我便是黄龙寨四当家,宋清浅,江湖人称宋夜叉。”
“夜叉娘娘,小民莫雨村给您请安了!”莫望岚不假思索,闻言便跪了下去,身旁的林三思饶是见多识广,心中也不仅佩服这人随机应变之快。
“事到如今,不瞒几位,我大荒山黄龙寨,便是在这宁安各洲,做的那精露买卖的生意,”宋清浅没理跪下的莫望岚,自顾自道:“汤府尹上任之前,我黄龙寨和朝廷水火不容,自然只能靠山吃山,做些剪径劫道的生意,与官府素无瓜葛,日子勉强过得,不似如今,汤府尹识时务者,与我黄龙珠联璧合,每年这牢中男子,不少便入了我黄龙寨,几位如今也正有此良机。”
宋清浅说话间,另一侧角落抱膝而坐的叶宝心中一动:这宋夜叉如果将我带入黄龙寨,不是就又能见到哥哥了?
如此说来倒是好事一桩!
刚想到此处,却听到阴暗地牢的另一角落,传来“滋滋”不断的拉丝水声。
接着窗口和门外传来的微光,叶宝看见自家掌柜此刻被主簿孙倩景从背后抄抱而起,孙主簿未被官袍遮蔽的两条小臂,分别自下绕过小吴掌柜双腿膝弯,手掌捉住膝盖内侧,将小吴掌柜双腿面向身前的孙二娘子打开,此时孙主簿的酥胸坦腹,与小吴掌柜的背臀紧紧贴附,仅隔一层丝滑艳丽的锦鸡袍。
另一边的孙家二娘子孙倩宓早就按耐不住靠了上来,绿纱短袍滑落在地,一对酥胸乳晕似铜钱,乳头似赤豆,此时左右牢牢夹住小吴掌柜的头颅,让他视线无所逃遁,只得昂首与孙二娘的淫邪目光对视。
小吴掌柜被女子乳母把尿般托抱,又遭前后肉夹,刚想出声软语几句,忽觉身前小肉虫和一对睾丸落入一团棉絮之中——仿佛所有方向均有丝丝缕缕的肉絮同时向他下身搔首弄姿,又似一团无形无状的肉窟,比照着他玉茎的形状套弄其上。
肉窟套入,则充塞缝隙,雁首系带、里筋冠沟,所有藏污纳垢之处,都被肉絮仔细包裹,甚而连未曾消肿的马眼,此时都被一簇如毛刷般的肉絮侵入,尿道内壁被絮毛刮过,立时激起钻心麻痒,引得吴曦注视孙二娘的面孔也一阵扭曲。
肉窟拽出,则如筛篦过境,酸骚淫汁混着强搾而出的前走粘汁,被一众肉絮带出,涂抹在逐渐昂然的玉茎各处,引得一片“滋滋”水声,让一边的叶宝听得心惊肉跳。
孙倩宓的肉穴虽非“风月十二名穴”,但在《奇诡八经》中,对此亦有论述,乃是“宁安六奇穴”中的“烂肉穴”,整个肉穴如被捣烂一般,肉絮丛生,肉块并立,平日若自花唇口观之,则如一团烂肉,毫无章法,但一旦男根没入,则肉块立时滑动夹送茎身,肉絮填埋缝隙,无论男根是何种形状,都如宝剑入鞘般严丝合缝,而一抽一插之间,千百根狼毫般细韧的肉絮,又不似凡种肉壁,一味爽滑,更如毛刷过缝,将每一厘茎肉单独照拂,片刻间便将男豚送入绝顶!
“孙二娘子……”
小吴掌柜感受着双耳传来温软柔嫩乳肉的夹弄,而下腹玉茎双睾被一股脑吞入了烂肉穴中,茎壁睾肤被裹覆搔弄,顿时麻意上涌,便要开口求饶。
“嗯,曦儿……叫我倩宓。”孙二娘子伸出一根白嫩食指,挡在小吴掌柜唇前,烂肉穴种传来的舒爽,让她俏目尤带两汪水,粉腮更染三分红。
“倩宓,求您怜悯则个…曦…曦儿方才在大堂饱受凌虐,弱躯不堪疼爱…”
听闻吴曦提起方才大堂春色,倩宓越发情动,烂肉穴中炉温陡升,肉絮左右不住淫摆,如闻鸡起舞,照拂玉茎各处,让小吴掌柜热血下涌,屁肉一阵瑟缩,马眼张合,差点便漏了些什么出来。
“曦儿…”孙二娘子下身肉臀摆动,抽插不停,上身下俯,口唇相就,一下便吻住了吴曦,将他满腹求饶顶了回去。
一条红舌在少年口中左冲右突,将少年的唇齿杀得片甲不留,淫唾如洪水般灌溉入喉,吴曦几乎窒息,登时便翻起了白眼。
“嗯…”
孙二娘子眯起双眼,下身摆动速度愈发加快。
“噗…滋…噗…滋…”
“倩宓……倩宓大人……”
“曦儿下面麻死了…求求您…慢…慢一点……”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哦…我早就想把你弄到手了,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快哉!”
“慢…慢一点啊…太麻了…太烫了…曦儿要漏了!”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曦儿…快…让倩宓解解渴…用你的白汁给姐姐止止痒!”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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