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归良马上思归良(1/2)
花窗碎春片片金,玉足穿梭点点新,人道黄龙真颜色,不爱孔方爱鲜腥。
“嗯~~”
紫阎罗微微后仰着身子,螓首抬起,双目眯起,鼻中漏出一声醉音,射入短裙内的滚烫精露叩击花门,白浆激荡,渗入黑森,转瞬便被尽数吸收,消失不见。
“噗嗤!噗嗤!噗嗤!”
一双宽厚的柔韧足底紧紧握住漏精玉根,攒射中的搓揉最是残酷,潮水后浪推前精,互相挤撞掺杂,争先恐后泄出马眼。
叶真一双眼白高高翻起,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栽倒,靠在肉丝亲随丰腴的身子上。
“咕咚”一声,亲随得了紫阎罗的眼神,向后退开一步,叶珍顺势如一滩烂泥一般仰面摔倒在地,被捏得通红的两块屁肉不时抽动,带动整个人如一条蚯蚓般不时在地上起伏。
紫阎罗将两只玉足左右搓揉,十根微红玉趾交叉涂抹,伴随着潮汁的稀薄精露,被均匀涂抹在脚上。
许久,紫阎罗一双美腿悬空,并拢伸展,两只娇足足弓绷直向前,递到正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叶珍眼前。
“小子,睁开你的狗眼。”
叶珍浑身发冷,但闻言不敢不做,只得睁开双眼,迎面便看见一双玉足闪着妖冶的湿润光泽,并排而举。
“看看,都是你那小肉棒里面漏出来的,漂不漂亮?”玉趾轻轻挑动,未干的水渍闪耀着淫靡之色,淡淡的精露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虽然量有些少,但不碍事,质量确有三等下了,”
“小狗,给姑奶奶把鞋穿上!”
一双沾满精渍的玉足仍旧悬在半空,紫阎罗双手撑凳,慵懒地向后歪着身子,紫色眼影下的一双俏目飞起,眼中含煞,地上的叶珍叶宝两兄弟不约而同悚然一惊。
“阎罗娘娘,我来…我来给您穿鞋!”叶宝看哥哥倒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赶紧接过话头,一路跪行,爬到紫阎罗脚边,身手拾起歪倒在凳边的一只靴子。
“大胆!”
没等罗紫嫣出声,背后跨立着的另一个肉丝亲随大声娇喝,上前一脚将叶宝踹倒在地,“阎罗娘娘的宝靴,是你的狗爪可以碰的吗!既然是狗,就用狗的方法帮娘娘穿靴!”
“什么?”叶宝被踹得有些发懵,揉着本就红肿的胸口,赶紧重新跪好,又磕起了头,“阎罗娘娘恕罪!阎罗娘娘恕罪!小狗儿不懂事,不是故意污了阎罗娘娘的宝靴!”
“阎罗娘娘,舍弟…舍弟无知…我来…我来为您穿靴!”叶珍听闻叶宝的求饶,艰难地坐了起来,双手支地,抬头注视着罗紫嫣,眼神中满是乞求之色。
紫阎罗挑了挑白趾,不以为意地“嗯”了一声,正上前想要继续教训叶宝的亲随,得了罗紫嫣的示意,才退了回去。
叶珍得了紫阎罗的允许,赶紧连滚带爬,四肢并用,爬到凳边,一低头,便用嘴叼住了靴口。
又加紧爬了一步,他扭动脖颈,嫩颊贴住散发着浓郁精露气息的足弓,用力努动嘴唇,将靴口套上了一只足尖,靴子挂上玉足后,他又用嘴叼住靴面不同部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靴子套上了紫阎罗的玉足。
抬头看了看,这女阎罗依旧眯着眼睛,一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似乎仍陶醉于空气中散发的精香,他不敢怠慢,赶紧叼起另一只靴子,依样画葫芦,以唇就足,将靴子穿回了罗紫嫣脚上。
“好!孺子可教!”待得一双靴子重新回到脚上,罗紫嫣双脚重新回到地面,撑膝而起,“你们俩,把婷婷和这只小狗带上,回寨!”
“哥!哥!你们不要带走我哥啊!”叶宝大急,不管不顾,起身便抱住了一个亲随的大腿,“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哥吧!他是好人啊!”
“他是好人,我们便是坏人?”紫阎罗噗嗤一笑,被眼前这个男孩逗笑了,“小狗还真是有趣。”
“没有没有!娘娘……阎罗娘娘自然也是好人……”叶宝双手挥动,赶紧解释,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心中焦急,一张小脸上泛出泪光。
“哈哈哈哈!小狗!你听好了!我紫阎罗就是坏人!你哥哥我便带走了!你识趣的就闭上狗嘴,赶紧闪开,要不我一会儿改了主意,今天你们兄弟齐齐整整,一块儿入山!”
“阎罗娘娘!”
“宝儿!你闭嘴!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哥哥,就赶紧退下!”
“阎罗娘娘!舍弟不懂事,你便不理就好,别让他扰了你的好心情。”
“哥!”
“闭嘴!赶紧退开!”
“我不!”
“你若不退,我现在便死在你面前!”见叶宝摇着头,仍旧抱着丝腿,叶珍恐怕紫阎罗真的改变主意,那便万事皆休了,他拾起刚才叶宝摔倒时撞碎在地的一块瓷壶碎片,抵在了自己脖颈之上。
“哥!”
“你敢!”
叶宝和紫阎罗齐齐出声。
“哥!不要啊!”
“你若敢自裁,我便将你弟弟带回黄龙寨,捆在拴马桩上,让寨子里百十号姐妹排着队,轮流尝尝他的小玉根!”
“叶宝!你还要如此不懂事吗?”叶珍嘴唇颤抖,注视着弟弟,眼中满是关爱和乞求之色。
“哥…呜呜呜…我听你的……”叶宝不断抽噎,良久,终于松开了抱住肉丝亲随的手,任由亲随将丰腴大腿抽出离开。
“乖,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叶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瓷片丢在一边,整个人像是力气被抽干了一般,由着亲随将他架起。
“小狗!你哥哥便随我上山过好日子去了,你且好自为之。”一行人走到门口,紫阎罗忽然回首娇声,似乎是对着叶宝说话,一双俏目却在林三思周围盘桓不已。
这女匪认识我?
林三思感觉紫阎罗似乎对自己格外留意,斜眼看了看躬身躲在他身后的莫望岚,心中一动。
“莫兄,你认识那紫阎罗?”
“不能算得上认识,只是对她有所耳闻吧。”望着几人远远离开的背影,莫望岚一挺胸膛,又恢复了自信的神色,“小弟行走江湖,尤其是在这宁安东南,也算得上小有声望,自然是和这黄龙寨也有些交集。”
林三思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眼下他倒并不是太在意黄龙寨女匪,毕竟只要他不将自己送上那大荒山,与那紫阎罗应该便不再会有交集。
念及此处,望着坐在地上,上身赤裸,伤痕累累,正抽抽噎噎的店小二叶宝,想着片刻之前他笑容满面穿梭在店客之间的样子,林三思有些黯然,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有个十字刻痕的三角碎银裸子,来到叶宝身边。
“小兄弟,也不要过于担心了,你哥也希望你能好好生活,莫要辜负了他。”说着,他将银裸子塞到叶宝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回身拿起桌上一摞烧饼,便向门外走去——原本刚被时间冲淡的恐惧和担忧,又被刚才这一出“好戏”给勾了起来,想不到这江州城中,也未有片刻太平。
莫望岚瞧着林三思要离开,赶紧抓上一把兰花豆,快步跟了上去:“林兄!林兄慢走!等等小弟我!”
“林兄!,刚才不是说好一路同行北上嘛?如何要丢下小弟独行啊……”
“莫兄这是哪里的话,你我北上自然是同行,但我刚入江州,需得先找个住处落脚,待我修整两日,你我二人再一路出城。”
两人在店门口刚说着话,不算宽阔的朱雀大街尽头,七八个身着皂衣的女衙役一路小跑,姗姗来迟。
“官服办差,闲杂人等,一律让开!”
刚才围在酒楼四周看热闹的一众女子,听到官差的高声呼喝,几个仍在酒楼的女客,从林莫二人身边鱼贯而出,一阵香风落入二人鼻中,激得莫望岚“阿嚏阿嚏”不停,林三思侧身让过一哄而散的女客,一晃眼神扫过,瞧见其中一个身着桃红缎裙的豆蔻少女,蹦蹦跳跳,正是清纯可爱的年纪。
可但再定睛一看,却心头眉头同时一紧——少女一手正拿着一件棒状物什,放在檀口之中,细细嘬弄,“滋滋”出声。
这东西不是其他,正是刚才被紫阎罗拔出的,插在精奴婷婷玉茎尿道之中的锁精针!
这风月大陆,当真是没有一个寻常女子!便是这豆蔻少女,竟然也噬精如命!
“我们接到百姓呈报,兴隆酒家有人聚众淫乱,店内所有人,速速与我等回衙,你们俩!还有你们俩!”林三思抬眼看去,只见七个衙役上身着对襟皂衣短衫,下身着一条短至三寸的黑色缎面百褶云纹裙,两条大腿着白色长筒吊带丝袜,丝袜上还有金线绣成的江州府衙字样,七人一字排开,身材丰腴挺拔,犹如一道肉墙,直接便堵住了酒楼通向大街的大门。
酒楼内,桌倒椅歪,只有正中端放一张长凳,青色地板上散落着斑驳精渍,空气中淫靡之气犹存。
叶宝跪坐于地,仍在怔怔发呆,林三思和莫望岚两人并肩而立,刚好被堵在门口,剩下一个酒楼掌柜,看见衙役过来,一脸苦相从柜台后转了出来。
“这位大人!我们冤枉啊!”老板跌足高声喊冤,一边还指着酒楼内翻倒的桌椅,“刚才大荒山黄龙寨那紫阎罗上门,也不喝酒吃肉,进门便喊打喊杀,弄得鸡飞狗跳!就连我那店小二,也被她踹了好几脚!”
“我不管判案,只管拿人!你是店掌柜?”
“回禀大人,小的正是!”
“那便再好不过!来人呐!将他们四个给我锁了带走,是非曲直,自有府尹大人判断!”
“哎!哎!你们干什么!大人冤枉啊!还有没有王法啊!”掌柜不过五尺身高,被一左一右两个公差挟持架起,双脚立刻离开了地面。
他虽自己没亲临过江州府衙,但在城内经商数年,可没少听说江州府尹汤音桂的事迹:出身定州名门,十四入京赶考,四十未获功名,后靠祖上余荫,加之银钱开道,才补了个靡县县令的缺,这靡县在江州城北,毗邻那大荒山,原本极不太平,也不知这汤县令用了什么法子,短短三年,靡县竟然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官家派下的考功官归京,自然大大地夸颂汤县令的威名,不出所料,几个月后,一纸调令,汤县令便成为了汤府尹。
坊间传说,这汤大人,和大荒山匪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要不为何大荒山脚下这么多县城,就他靡县里面没遭一次劫灾?
想到这层关节,青年掌柜挣扎更为剧烈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去府衙!我是苦主啊!为何绑我!”
林三思和莫望岚站在刚被架出门的掌柜后方,正瞧见五短身材的掌柜四肢挥动,使劲挣扎,一不留神,右掌不偏不倚拍在了身边衙役被百褶云纹短裙覆盖的臀肉之上。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街边二三十个翘首观望的路人、围成肉墙的一众衙役、被堵在酒楼内的几人,都忽然停了下来,一时间在场众人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这……大人……小的是……是无心的”掌柜也被自己这一巴掌吓懵了,在这江州府内,还从没听说过谁敢冲撞官差的。
掌柜右边的女衙役此刻扭头瞪视着青年,一张深蕴英气的鹅蛋脸上,两道细长秀眉眼见着逐渐立了起来,面色如猪肝般胀红,女差人目光灼灼,其中就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当众袭扰公差!好好好!好大的胆子!”
“大人!大人!无心之失!无心之失啊大人!”掌柜一双眉毛耷拉下来,刚才还在使劲挣扎,此刻却骨软筋麻,任由女差扶架。
“废话少说,你们几人,速速随我们回返府衙,此地之事,我等自会如实回禀府尹大人。”刚才出声命人挟持掌柜的为首女差经验丰富,并不与在场众男言语纠缠,使了个眼色,其余女差也分别上前,隐隐有围拢之势。
“不敢劳烦大人!我等可以自行前往!”莫望岚好汉不吃眼前亏,没等人靠近便点头哈腰,一拽林三思衣袖,两人便走在头前。
朱雀大街尽头右转,过九洲当铺、金风别院、吴记药铺,穿过云龙桥、丰远桥,再走出一盏茶功夫,一行人浩浩荡荡,便抵达了江州府衙。
一路上大小姑娘免不了驻足观望,虽然江州府未宁安东南大城,三教九流汇集,城内频有纠纷,不时也有衙役出动,但一下惊动六七个女差人,还抓了四个男子,也并非常见,尤其是……
江州府衙所在的云龙街两旁店堂林立,街便摊铺鳞次栉比,乃是城内最热闹的街坊之一,此刻,正在逛街的美妇小娘,和零星的路过男子,视线都被吸引向了正来到江州府衙门口的一行人身上。
只见为首女差乃是江州成出名的女捕头陆清,六尺有余的身量和一头棕红色干练高扎单马尾,让她挺拔丰腴的身姿显得鹤立鸡群。
陆清身后,李三思和莫望岚二人不紧不慢步行跟随,两人身后各有一名差役跟随。
两名女差之后是已经稍稍恢复神志的叶宝,男孩身后也有两名女差人看管。
队伍的最后,才是街边众人视线聚焦之处:只见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跌跌撞撞走在后方。
一名女差将一条丝袜作绳,一端环绕捆在男子双睾根部,一端牵在手中,拽着男子前进,男子嘴里被差人塞入了一条白色丝袜作为口塞,一条丝袜被环绕头颅勒在口唇外侧,防止男人将塞入的丝袜吐出。
男子身后跟着队伍中最后一名女差,此刻正手持最后一根从腿上褪下的丝袜,原本轻盈柔软的丝袜,此刻似乎沾饱了水,在女差手中显得势大力沉,男子脚下稍稍放缓,屁股上便挨上一袜鞭!
“啪!”
“嗯!嗯嗯呃!”
“啪!”
“嗯额!”
掌柜眼角泪花闪动,口不能言,但表情中饱含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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