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府尹榻上魂彷徨(1/2)
宋家有女名清浅,金石为骨玉作显,今日食得江城禄,来时枕股大荒眠。
“额啊!不要不要!停下停下!”
青年身下暗槽内,一只白色软玉质地的棒势斜插向上,不偏不倚,顶住了青年的菊门,他竭尽全力收腹抬腰,想要让自己的屁穴远离暗槽内生出的玉势,但一切终究徒劳!
随着锁齿碰撞之声复又想起,玉势又向上抬高两寸。
青年使出浑身解数拧动腰肢,将将使自己屁肉离开了马鞍三寸,但十二大刑器之一的归良马岂是浪得虚名?
又是锁齿转动之声不绝,玉势再次抬高!
“额啊啊啊啊!不要啊!疼!疼啊!”
毫无感情的软玉白棒,终于一下顶开菊门褶皱,青年掌柜不过小半日的功夫,屁道惨遭三回入侵。
青年此刻心中万念俱灰——他所伤者,非唯屁肉屁穴的凌辱,更多是肺腑羞愤交加,大堂上,一个大好的白嫩屁股,此刻已然肿胀如两颗紫葡萄一般,正对着大堂门外各色女子,在一只木马背上兀自颠簸,一个红肿充血的屁穴,此刻正被迫吞吐着一根七寸长的软白玉势,玉势直径两寸有余,将屁穴撑成了一层薄薄肉膜,每每插入,都顶得青年向上耸动,次次抽出,都带出一片嫩红菊肉,“哎,张姨娘,我瞧不真切,那是兴隆酒家的吴掌柜吗?”
“可不是嘛,我早前正好路过兴隆酒家,瞧着一群人乱哄哄的,然后便瞧见陆捕头压着几个人出来,其中便有那吴掌柜,那酒楼现下都被查封了呢!”
“我记得那吴掌柜不是清高的很嘛,之前孙家的二女儿想着将他收入房中,他不知为何,推三阻四。哎!原本也算一桩美事,有了孙家照拂,他日子过得也会稳当些。”
“可不是嘛,一般男子哪有这福气!我和你说,这孙家三女儿乃是府衙主簿,自然是要替自家姐姐出口气的……”
“哦?这么说来倒有些道理!我道这吴掌柜为人仔细,一向守法,怎么便会惹到了江州府衙呢?”
“嘘!小声点!你看那里!”张姓美妇笼在袖子中的手悄悄指了指堂口一侧角落,正一边津津有味瞧着小吴掌柜被玉势插屁,一边眉飞色舞闲聊的王姓美妇顺势望去,只见一个身材丰腴、长相明艳的少妇正紧咬红唇,红扑扑的脸上,一双翠瞳紧紧盯着在木马上颠簸的吴掌柜,便像是要滴下水来。
“我说呢,孙家二女儿大白天不在自家看店,怎么跑到府衙来凑热闹呢,哼哼……”
大堂内,小吴掌柜终于支持不住,放松了一直收紧的腰腹,臀部坠下,落在麝皮马鞍上,暗槽内的玉势不歇,“噗嗤”一声,直入屁肉深处!
“啊啊啊~~!”七寸玉势没根而入,插透了青年屁穴,也捅穿了马背上青年的灵魂!
就在屁穴被彻底贯穿之时,从暗槽前端忽然伸出一只五寸宽的手掌!
小吴掌柜被玉势贯穿,整个身体坐在马鞍上动弹不得,虽然余光已然瞥到了忽然伸出的手掌,但根本毫无余力避开。
林三思虽然距离稍远,却凭借过人眼力将暗槽内伸出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只软玉雕刻而成的手掌,不同于一般人掌,此手掌有六根玉指,六指软玉指节都内嵌铜质榫卯圆螺,使得整只玉掌便如活物一般可自如屈伸!
玉手有如长了眼睛一般直取小吴掌柜软垂玉茎,一下便将之收入掌中!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包裹住肉棒的玉掌,从根根指节间立刻渗出波波温热绵密的透明汁液,三两下便涂抹在了整个短小肉枝之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不亏为宁安十二大器,归良马中的宽厚玉掌一旦捉住玉茎,六根玉指便各司其职:拇指顶住龟首,围着马眼不停画圈责弄;食指环绕系带软肉,不停伸缩搓揉,不时抠挖系带两边的褶皱; 中指无名指围成一只双节指环,沿着棒身上下狠狠套弄,仿佛挤奶一般;小指伸缩戳弄,不时从玉茎根部按住里筋一路向上捋动,而多出的第六根玉指,比其余五指皆长出三寸有余,有如一条九节虫,一会儿旋转挤压会阴,一会儿骚弄挑逗着一对睾丸,无所不用其极地催促下精。
“额!这是什么啊!走开啊!不行!额啊啊不行啊!后面太胀了!前面也不行!不行!太麻了!慢一点啊啊~~!”
小吴掌柜剧烈地摇动脑袋,额头上的汗珠瓣瓣洒落在地,他上半身牢牢抱着马颈,不能移动分毫,下身松垮则屁穴满塞,挺腰则玉茎受辱,痛爽和酥麻此起彼伏,加之背后看热闹的大小娘子肆意视奸,大声谈笑品评,羞辱、恐惧、酥爽、委屈,百种情绪塞胸臆,千般感受上心头,不禁让他气血上涌,双目赤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精露从被猛烈责弄着的玉茎中汹涌攒射而出,其势如海浪汹涌,其声若洪钟发聩,即使是被阻隔在大堂外正在嬉笑的众女,虽不可见,亦可得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不可自抑的剧烈喷发,小吴掌柜屁穴也难免一阵阵抽搐收缩,后庭中的玉势陡然生变,直插到底的势头“库嚓”一声裂为六片,片片如莲瓣向上卡入菊肉,莲瓣内包裹有一只半寸直径的龙首,龙首突出,准确抵在了微微凸起的摄护腺上,龙口微张,其中竟然激射出一道热流!
热流有如火山喷发,猛烈击打近在咫尺的摄护腺!
小吴掌柜正深陷前庭精关失控之苦,万万没想到后穴有此一劫!正所谓:
玉杵捣药扉门张,银龙吐水星点光,吴家公子今何在?
归良马上思故乡!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本已酸软不堪,几欲偃旗的玉茎,在后庭摄护的陡然激发下,竟然毫无征兆地又勃然剧射,被撸成绛红色的玉茎不要命一般,在软玉巨掌中震动着突出一簇簇浓精!
每每玉茎想要软倒,死死卡入屁穴中的龙首,便贴着摄护腺体激射出道道热流,冲得淫水肠液从屁穴内溢出,勾连成一道道淫靡丝线,沿着木马两侧垂落地面,也冲开了薄如蝉翼的精关!
“噗嗤……噗嗤……噗嗤……”
“不……不要了……”
“噗嗤……噗嗤……噗嗤……”
“不能……要死的……不能……”
“噗嗤……噗嗤……噗嗤……”
睾丸因为连续不停的攒射,也开始剧烈抖动起来,青年感觉口干舌燥,全身水分似乎都在往下身聚集!
大堂上,汤府尹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吴掌柜在归良马上的表演,嘴角微微翘起,藏在长几之下的身体几不可见的动了动,檀口微张,仿佛陶醉地悠悠叹了口气。
身后的白氅少女宋清浅眼神微微瞟向被黑色锦缎遮盖的长几下方,嘴角牵动,几不可见的吐了吐香舌,似乎对着汤府尹座前的长几之下,正做着什么表情。
林三思看着堂上长几后二女的神情,有些纳罕,正奇怪间,又闻到一股淡淡精露之气——此味与归良马上小吴掌柜那边传来的浓厚气息截然不同,淡稀薄浅、若有似无,他在刚踏入江州府大堂之时,似乎也嗅到过,只不过当时并未在意。
小吴掌柜射得后脑发麻,腰眼酸软,双目充血,嘴角歪斜,一对屁肉止不住的坐在马鞍上抖动不已,屁穴嫩肉外翻,其中不停漏出晶莹粘液,六指玉掌更是在玉茎上拉出一片残影,一簇簇精露说着指头撸动的方向冲开马眼,射向藏在玉掌后马颈根部的铜管中,去势甚猛,竟然还能发出“咚咚”的敲击声!
借着灵台最后一丝清明,他忽然想起陆捕头的提示,赶紧扭动腰肢,左脚使劲踏下踏板,果然!
屁穴中的莲花瓣收了起来,龙首隐在莲瓣内,“啵”的一声,一同退出了凄惨无比的红肿后庭。
青年深吸一口气,感觉下身燥热稍稍缓解了一些,就在他想要继续踏下左侧踏板的时候,来自玉掌的撸动却陡然加快了倍余!
本已在一片残影笼罩中的肿胀玉茎不可自抑地剧烈颤动,拇指碾动下的龟首呈现着诡异的紫红。
“为什么!额啊啊啊!不能……不能这么快啊啊啊!有东西漏出来了!漏了啊!停下啊啊啊啊!”
高声惨叫中,紫红的龟首马眼中忽然喷发出大片的透明潮水!
“呲……呲……呲……”
潮水被如同挤奶一般挤出,一簇簇激射入铜管中,“呲……呲……呲……”
淡黄色的浊液混着浅白色稀露,被残酷的玉掌一股脑榨出!
青年感觉下身一阵空虚酸痛,巨大的恐惧忽然笼罩了他,绝望中,他赶紧腰肢拧向了另一侧,使出浑身解数踏下了右侧踏板!
便如陆清所说,右侧踏板踏下后,玉掌立刻松开了他已如水龙头一般汩汩流出夹杂精露、潮水和尿汁混合液体的凄惨玉茎,青年这才终于看到了一丝生机——他的屁穴和玉茎,都无法再承受一丝一毫的凌辱了。
就在他试着松开右侧踏板,将屁股挪回木马之上时,“咔嗒”一声脆响,本已退出他后庭的乳白色软玉棒势又抬了起来!
棒头瞬间顶在了尚未来得及收缩,仍如一个小洞般正对着堂外众女的屁穴上!
青年心中大急,赶紧将身体甩向另一侧,踏下左侧踏板,玉势收回,同时,由于右侧踏板的抬起,玉掌又弹了出来,一把捉住了紫肿玉茎,激得青年浑身悚然一抖,立刻又扭腰踩下右侧踏板。
青年反复踩动左右踏板,玉势玉掌终于同时收了回去,大堂外,两座水车下方的铜制暗道缓缓变轨,“咔嗒”一声卡上了另一条通路,带动归良马背后的两根刑木戒尺挥动!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硬化后的刑木坚愈铁石,被水车带动,“唰”得一声破空而过,狠狠抽在青年紫淤的屁肉之上!
青年吃痛惨呼不已,但脚下不敢有丝毫停歇,和前撸后插相比,只是一对屁股蛋遭殃,已经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张姨娘,你别说,这孙家二丫头还真有眼光,我之前看那小吴掌柜长得矮矮小小的,以为本钱不足呢,想不到扒开衣服,你看那两瓣大屁股,抽起来多带劲!刚才射的那几下响动!啧啧……”
“可不是嘛,王姐,我瞧着那身子骨,屙尿都那么有劲,可比我前俩月从金风别院买的小孩儿有味儿多了,那小孩儿长得是不错,可被调教的太好了,三板子打不出个闷屁来!没意思的紧……哎,早知道我使点手腕子,把那小吴掌柜弄回家多好……”
“你可别得陇望蜀了!你玩腻了尽管把人转给我!我可等着呢!”
“想的美呢!这一片谁不知道你‘王铁嘴’的威名,那根小活儿落在你嘴里,没有个三天两日就成枯枝一条了!”
“呸!受得了你那个大屁股,还禁不住我一张嘴了?”
一众二三十岁样子的大小娘子,在堂口一边听着清脆的刑木拷打屁肉之声,瞧着小吴掌柜双脚拼命踏着左右踏板,两瓣板痕累累的紫红屁肉在马背闪转腾挪,一边聊着些虎狼之词,听得林三思心中惴惴:这些美妇娇娘,若在自己那金夏大陆,那容貌好歹也是个远近闻名的绝色,不若大家闺秀,也必小家碧玉,不曾想在这儿个个都是饥色淫邪之辈,当真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林三思正听的出神,忽然堂上“啪!”的一声,惊堂木再响:“堂下三人,你们这便见到了,若不据实以报,一味喊冤,深文周纳,或顾左右而言他,则本官不吝再推出一匹归良马,让你们也好好长长记性!”
“大人明鉴!小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等林三思接话,莫望岚早已大好头颅已经磕了下去,他却没看到汤府尹身后,宋清浅宋师娘望着他和林三思,嘴角隐隐翘起一个淫靡的弧度。
江州府衙,堂外人头攒动,堂下跪着三人。
左侧的少年肤色稍黑,五官端正,身材清瘦,神色机敏,若不是黢黑面色中透着的一丝饥黄,倒可以真真称得上林三思在风月大陆遇上的少年中的翘楚了。
此刻,“丰姿美容”的莫望岚,见到汤府尹一双狐狸一般柳叶眼转到自己身上,却恨不得把头埋入地里。
“你们三人,都是何出身?且一一报上名来。”
“回禀大人,草民莫……莫……”
“什么?”
“草民的名字是……莫雨村……,并州人士。”莫望岚话到嘴边,忽然转了个弯,报出了一个假名字。
林三思闻言翻了个白眼:这莫望岚估摸着也是个在官府挂了号的……这人该不会正被通缉吧……说起来初遇之时,他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还真有点像东躲西藏,一阵子没吃饭的……
汤府尹倒是不以为意,“嗯”了一身,在案后欠了欠身,调整了一下坐姿,而后又恢复了慵懒的神色,被黑绸覆盖的长案忽然震动了一下,林三思似乎听到了一阵苦闷的鼻音,空气中又能嗅到若有若无的稀薄精露味道。
“你们俩呢?”
“草民林三思,云州人士。”
“小…小民叶宝,江州府人。”
“嗯……”汤府尹又闭起了眼,俏脸微仰,红润的神色中透着点点陶醉之色,站在身后的宋清浅小师娘,此时目光斜睨黑案之下,面上也浮起一丝红晕。
良久,汤府尹微微摇晃着螓首,一对含露细凤眼,重新投向堂下三人。
林三思心中有些惶惑,又似乎有些了然,他目光扫向汤音桂身前的堂案,心中咋舌:这汤府尹该不会是在白日宣淫吧……这风月大陆,当真便没有一块清正之地了!
“莫雨村、林三思、叶宝,你们且将各自良男证呈上,待宋师娘验看完毕,本府再细细查问案情。”
“额……大人!”
“嗯?”
“回禀大人,草民那良男证,落在了并州老家……”
“哦?那你二人的呢?”汤府尹微微一笑,披着官袍的身子微微前倾,衣袍下原本并不突出的双乳,此时恰好堆于案桌之上,笼出了两团惊心动魄的轮廓,而黑色堂案下,又是一声短促的浊哼,此时便是林三思身边的莫望岚,也嗅到了稀薄的精露气息,他有些狐疑地望了望堂上,不等仔细观瞧,又马上垂下眼眸。
“回禀大人,我的良男证也落在了云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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